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四大宗師絕跡人間(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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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 四大宗師絕跡人間(二合一)

  「正是!」

  李嘆眼神中寒光十足,抬起劍指著慶帝說道,「殺了你,我的仇也算是報乾淨了!」

  「朕很好奇!」

  慶帝一臉玩味的說道,「你是德王伯家裡的,還是明王伯家裡的!」

  「怎麼,一定得是你們李家皇族的人,才有資格找你算帳嗎!」

  李嘆冷漠的說道,「李某可不是你李家人,我父親是德王府的門房,母親也是只府中的一個廚娘罷了。只不過德王爺家裡出事,爹娘受牽連喪命。我僥倖逃出生天,幾年後遇到了尋找女兒的呂老前輩。這才得以修成宗師!還有……」

  李嘆看著緊緊握著洪四庠手的慶帝,出言譏諷道,「你還想拿洪四庠當擋箭牌嗎,呂老前輩早就將你是最後一位大宗師的事情,告訴四顧劍和苦荷了。你一心相瞞的事情,已經是瞞不住了。」

  慶帝聽罷,眼神不由得眯起,直接將手從洪四庠的手抽了出來。

  洪四庠見此,也是無奈的向後退了幾步。正在慶帝想要繼續開口之時,忽見一團黑影從李嘆身後飛來,直接摔落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顆人頭,與身子分離了的人頭,人頭的面上儘是不可置信之色。

  而這顆人頭的主人,在一刻鐘前還活著,他的名字叫做,葉流雲。

  「世叔!」

  慶帝一個踉蹌,雷打不動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驚慌之色。

  葉流雲雖然明面上不把他放在眼裡,但事實上他們的關係不錯。

  范閒年幼時,慶帝甚至拜託他去澹州看看,范閒生活的怎麼樣。

  前段時間,葉流雲明面上是應李雲睿之邀去江南殺范閒。

  可實際上,葉流雲一早就得到了慶帝的消息,讓他假意答應李雲睿殺范閒的要求,實際上是去試試冷飛白的身手,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只剩下九品的實力。

  等到他回過神來,三道身影已經來到了李嘆的身後,慶帝冷聲說道,「世叔,是誰殺的?」

  「自然是老子!」

  四顧劍罵道,「李雲潛,你還真會演戲啊。假意將葉家貶出京都,拉攏葉流雲跟你一起對付我們。要不是……呂老爺子將自己知道的告訴了我們。我和大光頭,非得吃你的虧不可。」

  看著四顧劍滔滔不絕的樣子,慶帝冷哼一聲道,「難為你這個白痴一口氣說這麼多話,不過你們真的以為沒了流雲世叔,你們四個就能殺了朕嗎!老五!」

  一聲令下,五竹手持鐵釺從慶廟內推門走了出來,一臉平靜的站在了慶帝的身旁。

  一見五竹出現,李嘆和呂慈沒什麼反應。

  苦荷面色一顫,四顧劍的臉則是肉眼可見的臭了下去。

  「瞎子,你來這裡湊什麼熱鬧!」

  五竹卻仿佛沒有聽見,自顧自的立在了慶帝的身旁,一句話也不說。

  苦荷見此語氣平靜的說道,「海棠打探情報的時候說過,范閒曾護持慶帝上山,也難怪你會在這裡!」

  四顧劍聽罷,氣的破口大罵道,「這個小兔崽子,平白無故給老子找麻煩。」

  說完,四顧面的臉上閃出一絲冰霜之色,譏諷的看著慶帝道,「也難怪你有恃無恐,有范閒在,瞎子自然能受你的擺布。可以告訴我,肆意壓榨自己的骨肉至親是什麼滋味。這種感覺我可體會不到!」

  慶帝不語,臉上露出了一股溫和的笑容。

  四顧劍也不理他,看向五竹說道,「瞎子,這傢伙不是什麼好鳥。他活著,范閒一輩子都要被他玩弄。我給你一個保證,范閒要是因為這傢伙死了在南慶待不下去。就讓他去我的東夷城,到時候城主之位,讓他當也行!」

  看著四顧劍輕而易舉的就把城主之位許了出去,其餘人的眼神中不由得閃出了一絲驚色。

  李嘆見此,無奈說道,「四顧劍前輩,這一位一看就是腦子不會轉彎的傢伙。你想說服他,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就交給我來對付好了!」

  四顧劍見李嘆打斷了他的話,不由得冷哼一聲,「你小子,小心玩脫了,我跟苦荷聯手才能壓制這瞎子。」

  「那不是更有趣了!」

  李嘆持劍笑道,「五先生,還請你拿出殺死我的手段,來陪我打一架呀。」


  聽著李嘆的話,五竹的臉上閃出了一絲怪異,總感覺李嘆的語氣似曾相識。

  不等五竹有所反應,李嘆手中長劍驟然出鞘,左手一瞬間拂過劍鋒,劍氣一瞬間充盈劍上,揮劍刺出。

  滾滾劍氣脫劍而出,化作無邊氣浪,氣浪中更是凝聚出了一朵朵淡粉色的梅花花瓣。

  看著衝出的劍氣,五竹揮起鐵釺向前砸去,一瞬間便將李嘆的劍氣巨浪震了個粉碎。

  李嘆見此,揮劍沖制五竹身前,揮劍強攻。

  五竹揮舞鐵釺抵抗,但短短一瞬間,便落了下風。

  但李嘆下手卻有分寸,沒有對五竹下死手,只是將逼得遠離了慶廟這邊。

  看著兩人遠離戰場,慶帝不知道為什麼,嘴角上竟然翹起,笑著說道,「三位,為了殺朕,還真是煞費苦心。如今世叔已死,老五也被人纏住。三打一,你們可以說的上是必勝。但朕要是死了,天下大亂,你們承擔的起碼!」

  「別說廢話了!」

  呂慈破口大罵道,「兔崽子,老子今天就讓你上路。至於這天下,王朝興,百姓受苦。王朝滅,百姓依然受苦。跟你可沒有任何關係!」

  「朕,一直很好奇!」

  慶帝看著呂慈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誰,那一天,你又是怎麼進來的!」

  「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給我去死吧!」

  呂慈說完,身上釋放出了一股沖天紫氣,化作邪異威壓,直接撲向了慶帝。

  四顧劍和苦荷見此,也打消了嘴炮的想法。

  一股可與天地共鳴的氣勢從他們的身上破體而出,與天空中的雲彩一起籠罩在了大東山的山頂上。

  慶帝見此雙眼緊閉,下一刻,君臨天下,蔑視天地萬物的氣場轟然綻放,向著面前這三個和他同為大宗師的傢伙壓了過去。

  不遠處,跟著慶帝上山的禮部官員以及在此地慶廟擔任祭祀的武者,頓時被這股氣勢威嚇的動彈不得。

  此刻整個山頂仿佛處於真空狀態,沒有任何聲音能夠在這裡發出,只有天空中的雲彩轉瞬變成了黑色的烏雲,滴滴雨水也在這一瞬間墜下。

  雨水擊打在下方四位至強武者的身上,卻沒有濺起任何水花,而是貼著他們的衣服落下。

  而在他們的一旁,洪四庠勉強抬起了手,擦了擦自己的臉頰,卻在一瞬間,將什麼東西丟進了自己的嘴裡。

  一瞬間,四人中最先有所行動的,依舊是原著第一個出手的苦荷。

  就見他踏出一步的同時,天地萬物的勢都受到了牽引一般,匯聚到了苦荷的周圍。

  苦荷微微一笑,以自身真氣引導這天地大勢,向著慶帝君臨天下的氣勢壓了過去。

  慶帝見此,眉頭不由得一挑,頭上束縛的發冠在這一瞬間炸裂,滿頭黑絲夾雜著些許銀髮的頭髮隨風狂舞。

  兩人一瞬間,以大勢對拼,一時間竟然拼了個五五開的地步。

  四顧劍見此,趁著兩人硬拼的一瞬間轉瞬間閃到了慶帝的身後,右手上的食指中指並在了一起,將全身真氣灌入其中,單足一頓,以腿為劍柄。身為劍體,拳為劍鋒,指為劍尖,徑直刺向了慶帝後背。

  呂慈見此雙臂高抬,背後凝聚出一道看不清面孔的巨像,與自身動作合為了一體。

  「呀」

  呂慈低吼一聲,全身真炁全力調動,揮掌向前拍去,身後的巨像也在一瞬間,向著慶帝所在的方向按了下去,泯滅消磨著慶帝利用霸道真氣製造的氣場。

  看著三人的動作,慶帝的臉上冷汗直流,再加上呂慈手掌帶來的壓力,抵抗苦荷的氣勢不由得一頹,任由苦荷的其實向著自己壓了過來。

  苦荷見此表情不變,但心中大喜,一瞬便閃到了慶帝身前,抬起右掌按向他的胸口。

  「呀」

  慶帝怒吼一聲,也不管苦荷的掌印,揮拳向著沖向自己的四顧劍全力轟去,正中四顧劍的胸口。

  「轟」

  大宗師級別的霸道真氣全力綻放,灌入了四顧劍的體內。

  「噗」

  四顧劍鮮血狂噴,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一條左臂和雙腿同時從他的身上脫離,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他雖然沒有死,但這一拳下去,可謂是五勞七傷。

  除非冷飛白現在以雙全手醫治,不然的話,半年之內,四顧劍必死無疑。

  「噗」

  與此同時,挨了苦荷一掌的慶帝也是噴出了一大口血,胸口也在這一瞬間塌陷了下去。

  苦荷畢竟是第一位大宗師,而且天一道心法更是對霸道真氣有著克性,所以重傷慶帝自然不是難事。

  但下一刻,慶帝的舉動令苦荷大感意外。就見受了重傷,五臟破裂的慶帝,全力握住苦荷的雙手,口中怒喝一聲道,「動手!」

  話甫落,洪四庠全身猛然真氣迸發。

  一瞬間,洪四庠雙眼充血,宛如雞皮的干皺皮膚竟變得宛如嬰兒般嫩滑無比,全身上下迸發出來的氣勢,竟然也是大宗師該有的樣子。

  就見洪四庠沖至苦荷背後,雙拳直接按在了背心靈台穴上,自身九成真氣直接灌入了苦荷的體內。

  「嗯!」

  苦荷悶哼一聲,只感覺一股無比渾厚的真氣排山倒海般的沖入了他的體內。

  「怎麼可能!」

  苦荷吐出這四個字後,無數鮮血如同噴泉般從他的身上爆發噴出,身子竟然逐漸開裂起來。

  「陛下,老奴做到了!」

  洪四庠留下最後一句話,心口猛然炸開一朵璀璨的血花,整個人直挺挺的向著地上倒去。

  「你,你怎麼會!」

  苦荷跌坐在了地上,眼神中儘是不可置信之色。

  慶帝捂住胸口,看向了還在身後蓄勢待發的呂慈道,「老泰山,朕可是快死了,而且朕已經留下了聖旨,傳位給范閒。你打算怎麼做啊!」

  聽著慶帝的話,呂慈散去了背後的巨像,眼神中儘是複雜之色。

  也就在這時,狼桃、海棠朵朵和王十三郎也從下面沖了上來。

  「師父!」

  三人看著重傷瀕死的四顧劍和苦荷,快步衝到了兩人的身邊。

  「狼桃、海……海棠!別管為師,快逃!」

  苦荷面色雖然平靜,但他此刻就如同一個被氣體撐破的氣球,明顯是活不了多久了。

  話一落下,慶帝的聲音也在一瞬間響起道,「帶著你們的師父走吧,放心,不會有人阻攔你們離開慶國的!」

  聽著慶帝的話,四顧劍身旁的王十三郎抽出了手中的佩劍,想要上前結果了慶帝。

  「你要是想跟你師父一起死在這裡,大可以上前來殺朕!」

  看著慶帝滿不在乎的面孔,王十三郎的臉色變得極為複雜。

  思考過後,王十三郎收起佩劍,背上受了重傷的四顧劍,與狼桃、海棠朵朵還有苦荷一起離開了此地。

  看著他們離開,慶帝又噴出了一口血,雖然他一拳打爛了四顧劍半邊身子。

  但苦荷那一掌,也震傷了他的臟腑,最多也就五天左右,就是他的死期了。

  呂慈見此,張口叫喊道,「李嘆,我們該走了!」

  正在和五竹交手的李嘆聽罷,抽身後退,手中長劍插回劍鞘,並回到了呂慈的身旁。

  看著瀕死的慶帝,李嘆忍不住說道,「怎麼,不殺他嗎?」

  呂慈冷哼一聲道,「不殺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是嗎!」

  李嘆話一落,左手猛然點出一指。一道赤紅色的劍氣脫劍飛出,直接湧入了慶帝胸口膻中。

  「嗯」

  慶帝悶哼一聲,胸口綻放了一朵盛開的血色花朵,整個人向後落下,明顯是活不成了。

  「這才叫除惡務盡嗎!」

  李嘆說完,和呂慈兩人如同兩頭大雁般飛起,向著大東山山下的方向逃去。

  「陛下!」

  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響徹了整個大東山山頂,跟著慶帝來大東山祭天的禮部官員紛紛撲到了慶帝屍體的身旁,如喪考批的哭嚎了起來。

  與此同時,京都陳園內,冷飛白聽著分身傳回來的消息,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眼神中閃出了一絲精光,也閃出了一絲輕鬆之色。

  陳萍萍看著突然起身的冷飛白,忍不住說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聽著陳萍萍的話,冷飛白咬牙說道,「陛下、葉流雲、洪公公,全都死了。苦荷和四顧劍重傷瀕死,剩下的兩個人則是順利逃離。」

  聽著冷飛白的話,陳萍萍的眼神中不由得一陣恍惚,一口血水也在這一刻,從他的口中噴了出來。

  「他死了,他竟然也會死!」

  陳萍萍又哭又笑,整個人仿佛成了瘋子一般。

  沒多久,陳萍萍平靜的說道,「飛白,你去趟鑒查院,讓費介立刻前往大東山前往東夷城的必經之路上等著,不惜一切代價,給四顧劍續命!」

  冷飛白聽後點了點頭,化作鳥雀飛離了陳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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