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冷飛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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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冷飛白出手

  「噗」

  樓上的冷飛白聽後,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這是范思轍,還會拉大旗作虎皮了。」

  忍住心中的好奇,冷飛白繼續看了起來。

  郭寶坤聽著范思轍的話,頓時起了一身冷汗,連忙反駁道,「你別往我身上扣帽子,范思轍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嘴這麼好啊。」

  范思轍撿起地上的紅樓,破口大罵道,「這書這麼多人願意看,那就是好書。你偏偏要禁了他,你老幾啊,就一宮中編撰,芝麻綠豆大小的官,輪得到你在這裡耀武揚威。」

  「哈」

  郭寶坤當場笑了出來,「幾日不見,你這蠢豬竟然變得伶牙俐齒了。看來司南伯沒少讓你讀書啊。」

  范思轍一聽頓時急了,「你才是豬,你爹禮部尚豬。」

  吵架的場面頓時變得如同菜市場吵架的婦人,周圍的圍觀者也不由得露出了笑意。

  冷飛白就這樣看著,畢竟賀宗緯還沒登場,還不到自己出手的時候。

  也就在這時,一名書生拼勁全力擠進了人群,一上來就捧起了郭寶坤的臭腳,高呼郭保坤所行之事甚合民意。

  樓上的范若若也在這個時候跟范閒解釋來人的身份,「賀宗緯,京都一才子,坊間傳言,此人略有才華。」

  范閒聽後不屑道,「這是要投靠明主了。」

  就聽郭保坤和賀宗緯你一句,我一句的閒聊了起來。

  范思轍連話都插不進去,直到聽到兩人言語間羞辱范建,頓時氣的三屍暴跳,揮拳打向了郭保坤,卻被郭家劈成黑炭的護院制住。

  正當范閒準備救援時,破風聲響起,一碗冷茶凌空潑下,直接潑了那名護衛一身,逼得他鬆開了范思轍。

  眼見變故乍起,郭保坤立刻抬頭看去,厲聲喝道,「誰!」

  冷飛白拿著茶杯,破口大罵道,「哪裡來的無恥之徒,簡直不知人世間有羞恥二字。」

  說完,冷飛白取出一張百兩銀票放在了桌子上,凌空從二樓躍下,立在了空地上。

  就見冷飛白指著郭保坤和賀宗緯罵道,「朝廷沒下令前,這些書就是百姓的財產。汝區區一介宮中編撰,誰給你的全力敢去肆意搶奪百姓財物,縱容下屬打傷百姓。就憑你爹是禮部尚書,就能在這裡魚肉百姓。難道大慶律法,在爾等眼裡就是一紙空文,管不了你是吧。」

  周圍的百姓聽後,心中大感痛快,看向郭保坤的眼神也染上了一層厭惡。

  這頂帽子一出來,郭保坤頓時急了,指著冷飛白罵道,「你又是什麼人,輪得到你在這裡胡言,區區一介白身,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來人,給我好好教訓他們。」

  話一落下,破風聲再起,就見范閒飛身從樓上躍下,揮拳將想要衝上來的黑炭護衛挨個錘翻在了地上。

  「多謝兄台仗義執言,范閒謝過!」

  范閒沒有認出冷飛白,只當他是路過的路人。

  冷飛白沒說什麼,拱手還禮。

  郭保坤看著突然出來的范閒,立刻想到了太子交給他的任務,出言譏諷道,「我以為是誰,原來是司南伯養在澹州的私生子。怎麼,你想要對我這個朝廷命官動手。」

  范閒聽後冷笑一聲,將范思轍拉到了自己身後道,「郭公子,我可沒有動你啊,這毆打朝廷命官從何說起。我看你官威倒是不小,先是當街打傷百姓,搶奪財物在前,羞辱朝廷大員在後,跟您比起來,我范閒真是自愧不如啊!」

  「說得好!」

  有的百姓趁機起鬨,給范閒鼓掌叫好。

  郭保坤也察覺到了不對,自己竟然在不經意間犯了眾怒,立刻對范閒吼道,「你胡扯!我堂堂禮部尚書之子,宮中編撰,前途一片大好。我犯得著去搶百姓財物嗎?」

  「呵呵!」

  冷飛白抬手指了指他腳下一本封皮破損的紅樓,引得郭保坤不由得冷汗直流,心中暗叫不妙。

  這件事自己要是處理不好的,自己被革職不說,連父親都要受到牽連。

  就在場面極為尷尬的時候,一道身影從一旁走了過來。

  「幾位!給本世子一點薄面可好!」

  一見來人郭保坤、范思轍紛紛躬身行了一禮。


  范思轍同時低聲和一旁的兩人說道,「這是靖王世子,李宏成。不可無禮!」

  冷飛白聽後面不改色,抬手拱了拱。

  范閒也跟冷飛白一樣,表現得不卑不亢。

  李宏成倒也不愧是靖王世子,三言兩語便將這場衝突定義成了誤會。

  至於被郭保坤搶來的書冊,李宏成則是自掏腰包,賠付了書販,並肯定了紅樓的價值。

  送走了郭保坤之後,李宏成直接向范閒邀請,在府上舉辦詩會,並直言林婉兒也會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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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范閒已經知道林婉兒就是自己心儀的雞腿姑娘,本打算拒絕的他立刻答應了下來。

  「這個臭小子!」

  冷飛白氣的牙花子疼,自己讓他入京後遇事多想想,凡事三思而行,他思了個球啊!李宏成的目光卻是看向了冷飛白,上前詢問道,「還未請教,不知道足下是哪一位!」

  「江湖一武夫,算不上什麼文人!」

  說完,冷飛白來了個腳底抹油,轉瞬間便失去了蹤跡。

  范閒看著冷飛白的輕功,眼神中立刻想到了什麼,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馬車上,范思轍看著發呆的范閒,忍不住推了推他,「范閒,你這是怎麼了?」

  范閒回過神來,轉頭看向了范若若道,「若若,你昨天說飛白哥要來京都,這話有幾分真?」

  「飛白哥!」

  范若若思考了起來道,「算算日子,也就是半個月前吧。京都突然傳出鐵掌無情—冷飛白要來京都遊歷的消息。但一直沒見飛白哥出現過!」

  「他已經來了!」范

  閒捂住腦袋道,「剛才在一石居救思轍的那個路人,可能就是他!」

  「啊」

  范思轍大驚失色,連忙追問道,「剛才那個人就是冷飛白,哎呀,虧大了!」

  范閒和范若若看了過去,臉上儘是疑問之色。

  「哥、姐,你們是不知道啊!」

  范思轍眼睛裡冒著精光,「飛白哥當年一本俠客行,可是暢銷京都啊。一套書甚至能賣到十五兩銀子,咱們要是開書局的話,有他的加入那可是暴利啊!」

  看著范思轍的樣子,范閒和范若若面露無奈之色。

  也就在這時,正在趕車的滕梓荊突然停下了馬車。

  「可以了,這裡沒人!」

  范閒聽後,將冷飛白的事情暫時拋在了腦後,跟范若若和范思轍叮囑了幾句,便跳下了馬車,往鑒查院的方向趕了過去。

  但在范閒離開馬車沒多久,一抹白光飛入了馬車內,坐在了范閒的位置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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