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又沒讓你以身抵債
榮暢說：「他拿浸月當親妹妹看的。自然對她好。」
於曼麗看了眼在床邊給江浸月擦汗的那道背影。
是當親妹妹看的？
她怎麼感覺不太像呢！
江浸月做了很長很長的一個夢，夢裡光怪陸離，醒來覺得渾身沒勁兒，身上還黏糊糊的，應該是出了很多汗。
她記得昨天下午送走孟贊臣他們她就睡覺了。
後來睡著睡著感覺冷，就把被子裹在身上。
她聽到有人敲門，心裡想著去開門，可是身體好像沒有動。
後來就是長長的夢境。
江浸月從床上坐起來，看出這是在醫院。
腳剛從床上放下去，陸沉淮從外面進來了，手裡還拿著手機。
看樣子剛掛了電話。
「醒來了？感覺怎麼樣？」
「你怎麼來了？」江浸月看著陸沉淮，還有一點兒迷糊。
昨晚來醫院的時候，迷迷糊糊中她聽到蘇旌的聲音了，知道是蘇旌送她來的醫院。
怎麼早上是陸沉淮在這兒，看他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和有一些皺的西裝外套，感覺像一晚上沒睡。
「你不希望我來？」陸沉淮朝江浸月走過來，「那你希望來的是誰？」
昨天晚上他到家才看了霈霈，還沒吃飯就收到方致發來的微信，說江浸月在溫泉山莊被人在水裡放了蛇。
他跟母親說了一聲，不管她跟杜琳的挽留威脅，拿著衣服就往出走，正好夜裡沒有費龍城分航班，他只能去火車站買火車票，已經沒有臥鋪和坐票，他站了六個小時，在凌晨六點到了龍城。
方致接了他直接送到醫院。
江浸月不知道陸沉淮昨天是回了一趟燕城。
再加上他剛才的語氣不太好，江浸月冷嘲道：「陸總這種按秒賺錢的人，我可不敢讓你陪我。」
這個沒良心的。
虧他還站了一晚趕回來，一醒來就跟他陰陽怪氣。
「我已經陪了你三個小時，算算你該給我多少錢。」陸沉淮從桌子上拿了個水杯倒了一杯溫水，遞給江浸月，「這個不算錢，」
江浸月瞪了陸沉淮一眼，一把接過水杯。
喝水喝的口太大，嗆了一下。
江浸月咳了起來。
「至於嚇成這樣麼。」陸沉淮在床邊給她輕輕拍著後背，「又沒讓你以身抵債。」
等停止咳嗽了，江浸月推開陸沉淮還放在自己後背上的手，「你想的倒是挺美！」
方致來給兩人送早飯，一走到門口就聽見兩人鬥嘴的聲音。
還有些稀奇。
以前在國外的時候，江小姐總是一副誇張的表情和語氣，就跟古時候花樓里的那老鴇似的，夸陸總的話一籮筐一籮筐往外冒，但是一聽就不走心。
陸總對她總是冷冷淡淡的樣子，話也不多。
現在才像是正常情侶之間的笑鬧。
吃過早飯，護士進來給江浸月掛藥。
「你好，這個藥我今天可以不掛嗎？」
不等護士說話，陸沉淮先開口了：「體溫三十八度二的人沒資格談條件。」
今天的天氣有點兒陰沉，聽起來風還挺大。
江浸月瞥了眼陸沉淮發皺的衣服：「不知道的還以為陸總給我當了一晚上的護工，什麼都知道。」
護士看了眼拿著的額記錄本，開口：「半個小時前量的體溫確實是三十八度二，按你這個情況今天還得輸一天液。要不我再給你量一下？」
江浸月點了一下頭，護士拿起推車的體溫器在她額頭測了一下。
三十八度五。
「我這是火氣上頭，被氣的！」
護士笑了笑，撕開一次性的輸液管。
頭確實還有些昏沉，只不過江浸月不想待在醫院而已。
躺在床上，她很快又睡著了。
陸沉淮見她睡著，又拿著手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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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旌將江浸月送到病房，準備守著她，結果陳姨給他打電話，說蘇夫人半夜又開始頭疼，疼到想撞牆，蘇煙給買的藥沒了，她又不肯吃別的藥。
蘇培安這兩天在外地出差不在家，陳姨沒辦法，只能給他打電話。
大半夜的，蘇旌不好再喊榮暢過來，於是叮囑護士照看江浸月，他回家一趟。
這一折騰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小旌，你回去睡會兒吧，夫人才睡下，不會那麼快醒來的。」
「蘇煙以前給買的是什麼藥？」
「我也叫不來名字，那上面全是字母我不認識。就知道是個白色的瓶子，裡面是白色的藥片。」
蘇旌從樓上下來，豆包從外面走了進來，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蘇旌蹲下身揉了揉豆包的腦袋，「過兩天送你到月月那兒跟她作伴。」
豆包耷拉著眼睛看了蘇旌一眼，蹲在了茶几邊上，使勁兒在下面蹭。
蘇旌以為豆包是身上癢，於是交代陳姨忙完送豆包去寵物店洗個澡，然後出了門。
在醫院門口，碰上了孟贊臣。
「蘇總！」
孟贊臣對蘇旌的態度不冷不熱。
蘇旌微微點了下頭，「來看月月？」
「嗯。」
「月月有你們這樣的朋友，很幸運。」
孟贊臣咧唇一笑：「那必須的！我們是她的朋友，更是她的家人，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放棄她。」
蘇旌聽出孟贊臣話里隱隱的敵意，笑了一下，沒說什麼。
輸了一瓶液體，再加上又睡了一覺，江浸月感覺好了很多，坐在床上聽孟贊臣說八卦。
從公司里的同事說到科創園打掃衛生阿姨家的瑣事兒。
江浸月開玩笑：「別人是上到八十下到十八的都能拿下，你這是左到咱們公司，又到隔壁大街的清潔工阿姨，都能聊得來。跨度不小啊！」
孟贊臣往椅子上一靠，還有些自豪地說：「沒辦法，你跟老嚴都不喜歡應酬，只能靠我！咱三個總要犧牲一個，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要這麼說，以後出去應酬的事兒我跟博聰去，你寫代碼。」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代碼過敏。」
他們倆一直說話，蘇旌插不上嘴。
在病房待了一會兒，見江浸月精神好了很多，跟她說了兩句就走了。
他一走，孟贊臣也不說話了。
「你那麼擠兌我哥，就不怕他生氣，報復你啊！」
孟贊臣冷哼一聲：「讓他放馬過來！」
於曼麗看了眼在床邊給江浸月擦汗的那道背影。
是當親妹妹看的？
她怎麼感覺不太像呢！
江浸月做了很長很長的一個夢，夢裡光怪陸離，醒來覺得渾身沒勁兒，身上還黏糊糊的，應該是出了很多汗。
她記得昨天下午送走孟贊臣他們她就睡覺了。
後來睡著睡著感覺冷，就把被子裹在身上。
她聽到有人敲門，心裡想著去開門，可是身體好像沒有動。
後來就是長長的夢境。
江浸月從床上坐起來，看出這是在醫院。
腳剛從床上放下去，陸沉淮從外面進來了，手裡還拿著手機。
看樣子剛掛了電話。
「醒來了？感覺怎麼樣？」
「你怎麼來了？」江浸月看著陸沉淮，還有一點兒迷糊。
昨晚來醫院的時候，迷迷糊糊中她聽到蘇旌的聲音了，知道是蘇旌送她來的醫院。
怎麼早上是陸沉淮在這兒，看他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和有一些皺的西裝外套，感覺像一晚上沒睡。
「你不希望我來？」陸沉淮朝江浸月走過來，「那你希望來的是誰？」
昨天晚上他到家才看了霈霈，還沒吃飯就收到方致發來的微信，說江浸月在溫泉山莊被人在水裡放了蛇。
他跟母親說了一聲，不管她跟杜琳的挽留威脅，拿著衣服就往出走，正好夜裡沒有費龍城分航班，他只能去火車站買火車票，已經沒有臥鋪和坐票，他站了六個小時，在凌晨六點到了龍城。
方致接了他直接送到醫院。
江浸月不知道陸沉淮昨天是回了一趟燕城。
再加上他剛才的語氣不太好，江浸月冷嘲道：「陸總這種按秒賺錢的人，我可不敢讓你陪我。」
這個沒良心的。
虧他還站了一晚趕回來，一醒來就跟他陰陽怪氣。
「我已經陪了你三個小時，算算你該給我多少錢。」陸沉淮從桌子上拿了個水杯倒了一杯溫水，遞給江浸月，「這個不算錢，」
江浸月瞪了陸沉淮一眼，一把接過水杯。
喝水喝的口太大，嗆了一下。
江浸月咳了起來。
「至於嚇成這樣麼。」陸沉淮在床邊給她輕輕拍著後背，「又沒讓你以身抵債。」
等停止咳嗽了，江浸月推開陸沉淮還放在自己後背上的手，「你想的倒是挺美！」
方致來給兩人送早飯，一走到門口就聽見兩人鬥嘴的聲音。
還有些稀奇。
以前在國外的時候，江小姐總是一副誇張的表情和語氣，就跟古時候花樓里的那老鴇似的，夸陸總的話一籮筐一籮筐往外冒，但是一聽就不走心。
陸總對她總是冷冷淡淡的樣子，話也不多。
現在才像是正常情侶之間的笑鬧。
吃過早飯，護士進來給江浸月掛藥。
「你好，這個藥我今天可以不掛嗎？」
不等護士說話，陸沉淮先開口了：「體溫三十八度二的人沒資格談條件。」
今天的天氣有點兒陰沉，聽起來風還挺大。
江浸月瞥了眼陸沉淮發皺的衣服：「不知道的還以為陸總給我當了一晚上的護工，什麼都知道。」
護士看了眼拿著的額記錄本，開口：「半個小時前量的體溫確實是三十八度二，按你這個情況今天還得輸一天液。要不我再給你量一下？」
江浸月點了一下頭，護士拿起推車的體溫器在她額頭測了一下。
三十八度五。
「我這是火氣上頭，被氣的！」
護士笑了笑，撕開一次性的輸液管。
頭確實還有些昏沉，只不過江浸月不想待在醫院而已。
躺在床上，她很快又睡著了。
陸沉淮見她睡著，又拿著手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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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旌將江浸月送到病房，準備守著她，結果陳姨給他打電話，說蘇夫人半夜又開始頭疼，疼到想撞牆，蘇煙給買的藥沒了，她又不肯吃別的藥。
蘇培安這兩天在外地出差不在家，陳姨沒辦法，只能給他打電話。
大半夜的，蘇旌不好再喊榮暢過來，於是叮囑護士照看江浸月，他回家一趟。
這一折騰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小旌，你回去睡會兒吧，夫人才睡下，不會那麼快醒來的。」
「蘇煙以前給買的是什麼藥？」
「我也叫不來名字，那上面全是字母我不認識。就知道是個白色的瓶子，裡面是白色的藥片。」
蘇旌從樓上下來，豆包從外面走了進來，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蘇旌蹲下身揉了揉豆包的腦袋，「過兩天送你到月月那兒跟她作伴。」
豆包耷拉著眼睛看了蘇旌一眼，蹲在了茶几邊上，使勁兒在下面蹭。
蘇旌以為豆包是身上癢，於是交代陳姨忙完送豆包去寵物店洗個澡，然後出了門。
在醫院門口，碰上了孟贊臣。
「蘇總！」
孟贊臣對蘇旌的態度不冷不熱。
蘇旌微微點了下頭，「來看月月？」
「嗯。」
「月月有你們這樣的朋友，很幸運。」
孟贊臣咧唇一笑：「那必須的！我們是她的朋友，更是她的家人，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放棄她。」
蘇旌聽出孟贊臣話里隱隱的敵意，笑了一下，沒說什麼。
輸了一瓶液體，再加上又睡了一覺，江浸月感覺好了很多，坐在床上聽孟贊臣說八卦。
從公司里的同事說到科創園打掃衛生阿姨家的瑣事兒。
江浸月開玩笑：「別人是上到八十下到十八的都能拿下，你這是左到咱們公司，又到隔壁大街的清潔工阿姨，都能聊得來。跨度不小啊！」
孟贊臣往椅子上一靠，還有些自豪地說：「沒辦法，你跟老嚴都不喜歡應酬，只能靠我！咱三個總要犧牲一個，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要這麼說，以後出去應酬的事兒我跟博聰去，你寫代碼。」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代碼過敏。」
他們倆一直說話，蘇旌插不上嘴。
在病房待了一會兒，見江浸月精神好了很多，跟她說了兩句就走了。
他一走，孟贊臣也不說話了。
「你那麼擠兌我哥，就不怕他生氣，報復你啊！」
孟贊臣冷哼一聲：「讓他放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