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表明立場
第531章 表明立場
倆人聊了沒兩句，話題便戛然而止。
陸仁仰頭喝光杯底的茶水，捏著空紙杯站起身。
仔細想想，他和安室透其實沒什麼共同話題，實在聊不到一塊兒。
與其繼續這樣沒話找話，不如趁早走人。
安室透跟著起身送他出餐廳。正要離開時，他突然出聲叫住道：「最近東京發生多起兒童誘拐案件。我記得毛利先生家不就有個小孩來著。「
陸仁聞言轉過身來，眉頭一擰：「人販子？」
「八成是團伙作案，還沒抓到人。「
「行，謝了。「
陸仁上了車，等一路開回家後，他緊皺的眉頭也一直都沒舒展過。
柯南的安危他倒是不怎麼放在心上，可小哀不行。
而且怎麼說呢，像柯南灰原他們這種主角（倒霉）命格，碰到人販子這種一聽就很倒霉催的事，他們被牽扯進去的可能性極高。
不論是他們被那伙不開眼的人販子給綁了；亦或是是他們的同學或者朋友被綁，委託人求助到了他們頭上。
甚至更極端一點——這一伙人販子走在路上恰好被柯南瞅到，然後被一路跟蹤尾隨到老巢，最終一鍋端掉。
這種可能性也是有的！
只是幾個小孩子單刷人販子這種事，終究還是太過危險了。
想到這，陸仁掏出手機，給灰原編輯了一條簡訊。
【最近這一段時間有點不太平，放學後我去學校門口接你。】
灰原幾乎轉瞬間就回復了過來。
【仁哥，你是說人販子的事情？】
【嗯，你也聽說了？】
【今早白鳥警官和千葉警官專程來我們學校說了這件事，並發放了宣傳警示傳單。】
陸仁暗自點頭，東京這伙警察能力雖說有點欠缺，但態度還是有的。
當然，也有可能這只是白鳥為了探望小林老師，而隨便找的一個藉口。
不過這種可能性應該不太高。
這又不是還沒確認關係那會，需要時不時見面增加下感情。
陸仁上次還聽交通部的由美子吐槽說——以前的白鳥是上班比誰都積極，現在是下班比誰都積極。
嗯……總歸不是件壞事。
陸仁接著編輯簡訊——【你快放學的時候和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嗯。】
……
日本小學的放學時間要比國內早那麼一些。
下午四點左右，學生要沒什麼事的話，就可以放學回家去了。
陸仁也是正準備起身之際，接到了灰原打來的電話。
「仁哥，今晚我要遲點回去，小林老師有事拜託我們。」
「打掃衛生？」
「不是，是找錄像帶。今天白鳥警官他們不是來做宣稱麼，小林老師就打算明天的安全課上就講這方面的知識。所以她現在拜託我們去倉庫找預防犯罪的錄像帶。」
「更準確一點說，她主要是拜託柯南吧？」
「嗯。」
對於一名學生而言，他們每天和老師相處的時間，比跟父母在一起還多。
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某些老師甚至要比監護人更為了解一個孩子。
小林橙子恰好就是這樣耐心細緻又盡職盡責的老師。
她在很早之前就發現了柯南的與眾不同之處，並且……很好的「使用」了他。
換做一般人可能還抹不開面子，覺得自己身為成年人，拜託小學生幫忙實在太過丟臉什麼的。
小林橙子則完全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她甚至還有一種異樣的自豪感。
——在拜託柯南幫忙，並且他成功做到後，小林橙子會自豪的覺得自己是慧眼識英，充分挖掘了孩子們的天賦。
也不好說這是不是一種自我催眠。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是，柯南他是真的「好用」。
他們剛到倉庫沒一會，柯南就找到了小林橙子口中那個「她找了一中午」都沒能找到的錄像帶。
他們現在還繼續留在學校，其實是被其他事情絆住了腳步……
傍晚六點，灰原告別一眾小夥伴，和柯南一起坐上了陸仁的保時捷。
陸仁點火啟動了車子，看著過往的車輛，略有些納悶道：「你們找個錄像帶，找了這麼久的麼？」
「沒。那個錄像帶五分鐘就找到了。」柯南把書包放到一旁，「我們主要是在幫千葉警官找情書。」
「什麼？」聽到這話，陸仁差點一腳油門把車開到綠化帶上，「有小學生給千葉寫情書？！」
「額。硬要說的話，也算。不過是十三年的小學生給千葉警官寫的。現在的話，那位姐姐也二十四五了。」
「哦。」劇情的走向瞬間變得平淡起來，陸仁淡定道：「我記得千葉也是這個歲數。所以這是他當時的初戀寫給他的情書麼？」
「嗯。」灰原點了點頭，「不過準確一點來說，千葉警官在這之前給那位女孩寫了一封情書。我們下午那會找的是，那位女孩給千葉的答覆函。」
千葉這小子可以啊，外表看著憨厚老實、人畜無害的，沒想到才小學就開始給人寫情書了。
而且聽小哀這話里的意思，這告白居然還真成了。
在男女交往中，有一個很簡單的道理。那就是如果對方不接受這通告白的話，他/她是不會再專門廢功夫寫一封回復函的，直接把告白信扔垃圾桶就完事了。
而且從時間上來看，一份回復函硬控了柯南差不多兩個小時，能藏的這麼深，一看就是專門花了心思的。
陸仁心裡這樣想著，嘴上隨口問道：「信上怎麼說的？」
「那位女孩回應了千葉警官的心意。只是在寫那封回覆信的時候，女孩就已經轉學了。他們後來也再沒見過面。」說到這，灰原也略微有些遺憾。
出於某些原因，她現在很喜歡看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故事，而不是像千葉這樣略帶傷懷和缺憾的結局。
「沒事，他們肯定會再見面的。」陸仁很是篤定。
眾所周知，柯學世界是個青梅竹馬和表兄弟論打批發的世界。
阿笠博士和那位銀杏葉女士，時隔數十年都還在互相守護，期待著重逢的一天。
千葉這不過才十來年，完全就是小意思。
柯南有些驚訝道，「仁哥你還真說對了。他們今晚就要見面。」
「啊？千葉那小子行動力這麼高的？」
前腳剛找見告白信，後腳就約人出來見面？
按理說死宅應該不具備這樣高效的行動力才對。難不成他的那位青梅是一位二次元？
而且還得是和他愛好相近的二次元。
「那倒不是。他們今晚小學同學會，之前一直缺席的那位姐姐這次也要來參加。所以千葉警官才跑來找告白信。」
「哦。這要真成了，千葉他可得好好謝謝你們。」
柯南不以為意道：「等真成了再說吧。」
「也是。」
把柯南送回事務所後，陸仁對灰原道：「小哀你今晚就住我那吧。你給博士說一聲。」
「嗯。」灰原掏出了手機，大約一分鐘後，她放下手機，「電話沒人接。」
「你打的家裡座機？他估計是在做實驗沒聽到吧，你再打他電話看看。」
「嗯。」
又過了一分鐘，「還是沒人接。」
「那可能真的在忙了。你先給他發條消息，過上半小時再給他打電話看看。」
「嗯。」
用過飯後，灰原再度掏出手機給博士打了過去。結果和之前別無二致。
陸仁一愣：「還是沒人接？」
連著三通電話都沒打通，他這下是真感覺事情有點奇怪了。
「沒有。我今天下午的時候，就給博士發了條簡訊，他也沒回我。」
「他今天是不是有什麼安排？」
「沒提過。」
「怪了，我找下他在哪。」陸仁一個響指，把小幽喚了出來。「幫忙定位下博士手機的位置。」
【在五丁目的斯高百貨大樓里。】
「原來跑去購物了。」
「那邊是在搞什麼促銷活動麼？」
如果是購物的話，超市人聲嘈雜，聽不到電話響也不奇怪。
活動力度足夠的話，陸仁準備帶著小哀過去轉一圈，隨便買點東西什麼的，權當消食了。
【沒，那家百貨公司已經倒閉了，預計在下周拆除。】
「倒閉了？」陸仁聞之一愣，「他大晚上的跑去一家已經倒閉的百貨公司那幹什麼？」
【準確一點來說，他不是晚上才過去的，根據信號顯示，他在今天下午三點左右那會，就已經在那家百貨公司裡面了。】
下午三點……
現在都已經晚上七點了。
那這豈不是更怪了？他一個人在已經廢棄的百貨大樓里待了四個鐘頭？
隔這玩躲貓貓呢？
等下，不對……
這怕是要出事，陸仁心裡咯噔一下，他趕忙追問道：「他是一個人去的大樓麼？」
【不是，還有兩個人和他一同去的。而且現在那兩個人也一樣待在大樓里。期間其中一人還走出大樓在附近買了三份盒飯。】
那壞了，博士這多半是被人給綁架了。
夜不歸宿、電話還打不通、而且還跑到了那種人跡罕至之處。陸仁想不到除了綁架，還有什麼其他可能。
總不能真是這三人在大樓里玩躲貓貓吧？
就米花町這樣的小哥譚，被人綁票倒也算不上奇怪。
陸仁唯一好奇的地方在於，綁架博士的這伙劫匪，究竟是不是今早安室透他們說的那伙人。
如果是的話，他們怎麼還更換目標群體了？
難不成是打算在打造垂直領域護城河的同時，同步拓展增量市場新藍海？在以核心業務為價值錨點的基礎上，完成全域流量生態卡位？
說人話就是，老人小孩都要綁，兩手都抓，這樣才算健全。
現在綁架也這麼卷的麼？
「小幽，博士他十有八九是被綁架了。」
【嗯，小幽也是這樣想的。這兩位和博士同行的成年男性，均有過小偷小摸的案底。】
「只是小偷小摸啊，那還好。」
小偷小摸的話，說明他們膽子大不到哪裡去，綁人只是為了求財。那博士活著的可能性很高。
只是……博士家的安全程度有點低啊。
要不是灰原正巧今晚有事，要不是安室透一番提醒讓他臨時起意——灰原這要和往常一樣按時回家的話，現在怕不是也一併被綁了。
想到這一茬，陸仁殺心壓不住了。
虧他還想著，有個赤井秀一在附近守著，博士那邊的安全不用他過多操心才對。
現在看來全是扯淡，還是得靠他自己來。
「小幽，這兩人在名單裡面麼？」
【在的。】
「先把他們控制住，我一會就過去。」
【好的。】
陸仁再度一個響指，結束了和小幽的對話。看著回過神來的灰原，陸仁嘆了口氣，「博士叫人綁架了，你先這等一會，我去接他回來。」
「哦。」灰原的反應比陸仁預想之中的要平淡的多。「是組織的人幹的麼？」
「兩個毛賊。」
「那沒事了。」
「小哀你好像對這事不太上心？」陸仁對此有些不解，在他的印象中，這兩位關係應該很好來著。博士把小哀看作自己的孫女，小哀也把博士視為自己的祖父。
現在這個反應，就不大對了。
「也不能說完全上心吧。他是房東，我是租客，每月付房租的那種。房東被人綁了，我這個租客也不能說完全不關心他。」
在灰原看來，她搬進博士家，本就是受陸仁指示。好在博士對她也還不錯，他們先前也相處的很融洽，直到陸仁的真實身份被揭穿那一刻。
要說這世界上誰和江戶川柯南最親近，那還真說不好。但要說誰知道江戶川柯南最多的秘密，那指定是博士沒跑。
就連江戶川柯南這個身份，都是博士幫忙偽造的。江戶川每一次針對組織的行動，博士也都深度參與其中。
當初那個深夜，當柯南對她發出質問，質問她陸仁為什麼不給個解釋的時候，灰原就已經看穿了一切。
博士那晚選擇了沉默，那其實就是選擇站在了柯南那邊。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灰原其實也明白，逼博士表態站隊是在為難他。但他們現在乾的這種事，要的就是態度明確、立場堅定，容不得一點疏忽。
「額。你在那住的不開心麼？要不搬來我這住。」
「不用了。」灰原回答的很快，顯然早就考慮過這方面的問題，「偶爾一兩次來這邊還好。要在這常住的話，引起組織注意就不好了。」
「好吧，那你先在這待著。我去把博士送回家再回來。」
「嗯，路上小心。」
倆人聊了沒兩句，話題便戛然而止。
陸仁仰頭喝光杯底的茶水，捏著空紙杯站起身。
仔細想想，他和安室透其實沒什麼共同話題，實在聊不到一塊兒。
與其繼續這樣沒話找話，不如趁早走人。
安室透跟著起身送他出餐廳。正要離開時，他突然出聲叫住道：「最近東京發生多起兒童誘拐案件。我記得毛利先生家不就有個小孩來著。「
陸仁聞言轉過身來，眉頭一擰：「人販子？」
「八成是團伙作案，還沒抓到人。「
「行，謝了。「
陸仁上了車，等一路開回家後，他緊皺的眉頭也一直都沒舒展過。
柯南的安危他倒是不怎麼放在心上，可小哀不行。
而且怎麼說呢，像柯南灰原他們這種主角（倒霉）命格，碰到人販子這種一聽就很倒霉催的事，他們被牽扯進去的可能性極高。
不論是他們被那伙不開眼的人販子給綁了；亦或是是他們的同學或者朋友被綁，委託人求助到了他們頭上。
甚至更極端一點——這一伙人販子走在路上恰好被柯南瞅到，然後被一路跟蹤尾隨到老巢，最終一鍋端掉。
這種可能性也是有的！
只是幾個小孩子單刷人販子這種事，終究還是太過危險了。
想到這，陸仁掏出手機，給灰原編輯了一條簡訊。
【最近這一段時間有點不太平，放學後我去學校門口接你。】
灰原幾乎轉瞬間就回復了過來。
【仁哥，你是說人販子的事情？】
【嗯，你也聽說了？】
【今早白鳥警官和千葉警官專程來我們學校說了這件事，並發放了宣傳警示傳單。】
陸仁暗自點頭，東京這伙警察能力雖說有點欠缺，但態度還是有的。
當然，也有可能這只是白鳥為了探望小林老師，而隨便找的一個藉口。
不過這種可能性應該不太高。
這又不是還沒確認關係那會，需要時不時見面增加下感情。
陸仁上次還聽交通部的由美子吐槽說——以前的白鳥是上班比誰都積極，現在是下班比誰都積極。
嗯……總歸不是件壞事。
陸仁接著編輯簡訊——【你快放學的時候和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嗯。】
……
日本小學的放學時間要比國內早那麼一些。
下午四點左右，學生要沒什麼事的話，就可以放學回家去了。
陸仁也是正準備起身之際，接到了灰原打來的電話。
「仁哥，今晚我要遲點回去，小林老師有事拜託我們。」
「打掃衛生？」
「不是，是找錄像帶。今天白鳥警官他們不是來做宣稱麼，小林老師就打算明天的安全課上就講這方面的知識。所以她現在拜託我們去倉庫找預防犯罪的錄像帶。」
「更準確一點說，她主要是拜託柯南吧？」
「嗯。」
對於一名學生而言，他們每天和老師相處的時間，比跟父母在一起還多。
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某些老師甚至要比監護人更為了解一個孩子。
小林橙子恰好就是這樣耐心細緻又盡職盡責的老師。
她在很早之前就發現了柯南的與眾不同之處，並且……很好的「使用」了他。
換做一般人可能還抹不開面子，覺得自己身為成年人，拜託小學生幫忙實在太過丟臉什麼的。
小林橙子則完全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她甚至還有一種異樣的自豪感。
——在拜託柯南幫忙，並且他成功做到後，小林橙子會自豪的覺得自己是慧眼識英，充分挖掘了孩子們的天賦。
也不好說這是不是一種自我催眠。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是，柯南他是真的「好用」。
他們剛到倉庫沒一會，柯南就找到了小林橙子口中那個「她找了一中午」都沒能找到的錄像帶。
他們現在還繼續留在學校，其實是被其他事情絆住了腳步……
傍晚六點，灰原告別一眾小夥伴，和柯南一起坐上了陸仁的保時捷。
陸仁點火啟動了車子，看著過往的車輛，略有些納悶道：「你們找個錄像帶，找了這麼久的麼？」
「沒。那個錄像帶五分鐘就找到了。」柯南把書包放到一旁，「我們主要是在幫千葉警官找情書。」
「什麼？」聽到這話，陸仁差點一腳油門把車開到綠化帶上，「有小學生給千葉寫情書？！」
「額。硬要說的話，也算。不過是十三年的小學生給千葉警官寫的。現在的話，那位姐姐也二十四五了。」
「哦。」劇情的走向瞬間變得平淡起來，陸仁淡定道：「我記得千葉也是這個歲數。所以這是他當時的初戀寫給他的情書麼？」
「嗯。」灰原點了點頭，「不過準確一點來說，千葉警官在這之前給那位女孩寫了一封情書。我們下午那會找的是，那位女孩給千葉的答覆函。」
千葉這小子可以啊，外表看著憨厚老實、人畜無害的，沒想到才小學就開始給人寫情書了。
而且聽小哀這話里的意思，這告白居然還真成了。
在男女交往中，有一個很簡單的道理。那就是如果對方不接受這通告白的話，他/她是不會再專門廢功夫寫一封回復函的，直接把告白信扔垃圾桶就完事了。
而且從時間上來看，一份回復函硬控了柯南差不多兩個小時，能藏的這麼深，一看就是專門花了心思的。
陸仁心裡這樣想著，嘴上隨口問道：「信上怎麼說的？」
「那位女孩回應了千葉警官的心意。只是在寫那封回覆信的時候，女孩就已經轉學了。他們後來也再沒見過面。」說到這，灰原也略微有些遺憾。
出於某些原因，她現在很喜歡看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故事，而不是像千葉這樣略帶傷懷和缺憾的結局。
「沒事，他們肯定會再見面的。」陸仁很是篤定。
眾所周知，柯學世界是個青梅竹馬和表兄弟論打批發的世界。
阿笠博士和那位銀杏葉女士，時隔數十年都還在互相守護，期待著重逢的一天。
千葉這不過才十來年，完全就是小意思。
柯南有些驚訝道，「仁哥你還真說對了。他們今晚就要見面。」
「啊？千葉那小子行動力這麼高的？」
前腳剛找見告白信，後腳就約人出來見面？
按理說死宅應該不具備這樣高效的行動力才對。難不成他的那位青梅是一位二次元？
而且還得是和他愛好相近的二次元。
「那倒不是。他們今晚小學同學會，之前一直缺席的那位姐姐這次也要來參加。所以千葉警官才跑來找告白信。」
「哦。這要真成了，千葉他可得好好謝謝你們。」
柯南不以為意道：「等真成了再說吧。」
「也是。」
把柯南送回事務所後，陸仁對灰原道：「小哀你今晚就住我那吧。你給博士說一聲。」
「嗯。」灰原掏出了手機，大約一分鐘後，她放下手機，「電話沒人接。」
「你打的家裡座機？他估計是在做實驗沒聽到吧，你再打他電話看看。」
「嗯。」
又過了一分鐘，「還是沒人接。」
「那可能真的在忙了。你先給他發條消息，過上半小時再給他打電話看看。」
「嗯。」
用過飯後，灰原再度掏出手機給博士打了過去。結果和之前別無二致。
陸仁一愣：「還是沒人接？」
連著三通電話都沒打通，他這下是真感覺事情有點奇怪了。
「沒有。我今天下午的時候，就給博士發了條簡訊，他也沒回我。」
「他今天是不是有什麼安排？」
「沒提過。」
「怪了，我找下他在哪。」陸仁一個響指，把小幽喚了出來。「幫忙定位下博士手機的位置。」
【在五丁目的斯高百貨大樓里。】
「原來跑去購物了。」
「那邊是在搞什麼促銷活動麼？」
如果是購物的話，超市人聲嘈雜，聽不到電話響也不奇怪。
活動力度足夠的話，陸仁準備帶著小哀過去轉一圈，隨便買點東西什麼的，權當消食了。
【沒，那家百貨公司已經倒閉了，預計在下周拆除。】
「倒閉了？」陸仁聞之一愣，「他大晚上的跑去一家已經倒閉的百貨公司那幹什麼？」
【準確一點來說，他不是晚上才過去的，根據信號顯示，他在今天下午三點左右那會，就已經在那家百貨公司裡面了。】
下午三點……
現在都已經晚上七點了。
那這豈不是更怪了？他一個人在已經廢棄的百貨大樓里待了四個鐘頭？
隔這玩躲貓貓呢？
等下，不對……
這怕是要出事，陸仁心裡咯噔一下，他趕忙追問道：「他是一個人去的大樓麼？」
【不是，還有兩個人和他一同去的。而且現在那兩個人也一樣待在大樓里。期間其中一人還走出大樓在附近買了三份盒飯。】
那壞了，博士這多半是被人給綁架了。
夜不歸宿、電話還打不通、而且還跑到了那種人跡罕至之處。陸仁想不到除了綁架，還有什麼其他可能。
總不能真是這三人在大樓里玩躲貓貓吧？
就米花町這樣的小哥譚，被人綁票倒也算不上奇怪。
陸仁唯一好奇的地方在於，綁架博士的這伙劫匪，究竟是不是今早安室透他們說的那伙人。
如果是的話，他們怎麼還更換目標群體了？
難不成是打算在打造垂直領域護城河的同時，同步拓展增量市場新藍海？在以核心業務為價值錨點的基礎上，完成全域流量生態卡位？
說人話就是，老人小孩都要綁，兩手都抓，這樣才算健全。
現在綁架也這麼卷的麼？
「小幽，博士他十有八九是被綁架了。」
【嗯，小幽也是這樣想的。這兩位和博士同行的成年男性，均有過小偷小摸的案底。】
「只是小偷小摸啊，那還好。」
小偷小摸的話，說明他們膽子大不到哪裡去，綁人只是為了求財。那博士活著的可能性很高。
只是……博士家的安全程度有點低啊。
要不是灰原正巧今晚有事，要不是安室透一番提醒讓他臨時起意——灰原這要和往常一樣按時回家的話，現在怕不是也一併被綁了。
想到這一茬，陸仁殺心壓不住了。
虧他還想著，有個赤井秀一在附近守著，博士那邊的安全不用他過多操心才對。
現在看來全是扯淡，還是得靠他自己來。
「小幽，這兩人在名單裡面麼？」
【在的。】
「先把他們控制住，我一會就過去。」
【好的。】
陸仁再度一個響指，結束了和小幽的對話。看著回過神來的灰原，陸仁嘆了口氣，「博士叫人綁架了，你先這等一會，我去接他回來。」
「哦。」灰原的反應比陸仁預想之中的要平淡的多。「是組織的人幹的麼？」
「兩個毛賊。」
「那沒事了。」
「小哀你好像對這事不太上心？」陸仁對此有些不解，在他的印象中，這兩位關係應該很好來著。博士把小哀看作自己的孫女，小哀也把博士視為自己的祖父。
現在這個反應，就不大對了。
「也不能說完全上心吧。他是房東，我是租客，每月付房租的那種。房東被人綁了，我這個租客也不能說完全不關心他。」
在灰原看來，她搬進博士家，本就是受陸仁指示。好在博士對她也還不錯，他們先前也相處的很融洽，直到陸仁的真實身份被揭穿那一刻。
要說這世界上誰和江戶川柯南最親近，那還真說不好。但要說誰知道江戶川柯南最多的秘密，那指定是博士沒跑。
就連江戶川柯南這個身份，都是博士幫忙偽造的。江戶川每一次針對組織的行動，博士也都深度參與其中。
當初那個深夜，當柯南對她發出質問，質問她陸仁為什麼不給個解釋的時候，灰原就已經看穿了一切。
博士那晚選擇了沉默，那其實就是選擇站在了柯南那邊。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灰原其實也明白，逼博士表態站隊是在為難他。但他們現在乾的這種事，要的就是態度明確、立場堅定，容不得一點疏忽。
「額。你在那住的不開心麼？要不搬來我這住。」
「不用了。」灰原回答的很快，顯然早就考慮過這方面的問題，「偶爾一兩次來這邊還好。要在這常住的話，引起組織注意就不好了。」
「好吧，那你先在這待著。我去把博士送回家再回來。」
「嗯，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