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充當客卿？
「充當客卿？」
蕭辰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清霞道友，你該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根本就不會煉丹。雖然早些年確實也接觸過一段時間，但也沒能繼續堅持下去。」
「最近在聖城內，關於我的風評似乎也有些不太好。」
「總之如果這個消息傳出去，大家都會感覺很奇怪吧？沒準還會招來私下的笑話。」
清霞真君眨了眨眼睛：「這有什麼關係呢？」
「誰規定何家的客卿，就一定要掌握煉丹術？」
「只要六哥欣賞你這個人，你也確實在許多方面都有傑出之處，那就足夠了。」
「反倒是那些外人，根本就沒資格說三道四吧？」
「而且說起來，蔡道友平時可不像是個多愁善感的人吶。」
「為何突然如此在意自己的風評，莫非是遭遇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那倒沒有啦。」蕭辰搖了搖頭：「只是這兩天心血來潮，就去街上走了走。」
「結果發現不知從何時開始，城內出現了許多與我相關，明明毫無根據卻流傳甚廣的謠言。」「簡直將我給批判的一無是處，嚴重的敗壞了我的形象。」
「雖然我本身不是很在意這個，但是在這種風口上成為客卿，恐怕會連帶著造成一些不太好的傳聞。」事實比蕭辰說的還要嚴重。
昨天他特意出門去打探關於宵光靈礦遇襲的情報。
卻沒想到意外得知了最近這幾個月來，基於他的出身和行為進行胡亂解釋、編造，而且還在不斷增多的流言蜚語。
眾所周知，流言這種東西，為了博人眼球，都是怎麼誇張怎麼來。
根本就不追求事實真偽，只在乎說出來的時候夠不夠勁爆。
所以理所當然的，那些一開始還勉強能被稱之為誤會的話語，在傳播的過程當中被不斷加碼，變得越來越離譜。
比如有人信誓旦旦的表示，蕭辰在城外金屋藏嬌。
每個月中旬都會跑出去進行幽會，幾乎從無例外。
天地良心，他明明是去參加黑市。
又比如有人聲稱在私人酒會上見識過蕭辰的真面目，說他依次騷擾所有參加了酒會的仙子，連同有夫之婦都不放過。
這個就更扯淡了，明明不是所有人。
而且談話的內容很正經好不好，怎麼就成為騷擾了。
最關鍵的是，如果只有這些個桃色傳聞也就算了。
雖然好色的名頭也不好聽，但實際影響力相對有限。
可問題在於，還有人批判他的花銷與品行。
尤其是後者，將他塑造成了一個仗著自身天賦不錯，就盲目自傲、狂妄自大，連七大豪族都不放在眼裡的瘋子。
證據就是他才來聖城不久，就已經開罪了夏志道、榮泰傑以及黎青書。
相當於連續招惹了夏家、榮家、黎家。
按照這個情況下去，遲早會把所有人都得罪光。
有人建議識相的都早點遠離蕭辰，免得到時候被誤認為同黨而牽連進去，跟著一起受罪。
更有甚者，居然已經在討論他還能繼續在聖城混多久才會被趕出去。
不要覺得這不可能，在聖城的歷史上，有太多驚才絕艷，但是由於不懂低頭，不懂人情世故，而被排擠的天才修士了。
碎金真君就是最好的例子。
需要說明的是，關於榮泰傑的情況很簡單。
坊間傳聞蕭辰靠著出手大方、巧言令色，以及近水樓先得月，從榮泰傑的手中搶走了洛清漪。如果說這個屬於合作的一部分，在當初答應幫忙的時候就早有預料。
那麼關於黎青書，就完全是無妄之災了。
這傢伙在正月底成功突破至元嬰，並在三月穩固修為正式對外亮相，由黎家族老帶著會見了不少親朋好友。
據他有意無意的透露，當年早在二十歲時，就已經對何月微一見鍾情。
這麼多年以來，都在不斷的追求對方，希望能達成一段良緣。
可沒想到就在前幾年參加大比的過程當中，分開了短短几天。
再度見面時，對方就轉而喜歡上了蕭辰，拋棄了他這個青梅竹馬。
黎青書表示尊重何月微的選擇，但是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利用花言巧語欺騙自己心上人的衣冠禽獸。哪怕被何家反對和誤解，他也不會改變這樣的想法。
憑藉這番描述，他還在人前得了一個痴情種的形象，獲得了不少女修的同情。
與之相應的就是，作為故事裡的反派，蕭辰也受到了許多人的批判。
同時這樣接二連三的情感糾紛，也進一步坐實了他就是個好色之徒。
畢竟一次兩次還可以說是巧合，總不能這麼多件事全都是巧合吧。
外人究竟會對此怎麼看，蕭辰目前還不太清楚。
但說實話，他自己得知情況後的第一時間，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這特麼都什麼跟什麼啊？
黎青書這個王八蛋，自己還沒有去找他算帳呢，他居然先開始對著自己潑髒水了。
口口聲聲說不希望看到自己的青梅竹馬遭受欺騙。
結果他帶頭造謠，污衊何月微的清白。
膽子是真大，也不怕何修遠知道後扇爛他的嘴。
甚至要不是在聖城，蕭辰就自己動手了。
只不過相比於這個，終究還是正事更重要。
所以暫時來說，只要黎青書不繼續蹬鼻子上臉，那都可以暫且無視。
將來連帶著黎家一併清算即可。
「風評的事，其實我也有所耳聞。」
清霞真君安慰道：「雖然聽上去確實有些糟糕，但我和六哥都清楚，蔡道友絕對不是傳聞中說的那種人。」
「所以無需擔心這個呢。」
「至於說家族的名聲嘛，哼！」
清霞真君冷哼一聲：「量他們也沒那個膽子亂嚼舌根。」
其實蕭辰也知道，況且七大豪族的名聲早爛了，這算個屁啊。
但他肯定不能表現的不在乎這一點。
說白了就是，三辭三讓的流程還是要走一下。
於是他再度婉拒道：「話雖如此，可我實在不清楚，加入貴府後能做些什麼。」
「倘或只是為了照顧我的話，其實大可不必如此。」
這其實也是在詢問，自己要是以客卿的名義加入何家，需要承擔哪些義務。
無論加入哪個勢力，待遇跟責任這一塊肯定都得提前問清楚。
「道友未免也太過忽視自身的才能了吧。」
清霞真君笑著解釋道：「你可是以元嬰初期修為，就成功點化出了媲美元嬰後期修士的頂尖道兵。」「光是這個能力，就已經足夠驚人了吧。」
「招攬了道友一個人，就相當於獲得了多位元嬰級戰力。」
「將來無論是探索秘境還是鎮壓逆修，都能用得上。」
「在此基礎上，六哥也不希望這樣的力量流落到其餘幾家那邊。」
「唔，有這兩點在，該怎麼選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
「應該已經不需要我再列舉更多的理由了吧。」
「雖然對這番誇讚很是受用，但請容我直言，道友實在不像個合格的說客。」
蕭辰無語的看著正在吃點心的清霞真君。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回答。
你難道不應該說一說，我成為客卿之後的具體義務，以及可以獲得的好處嗎？
明明這才是最關鍵的兩點吧，怎么半個字都不提啊。
「可我本來就不是說客啊。」
清霞真君卻滿不在乎：「今天這個紅豆糕很好吃哎，像是早上才剛剛出爐。」
「蔡道友你要不也來一個。」
於是客卿的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蕭辰拿到了一個正面刻著何字，背面刻著專屬編號的令牌。
配合編號完全相同的身份令牌一起使用，就可以隨時證明何家客卿的身份。
更重要的是，令牌還可以解鎖部分禁制，從而自由出入何家莊園的大部分區域。
同時也拿到了兩套衣服，分別是一件白色的長衫，以及一件黑色的法袍。
全都是以四階靈材製作的靈器，具備一定的防禦能力。
胸口和袖口上，還都繡著何字，以及何家特有的花紋。
「平時不用穿哦。」
清霞真君提醒道：「只有在大集合，以及前往祖宅後院的時候，才需要更換統一的著裝。」「如果發生了破損，直接拿回來就好，會有專人負責修補。」
「萬一在外界的戰鬥當中出現了損壞，請儘可能回收衣服上繡的何字，或者及時毀掉也可以。」「如果發生意外遺失，還請及時上報。」
「畢竟這東西要是落在逆仙盟手中還沒能及時預警，可能會帶來一些麻煩。」
蕭辰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兩天後，另一則邀請姍姍來遲。
「充當客卿？」
蕭辰有些意外：「莫道友，你該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的意思是，為什麼會看中我呢？」
「明明我才剛剛開始接觸御獸，還沒能成為四階御獸師。」
莫戚依臉上也帶著好奇之色：「這個問題，應該是由我來問你才對吧？」
「我也很奇怪，育獸堂那邊為什麼會突然提名你成為家族客卿。」
「尤其是懷馨姐，在族老們面前極力舉薦。」
「你該不會告訴我，你其實對此一點也不知情吧？」
我確實不知情啊。
雖然蕭辰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甚至還連帶著反應過來，為什麼何家會先下手為強。
可他在事前確實沒想到，莫懷馨居然會如此重視他。
不僅送了令牌，還想著將他拉入莫家的陣營當中。
明明上次見面時，對方完全沒有提及這回事。
難不成說，莫懷馨也是在見面之後，才臨時起意做出的這個決定？
「喂，你在偷偷想些什麼東西呢？」
莫戚依用力敲了敲桌子：「眼睛轉來轉去的，一看就不懷好意。」
「除了長相和年齡之外，更是糟糕透頂，差勁的不得了。」
「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如何哄騙了懷馨姐，才讓她幫你那樣說好話。」
這位看起來好像對自己很有敵意啊。
關鍵在於，自己應該沒有得罪過她吧。
甚至於今天才是兩人的第二次見面。
不過說起這個，第一次見面時似乎也不是很愉快啊。
蕭辰想了想，問題多半還是出在外界那些奇怪的風評上面。
該死的，究競是哪些王八蛋在造我的謠！
老子的一世英名都被你們給毀了呀！
別給我逮到，不然弄死你們！
放在平日裡，蕭辰可能還不會很在意這個。
但他現在反而有些擔心，萬一被莫懷馨知道了那些謠言，她該不會也對自己產生誤解吧。
那前面的一系列計劃，可就都付之東流了。
不過現在擔心這個會不會已經有些晚了？
「喂！蔡有德！」
莫戚依氣憤的站了起來，滿臉都寫著不高興：「本姑娘在跟你說話呢，你究竟有沒有在聽？」「突然間閉口不言是什麼意思啊？」
「該不會是在偷偷編故事，準備連我也一起騙吧。」
「還是說，你已經無言以對了？」
看來莫戚依不僅對自己有成見，而且還很大啊。
蕭辰倒不在意她的態度。
一方面，她也是被謠言所欺騙。
另一方面，蕭辰有相當大的把握在幾天後就扭轉莫戚依的偏見。
轉而讓她心懷愧疚的反過來幫自己說好話。
「我大概明白你的來意了。」
蕭辰笑了笑：「恕我直言，你實在不像個合格的說客。」
莫戚依雙手抱胸：「哼，人家本來也沒想說服你，只不過是奉命行事。」
「你最好主動放棄，並且永遠不要再試圖成為我族客卿。」
「不然我一定會去幾位族老還有懷馨姐的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
「你肯定知道我在說什麼。」
在她憤憤不平的目光當中，蕭辰平靜的點點頭：「那便如你所願。」
「我拒絕這份邀請。」
「只不過，有一件事我得說清楚。」
「我可不是因為你的態度，或者你那只能用「幼稚』來形容的威脅才選擇了放棄。」
「事實上，我在聽到這個邀請之後感到非常驚喜，以及相當強烈的遺憾。」
「只是很不巧，就在兩天前，我才答應何家的邀請，成為了何家的正式客卿。」
「請代我向莫氏族老們問好，轉達我的惋惜之情。」
蕭辰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清霞道友，你該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根本就不會煉丹。雖然早些年確實也接觸過一段時間，但也沒能繼續堅持下去。」
「最近在聖城內，關於我的風評似乎也有些不太好。」
「總之如果這個消息傳出去，大家都會感覺很奇怪吧？沒準還會招來私下的笑話。」
清霞真君眨了眨眼睛：「這有什麼關係呢？」
「誰規定何家的客卿，就一定要掌握煉丹術？」
「只要六哥欣賞你這個人，你也確實在許多方面都有傑出之處，那就足夠了。」
「反倒是那些外人，根本就沒資格說三道四吧？」
「而且說起來，蔡道友平時可不像是個多愁善感的人吶。」
「為何突然如此在意自己的風評，莫非是遭遇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那倒沒有啦。」蕭辰搖了搖頭：「只是這兩天心血來潮，就去街上走了走。」
「結果發現不知從何時開始，城內出現了許多與我相關，明明毫無根據卻流傳甚廣的謠言。」「簡直將我給批判的一無是處，嚴重的敗壞了我的形象。」
「雖然我本身不是很在意這個，但是在這種風口上成為客卿，恐怕會連帶著造成一些不太好的傳聞。」事實比蕭辰說的還要嚴重。
昨天他特意出門去打探關於宵光靈礦遇襲的情報。
卻沒想到意外得知了最近這幾個月來，基於他的出身和行為進行胡亂解釋、編造，而且還在不斷增多的流言蜚語。
眾所周知，流言這種東西，為了博人眼球，都是怎麼誇張怎麼來。
根本就不追求事實真偽，只在乎說出來的時候夠不夠勁爆。
所以理所當然的，那些一開始還勉強能被稱之為誤會的話語，在傳播的過程當中被不斷加碼，變得越來越離譜。
比如有人信誓旦旦的表示，蕭辰在城外金屋藏嬌。
每個月中旬都會跑出去進行幽會，幾乎從無例外。
天地良心，他明明是去參加黑市。
又比如有人聲稱在私人酒會上見識過蕭辰的真面目，說他依次騷擾所有參加了酒會的仙子，連同有夫之婦都不放過。
這個就更扯淡了，明明不是所有人。
而且談話的內容很正經好不好，怎麼就成為騷擾了。
最關鍵的是，如果只有這些個桃色傳聞也就算了。
雖然好色的名頭也不好聽，但實際影響力相對有限。
可問題在於，還有人批判他的花銷與品行。
尤其是後者，將他塑造成了一個仗著自身天賦不錯，就盲目自傲、狂妄自大，連七大豪族都不放在眼裡的瘋子。
證據就是他才來聖城不久，就已經開罪了夏志道、榮泰傑以及黎青書。
相當於連續招惹了夏家、榮家、黎家。
按照這個情況下去，遲早會把所有人都得罪光。
有人建議識相的都早點遠離蕭辰，免得到時候被誤認為同黨而牽連進去，跟著一起受罪。
更有甚者，居然已經在討論他還能繼續在聖城混多久才會被趕出去。
不要覺得這不可能，在聖城的歷史上，有太多驚才絕艷，但是由於不懂低頭，不懂人情世故，而被排擠的天才修士了。
碎金真君就是最好的例子。
需要說明的是，關於榮泰傑的情況很簡單。
坊間傳聞蕭辰靠著出手大方、巧言令色，以及近水樓先得月，從榮泰傑的手中搶走了洛清漪。如果說這個屬於合作的一部分，在當初答應幫忙的時候就早有預料。
那麼關於黎青書，就完全是無妄之災了。
這傢伙在正月底成功突破至元嬰，並在三月穩固修為正式對外亮相，由黎家族老帶著會見了不少親朋好友。
據他有意無意的透露，當年早在二十歲時，就已經對何月微一見鍾情。
這麼多年以來，都在不斷的追求對方，希望能達成一段良緣。
可沒想到就在前幾年參加大比的過程當中，分開了短短几天。
再度見面時，對方就轉而喜歡上了蕭辰，拋棄了他這個青梅竹馬。
黎青書表示尊重何月微的選擇，但是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利用花言巧語欺騙自己心上人的衣冠禽獸。哪怕被何家反對和誤解，他也不會改變這樣的想法。
憑藉這番描述，他還在人前得了一個痴情種的形象，獲得了不少女修的同情。
與之相應的就是，作為故事裡的反派，蕭辰也受到了許多人的批判。
同時這樣接二連三的情感糾紛，也進一步坐實了他就是個好色之徒。
畢竟一次兩次還可以說是巧合，總不能這麼多件事全都是巧合吧。
外人究竟會對此怎麼看，蕭辰目前還不太清楚。
但說實話，他自己得知情況後的第一時間，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這特麼都什麼跟什麼啊？
黎青書這個王八蛋，自己還沒有去找他算帳呢，他居然先開始對著自己潑髒水了。
口口聲聲說不希望看到自己的青梅竹馬遭受欺騙。
結果他帶頭造謠，污衊何月微的清白。
膽子是真大，也不怕何修遠知道後扇爛他的嘴。
甚至要不是在聖城，蕭辰就自己動手了。
只不過相比於這個，終究還是正事更重要。
所以暫時來說，只要黎青書不繼續蹬鼻子上臉，那都可以暫且無視。
將來連帶著黎家一併清算即可。
「風評的事，其實我也有所耳聞。」
清霞真君安慰道：「雖然聽上去確實有些糟糕，但我和六哥都清楚，蔡道友絕對不是傳聞中說的那種人。」
「所以無需擔心這個呢。」
「至於說家族的名聲嘛，哼！」
清霞真君冷哼一聲：「量他們也沒那個膽子亂嚼舌根。」
其實蕭辰也知道，況且七大豪族的名聲早爛了，這算個屁啊。
但他肯定不能表現的不在乎這一點。
說白了就是，三辭三讓的流程還是要走一下。
於是他再度婉拒道：「話雖如此，可我實在不清楚，加入貴府後能做些什麼。」
「倘或只是為了照顧我的話，其實大可不必如此。」
這其實也是在詢問，自己要是以客卿的名義加入何家，需要承擔哪些義務。
無論加入哪個勢力，待遇跟責任這一塊肯定都得提前問清楚。
「道友未免也太過忽視自身的才能了吧。」
清霞真君笑著解釋道：「你可是以元嬰初期修為，就成功點化出了媲美元嬰後期修士的頂尖道兵。」「光是這個能力，就已經足夠驚人了吧。」
「招攬了道友一個人，就相當於獲得了多位元嬰級戰力。」
「將來無論是探索秘境還是鎮壓逆修，都能用得上。」
「在此基礎上，六哥也不希望這樣的力量流落到其餘幾家那邊。」
「唔，有這兩點在，該怎麼選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
「應該已經不需要我再列舉更多的理由了吧。」
「雖然對這番誇讚很是受用，但請容我直言，道友實在不像個合格的說客。」
蕭辰無語的看著正在吃點心的清霞真君。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回答。
你難道不應該說一說，我成為客卿之後的具體義務，以及可以獲得的好處嗎？
明明這才是最關鍵的兩點吧，怎么半個字都不提啊。
「可我本來就不是說客啊。」
清霞真君卻滿不在乎：「今天這個紅豆糕很好吃哎，像是早上才剛剛出爐。」
「蔡道友你要不也來一個。」
於是客卿的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蕭辰拿到了一個正面刻著何字，背面刻著專屬編號的令牌。
配合編號完全相同的身份令牌一起使用，就可以隨時證明何家客卿的身份。
更重要的是，令牌還可以解鎖部分禁制，從而自由出入何家莊園的大部分區域。
同時也拿到了兩套衣服，分別是一件白色的長衫，以及一件黑色的法袍。
全都是以四階靈材製作的靈器，具備一定的防禦能力。
胸口和袖口上，還都繡著何字，以及何家特有的花紋。
「平時不用穿哦。」
清霞真君提醒道：「只有在大集合，以及前往祖宅後院的時候，才需要更換統一的著裝。」「如果發生了破損，直接拿回來就好，會有專人負責修補。」
「萬一在外界的戰鬥當中出現了損壞，請儘可能回收衣服上繡的何字，或者及時毀掉也可以。」「如果發生意外遺失，還請及時上報。」
「畢竟這東西要是落在逆仙盟手中還沒能及時預警，可能會帶來一些麻煩。」
蕭辰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兩天後，另一則邀請姍姍來遲。
「充當客卿？」
蕭辰有些意外：「莫道友，你該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的意思是，為什麼會看中我呢？」
「明明我才剛剛開始接觸御獸，還沒能成為四階御獸師。」
莫戚依臉上也帶著好奇之色：「這個問題，應該是由我來問你才對吧？」
「我也很奇怪，育獸堂那邊為什麼會突然提名你成為家族客卿。」
「尤其是懷馨姐，在族老們面前極力舉薦。」
「你該不會告訴我，你其實對此一點也不知情吧？」
我確實不知情啊。
雖然蕭辰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甚至還連帶著反應過來，為什麼何家會先下手為強。
可他在事前確實沒想到，莫懷馨居然會如此重視他。
不僅送了令牌，還想著將他拉入莫家的陣營當中。
明明上次見面時，對方完全沒有提及這回事。
難不成說，莫懷馨也是在見面之後，才臨時起意做出的這個決定？
「喂，你在偷偷想些什麼東西呢？」
莫戚依用力敲了敲桌子：「眼睛轉來轉去的，一看就不懷好意。」
「除了長相和年齡之外，更是糟糕透頂，差勁的不得了。」
「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如何哄騙了懷馨姐，才讓她幫你那樣說好話。」
這位看起來好像對自己很有敵意啊。
關鍵在於，自己應該沒有得罪過她吧。
甚至於今天才是兩人的第二次見面。
不過說起這個，第一次見面時似乎也不是很愉快啊。
蕭辰想了想，問題多半還是出在外界那些奇怪的風評上面。
該死的，究競是哪些王八蛋在造我的謠！
老子的一世英名都被你們給毀了呀！
別給我逮到，不然弄死你們！
放在平日裡，蕭辰可能還不會很在意這個。
但他現在反而有些擔心，萬一被莫懷馨知道了那些謠言，她該不會也對自己產生誤解吧。
那前面的一系列計劃，可就都付之東流了。
不過現在擔心這個會不會已經有些晚了？
「喂！蔡有德！」
莫戚依氣憤的站了起來，滿臉都寫著不高興：「本姑娘在跟你說話呢，你究竟有沒有在聽？」「突然間閉口不言是什麼意思啊？」
「該不會是在偷偷編故事，準備連我也一起騙吧。」
「還是說，你已經無言以對了？」
看來莫戚依不僅對自己有成見，而且還很大啊。
蕭辰倒不在意她的態度。
一方面，她也是被謠言所欺騙。
另一方面，蕭辰有相當大的把握在幾天後就扭轉莫戚依的偏見。
轉而讓她心懷愧疚的反過來幫自己說好話。
「我大概明白你的來意了。」
蕭辰笑了笑：「恕我直言，你實在不像個合格的說客。」
莫戚依雙手抱胸：「哼，人家本來也沒想說服你，只不過是奉命行事。」
「你最好主動放棄，並且永遠不要再試圖成為我族客卿。」
「不然我一定會去幾位族老還有懷馨姐的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
「你肯定知道我在說什麼。」
在她憤憤不平的目光當中，蕭辰平靜的點點頭：「那便如你所願。」
「我拒絕這份邀請。」
「只不過，有一件事我得說清楚。」
「我可不是因為你的態度，或者你那只能用「幼稚』來形容的威脅才選擇了放棄。」
「事實上，我在聽到這個邀請之後感到非常驚喜，以及相當強烈的遺憾。」
「只是很不巧，就在兩天前，我才答應何家的邀請，成為了何家的正式客卿。」
「請代我向莫氏族老們問好，轉達我的惋惜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