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孤城不可守
第466章 孤城不可守
當晚，劉墉劉撫帥一道命令下，一千「死士」膽戰心驚的出城。
才走沒多遠，就被漢軍的哨兵發現。
「嗚~！」
警戒敵軍的號角吹響，漢軍營寨立刻動員了起來，更有不少巡夜的漢兵徑直朝著清軍的夜襲部隊趕來。
那密密麻麻的火把靠近，給清軍這邊的夜襲主將都嚇懵了。
他們明明都沒打火把，漢軍營寨又離得這麼遠，到底怎麼發現他們的？
怎麼發現的已經不重要，因為漢軍正在火速朝他們殺過來。清軍這邊的夜襲主將本來就是得罪了上司，才被拎出來帶兵夜襲，不干就是違抗軍令，絕對死的很難看。
現在，夜襲明顯已經失敗，那還打個球，趕緊跑路為上。
這傢伙甚至都沒來及下命令，手下的一千「死士」清兵，就已經自發性潰逃大半。
剩下的清兵乾脆裹挾著他的親兵隊，就往開封府城方向逃回去。
漢軍見到敵軍潰逃，連忙加快了速度，本來還有線膛槍準備貼近了再放銃，這也不用放銃了，直接拎刀追著砍。
追殺了片刻，清軍夜襲部隊一敗塗地，一千清軍戰鬥意志本就不高。作為死士的他們等同於棄子，又被漢軍如此不遺餘力追擊，瞬間全軍被殺潰，連裹挾著逃回開封的清兵都跑散了。
劉墉全程站在城樓上，關注著城外的夜戰亂局。
雖然具體的戰況看不清楚，但漢軍營寨密密麻麻的火把攢動，明顯是夜襲失敗了。
劉墉裹著外衣整夜未合眼，一直等到了天亮，都沒有逃卒跑回來。
一千清軍正兵就這麼沒了，這些正兵說不上多精銳，但卻都是正規軍。
正規軍一夜損失三分之一，不止是戰力上的打擊，士氣上的打擊更嚴重。
第二天。
「轟轟轟！」
漢軍大炮繼續懟著開封府城牆狂轟。
這次漢軍終於推出了攻城巨炮，攻城巨炮是從山東戰場支援調運來的，已經送來了三門。
之前魏新榮一直憋著沒用，只用加農炮來持續轟射。現在清軍走投無路，都被逼到搞起夜襲這種冒險戰術，想必士氣確實已經快跌入谷底。
此時用攻城巨炮，事半功倍！
「是巨炮，漢軍的巨炮！」
清軍士卒大聲喧譁，他們都是河南人，還是第一次看見攻城巨炮的實物。
劉墉同樣望著漢軍炮兵陣地的三門巨炮，明明離得很遠，但愣是炮身大到能讓他的老眼都勉強看清。
漢軍有巨炮，這在清軍當中已經不是秘密。
劉墉自然也是知道，但知道歸知道，親眼看到了還是讓他心中驚駭震撼。
「轟！」
三門攻城巨炮的裝填速度，明顯不如加農炮來得快，就連負責操持巨炮的炮手，都增加了幾倍人數。
三門巨炮同時發炮，一發炮彈非常好運的命中女牆。
女牆牆磚轟然炸裂，附近的清軍守兵瞬間死傷慘重。
城牆上的清軍終於繃不住了，前面半個多月下來的炮擊轟城，已經讓他們士氣消沉。
昨夜又經過一場失敗夜襲，一千夜襲士卒全部覆滅，更是讓他們軍心大動。
現在這三門攻城巨炮，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劉墉想要彈壓，但壓根彈壓不了，因為他的親兵也在試圖拉著他逃跑。漢軍的巨炮太嚇人了，一炮就能把女牆轟出豁口，完全不是紅衣大炮能有的威力。
劉墉一開始還在掙扎，想要以身作則鼓舞士氣，但隨著第二輪巨炮轟擊。
「轟轟轟！」
三炮齊轟之下，沒打到女牆，但打到了劉墉所處城樓的正下方。
那段城牆當場被炮彈轟的劇烈晃動，宛如地震一般，表面一層牆磚更是轟的全爛。
這下，劉墉不敢繼續待了，只能在親兵保護下，灰溜溜逃下城牆。
狗奴才就是狗奴才，這種東西是沒有節操的，他們不可能真的不畏死。
尤其還是劉墉這種，能為了往上爬，主動掀起文字獄，迫害打壓漢學，就為了討好乾隆。
這就是條狗，還是會看人下菜碟的狗，被後世洗白成「大清官」，與紀曉嵐可以同坐一桌。
沒了劉墉坐鎮，城牆上完全沒了清軍守軍蹤影，就連城防大炮都完全停擺。
漢軍大炮還在不斷轟擊開封府城牆。
三門巨炮、三十多門加農炮齊射開封府城牆。
巨炮雖然是今天剛加入，但前面的加農炮已經持續轟射半個多月，開封城牆早就破敗不堪，正面硬扛大炮的那段城牆牆磚都被掀了。
漢軍除了用大炮，也不是什麼都沒幹。
徐州支援過來的援軍，因為全是新兵，所以都被開封這邊的漢軍主帥魏新榮，拿來當成民夫去用。
兩萬多民夫填河砍樹，直接把開封附近的樹林，地毯式給犁了一遍，正面的護城河也是被填平了好幾段。
古代打仗就是這樣，對環境破壞性極大，往往打一場仗，當地的樹林都得遭殃。
這也沒有辦法，好在古代沒有工業污染，戰爭破壞的環境，可以在戰後迅速恢復。
炮轟從白天轟到傍晚才停，炮擊一停，填河民夫跟著撤回。
劉墉聽到沒有炮響了，才敢登上城牆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被炮擊的那段城牆，損壞肉眼可見的嚴重。
幸好開封府城是建在了黃河邊，為了抵禦黃河決堤，城牆修的又高又厚，輕易轟不塌，但還是看的人觸目驚心。
阿勒景阿已經有些六神無主：「撫帥，王學政的夜襲計策失敗，白白損失勒一千精銳士卒，而今漢軍又推出巨炮轟城，這下我等該如何是好啊？」
這話明顯帶著埋怨，但王麟書偏偏又不好反駁。
因為夜襲計劃確實失敗了，還敗的特別慘。好不容易擠出來的一千「死士」全滅，一點戰果沒打出來，反而讓己方士氣更低，還似乎激怒漢軍用出了巨炮轟城。
這麼打下去，開封府城能不能扛到山東的英和大軍回來都難說。
劉墉聽到阿勒景阿的埋怨之語，這次居然沒有出面調和，沉默好久才說道：「傳令下去，此戰若勝，所有參戰士卒，包括募兵鄉勇，全部都領雙餉！」
這個軍令放到夜襲之前，或許還有那麼一點點效果。
可現在，屁都不是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也得確實有贏的機會。
現在局面，別說贏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難說。
有命拿錢，沒命花錢，那要錢有何用？
到了第三天。
漢軍派出遊騎兵，往城中射出大量勸降書信，同時拿出大喇叭循環喊話勸降。
「開封城裡的守軍兄弟，大家都是漢人，咱們漢人不打漢人！」
「別再給八旗狗韃子賣命了，現在投降還能既往不咎，分田落戶種地，不比當韃子的狗奴才好？」
「你們的援軍已經沒了，山東那邊的清軍，已經全滅了！」
「偽清江北總督英和已經戰死，麾下的五萬八旗韃子，都已經全沒了，就連索倫營，也已經歸順了我大漢皇帝陛下！」
「現在投降，為時不晚，為時不晚！」
持續性的喊話勸降，又加上數不清的勸降書信，直接循環轟炸開封府守軍的耳朵和眼睛。
雖然有劉墉這位忠誠狗奴才盡力回收書信，但書信能回收，聲音又不能掩蓋，他沒法去堵士卒們不去聽下面的勸降喊話。
再加上，就連他自己在回收書信後，又忍不住去看書信里的內容。
當然，他不是想要投降，作為漢八旗，滿清的鐵桿奴才，他看的是勸降信里關於徐州、濟寧兩戰的細節。
這兩戰中徐州之戰，跟英和傳回的戰報差不多，只是漢軍勸降信里英和敗得更慘。而濟寧之戰則更離譜，離譜到幾乎不像是真的。
可越是離譜顯得假，劉墉心裡反而越是慌亂。
因為漢軍沒必要撒謊，漢軍已經占據絕對優勢，就算英和現在及時馳援開封，也很難解得了開封困局。
劉墉越想越害怕，索性強裝鎮定，優先安撫手下將官：「諸位不必憂心，漢軍這是在故意虛張聲勢，山東那裡可是有英和英大帥的近十萬大軍，豈會輕易就敗在漢軍之手？就在昨日，本撫已經得到可靠消息，英和英帥已在山東重創漢軍，不日就能馳援開封，只要再堅守一兩日，城外漢軍彈指可滅！」
這話說完，別說阿勒景阿、王麟書這兩個文官不怎麼信了，就連那些武將軍官都是持懷疑態度。
今天收到勸降信，昨天巡撫老爺就收到山東捷報了？
騙鬼呢！
別說勸降信的真假了，就說劉墉讓他們繼續堅持一兩日，這特麼要怎麼堅持？
城牆眼看破壞的越來越嚴重，漢軍巨炮的威力遠遠超出了他們想像，能不能扛住今天都是未知數。
漢軍大炮轟擊到傍晚，又是照例停下休息。
終於來到第四天，大炮轟城接近20天。
「轟！」
漢軍巨炮當先開炮，一炮命中城牆上半段。
已經飽受炮火轟擊的開封城牆，終於不堪重負，坍塌大半，但沒有塌完，只塌了上半部分。
城牆的牆基依舊頑強的矗立在那，只是被坍塌的城牆，砸出大片略顯陡峭的斜坡。
(本章完)
當晚，劉墉劉撫帥一道命令下，一千「死士」膽戰心驚的出城。
才走沒多遠，就被漢軍的哨兵發現。
「嗚~！」
警戒敵軍的號角吹響，漢軍營寨立刻動員了起來，更有不少巡夜的漢兵徑直朝著清軍的夜襲部隊趕來。
那密密麻麻的火把靠近，給清軍這邊的夜襲主將都嚇懵了。
他們明明都沒打火把，漢軍營寨又離得這麼遠，到底怎麼發現他們的？
怎麼發現的已經不重要，因為漢軍正在火速朝他們殺過來。清軍這邊的夜襲主將本來就是得罪了上司，才被拎出來帶兵夜襲，不干就是違抗軍令，絕對死的很難看。
現在，夜襲明顯已經失敗，那還打個球，趕緊跑路為上。
這傢伙甚至都沒來及下命令，手下的一千「死士」清兵，就已經自發性潰逃大半。
剩下的清兵乾脆裹挾著他的親兵隊，就往開封府城方向逃回去。
漢軍見到敵軍潰逃，連忙加快了速度，本來還有線膛槍準備貼近了再放銃，這也不用放銃了，直接拎刀追著砍。
追殺了片刻，清軍夜襲部隊一敗塗地，一千清軍戰鬥意志本就不高。作為死士的他們等同於棄子，又被漢軍如此不遺餘力追擊，瞬間全軍被殺潰，連裹挾著逃回開封的清兵都跑散了。
劉墉全程站在城樓上，關注著城外的夜戰亂局。
雖然具體的戰況看不清楚，但漢軍營寨密密麻麻的火把攢動，明顯是夜襲失敗了。
劉墉裹著外衣整夜未合眼，一直等到了天亮，都沒有逃卒跑回來。
一千清軍正兵就這麼沒了，這些正兵說不上多精銳，但卻都是正規軍。
正規軍一夜損失三分之一，不止是戰力上的打擊，士氣上的打擊更嚴重。
第二天。
「轟轟轟！」
漢軍大炮繼續懟著開封府城牆狂轟。
這次漢軍終於推出了攻城巨炮，攻城巨炮是從山東戰場支援調運來的，已經送來了三門。
之前魏新榮一直憋著沒用，只用加農炮來持續轟射。現在清軍走投無路，都被逼到搞起夜襲這種冒險戰術，想必士氣確實已經快跌入谷底。
此時用攻城巨炮，事半功倍！
「是巨炮，漢軍的巨炮！」
清軍士卒大聲喧譁，他們都是河南人，還是第一次看見攻城巨炮的實物。
劉墉同樣望著漢軍炮兵陣地的三門巨炮，明明離得很遠，但愣是炮身大到能讓他的老眼都勉強看清。
漢軍有巨炮，這在清軍當中已經不是秘密。
劉墉自然也是知道，但知道歸知道，親眼看到了還是讓他心中驚駭震撼。
「轟！」
三門攻城巨炮的裝填速度，明顯不如加農炮來得快，就連負責操持巨炮的炮手，都增加了幾倍人數。
三門巨炮同時發炮，一發炮彈非常好運的命中女牆。
女牆牆磚轟然炸裂，附近的清軍守兵瞬間死傷慘重。
城牆上的清軍終於繃不住了，前面半個多月下來的炮擊轟城，已經讓他們士氣消沉。
昨夜又經過一場失敗夜襲，一千夜襲士卒全部覆滅，更是讓他們軍心大動。
現在這三門攻城巨炮，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劉墉想要彈壓，但壓根彈壓不了，因為他的親兵也在試圖拉著他逃跑。漢軍的巨炮太嚇人了，一炮就能把女牆轟出豁口，完全不是紅衣大炮能有的威力。
劉墉一開始還在掙扎，想要以身作則鼓舞士氣，但隨著第二輪巨炮轟擊。
「轟轟轟！」
三炮齊轟之下，沒打到女牆，但打到了劉墉所處城樓的正下方。
那段城牆當場被炮彈轟的劇烈晃動，宛如地震一般，表面一層牆磚更是轟的全爛。
這下，劉墉不敢繼續待了，只能在親兵保護下，灰溜溜逃下城牆。
狗奴才就是狗奴才，這種東西是沒有節操的，他們不可能真的不畏死。
尤其還是劉墉這種，能為了往上爬，主動掀起文字獄，迫害打壓漢學，就為了討好乾隆。
這就是條狗，還是會看人下菜碟的狗，被後世洗白成「大清官」，與紀曉嵐可以同坐一桌。
沒了劉墉坐鎮，城牆上完全沒了清軍守軍蹤影，就連城防大炮都完全停擺。
漢軍大炮還在不斷轟擊開封府城牆。
三門巨炮、三十多門加農炮齊射開封府城牆。
巨炮雖然是今天剛加入，但前面的加農炮已經持續轟射半個多月，開封城牆早就破敗不堪，正面硬扛大炮的那段城牆牆磚都被掀了。
漢軍除了用大炮，也不是什麼都沒幹。
徐州支援過來的援軍，因為全是新兵，所以都被開封這邊的漢軍主帥魏新榮，拿來當成民夫去用。
兩萬多民夫填河砍樹，直接把開封附近的樹林，地毯式給犁了一遍，正面的護城河也是被填平了好幾段。
古代打仗就是這樣，對環境破壞性極大，往往打一場仗，當地的樹林都得遭殃。
這也沒有辦法，好在古代沒有工業污染，戰爭破壞的環境，可以在戰後迅速恢復。
炮轟從白天轟到傍晚才停，炮擊一停，填河民夫跟著撤回。
劉墉聽到沒有炮響了，才敢登上城牆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被炮擊的那段城牆，損壞肉眼可見的嚴重。
幸好開封府城是建在了黃河邊，為了抵禦黃河決堤，城牆修的又高又厚，輕易轟不塌，但還是看的人觸目驚心。
阿勒景阿已經有些六神無主：「撫帥，王學政的夜襲計策失敗，白白損失勒一千精銳士卒，而今漢軍又推出巨炮轟城，這下我等該如何是好啊？」
這話明顯帶著埋怨，但王麟書偏偏又不好反駁。
因為夜襲計劃確實失敗了，還敗的特別慘。好不容易擠出來的一千「死士」全滅，一點戰果沒打出來，反而讓己方士氣更低，還似乎激怒漢軍用出了巨炮轟城。
這麼打下去，開封府城能不能扛到山東的英和大軍回來都難說。
劉墉聽到阿勒景阿的埋怨之語，這次居然沒有出面調和，沉默好久才說道：「傳令下去，此戰若勝，所有參戰士卒，包括募兵鄉勇，全部都領雙餉！」
這個軍令放到夜襲之前，或許還有那麼一點點效果。
可現在，屁都不是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也得確實有贏的機會。
現在局面，別說贏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難說。
有命拿錢，沒命花錢，那要錢有何用？
到了第三天。
漢軍派出遊騎兵，往城中射出大量勸降書信，同時拿出大喇叭循環喊話勸降。
「開封城裡的守軍兄弟，大家都是漢人，咱們漢人不打漢人！」
「別再給八旗狗韃子賣命了，現在投降還能既往不咎，分田落戶種地，不比當韃子的狗奴才好？」
「你們的援軍已經沒了，山東那邊的清軍，已經全滅了！」
「偽清江北總督英和已經戰死，麾下的五萬八旗韃子，都已經全沒了，就連索倫營，也已經歸順了我大漢皇帝陛下！」
「現在投降，為時不晚，為時不晚！」
持續性的喊話勸降，又加上數不清的勸降書信，直接循環轟炸開封府守軍的耳朵和眼睛。
雖然有劉墉這位忠誠狗奴才盡力回收書信，但書信能回收，聲音又不能掩蓋，他沒法去堵士卒們不去聽下面的勸降喊話。
再加上，就連他自己在回收書信後，又忍不住去看書信里的內容。
當然，他不是想要投降，作為漢八旗，滿清的鐵桿奴才，他看的是勸降信里關於徐州、濟寧兩戰的細節。
這兩戰中徐州之戰，跟英和傳回的戰報差不多，只是漢軍勸降信里英和敗得更慘。而濟寧之戰則更離譜，離譜到幾乎不像是真的。
可越是離譜顯得假，劉墉心裡反而越是慌亂。
因為漢軍沒必要撒謊，漢軍已經占據絕對優勢，就算英和現在及時馳援開封，也很難解得了開封困局。
劉墉越想越害怕，索性強裝鎮定，優先安撫手下將官：「諸位不必憂心，漢軍這是在故意虛張聲勢，山東那裡可是有英和英大帥的近十萬大軍，豈會輕易就敗在漢軍之手？就在昨日，本撫已經得到可靠消息，英和英帥已在山東重創漢軍，不日就能馳援開封，只要再堅守一兩日，城外漢軍彈指可滅！」
這話說完，別說阿勒景阿、王麟書這兩個文官不怎麼信了，就連那些武將軍官都是持懷疑態度。
今天收到勸降信，昨天巡撫老爺就收到山東捷報了？
騙鬼呢！
別說勸降信的真假了，就說劉墉讓他們繼續堅持一兩日，這特麼要怎麼堅持？
城牆眼看破壞的越來越嚴重，漢軍巨炮的威力遠遠超出了他們想像，能不能扛住今天都是未知數。
漢軍大炮轟擊到傍晚，又是照例停下休息。
終於來到第四天，大炮轟城接近20天。
「轟！」
漢軍巨炮當先開炮，一炮命中城牆上半段。
已經飽受炮火轟擊的開封城牆，終於不堪重負，坍塌大半，但沒有塌完，只塌了上半部分。
城牆的牆基依舊頑強的矗立在那，只是被坍塌的城牆，砸出大片略顯陡峭的斜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