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兇手竟然是漕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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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6章 兇手竟然是漕幫的人

  「能自盡的法子都解決了,等我救完人再來問你。」

  冷飛白拍了拍手,這才轉頭看向了秦紅棉,隔空在她身上點了幾下,隨後運轉雙全手的紅手按在了她背心靈台上。

  片刻之後,秦紅棉體內的藥毒被悉數化解,冷飛白隨即點了她的睡穴,轉身看向了地上趴著的那個傢伙。

  畢竟拷問這種事情太過血腥,不方便讓女孩子看見。

  但等冷飛白過去的時候,那名男子已經氣絕身亡。

  冷飛白面色微變,仔細檢查了一番後,破口大罵道,「TMD,居然在嘴唇下邊兒也塗了毒,他就不怕一不小心舔著了自己毒死自己。」

  看著已經涼透了的船夫,冷飛白利用藍手將他的記憶抽了出來,又在他的身上亂翻了一陣,也只找到了一個裝著十幾兩碎銀的錢袋和一枚令牌。

  冷飛白沒急著查看記憶,而是看起了手中的令牌。

  令牌正面畫著一艘大船還刻著這兩個字,漕幫。

  後面則是寫著這人的身份,漕幫杭州分舵五執事,薛宗澤。

  「漕幫」

  冷飛白嘴角不由得一抽,漕幫這玩意他也知道點。

  漕幫,在後世有一個更讓人熟悉的名字,叫做青幫。

  原本是清代碼頭上一夥搬運工人為了保證自身利益,在雍正一朝所成立的幫會。

  但不管怎麼樣,漕幫是絕對不會出現在宋代的。

  想到這裡,冷飛白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還在昏睡的秦紅棉,拿起一旁的空碗取了一碗河水,直接潑在了她的臉上。

  在清水擊面的刺激下,秦紅棉立刻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

  「冷公子!」

  秦紅棉感受著自己濕漉漉的臉,心裡頓時慌了起來,連忙問道,「我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暈過去了?」

  「那船夫在魚湯里加了點藥!」

  冷飛白平靜的說道,「不過我略知一些醫術,已經幫你解了毒。」

  「什麼!」

  秦紅棉面色大變,很快便回想了起來自己剛才那副窘迫的樣子,不由得抱住了自己。

  但她心裡也清楚,並有人對自己作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

  冷飛白見此,沒有多問什麼,只是一個人走到了船艙外面,好讓秦紅棉冷靜一下。

  片刻之後,秦紅棉緩步走到了冷飛白的身旁,「多謝冷公子搭救了!」

  「不用謝我!」

  冷飛白平靜的說道,「那傢伙和昨天晚上那幫人是一夥的!」

  秦紅棉聽後吃了一驚,她本以為那七個傢伙只是尋常的小蟊賊,沒想到,這群人竟然還有同夥。

  「秦姑娘!」

  冷飛白取出那塊令牌問道,「你可知道漕幫的消息?」

  「漕幫?」

  秦紅棉微微一愣,目光隨即落在了冷飛白手中的令牌上,心裡一下子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這群人是漕幫那群畜生。」

  看著秦紅棉憤怒的樣子,冷飛白心裡咯噔一下,心中對漕幫兩個字立刻生出了某些心思。

  就見秦紅棉恨恨的說道,「公子可知道五代十國時的南唐李後主?」

  「這個自然知道。」

  冷飛白連忙說道,「南唐後主李煜,書法詩詞乃是一絕。後來南唐被大宋吞併,李煜被囚禁開封府。後因做詩詞惹怒太宗皇帝,被賜毒酒而死。」

  「這漕幫,就是當年的南唐舊部所建。」

  秦紅棉根據自己所知道的信息詳細的說了出來,「南唐覆滅之後,南唐一部分未被活捉的武將文臣,四處招攬被打散的軍隊,成立了漕幫。因為李後主被困開封城,所以按兵不動,一直找機會想救出李後主。但因為皇城司看守嚴密,遲遲沒有找到機會。後來,李後主被毒死。漕幫那群人便在湖廣、江南一帶四處招攬門徒,販賣私鹽,走私貨物,甚至在暗地裡找機會給朝廷使絆子。」

  「這麼大膽!」

  冷飛白聽後眉頭緊鎖道,「朝廷就這麼允許他們胡來?」

  「怎麼可能!」


  秦紅棉繼續說道,「天禧三年,朝廷在少林、丐幫兩大門派以及十幾個地方小門派的幫助下,大規模輕剿漕幫。漕幫高手損失慘重,部分人馬乘船逃至西域,到此漕幫暫時消失在了武林之中。直到五年前的秋天,漕幫在一夥西洋人的支持下殺回武林。占據天門山為總舵,重新開始在江湖中為非作歹。

  」冷飛白聽後眉頭緊鎖,忍不住道,「既然漕幫再現,武林還有朝廷沒有什麼反應嗎?」

  秦紅棉聽後則是搖了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聽我堂伯提了幾句,根本不知道發什麼了什麼。」

  冷飛白聽著秦紅棉的話,沒有在多問什麼。

  片刻之後,冷飛白突然說道,「秦姑娘,在下冒犯了!」

  說完,冷飛白上前點暈了秦紅棉,並將她擁入懷中,同時抬手凌空勾勒了一張符籙。

  「通天籙·風火遁形符」

  就見客船上迸發出一股氣勁,當場將客船炸沉。

  同時兩道身影如同流光一般飛出,轉瞬間便落到了嘉興城外的一座破廟旁。

  等到秦紅棉甦醒後,發現自己依靠在一座破廟的柱子旁,身上蓋著一件毛絨披風,一旁的地上則是用碳灰寫了幾個字。

  「有緣再會,多加小心!」

  看著地上行雲流水的字體,秦紅棉嘴角微微翹起,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小女兒調皮的姿態,心中暗道,「把我丟下了嗎,那我就直接去揚州瘦西湖等你好了?到時候就讓我看看,你的功夫究竟怎麼樣。」

  但秦紅棉不知道的事,在她動身離開破廟時,站在破廟房樑上的一隻小鳥,也在這個時候消散殆盡。

  而在這個時候,嘉興城內的某家客棧上房內。

  冷飛白正在思考漕幫的問題,「朝廷為什麼不動漕幫,我是不知道。但丐幫和少林寺不動漕幫,應該是當時中原武林中的好手被蕭遠山殺了一堆人。玄慈和汪劍通傷勢未愈,所以沒動漕幫吧。哼,兩個自詡中原正道頂層人物,結果還不是被慕容博玩弄在股掌之間。」

  一說到慕容博,冷飛白氣的牙痒痒。

  當初他看天龍八部的時候,最煩的人就是他慕容博。

  先不說他禍害了自己兒子一輩子,畢竟沒有他那一份書信,蕭峰就不會變成喬峰。

  蕭遠山也不會因此搶走葉二娘的兒子,逼出一個四處殘害嬰兒的瘋婆子來。

  在心裡罵了慕容博幾句後,冷飛白便思考起了關於漕幫的事情。

  漕幫這幫傢伙情況未知,要是真有幾個高手的話,倒是可以去找他們活動活動筋骨,但要都是雜魚的話,去了也是浪費時間。

  想到這裡,冷飛白打了個哈欠,轉頭看向了客棧窗外,嘉興這裡現在有名的遊玩場所,也就南湖那邊可以轉轉了。

  想到這裡,冷飛白取出一塊檀香香料,放在屋內的爐子裡點燃,隨後坐在客棧內的凳子上,拿了本《不科學御獸》的小說默默翻看了起來。

  直到日落之際,房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冷飛白連忙將書收好,隔空打開了大門。

  客棧里的店小二提著食盒走了進來,並將裡面的四道菜放在了桌子上道,「客官,您的晚飯來了。長安宴球、文虎醬鴨、荷葉粉蒸肉、二錦餡、平湖糟蛋以及我們嘉興最有名的粽子,都是小店特有的招牌菜!」

  「辛苦你了!」

  冷飛白一邊說著,起身從懷中取出了十幾枚銅錢,放進了店小二的手中,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店小二面露喜色,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在他轉過身的一瞬間,身上的氣息驟然一變,變得有些冰冷,更有一絲殺機。

  「嗯!」

  最⊥新⊥小⊥說⊥在⊥⊥⊥首⊥發!

  冷飛白眉頭微皺,運起天子望氣術隨即看向了店小二。

  但他的身上並沒有真氣流轉的樣子,就是一個尋常的普通人。

  眼見店小二離去,冷飛白取出當初費介送給他的藥針,將每道菜都檢查了一下。

  結果當藥針刺入平湖糟蛋的時候,藥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

  「有毒」

  冷飛白見此,夾了一顆平湖槽蛋送入了口中。

  毒性發作的速度很快,不多時一股痛感便從冷飛白的腹部傳來。


  見此,冷飛白快速激活體內神農琉璃功的特性,將自己中的毒性全數化去。

  「毒無色無味,藥效發作極快,絕對不是一般的劇毒。這種毒可不是一般的店小二能拿出來的,難道又是漕幫的人!」

  冷飛白的心聲落下,眼神中閃出了一絲殺機。

  事不過三,要是漕幫那幫傢伙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招惹自己。

  那就別怪他去擂鼓山拜師前,去天門山血洗漕幫總舵!

  說完,冷飛白一邊運功,一邊將桌子上的菜餚和粽子吃了個乾乾淨淨。

  不得不說,這家店內的菜確實不錯,但要是平湖槽蛋里沒有多餘的毒,那冷飛白對菜的評價還能再提升一個檔次。

  「毒只下在了平湖槽蛋內,而且每一顆蛋的上面都滴上了足可以致死的毒。」

  冷飛白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大致評價了一下,在心裡繼續說道,「這種毒的毒性不錯,就算是放在慶餘年里,起碼也是能放倒初入九品的武者。」

  「砰」

  房間大門一瞬間打開,兩名店小二一起沖了進來。

  其中一人氣喘吁吁的說道,「客官,您沒事吧?」

  冷飛白看著兩人的樣子,忍不住說道,「沒事,倒是你們,怎麼這麼急啊?」

  「剛才給您送飯的夥計,被人殺死在客棧的草垛里了!」

  其中一名店小二驚慌的說道,「最可怕的是,他的麵皮還被人剝去了!」

  一聽這話,冷飛白眉頭微皺,沒有說什麼多餘的話,抬手抓起之前放著平湖槽蛋的盤子,衝著屋內的床摔了過去。

  兩名店小二嚇了一跳,就見冷飛白掏出一塊半兩重的碎銀子放在了桌子上道,「盤子錢,你們收了東西吧!」

  說完,冷飛白起身返回了床榻邊坐下。兩名店小二見此,連忙上前將桌子上的盤子全都收了起來,並離開了房間。

  「剛才那個傢伙,多半是假冒的店小二!」

  冷飛白眉頭緊鎖,眼神中寒光閃耀,若是下毒不成,那幫傢伙今天晚上說不定還會行動!

  想到這裡,冷飛白起身吹滅了屋內的蠟燭,背對著外面躺在了床上。

  期間官府的人也來了客棧,來的捕快草草的詢問了一些事情,連冷飛白的面都沒見,便離開了客棧。

  一個時辰之後,一支小小的竹管從窗戶外面插了進來。

  下一刻,一股白色的迷煙通過竹管飄了進來。緊閉雙眼的冷飛白立刻察覺到了迷煙的氣味,微微令他意外的,迷煙的成分和白天那個漕幫分舵的傢伙,所用的迷藥一模一樣。

  沒多久,窗戶被一根竹竿推開,一道身影從窗戶中鑽了進來,徑直奔著床上的冷飛白走了過來。

  冷飛白驟然暴起,抬手點出了三指。

  渾厚的指勁直接打在了來人的身上,封住了他的行動能力和語言能力。

  來人身形一頓,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

  冷飛白一個鷂子翻身從床上跳下,幾步便走到了來人的身前,抬手挑起了他的下巴。

  男子的臉出現在了冷飛白的眼中,這張臉沒有任何特點,就是個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男人。

  冷飛白直接在他的身上搜了起來,沒多久,一塊和之前一模一樣的令牌出現在了自己的眼裡。

  「漕幫嘉興分舵,弟子郭福生!」

  冷飛白放下令牌,眼神中閃出了一絲怪異的目光道,「和那個店小二的氣息不一樣,看來之前給我送晚飯的人不是你。我說,你們漕幫的人是不是有病,一個勁的追殺我做什麼!」

  「呸」

  郭福生咬牙罵道,「你這白毛害了我們七個兄弟成為廢人。還奪走了杭州分舵內用來上供總舵的血玉珊瑚樹,漕幫上上下下都恨不得生啖你肉。還有那個娘們,別以為她能逃出生天!」

  「呵呵!」

  冷飛白冷聲說道,「好好好,看來我要是不把你們漕幫滅了。怕是就沒有消停日子了吧!」

  說完,冷飛白運轉雙全手抽出了他腦子裡的記憶後,便扭斷了郭福生的脖子,帶著他的屍體進入了十二重樓的演武台內。

  火雲掌·火海無邊

  烈火翻湧而起,直接將郭福生燒成了飛灰四散而去。

  處理完郭福生的屍體,冷飛白將他和薛宗澤的記憶全都解析了起來。

  沒多久,兩人腦子裡關於漕幫的記憶全部進入了冷飛白的腦子裡面。

  冷飛白很快便從這裡找到了他想要的記憶,直接凝神聯繫起了自己留在杭州的分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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