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海棠朵朵到來 司理理生孩子了?(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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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章 海棠朵朵到來 司理理生孩子了?(二合一)

  第三日清晨,此刻江南第一大州的蘇州碼頭處,已經擠滿了人。

  范閒和冷飛白即將來到蘇州的消息,早就傳遍了整個蘇州城。

  一個是當世赫赫有名的文壇巨匠,另一個則是天下間的大宗師之下第一人。

  所以江南境內六品以上的官員、學子、商賈還有江南一代的武林中人都來到了這裡,只為拜會這兩個傳奇人物。

  那些官員商賈的手中都捧著稀奇珍寶,聚集在碼頭四處張望。

  范閒一路收禮的事情,瞞不過這群江南官員。

  他們來這裡自然是為了送禮並結交,要是真的能和范閒這個文壇巨匠,慶帝寵臣結交,那他們日後的升遷之路自然是平步青雲,一飛沖天。

  至於剩下的商賈和讀書人,目的則是更為單純。

  商賈來此求得自然是利益,范閒來到江南的目的,就是為了那出產神器貨物的三大坊。

  與其交好的話,或許就能通過極低的價格來交易內庫那些珍奇貨物。

  而讀書人,更是衝著范閒所謂的小范詩仙的名頭以及莊墨韓去世後所託付的文壇傳承。

  再加上這一次春闈,范閒極大程度的給參與科考的人公平,更是贏得了不少讀書人的尊重。

  而剩下的江湖人士,則是衝著冷飛白這個大宗師之下第一人的名號而來,江南的江湖人士都想要見識見識,冷飛白這個以一敵二,最有可能成就大宗師的不世高手。

  至於冷飛白重傷瀕死的消息,在慶帝和陳萍萍的封鎖下,也只是在京都一帶流傳,並沒有大規模擴散。

  而在距離碼頭的不遠處,一艘大船從江面上的水霧中緩緩駛出。

  一見那艘大船,碼頭的上的人群立刻歡呼了起來。

  那場面,可說的上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官船上,冷飛白和范閒兩人立在甲板上看著岸邊的狀況。

  其餘人則是返回了各自的船艙,去收拾東西去了。

  冷飛白見此,滿頭黑線的跟范閒說道,「這可堪比前世那些愛豆的腦殘粉,包圍車站和機場的感覺了。」

  范閒也是面露無奈之色,隨後換了一副正經的面孔道,「不過哥,人群里不少官吏都帶著禮呢。丫的,這幫混帳玩意,那麼多災民不去管。反倒是有錢給我送禮。」

  「先不說你這一道上收了不少禮。」

  冷飛白平靜的說道,「他們那些官,品級越高的,越覺得百姓是賤民,怎麼可能回去顧及百姓的生死。」

  范閒聽後只覺得怒火中燒,雙拳捏的咔咔作響。

  「不過接下來是你的主場!」

  冷飛白笑道,「等下就看你,怎麼收拾那幫沽名釣譽的傢伙了。還有,你打算讓各縣吏員將賑災銀兩運送各縣,用於送江北災民回家,主意確實不錯。但這些吏員雖然家在本地,也不能排除有的人會鋌而走險,趁機撈上一筆。」

  「放心!」

  范閒嘴角一挑,平靜的說道,「我已經讓鑒查院四處部分在江南的弟兄暗中盯著那些吏員,要是他們真敢貪污。有他們受的。而且吏員升遷極難,他們巴不得替我辦好這件事,獲得升遷的機會。要是他們能替我辦好這件事。我也不介意給他們一個升遷的機會!」

  冷飛白的目光瞥向了蘇州城道,「明面上有明家的人,暗地裡和明家一切瓜分內庫財富的傢伙,估計都已經把黑手伸過來了。」

  「先不說暗處的黑手!」

  范閒的眼神中閃出一絲玩味的神色,「我更有些好奇,明家這群人,打算如何解決懸賞令的事情。」

  「這可簡單了!」

  冷飛白聽後冷笑一聲,「只要明青達說,這是明家族裡某個跟他同輩的兄弟擅自下決定。然後把人交出來,那人再在你的面前玩上一出以死謝罪,你還能怎麼針對明家!」

  「這!」

  范閒眉頭一挑,忍不住道,「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冷飛白看了看周圍,隨後低聲說道,「上輩子考一些法學知識的時候,看過一些類似的案子。他們這些大家族的族長,為了家族的利益,犧牲幾個族人的性命,也不叫什麼大事!」


  這句話一落下,范閒的臉色連連變化,心裡也開始對針對明家的法子,進行了粗略的修改。

  片刻之後,官船駛入了港口。

  與此同時,一群跑的氣喘吁吁的傢伙,也在這個時候跑進了岸邊的人群中,並衝到了所有人的前面。

  其中一名長相較丑,說話帶口音的男子衝著船上的范閒叫嚷道,「小范大人,在下是富春縣書吏。江南各縣吏員,奉小范大人命令,全部都來了!」

  聽著男子的話,一眾江南高官的心裡大為疑惑。

  他們不明白,范閒好端端的叫一幫不入流的吏員做什麼。

  甲板上,范閒看著坐回輪椅上的額冷飛白,連忙問道,「哥,你不去嗎?」

  「不去了!」

  冷飛白平靜的說道,「我帶著老王還有婉兒和桑文,先去客棧等你。反正你也沒打算吃這幫官員的接風宴。」

  范閒聽後笑了笑,聳了聳肩道,「還是飛白哥你了解我,那我先走了!」

  說完,范閒帶著史闡立和李承平下了船。

  而冷飛白則是帶著王啟年、桑文、林婉兒還有船上的護衛,離開了碼頭。

  因為冷飛白的插手,所以范閒沒有安排人在江南開設抱月樓分店。

  至於他們這段時間的住所,則是慶帝自己掏腰包,讓鑒查院提前包場了蘇州城的一家客棧,給范閒他們提供住處。

  「吉祥客棧!」

  坐在輪椅上的冷飛白看著眼前熟悉的招牌,不由得嘴角上挑,語氣懷念的說道,「我當初第一次來蘇州,就是在這裡居住的,也就是那一晚,我抓了一個採花賊,打出了自己的名號!」

  「難怪陳院長會給咱們包場這裡!」

  王啟年看著冷飛白懷念的臉,笑著說道,「冷公子,故地重遊,你感覺怎麼樣啊?」

  「先進去吧!」

  冷飛白語氣平靜,目光時不時的向著周圍掃過,玩味的說道,「周圍盯著的人不少啊,桑文,弟妹,你們兩個切記,出門的時候一定要帶護衛。周圍不懷好意的傢伙太多了!」

  這句話一落下,其餘人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看。

  王啟年試探著說道,「冷公子,你是說周圍……」

  冷飛白聽後嘆了口氣,起身向著身後,臨近秦淮河的岸邊看去。

  目光所過之處,好幾道坐在河邊攤子旁的身影紛紛有所反應。

  「兩個用劍的,一個舞槍的,還有一個玩拳頭的……」

  冷飛白一下子點出了十幾名八品左右的高手,衝著那些人大聲喝道,「諸位莫不是覺得冷某坐了輪椅,就變得軟弱可欺了!」

  說完,冷飛白見河中沒有船隻,抬手一點,一團氣勁飛出,直接落入了河中。

  「轟」

  巨大的水浪沖天而起,嚇得那些人面色大變,有幾個人腳下的土地,也在一瞬間變得肥沃濕潤了起來。

  「不到九品的就離開吧!」

  冷飛白的聲音冷漠,「不然,白白把命丟在這裡,可不值當啊!」

  這句話一落下,那群人面色各有不同,但兩條腿卻做出了相同的舉動。

  看著那群武者離開,王啟年頓時鬆了口氣,連忙說道,「多虧公子你了,這麼多人,要是全都衝上來。咱們這點人可擋不住!」

  「老王!」

  冷飛白語氣平靜的說道,「帶桑文和弟妹進客棧點菜,江南的菜品雖然景致,但量小不經吃。記得多點些菜!」

  話一落下,冷飛白衝著河面徑直走了過去。

  王啟年見此,也猜出河邊還有人盯著,連忙帶著林婉兒和桑文進了客棧內。

  秦淮河邊,冷飛白直接立在了一名垂釣的中年人身旁。

  「怎麼,東夷城的河裡沒有魚可釣,竟然跑到江南來釣魚啊!雲之瀾!」

  聽著冷飛白點破自己的身份,雲之瀾冷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你過來做什麼,怕我殺了你弟弟!」

  「你要是敢這麼幹,別說我了,你那位老師就能宰了你!」

  冷飛白冷漠的說道,「畢竟范閒他娘,可是你老師唯二的朋友!打一架!」


  最後三個字一落下,雲之瀾驟然起身,袖中飛出一柄寶劍,徑直刺向了冷飛白。

  冷飛白早有防備,抬手夾住了劍鋒,凌空一腳踢向了雲之瀾的小腹。

  雲之瀾見此,抽身後退數步,順勢揮出一劍。

  一股鋒銳無極的劍氣,衝著冷飛白砍了過來。

  「陰陽大挪移!」

  赤紅色的太極陰陽魚立刻環繞在了冷飛白的周圍,將雲之瀾的那道劍氣攔下,並逐步分解打散。

  雲之瀾不由得瞳孔一縮,冷飛白則是平靜的說道,「不錯嘛,雲之瀾,一年多不見,你的劍氣水平比之前更強了不少。不過,你還不是我的對手!」

  「哼!」

  雲之瀾見此,還要抽劍再戰。

  但就在這時,六處主辦影子從巷子中飛出,揮劍直取雲之瀾。

  雲之瀾見此揮劍抵抗,兩人就這樣邊打邊退,遠離了吉祥客棧。

  冷飛白見此,眼神中閃出了一絲輕鬆之色。

  但就在這一瞬間,一股令冷飛白無比熟悉的氣息出現在了他的感知內。

  冷飛白面色一僵,心瘋狂跳動了起來。

  下一刻,一隻柔弱無骨的手搭在了冷飛白的肩膀上。

  海棠朵朵熟悉的聲音從冷飛白背後傳來,「呦,這麼久不見,你倒是挺威風的!」

  冷飛白吞咽了一口口水,轉頭看了過去。

  就見海棠朵朵一臉戲謔的看著冷飛白,或許是因為她修煉了明玉功的原因。

  此刻海棠朵朵宛如富貴人家的大小姐,身材變得纖瘦,皮膚變得白嫩清爽,頭髮也變得飄柔了起來。

  「好久不見啊,夫人!」

  冷飛白說完,抬手抱住了海棠朵朵道,「我好想……哎哎哎……」

  海棠朵朵抬手掐在了冷飛白的背上道,「還想要抱抱,先跟我說清楚,你跟桑文怎麼樣了。有孩子了沒有?」

  這句話一落下,冷飛白只感覺壓力山大,連忙說道,「哪有啊,從北齊回來,我和范閒遇到了不少事情,忙的要死。我攏共也沒碰過桑文幾回。」

  「沒碰過幾回。」

  海棠朵朵很快就發現了冷飛白話中的重點,又是一擰道,「那具體是幾回。」

  冷飛白面色一變,抬手比了個五。

  「哦」

  海棠朵朵聽後牙齦咔咔作響,鬆開了冷飛白。

  看著海棠朵朵的樣子,冷飛白只感覺背後惡寒,大腦飛速運轉,尋找著解決的辦法。

  「傻樣!」

  海棠朵朵笑罵道,「跟我進去,我要看看你們家陛下,賜了個什麼樣的天姿國色給你。」

  說完,海棠朵朵抓住冷飛白的手腕兒,拽著他向吉祥客棧走去。

  與此同時,吉祥客棧二樓靠窗處。剛剛從外面返回的范閒等人,已經和王啟年他們匯了合。

  看著冷飛白和海朵朵子在河岸邊的樣子。所有人目光憐憫的望向了一旁,一直在顫抖的桑文。

  海棠朵朵方才的樣子,他們都看見了,明顯是在生冷飛白納妾的氣。

  「連夫君都被收拾了,自己以後……」

  桑文的腦子裡頓時腦補了一副,海棠朵朵藉口將自己發賣出去的糟心畫面。

  此時,冷飛白一臉糾結的被海棠朵朵拽到了二樓。

  「朵朵,我給你介紹一下。」

  冷飛白指著在場眾人說道,「范閒還有王啟年,你都認識了。這兩位是范閒的學生。」

  史闡立和李承平連忙行禮道,「弟子見過師伯母!」

  這句話一落下,海棠朵朵臉上閃過一瞬的紅暈,擺了擺手。

  冷飛白繼續介紹道,「這是林婉兒,范閒的妻子。還有桑文。」

  屋內的空氣一下子壓低了起來,桑文顫抖著起身道,「桑文,見過姐姐。」

  海棠朵朵看著兩人,笑著說道,「跟范思轍說的一樣,都是嬌弱嬌小的女子,等有空了我教你們幾招,保證幫你們把身子練結實了。」

  說完,海棠朵朵徑直走向了桑文,同時將手插進了懷中。


  桑文見此,嚇得閉上了眼睛。

  「怕什麼啊,我是吃人的老虎嗎?」

  海棠朵朵見此,從懷中抽出一封書信來道,「司理理給你的信,還麻煩我以後照顧你一二。」

  一聽這話,桑文愣住了,連忙接過信說道,「你說理理,她還好嗎?」

  「好著呢。」

  海棠朵朵語氣平靜的說道,「兩個月前,她已經誕下皇長子,被封為皇后了。」

  這句話一落下,在其他人耳中十分平靜。

  但在范閒和冷飛白的耳中,卻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范閒面色儘可能保持平靜,心裡卻瘋狂計算起時間來。

  「不對啊,紅豆飯可是在劍廬那一夜才懷上的。怎麼這回……」

  冷飛白的心聲落下,很快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桑文,你認識司理理?」

  桑文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去抱月樓前,我和理理都在醉仙居。只不過因為小叔刺殺一事,醉仙居被查封,所以我後來才去了抱月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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