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姑娘長得很美,就不要想得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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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9章 姑娘長得很美,就不要想得太美

  莊不染眸光一閃,走進客棧便叫了一桌的菜,再在大堂尋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不多時,一名身穿淡紫色紗裙女子徑直走來,坐在白衣負劍青年對面。

  卻見她纖腰長腿,婀娜多姿,渾身透著一股成熟嫵媚、優雅大方的氣質。

  「在下與姑娘素不相識,你如此不見外真的好嗎?」

  「前世不計,今日你我既然能在一間客棧內相遇,便是有緣,何談什麼不好。」

  「老話說的好,臉皮厚吃個夠,臉皮薄吃不著。」莊不染搖了搖頭:

  「姑娘理直氣壯蹭吃蹭喝的風範,實在讓在下無言以對。」

  「誰蹭吃蹭喝了。」紫衣女子俏顏一滯,道:

  「我打算開一個酒館,這才暗地裡到處打探行情,順便嘗一嘗各家的酒菜。」

  「在下很想相信,但就是沒法相信。」

  紫衣女子一聽,掏出一錠銀子拍在桌上,再招呼一聲:

  「小二,他這桌菜算我帳上,再上幾壺酒好酒。」

  「好嘞!」

  一個店小二急忙跑了過來,眉開眼笑的收走銀子。

  莊不染眉梢微揚:

  「姑娘好生豪氣,不如幫在下再開一間上等客房。」

  紫衣女子一愣,問道:

  「你不是說我們素不相識,你怎麼還得寸進尺?」

  她莫名激動起來:

  「你是不是還記得我?」

  「姑娘先是主動搭訕,又展露豪富的一面,過後憑空捏造曾經相識的緣分。」

  莊不染輕嘆一聲:

  「家師果然沒說錯,出門在外,不僅是姑娘家要學會保護好自己,男兒郎同樣也要學會保護自己。」

  「你什麼意思?」紫衣女子疑聲道。

  莊不染反問:

  「分明是姑娘見色起意,為何還來問在下是什麼意思?」

  紫衣女子這才恍然大悟,沒好氣的道:

  「你竟然把我當成登徒子!」

  莊不染一臉認真的糾正道:

  「錯,是冤大頭。」

  「你」紫衣女子不知想到了什麼,嫣然一笑:

  「沒錯,我是看上你了,不知你要怎樣才肯喜歡我?」

  莊不染上下打量了一眼:

  「姑娘長得很美。」

  紫衣女子一臉期待:

  「然後呢?」

  莊不染端茶抿了一口:

  「就不要想得太美。」

  「你」

  紫萱氣急,心中暗暗埋怨蜀山五老,自己那個穩重堅毅,有情有義,深情不悔,不擅言辭的心上人,怎麼在這一世有了這般刁鑽古怪的性情。

  「姑娘,在下知道你很急,但請先別急。」莊不染慢條斯理的道:

  「念在你姿色尚可的份上,我也不是不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俗世之中,金銀最能代表一個人的心意,姑娘可以讓在下先看一看你的誠意。」

  「你要錢?」紫萱一臉狐疑。

  莊不染正色道:

  「在下不是要錢,而是想看所謂的一見鍾情,在姑娘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紫萱聞言,竟真的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再推到白衣負劍青年眼前:

  「這些應該能表示我的一些誠意吧。」

  莊不染打開袋口,便見錢袋裡裝滿金子,不禁感嘆:

  「姑娘的確很有誠意,不過你把錢都給了我,那你的酒館還怎麼開?」

  「我頗有家資,這些錢何足掛齒。」

  紫萱乾脆演到底,倒要看面前的白衣負劍青年究竟變成了什麼模樣。

  「那在下便卻之不恭了。」

  莊不染大大方方將錢袋放進自己斜跨的布袋之中,道:


  「在下徐長卿,敢問姑娘芳名?」

  「紫萱。」

  「原來是紫萱姑娘,那就聽在下一句勸,一天到晚不要只著眼於情情愛愛,你應當有更為重要的事。」

  莊不染不緊不慢的道:

  「人生在世,當看花怎麼開,水怎麼流,太陽怎麼升起,夕陽何時落下,再去弄懂一些道理,或是去遇有趣的事,怎麼只能為情愛而活。」

  說罷,他起身擺手:

  「方才的錢,就當是在下開導紫萱姑娘的報酬,你自己好生思量一番吧。」

  白衣負劍青年找客棧掌柜開了一間上房,遂在一名店小二的帶領下,離開了客棧大堂。

  「三世修道,果然還是改不了喜歡開解人的臭道士脾性。」紫萱眸若秋水,心道:

  「我就知道這愛財如命的架勢,是你故意裝出來的。」

  與此同時。

  蜀山無極閣內,蜀山五老仗著一身修為,又憑可注目萬里的法器,窺得客棧發生的種種,他們的神色都有一些古怪。

  清微道長失笑道:

  「哈哈哈,長卿這孩子自小都是一本正經的模樣,沒想到私下還藏著如此惡趣味的性子。」

  幽玄接話道:

  「最關鍵的是,長卿並未對女媧後人再次動心,反而規勸她不要將情愛放在心上。」

  蒼古長老眉頭一皺:

  「我們明明已經把長卿的記憶封印,他為何會這般提醒?」

  「還有我早就說過女子不可信,這女媧後人果然不出我所料,不守信約的來見長卿,多虧他牢記我之前叮囑的話。」

  「元神長老稍安勿躁。」清微道長溫聲道:

  「有些事情終究是要長卿自己去面對,我們應該相信他才對。」

  四人一聽,沉默不語。

  「記憶和感情互為牽連,長卿就算被我們封印了記憶,但感情卻如同那牽動傀儡的絲線,總不知道因為牽動了哪一條,便把記憶又再次勾出來。」

  和陽長老長嘆一聲:

  「正因如此,長卿最後才會情不自禁的勸說那女媧後人。」

  「而感情這東西最是虛無縹緲,不知從何而生,從何而結,又極為固執,偃之堅韌,催之荏弱,才順應心性,非一般外力所能毀之奪之。」

  「再有,長卿之所以為長卿,更因他潛心修道之外,卻又對萬物有情,我深怕他又不知不覺的恢復過往記憶,以致再步前兩世的後塵。」

  蒼古長老肅聲道:

  「只要長卿潛心修道,就定能成仙,從他能獲得神界認可來看,這便是天意,怎麼能讓他為了前世的孽債,再墮入塵世無間苦劫的巨輪。」

  清微道長聲音舒緩:

  「二位長老不必過於憂心,方才長卿不是表現的很好,可見就算這段跨越兩百年的感情,也暫且無法撼動長卿的道心。」

  幾人聞言,馬上想到自家大弟子哪怕遇到了前兩世的深愛之人,也僅是出言規勸,沒什麼異常,也不由地暫且放下了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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