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5.「神代凜音想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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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8章 5.「神代凜音想請教」

  手穿過黑髮把垂落的亂發稍微整理了一下,用沒什麼感情的視線看著鏡子中往常的自己:

  被黑髮勾勒出的臉部輪廓線條柔和,皮膚很白,蒼紫的瞳色很深,睜圓時有點像貓瞳。

  凜音在盥洗室打開熱水水龍頭,等候的時間裡就這樣發了片刻的呆。

  等水變熱後,繼承人小姐低下頭,水聲嘩嘩地洗臉。

  接著拿化妝棉沾些化妝水,擦拭整張臉。順便檢查眉毛的形狀。看起來沒問題。

  凜音一邊感受著肌膚正在吸收化妝水,一邊把牙膏擠在牙刷上,接著開始刷牙。

  刷到一半,盥洗室的門打開了。

  「唔,是小,小凜音啊!」

  是罕見地沒有把頭髮睡亂了的麻美姐。

  錯覺嗎?見到自己的一瞬間,那雙半眯著的咖啡色瞳孔猛然縮緊,隱隱透出幾分心虛的意味。

  凜音放下牙刷,張開唇瓣語氣平靜地說道。

  「早上好,麻美姐。」

  她邊說邊讓開一點位子給麻美。

  「嗯嗯,早上好。」

  麻美像是想要抗拒交流一樣迅速洗好臉,然後跟凜音一起刷牙。

  刷嘶嘶地仔細刷,白齒後面也沒遺漏。

  刷得滿嘴泡沫後,在水龍頭下接了一杯水,含在嘴裡「噗咕噗咕」地漱了口,然後「呸」一聲吐出牙膏水擦嘴。

  起初凜音只是感覺「麻美姐她和平時相比好像有點不對勁」。

  接著慢慢地,從她的舉動,尤其是喉嚨滾動時散發出的香艷氛圍,凜音仿佛察覺到了什麼一般眯起了眼。

  帶有審視般的銳利視線落在麻美身上。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襯衫,毫無收斂的打扮與以往並沒有什麼兩樣,對此凜音已經放棄糾正。

  冷不防地,視線檢索的範圍內有種違和感。

  漂音眯細了眼,尋找違和感所在時,忽然注意到了在麻美被襯衫遮住一半的臀瓣上,有一個汗沙沙的手指印。」......!

  凜音保持不動聲色。

  嘩啦嘩啦一一麻美漱完口,用毛巾擦嘴。

  在她要離開之際,凜音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臂。

  「麻美姐。」

  「咦?幹嘛?」

  麻美一證。

  「過來一下,我有事想問你。」

  「矣?是什麼事一一等一下!別用拉的啊。」

  凜音不由分說,用拖的方式將麻美帶離盥洗室,拉進自己的房間。

  一頭霧水地麻美在地板上正坐一一雖然沒被凜音這樣要求,但她卻像色厲膽薄的雜魚一樣率先示弱了。

  「那麼我就直說了,麻美姐,你和真澄怎麼了?」

  繼承人小姐開門見山地說道。

  「!」

  麻美驚訝,結結巴巴地說道。

  「沒,沒什麼啊,小凜音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她避重就輕地別開臉,指尖羞澀地玩弄著發梢。

  這反應再明顯不過了。

  凜音的雙眸強而有力地直視她。

  「真的?」

  「真的!」

  麻美拼命點頭。

  「那麻美姐屁股上的手印是怎麼回事?也是你自己留下的嗎?」

  凜音雙手抱胸,露出了一副仿佛要興師問罪的表情。

  「憶!那是一—」

  麻美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乾脆自暴自棄地垂下頭,緊了雙拳,咬牙切齒道。

  「真澄君這個笨蛋,明明昨晚打我打了那麼多次還不盡興,我要走了還說著懲罰拍我屁股—

  簡直是人渣,變態,虐待狂!」

  麻美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神色恍惚,肉感豐滿的大腿不自覺地相互交錯摩擦。

  「..—會因為那樣而變得舒服的只有痴女而已,正常情況被那樣子打屁股只會覺得痛啦!」


  「所以你們—」

  凜音的臉頰慢慢被染成緋紅。

  可是話說回來,進展怎麼會這麼快?

  明明自己應該才是最領先的那個!

  莫非是因為所謂的「助跑期」比較長,才使得關係發展得更加迅速嗎?

  繼承人小姐心情忽明忽暗地思索著這件事。

  低著頭的麻美看不到這一切,她把心一橫,做出覺悟後猛然抬起臉,直視著凜音說道。

  「我都知道了哦!小漂音和真澄君的事!」

  「矣?」

  凜音錯。

  「或者說,我親眼目睹了。」

  「親眼——.目睹」

  凜音喃喃重複,接著臉頰瞬間漲紅得像煮熟的章魚,她連忙別過頭,試圖掩飾羞報。

  「真是沒想到——」

  麻美雙手抱胸,別有意味說道。

  「小凜音明明一副冰美人的模樣,居然也有這麼反差的一面啊。」

  「夠了!麻美姐!」

  凜音忍無可忍地開口,阻攔她的口無遮掩,突然之間拷問者與拷問對象的地位反轉了是怎麼回事?

  「才不要!」

  麻美不管不顧。

  「我一定要說到小漂音方寸大亂,沒能力繼續審問我為止!」

  「——已經夠了!」

  凜音用冰冷的聲音開口。

  紅暈遲遲未消散,帶著冷淡表情的臉像一株冰之薔薇。

  麻美正眼目睹到那副神情,頓時嚇得聲音跟肩膀都開始顫抖。

  「是、是!」

  她發出細微的聲音回答,接著立刻把身體往後仰。

  看見麻美露出這副膽小如鼠的樣子,凜音扶著額頭嘆了口氣,小聲嘟道。

  「.—那種事,我也很害羞就是了。」

  「矣?」

  「很害羞,害羞到想找個地縫躲進去!」

  凜音這次口齒清晰地說了。

  「要不是看在他會高興的份上,我才不會—」

  「鳴矣!小凜音好可愛。」

  「麻美姐。」

  「抱歉!」

  麻美立刻豎起白旗投降。

  凜音再次嘆了口氣,看著表情依舊有點志忑不安的麻美,溫聲說道。

  「安心吧,我沒有要責怪麻美姐的意思。」

  「咦!?真的?」

  麻美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

  「小凜音真的沒有感覺我偷吃了你的男人,心裡吃醋,很生氣,想從物理上消滅我的想法?」

  「聽麻美姐這麼說,稍微有一點吧,不,也許是一些。」

  凜音淡淡地說。

  「憶!」

  麻美不禁發出悲鳴。

  「不過,麻美姐如果了解我也該知道,我不是那種性格吧。」

  「是是是,小凜音在大姐姐看來是非常有器量的女生喔~」

  麻美點頭如搗蒜,甚至露出一副諂媚討好的笑容,哪一點都跟她自稱的「大姐姐」搭不上邊。

  「太誇張了。」

  凜音無奈地闔上眼,片刻後卻擺出略顯的姿態,叫了一聲。

  「麻美姐。」

  「嗯?」

  麻美先是一愣,看到凜音思春期少女一樣嬌羞的神情後就什麼都明白了,意味深長地偏著頭,說道:

  「哦呀,小凜音莫非是在好奇?—想知道是什麼體驗。」

  凜音稍微吸了一口氣。

  當然會好奇了。

  不可能不好奇。

  可是她完全沒想到,本來比自己更加沒經驗的麻美姐,現在竟然反過來要教她一一「哼哼~」

  麻美面露從容自在的笑容。


  「真是沒辦法啊,小凜音如果決定請教我的話,我也可以分享啦~」

  忽然變得高高在上了。

  「雖然很害羞,但是一向很聰明很可靠的小凜音都來請教大姐姐了,那就沒辦法啦~這是後輩請教前輩嘛~」

  凜音忽然有點理解真澄了,如果她是真澄,一定也會忍不住教訓眼前這個得意洋洋的笨蛋。

  一一竟然要向這樣的人請教!

  可是,也沒有別的對象了。

  「.拜託你,麻美姐。」

  凜音一改剛才的強勢,該用「忍辱負重」來形容嗎,低聲下氣地請教她。

  麻美毫不隱藏優越感,笑得好不得意。

  「真拿小凜音沒辦法啊~唉,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那麼我就一—」

  「麻美姐。」

  漂音稍微加重語氣,制止她眼看要沒完沒了的無營養長篇大論。

  「咳咳咳!那麼閒話少說,接下來就來解答小凜音的疑惑吧。」

  以這句作為開場白後,她喜不自勝地開始分享。

  「哎呀,應該怎麼形容好呢——用一句話來說,就是·很溫暖吧?」

  「溫暖?」

  「應該說是心理和生理的雙重作用嗎?彼此靠的比平常更近,更共享彼此的心跳和溫度—.雖然很興奮但又很安心,感覺很溫暖,又很不可思議——誤嘿嘿,抱歉,嘴角忍不住上揚了。」

  麻美幸福洋溢地咧著唇角笑嘻嘻的。

  本來只是心裡感到有些彆扭的凜音,看到她這副樣子甚至有點火大。

  凜音強行壓下這股無名火,用催促的語氣說道。

  「然後呢?聽說會很痛,麻美姐當時還好嗎?」

  「這個嘛—」

  ——.反應開始不對勁了。

  看到麻美忽然開始目光閃爍,凜音繼續追問。

  「麻美姐?」

  「嗚鳴.」

  麻美像是潛然落淚般地遮起了臉,然後聲若蚊哼地透露道:

  「..—實在太痛了,我超級沒出息的,要不是真澄君捂著我的嘴,肯定會搞砸的。」

  「喉。」

  聽到凜音幽幽的嘆息聲,麻美兩眼吩淚地抬起頭來。

  「那麼痛誰忍得了啊!大家都會這樣啦!我敢肯定!」

  「無論麻美姐想拖誰下水,你的初體驗回憶已經確定了。接受事實吧。」

  凜音語重心長地嘆息。

  「啊啊啊,不要說了!」

  麻美抱著腦袋拼命搖晃。

  看來現實不見得像影視劇或者文娛作品裡描述的那樣美好。

  凜音雖然暫時並沒有那種打算,卻也開始有點畏縮了。

  「總覺得麻美姐一到關鍵時刻就容易掉鏈子呢。」

  「小凜音還是處女就沒資格講我!」

  凜音的眉梢跳動了一下,頓時啞口無言。

  到目前為止,麻美獲得最強的反駁金句了。

  「鳴鳴~我也很想表現出成熟女性的從容嘛,可是真的沒辦法。」

  大概是終於心有不忍,凜音關懷似地拍拍她的肩膀。

  「不過,真澄應該有好好安慰你吧。」

  她想起之前在神代神社的那個時候,真澄溫柔備至的眼神「怎麼可能啊!」

  提起這件事,麻美小姐更來氣了。

  「真澄君完全就不考慮我的心情,只想著得寸進尺!」

  「誤?他是這樣的人嗎?」

  「沒錯沒錯!」

  麻美義憤填膺地點頭。

  「難道真澄君對小凜音不是這樣嗎?」

  「。」

  凜音忽然被問住了,想必是麻美姐做了什麼惹他生氣的事吧,繼承人小姐想都沒想就站在了少東家這邊。

  不過這麼說出來大概會很傷麻美姐的心,她於是轉移話題問道。


  「..—那個,麻美姐。」」

  「嗯?」

  「我還有件事,想請教你。」

  凜音深深吸進一口氣,如同做出了什麼覺悟似的。

  「哦?什麼什麼?」

  麻美兩眼發亮,雖然年齡是咖啡店裡最大的,但被後輩請教,尤其是一直照顧其他人的凜音請教,這樣的機會幾乎可說是破天荒。

  所以她表現得相當興奮。

  「該不會還是剛才的—」

  「算是剛才話題的延伸。」

  凜音儘可能保持冷靜地說道。

  「嗯嗯,不管是什麼都儘管問吧。」

  麻美得意洋洋地對她挺起胸膛。

  「就是」

  見凜音扭扭捏捏欲言又止,麻美一反剛才欠缺沉著的態度。

  「沒關係啦,小凜音,我們是朋友——不!應該說是超越朋友的關係,是家人才對。」

  「..—家人。」」

  「沒錯,所以你不用有負擔,儘管說出來沒關係。」

  她表現得像是一位很會照顧後輩的前輩,而且的確有效。

  凜音鼓起勇氣,唇瓣微張,問道:

  「麻美姐——是怎麼跟他開口的?」

  「?」

  「就是麻美姐是怎·跟真澄營造出那種氣氛的.

  「哦?」

  麻美像是對一切心領神會一般,唇角漾起淺淺的笑意。

  「小漂音難道」

  「沒有!我暫時還並沒有那種打算,只是想了解一下,怎樣才能讓對方產生那種意願—.

  否則每次結束後,都要自己來·

  「嗯嗯,小凜音不用再說下去了,我完全都懂喔!」

  麻美雙手抱胸,宛如理解了原委一般得意地低吟。

  然後她可靠地挺起胸脯,說道:

  「但是這件事,其實也是真澄君主動啦。」

  「哦。」

  「不要這麼快就變得一副失去興趣的冷淡樣子啦!」

  麻美急忙打補丁。

  「雖然不知道真澄君是突然吃錯了什麼藥,一下子從草食男變成肉食動物了,但如果不是我主動釋放信號,也不會一下子進展飛快嘛!」

  麻美不服輸地嘟起唇瓣。

  「信號?」

  凜音微側首表示不解。

  「沒錯,信號,而且不是淺嘗輒止的那種,簡單來說,就是用暗示性的舉動,勾起對方的念頭同時,也是在傳達自己的需求。」

  「麻美姐說得頭頭是道呢。」

  「那是當然。」

  麻美略顯得意地用鼻子哼一聲。

  「可具體的話—」

  凜音不明白,自己平常都已經做到那種程度了,再進一步就只是痴女了吧。

  「很簡單。」

  麻美好整以暇地微微一笑。

  「把毫無防備的自己打包送上門就好嘍~」

  >

  不該請教麻美姐的。

  後悔至極的凜音不禁發出傷腦筋的嘆息。

  現在自己的腦子裡想的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根本沒辦法好好工作。

  「怎麼了?」

  真澄納悶地打量她的反應,繼承人小姐從早上見面開始,一直到現在早餐後收拾後廚,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沒,沒什麼。」

  凜音視線躲閃。

  真澄嘆了口氣,為什麼咖啡店的女生們演技都這麼差呢。

  但既然凜音不願意說,他也不打算強人所難。

  「我幫你一起收拾吧。」

  「嗯,好。」

  真澄走向水池的時候,忽然手背無意間碰到了某個柔軟的東西。


  「呀!」

  漂音有如被水潑到的貓咪,發出受驚的叫聲並向後跳開一步。

  「咦,凜音?」

  從觸感來看很好推測,但應該也就一點點而已應該無所謂吧,結果凜音的反應卻出乎意料地大「你這是——」

  只見凜音正以防守態勢用雙手護著自己的胸部。

  「抱歉,有弄疼嗎?」

  「不,沒有。」

  凜音輕輕地搖頭。

  「只是——」

  凜音的臉刷地染上一抹緋紅,視線不安分地游離起來。

  糟糕,因為之前和麻美姐討論了那種事,所以下意識地想像了.

  「毫無防備。」

  那個詞浮上腦海。

  自己現在的行為完全可說是南轅北轍了。

  那麼—

  凜音忽然張開雙臂。

  如果是仰躺的話,就會變得像是示弱投降的貓咪一樣。

  不過她現在是站立的姿勢,看起來仿佛在索求擁抱,而且凜音此刻的確像是在索求著什麼似地,注視著他的雙眼。

  那張白暫的臉近在眼前,漂亮的紫眸柔情似水,讓真澄想永遠將目光定居在這雙瞳孔上,可是真澄的目光,卻被這張臉底下的胸部吸引過去。

  那種姿勢,就好像將撐起制服上衣的雙峰任由他處置,害真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一一難道說不,可是,現在還是白天耶?

  不不不,雖然也沒有哪條法律規定只有晚上才能做那件事。

  但至少,還在外面!

  這麼相通後他立刻就清醒過來了。

  「漂音?」

  真澄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後,繼承人小姐那雪白的肌膚瞬間染上紅暈,甚至紅到了脖子根。

  「矣?啊,那個,不是一」

  凜音罕見地慌張了起來。

  「一一零小姐,你的眼影盤可以借我用用嘛。」

  「哦,倒是沒關係。」

  「萬歲!零小姐,不,是大人才對!」

  即便薄薄簾幕阻隔了他們的身影,可凜音的心仍舊提到嗓子眼,她慌張地轉身,臉也跟著緊繃。

  「抱歉,當我什麼都沒說吧。」

  凜音想乾脆地結束掉這段對話,也斬斷腦海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忽然被人從背後抱住。

  近處的用餐區里傳來了麻美和零的聲音,似乎正平靜地聊著什麼。

  然而她們的交談聲完全無法停留在凜音的耳邊,光是處理身後抱住他的男生的觸感,她的思考就已經在滿載運轉了。

  「—.真的不行嗎?」

  真澄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後,漂音痒痒地移動著身子。

  「嗯—·被看到就不好了·所以,稍微一會兒。」

  「這樣啊。」

  真澄將凜音按在一邊的牆上將其捕獲,像要捉住亂跑的貓咪一樣。

  凜音大感錯愣地愣住,就這樣歪著頭,唇瓣微張。

  真澄突然上前,將自己的嘴唇與繼承人小姐的唇相疊。

  他一邊和凜音相吻,一邊溫柔地抓住她的肩膀。

  「等下!一大早就這樣,犯規了!」

  凜音嘴裡被真澄躁了一番之後,才終於分開唇瓣,倒豎眉頭跟他抗議。

  「我以為凜音在暗示我。」

  真澄壓低了聲音竊笑。

  鳴!被他說中了,不,不對!自己只是—稍微撒個嬌而已。

  雖然也並不抗拒,但·還不現在!

  啊,真是的。

  注視著凜音陰晴不定的臉,真澄突然在凜音的耳邊喃喃道。

  「——我喜歡凜音喔。」

  一我也,喜歡你。」

  凜音說完就一言不發地,輕輕地靠在真澄的肩頭。

  對於戀人來說理所當然的,言語的應答。

  再次相吻過一次之後,兩人靠近對方的臉沒有退開,距離近到無異於觸及對方,注視著彼此的臉。

  直到的聲音催促著兩人從後廚走出來的前一瞬間,兩人的親吻,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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