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蒼山珠寶展覽 慶帝夢中劇情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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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蒼山珠寶展覽 慶帝夢中劇情推進

  「這是小姐當年留給你的。」

  大掌柜的一邊說著,將戒指交給了冷飛白道,「小姐當年叮囑我們,只要有人帶著這枚戒指去慶余堂商會旗下的任何一家鋪子,每年都可以提走五萬兩銀子供起使用。只可惜商會如今……」

  看著那枚戒指,冷飛白坦然接過道,「那就當個紀念了,老人家,晚輩先告辭了。」

  冷飛白拱了拱手,帶著范閒離開了慶余堂。

  第二天一早,三輛馬車緩緩駛出了京都,向著蒼山趕去。

  馬車上,冷飛白凝神閉目,桑文則是安靜的坐在一旁。

  「桑文!」

  冷飛白平靜的說道,「你在澹州,住的還習慣嗎?」

  一聽這話,桑文不由得一愣,點了點頭道,「還好,雖然沒有京都繁華,但也不錯。」

  冷飛白聽後看了看窗外道,「好好看看這裡吧,再過一段時間,咱們就要常住澹州了?」

  「常住澹州?」

  桑文不由得一愣,連忙說道,「夫君,你不打算留在京都了嗎?」

  「京都大,居不易。」

  冷飛白淡淡的說道,「我終究姓冷,也該回去接手冷家的家業了。」

  桑文聽後笑道,「也好,京都事情太多。回了,澹州就沒有那麼多的事可以操心了。」

  「是啊,我只求海棠嫁過來後,你能和她好好相處就行。」

  冷飛白故意說道,「要是後宅不寧,我會很頭疼的。」

  桑文聽後,身體卻仿佛觸電一般顫抖了起來。

  「有些事我心裡清楚!」冷飛白握住了她的手安撫道,「放心,等到了澹州,便不會再有任何事情了。咱們過好咱們的小日子就好了。」

  桑文聽後,掉了兩滴熱淚,起身倚靠在了冷飛白的懷中。

  「飛白哥」

  范若若突然掀開帘子跑了進來,馬車內的兩人立刻分開,桑文的臉上則是多出了一絲紅暈。

  「抱歉啊。」

  范若若的臉上閃出一絲尷尬,試探著說道,「我要不要先離開?」

  「不用了!」

  冷飛白整理了一下衣襟,連忙說道,「有事嗎?」

  范若若連忙坐下,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等從蒼山回去,我就該前往北齊拜苦荷大師為師了。」

  范若若皺著眉說道,「但我還不知道,我過去後該學什麼?所以來找你拿個主意,我哥也是這個意思。」

  因為老泥鰍搞了個下毒的破事,所以范若若也沒有從范閒那裡學到外科手術的手段。

  冷飛白思索了片刻後道,「苦荷最拿的出手的手段,就是武功和醫術。你主要跟他學這兩個就行。」

  「武功和醫術嗎?」

  范若若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哥,有什麼話,需要我帶給海棠嫂子嗎?」

  冷飛白聽後嘆了口氣道,「過些日子,我在江南等她。」

  說完,冷飛白不由得捂住了腦袋,雖然桑文的事情自己早就報備過了。

  但還會引發什麼樣的變數,自己根本不知道。

  冷飛白甚至還在思考,要不要用風后奇門算一算事情的結果。

  「還有一件事。」

  范若若繼續問道,「飛白哥,你知不知道我哥來蒼山到底是要幹嘛?」

  「嗯」

  冷飛白聽後半認真半故意的說道,「你是何方妖孽,竟然敢奪我妹妹的舍。」

  一邊說著,冷飛白抬手拍在了范若若的肩膀上。

  「飛白哥,你別鬧!」

  范若若面露無奈之色,「我知道哥哥是為了彌補內庫虧空,但他到底有什麼法子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冷飛白說完,依靠著馬車凝神閉目了起來。

  當天晚上,冷飛白和范閒兩人在明天要召開庫債發布會的舉辦廳閒聊了起來。

  「邀請函都寄過去了?」


  范閒點了點頭道,「嗯,都寄過去了。對方都回了信,表示願意過來參會。不過哥,你說他們願不願意買庫債啊?」

  冷飛白聽後思考了一下道,「商人重利,要是你能讓他們看到庫債能給他們帶來巨大的利潤,那他們一定會購買。還有我那些珍寶為憑證,足可以引導他們花錢。具體的事,你去找一下范思轍,那小子在商賈一道上的天賦,遠在你我之上。說不定他能給你個驚喜。」

  范閒聽後點了點頭道,「那我等下就去找他,對了哥,你的珠寶展示廳準備的怎麼樣了。」

  「已經布置完了。」

  冷飛白活動了一下肩膀,語氣平靜的說道,「就等明天人一到,我把東西往上一擺就行了。不過……」

  冷飛白的臉上驟然閃出一絲怒意,「一想到我的珠寶是給李雲睿填坑,我就忍不住的想給她兩拳,讓她這輩子只能喝粥。」

  「息怒,息怒啊!」

  范閒連忙安撫冷飛白,冷飛白卻又笑了起來。

  「弟,你知不知道我為啥要讓李雲睿回來。」

  范閒看著冷飛白的樣子,有些摸不著頭腦,連忙說道,「防止她再給我挖坑?」

  「這只是其一。」冷飛白確定周圍無人偷聽後笑道,「其二,只要她肯回來,那就將成為一顆足以炸死她和李承虔的大雷。」

  范閒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連忙說道,「哥,你這是知道什麼內幕了嗎?」

  「《滿城盡帶黃金甲》看過嗎?」

  冷飛白笑道,「你把李承虔和李雲睿帶入到元祥和皇后的身上,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范閒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整張臉上儘是驚恐的神色,「不是,哥,你是說,你是說……」

  「太子宮裡那些沒臉的畫,就是李雲睿的畫像。」

  范閒聽後,差點兒沒抽過去。過了半晌,回過神來的范閒半惱怒半嫌棄的說了一句,「李承虔以為他是楊過啊,哥,你真應該把《神鵰》寫出來。」

  此刻范閒終於想明白一件事,為啥李承虔知道李承澤和李雲睿走私的事後會驚訝成那樣,更知道他為什麼要冒大險,放火屠殺整個史家鎮。

  「行了!」

  冷飛白安慰道,「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庫債的事情要干呢。」

  范閒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舉辦廳。

  目送范閒離開,冷飛白眼神中閃出一絲玩味之色,轉頭給留在宮裡的分身發了個消息,讓他把劇情往下推推。

  皇宮大內,依舊化身金蟬隱藏在房樑上的分身打了個哈欠,抬手給已經酣睡了的慶帝,又勾勒了一張符籙丟在了他的身上。

  符籙入體,正在休息的慶帝再度陷入了夢鄉。

  此刻的慶帝孤身一人,穿著一套黑衣在宮裡的甬道上。

  而此刻的天氣,竟然是狂風大作的雷雨天。

  「朕這是來哪兒了?」

  慶帝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仔細辨認著周圍的景致,才勉強看出這是通往廣信宮的路。

  「朕怎麼在這裡?」慶帝雖然覺得古怪,但還是不由自主的走向了廣信宮的方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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