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娘,突然感覺你有一些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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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9章 娘,突然感覺你有一些自討苦吃

  莊不染在哪吒的帶領下,入神籍後,便在珍寶閣隨意挑了一張琴和一支笛。

  隨後,兩人朝華樂宮走去,哪吒先是為莊不染大抵介紹了一些天庭的概括,接著開始訴說華樂宮的情況:

  「華樂宮之主雖是九天玄女,但她一直深居瓊華宮,通常都是讓樂神伶倫代掌宮中事務,而華樂宮主掌的是天界禮樂和慶典。」

  「今日德蒙三太子度化成仙,在下感激不盡,定牢記於心,爭取有朝一日,能還此恩情。」

  哪吒擺了擺手:

  「不必如此,一開始本就是我差點把你認作妖怪,且這不過是一個不入品的小仙,也就是舉手之勞的事。」

  「再者,你是當今這個時代難得一見的天生神靈,身上又無任何罪孽之氣,今後只要一直清修下去,遲早能飛升天界。」

  「所以,稱不上是什麼大恩大德,只是稍微幫了點小忙而已。」

  他說話之間,就領著莊不染進入華樂宮,徑直找上樂神伶倫。

  自此,褐衣少年開始在華樂宮安家,當天晚上,他站在自家小院內,神感整座宮殿,不禁點了點頭,心道:

  「不錯,雖都是位卑人微的小仙,但放在下界都是響噹噹的存在,剛好莊某的法身,其先天龍鱗能映照一切,解析出諸般神通道法,讓一切都再無秘密可言。」

  「先在華樂宮偷學,再到天庭各處宮宇。」

  他眉梢微揚:

  「也不知我有沒有機會也嘗一嘗蟠桃、仙釀和仙丹。」

  天上三天,地上三年。

  真君神殿。

  楊戩端坐在上首位置,殿中站著梅山六怪中的四人,分明是李煥章、姚公麟、郭申、直健,缺的梅山老大康安裕、老二張伯時,他們則在華山看守三聖母。

  這時,哮天犬氣喘吁吁的跑進大殿:

  「主人,還是沒找到沉香的蹤跡。」

  「三萬天兵天將,一千二百的草頭神,再加上你們在凡間的日夜搜尋,結果找了整整三年,卻連一個人影都沒發現。」

  楊戩眸色驟冷:

  「你們讓我如何向瑤池交待?」

  「二爺,屬下實在無能。」排行第六的直健百思不得其解的開口:

  「也不知道沉香使了一個什麼法術,將自己的氣息全部掩蓋住,致使哮天犬的追蹤術失靈。」

  排行老四的姚公麟面露思索之色,道:

  「凡間各處我們都找過,陰曹地府也去過,哮天犬的追蹤術在水裡就會失效,而東海四公主一直對沉香照顧有加,他會不會藏著東海?」

  「還真有這個可能。」哮天犬似是想起了什麼,搖頭道:

  「據我跟沉香相處的幾十年來看,他一貫是怕麻煩的懶散性子,不僅厭惡主動找上門的麻煩,也不喜給人帶去麻煩。」

  「我覺得應該是在水裡,但多半不會藏身在東海。」

  直健開口道:

  「二爺,要我說沉香既無救母之心,還有意躲藏起來,不讓任何發現,也算是一件好事。」

  「畢竟你跟沉香有血緣之親,如此也算是皆大歡喜的結局。」

  「躲的了一時,躲不了一世。」楊戩眸色略深:

  「這世上總有一些事,是沒法躲過去的,唯有徹底解決,方能有皆大歡喜的結局。」

  他站起身,道:

  「老四,你向來足智多謀,就由你領人到西海、北海、南海搜尋,我便先帶哮天犬去一趟東海。」

  與此同時。

  華山深處的山洞內,卻見一位眉如遠黛,目若秋水,花容月貌的女子被囚於一道光柱之內。

  她忽然有感,抬頭看到一位白髮褐衣少年,神色微動,似是感知到冥冥之中的血脈聯繫,有些不可置信的喊道:

  「沉香。」

  三聖母急忙開口:

  「沉香,你趕快走,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放心,這只是我的紙人分身。」

  白髮褐衣少年隨性的席地而坐:


  「今日一見,才發現我家娘親長的真美,的確是三界難得一見的大美人。」

  他輕捋自己的鬢髮:

  「難怪把我生的這般好看。」

  三聖母聽白髮褐衣少年只是一道紙人分身,瞬間放鬆下來,又聽他自誇之語,心中的苦悶也不禁消散不少,俏顏流露一抹笑容:

  「這些年來,你舅舅一來華山,就會跟我談起你,說你的性子不同於其他孩子,看來他沒說錯。」

  「分明是你們一個二個就喜歡折騰,才讓我這個通透豁達的人,顯得很是格格不入。」

  白髮褐衣少年笑道:

  「娘,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就是不明白你怎就看上我爹這個文不成,武不就的人。」

  三聖母嗔怪道:

  「別瞎說,你爹明明滿腹經綸。」

  白髮褐衣少年啞然失笑:

  「這應該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我爹可是落第書生啊!」

  三聖母抿嘴一笑:

  「好吧,我承認他文才不怎麼好,瞧著也呆呆的,但喜歡上一個人,根本不需要什麼理由。」

  「哦,是嗎。」莊不染懶洋洋的開口:

  「我倒不是這麼認為,你跟我爹的相戀,四姨母可是從頭看到尾,我就從她那裡知道了所有經過。」

  「你自小生長的人間,本就習慣了人間煙火,而後雖受到一些磨難,但大多都是舅舅為你扛了,以致心境其實沒什麼成長。」

  「之所以能在修行路上高歌猛進,是因為身上神人血脈。」

  「最後,舅舅上天做官,他作為公務繁忙的司法天神,根本就抽不出什麼空來看望,你則常年獨自待在華山。」

  「細數過往,你何曾有過這般經歷,歷經千百年的孤寂,心境終究是修持不到位,致使動了凡心。」

  三聖母神色一怔:

  「或許你說對了,我本就習慣了人間煙火,幼時在灌江口闔家歡樂的日子,一直銘記於心。」

  「因此,待在華山上的千年孤寂,讓我愈發的想念當初那段時光。」

  白髮褐衣少年笑問:

  「我可聽說外公是相當的鐵骨錚錚,面對天庭的人,先以凡人之軀將妻女護在身後,再言都是自己的錯,決意赴死,只為換來天庭的從寬處理。」

  「不知我爹當初可有我外公這般風采?」

  一時之間,三聖母像是被問住,沉默了起來。

  「我跟我爹生活了這麼久,他的性子我還能不知道。」

  白髮褐衣少年輕嘆一聲:

  「娘,突然感覺你有一些自討苦吃。」

  「找的夫君沒有自己的爹有擔當也就罷了,還跟自己的二哥反目成仇,那可是自小用命將你護住的唯一親人吶!」

  「生的兒子又是一個自私自利之輩,一心只想自己逍遙自在,根本不管你受苦與否。」

  他語氣微頓,道:

  「娘,不知你後悔了嗎?」

  「沉香,你若是真的自私自利,便不會冒著暴露的風險來華山。」

  「你更是深知有些事蠻幹是行不通的,強行想要去達成什麼,便會帶來難以預料的後果。」

  三聖母幽幽一嘆:

  「娘雖然觸犯了天條,但娘一直認為自己並沒有做錯,所以何談什麼後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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