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門派之間,亦有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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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7章 門派之間,亦有差距!

  「清河蠱盅,難道在秦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呂良就忍不住繼續往下想。

  如果陳朵的感應沒有錯,那這件事就很值得琢磨了。

  湘西和秦嶺之間相隔千里,清河蠱盅是怎麼從跑過去的呢?

  從魏淑芬帶著清河蠱盅離開村子的時間,以及她給周全兒子下蠱的時間來看,她是來不及把清河蠱盅送過去、又趕回來的。

  「會不會,是魏淑芬把清河蠱盅交給了其他人,讓對方幫忙帶到秦嶺了呢?」

  想到這裡,呂良的腦海立即冒出了一個名字——張懷義。

  八奇技被悟出的地點很可能就在秦嶺之中。

  張懷義又是八人之一,當年,他是可以做到帶著清河蠱盅趕回秦嶺,響應無根生的第二次集結的。

  「從這個思路看,天師府值得去一趟。」呂良思忖道,「另外,諸葛村也可以去看看……」

  那個「海螺」顯然是田小蝶送給魏淑芬的,田小蝶的手上很可能還有其他的「海螺」,從這個方向入手,或許能找到新的線索。

  當然,從理論上來說,清河蠱盅也可能是被人無意撿到,而後一路流落在秦嶺去的,但這種可能極小。

  因為據大蠱師所說,清河蠱盅里的隔層里本就有毒蟲,一般人難以觸碰。

  而秦嶺那裡的氣局,更是難以安然進入。

  所以,呂良更偏向於張懷義參與其中的可能。

  不過,這樣一來,關鍵問題就變成了他為什麼要把清河蠱盅帶到秦嶺?

  「是為了幫魏淑芬把清河蠱盅藏到一個旁人很難尋到的位置,讓周全一家的千日紅無法被解決……還是說,有別的目的呢?」

  若是以前,呂良必然不會多想。

  但那日救走曲彤的神秘人的話依舊清晰地盤旋在他的腦海里——

  「當年的三十六人,可不是湊巧碰到一起的。」

  「結義、八奇技的誕生……從時間和命運的維度,都是必然發生的。」

  呂良腦海里冒出一個猜想——「難道,清河蠱盅也與甲申之亂真正的秘密有關?」

  「這三十六人的門派中各自藏著玄機?」

  ……

  「師爺,八奇技到底是怎麼來的?咱們武當是不是也藏著玄機?」

  另一邊,武當山後山的山洞裡,王也正向武當掌門周蒙問出了類似的問題。

  一旁,暖黃色的油燈光芒照在周蒙的臉上,讓他皺巴巴眼皮下的眼睛顯得很亮。

  他保持著盤坐的姿勢,抬眼看向對面的王也,反問道:「哦,為什麼這麼問?」

  王也盤坐的身子微微前傾,一副「終於等到你問我這個問題」的架勢,他笑嘻嘻地說道:

  「太師爺,這段日子我滿世界跑啊。」

  「最開始,是因為有人盯上了我,其中,最執著的便是術字門。」

  「金魁兒啊……」周蒙接話道,表情並沒有太多的驚訝之色。

  王也點頭,繼續說道:「之後,您肯定也聽說了,魁兒爺莫名就瘋了。」

  「之後我到處轉悠便是為了躲哪都通了。」

  「他們知道術字門一直盯著我的事,想找我了解情況,但我……嗯,暫時不想和他們直接打交道。」

  聽到這句話,周蒙的眼睛眯著,但並沒有出口詢問,而是示意王也繼續往下說。

  王也繼續開口:「從秦嶺出來後的這段日子,我挑選了許多圈兒里的流派去拜訪。」

  「只要這個流派里還有經歷過甲申的老人,我都偷偷摸摸上了門。」

  「哦,有收穫麼?」周蒙眯著眼睛問道。

  「有!」

  王也點了點頭,又稍稍調整了盤坐的姿勢,而後繼續說道:

  「龍虎山、少林、火德宗、靈隱寺……我向這些老人們提出了一個在甲申里最關鍵的問題——」

  「八奇技是怎麼來的?」

  聽到這句話,周蒙的眼睛微微睜大,「有答案麼?」


  「沒有。」王也搖了搖頭,又繼續說道,「但有意思的是,他們面對這個問題的態度是不同的。」

  「有的警惕,有的疑惑,有的平靜……什麼樣的都有。」

  王也聳了聳肩,「也許他們中有人知道答案,也許真的全都不知道,都是老江湖,我是沒法分辨他們的真假啦。」

  周蒙癟了癟嘴,「那你這麼做還有什麼意義?」

  「嗯,如果我不是術士,這些信息當然沒有意義。」

  王也撐在膝蓋上的手下意識地擺出掐訣的動作,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我接下來做的,就是在內景中提問了……」

  「我的問題是,這些人里,究竟哪個知道八奇技的來由。」

  「您知道那是個多大的問題麼?」

  王也張開手臂比劃,表情誇張:

  「那個答案光球,恐怕集合現在所有術士之力也解不開它,但這個問題的程度本身就說明了這些人中確定有人知道!」

  「我接下來又提出了許多問題,只要涉及甲申或者八奇技,都和之前的局面一樣……無從破解……」

  「但是我還是在內景中不停提問,我並不是指著能在內景中尋找到答案,一味猛衝猛打那不是術士之道。」

  「術之道在於易,即變化之道。」

  「換個角度,如果在問題當中求不到答案的話,那對問題本身進行比較,未嘗不能發現有用的信息。」

  王也的眼睛微微發亮,他伸手比劃出一個「一」字。

  「直到當我問出那個問題時,終於讓我發現了有意思的事情……」

  「我問的是,鐵掌門的門長意味著什麼?」

  「有趣的是這依然是個無法破解的大問題!明明是個看上去和甲申之亂無關的問題,但那個答案光球依舊無比地大。」

  「我又繼續問……天下會會長的意義、上清門門長的意義、唐門門長的意義!」

  「所有的都一樣!都是個無法解決的大問題!」

  「那又能說明什麼呢?」周聖問道,「不是依舊沒有答案麼?」

  「至少說明兩點。」

  王也伸出兩隻手指。

  「一,異人流派的繼承和八奇技有關;二,欲蓋彌彰。」

  他反問:「太師爺,你覺得所有的這些人都知道八奇技來源的可能性有多大?」

  周蒙沒有說話,但他冷淡的表情已經說出了答案。

  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王也顯然也知道這一點,他繼續說道:「那麼也就是說,這些人當中有的人知道八奇技的由來,有的人不知道。」

  「那為什麼他們所有人相關的答案光球都那麼大呢?」

  王也伸出的兩根手指變成了一根,「我想到了一種可能。」

  「如果按照他們對八奇技了解程度來真實呈現問題大小的話,那些真正了解八奇技來源的人會很容易被術士排除出來!」

  「所以,在冥冥之中有一種力量,在內景中掩蓋掉了這些門派的差異……」

  「這就是我的結論。」

  「問題到此為止。」王也將手重新放回膝蓋上,「接下來我儘可能詳細地去了解各個流派的歷史……」

  「說實話,沒什麼確定的線索能分出這些流派的差異……」

  「接下來只是我的腦洞罷了。」

  「我假定如果這些流派繼承人當中真有知道八奇技來源的人的話……那天師,是機率最大的一個。」

  「而太師爺……」王也摸著下巴打量著周蒙,邊點頭邊說道,「顯然也知道些什麼。」

  周蒙依舊沉默不語。

  王也繼續分析:

  「如果說武當和天師府之間有什麼共同點的話……悠久的歷史?奇妙的獨門手段?我都覺得不像……」

  「倒是有一點,是我突然間意識到的……」

  「那就是不止我們武當和天師府,其他擁有這個特點的流派繼承人在面對我的問題時,他們的態度和沒有這個特點的流派有著微妙的不同。」

  「而他們的先祖分別是張道陵……達摩……道濟……三豐真人……」


  王也口中吐出一個個名字,周蒙的神情也越來越嚴肅。

  「不管是羽化也好,成仙也罷,或者還有什麼其他的稱呼。」

  「這些流派是由傳說中已經超凡入聖的前輩創立的,這就是他們與其他流派的區別。」

  「所以,我猜測內景中被故意掩蓋的就是這個差別……換句話說,甲申中的八奇技,與這些神聖的創立者有關……」

  說罷,王也的目光緊緊盯著周蒙。

  「太師爺,我猜的對嗎?」

  周蒙和王也對視著,眯著的眼睛目光深邃。

  就在王也以為他要說些什麼時,周蒙卻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真能琢磨!小王也,你乾脆給人說書去算了!」

  不等王也再次提問,周蒙便換了話題。

  「金魁兒瘋了的那事……和你有關?」

  王也看周蒙的反應,便知道從周蒙這裡肯定是得不到答案的,他微微嘆了一口氣,順著周蒙的話頭回答道:

  「不是我,不過,我心裡隱約有猜測。」

  「哦?是誰?」

  「太師爺,」王也突然朝周蒙湊近,問道,「嘿嘿,其實你也猜得到吧?」

  「魁兒爺的情況和盧爺的很像。」

  王也一邊說話一邊朝山洞深處指了指。

  聽到這句話,周聖下意識看向山洞更深處的那個如枯木般盤坐著的老者,輕輕嘆了一口氣。

  當年,甲申之亂後,周聖帶著風后圖悄悄回了武當,想讓風后奇門成為武當秘技。

  但誰知,看了風后圖的三個師兄弟全部陷入內景無法自拔,狀若瘋癲。

  而如今,三人只剩下一位了。

  周蒙將目光收了回來,看向王也:「你和他見過了?」

  王也輕輕點頭,「如果你說的是師叔祖周聖的話,那的確見過了。」

  「呵,就知道他憋不住。」周蒙嗤笑了一聲。

  聽到這句話,王也露出八卦的神情。

  「太師爺,師叔祖是你親哥哥吧,雖然他脾氣不太好,但能創出風后奇門這門絕技,的確厲害啊!」

  「創出這門絕技?他也配!」周蒙沒好氣地說道。

  這句話讓王也眼睛一亮,果然,太師爺知道的事不少。

  不過,下一瞬,他就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往四周張望,尤其關注周圍的蟲、鳥。

  「別找了,他不在。」周蒙說道。

  「誒?太師爺你知道師叔祖一直跟著我?」王也表情驚訝。

  「哼!我還知道,你當初天天用風后奇門當空調用,把那大猴子氣得不輕呢!」

  王也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我那不是想練習練習嘛……」

  周蒙搖了搖頭,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你剛才說懷疑讓陳金魁變瘋的事是大猴子做的?」

  最⊥新⊥小⊥說⊥在⊥⊥⊥首⊥發!

  王也點頭。

  他隨手撿起一根雜草,一邊撓著後頸,一邊緩緩地回答:「一是因為魁兒爺瘋癲的症狀和咱武當的那幾位爺很像。」

  「第二呢,是因為呂良。」

  「全性呂良?呂慈那個曾孫子?」周蒙皺眉反問。

  王也再次點頭,「師叔祖之所以在我面前現身,是因為被呂良叫破了身份。」

  「他覺察到大猴子的存在?」周蒙的眉頭皺著更緊了。

  「是的。」王也的神情也變得嚴肅了一些。

  「而且,我在內景里問和他有關的問題,答案也是一個碩大無比的光球,根本解不開。」

  「他的身份,似乎有很多秘密。」

  周蒙聞言,立即抬手掐算著,但很快,他睜開眼,神色凝重。

  「的確有些古怪。」

  王也點頭,繼續說道:「若說師叔祖對魁兒爺出手,是因為魁兒爺之前對我的糾纏,那他之前早就該現身了。」

  「偏偏是那次,在呂良逼著師叔祖現身,又密聊了一段時間後,陳金魁就出了事……。」


  「我覺得這件事和呂良脫不了關係,至少,也是間接推動。」

  「太師爺,」王也看向周蒙,「我覺得師叔祖和呂良之間可能達成了什麼交易……」

  周蒙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卻沒有說話。

  「太師爺,你覺得可能是什麼交易啊?」王也試探地問道。

  周蒙沒好氣地抬起眼,「你問我幹嘛啊?你問他啊!」

  「這不是問不了麼?」

  王也訕笑著撓了撓頭髮,慢慢站起身來。

  他的表情變得正經了些。

  「太師爺,既然您不願意和我聊這件事,師叔祖自那次之後也不肯現身,那我就按我自己的方便繼續探索了。」

  「怎麼,接下來什麼打算?」周聖也跟著起身,問道。

  「我要去找那個呂良,我有一種預感,跟在他身邊,離那些答案會更近。」

  王也伸了個懶腰,而後抬手開始掐算,嘴裡嘟囔著:「不知道他現在在幹嘛呢?」

  ……

  此時的呂良,正帶著陳朵從吊腳樓里離開。

  那些問題的答案,或許要等找到清河蠱盅才能弄清楚了。

  「曲彤死了」的消息傳出後,哪都通的人知道他已經出了秦嶺,秦嶺外的人應該也已經撤了。

  或許,他可以再回去看看。

  不過,呂良和陳朵並沒能立即離開。

  因為,他們才回到住處,陳朵煉出九黎蠱的消息便傳了出去,上門來瞻仰的人變得絡繹不絕。

  進門的圓桌上,一群人伸長脖子盯著瓦罐里的暗紅色蜘蛛。

  「原來這就是九黎蠱啊,好厲害!」

  「誒,我怎麼感覺本命蠱怎麼在發抖?」

  「不是錯覺,我的本命蠱也突然不聽話了……」

  「難怪九黎蠱被稱作『帝王蠱』,這威勢也太驚人了。」

  在一片驚嘆聲中,突然冒出一道畫風不同的聲音。

  「哇,這個蜘蛛真好看,這紅胳膊紅腿的,也太美了!」羅甜甜表情誇張地驚呼道。

  不過,她才說完,像是想起什麼,立即補救道:

  「維多利亞,別傷心,雖然你又黑又丑,但在我心中你才是最好看的!」

  「誒?幽幽你站在那裡幹嘛,那麼遠哪裡看得到?來,我這位置分你一點。」

  「我跟你說,小朵可厲害了……」

  呂良注意到,羅甜甜這熱情的架勢讓張幽幽的臉一陣通紅。

  張幽幽嘴唇緊抿,有些無措,腳步輕輕挪動,似乎想離開,但最終還是沒抵抗住「九黎蠱」的誘惑,紅著一張臉走上前去。

  呂良站在旁邊,一邊有些好笑地看著屋裡的情況,一邊在腦海里思索著毒針刺的升級。

  在他的毒針刺中,原本裝了原始蠱、順情蠱和生蛇-王蠱三種蠱毒。

  如今,原始蠱已經用完,生蛇王蠱都只剩下三分之一。

  正好可以趁這次的機會補充一些。

  原本儲藏原始蠱的那根毒針刺,可以換成九黎蠱的蠱毒。

  有了這個,呂良幾乎可以免疫所有的蠱毒傷害。

  ……

  到了下午,屋裡終於安靜下來。

  呂良和陳朵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

  但一打開門,呂良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羅甜甜。

  羅甜甜的手裡拖著一個貼著兔子帖子的行李箱,背上還背著一個毛絨背包。

  看到門打開,她十分自來熟地探頭往裡望:「小朵呢?」

  陳朵走了過來,目光疑惑地看向羅甜甜。

  羅甜甜直接上前一步,挽住陳朵的胳膊,語氣興奮地說道:「正好我也要離開村子了,咱們一起走唄!」

  「不過,在回津市前,我想先在湘西這邊玩兩天。」

  「至少,鳳凰古城得去看看吧。」

  「小朵,咱們一起去鳳凰古城玩吧?聽說那裡可漂亮呢,還可以坐船呢!」


  羅甜甜激動地說了一大通話,才想起來問道:

  「對了,小朵,你喜歡旅遊嗎?」

  陳朵的大眼睛眨了眨,輕輕搖了搖頭,「我沒旅遊過。」

  羅甜甜一臉驚訝,「怎麼可能?」

  說罷,她立即看向呂良,目光里明晃晃寫著:你怎麼可以不帶小朵旅遊呢?

  呂良輕輕聳了聳肩,目光轉向陳朵,溫聲問道:「你想去嗎?」

  陳朵看了看呂良,又看了看羅甜甜,表情有些糾結。

  呂良鼓勵道:「沒關係,你可以自己做選擇的。」

  陳朵抿著嘴唇思索著一會,然後重重地點頭,「我想去!」

  「太好了,小朵!」羅甜甜開心道,「咱們可以一起吃好吃的,一起拍照!」

  陳朵的眼裡此時也露出笑意,她朝羅甜甜承諾道:「下次你想挨打,還可以找我。」

  「挨打?」羅甜甜懵了一瞬,才反應過來,陳朵說的是她前些天來找陳朵練習身手的事。

  她立即哀嚎道:

  「小朵,你太損了,那怎麼能叫挨打呢!那明明叫訓練,訓練!」

  「嗯,差不多。」

  「什麼差不多,那差得可太多了……」

  見到這一幕,呂良的嘴角也揚起一絲笑容。

  陳朵和羅甜甜的年紀差不多大。

  如果不是因為藥仙會,或許,她現在也和羅甜甜一樣在上著大學,到處旅遊。

  清河村和鳳凰古城相距並不算遠,大概兩個小時的車程,而古城裡一天的時間便可以玩個遍。

  去秦嶺的事,所以重要,但也不差這一兩天時間。

  呂良朝兩人點了點頭,「那就出發吧。」

  ……

  出了村,上了車,羅甜甜依舊挽著陳朵嘰嘰喳喳個不停。

  呂良的目光透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輕笑著搖了搖頭。

  這種歡快又吵鬧的氛圍一直持續了一個小時,直到——

  「吱嘎——」

  一個急剎,輪胎與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呂良猛打方向盤,才穩住了車身。

  他停開車,推開了車門。

  剛才,車子的前胎差點陷入坑裡,要不是他反應快,此時怕是已經翻車了。

  等下車後,他發現,前面的路已經走不了了。

  因為在地面上,每隔兩三米便會有一個圓形的洞,洞口散發著腐臭味,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土裡爬了出來、

  如果細聞,會發現空氣中還混雜著新鮮的血腥味。

  呂良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朝下車查看情況的陳朵和羅甜甜提醒道:

  「小心!」

  話音未落,一道勁風便帶著讓人作嘔的腐臭味朝呂良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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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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