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碎國公 焚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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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8章 碎國公 焚三石

  「沒什麼不可能的!」

  冷飛白說完,抽身後退數十步,雙手同時被一團烈火覆蓋,衝著三石大師拍了過去。

  「火雲掌兩成力·火蛇吐信」

  就見冷飛白雙手快若閃電,一條條赤紅色的火蛇噴吐而出,從一個個刁鑽的角度打向了三石大師。

  三石大師見此,只感覺眼神中出現了幻覺。但那撲面而來的高溫,已經告訴他,這些火蛇根本不是幻覺。

  見此,三石大師手中長刀連揮,化作銅牆鐵壁,將冷飛白的掌力全數攔在了刀鋒外面。

  「覆蓋面還挺廣,那就看看,你能不能藉助我這一掌!」

  冷飛白說完,飛身凌空躍起,掌風由上而下飛攻取,攻勢密集,鋪天蓋地的往三石大師全身要害強攻過去。

  「火雲掌三成力·火雲蓋頂」

  三石大師此刻已經是累的氣喘吁吁,全身大汗,也只是勉強擋下了冷飛白的攻擊。

  遠處的李承平看著正在交手的兩人,一下子瞪大了雙眼,衝著一旁的史闡立說道,「師兄,師伯的武功這麼厲害的嗎?」

  「別問我!」

  史闡立低聲說道,「我也沒看過師伯動手啊!」

  而在另一邊,范閒對上康國公,手中長劍飛速變化,同時一道道蘊含凌霜飛雪的劍氣從劍中飛出。

  康國公舞劍抵抗非常吃力,沒多久便氣喘吁吁,失聲說道,「不可能,你明明受了重傷,怎麼可能還會這麼強!」

  「我的內傷早就好了!」

  范閒冷笑一聲,「而且飛白哥度了我兩縷真炁,再加上萬劍歸宗的幫助,我這才能夠在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裡重回九品境界!死吧!」

  范閒說完,手中長劍上冰光閃耀。

  「雪挽寒梅」

  范閒低吼一聲,手中長劍上冰光綻放,一瞬間連揮九劍。

  前三劍連擊下,輕鬆將康國公手中長劍擊落,餘下六劍則是悉數落在了他的身上。

  「嗯」

  康國公悶哼一聲,感受著傷口處跗骨之蛆的寒氣咬牙說道,「凍氣入體,呀!」

  話一落下,康國公想要運功驅寒,范閒沒有阻止,而是一臉玩味的看著他。

  下一刻,就見康國公的身體逐漸開裂,轟然碎成了一地碎塊。

  「嘔」

  一干僕役、還有李承平、林婉兒當場被噁心的吐了起來。桑文更是因為腿軟,跌在了地上。

  范閒見此,連忙趕回去安撫眾人。

  李承平一邊扶著王啟年,忍不住說道,「老師,下次動手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弄得這麼噁心,我今晚是沒法子吃烤肉了。」

  「表弟你還想吃烤肉!」

  林婉兒沒好氣的說道,「我連晚飯都不想吃了!」

  正在幾人交流的時候,遠處再度傳來了一聲爆炸。

  眾人尋著聲音看去,就見,冷飛白依舊在和三石大師交手。

  只不過三石大師腳步凌亂,舞動大刀的動作也變得遲緩了起來。

  而冷飛白卻還是遊刃有餘,仿佛十分輕鬆一般。

  見此,范閒沒好氣的說道,「飛白哥,你差不多就行了。還沒玩夠啊!」

  「知道了!」

  冷飛白懶懶說道,「這老傢伙的功夫不弱,尋常的九品上可沒他這麼好玩!」

  說完,冷飛白單足一頓,抽身後退數十步,全身上下迸發出至極渾厚至陽之力。

  「九陽大霹靂」

  只見冷飛白雙手連揮,一團巨大的烈焰火球一瞬間從他的胸口處綻放爆發,直接將三石大師吞入其中。

  等到火焰散去,只剩下一座漆黑的雕像遺留在了原地。

  清風吹過,雕像在這一瞬間,竟化作齏粉四散而去。

  「嘔」

  冷飛白故意逼出了一大口血水,整個人同時跌坐在了地上。

  范閒見此,連忙沖了上去,低頭蹲在了冷飛白的身前。

  「放心,故意演戲!」


  冷飛白低聲說道,「船上的人里未必沒有陛下安插的探子,讓陛下發現我是在裝病就麻煩了。」

  范閒見此,沒好氣的擠了個鬼臉,攙扶著冷飛白回到了眾人身前。

  「夫君!」

  桑文掙扎著來到了冷飛白的身前,擔憂的說道,「你的傷勢不要緊吧?」

  「還好!」

  冷飛白故意逼出了滿身汗水,一臉近乎虛脫的樣子道,「好不容易恢復了一點,這一戰,傷勢倒是復發了。」

  看著冷飛白難過的樣子,桑文上前攙扶著冷飛白道,「小叔,夫君就交給我吧。你先在下面多陪陪婉兒!」

  范閒見此,臉上閃出一絲壞壞的樣子,連忙說道,「那就麻煩桑文小嫂子了,我哥就交給你了。」

  說完,范閒鬆開了冷飛白,看著他被桑文攙回了船上的房間裡。

  「我哥還真是幸福啊!」

  范閒在心裡默默地說道著,這話他可不敢讓林婉兒聽見,不然可有自己受的。

  有了這一番遭遇,一干人也打消了在船下燒烤的打算,紛紛回到了船上。

  范閒則是叮囑王啟年,讓他拿著自己的提司腰牌,去找附近的同僚,將這邊發生的事情傳到京都去。

  同時李承平也因為伏擊的事情被氣得夠嗆,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寫了一封告狀的書信,讓王啟年順便寄回給自己的父皇。

  房間內,桑文拿著打濕了的帕子,默默地幫著冷飛白擦拭著滿臉灰塵。

  看著冷飛白裝出來的萎靡樣子,桑文忍不住說道,「夫君,你就不能好好愛惜一下自己的身子嗎?就算三年內,夫君你不能恢復大宗師的修為,也不能這樣糟蹋你的身子吧。」

  聽著桑文的話,冷飛白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起身抱住了桑文道,「好好好,桑文你教訓的事。為夫知道錯了!」

  一邊說著,冷飛白順勢吻在了桑文的唇上。

  「哼」

  桑文卻是扭頭轉到了一旁,賭氣不去看冷飛白。「小東西,你這是恃寵而驕了!」

  冷飛白抬手將桑文攬入懷中道,「看來為夫要好好收拾你一下了!」

  「咳咳!」

  范閒的咳嗦聲從門外響起,弄得兩人一下子就分開了。「不好意思,打擾到兩位了!」

  范閒笑嘻嘻的走了進來,冷飛白見此,語氣平靜的說道,「桑文,你先出去轉轉,我和范閒有話要說!」

  桑文聽後不由得一愣,但還是退了出去。房間內,范閒坐在了冷飛白的床邊,故意笑著說道,「上次看見哥這麼狼狽的時候,還是你去挑戰苦荷被打傷的時候。」

  「別說廢話了!」

  冷飛白平靜的說道,「你來是想問我,今天來刺殺的三個傢伙,是不是君山會的人吧!」

  范閒聽後臉上嬉皮笑臉的神色全數退去,沒敢大聲認同,只是點了點頭。

  冷飛白也點了點頭,范閒見此,氣的握緊了雙拳道,「她就這麼想殺我,連婉兒的安危也不顧了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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