第25章 心懷鬼胎
襄賢王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笑道：「不是曜兒告訴本王的。」
陳正乙頓時心驚。
臥槽......
不是小蘿蔔頭？
那還能有誰？
老周？
這些人在玩無間道嗎？
陳正乙不想繼續與他彎彎繞繞，乾脆開門見山地說道。
「世叔與小侄說這些到底何意？世叔想要什麼？」
襄賢王嘴裡喃喃道：「年輕人還是沉不住氣啊，也不知道陳靖如何能忍住這十幾年的。」
陳正乙冷笑道：「世叔不也是沒忍住嘛。」
襄賢王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想哈哈大笑，發覺場合不對，便低聲笑道。
「呵呵呵......不錯，本王也是如此。」
旋即他語調一轉，冷聲說道：「若不是你這小子亂來，本王豈會如此？」
陳正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又關自己什麼事了？
接著，襄賢王語出驚人地說道：「那些鹽商是本王讓人殺的。」
陳正乙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
害他忐忑不安的擔心了那麼久，原來正主在這呢。
可他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呢？
「你小子毛手毛腳，做事不周全，拿著本王的牌子在金風鎮晃蕩，是想把本王也拖下水？
本王只是不想趟這趟渾水，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京城。
預謀殺害朝廷官員，除非陳靖解甲歸田，要不然你就在京城生老病死吧。」
陳正乙現在想起這件事也是一陣的後怕。
當時那個情況，能有什麼辦法，趙汝明擺明了要將髒水潑到東陵的身上。
難不成等到售賣雪鹽的那天拆穿他們？
不用想，真到了那一天，陳正乙相信，他們一樣會找好藉口，全身而退。
甚至還會繼續將髒水潑到東陵身上。
這樣多好，一把火燒過去，渣滓都不剩下了。
還是那句老話，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呀。
讓陳正乙想不通的是，就算不殺那些人，查到他身上，一塊令牌，也很好說吧。
陳正乙解釋道：「小侄並無陷害世叔的意思，只是當時那個情況，迫不得已而為之......
再說了，世叔派人監視小侄，這一點怕不是君子所為吧？」
襄賢王被他這句話氣得差點一個踉蹌，沒好氣地說道。
「監視你？你太高看自己了吧？」
「本王就一個兒子，在京城無論怎麼胡鬧，總是沒人敢對他下手。
可你這小子帶他出了京城，本王如何不讓人保證他的安全？」
陳正乙啞言失笑。
這樣一說就講得通了，說來說去倒是他自作多情了。
陳正乙正色道：「世叔想要什麼？」
這才是陳正乙最想問的。
他不相信一個人會無緣無故地幫助他。
哪怕明面上的理由是為了自己不趟渾水。
事實上，確實幫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襄賢王腳步依舊不徐不慢，譏諷道：「本王要的你能給嗎？」
陳正乙搖頭。
「那不就是了。」襄賢王語氣平靜地說道：「本王只想做個逍遙王爺，與世無爭，就這麼簡單。」
陳正乙走在他的身側，第一次認真地去觀察他。
話的真假，陳正乙無法論證。
至少，在這件事上，他沒有宣揚出去。
要麼是真如他所說，求個逍遙。
要麼就是有更大的圖謀。
可這些，都是陳正乙給不了的。
逍遙王爺，只能自己去求。
更大圖謀？
想拉上東陵去做。
更加不可能，陳靖有此心的話，也不會是今天這個局面。
既然襄賢王不去說破此事，也不提要求。
陳正乙便不再多言，默默地跟在他身邊，亦步亦趨。
身邊半晌沒有動靜，襄賢王頗有意外，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眼看一條長路就要走到盡頭。
襄賢王平靜地說道：「本王好人做到底，再給你透漏點。」
「你心血來潮將原本用於籌款賑災的雪鹽焚毀，本以為高枕無憂。」
「可你小子想不到，這筆帳最終還是算到東陵軍的頭上。」
「看著吧，今日這事皇兄就會當眾宣布。」
陳正乙不解道：「朝廷國庫難道就沒有多餘的錢糧？」
襄賢王不屑撇嘴：「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的。」
陳正乙默然。
感情左右都是個死字啊。
到了大殿台階前，襄賢王站定，雙目微合。
陳正乙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片刻功夫，文武百官在兩人身後十步遠駐足。
碩大的廣場等所有人站定，竟然靜得像座鬼城一般。
陳正乙眼角餘光不時瞥向身邊的襄賢王。
吃不准他今日傳達這些消息到底是何意。
示好還是結一份善緣。
一個能在皇子奪嫡中清晰站位的人，怎麼看都不會無的放矢。
何況，從不理朝政，也不與朝中官員打交道，他哪來的消息？
要說是看在秦曜跟在他身邊的份上，打死陳正乙都不會相信。
這才相處了幾天？
說沒感情是假，可就算有感情，又能有多少呢？
陳正乙心裡還在瞎琢磨的時候，清晨第一縷陽光灑下。
鐘樓鼓聲響。
宦官尖銳的嗓音響起。
「見聖......」
百官依次進殿面聖。
隆盛帝頭戴冕冠，一身金黃龍袍，金絲繡龍，玉帶映日。
左側幾位皇子，右側首位則是今日的主角太后丁碧梧以及永平公主秦沐雪。
群臣跪地，叩首。
隆盛帝面帶笑意，聲音威嚴地說道：「眾卿平身。」
起身後，陳正乙一眼便看到秦沐雪瞪著亮晶晶的雙眸。
可不是在瞪著他嘛。
隆盛帝高坐皇位，朗聲道：「今日太后壽辰，百官及各國使節覲見恭賀，諸位無須拘束，都坐吧。」
百官謝恩，跪坐入席。
坐定後，陳正乙才想起來，這不就是上次宴席被誣陷的地方嘛。
怪不得秦沐雪氣咻咻地瞪著他呢。
只不過上次他所坐的地方是偏殿罷了。
禮樂響起，宮女步搖輕顫，雙手鎏金托盤，酒菜香氣，瀰漫殿內。
就在這時，有人高呼。
「陛下，外臣有話要說。」
隆盛帝臉上笑意更濃，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陳正乙，笑道。
「哦......北狄使節，你有何事？」
一身北狄盛裝的使節，跪地，口中高呼。
「今日貴國太后壽辰，外臣心想不如喜上加喜。」
聞言，殿中群臣不禁皺眉。
要說隆盛王朝中，群臣最沒好感的人，除了陳靖，便是北狄。
真要排出個先後順序來，北狄當仁不讓地排在陳靖的前頭。
畢竟，陳靖只是手握重權，始終是隆盛王朝的人。
在這個節骨眼上，北狄的使節站出來說喜上加喜。
鬼才信吶。
肯定是沒憋什麼好屁。
陳正乙頓時心驚。
臥槽......
不是小蘿蔔頭？
那還能有誰？
老周？
這些人在玩無間道嗎？
陳正乙不想繼續與他彎彎繞繞，乾脆開門見山地說道。
「世叔與小侄說這些到底何意？世叔想要什麼？」
襄賢王嘴裡喃喃道：「年輕人還是沉不住氣啊，也不知道陳靖如何能忍住這十幾年的。」
陳正乙冷笑道：「世叔不也是沒忍住嘛。」
襄賢王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想哈哈大笑，發覺場合不對，便低聲笑道。
「呵呵呵......不錯，本王也是如此。」
旋即他語調一轉，冷聲說道：「若不是你這小子亂來，本王豈會如此？」
陳正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又關自己什麼事了？
接著，襄賢王語出驚人地說道：「那些鹽商是本王讓人殺的。」
陳正乙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
害他忐忑不安的擔心了那麼久，原來正主在這呢。
可他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呢？
「你小子毛手毛腳，做事不周全，拿著本王的牌子在金風鎮晃蕩，是想把本王也拖下水？
本王只是不想趟這趟渾水，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京城。
預謀殺害朝廷官員，除非陳靖解甲歸田，要不然你就在京城生老病死吧。」
陳正乙現在想起這件事也是一陣的後怕。
當時那個情況，能有什麼辦法，趙汝明擺明了要將髒水潑到東陵的身上。
難不成等到售賣雪鹽的那天拆穿他們？
不用想，真到了那一天，陳正乙相信，他們一樣會找好藉口，全身而退。
甚至還會繼續將髒水潑到東陵身上。
這樣多好，一把火燒過去，渣滓都不剩下了。
還是那句老話，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呀。
讓陳正乙想不通的是，就算不殺那些人，查到他身上，一塊令牌，也很好說吧。
陳正乙解釋道：「小侄並無陷害世叔的意思，只是當時那個情況，迫不得已而為之......
再說了，世叔派人監視小侄，這一點怕不是君子所為吧？」
襄賢王被他這句話氣得差點一個踉蹌，沒好氣地說道。
「監視你？你太高看自己了吧？」
「本王就一個兒子，在京城無論怎麼胡鬧，總是沒人敢對他下手。
可你這小子帶他出了京城，本王如何不讓人保證他的安全？」
陳正乙啞言失笑。
這樣一說就講得通了，說來說去倒是他自作多情了。
陳正乙正色道：「世叔想要什麼？」
這才是陳正乙最想問的。
他不相信一個人會無緣無故地幫助他。
哪怕明面上的理由是為了自己不趟渾水。
事實上，確實幫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襄賢王腳步依舊不徐不慢，譏諷道：「本王要的你能給嗎？」
陳正乙搖頭。
「那不就是了。」襄賢王語氣平靜地說道：「本王只想做個逍遙王爺，與世無爭，就這麼簡單。」
陳正乙走在他的身側，第一次認真地去觀察他。
話的真假，陳正乙無法論證。
至少，在這件事上，他沒有宣揚出去。
要麼是真如他所說，求個逍遙。
要麼就是有更大的圖謀。
可這些，都是陳正乙給不了的。
逍遙王爺，只能自己去求。
更大圖謀？
想拉上東陵去做。
更加不可能，陳靖有此心的話，也不會是今天這個局面。
既然襄賢王不去說破此事，也不提要求。
陳正乙便不再多言，默默地跟在他身邊，亦步亦趨。
身邊半晌沒有動靜，襄賢王頗有意外，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眼看一條長路就要走到盡頭。
襄賢王平靜地說道：「本王好人做到底，再給你透漏點。」
「你心血來潮將原本用於籌款賑災的雪鹽焚毀，本以為高枕無憂。」
「可你小子想不到，這筆帳最終還是算到東陵軍的頭上。」
「看著吧，今日這事皇兄就會當眾宣布。」
陳正乙不解道：「朝廷國庫難道就沒有多餘的錢糧？」
襄賢王不屑撇嘴：「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的。」
陳正乙默然。
感情左右都是個死字啊。
到了大殿台階前，襄賢王站定，雙目微合。
陳正乙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片刻功夫，文武百官在兩人身後十步遠駐足。
碩大的廣場等所有人站定，竟然靜得像座鬼城一般。
陳正乙眼角餘光不時瞥向身邊的襄賢王。
吃不准他今日傳達這些消息到底是何意。
示好還是結一份善緣。
一個能在皇子奪嫡中清晰站位的人，怎麼看都不會無的放矢。
何況，從不理朝政，也不與朝中官員打交道，他哪來的消息？
要說是看在秦曜跟在他身邊的份上，打死陳正乙都不會相信。
這才相處了幾天？
說沒感情是假，可就算有感情，又能有多少呢？
陳正乙心裡還在瞎琢磨的時候，清晨第一縷陽光灑下。
鐘樓鼓聲響。
宦官尖銳的嗓音響起。
「見聖......」
百官依次進殿面聖。
隆盛帝頭戴冕冠，一身金黃龍袍，金絲繡龍，玉帶映日。
左側幾位皇子，右側首位則是今日的主角太后丁碧梧以及永平公主秦沐雪。
群臣跪地，叩首。
隆盛帝面帶笑意，聲音威嚴地說道：「眾卿平身。」
起身後，陳正乙一眼便看到秦沐雪瞪著亮晶晶的雙眸。
可不是在瞪著他嘛。
隆盛帝高坐皇位，朗聲道：「今日太后壽辰，百官及各國使節覲見恭賀，諸位無須拘束，都坐吧。」
百官謝恩，跪坐入席。
坐定後，陳正乙才想起來，這不就是上次宴席被誣陷的地方嘛。
怪不得秦沐雪氣咻咻地瞪著他呢。
只不過上次他所坐的地方是偏殿罷了。
禮樂響起，宮女步搖輕顫，雙手鎏金托盤，酒菜香氣，瀰漫殿內。
就在這時，有人高呼。
「陛下，外臣有話要說。」
隆盛帝臉上笑意更濃，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陳正乙，笑道。
「哦......北狄使節，你有何事？」
一身北狄盛裝的使節，跪地，口中高呼。
「今日貴國太后壽辰，外臣心想不如喜上加喜。」
聞言，殿中群臣不禁皺眉。
要說隆盛王朝中，群臣最沒好感的人，除了陳靖，便是北狄。
真要排出個先後順序來，北狄當仁不讓地排在陳靖的前頭。
畢竟，陳靖只是手握重權，始終是隆盛王朝的人。
在這個節骨眼上，北狄的使節站出來說喜上加喜。
鬼才信吶。
肯定是沒憋什麼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