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從寬凳，全性掌門
第87章 從寬凳，全性掌門
哪都通公司總部，地下八層。
一間房門上寫著「審訊室」三個大字的房間正中央，赫然擺放著一張設計精巧獨特的椅子。
椅子乍一看，與尋常按摩椅有點像。
椅背上連接的並非是用於舒緩放鬆的氣囊，而是一個個小巧的方形感應器。
在椅子正上方，懸掛著一個與之緊密相連的頭盔，兩側還帶有貼合人體曲線的手托和腳托。
而這些部位，同樣毫不例外地全都附帶了感應器，感應器通過繁密的線路與椅子周圍的精密儀器相連。
此時，王震球正端坐在這把椅子上。
在他的正前方，是一面巨大的玻璃牆。
玻璃牆的另一面，鑲嵌著這台被稱作「從寬凳」的儀器顯示面板，上面顯示著各種參數。
此時的顯示面板前，正站著三個人。
正是哪都通的董事長趙方旭，董事畢游龍和黃伯仁。
王震球眼睛滴溜溜地轉來轉去，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自己所坐的這把椅子，等他過足了眼癮，立即對著玻璃牆大聲控訴：
「趙總，我的意思是想看那三個人被從寬凳審查，不是我自己上從寬凳啊！」
站在趙方旭左側的畢游龍表情嚴肅，他根本沒有理會王震球的抗議，直接開始了提問：
「王震球，現在我要就碧游村的事問你幾個問題，請你如實作答。」
「第一個問題，你抵達碧游村見到三個『陳俊彥』、發現事有蹊蹺後，為什麼選擇徹夜調查而非第一時間匯報？」
「因為好玩啊！」
王震球回答得毫不遲疑。
趙方旭三人都沒有說話，目光全落在眼前的顯示面板上。
從寬凳是通過精準檢測人體炁流的微妙變化以及各項生理指標的波動，來判斷被訊問者是否說謊的儀器。
而此刻，面板上顯示的結果清晰地表明，王震球說的是實話。
「是真話。」
黃伯仁在一旁念出結果。
畢游龍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了抽，顯然對王震球的工作態度很不認同。
他再次開口問道：「在整個碧游村任務執行過程中，你多次見到全性的人，為何不去接觸？」
「我那會的任務目標不是陳俊彥麼，全性的人又不重要！為什麼要關注他們？」
王震球的語氣十分理所當然。
這般語氣讓畢游龍眼裡的不認同更多了幾分，他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聲音里透著幾分冷峻與探究，問道：
「王震球，你究竟如何看待全性這幫人？」
「全性的人麼？我覺得他們還挺好玩的，嘿嘿！」
從面板上的顯示來看，這句也是不折不扣的真話。
畢游龍眉頭一皺，語氣發冷地繼續問道：「傳聞你曾經跟著全性夏柳青學藝，是真的嗎？」
這個問題剛一拋出，王震球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趙方旭出言打斷。
「游龍，咱們此次審訊重點是圍繞這次碧游村任務來問！別扯太遠。」
聽到趙方旭的提醒，畢游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仿若擰成了一個解不開的疙瘩。
不過，他並沒有反駁，而是直接換了個問題。
「王震球，你是否曾以任何形式接觸掌握、了解或者藏匿了神機百鍊的修行方法？」
「沒有，我都沒機會和馬仙洪說上話，一見到馬仙洪，我就被一大群人偶圍攻了，嗚嗚嗚。」
王震球假裝嗚咽的聲音在審訊室里迴蕩。
玻璃牆上，儀表顯示各項指標正常。
這段回答同樣是真話。
答完這個問題後，從寬凳上的王震球抿著嘴，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趙總，我這是被懷疑了麼？我可是最最熱愛公司的好球兒啊……」
趙方旭有些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他的目光透過玻璃牆落在王震球的身上，笑著說道：
「好了，最後一個問題。」
「在異人的交流論壇上，『燕趙狂龍』趙勇發帖，說被你逼得走投無路，希望公司能給他做主。」
「這件事是你做的麼？」
王震球眼睛睜大，否認道：「怎麼可能是我，我這麼純良！」
然而，他的話音剛剛落下，玻璃牆上的顯示屏頓時發出尖銳爆鳴。
「假話！」畢游龍嗤笑一聲。
「好吧，是我做的。」
王震球眨著眼睛，無奈承認，不過，他立馬又辯解道：
「趙總、畢總、黃總，我這都是為了公司，為了異人界的穩定和諧，絕對不是故意噠……」
……
兩分鐘後，王震球終於悠悠然從寬凳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走出了審訊室。
此時，趙方旭仿若一位善解人意的長者，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輕聲安撫道：
「球兒，公司可沒有針對你的意思哈。」
「所有參加這次碧游村行動的臨時工以及董事會成員，一個都不落下，全部都需要坐上這個從寬凳接受問詢……」
「對方對我們行動的預測太准了，我們懷疑有人在給他通風報信。」
「咦？」王震球的眼睛微微睜大，他摸著下巴，「原來是這樣啊。」
過了一會，他一本正經道：「不過，經過我的認真觀察與思索，我覺得除了臥底，還有一種可能呢。」
「哦？」
趙方旭露出感興趣的表情，等著王震球的精妙分析。
只見王震球嘻嘻一笑，歪著腦袋說道：「我覺得或許對方是卜卦算出來噠。」
趙方旭：？？？
這個猜測有點離譜了吧！
算卦能精細到這種程度？那其他術士還活不活了？
……
另一邊。
最⊥新⊥小⊥說⊥在⊥⊥⊥首⊥發！
山城某縣城的一間民居里，也有人在討論著同樣的問題。
龔慶和畢淵相對而坐，兩人面前擺著一副棋盤。
龔慶拿起一顆黑子，卻遲遲並沒有落下，而是目光看向畢淵。
「老師，我之前說的卜卦的事，你現在應該信了吧？」
畢淵伸手捋了捋鬍鬚，目光從棋盤上移開，眼神深邃。
他感慨道：「給公司的人唱了一出空城計，這般運籌帷幄，屬實不簡單啊！」
龔慶認同地點頭，「這次若不是他出手，碧游村的這些上根器這會估計已經被公司一鍋端了。」
「不得不說，他可真厲害啊，上次在龍虎山，他還只是戲耍了些人，這一次，可是連公司都栽了個大的。」
畢淵的眼裡閃過一絲亮光。
「被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更想見見他了。」
「小慶，你知道的，我對這些能力和抱負非同一般的人很感興趣，要不，你幫我從中牽牽線，引薦引薦？」
龔慶完全沒料到會在此時聽到這般請求，他嘴巴下意識地微微張開，眼裡露出驚訝的神色。
不過，短暫的驚愕與猶豫過後，龔慶最終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兩人沉默了一會後，畢淵又開口說道：
「小慶啊，全性掌門的事，我建議你別爭了。」
「如果你所說的都是事實，那顯而易見，他才是更契合全性掌門這個位置的人吶。」
龔慶抬起頭，眼神裡帶著詢問。
畢淵摸著鬍鬚，目光里則多了幾分追憶之色。
「當初，我勸你加入全性，是因為我瞧出你心性沉穩，能沉得下心，且目標明確，知曉自己想要什麼，有望成為當年無根生所說的『第四類人』……」
「而我讓丁嶋安加入，是因為他對修行的追求和他的實力，都足以服眾。」
畢淵微微眯起眼睛，仿若在腦海中勾勒出兩人昔日的模樣。
「你們倆都有希望成為全性掌門，但都不是最合適的。」
「全性這群人，真正需要的引導者，不是絕頂高手，也不是給他們目標的人。」
「現在看來，只有能引領他們為之前所不能為者，才更可能被他們接納為全性掌門啊……」
……
京市，沈沖名下的某棟別墅里。
朱源正手腳並用地激動比劃著名：「太可惜了！你們沒見到我這次演得有多好！」
他的聲音仿若激昂的戰鼓，在房間裡迴蕩。
「嘖嘖嘖，那叫一個細節到位，以假亂真啊，把他們都騙過去了，嘿嘿！」
坐在他對面充當聽眾的，是之前守著越野車負責斷後的那三個人。
此時，他們的臉上都露出艷羨的表情，眼神中滿是嚮往。
不過還是有人質疑道：「真的假的啊，我怎麼覺得不太可信呢！」
「怎麼不可信，我朱源就不是愛吹牛的人！不信，你問呂哥！」
朱源朝站在門口的呂良激動揮手，「呂哥，你幫我評價一句，我這次是不是演得很好？」
「是很好。」
呂良隨口應道。
雖然演技充滿瑕疵，但就是這瑕疵成功絆住了王震球和果凍，給他爭取了不少自由活動的空間。
既然結果是好的，達成結果的過程，重要麼？
「呂哥，我們接下來去哪裡搞事啊？這次，也給我們個上場演演的機會唄！」
那三人滿臉期待地問道。
「快了，快了。」
呂良笑著隨口應聲。
他朝身後的幾個人揮了揮手，轉身往房間裡走去。
昨晚回來後，他好好睡了個覺，舒緩了一下這幾天在碧游村過於緊湊的生活節奏。
現在吃飽睡足，是時候去盤點一下這次的收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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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哪都通公司總部，地下八層。
一間房門上寫著「審訊室」三個大字的房間正中央，赫然擺放著一張設計精巧獨特的椅子。
椅子乍一看，與尋常按摩椅有點像。
椅背上連接的並非是用於舒緩放鬆的氣囊，而是一個個小巧的方形感應器。
在椅子正上方，懸掛著一個與之緊密相連的頭盔，兩側還帶有貼合人體曲線的手托和腳托。
而這些部位，同樣毫不例外地全都附帶了感應器，感應器通過繁密的線路與椅子周圍的精密儀器相連。
此時，王震球正端坐在這把椅子上。
在他的正前方，是一面巨大的玻璃牆。
玻璃牆的另一面，鑲嵌著這台被稱作「從寬凳」的儀器顯示面板，上面顯示著各種參數。
此時的顯示面板前，正站著三個人。
正是哪都通的董事長趙方旭，董事畢游龍和黃伯仁。
王震球眼睛滴溜溜地轉來轉去，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自己所坐的這把椅子，等他過足了眼癮，立即對著玻璃牆大聲控訴：
「趙總，我的意思是想看那三個人被從寬凳審查，不是我自己上從寬凳啊！」
站在趙方旭左側的畢游龍表情嚴肅，他根本沒有理會王震球的抗議，直接開始了提問：
「王震球，現在我要就碧游村的事問你幾個問題，請你如實作答。」
「第一個問題，你抵達碧游村見到三個『陳俊彥』、發現事有蹊蹺後，為什麼選擇徹夜調查而非第一時間匯報？」
「因為好玩啊！」
王震球回答得毫不遲疑。
趙方旭三人都沒有說話，目光全落在眼前的顯示面板上。
從寬凳是通過精準檢測人體炁流的微妙變化以及各項生理指標的波動，來判斷被訊問者是否說謊的儀器。
而此刻，面板上顯示的結果清晰地表明，王震球說的是實話。
「是真話。」
黃伯仁在一旁念出結果。
畢游龍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了抽，顯然對王震球的工作態度很不認同。
他再次開口問道：「在整個碧游村任務執行過程中，你多次見到全性的人，為何不去接觸？」
「我那會的任務目標不是陳俊彥麼，全性的人又不重要！為什麼要關注他們？」
王震球的語氣十分理所當然。
這般語氣讓畢游龍眼裡的不認同更多了幾分，他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聲音里透著幾分冷峻與探究，問道：
「王震球，你究竟如何看待全性這幫人？」
「全性的人麼？我覺得他們還挺好玩的，嘿嘿！」
從面板上的顯示來看，這句也是不折不扣的真話。
畢游龍眉頭一皺，語氣發冷地繼續問道：「傳聞你曾經跟著全性夏柳青學藝，是真的嗎？」
這個問題剛一拋出，王震球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趙方旭出言打斷。
「游龍，咱們此次審訊重點是圍繞這次碧游村任務來問！別扯太遠。」
聽到趙方旭的提醒，畢游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仿若擰成了一個解不開的疙瘩。
不過，他並沒有反駁，而是直接換了個問題。
「王震球，你是否曾以任何形式接觸掌握、了解或者藏匿了神機百鍊的修行方法？」
「沒有，我都沒機會和馬仙洪說上話，一見到馬仙洪，我就被一大群人偶圍攻了，嗚嗚嗚。」
王震球假裝嗚咽的聲音在審訊室里迴蕩。
玻璃牆上，儀表顯示各項指標正常。
這段回答同樣是真話。
答完這個問題後，從寬凳上的王震球抿著嘴，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趙總，我這是被懷疑了麼？我可是最最熱愛公司的好球兒啊……」
趙方旭有些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他的目光透過玻璃牆落在王震球的身上，笑著說道：
「好了，最後一個問題。」
「在異人的交流論壇上，『燕趙狂龍』趙勇發帖，說被你逼得走投無路，希望公司能給他做主。」
「這件事是你做的麼？」
王震球眼睛睜大，否認道：「怎麼可能是我，我這麼純良！」
然而，他的話音剛剛落下，玻璃牆上的顯示屏頓時發出尖銳爆鳴。
「假話！」畢游龍嗤笑一聲。
「好吧，是我做的。」
王震球眨著眼睛，無奈承認，不過，他立馬又辯解道：
「趙總、畢總、黃總，我這都是為了公司，為了異人界的穩定和諧，絕對不是故意噠……」
……
兩分鐘後，王震球終於悠悠然從寬凳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走出了審訊室。
此時，趙方旭仿若一位善解人意的長者，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輕聲安撫道：
「球兒，公司可沒有針對你的意思哈。」
「所有參加這次碧游村行動的臨時工以及董事會成員，一個都不落下，全部都需要坐上這個從寬凳接受問詢……」
「對方對我們行動的預測太准了，我們懷疑有人在給他通風報信。」
「咦？」王震球的眼睛微微睜大，他摸著下巴，「原來是這樣啊。」
過了一會，他一本正經道：「不過，經過我的認真觀察與思索，我覺得除了臥底，還有一種可能呢。」
「哦？」
趙方旭露出感興趣的表情，等著王震球的精妙分析。
只見王震球嘻嘻一笑，歪著腦袋說道：「我覺得或許對方是卜卦算出來噠。」
趙方旭：？？？
這個猜測有點離譜了吧！
算卦能精細到這種程度？那其他術士還活不活了？
……
另一邊。
最⊥新⊥小⊥說⊥在⊥⊥⊥首⊥發！
山城某縣城的一間民居里，也有人在討論著同樣的問題。
龔慶和畢淵相對而坐，兩人面前擺著一副棋盤。
龔慶拿起一顆黑子，卻遲遲並沒有落下，而是目光看向畢淵。
「老師，我之前說的卜卦的事，你現在應該信了吧？」
畢淵伸手捋了捋鬍鬚，目光從棋盤上移開，眼神深邃。
他感慨道：「給公司的人唱了一出空城計，這般運籌帷幄，屬實不簡單啊！」
龔慶認同地點頭，「這次若不是他出手，碧游村的這些上根器這會估計已經被公司一鍋端了。」
「不得不說，他可真厲害啊，上次在龍虎山，他還只是戲耍了些人，這一次，可是連公司都栽了個大的。」
畢淵的眼裡閃過一絲亮光。
「被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更想見見他了。」
「小慶，你知道的，我對這些能力和抱負非同一般的人很感興趣，要不，你幫我從中牽牽線，引薦引薦？」
龔慶完全沒料到會在此時聽到這般請求，他嘴巴下意識地微微張開，眼裡露出驚訝的神色。
不過，短暫的驚愕與猶豫過後，龔慶最終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兩人沉默了一會後，畢淵又開口說道：
「小慶啊，全性掌門的事，我建議你別爭了。」
「如果你所說的都是事實，那顯而易見，他才是更契合全性掌門這個位置的人吶。」
龔慶抬起頭，眼神裡帶著詢問。
畢淵摸著鬍鬚，目光里則多了幾分追憶之色。
「當初，我勸你加入全性，是因為我瞧出你心性沉穩，能沉得下心，且目標明確，知曉自己想要什麼，有望成為當年無根生所說的『第四類人』……」
「而我讓丁嶋安加入，是因為他對修行的追求和他的實力，都足以服眾。」
畢淵微微眯起眼睛，仿若在腦海中勾勒出兩人昔日的模樣。
「你們倆都有希望成為全性掌門，但都不是最合適的。」
「全性這群人，真正需要的引導者，不是絕頂高手，也不是給他們目標的人。」
「現在看來，只有能引領他們為之前所不能為者，才更可能被他們接納為全性掌門啊……」
……
京市，沈沖名下的某棟別墅里。
朱源正手腳並用地激動比劃著名：「太可惜了！你們沒見到我這次演得有多好！」
他的聲音仿若激昂的戰鼓，在房間裡迴蕩。
「嘖嘖嘖，那叫一個細節到位，以假亂真啊，把他們都騙過去了，嘿嘿！」
坐在他對面充當聽眾的，是之前守著越野車負責斷後的那三個人。
此時，他們的臉上都露出艷羨的表情，眼神中滿是嚮往。
不過還是有人質疑道：「真的假的啊，我怎麼覺得不太可信呢！」
「怎麼不可信，我朱源就不是愛吹牛的人！不信，你問呂哥！」
朱源朝站在門口的呂良激動揮手，「呂哥，你幫我評價一句，我這次是不是演得很好？」
「是很好。」
呂良隨口應道。
雖然演技充滿瑕疵，但就是這瑕疵成功絆住了王震球和果凍，給他爭取了不少自由活動的空間。
既然結果是好的，達成結果的過程，重要麼？
「呂哥，我們接下來去哪裡搞事啊？這次，也給我們個上場演演的機會唄！」
那三人滿臉期待地問道。
「快了，快了。」
呂良笑著隨口應聲。
他朝身後的幾個人揮了揮手，轉身往房間裡走去。
昨晚回來後，他好好睡了個覺，舒緩了一下這幾天在碧游村過於緊湊的生活節奏。
現在吃飽睡足，是時候去盤點一下這次的收穫了！
終於達到五百月票的里程碑了，會加更兩章，一周內補上，感謝大家的支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