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下不為例·再度交易
莫懷馨呆呆的站在原地。
一邊有些難以置信，一邊感覺心頭湧起一股難以形容的奇怪滋味。
她已經聽慣了各種理由、藉口、說辭。
但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直白的舉動。
她聚精會神的看向蕭辰的雙眼。
正所謂，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絕大部分別有用心的人，在這種情況下都不敢跟她對視。
也很容易被看出眼底藏不住的色慾或者貪婪。
但是在蕭辰的眼神中，莫懷馨卻只看出了清澈與坦率。
既沒有對她本人的覬覦，也沒有對財富的渴望。
也對哦，先前的調查結果上，似乎有提及他年少多金來著。
據說在千嬌閣一下午就豪擲百萬靈石，根本就不是缺錢的人。
念及此處，莫懷馨突然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等一下，調查好像顯示蕭辰還是個好色之徒來著。
可為什麼，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他卻收斂了性子？
難道自己沒有魅力嗎？
不對，這是什麼奇怪的想法！
莫懷馨突然一驚，趕忙搖了搖頭，將思緒收攏了回來。
蕭辰看她搖頭，當即搶先開口：「抱歉，可能是我欠考慮了。」
一邊說，一邊就準備收起靈酒：「既然道友覺得不妥……。」
然而他還沒有說完。
便見莫懷馨也幾乎在同時伸手，按在了他的手上：「咳，來都來了，再讓你拿回去也不好。」「但就這一次，下不為例啊。」
啊？
蕭辰聞言一愣，然後忙不迭點頭答應：「明白，下不為例！」
好傢夥，這波著急了，差點鬧出烏龍。
幸好最後還是靠著真誠這個大殺器，順利獲得了對方的准許。
片刻後。
在濃郁的果香誘惑下，只有本能的嘯松很快就壓倒了心中的恐懼。
主要也是它看到自家主人就在旁邊，萬一面前這個怪物試圖動手，應該也能出手保護它。
於是壯著膽子靠近蕭辰，探頭嘗了嘗他手中拿著的靈酒。
要知道，先前清霞真君都給了留香靈酒非常高的評價。
此刻換成喜歡果酒的嘯松，那效果更是立竿見影。
幾口酒下去，它就徹底忘記了什麼叫害怕。
很快就把整個身子都靠了過去，雙手緊緊抱住了酒罈。
即便蕭辰中途伸手撫摸它背部的毛髮，都只是愣了不到一息，然後就不管不顧的繼續低頭痛飲。見到這一幕，旁邊的莫懷馨也不由得會心一笑。
御獸師與自身靈獸的感情本就深厚。
更何況她的朋友不多，大部分時候都與靈獸互相作伴。
見嘯松喝的開心，她自然也跟著高興。
蕭辰也暗中鬆了一口氣。
多虧自己機靈，成功排除了這個隱患。
在投餵完畢之後，他也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趁機詢問起了關於四青的情況。
當然蕭辰在問之前就知道，這麼兩天對方肯定啥都研究不出來。
所以他只是以此做為話引子，順勢就說起了五青。
大致描述了一下它的情況，著重提到了兩個在「偶然間』產生的的飼養靈感。
請對方幫忙參謀一下能不能行的通。
後者正是莫懷馨的強項。
她非常認真的在腦海里推衍了一番，然後耐心的指出兩點細微的改進建議。
「原來如此，我回去就試試效果。」
蕭辰非常配合的露出欣喜的表情：「過兩天再來找道友匯報進展。」
莫懷馨不假思索的答應下來：「好啊，接下來幾天我都有空。」
「道友隨時都可以過來。」
藉機約好了下次見面的事，蕭辰也就沒有繼續逗留，更沒有多說半句廢話。
而是主動提出了告辭。
這也是他的行動策略之一。
每次都只做有限的事，在完成既定目標後見好就收。
不急著東拉西扯多搭話，更不急著快速拉近雙方關係。
儘管看起來似乎效率不高，但其實最為穩當。
正所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如果表現的太過熱情，或者說太過積極，那反而容易造成負面印象。
所以在這種時候，慢才是快，欲速則不達。
幾天後。
蕭辰經由邢長老的介紹，接連參加了兩場小型交換會。
可惜的是，還是沒能遇到五階靈物。
不是沒有特定的那幾件，而是任何類型的都沒有。
一方面這東西確實稀有，天然數量有限。
另一方面雖然有許多真君都持有五階靈物，但絕大部分人都不會輕易拿出來。
市場上的實際流通量小的可憐，幾乎只能全憑運氣。
如果不是已經想好了新的獲取渠道，蕭辰還真要發愁該如何才能湊齊修復法寶所需的靈材了。又隔了兩天。
在他的悉心餵養之下，五青也終於開始了最後一次蛻皮。
不同於前幾次那麼輕鬆，這次所需的時間格外長，難度也翻了好幾倍。
甚至存在蛻皮失敗，導致靈蛇負傷沉睡的可能性。
面對這道關卡，蕭辰也不敢大意，徹夜守在了蛇窩旁，時刻監察五青的蛻皮進展。
雖然在蛻皮的過程當中，他也使不上什麼勁。
但萬一要是遇到什麼意外，可以及時介入，憑藉木靈力的特性來控制傷勢。
「早知道，當初就直接養個十條八條了。」
蕭辰略有些忐忑：「現在就剩了這麼一個獨苗苗，可別出什麼意外啊。」
好在五青比較爭氣，耗費了整整九個時辰之後，順利完成了第五次蛻皮。
也意味著它從發育期，正式邁入了成熟期。
從幼蛇成長為了貨真價實的四階大妖。
「表現的不賴，沒白吃我餵你的那麼多四階靈物。」
蕭辰見狀也很是高興，伸手摸了摸已經足有拳頭大的蛇頭。
五青吐了吐信子，主動爬近了一些，拿頭蹭了蹭他的褲腳，活像個撒嬌的小狗。
可惜作為普通蛇類靈獸，還是速生種。
它並沒有能掌握開口說話的能力，靈智水平也幾乎只與三階的獸類妖獸相當，大致等於四、五歲的孩童。
在經過訓練後，能掌握一些簡單的指令，比如保護或跟蹤特定目標。
但還不足以獨當一面，單獨處理過於複雜的任務。
不過對蕭辰來說，這些都不是重點。
他關心的地方在於，五青究競覺醒了哪種血脈能力。
從外表上看，它只有三尺多長，符合青花蔓的平均長度。
上齶也沒有生出新牙，看樣子與四青繼承的血脈能力還不太一樣。
鱗片也跟蛻皮前沒有很顯著的區別，大概率也沒有強化防禦。
「奇怪，那你的長處在哪裡呢？」
蕭辰心頭有些意外：「總不能說，我的運氣那麼好，碰巧遇到了一條在蛻皮中促使血脈返祖，覺醒了血脈神通的變異種吧？」
可惜在認真檢查過後，發現並非如此。
發生血脈返祖的概率只有萬分之一，可沒那麼容易遇到。
五青只是覺醒了一項相對小眾的能力一一自由伸縮。
在遭遇危險的時候，可以把蛇軀縮小到幾乎如同螞蟻一般。
而在需要捕獵的時候，又可以膨脹到足足一丈多長，宛如巨蟒一樣。
後者本身不算特殊，很多蛇類妖獸都能掌握巨大化的能力。
但是前者就很少見了，蕭辰此前在御獸相關的典籍上，還從沒有看到過。
在跟莫懷馨的交流中，她也從沒提及過青花蔓還擁有這樣的能力。
所以，這應該可以在下次見面時帶來一些驚喜。
不對，應該是下下次。
蕭辰想了想，決定拆開展示五青的能力。
從而儘可能做到每次見面都有新的內容可以聊，而不至於枯燥的交流一些御獸知識。
那樣既費腦子，又更容易暴露自身的真實水平。
故而他只是帶著五青，簡單去育獸苑內晃了一圈。
著重展示了一下不到半年就邁入成熟期的超快成長速度。
至於血脈能力，則只展示了變大。
還意外收穫了來自莫懷馨的安慰：「蔡道友不必氣餒。」
「雖然巨大化這個能力較為一般，但青花蔓的其餘能力也都大差不差，不存在特別大的差異。」「尤其對於道友來說，也不差這一點鬥法能力，就更無所謂了。」
「關鍵還是積累成功的經驗，日後總能培養出更多也更強的靈獸。」
蕭辰當然不會氣餒，反而笑著客套了兩句。
然後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再次主動告辭。
儘管這回沒能提前約好下次見面的事。
但是沒關係，過幾天後可以重新帶著五青過來，假裝意外發現它還有縮小能力。
這既是個談資，也是個完美的藉口。
只不過，在下次拜訪之前，也是時候去處理另一樁事了。
三天後。
又輪到了每月一度的黑市。
蕭辰照例去逛了一天，只可惜沒能順便撿個漏。
待到最後散場的時候，他跟著人流離開，但卻沒有回城，反而是假裝去了聚集地閒逛。
實則在兜了好幾圈之後，改頭換面，變成了上次那個模樣。
然後去了約定好的地點，等待逆仙盟來交付剩餘的情報。
翌日清晨。
距離說好的時間還有一個時辰，上次那位王道友便提前抵達。
見此情景，蕭辰主動走了出來，熱情的跟對方打了個招呼：「王道友，好久不見！」
「我今天可是如約帶來了說好的靈礦。」
「相信道友應該也準備好，我要的詳細情報了吧。」
然而王昭南在看見蕭辰之後，卻瞳孔一縮，眼眸中透露出三分探尋與七分忌憚。
只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陳道友，別來無恙。」
「完整的情報都已經在這裡了。」
說著他取出一枚玉簡晃了晃：「只不過，還是老規矩，我得先清點靈礦數量。」
蕭辰當即取下兩枚提前準備好的儲物戒遞了過去：「沒問題，道友放心查驗。」
「我這個人做買賣從不計較，裡頭多出來的那部分原礦，就當是送給道友的禮物了。」
王昭南聞言，心頭的猜測更甚三分。
但他還是按捺住心緒，接過儲物戒進行查看。
結果神識剛探入其中，他就不由得瞳孔微縮，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只見戒指裡面裝的那些靈礦以及原礦的類型，與一個月前突然發生的那兩次襲擊中所丟失的靈礦完全吻可以說不多不少剛剛好。
這也就意味著，正如王昭南來之前就預想的那樣。
陳逍或者他的同伴，通過掠奪上次情報中提及的地點，湊齊了這筆龐大的交易費用。
雖然兩個現場都沒有留下煞氣，但已經可以確定是血煞派暗中策劃了襲擊。
由此推測，他們接下來很可能還會有更大的動作。
王昭南忍了又忍，還是沒有忍住，當場開口提問。
話一出口，他就有些後悔了。
這樣的行動機密，對方肯定不會輕易對外透露。
問了也是白問，還容易惹人猜忌。
然而蕭辰卻渾不在意的點了點頭：「道友猜的沒錯，我方接下來還會有進一步的動作。」
「所以上次那個提醒依然有效。」
「如果不想被後續的大清查給波及的話，請及時撤走聖城附近的相關人員。」
嘶，這也太瘋狂了！
王昭南心頭巨震，一時之間競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哪怕他已經提前猜到了這個可能性，但是聽到對方親口承認，還是感覺到了莫大的衝擊。
早就聽說修煉魔功後，容易導致修士性情大變，變得瘋瘋癲癲，易怒也易燥。
可萬萬沒想到，效果居然會這麼猛。
以至於血煞派放著更好收拾的福地不管，跑到聖城這邊來專門衝著七大豪族下手。
簡直就是生怕自己死的不夠快。
別看前兩次襲擊，似乎乾的很漂亮。
都過去一個月了，遇襲的夏家和嚴家都沒能追查到有效線索。
可要是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次數再多一些，那後果就截然不同了。
無論是追查的力度，還是搜捕的範圍，都會迅速擴大。
甚至可能會在聖城內組建多個追蹤小隊，共同出力進行追查。
念及此處，王昭南當即決定，回去後組織更大範圍的疏散。
畢竟一方面，這些魔道瘋子確實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另一方面，對方也沒必要在這件事上說謊。
故而他們最好還是採納對方的建議，先躲出去避避風頭。
一邊有些難以置信，一邊感覺心頭湧起一股難以形容的奇怪滋味。
她已經聽慣了各種理由、藉口、說辭。
但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直白的舉動。
她聚精會神的看向蕭辰的雙眼。
正所謂，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絕大部分別有用心的人，在這種情況下都不敢跟她對視。
也很容易被看出眼底藏不住的色慾或者貪婪。
但是在蕭辰的眼神中，莫懷馨卻只看出了清澈與坦率。
既沒有對她本人的覬覦，也沒有對財富的渴望。
也對哦，先前的調查結果上，似乎有提及他年少多金來著。
據說在千嬌閣一下午就豪擲百萬靈石，根本就不是缺錢的人。
念及此處，莫懷馨突然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等一下，調查好像顯示蕭辰還是個好色之徒來著。
可為什麼，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他卻收斂了性子？
難道自己沒有魅力嗎？
不對，這是什麼奇怪的想法！
莫懷馨突然一驚，趕忙搖了搖頭，將思緒收攏了回來。
蕭辰看她搖頭，當即搶先開口：「抱歉，可能是我欠考慮了。」
一邊說，一邊就準備收起靈酒：「既然道友覺得不妥……。」
然而他還沒有說完。
便見莫懷馨也幾乎在同時伸手，按在了他的手上：「咳，來都來了，再讓你拿回去也不好。」「但就這一次，下不為例啊。」
啊？
蕭辰聞言一愣，然後忙不迭點頭答應：「明白，下不為例！」
好傢夥，這波著急了，差點鬧出烏龍。
幸好最後還是靠著真誠這個大殺器，順利獲得了對方的准許。
片刻後。
在濃郁的果香誘惑下，只有本能的嘯松很快就壓倒了心中的恐懼。
主要也是它看到自家主人就在旁邊，萬一面前這個怪物試圖動手，應該也能出手保護它。
於是壯著膽子靠近蕭辰，探頭嘗了嘗他手中拿著的靈酒。
要知道，先前清霞真君都給了留香靈酒非常高的評價。
此刻換成喜歡果酒的嘯松，那效果更是立竿見影。
幾口酒下去，它就徹底忘記了什麼叫害怕。
很快就把整個身子都靠了過去，雙手緊緊抱住了酒罈。
即便蕭辰中途伸手撫摸它背部的毛髮，都只是愣了不到一息，然後就不管不顧的繼續低頭痛飲。見到這一幕，旁邊的莫懷馨也不由得會心一笑。
御獸師與自身靈獸的感情本就深厚。
更何況她的朋友不多，大部分時候都與靈獸互相作伴。
見嘯松喝的開心，她自然也跟著高興。
蕭辰也暗中鬆了一口氣。
多虧自己機靈，成功排除了這個隱患。
在投餵完畢之後，他也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趁機詢問起了關於四青的情況。
當然蕭辰在問之前就知道，這麼兩天對方肯定啥都研究不出來。
所以他只是以此做為話引子，順勢就說起了五青。
大致描述了一下它的情況，著重提到了兩個在「偶然間』產生的的飼養靈感。
請對方幫忙參謀一下能不能行的通。
後者正是莫懷馨的強項。
她非常認真的在腦海里推衍了一番，然後耐心的指出兩點細微的改進建議。
「原來如此，我回去就試試效果。」
蕭辰非常配合的露出欣喜的表情：「過兩天再來找道友匯報進展。」
莫懷馨不假思索的答應下來：「好啊，接下來幾天我都有空。」
「道友隨時都可以過來。」
藉機約好了下次見面的事，蕭辰也就沒有繼續逗留，更沒有多說半句廢話。
而是主動提出了告辭。
這也是他的行動策略之一。
每次都只做有限的事，在完成既定目標後見好就收。
不急著東拉西扯多搭話，更不急著快速拉近雙方關係。
儘管看起來似乎效率不高，但其實最為穩當。
正所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如果表現的太過熱情，或者說太過積極，那反而容易造成負面印象。
所以在這種時候，慢才是快，欲速則不達。
幾天後。
蕭辰經由邢長老的介紹，接連參加了兩場小型交換會。
可惜的是，還是沒能遇到五階靈物。
不是沒有特定的那幾件，而是任何類型的都沒有。
一方面這東西確實稀有，天然數量有限。
另一方面雖然有許多真君都持有五階靈物，但絕大部分人都不會輕易拿出來。
市場上的實際流通量小的可憐，幾乎只能全憑運氣。
如果不是已經想好了新的獲取渠道，蕭辰還真要發愁該如何才能湊齊修復法寶所需的靈材了。又隔了兩天。
在他的悉心餵養之下，五青也終於開始了最後一次蛻皮。
不同於前幾次那麼輕鬆，這次所需的時間格外長，難度也翻了好幾倍。
甚至存在蛻皮失敗，導致靈蛇負傷沉睡的可能性。
面對這道關卡，蕭辰也不敢大意，徹夜守在了蛇窩旁，時刻監察五青的蛻皮進展。
雖然在蛻皮的過程當中，他也使不上什麼勁。
但萬一要是遇到什麼意外，可以及時介入，憑藉木靈力的特性來控制傷勢。
「早知道，當初就直接養個十條八條了。」
蕭辰略有些忐忑：「現在就剩了這麼一個獨苗苗，可別出什麼意外啊。」
好在五青比較爭氣，耗費了整整九個時辰之後，順利完成了第五次蛻皮。
也意味著它從發育期，正式邁入了成熟期。
從幼蛇成長為了貨真價實的四階大妖。
「表現的不賴，沒白吃我餵你的那麼多四階靈物。」
蕭辰見狀也很是高興，伸手摸了摸已經足有拳頭大的蛇頭。
五青吐了吐信子，主動爬近了一些，拿頭蹭了蹭他的褲腳，活像個撒嬌的小狗。
可惜作為普通蛇類靈獸，還是速生種。
它並沒有能掌握開口說話的能力，靈智水平也幾乎只與三階的獸類妖獸相當，大致等於四、五歲的孩童。
在經過訓練後，能掌握一些簡單的指令，比如保護或跟蹤特定目標。
但還不足以獨當一面，單獨處理過於複雜的任務。
不過對蕭辰來說，這些都不是重點。
他關心的地方在於，五青究競覺醒了哪種血脈能力。
從外表上看，它只有三尺多長，符合青花蔓的平均長度。
上齶也沒有生出新牙，看樣子與四青繼承的血脈能力還不太一樣。
鱗片也跟蛻皮前沒有很顯著的區別，大概率也沒有強化防禦。
「奇怪，那你的長處在哪裡呢？」
蕭辰心頭有些意外：「總不能說，我的運氣那麼好，碰巧遇到了一條在蛻皮中促使血脈返祖，覺醒了血脈神通的變異種吧？」
可惜在認真檢查過後，發現並非如此。
發生血脈返祖的概率只有萬分之一，可沒那麼容易遇到。
五青只是覺醒了一項相對小眾的能力一一自由伸縮。
在遭遇危險的時候，可以把蛇軀縮小到幾乎如同螞蟻一般。
而在需要捕獵的時候，又可以膨脹到足足一丈多長，宛如巨蟒一樣。
後者本身不算特殊，很多蛇類妖獸都能掌握巨大化的能力。
但是前者就很少見了，蕭辰此前在御獸相關的典籍上，還從沒有看到過。
在跟莫懷馨的交流中，她也從沒提及過青花蔓還擁有這樣的能力。
所以，這應該可以在下次見面時帶來一些驚喜。
不對，應該是下下次。
蕭辰想了想，決定拆開展示五青的能力。
從而儘可能做到每次見面都有新的內容可以聊，而不至於枯燥的交流一些御獸知識。
那樣既費腦子，又更容易暴露自身的真實水平。
故而他只是帶著五青，簡單去育獸苑內晃了一圈。
著重展示了一下不到半年就邁入成熟期的超快成長速度。
至於血脈能力，則只展示了變大。
還意外收穫了來自莫懷馨的安慰：「蔡道友不必氣餒。」
「雖然巨大化這個能力較為一般，但青花蔓的其餘能力也都大差不差，不存在特別大的差異。」「尤其對於道友來說，也不差這一點鬥法能力，就更無所謂了。」
「關鍵還是積累成功的經驗，日後總能培養出更多也更強的靈獸。」
蕭辰當然不會氣餒，反而笑著客套了兩句。
然後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再次主動告辭。
儘管這回沒能提前約好下次見面的事。
但是沒關係，過幾天後可以重新帶著五青過來，假裝意外發現它還有縮小能力。
這既是個談資，也是個完美的藉口。
只不過，在下次拜訪之前，也是時候去處理另一樁事了。
三天後。
又輪到了每月一度的黑市。
蕭辰照例去逛了一天，只可惜沒能順便撿個漏。
待到最後散場的時候，他跟著人流離開，但卻沒有回城，反而是假裝去了聚集地閒逛。
實則在兜了好幾圈之後，改頭換面，變成了上次那個模樣。
然後去了約定好的地點，等待逆仙盟來交付剩餘的情報。
翌日清晨。
距離說好的時間還有一個時辰，上次那位王道友便提前抵達。
見此情景，蕭辰主動走了出來，熱情的跟對方打了個招呼：「王道友，好久不見！」
「我今天可是如約帶來了說好的靈礦。」
「相信道友應該也準備好，我要的詳細情報了吧。」
然而王昭南在看見蕭辰之後，卻瞳孔一縮，眼眸中透露出三分探尋與七分忌憚。
只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陳道友，別來無恙。」
「完整的情報都已經在這裡了。」
說著他取出一枚玉簡晃了晃：「只不過，還是老規矩，我得先清點靈礦數量。」
蕭辰當即取下兩枚提前準備好的儲物戒遞了過去：「沒問題，道友放心查驗。」
「我這個人做買賣從不計較，裡頭多出來的那部分原礦，就當是送給道友的禮物了。」
王昭南聞言，心頭的猜測更甚三分。
但他還是按捺住心緒，接過儲物戒進行查看。
結果神識剛探入其中，他就不由得瞳孔微縮，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只見戒指裡面裝的那些靈礦以及原礦的類型，與一個月前突然發生的那兩次襲擊中所丟失的靈礦完全吻可以說不多不少剛剛好。
這也就意味著，正如王昭南來之前就預想的那樣。
陳逍或者他的同伴，通過掠奪上次情報中提及的地點，湊齊了這筆龐大的交易費用。
雖然兩個現場都沒有留下煞氣，但已經可以確定是血煞派暗中策劃了襲擊。
由此推測，他們接下來很可能還會有更大的動作。
王昭南忍了又忍，還是沒有忍住，當場開口提問。
話一出口，他就有些後悔了。
這樣的行動機密，對方肯定不會輕易對外透露。
問了也是白問，還容易惹人猜忌。
然而蕭辰卻渾不在意的點了點頭：「道友猜的沒錯，我方接下來還會有進一步的動作。」
「所以上次那個提醒依然有效。」
「如果不想被後續的大清查給波及的話，請及時撤走聖城附近的相關人員。」
嘶，這也太瘋狂了！
王昭南心頭巨震，一時之間競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哪怕他已經提前猜到了這個可能性，但是聽到對方親口承認，還是感覺到了莫大的衝擊。
早就聽說修煉魔功後，容易導致修士性情大變，變得瘋瘋癲癲，易怒也易燥。
可萬萬沒想到，效果居然會這麼猛。
以至於血煞派放著更好收拾的福地不管，跑到聖城這邊來專門衝著七大豪族下手。
簡直就是生怕自己死的不夠快。
別看前兩次襲擊，似乎乾的很漂亮。
都過去一個月了，遇襲的夏家和嚴家都沒能追查到有效線索。
可要是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次數再多一些，那後果就截然不同了。
無論是追查的力度，還是搜捕的範圍，都會迅速擴大。
甚至可能會在聖城內組建多個追蹤小隊，共同出力進行追查。
念及此處，王昭南當即決定，回去後組織更大範圍的疏散。
畢竟一方面，這些魔道瘋子確實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另一方面，對方也沒必要在這件事上說謊。
故而他們最好還是採納對方的建議，先躲出去避避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