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呂克的應對
第255章 呂克的應對
特爾夫橋與騎士堡之間的路徑早已平坦，第二天不到中午，喬治便騎著旅行馬和萊恩一同趕回騎士堡。
馬術已經嫻熟的萊恩飛快地奔向鹿廳，一邊把該月過橋稅及酒錢交給呂克，一邊忍不住說起早在路上便打探完的情報。
「那是一個衰老的流浪騎士，身邊有兩個扈從，大概在幾天前來到庫鉑堡，喬治說天色太暗，他沒看清具體模樣，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就是很眼熟。」
聽完萊恩的話，呂克便把目光放在喬治身上。
「好好想想，那個老騎士身邊有沒有一名長得又矮又壯的黑袍扈從？」
望著喬治喝乾一杯麥酒，這傢伙的鼻子紅通通的，看來沒少在酒館監守自盜。
說起來，這個昔日的偷馬賊全身都是毛病：嗜酒嫖娼還愛賭愛偷。
譬如酒館最新發明的賭桌遊戲——骰子，特意雕刻的木骰子融合進五子棋的玩法中，簡直讓本就勾吸引人的賭法越加耐玩。在酒精刺激下，特爾夫橋頭每日滯留的旅客越來越多，負責買酒的鮑爾已經說過幾次想擴建的想法。
可別以為那些臭烘烘一個拉丁單詞都不認識的傢伙們不識數，事實上，這些人在芬尼上精著呢，尤其是喬治，本身就靠盜賣起家的他原本對五子棋興趣缺缺，但加上了骰子後瞬間沉迷進去，整天留戀在賭桌上，差點連橋頭都不戍守了。
沒有了讓，但靠鮑爾也管不住他。
不過幸好這傢伙還算敬畏呂克，鮑爾借著呂克的名頭威逼喬治，讓他還算沒有徹底沉淪。
這正是這個原因，前不久同時負責監督庫鉑堡動態的他發現了這件不起眼的「小事」。
庫鉑堡流動人口不算多，或者說在整個中世紀流動人口都少，許多農奴一輩子都被圈在各自領主的莊園中，自由農更是不想拋家舍業。除去戰爭歲月，大多數的旅客多是商人、朝聖者。
由此，那個在喬治看來年老的騎士才格外引他注意。
「又矮又壯的黑袍扈從？」
喬治微微側身，像是在回憶什麼，半晌後道：「似乎是有一個扈從長得矮壯，但好像穿的不是黑袍。」
呂克聞言點點頭，隨後手指敲打起桌面。
「老爺，幾乎可以肯定了，一定是那個該死的老騎士幫的費曼！從拜恩手裡跑掉的人就是那個矮壯的扈從！至於黑袍，無非換身衣服罷了。」
萊恩目光不善，嚴格來說，這些事情還不足以斷定目標來自庫鉑堡方向。
但萊恩不是偵探，也不需要當偵探。小約瑟夫死時連一個像樣的證據都沒有，貝里都敢懷疑是呂克。同樣，萊恩也不會對庫鉑堡有一點點的鬆懈。
周圍的老埃克、林恩、拉烏爾等人神情各異。老埃克同樣一臉憤慨，林恩低著頭不知道想些什麼，被特意邀請來旁聽的游吟詩人拉烏爾則若有所思。但從微表情上看，基本都認同萊恩的話。
「萊恩說的對，不過費曼那傢伙想幹什麼？」
呂克眯起眼，費曼不比貝里，雖然缺少貝里那種真正的悍勇，但更加陰險，所以這傢伙更喜歡劍走偏鋒，現在跑來自己的采邑搞小動作便是證明。不過他會讓那個老騎士具體做什麼？
呂克可不會覺得，庫鉑堡多一個年老的流浪騎士就能實力大增。
暫時搞不清楚的呂克，最終道：
「萊恩，繼續督促蘋果酒的進程，除了少量自己喝的外，剩下的全部賣出去。麥酒市場我們在周圍已經開拓的差不多了，蘋果酒也要跟上。」
「這一次在酒桶上也要多花點心思，明天我讓吉爾弄些赭石，給酒桶塗點圖案。」
呂克明白包裝的重要性，想要讓新培育蘋果釀出的水賣的貴，包裝上也要下力氣。
「等前幾桶酒弄好，你親自送到老蓬斯和大衛那裡，順便將他們領地的木匠借過來，我要抓緊把船隻造好！」
萊恩堅定點頭：「好！」
河岸莊園的事讓呂克對連接三個領地的事變得迫切起來。
一開始自己認為河岸莊園改種亞麻阻力來自內部，但有彼得和拜恩在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現在似乎費曼也來攪局，雖然還不明白他哪來的底氣和動機，但不得不承認確實會造出更多麻煩。
「喬治，你不是擅長繪畫嗎？一會兒把你記憶中的三個人模樣畫下來。不要這樣看著我，我不需要你畫的精準，只要畫出記憶中的大概就行。」
「另外做的不錯，一會兒去老埃克那裡領些蘋果酒喝吧。」
「多謝老爺！」本有些不願意的喬治眼睛一亮連忙道謝。
「老埃克，你到時候拿著喬治的畫，盯緊對岸招攬的流民以及朝聖者們，以防這幾個人趁機混進來，漢斯暫時讓你帶領。」
既然那幾個傢伙敢去河岸莊園策反約克，那就很有可能也扮成普通人進入騎士堡。
畢竟騎士堡現在是吸收流民時期，錯過這個時間點，一般的莊園可不會進行這麼頻繁的人口流動了。
「沒問題老爺。」
呂克三下五除二安排好一切，想了想又補充道：
「至於河岸莊園那邊，繼續推行亞麻種植！」
說起來，其實河岸莊園的事是小事，不會動搖及影響呂克的規劃，無非是像現在這樣，更加謹慎點就好。
但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所以呂克閉目思考了一會兒，一個計劃便浮現心中。
不過沒有立刻宣布。
畢竟場內可不全是心腹。
呂克的部署被拉烏爾看在眼底，這位游吟詩人摸著下巴，忽然想起不久前那樁殺人案，心中頓時浮現出一個不成熟的故事。
「也不知道創作出來能不能換更多的酒？」拉烏爾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喃喃自語道。
呂克當然沒有在意拉烏爾，把他邀請進來，是看中了他走南闖北的經歷，而且他最近會一直住在騎士堡，也不怕他泄密。
把大家解散後，呂克特意將林恩留下，詢問了一下關於宗教裁判所的事情。
「上帝祝福您，呂克大人。我已經將您的提議上報雨果主教處了，相信不久後就能得到答覆。」
「多謝你修士。」
「不，這是您對上帝虔誠的表現，無需謝我。」
林恩對呂克與費曼的糾紛，總體而言是站在騎士堡這邊。對呂克畫了一個十字架，隨後這個年輕的「聖徒」緩緩開口道：
「對了，告訴您一個消息，皮埃爾修士去世了。」
「哦？」呂克瞪大眼睛。
林恩面無表情地解釋道：「他在去往羅馬的路上不幸掉落了水中。」
「哈，這可真是倒霉。」呂克露出一臉瞭然的神色。
皮埃爾的死在呂克意料之中，這個最早接觸的「大人物」去世並沒有被呂克放在心上，很快就拋之腦後。
一連半個月後，可能是拜恩打草驚蛇，或者呂克的應對方式有了作用，騎士堡、河岸莊園以及提哈村都沒有任何情況出現——提哈村呂克特意讓萊恩去了一趟，讓和石匠索恩有條不絮地進行著教堂的搭建，別說意外情況，甚至順利地不得了。
有馬孔郡支持，物資根本不缺，加上讓這個鮑德溫家族的老護衛在，提哈村的人非常願意參與教堂事務。
而河岸莊園的農奴們得知約克被殺，剛開始有些人心惶惶，可隨著彼得這個宗教狂熱分子的安撫和拜恩胖子的震懾，外加呂克不久前親自帶隊將一批糧食送到莊園，便逐漸平靜下來。
一些從來沒吃過這麼多食物的農奴甚至有些不再牴觸改種亞麻的命令，不過大多數人還是持觀望態度。
這和自己擁不擁土地無關，畢竟現在還沒有專業經濟種植園的先例。
只是出乎河岸莊園人們意外的一件事是，約剋死後的房屋和土地並沒有變成呂克自己的，而是成了一個外來的人資產。
對此其他人除了羨慕也沒什麼好說的。
呂克又順帶考察了一些周邊的茜草，結果讓他很滿意。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不大不小的事情：一是小威廉居然會久坐了！
其實在呂克眼中這是小事情，可在其他人眼裡，卻是絕頂大事。
其實小威廉很久之前就會坐，不過只能小坐一會兒，但也讓老埃克高興地合不攏嘴。
用這個年過半百的老人話說，他見過太多嬰兒，從未見過像小威廉這樣，不到半年就能坐起來的嬰兒，而這也是為什么小查理的奶狗兒子能撞倒小威廉的原因。
畢竟一般人家的小孩，三個月才剛剛會翻身啊！
這簡直是一項奇蹟！
不知道是不是呂克這些年創作過太多震撼人心的東西，總之騎士堡核心成員，尤其是萊恩和老埃克，動不動就喜歡把呂克身上發生的事歸到神跡上，讓呂克哭笑不得。
第二件事，則是一個捕魚的農奴不知從哪弄來一個奇形怪狀的石頭。
這傢伙非聲稱這是上帝的禮物，想要送給呂克。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想討好呂克順便要些賞賜。
呂克一開始也是這麼認為的，但隨後發現這塊有著一堆孔洞的黑石頭居然能用來搓腳，也就順手收了。
但神奇的事情不在這裡，而是有一天即將下雨，在雨落前一晚，呂克發現這塊石頭居然像出了汗一樣不斷滲出水滴，讓他大為驚嘆。
杜絲更是驚訝地叫出聲。
而那位農奴知道後，卻好笑地沒有感到高興，而是有些惶恐的連忙去教堂祈禱贖罪去了。
因為這件事，呂克的聖鳴騎士的名聲又升了一小截，尤其是在趕來的朝聖者眼中.
就這樣，直到這個月的月末，一件真真正正的大事終於發生了！
這一天傍晚，呂克正式收到了雨果的回信。
呂克嚴肅地打開信件，一目十行地掃過，臉色逐漸有些陰沉。
信上說克呂尼教會經過討論同意了呂克的建議，雨果、馬孔伯爵擔任成員之一。
但最後一行卻寫著，克呂尼教會拒絕了呂克成為宗教裁判所的成員。
(本章完)
特爾夫橋與騎士堡之間的路徑早已平坦，第二天不到中午，喬治便騎著旅行馬和萊恩一同趕回騎士堡。
馬術已經嫻熟的萊恩飛快地奔向鹿廳，一邊把該月過橋稅及酒錢交給呂克，一邊忍不住說起早在路上便打探完的情報。
「那是一個衰老的流浪騎士，身邊有兩個扈從，大概在幾天前來到庫鉑堡，喬治說天色太暗，他沒看清具體模樣，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就是很眼熟。」
聽完萊恩的話，呂克便把目光放在喬治身上。
「好好想想，那個老騎士身邊有沒有一名長得又矮又壯的黑袍扈從？」
望著喬治喝乾一杯麥酒，這傢伙的鼻子紅通通的，看來沒少在酒館監守自盜。
說起來，這個昔日的偷馬賊全身都是毛病：嗜酒嫖娼還愛賭愛偷。
譬如酒館最新發明的賭桌遊戲——骰子，特意雕刻的木骰子融合進五子棋的玩法中，簡直讓本就勾吸引人的賭法越加耐玩。在酒精刺激下，特爾夫橋頭每日滯留的旅客越來越多，負責買酒的鮑爾已經說過幾次想擴建的想法。
可別以為那些臭烘烘一個拉丁單詞都不認識的傢伙們不識數，事實上，這些人在芬尼上精著呢，尤其是喬治，本身就靠盜賣起家的他原本對五子棋興趣缺缺，但加上了骰子後瞬間沉迷進去，整天留戀在賭桌上，差點連橋頭都不戍守了。
沒有了讓，但靠鮑爾也管不住他。
不過幸好這傢伙還算敬畏呂克，鮑爾借著呂克的名頭威逼喬治，讓他還算沒有徹底沉淪。
這正是這個原因，前不久同時負責監督庫鉑堡動態的他發現了這件不起眼的「小事」。
庫鉑堡流動人口不算多，或者說在整個中世紀流動人口都少，許多農奴一輩子都被圈在各自領主的莊園中，自由農更是不想拋家舍業。除去戰爭歲月，大多數的旅客多是商人、朝聖者。
由此，那個在喬治看來年老的騎士才格外引他注意。
「又矮又壯的黑袍扈從？」
喬治微微側身，像是在回憶什麼，半晌後道：「似乎是有一個扈從長得矮壯，但好像穿的不是黑袍。」
呂克聞言點點頭，隨後手指敲打起桌面。
「老爺，幾乎可以肯定了，一定是那個該死的老騎士幫的費曼！從拜恩手裡跑掉的人就是那個矮壯的扈從！至於黑袍，無非換身衣服罷了。」
萊恩目光不善，嚴格來說，這些事情還不足以斷定目標來自庫鉑堡方向。
但萊恩不是偵探，也不需要當偵探。小約瑟夫死時連一個像樣的證據都沒有，貝里都敢懷疑是呂克。同樣，萊恩也不會對庫鉑堡有一點點的鬆懈。
周圍的老埃克、林恩、拉烏爾等人神情各異。老埃克同樣一臉憤慨，林恩低著頭不知道想些什麼，被特意邀請來旁聽的游吟詩人拉烏爾則若有所思。但從微表情上看，基本都認同萊恩的話。
「萊恩說的對，不過費曼那傢伙想幹什麼？」
呂克眯起眼，費曼不比貝里，雖然缺少貝里那種真正的悍勇，但更加陰險，所以這傢伙更喜歡劍走偏鋒，現在跑來自己的采邑搞小動作便是證明。不過他會讓那個老騎士具體做什麼？
呂克可不會覺得，庫鉑堡多一個年老的流浪騎士就能實力大增。
暫時搞不清楚的呂克，最終道：
「萊恩，繼續督促蘋果酒的進程，除了少量自己喝的外，剩下的全部賣出去。麥酒市場我們在周圍已經開拓的差不多了，蘋果酒也要跟上。」
「這一次在酒桶上也要多花點心思，明天我讓吉爾弄些赭石，給酒桶塗點圖案。」
呂克明白包裝的重要性，想要讓新培育蘋果釀出的水賣的貴，包裝上也要下力氣。
「等前幾桶酒弄好，你親自送到老蓬斯和大衛那裡，順便將他們領地的木匠借過來，我要抓緊把船隻造好！」
萊恩堅定點頭：「好！」
河岸莊園的事讓呂克對連接三個領地的事變得迫切起來。
一開始自己認為河岸莊園改種亞麻阻力來自內部，但有彼得和拜恩在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現在似乎費曼也來攪局，雖然還不明白他哪來的底氣和動機，但不得不承認確實會造出更多麻煩。
「喬治，你不是擅長繪畫嗎？一會兒把你記憶中的三個人模樣畫下來。不要這樣看著我，我不需要你畫的精準，只要畫出記憶中的大概就行。」
「另外做的不錯，一會兒去老埃克那裡領些蘋果酒喝吧。」
「多謝老爺！」本有些不願意的喬治眼睛一亮連忙道謝。
「老埃克，你到時候拿著喬治的畫，盯緊對岸招攬的流民以及朝聖者們，以防這幾個人趁機混進來，漢斯暫時讓你帶領。」
既然那幾個傢伙敢去河岸莊園策反約克，那就很有可能也扮成普通人進入騎士堡。
畢竟騎士堡現在是吸收流民時期，錯過這個時間點，一般的莊園可不會進行這麼頻繁的人口流動了。
「沒問題老爺。」
呂克三下五除二安排好一切，想了想又補充道：
「至於河岸莊園那邊，繼續推行亞麻種植！」
說起來，其實河岸莊園的事是小事，不會動搖及影響呂克的規劃，無非是像現在這樣，更加謹慎點就好。
但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所以呂克閉目思考了一會兒，一個計劃便浮現心中。
不過沒有立刻宣布。
畢竟場內可不全是心腹。
呂克的部署被拉烏爾看在眼底，這位游吟詩人摸著下巴，忽然想起不久前那樁殺人案，心中頓時浮現出一個不成熟的故事。
「也不知道創作出來能不能換更多的酒？」拉烏爾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喃喃自語道。
呂克當然沒有在意拉烏爾，把他邀請進來，是看中了他走南闖北的經歷，而且他最近會一直住在騎士堡，也不怕他泄密。
把大家解散後，呂克特意將林恩留下，詢問了一下關於宗教裁判所的事情。
「上帝祝福您，呂克大人。我已經將您的提議上報雨果主教處了，相信不久後就能得到答覆。」
「多謝你修士。」
「不，這是您對上帝虔誠的表現，無需謝我。」
林恩對呂克與費曼的糾紛，總體而言是站在騎士堡這邊。對呂克畫了一個十字架，隨後這個年輕的「聖徒」緩緩開口道：
「對了，告訴您一個消息，皮埃爾修士去世了。」
「哦？」呂克瞪大眼睛。
林恩面無表情地解釋道：「他在去往羅馬的路上不幸掉落了水中。」
「哈，這可真是倒霉。」呂克露出一臉瞭然的神色。
皮埃爾的死在呂克意料之中，這個最早接觸的「大人物」去世並沒有被呂克放在心上，很快就拋之腦後。
一連半個月後，可能是拜恩打草驚蛇，或者呂克的應對方式有了作用，騎士堡、河岸莊園以及提哈村都沒有任何情況出現——提哈村呂克特意讓萊恩去了一趟，讓和石匠索恩有條不絮地進行著教堂的搭建，別說意外情況，甚至順利地不得了。
有馬孔郡支持，物資根本不缺，加上讓這個鮑德溫家族的老護衛在，提哈村的人非常願意參與教堂事務。
而河岸莊園的農奴們得知約克被殺，剛開始有些人心惶惶，可隨著彼得這個宗教狂熱分子的安撫和拜恩胖子的震懾，外加呂克不久前親自帶隊將一批糧食送到莊園，便逐漸平靜下來。
一些從來沒吃過這麼多食物的農奴甚至有些不再牴觸改種亞麻的命令，不過大多數人還是持觀望態度。
這和自己擁不擁土地無關，畢竟現在還沒有專業經濟種植園的先例。
只是出乎河岸莊園人們意外的一件事是，約剋死後的房屋和土地並沒有變成呂克自己的，而是成了一個外來的人資產。
對此其他人除了羨慕也沒什麼好說的。
呂克又順帶考察了一些周邊的茜草，結果讓他很滿意。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不大不小的事情：一是小威廉居然會久坐了！
其實在呂克眼中這是小事情，可在其他人眼裡，卻是絕頂大事。
其實小威廉很久之前就會坐，不過只能小坐一會兒，但也讓老埃克高興地合不攏嘴。
用這個年過半百的老人話說，他見過太多嬰兒，從未見過像小威廉這樣，不到半年就能坐起來的嬰兒，而這也是為什么小查理的奶狗兒子能撞倒小威廉的原因。
畢竟一般人家的小孩，三個月才剛剛會翻身啊！
這簡直是一項奇蹟！
不知道是不是呂克這些年創作過太多震撼人心的東西，總之騎士堡核心成員，尤其是萊恩和老埃克，動不動就喜歡把呂克身上發生的事歸到神跡上，讓呂克哭笑不得。
第二件事，則是一個捕魚的農奴不知從哪弄來一個奇形怪狀的石頭。
這傢伙非聲稱這是上帝的禮物，想要送給呂克。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想討好呂克順便要些賞賜。
呂克一開始也是這麼認為的，但隨後發現這塊有著一堆孔洞的黑石頭居然能用來搓腳，也就順手收了。
但神奇的事情不在這裡，而是有一天即將下雨，在雨落前一晚，呂克發現這塊石頭居然像出了汗一樣不斷滲出水滴，讓他大為驚嘆。
杜絲更是驚訝地叫出聲。
而那位農奴知道後，卻好笑地沒有感到高興，而是有些惶恐的連忙去教堂祈禱贖罪去了。
因為這件事，呂克的聖鳴騎士的名聲又升了一小截，尤其是在趕來的朝聖者眼中.
就這樣，直到這個月的月末，一件真真正正的大事終於發生了！
這一天傍晚，呂克正式收到了雨果的回信。
呂克嚴肅地打開信件，一目十行地掃過，臉色逐漸有些陰沉。
信上說克呂尼教會經過討論同意了呂克的建議，雨果、馬孔伯爵擔任成員之一。
但最後一行卻寫著，克呂尼教會拒絕了呂克成為宗教裁判所的成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