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為血洗抱月樓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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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為血洗抱月樓做準備

  冷飛白的話剛一落下,一名僕役跑了進來,氣喘吁吁的說道,「老爺,二位公子。陛下有旨,要范閒進宮。」

  范閒無奈道,「看來,陛下也不想讓我做看客。」

  范建嘆了口氣道,「路上好好想想吧,總之這件事沒那麼好解決。」

  冷飛白聽後也順勢說道,「憑心而動,問心無愧。記住這八個字,別做出讓自己後悔的選擇。」

  范閒點了點頭,心中早就做出了選擇,跟著宣旨的太監入了皇宮。

  目送范閒離去,冷飛白轉頭看向了范建道,「義父,比起這個,該操心的事。使團前往北齊一事。」

  「使團前往北齊!」

  范建愣住了,「這和范閒有什麼關係?」「李雲睿雖然倒台,但她之前污衊范閒泄露言冰雲消息的事情尚未解決。」

  冷飛白淡淡的說道,「范閒要是想洗刷清白,只能做使團領隊,前往慶國。」

  「這個陳萍萍!」

  范建氣的在原地轉了兩圈,「清者自清,范閒只要要死不認。那這件事就……」

  「陛下只要用和林婉兒的婚事威脅,范閒就一定會答應!」

  冷飛白揉了揉腦袋,「這件事是無解的局,不過要是我跟過去的話,只要苦荷不插手。那我就有十成的把握,把范閒從北齊帶回來。」

  范建看著冷飛白的樣子,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道,「而且你也可以順勢去看看你的心上人。」

  「義父!」

  冷飛白無奈說道,「我又不是那種為了女人,可以忽視一切的白痴。什麼輕什麼重,我分得清楚。」

  一刻鐘後,范閒神情落寞的回了范家,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

  冷飛白見他回來,端著一盤炒好的麵條送到了范閒的面前。

  范閒看著冷飛白做的炒麵,一把奪過盤子,大口的吃了起來。

  看著范閒的吃相,冷飛白眉頭一挑忍不住道,「怎麼,難道出現變故了嗎?」

  「沒有!」

  范閒吞下口中的麵條,「李雲睿被趕回信陽了,哥,陛下今天跟我說了一句話。如果我要同時接手鑒查院,掌管內庫的話。位高權重,只有孤臣可為……」

  「但孤臣必定不會善終!」

  冷飛白淡淡的說道,「我是不知道,咱們這位陛下想幹什麼。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事情。明天李雲睿被趕回信陽,到時候你去城門口看看,看看她還有什麼手段。另外,郭保坤怎麼樣了?」

  「他還在京都,今天在大街上撞見我,還說早晚要殺了我之類的!」

  「倒是還有幾分聰明!」

  冷飛白活動了一下胳膊道,「吃飽了就趕緊睡,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說完,冷飛白安撫的拍了拍范閒的肩膀,轉身回了房間裡。

  十二重樓內,冷飛白的身影再度出現在了其中。

  「陳萍萍已經答應幫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血洗抱月樓的問題!」

  冷飛白自言自語道,「我手中的武功除了三指誅仙外,大部分都被世人所知。用符籙或風后奇門的話,動靜太大難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我還是修煉一門全新的武學比較好。」

  說完,冷飛白徑直上了二樓,挑選了一部狠辣的劍法,連夜修煉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京都城門外李雲睿的車隊停留在城門外,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說完話的李承虔看著李雲睿的樣子,忍不住說道,「路途遙遠,姑姑還不走嗎?」

  李雲睿撩了下頭髮,嫵媚著笑道,「別急,還有人要來送我。」

  話一落下,城門外,范閒打馬從城中走了出來。

  李承虔見此,快步迎了上去,憤憤不平的對下馬的范閒說道,「人都走了,何必再來落井下石。」

  范閒聽後,面露無辜之色,「殿下這是何意,臣是待婉兒來送別生母,怎麼就是落井下石了。」

  一聽這話,李承虔的臉上閃出了一瞬的尷尬,連忙說道,「這還是我弄錯了,不過姑姑做的事情,我確實不知,以後有空常聯繫。」

  「一定,一定!」


  范閒假意應承著,隨後走向了李雲睿的馬車。

  李雲睿的貼身侍女見此,想要上去攔阻,卻被李雲睿喝住,「讓他過來吧!」

  侍女面露不甘之色,轉身讓開了路。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李雲睿溫和一笑,「昨晚我見你來了,心慌了很久,生怕你是來給我求情的!」

  「殿下客氣了。」

  范閒笑著說道,「范某也不會對想害我的人報以善心,殿下既然已經離開京都,那以後就請安分些,別在讓婉兒為難。」

  「大言不慚!」

  李雲睿依舊是笑盈盈的樣子,「范閒,我給你留了一份禮物,你好好受著吧。就怕這份禮物,你受不起!」

  說完,李雲睿吩咐車隊動身。范閒目送車隊離去,轉頭牽著馬向著城內走去。

  剛一轉身,就見郭保坤背著一個包袱,牽著馬迎面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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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閒!」

  郭保坤想起了冷飛白的話,眼神中頓時裝出一副厭惡的神色,「我這次是栽了,但你害的我郭家家破人亡,我早晚找你討回來。」

  說完,郭保坤牽著馬匹離開了京都。

  兩人錯身的一瞬間,范閒悄悄的衝著郭保坤伸了個大拇指。

  郭保坤則是快速說道,「上京等你!」

  「郭少記得僱傭護衛!」

  范閒說完,牽著馬來到了城門口。郭保坤則是騎馬遠去,而天空中則是有兩隻鳥追了上去。

  林婉兒也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婉兒!」

  范閒關係的上前說道,「你身體不好,怎麼來這裡了。」

  林婉兒語氣平和,「終究是我母親,我怎麼樣,也該來送送她。」

  「我送你回去吧!」

  范閒沒有多說什麼,扶著林婉兒上了馬,自己則是牽馬回了城裡。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四五天,不出范閒和冷飛白所料,這段時間的御史、各部大臣以及一些翰林紛紛上書彈劾范閒泄露消息害言冰雲被抓。

  對此,慶帝、林若甫還有陳萍萍都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范閒心裡清楚,這是在逼自己前往北齊做準備。

  但范建示意范閒別想的太多,說不定事情還有別的轉機。

  范府內,冷飛白放下了手中的毛筆,將抄完的《包公案》放在了桌子上。

  「飛白少爺!」

  一名僕役跑了進來道,「陛下口諭,要您進宮!」

  冷飛白聽後眉頭一挑,冷笑一聲道,「我知道了,等我換件衣服,然後就過去。」

  打發走僕役後,冷飛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

  「終於到這一天了,就看老泥鰍到底要做什麼!」

  冷飛白在心裡說完,起身洗漱了一把,換了套衣服後,立刻動身向著皇宮趕去。

  宮門外,冷飛白跟門口值崗的禁軍打聽了一嘴,得知范閒在半個時辰前入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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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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