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給她的浪漫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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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在二樓另一邊的卡座坐著的蘇旌也被落下這突如其來的高潮音樂吸引。

  他以前玩兒吉他,所以對音樂也算是個愛好。

  這支樂隊的水準還可以。

  舞台光圈從二樓划過的時候,他下意識往那邊瞥了一眼。

  恰好看到了陸沉淮的臉,而那個埋頭在他頸窩的女人,即便沒看到臉,光看上半身穿著的衣服他也知道是誰。

  阮城東的妻子剛才打來了電話,他出去接了個電話,一回來就看見蘇旌望著另一變的卡座出神,他往那邊看了一眼,光圈已經不在,昏暗的燈光看不真切那邊的人。

  「你看什麼了?」

  阮城東的聲音讓蘇旌收回視線,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沒什麼。」

  「你還沒有成家的打算?」阮城東給蘇旌又倒了一杯酒,「一個人雖然自在,但是有了老婆孩子的人生才完整。」

  阮城東幾年前就結婚了,現在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爸爸了。

  看得出來,他現在過得很幸福。

  剛才他接他妻子電話的時候,眉眼裡的溫柔讓蘇旌有那麼一剎那的羨慕。

  蘇旌端著那杯酒,苦笑一下,說:「還沒遇到那個想共度一生的人。」

  「你那個養妹呢?」

  阮城東忽然提到了江浸月。

  阮城東知道蘇旌家裡有一個收養來的妹妹,而且他也從蘇旌的錢包里看到過江浸月的照片。

  「幹什麼?」蘇旌抬眸看了阮城東一眼。

  阮城東揶揄道:「看看,還像防賊一樣防著我呢,我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就算沒成家,我也不想以後喊你大哥。」

  蘇旌喝了一口酒,沒說話。

  「你喜歡她對不對?」

  蘇旌拿著酒杯的手晃了一下,然後他將酒杯放在桌上,拿起煙盒抽了一支煙。

  這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直白地戳穿他內心隱秘的想法。

  蘇旌猛吸了一口煙。

  裊裊的煙霧模糊了蘇旌的臉色,可菸草的味道也沒辦法衝散他內心的苦澀。

  阮城東也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你這個人啊,就是太克制了。只要她還沒嫁人,你又什麼好顧慮的,人這一輩子也就那麼回事兒,有些事錯過了這輩子就再沒機會彌補了。」

  蘇旌自己又何嘗不知道。

  可他三年前就錯了。

  到現在都沒辦法彌補這個錯誤。

  三年的錯無法彌補,他又怎麼能將內心的想法宣之於口。

  從蘇旌這態度和表情,阮城東就猜到江浸月肯定還沒結婚。

  糾結的是他自己。

  於是又說:「你那個妹妹長得那麼漂亮,你要是再不行動,等她成了別人的新娘,你後悔都沒地方哭去了。」

  就在這時,樓下舞台上傳來一道低沉的磁性男聲。

  「下面將一首《我不願讓你一個人》送給一個女孩兒,希望她會喜歡。」

  蘇旌眉頭一皺,下意識往樓下看去。

  陸沉淮坐在一架鋼琴前,手指如一尾靈活的魚歡快游弋。

  音樂伴隨著他的嗓音響起。

  與此同時,光圈在二樓緩緩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江浸月所在的位置。

  此時的她坐在沙發邊緣,神情專注地望著樓下邊彈琴邊唱歌的男人。

  阮城東也看到了對面卡座的江浸月。

  頓時明白了剛才蘇旌為什麼看著那邊。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樓下的男人是為江浸月唱這首歌的。

  他看了一眼望著江浸月出神的蘇旌,在心底長嘆一聲。

  這叫什麼事兒啊!

  陸沉淮說他要去一下洗手間,結果卻突然出現在了樓下的舞台上。

  沒想到他鋼琴彈的這麼好,歌兒唱的也這麼好。

  江浸月又驚訝又驚喜。

  哪個女孩子不喜歡這種浪漫的驚喜呢!


  樓上樓下全都被陸沉淮的歌聲所吸引,整個酒吧都是他的歌聲。

  直到一曲結束,才想起了歡呼聲。

  比之前樂隊的演奏結束後的歡呼聲還大。

  有的人還喊話江浸月,讓她嫁給陸沉淮。

  在這樣的歡呼聲中,蘇旌又連續喝了好幾杯酒,眸底都染了醉意。

  阮城東沒再提江浸月,只默默陪著他喝酒。

  江浸月和陸沉淮從酒吧出來已經夜裡十二點了。

  陸沉淮點的那瓶酒,有一多半進了她的肚子。

  後來她還又要了兩瓶度數不太高的清酒。

  度數不高,但很其他酒混合著喝,那也很容易醉。

  從酒吧出來,被風一吹,江浸月感覺天地都在旋轉。

  她歪歪扭扭地望旁邊走。

  被陸沉淮接住,穩穩將人抱在了懷裡。

  江浸月順勢摟住陸沉淮的脖子,眼神無辜又茫然地看著陸沉淮。

  「陸沉淮,你長得真好看。」

  「嗯,我們先回,回去給你看個夠。」

  江浸月嘿嘿笑了兩聲,伸手去撈陸沉淮的手。

  陸沉淮抱著她不穩的身體,她一時沒撈到,有了幾分不耐煩。

  陸沉淮只好用一隻手摟著她的腰,騰出另一隻手。

  「你的手指也好看。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彈琴呢,早知道你這麼有才,我就不跟你分手了。」

  她扒拉著陸沉淮的手指,嘀嘀咕咕地說著。

  陸沉淮心念一動,從兜里摸出手機。

  「那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江浸月靠在陸沉淮身上,像是在考慮陸沉淮的話。

  「不行,我不想嫁入豪門。」

  陸沉淮有些挫敗:「你到底醉了還是沒醉。」

  江浸月斬釘截鐵的說:「我沒醉!」

  似乎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說法,她從陸沉淮懷裡掙脫,站直身體。

  「好,你沒醉,我們先回,外面冷呢!」

  江浸月一扭頭看見旁邊的一片草地里有雪,興奮地往那邊跑去。

  「哇,有雪,我要堆雪人。」

  陸沉淮快步跟了過去。

  江浸月在雪地里撒著歡兒,每次在她快要摔倒的時候,陸沉淮都會及時出現,將她穩穩地接住。

  兩人在雪地里玩兒半個多小時,江浸月的手凍的冰涼,也沒堆起來一個雪人,陸沉淮怕她凍感冒,強行把人抱上了車。

  陸沉淮喝了酒,方致過來接他們。

  「陸沉淮,我們回哪兒?」上了車,江浸月安分了很多。

  如果不看她眼神,不看她剛才的行為,還真不看出她醉了。

  「回酒店。」

  「哦。」

  過了一會兒,江浸月忽然看向陸沉淮:「你是不是想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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