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藥可真帶勁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周豐十突然的勸阻,陳正乙暫時沒有去深究。

  此時他腦海在慢慢消化著記憶的碎片。

  京城為官者誰都要罵上一句東陵那位異姓王,以此來顯示自己清流。

  東陵五十萬的鐵騎。

  王朝中有哪一支軍隊敢與之抗衡。

  陳正乙,人人都在唾棄的紈絝世子。

  五十萬鐵騎唯一的繼承者。

  在即將及冠的年紀,趁著太后壽辰之際被隆盛帝召至京城。

  明面上是來給太后祝壽,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這是對東陵的一種試探。

  試問有哪個皇帝希望自己的頭頂懸著一把刀。

  顯然隆盛帝沒有自己的父皇那般有魄力。

  除了陳靖以及他身邊的人,誰也不希望接手五十萬鐵騎的人是另外一個陳靖。

  也許是陳靖將陳家的氣運全數占盡,這麼多年過去了,世子陳正乙示人一面的確實不堪一用。

  經過皇帝這次的試探,事實也確實如此。

  只是陳正乙腦海中還有著諸多的疑點。

  哪怕原主是個蠢貨,像是周豐十那般說法。

  真用得著在皇帝宴請之時給公主下藥嗎?

  那可是王朝唯一異姓王的兒子。

  當真就是這般的蠢如豬嗎?

  倘若沒有陳正義的穿越而來,那麼原主死了,可就是真的死了。

  此時的陳正乙想起帶入宮中的那包春藥,搖了搖些許發脹的腦袋,沒來由地說了句。

  「走,去春紅樓。」

  一直在身旁嘀嘀咕咕的周豐十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盯著陳正乙。

  感情自己剛才說的話都屬於白說了。

  少年人精力旺盛,身體好,那也要知道節制啊。

  這才剛醒,又去青樓?

  周豐十嘆了口氣,有氣無力地說道:「我這就讓老許陪著殿下去。」

  陳正乙則是神色古怪的掃了他一眼。

  「老周,說來也奇怪,在東陵你整日就躲在王府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比那相夫教子的小娘子還乖巧。」

  「這來京城的一路上,除了拉屎撒尿下馬車,其餘時間淨是呆坐在馬車裡。

  「到了京城了,怎的還是這般,躲在這府邸門也不出?」

  「難道陪著本世子逛青樓是件很丟人的事嗎?」

  周豐十臉色尷尬地笑道:「殿下這是說的哪裡話,老周我的脾性別人不了解,你還不知道嗎?」

  陳正乙沒有去深究他的話,邁腿便往外走去。

  門外,老許已經準備好了馬車。

  陳正乙只是擺擺手,示意不乘馬車,步行。

  就在陳正乙走出門時,身後的周豐十頭都沒露,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惡僕!

  陳正乙嘀咕了一句。

  不過在王府內,好像也沒人拿周豐十這個人當做僕人對待。

  即便是面對陳靖,周豐十依舊像是個絮叨的老頭。

  走在青石板的路上,陳正乙不停地東張西望,打量著這個全新的世界。

  這一幕落在監視的人眼中,便是另外一副景象了。

  陳正乙在宮中給公主下藥的事早已傳遍京城。

  被陛下下獄,今個又像沒事人一樣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左顧右盼之際,是不是又看中了哪家的姑娘?

  看來......陛下還是忌憚陳靖。

  這種事若是放在任何一家,哪怕不是抄家滅族,至少始作俑者是活不下來。

  眾人心思流轉之際,陳正乙已經走遠,這些人這才想起自己的職責,紛紛裝作路人的樣子跟了上去。

  等到這些人跟著陳正乙到了春紅樓,頓時呆立在遠處,瞠目結舌。

  臥槽......

  這還是個人嗎?

  京城中再頑劣的膏粱子弟也知道歇一歇。


  沒有犁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啊。

  色中餓鬼投胎轉世呀。

  靠在門柱上正在打盹的龜公覺察有人從身邊經過,睜開睡眼惺忪的三角眼,沒好氣地說道。

  「本店沒有早點吃,想找樂子晚上再來。」

  陳正乙駐足,面帶微笑地扭頭。

  「哦......是嗎?我要是非要找早點吃呢?」

  「你......」

  龜公怒罵就要出口,先是看到了那一身華貴的衣衫,再看到那張生得英俊的臉龐,後面的話恨不得連舌頭一起咽到肚子裡去。

  臉上立馬擺出諂媚,本就有些駝背的腰彎得更加深了,一邊狠狠地扇著自己耳光,一邊賠笑。

  「殿下說笑了,別說您要吃早點了,您想吃啥,只要世上有的,春紅樓都給您弄來。」

  「來,來,來,您快裡面請。」

  龜公巴掌扇的嘴角紅腫,變臉之快,讓人為之驚嘆。

  陳正乙也不言語,任由龜公一邊抽自己嘴巴子,一邊引路。

  剛剛躺下的老鴇子聽到丫鬟傳來的消息,來不及更衣,披著一件輕紗便跑下樓。

  春龍樓的老鴇當年也是艷名遠播,響噹噹的花魁,能在京城站穩腳跟,並且使春紅樓成為京城名副其實的銷金窟,可見也是有些手段。

  只是這位叱吒風月場所的老鴇,只恨爹娘給自己少生了兩條腿。

  輕紗之下艷紅的肚兜,隨著腳步,波濤洶湧,上下起伏。

  老鴇蓮足踹開已經滿嘴鮮血還在繼續扇自己耳光的龜公,嬌媚笑道。

  「陳公子,您消消氣,下面人不懂事。」

  來春紅樓消費,憑藉的是本事,是銀子,誰也不想用這身世壓人一頭,那是最低端的做法。

  老鴇一聲陳公子,也是希望陳正乙能大人不記小人過。

  陳正乙端坐在桌前,把玩著手上的扳指笑道:「趙大娘,邵露可在?」

  年歲三十多的老鴇被人叫做大娘絲毫不惱,嫵媚道:「在呢,在呢,邵姑娘這幾日可沒接客,專門就等陳公子來光顧哩。」

  陳正乙起身:「帶路。」

  老鴇輕紗露出肩頭,故作幽怨道:「陳公子上次可是說要試一下趙姨的功夫。」

  陳正乙哈哈大笑:「有的是機會。」

  老鴇知道這事算是揭過去了,忙走在前頭搖著豐臀帶路。

  廳中的動靜不小,宿醉留宿的人被吵醒,剛好看到這一幕,震驚不已。

  這不是昨日給公主下春藥的陳正乙嗎?

  乖乖......

  我輩楷模啊。

  當真是人中龍鳳啊。

  陳靖有這樣一個兒子,是說不幸呢?還是萬幸呢?

  老鴇帶著陳正乙直入後院,小橋水榭,流水人家。

  首次出閣便被世子殿下選中的花魁,一身素裝,坐在亭內怔怔出神。

  老鴇輕笑道:「邵姑娘這幾日可是想陳公子的緊呢。」

  陳正乙從懷中隨便抽出幾張銀票塞入老鴇的手中,老鴇心領神會,媚笑著收下,退去。

  聽到動靜的邵露,明顯有些慌亂,卻依舊是故作鎮定的坐在原地。

  陳正乙邁步上前,坐在她的對面,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水,也不管茶水早已涼去,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

  只是陳正乙接下來的話讓邵露再也裝不下去了。

  「邵姑娘贈與我的藥......這藥勁可真夠大的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