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圓滿結束的運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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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1章 圓滿結束的運動會

  「大致情況好像是因為石田開學幹了什麼事,然後被全班人孤立,後面氣不過,把島田一旗打了一頓。」

  「宮村阿姨,那個刺蝟頭被全班孤,為什麼要逮著那個黃毛打啊?」咽下嘴裡食物的西宮結弦很是疑惑。

  「為什麼逮著他打,這個就不清楚了,聽說當時剛上手就被別的同學阻止了。」

  宮村靜香聳聳肩,拿起桌旁的冰水小抿一口,繼續說道:

  「這些具體的內容也是那些家長聽他們自家孩子說的,真實性就不知道了。

  而且聽說石田母親有打算讓石田轉學。」

  聽完宮村靜香說的,西宮結弦很快就拋之腦後,轉移起話題,和在場三人分享起她學校的趣事。

  畢竟不關她和她身邊人的事,一個見過幾次面的路人而已,要不是今天發生這件事,她甚至都不記得有這號人物。

  一旁的阿綱默默吃著飯,沒有選擇加入她們的聊天,心裡想著自家老媽剛剛說的那件事。

  聽完她說的,他幾乎瞬間就判斷出這件事大致原因,怕不是島田一旗開學到處傳播石田將也六年級時那幾件混蛋事

  其中一件還有植野直花當時在女生廁所被潑水,說他六年級時會霸凌別人。

  加上第一學期時,他無意間聽到的,後面越傳越廣,島田一旗看效果差不多了,就帶頭開始孤立石田將也。

  不過這就一個小插曲,不關他什麼事。

  他也沒有那個什麼突然成為他黑暗中的唯一一道光,將他救贖出來之類的想法。

  這頓飯,四人吃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才慢悠悠地返回學校。

  西北角的太鼓突然震響,應援團成員綁著「必勝」頭帶衝上看台台階,木樓梯被跺得如同搖晃的橋。

  風裡飄來殘留的關東煮香氣,混著剛開封的鎮痛貼膏藥味。

  廣播喇叭傳出調試樂器的刺啦聲,吹奏部成員慌忙舉起沾著飯粒的長笛。

  體育倉庫鐵門吱呀敞開時,下午第一個項目「紅白組障礙對抗賽」的紙條正在陽光里紛揚如櫻吹雪。

  硝子同學帶著西宮結弦跑到班級觀眾席給參加的阿慈谷步美加油,西宮結弦一過去就成為了團寵。

  阿綱則是趁他比賽還沒開始,帶上特製耳塞小眯一會,還讓硝子等到時候要開始了,回來叫他。

  宮村靜香和周邊家長嘮起家常和時不時收到別的家長詢問如何教育孩子才能提升孩子成績的話語。

  ——————————

  「阿綱,該起床了,還有十分鐘左右就到你報名的短跑比賽了。」硝子輕聲細語,搖晃起熟睡中的某人。

  「啪……」

  後面宮村靜香看不下去,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讓他強制開機。

  「嗯,好。」

  阿綱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另一隻手收起帶在耳朵上的耳塞,環顧四周才疑惑詢問:「結弦呢?」

  「在班級觀眾席那和步美、高木醬玩呢。」

  硝子抬手指著觀眾席的大致方向,等他看過去才收回手,隨後一臉凝重地坐到他身旁。

  過了幾分鐘也沒等到某人搭話,之前的凝重早已消失,現在只剩對某人的不滿。

  「啪……」

  「怎…怎麼了嗎?」阿綱揉著被她拍了一巴掌的大腿。

  硝子和他疑惑的眼神對視上:「剛剛步美醬跟我說,咱們今年的修學旅行要取消。」

  「不都還沒通知嗎?哪打聽的小道消息?」

  「她中午問的野北老師,野北老師原話是校長還沒拍板,但很大概率還是會取消。

  說是考慮到我們一年級生出行不太安全。」

  阿綱捕捉到她眼底閃過的失落,不過修學旅行從第一學期她就開始期待了,他也能理解,轉移話題道:

  「那我們等放寒假,就去『葛西臨海水族館』看企鵝來怎麼樣?」

  「好啊!」硝子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瞬間喜笑顏開:「到時候叫上高木醬她們一起,我們去逛上一整天!」

  「請一年級參加班級短跑競技的選手前往跑道起點處集合。」


  廣播員甜美的聲音打斷兩人的聊天,重複了三遍。

  「行,到時候就麻煩你跟她們說了。」

  阿綱聞言也不再說些什麼,起身揉了揉面前少女的腦袋就向著集合處快步走去。

  「阿綱,加油啊!!」

  周邊家長的視線都被她這呼喊聲吸引目光,又順著她的視線落在前面少年的背影上。

  阿綱蹲在起跑線前調整釘鞋,餘光瞥見家長觀眾席第三排晃動的白色身影上。

  那正是硝子同學舉著相機站在那,鏡頭對準的正好是他的方向。

  他只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各就位!」裁判的喊聲撕裂空氣。

  阿綱俯身撐住滾燙的跑道,掌心壓到一粒碎石子,刺痛感讓他想起一個月前訓練。

  他當時因為失誤摔倒,硝子同學聽聞這個消息,慌忙從美術部趕來時的焦急神色和她緊貼著額頭的髮絲。

  回憶隨著發令槍炸響,他如離弦的箭般躥出,風聲不斷灌進耳朵。

  衝線那一刻,秒表定格在一年級新紀錄。左井老師揮舞著計分板衝過來,阿綱卻踉蹌著扶住膝蓋喘息。

  本來想保持平常速度隨便跑跑的想法還是被觀眾席上那道加油聲給打破。

  「恭喜啊,第一名。」身後傳來硝子同學的聲音,比加油聲輕軟好幾倍。

  阿綱回頭,迎面而來的是她遞來的冰鎮麥茶,鋁罐表面的水珠滾落,滲進他尚未平復的脈搏里,他沒有猶豫接過。

  「阿綱,左井老師說你破了往年一年級記錄,作為新記錄者,你答應我個條件好不好?」

  「你說反了吧?這話不應該是我來說才對嗎?」阿綱喘著粗氣,不忘吐槽道。

  她忽然仰起臉笑:「好啊,我答應你個條件。」

  「那我現在就要使用這個條件。」

  還未等硝子詢問是什麼,緊接著就聽到他接下來的話語:「幫我把這冰鎮麥茶打開。」

  ——————————

  暮色像摻了太多水的茶,將操場的白線暈染成模糊的灰。

  掛在鐵絲網上的彩帶褪成舊電影般的昏黃色,某處鬆脫的繩結在風裡晃蕩,把「優勝」二字的半邊筆畫揉碎在沙坑邊緣。

  早該關停的廣播站突然漏出一串雜音,驚飛了櫻花樹上打盹的麻雀,連帶震落幾片卡在記分板縫隙里的金箔亮片。

  那是開幕式時啦啦隊撒向空中的星辰,此刻卻蜷縮成皺巴巴的殘骸,被值日生的竹掃帚推搡著聚成小小墳冢。

  「結束了,結束了。」

  「累死了,為什麼結束了還要我們來收拾。」

  「我也想問,為什麼會由我們一年級生的打掃收拾?」

  「畢竟布置的時候是由二三年級來布置的。」

  「我不服!」

  「啪啪啪……」一道突兀的鼓掌聲在滿是抱怨聲的教室里響起,眾人的視線紛紛望向教室前門。

  「大家今天辛苦了,放學吧,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靠在門框旁的野北老師留下這一句就轉身離開。

  教室里頓時響起桌椅推拉聲還摻雜著桌子被拍響音。

  「走吧硝子,老媽和結弦在早上的停車場那等我們呢。」

  「嗯嗯!」硝子伸手搭在他遞來的手上。

  他一發力就把坐著的硝子同學拉起來。

  硝子轉頭跟高木紗奈還有走上前的阿慈谷步美道了聲別就牽著阿綱的手,快步離開了教室,向停車場走去。

  「這倆現在都不避人了嗎?」高木紗奈旁邊的一位女生看著倆人牽著的手,十分不解。

  阿慈谷步美一本正經地搶答道:「因為野北老師已經走遠了,而我們都是小配角,入不了硝子醬的眼。」

  「……」那女生不再說些什麼,跟兩人點點頭,打了聲招呼就背上書包快步離開教室。

  「沒有什麼忘在學校的,就去飯店了哦?」車上的宮村靜香等兩人坐上車,通過後視鏡詢問道。

  因為今天一整天都不在家,宮村靜香回去也不想做飯了,就叫已經下班的宮村大雄隨便在家附近選一家飯店去占位。


  「嗯嗯。」

  「嗯。」

  兩人同時點頭,宮村靜香繫上安全帶就啟動了車子。

  路上西宮結弦跟三人聊著這次運動會的感觀還有下午她被阿慈谷步美和高木紗奈『欺負』的經過。

  「叮咚!」

  突然一道手機通知聲在車裡響起,但西宮結弦沒有因為這一聲中斷話語。

  硝子同學則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趕忙調了靜音才查看是誰發來的信息,點開『LINE』隨即一愣。

  發來信息的人正是昨天加『他』的那位女生。

  「恭喜宮村同學短跑比賽拿了第一,我當時還想給你送水來著,可惜被搶先了」

  「(厲害.jpg)」

  「怎麼了嗎?」阿綱湊到她旁邊小聲詢問。

  硝子沒有猶豫,舉著手機到他面前讓他看。

  等他看清後才收回手機,在手機鍵盤上輸入了一段話發送過去後就立馬黑屏,和一臉好奇的阿綱默默聽西宮結弦講話。

  這段路開車花了五六分鐘,西宮結弦在車上也喋喋不休的講了五六分鐘,宮村靜香和硝子時不時回應一句。

  等幾人走進飯店,西宮結弦眼睛再亮上一個度,因為她看到了坐在宮村大雄對面的女人。

  通過背影就猜出了那女人是西宮八重子,步伐都因為欣喜的心情加快了不少。

  暮色與夜色的交界處,山手線列車拖著暖黃光帶切開漸濃的霜氣。

  月台電子屏的冷光里,某個穿駝色高領毛衣的剪影正仰頭凝視飄落的楓葉,睫毛上凝著東京塔初亮的碎光。

  吃完飯的幾人回到家,阿綱就立馬鑽進浴室里,『差不多』一整天的運動下來,他只感覺渾身黏糊糊的。

  他擦拭著頭髮一從浴室里出來,就聽到了客廳里傳來宮村靜香詢問的話語:

  「聽說你寒假要和硝子還有幾位朋友去『葛西臨海水族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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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幾天你和硝子去『葛西臨海水族館』玩,要注意安全啊。」客廳里伸展著瑜伽動作的宮村靜香不忘叮囑道。

  阿綱點點頭,咽下嘴裡的橘子:「放心吧老媽,到時候還有幾位朋友一起呢。」

  「到時候過完年,人多的很,搞不懂為什麼要選那個時間段。」宮村靜香聞言停下動作,拿遙控暫停電視裡的教學。

  「我也搞不懂。」阿綱聳聳肩。

  這個日期還是硝子跟那三人說了後,大家一起商討的。

  當然啦,這個大家裡面沒有包過他,他是隨便的,後面臨近寒假才作出決定,眾人都聽阿慈谷步美的,時間定在了一月5號,剛好新年是1月1~1月3。

  而且聽硝子說,她選這個日期還是因為『葛西臨海水族館』跟她喜歡的雞斯拉推出限定聯動周邊。

  他就搞不明白了,一個水族館為什麼會和一隻雞聯動……

  阿綱收回思緒,抬頭看了眼牆壁上掛著的時鐘『22:21』:「老媽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睡了。」

  「晚安。」宮村靜香點點頭,重新開始播放電視裡的瑜伽教學。

  「晚安。」他站起身,轉身離開了客廳,向他二樓的臥室走去。

  自從運動會結束後,直到今天都沒有發生什麼大事,時間也就只過去了快一個月而已。

  運動會結束的第3天,野北老師上課前就跟大家講了一年級修學旅行取消的通知。

  主要的說辭還是因為校長考慮到一年級修學旅行不安全。

  石田將也的母親『石田美也子』最終給他轉學失敗,至於為什麼轉學失敗的原因,這個他就沒打聽到。

  不過石田將也也因為轉學失敗的原因,被校長轉到了和植野直花還有川井美樹同個班級。

  聽說他到那裡倒是沒有受到什麼霸凌和排擠孤立。

  不過因為是後來者和一些流言蜚語,班級上也沒什麼人和他交朋友,每天上下學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上次周末和硝子出去逛街,在以前的橋邊遇見他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那裡。

  而且通過對方的眼神,好像還不認識他和硝子,就很怪,但他也沒有過多在意,繼續和硝子逛起街來。

  「咔嚓……」

  阿綱收回思緒,擰開門把手,推門走進他的臥室。

  這些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過幾天過年,自家老登下達的命令,讓自己老實待在家裡,和他接待上門的客人。

  有點頭大,自家老登這是要給自己先認認臉……

  以往過年,都有很多人拎著禮物來他家拜訪,他都是找個藉口去硝子家待著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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