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初見莫戚依·兩個計劃
御獸盟的聚會地點選的很好。
可以直接從對面的好味樓預定菜餚，讓他們送過來。
從早上辰時開始，一直到午時，兩個送菜的夥計就沒有停歇過。
依次將甜點、涼菜、熱菜、大菜以及時蔬湯端了過來，統一放在了小院最中央的兩條長桌上。長桌前還擺了圓桌，放著現成的碗筷，有需要的來賓可以自行過去取用。
蕭辰看著這個模式一時間還有些恍然，這不就相當於自助餐嘛。
沒想到新修行界居然也搞出了這一套。
看樣子有些經驗或者說方法，在任何世界都通用。
來參加聚會的要求也很低，甚至沒有身份核驗的環節。
只需要在進門時，向門衛展示一下自身攜帶的靈獸即可，這也是唯一的硬性要求。
畢竟聚會的主要目的，就是帶著靈獸與其他御獸師進行自由交流。
那肯定就不能光看別人的，自己也得帶至少一頭靈獸以供別人參觀。
當然要是想多帶兩頭也完全沒問題。
因此院內逐漸匯集了形形色色的靈獸，有大有小，好不熱鬧。
值得一提的是，蕭辰雖然才剛剛成為御獸師不久，但憑藉真君修為，在人堆里頗有種鶴立雞群的意味。誰讓他來的夠早，還不到辰時就提前就位。
同時其餘真君又都在臨近午時之際才陸續出現。
自然就在中間那兩個時辰當中，成為了全場金丹修士注視的焦點。
一部分性格穩重的躲在遠處看，還有一部分膽大的會主動湊上來，以觀摩靈獸的名義搭話。蕭辰也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們聊著，一邊打發時間，一邊刺探莫家不同真君在散修當中的風評。整體來看，可以得出三個結論。
第一，七大豪族沒一個好東西，莫家也不例外。
各種欺壓底層修士，仗勢壓人的事不勝枚舉。
尤其是在自家擅長的領域，更是會通過壟斷關鍵資源的方式，持續榨取高昂收益。
第二，御獸盟內存在不少莫家人，尤其是支脈修士，更是數量龐大。
在名義上，有足足二十七名莫家真君都加入了御獸盟。
其中比較活躍，經常會來參加聚會也有三、四個。
第三，莫家的諸多真君當中，以莫懷馨的風評最好，幾乎都不吝溢美之詞。
雖然她沒有加入御獸盟，但卻還是獲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評與追捧。
甚至還有人在期待著，自己有朝一日也能被選中成為記名弟子。
然後去往育獸苑內跟著她進行學習。
在大家七嘴八舌的描述當中蕭辰也得知，莫懷馨從來沒收過正式弟子，只會挑選表現優異的後輩做個記名弟子。
一來方便出入育獸苑，二來也會以師傅的名義贈送一些御獸資源。
過去兩百多年來她總共只收過八位記名弟子。
其中六人都在後來突破元嬰，順利成為了四階御獸師，偶爾在公開場合見面時全都恭恭敬敬對她執弟子禮。
彼此之間也經常走動，幾乎宛如師兄弟一般。
可以說，一旦被她看中，就代表自身的潛力非凡，同時將來還可能會獲得更多的人脈。
可惜這次聚會，那八位記名弟子都沒能來參加。
主要是已經成為真君的那六人都各自有事忙，而還沒能突破的那兩人則很少在外露面。
好在蕭辰也並非一無所獲。
在中午的時候，他見到了莫家的一位支脈真君，同時也是四階御獸師的莫戚依。
據說其來自莫家十五房。
雖然是支脈，但由於她在十二歲那年被檢測出了天靈根，故而被早早接到了聖獸山莊內重點培養。甚至還打小就給她安排了一頭四階逐雲虎的幼崽作為契約靈獸。
一人一獸共同成長，最終先後踏入四階。
在這次聚會上，莫戚依就帶著她的契約靈獸。
值得一提的是，後者已經成功化形，看上去就像一個只有十五、六歲左右，虎頭虎腦的小姑娘。笑起來的時候，還有一雙可愛的虎牙。
如果拋開她是四階靈獸不談，光看這幅模樣的話，非常招人喜歡。
莫戚依的外表看起來也只有二十出頭，她們倆手挽著手時，像極了一對姐妹花。
也在第一時間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來新人了？」
莫戚依才剛剛進門，就注意到了蕭辰。
先是上下打量了一遍他的身形樣貌，然後不由得眼前一亮。
於是當即就主動湊了上來：「這位道友好，我叫莫戚依，很高興認識你。」
跟在她身後的小姑娘也一起脆生生的問好：「道友好，我的名字叫依雲。」
「依姐姐的依，逐雲虎的雲，很高興認識你。」
說實話，這個起名方式跟蕭辰有得一拚。
他也當即回應道：「幸會幸會，在下名叫蔡有德，才剛剛開始接觸御獸之道，日後還請多多指教。」莫戚依看起來非常熱情：「這個好說，只不過你養的是哪種靈獸啊？」
蕭辰當即打開靈獸袋：「這就是我的靈獸，它叫四青。」
「雖然現在看起來可能還有點小，但它是速生種，再過幾個月應該就可以晉升四階了。」
莫戚依聞言先是一怔，然後便收斂了笑意。
她雖然對蛇類靈獸的了解不多，但也知曉御獸方面的諸多常識。
再厲害的速生種，也不可能說幾個月就長大，怎麼都得花個兩三年。
故而在她看來，眼前這個蔡道友分明是一上來就在信口雌黃，誇誇其談。
她最討厭這種不懂硬裝的公子哥了。
於是簡單回了一句：「哦，這方面我不太懂，道友可以去找其他人問問。」
說完便拉著依雲離開。
小姑娘有些意外，好奇的來回看了看，但還是乖乖跟著去了另一頭。
見此情景，蕭辰大致也猜到了一點點緣由。
不過嘛，他剛剛可不是亂說的。
而是故意跟莫戚依提前透露，四青再過幾個月就能晉升四階。
對方現在信不信都沒關係，到時候自然會有事實來替自己說話。
這是來參加聚會之前，就已經想好了的計劃。
不然也沒必要在介紹完名字以後，特意再多加這麼一句。
只不過從結果來看，似乎有些用力過猛了？
都還沒來得及客套幾句，就中斷了交流。
但這也不能全怪蕭辰，他確實沒想到莫戚依居然會如此直率，在察覺自己疑似吹牛之後轉身就走。好在這樣也不全是壞事。
如此反應，恰好說明蕭辰剛剛那句話成功在對方心頭留下了一定印象。
負面印象也是印象，總比沒有的好。
到時候四青成功晉升，自然就能解除誤會，將自己的形象重新扭轉回來。
後面就沒什麼值得一提的事了。
無非就是與聚會上的其餘真君互相打了個招呼，多見了幾頭四階靈獸。
沒有更多的莫家真君前來，也就沒有了繼續行動的必要。
最後在離開前，蕭辰還特意找到聚會的組織者，一次性交給了對方一萬中品靈石。
「蔡道友，這也太多了，請你收回一部分。」
「沒關係，接下來幾年，我會經常過來參加咱們御獸盟聚會。」
蕭辰笑著表示：「正好我這個人不喜歡麻煩，乾脆就一次性多拿點，省的每次都得細算。」這當然是假話。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拍賣會結束之後他就不會再來了。
之所以要這樣做，一來是為了維持蔡有德花錢大手大腳的形象。
二來也是為了展示自身對御獸之道的重視，讓別人誤以為他很重視。
三來或許還能起到一定的欺騙效果，讓有心人覺得他還會繼續在聖城這邊待許多年。
畢竟如果決定了要離開的話，普通人肯定不會一下子就交好幾年的錢，不然其中一大部分不都白白浪費了嘛。
蕭辰正是要利用這種想法，來個反其道而行之。
包括小桃她們，當初也都一次性僱傭了整整二十年。
甚至在經常採買點心的四御軒內，他也一次性存了兩萬中品靈石，目前才花了不到一萬。
當然這個可能再過幾個月就花的差不多了。
畢竟四御軒的點心好吃歸好吃，貴也是真的貴。
時不時還會有人拎著酒葫蘆過來蹭兩口，再度加速了消耗。
兩天後。
又到了每月一度的黑市交易日。
但是這次蕭辰卻沒有直接前去參加。
反而是提前一天出城，徑直前往東側，假裝有別的事要去忙，錯過了這次黑市。
實則在遠離聖城之後，悄然改頭換面，重新換了個馬甲返回城外聚集地。
之所以他要這樣做，一來是因為先前蔡有德在空閒時，月月都會參加黑市集會，不好突然改變這個習慣。
二來也是因為要去跟逆仙盟做交易，自然就得防他們一手。
免得對方事後反應過來，從而留下什麼把柄。
故而蕭辰特意喬裝打扮之後，又在外面戴了一個掛著黑簾的斗笠，完全遮擋了自身的面容。反正這樣的打扮，在黑市裡頭遍地都是，根本就不會引來關注。
他的運氣不錯。
在蹲守了半個時辰之後，陸成峰和一名同伴聯袂而來，各自擺攤出售一些手工製作的小玩意以及四階符篆。
蕭辰注意到，他們倆賣的東西都還挺正常的。
既沒有左道或者魔道的邪物，也沒有聖城明令禁止販賣的那幾種符篆。
相比其他膽子更大的攤販，算是在黑市里比較守規矩的那一類。
這當然不可能是逆仙盟沒有。
事實上，蕭辰毫不懷疑，那些同樣蒙著面的賣家當中，還有逆仙盟的修士在藉由黑市來攝取高額利潤。只不過，陸成峰身上應該另有任務。
所以沒有去做那種風險更大的事。
蕭辰站在原地，靜靜的觀察了他半個時辰。
一方面可以算是在盯梢，主要是注意哪些人在他的攤位前逗留，甚至進行交易。
其中會不會存在逆仙盟打入聖城內部的細作藉機傳遞情報。
另一方面則是在猶豫，該以哪套方案去接觸對方。
過去這幾天，蕭辰大致琢磨出了兩個計劃。
第一個計劃是以體修馬甲去進行接觸。
正好先前在白英澗，以及對付三兄弟的時候也都留下了體修的戰鬥痕跡。
從而將他對付榮家這件事，刻畫成某個曾經與榮家結怨的漏網之魚，在修煉有成之後歸來的復仇。反正榮家的仇人那麼多，或者說七大豪族在外面都有數不清的仇人。
出現這樣針對性的報復也完全說的通。
沒準還能誤導一下榮三爺。
讓他以為先前的襲殺計劃失敗與蔡有德本身無關，單純只是因為三兄弟作為榮家的走狗，恰好被當成了復仇的對象。
只是這樣做有個缺點，那就是後續的襲擊也都得以體修馬甲為主。
一旦對方在嘗試反擊之後意識到難以進行反制，沒準就會直接上報榮家老祖。
第二個計劃則是以血煞魔馬甲去進行接觸。
這樣做的好處是可以讓血煞派幫忙背鍋。
後續萬一要用到《五行血煞秘遁》逃命，也更加合情合理。
甚至他還可以切換兩到三個不同的馬甲，營造一種血煞派在大肆進攻榮家的假象。
從而誤導榮家錯判局勢，選擇增添人手加強防備，而不是早早求助家族老祖。
但這樣做的缺點是，血煞派未必就會願意背這個鍋。
榮家在冷靜過後，也很可能會發現這只是假象，血煞派不可能會突然冒出來那麼多隱藏高手。從而擴大懷疑範圍，加強事後清查的力度。
同時作為魔修，頻繁襲擊靈礦也有些說不太通。
正常情況下，應該是專挑人多的地方去收集修士精血，甚至搞血祭才對。
這種一反常態的姿態，要是還能連續得手，那很容易招來榮家之外，其餘幾大豪族甚至其餘尊者的關注。
萬一有哪位化神尊者好奇血煞派在搞什麼新的陰謀詭計，說不準就會主動出手參與調查。
如此一來反而有些不美。
可以說，這兩種方案都各有優缺點，也有各自不同的風險。
故而才讓蕭辰心頭有些糾結，不知道應該選擇哪一個才好。
可以直接從對面的好味樓預定菜餚，讓他們送過來。
從早上辰時開始，一直到午時，兩個送菜的夥計就沒有停歇過。
依次將甜點、涼菜、熱菜、大菜以及時蔬湯端了過來，統一放在了小院最中央的兩條長桌上。長桌前還擺了圓桌，放著現成的碗筷，有需要的來賓可以自行過去取用。
蕭辰看著這個模式一時間還有些恍然，這不就相當於自助餐嘛。
沒想到新修行界居然也搞出了這一套。
看樣子有些經驗或者說方法，在任何世界都通用。
來參加聚會的要求也很低，甚至沒有身份核驗的環節。
只需要在進門時，向門衛展示一下自身攜帶的靈獸即可，這也是唯一的硬性要求。
畢竟聚會的主要目的，就是帶著靈獸與其他御獸師進行自由交流。
那肯定就不能光看別人的，自己也得帶至少一頭靈獸以供別人參觀。
當然要是想多帶兩頭也完全沒問題。
因此院內逐漸匯集了形形色色的靈獸，有大有小，好不熱鬧。
值得一提的是，蕭辰雖然才剛剛成為御獸師不久，但憑藉真君修為，在人堆里頗有種鶴立雞群的意味。誰讓他來的夠早，還不到辰時就提前就位。
同時其餘真君又都在臨近午時之際才陸續出現。
自然就在中間那兩個時辰當中，成為了全場金丹修士注視的焦點。
一部分性格穩重的躲在遠處看，還有一部分膽大的會主動湊上來，以觀摩靈獸的名義搭話。蕭辰也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們聊著，一邊打發時間，一邊刺探莫家不同真君在散修當中的風評。整體來看，可以得出三個結論。
第一，七大豪族沒一個好東西，莫家也不例外。
各種欺壓底層修士，仗勢壓人的事不勝枚舉。
尤其是在自家擅長的領域，更是會通過壟斷關鍵資源的方式，持續榨取高昂收益。
第二，御獸盟內存在不少莫家人，尤其是支脈修士，更是數量龐大。
在名義上，有足足二十七名莫家真君都加入了御獸盟。
其中比較活躍，經常會來參加聚會也有三、四個。
第三，莫家的諸多真君當中，以莫懷馨的風評最好，幾乎都不吝溢美之詞。
雖然她沒有加入御獸盟，但卻還是獲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評與追捧。
甚至還有人在期待著，自己有朝一日也能被選中成為記名弟子。
然後去往育獸苑內跟著她進行學習。
在大家七嘴八舌的描述當中蕭辰也得知，莫懷馨從來沒收過正式弟子，只會挑選表現優異的後輩做個記名弟子。
一來方便出入育獸苑，二來也會以師傅的名義贈送一些御獸資源。
過去兩百多年來她總共只收過八位記名弟子。
其中六人都在後來突破元嬰，順利成為了四階御獸師，偶爾在公開場合見面時全都恭恭敬敬對她執弟子禮。
彼此之間也經常走動，幾乎宛如師兄弟一般。
可以說，一旦被她看中，就代表自身的潛力非凡，同時將來還可能會獲得更多的人脈。
可惜這次聚會，那八位記名弟子都沒能來參加。
主要是已經成為真君的那六人都各自有事忙，而還沒能突破的那兩人則很少在外露面。
好在蕭辰也並非一無所獲。
在中午的時候，他見到了莫家的一位支脈真君，同時也是四階御獸師的莫戚依。
據說其來自莫家十五房。
雖然是支脈，但由於她在十二歲那年被檢測出了天靈根，故而被早早接到了聖獸山莊內重點培養。甚至還打小就給她安排了一頭四階逐雲虎的幼崽作為契約靈獸。
一人一獸共同成長，最終先後踏入四階。
在這次聚會上，莫戚依就帶著她的契約靈獸。
值得一提的是，後者已經成功化形，看上去就像一個只有十五、六歲左右，虎頭虎腦的小姑娘。笑起來的時候，還有一雙可愛的虎牙。
如果拋開她是四階靈獸不談，光看這幅模樣的話，非常招人喜歡。
莫戚依的外表看起來也只有二十出頭，她們倆手挽著手時，像極了一對姐妹花。
也在第一時間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來新人了？」
莫戚依才剛剛進門，就注意到了蕭辰。
先是上下打量了一遍他的身形樣貌，然後不由得眼前一亮。
於是當即就主動湊了上來：「這位道友好，我叫莫戚依，很高興認識你。」
跟在她身後的小姑娘也一起脆生生的問好：「道友好，我的名字叫依雲。」
「依姐姐的依，逐雲虎的雲，很高興認識你。」
說實話，這個起名方式跟蕭辰有得一拚。
他也當即回應道：「幸會幸會，在下名叫蔡有德，才剛剛開始接觸御獸之道，日後還請多多指教。」莫戚依看起來非常熱情：「這個好說，只不過你養的是哪種靈獸啊？」
蕭辰當即打開靈獸袋：「這就是我的靈獸，它叫四青。」
「雖然現在看起來可能還有點小，但它是速生種，再過幾個月應該就可以晉升四階了。」
莫戚依聞言先是一怔，然後便收斂了笑意。
她雖然對蛇類靈獸的了解不多，但也知曉御獸方面的諸多常識。
再厲害的速生種，也不可能說幾個月就長大，怎麼都得花個兩三年。
故而在她看來，眼前這個蔡道友分明是一上來就在信口雌黃，誇誇其談。
她最討厭這種不懂硬裝的公子哥了。
於是簡單回了一句：「哦，這方面我不太懂，道友可以去找其他人問問。」
說完便拉著依雲離開。
小姑娘有些意外，好奇的來回看了看，但還是乖乖跟著去了另一頭。
見此情景，蕭辰大致也猜到了一點點緣由。
不過嘛，他剛剛可不是亂說的。
而是故意跟莫戚依提前透露，四青再過幾個月就能晉升四階。
對方現在信不信都沒關係，到時候自然會有事實來替自己說話。
這是來參加聚會之前，就已經想好了的計劃。
不然也沒必要在介紹完名字以後，特意再多加這麼一句。
只不過從結果來看，似乎有些用力過猛了？
都還沒來得及客套幾句，就中斷了交流。
但這也不能全怪蕭辰，他確實沒想到莫戚依居然會如此直率，在察覺自己疑似吹牛之後轉身就走。好在這樣也不全是壞事。
如此反應，恰好說明蕭辰剛剛那句話成功在對方心頭留下了一定印象。
負面印象也是印象，總比沒有的好。
到時候四青成功晉升，自然就能解除誤會，將自己的形象重新扭轉回來。
後面就沒什麼值得一提的事了。
無非就是與聚會上的其餘真君互相打了個招呼，多見了幾頭四階靈獸。
沒有更多的莫家真君前來，也就沒有了繼續行動的必要。
最後在離開前，蕭辰還特意找到聚會的組織者，一次性交給了對方一萬中品靈石。
「蔡道友，這也太多了，請你收回一部分。」
「沒關係，接下來幾年，我會經常過來參加咱們御獸盟聚會。」
蕭辰笑著表示：「正好我這個人不喜歡麻煩，乾脆就一次性多拿點，省的每次都得細算。」這當然是假話。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拍賣會結束之後他就不會再來了。
之所以要這樣做，一來是為了維持蔡有德花錢大手大腳的形象。
二來也是為了展示自身對御獸之道的重視，讓別人誤以為他很重視。
三來或許還能起到一定的欺騙效果，讓有心人覺得他還會繼續在聖城這邊待許多年。
畢竟如果決定了要離開的話，普通人肯定不會一下子就交好幾年的錢，不然其中一大部分不都白白浪費了嘛。
蕭辰正是要利用這種想法，來個反其道而行之。
包括小桃她們，當初也都一次性僱傭了整整二十年。
甚至在經常採買點心的四御軒內，他也一次性存了兩萬中品靈石，目前才花了不到一萬。
當然這個可能再過幾個月就花的差不多了。
畢竟四御軒的點心好吃歸好吃，貴也是真的貴。
時不時還會有人拎著酒葫蘆過來蹭兩口，再度加速了消耗。
兩天後。
又到了每月一度的黑市交易日。
但是這次蕭辰卻沒有直接前去參加。
反而是提前一天出城，徑直前往東側，假裝有別的事要去忙，錯過了這次黑市。
實則在遠離聖城之後，悄然改頭換面，重新換了個馬甲返回城外聚集地。
之所以他要這樣做，一來是因為先前蔡有德在空閒時，月月都會參加黑市集會，不好突然改變這個習慣。
二來也是因為要去跟逆仙盟做交易，自然就得防他們一手。
免得對方事後反應過來，從而留下什麼把柄。
故而蕭辰特意喬裝打扮之後，又在外面戴了一個掛著黑簾的斗笠，完全遮擋了自身的面容。反正這樣的打扮，在黑市裡頭遍地都是，根本就不會引來關注。
他的運氣不錯。
在蹲守了半個時辰之後，陸成峰和一名同伴聯袂而來，各自擺攤出售一些手工製作的小玩意以及四階符篆。
蕭辰注意到，他們倆賣的東西都還挺正常的。
既沒有左道或者魔道的邪物，也沒有聖城明令禁止販賣的那幾種符篆。
相比其他膽子更大的攤販，算是在黑市里比較守規矩的那一類。
這當然不可能是逆仙盟沒有。
事實上，蕭辰毫不懷疑，那些同樣蒙著面的賣家當中，還有逆仙盟的修士在藉由黑市來攝取高額利潤。只不過，陸成峰身上應該另有任務。
所以沒有去做那種風險更大的事。
蕭辰站在原地，靜靜的觀察了他半個時辰。
一方面可以算是在盯梢，主要是注意哪些人在他的攤位前逗留，甚至進行交易。
其中會不會存在逆仙盟打入聖城內部的細作藉機傳遞情報。
另一方面則是在猶豫，該以哪套方案去接觸對方。
過去這幾天，蕭辰大致琢磨出了兩個計劃。
第一個計劃是以體修馬甲去進行接觸。
正好先前在白英澗，以及對付三兄弟的時候也都留下了體修的戰鬥痕跡。
從而將他對付榮家這件事，刻畫成某個曾經與榮家結怨的漏網之魚，在修煉有成之後歸來的復仇。反正榮家的仇人那麼多，或者說七大豪族在外面都有數不清的仇人。
出現這樣針對性的報復也完全說的通。
沒準還能誤導一下榮三爺。
讓他以為先前的襲殺計劃失敗與蔡有德本身無關，單純只是因為三兄弟作為榮家的走狗，恰好被當成了復仇的對象。
只是這樣做有個缺點，那就是後續的襲擊也都得以體修馬甲為主。
一旦對方在嘗試反擊之後意識到難以進行反制，沒準就會直接上報榮家老祖。
第二個計劃則是以血煞魔馬甲去進行接觸。
這樣做的好處是可以讓血煞派幫忙背鍋。
後續萬一要用到《五行血煞秘遁》逃命，也更加合情合理。
甚至他還可以切換兩到三個不同的馬甲，營造一種血煞派在大肆進攻榮家的假象。
從而誤導榮家錯判局勢，選擇增添人手加強防備，而不是早早求助家族老祖。
但這樣做的缺點是，血煞派未必就會願意背這個鍋。
榮家在冷靜過後，也很可能會發現這只是假象，血煞派不可能會突然冒出來那麼多隱藏高手。從而擴大懷疑範圍，加強事後清查的力度。
同時作為魔修，頻繁襲擊靈礦也有些說不太通。
正常情況下，應該是專挑人多的地方去收集修士精血，甚至搞血祭才對。
這種一反常態的姿態，要是還能連續得手，那很容易招來榮家之外，其餘幾大豪族甚至其餘尊者的關注。
萬一有哪位化神尊者好奇血煞派在搞什麼新的陰謀詭計，說不準就會主動出手參與調查。
如此一來反而有些不美。
可以說，這兩種方案都各有優缺點，也有各自不同的風險。
故而才讓蕭辰心頭有些糾結，不知道應該選擇哪一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