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笑泯恩仇
程遠深吸一口氣，立馬從腰間抽出匕首，走到那兩頭還在抽搐的鹿跟前。
嗤啦，嗤啦！
只見程遠手起刀落，乾脆利落地在它們喉嚨上各補了一刀。
嘩啦啦……
殷紅的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周圍的雪地。
兩頭鹿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沒了動靜。
「程哥，你……你真厲害。」
麻杆看得目瞪口呆，結結巴巴地說道。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利落的殺鹿手法，心中對程遠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鄭冰也收起了先前的輕視之心，看著程遠的眼神滿是複雜。
他不得不承認，程遠確實有兩把刷子。
這套路，這身手，換了自己絕對做不到。
「程哥，你這法子真絕了，一下子就逮了兩頭大的，這下咱們可發了！」一直沉默的王二狗此刻也忍不住拍起了程遠的馬屁。
孫有才和趙鐵柱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讚嘆著。
「行了，別拍馬屁了。」程遠擺了擺手，打斷了眾人的吹捧，「都別愣著，趕緊找些結實的樹枝，做兩個爬犁，咱們得趁天黑前把這倆大傢伙弄下山。」
這突如其來的豐收，讓程遠的心情大好。
但多年的經驗告訴他，現在還不是慶祝的時候。
山裡的夜晚變幻莫測，更何況隊伍里還有人受了傷。
這樣想著，程遠瞥了一眼鄭冰，這小子雖然被自己踹了一腳，但應該還能撐得住。
倒是麻杆，之前被狼追的時候好像摔了一跤，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
「程哥，你放心，俺們這就動手。」孫有才反應最快，立刻招呼著其他人開始忙活起來。
眾人七手八腳地砍樹枝，扯藤蔓，很快就做好了兩個簡易的爬犁。
他們甚至都沒用程遠動手，麻利地把兩頭鹿和那幾隻狼，全都放到了爬犁上，用繩子固定好。
「二狗，你力氣大，拉一個。」程遠指著其中一個爬犁說道。
「好嘞。」王二狗二話不說，上前抓住了爬犁的繩子。
「鄭冰，你和麻杆拉另一個。」程遠看向鄭冰。
鄭冰雖然心裡還有些不服氣，但也不敢再造次。
他點了點頭，老老實實地和麻杆一起拉起了另一個爬犁。
程遠見到眾人都按照他的要求行事，又對著趙鐵柱說道：「鐵柱，你腿腳麻利，在前面探路。」
「好嘞。」
趙鐵柱重重點了點頭，「你就放心吧，程哥。」
程遠也是點了點頭，大聲叮囑，「都小心點，山路陡峭，別摔著了。」
下山的路比上山時更加難走，積雪覆蓋下的山路濕滑難行，稍有不慎就會連人帶爬犁一起滾下山去。
程遠走在隊伍的最後面，時刻注意著周圍的情況。
一路上，程遠再沒和鄭冰說什麼重話，只是偶爾提醒幾句注意腳下。
畢竟現在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要是出了什麼意外，誰都跑不了。
更何況程遠還要靠著這些人把獵物運下山呢。
鄭冰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心裡卻像是揣了一團火，燒得他渾身燥熱。
他幾次想開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程……程哥……」終於在一個拐彎處，鄭冰咬了咬牙開口，「我……」
「嗯？」
程遠頭也沒回地應了一聲。
「那個……之前……謝謝你了。」鄭冰的聲音很低，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今天要不是程遠及時出手，他和麻杆黑子三個人，恐怕早就成了狼群的口中餐了。
更別說後來程遠還踹了他一腳，雖然疼但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程遠停下腳步，轉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鄭冰，「謝我踹你那一腳？」
「不……不是……」鄭冰連忙擺手，「我是說……謝謝你救了我們。」
「呵。」程遠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你小子就是個賤種，不打不知道厲害，早幹嘛去了，現在知道怕了？」
這話要是放在平時，鄭冰早就跳起來了。
可現在他卻一點兒也不生氣，反而覺得心裡暖暖的。
他知道程遠這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罵著，心裡卻是真的關心他們。
「程哥，我知道錯了。」鄭冰將頭埋得很低，整個看上去如同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以前是我王八蛋，瞎了眼，不知好歹，以後……」
「以後我絕對不會了。」
程遠看著鄭冰，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良久才淡淡地說了一句，「那就好。」
他是真沒想到，這個平日裡囂張跋扈的混混，竟然也會有這麼誠懇的一面。
看來他還是不夠了解鄭冰。
而鄭冰聽到這話卻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勵，猛然抬頭，滿臉期待的看著程遠，「程哥，我……我能不能跟著你干？」
「嗯？」程遠有些不明白鄭冰的意思，疑惑地挑了挑眉毛。
「我是說，我不想再這麼瞎混下去了。」鄭冰說到這裡聲音有些激動，「我想跟你一起打獵，帶著我這倆兄弟跟你干，我保證，以後都聽你的，你說啥就是啥！」
說到這裡，鄭冰朝著麻杆和黑子使了使眼色。
麻杆和黑子瞬間瞭然，而且他們早就想這麼說了，當即趕緊點頭附和，「程哥，我也想跟著你干。」
程遠則是目光思忖地看著鄭冰和黑子他們。
而鄭冰見到程遠不說話，臉上的表情更忐忑了。
他知道程遠這人疑心很重，再加上他是有過前科的人。
「這事兒……以後再說吧。」程遠稍作思忖後，緩緩開口。
他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答應。
這讓鄭冰心裡更加沒底了，他張了張嘴，卻沒說話。
「都快著點，天都快亮了，得趕緊下山了。」程遠沒再理會鄭冰，轉過身繼續往前走去。
程遠等人在山裡面走了大半夜，終於在天快亮的時候下了山。
此時雖然寒風依舊凜冽，但眾人的心裡卻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下來山，就相當於撿回一條命來。
下了山後，眾人又走了一個多小時，這才到了青石溝村口。
「是程遠……」
此時天光已經大亮，一個去打水的村民看到程遠等人，立刻扯著地喊了起來，「程遠他們回來了！」
程遠聽到喊聲後，心裡卻咯噔一下。
他敏銳地感覺到，村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按理說他們打了這麼多獵物回來，村民們應該高興才對。
怎麼會是這種反應？
嗤啦，嗤啦！
只見程遠手起刀落，乾脆利落地在它們喉嚨上各補了一刀。
嘩啦啦……
殷紅的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周圍的雪地。
兩頭鹿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沒了動靜。
「程哥，你……你真厲害。」
麻杆看得目瞪口呆，結結巴巴地說道。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利落的殺鹿手法，心中對程遠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鄭冰也收起了先前的輕視之心，看著程遠的眼神滿是複雜。
他不得不承認，程遠確實有兩把刷子。
這套路，這身手，換了自己絕對做不到。
「程哥，你這法子真絕了，一下子就逮了兩頭大的，這下咱們可發了！」一直沉默的王二狗此刻也忍不住拍起了程遠的馬屁。
孫有才和趙鐵柱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讚嘆著。
「行了，別拍馬屁了。」程遠擺了擺手，打斷了眾人的吹捧，「都別愣著，趕緊找些結實的樹枝，做兩個爬犁，咱們得趁天黑前把這倆大傢伙弄下山。」
這突如其來的豐收，讓程遠的心情大好。
但多年的經驗告訴他，現在還不是慶祝的時候。
山裡的夜晚變幻莫測，更何況隊伍里還有人受了傷。
這樣想著，程遠瞥了一眼鄭冰，這小子雖然被自己踹了一腳，但應該還能撐得住。
倒是麻杆，之前被狼追的時候好像摔了一跤，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
「程哥，你放心，俺們這就動手。」孫有才反應最快，立刻招呼著其他人開始忙活起來。
眾人七手八腳地砍樹枝，扯藤蔓，很快就做好了兩個簡易的爬犁。
他們甚至都沒用程遠動手，麻利地把兩頭鹿和那幾隻狼，全都放到了爬犁上，用繩子固定好。
「二狗，你力氣大，拉一個。」程遠指著其中一個爬犁說道。
「好嘞。」王二狗二話不說，上前抓住了爬犁的繩子。
「鄭冰，你和麻杆拉另一個。」程遠看向鄭冰。
鄭冰雖然心裡還有些不服氣，但也不敢再造次。
他點了點頭，老老實實地和麻杆一起拉起了另一個爬犁。
程遠見到眾人都按照他的要求行事，又對著趙鐵柱說道：「鐵柱，你腿腳麻利，在前面探路。」
「好嘞。」
趙鐵柱重重點了點頭，「你就放心吧，程哥。」
程遠也是點了點頭，大聲叮囑，「都小心點，山路陡峭，別摔著了。」
下山的路比上山時更加難走，積雪覆蓋下的山路濕滑難行，稍有不慎就會連人帶爬犁一起滾下山去。
程遠走在隊伍的最後面，時刻注意著周圍的情況。
一路上，程遠再沒和鄭冰說什麼重話，只是偶爾提醒幾句注意腳下。
畢竟現在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要是出了什麼意外，誰都跑不了。
更何況程遠還要靠著這些人把獵物運下山呢。
鄭冰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心裡卻像是揣了一團火，燒得他渾身燥熱。
他幾次想開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程……程哥……」終於在一個拐彎處，鄭冰咬了咬牙開口，「我……」
「嗯？」
程遠頭也沒回地應了一聲。
「那個……之前……謝謝你了。」鄭冰的聲音很低，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今天要不是程遠及時出手，他和麻杆黑子三個人，恐怕早就成了狼群的口中餐了。
更別說後來程遠還踹了他一腳，雖然疼但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程遠停下腳步，轉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鄭冰，「謝我踹你那一腳？」
「不……不是……」鄭冰連忙擺手，「我是說……謝謝你救了我們。」
「呵。」程遠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你小子就是個賤種，不打不知道厲害，早幹嘛去了，現在知道怕了？」
這話要是放在平時，鄭冰早就跳起來了。
可現在他卻一點兒也不生氣，反而覺得心裡暖暖的。
他知道程遠這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罵著，心裡卻是真的關心他們。
「程哥，我知道錯了。」鄭冰將頭埋得很低，整個看上去如同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以前是我王八蛋，瞎了眼，不知好歹，以後……」
「以後我絕對不會了。」
程遠看著鄭冰，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良久才淡淡地說了一句，「那就好。」
他是真沒想到，這個平日裡囂張跋扈的混混，竟然也會有這麼誠懇的一面。
看來他還是不夠了解鄭冰。
而鄭冰聽到這話卻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勵，猛然抬頭，滿臉期待的看著程遠，「程哥，我……我能不能跟著你干？」
「嗯？」程遠有些不明白鄭冰的意思，疑惑地挑了挑眉毛。
「我是說，我不想再這麼瞎混下去了。」鄭冰說到這裡聲音有些激動，「我想跟你一起打獵，帶著我這倆兄弟跟你干，我保證，以後都聽你的，你說啥就是啥！」
說到這裡，鄭冰朝著麻杆和黑子使了使眼色。
麻杆和黑子瞬間瞭然，而且他們早就想這麼說了，當即趕緊點頭附和，「程哥，我也想跟著你干。」
程遠則是目光思忖地看著鄭冰和黑子他們。
而鄭冰見到程遠不說話，臉上的表情更忐忑了。
他知道程遠這人疑心很重，再加上他是有過前科的人。
「這事兒……以後再說吧。」程遠稍作思忖後，緩緩開口。
他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答應。
這讓鄭冰心裡更加沒底了，他張了張嘴，卻沒說話。
「都快著點，天都快亮了，得趕緊下山了。」程遠沒再理會鄭冰，轉過身繼續往前走去。
程遠等人在山裡面走了大半夜，終於在天快亮的時候下了山。
此時雖然寒風依舊凜冽，但眾人的心裡卻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下來山，就相當於撿回一條命來。
下了山後，眾人又走了一個多小時，這才到了青石溝村口。
「是程遠……」
此時天光已經大亮，一個去打水的村民看到程遠等人，立刻扯著地喊了起來，「程遠他們回來了！」
程遠聽到喊聲後，心裡卻咯噔一下。
他敏銳地感覺到，村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按理說他們打了這麼多獵物回來，村民們應該高興才對。
怎麼會是這種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