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修羅場是穿越者必須經歷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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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修羅場是穿越者必須經歷的考驗

  泰山熏正用需要回公司開會為藉口,要求讓警方提前放她離開。

  理由是她身為女性,不可能有勒死死者的力量。

  只要能把車開出這個停車場,就可以輕鬆毀掉存留在車裡的證據,到時候就真的死無對證了。

  不過這位胖胖的警官有點固執,雖然泰山熏看出來對方已經不再懷疑她了,可仍舊不同意任何人離開現場。

  真是固執的傢伙,活該你找不到真兇。

  不過就算暫時不能處理掉兇器,這群愚蠢的警察也根本不可能想到自己作案的手法。

  泰山熏對她的殺人計劃非常自信。

  藉助保時捷的車窗作為動力,把在昏暗環境下看不清的釣魚線作為殺人工具。

  再加上她身為女性,天生力量弱的先入為主的刻板印象。

  根本不可能會有人懷疑到她。

  「兇手是泰山熏小姐。」人群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泰山熏愣了一下,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聽了?

  她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個年輕帥氣的少年走了過來。

  為什麼突然說我是兇手啊?難道是剛才太興奮,一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被他聽到了?泰山熏一臉懵逼。

  目暮警官看到晴彥也是一愣:「高坂老弟?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剛到的,我妹妹恰好也被困在這裡了。」晴彥解釋。

  「這樣啊,不過你覺得泰山熏小姐是兇手?」目暮警官撓了撓頭,「可是她一個女人根本沒辦法做到這種事情吧?想要造成死者脖子上的傷口,需要非常大的力量才行。」

  晴彥搖了搖頭:「不,如果利用機器的力量,哪怕是小孩子也能用這個手法殺死伴場先生。就讓我來為您揭開兇手的作案手法吧。」

  話落,晴彥走向了死者那台保時捷,跟附近的警員溝通起來。

  與此同時,原本糾結那兩個男人誰是兇手的柯南,一看到晴彥來了頓時像是泄氣的皮球一樣。

  到底還是沒能在他到來之前把兇手給找出來,不能在高坂這傢伙面前炫耀的感覺好難受。

  不過柯南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到了晴彥的推理上。

  為什麼高坂這傢伙會認為一個柔弱的女性,能製造出那麼可怕的傷口呢?

  他口中的機器的力量又是什麼呢?

  雖然這種看著別人推理的感覺很差,但柯南真的非常好奇謎底到底是什麼。

  經過了一番布置,工作人員已經按照晴彥的要求布置完成現場,高木刑警坐在死者所在那台車的車座上,扮演死者。

  一條釣魚線被纏在高木刑警的脖子上,再從車窗甩出來,最後從泰山小姐的車子玻璃窗上穿過。

  「你是想說,我在車裡用力拉動釣魚線,把伴場先生勒死是吧?」泰山熏輕蔑道,「那我覺得你是在浪費警方的時間,這麼遠的距離,需要用的力量要比從後面勒死他大很多,我一個女性怎麼可能有那麼強的力量。」

  「如果是用車窗的力量呢?」晴彥對她笑了笑。

  泰山薰心中一驚,隱約感覺事情好像往不好的方向發展了。

  晴彥這邊因為擔心灰原哀的病情,直接把結論說了出來:

  「泰山熏小姐從被害人所在的保時捷911上下車時,偷偷將釣魚線掛在被害人脖子上,然後把線從靠墊後繞過,拿著線下車並關上車門。

  之後拿著線的兩端,穿過中間的一台保時捷,將釣魚線掛在事先開了小缺口的玻璃窗上,坐進自己車裡。由於停車場光線很暗,釣魚線不易被發現,同時只要將車鑰匙停在第一階段,就可以在不發動引擎的情況下開窗,並且不會發出很大的聲音。

  隨後泰山小姐將自己車的電動窗打開把釣魚線拉緊,並掛在排檔上。接下來按動電動窗的開關將窗戶關上,在關窗的同時線就會被強力拉扯,犯人便可以在與被害人間隔很遠的情況下將其殺害。

  之後犯人將釣魚線綁在自己車上的保時捷911模型車後輪底盤上,並將線頭露在外面。作案後把釣魚線割斷,然後把線頭和模型車上的釣魚線接起來,再發動模型車就可以把釣魚線卷進去。

  由於模型車的電池最多維持十分鐘,當警察來到現場時,電池電量消耗完的模型車就會停下。」


  晴彥說著按下了車窗按鈕,另一邊的高木刑警雖然脖子上提前墊了護具,卻還是發出咳咳的哀嚎聲。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在泰山小姐車子副駕駛的保時捷911模型車後輪上,應該可以找到沾著被害人血跡的釣魚線。」晴彥給出最後的絕殺。

  立刻有警員去檢查那個保時捷911模型車。

  可泰山熏卻早已經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她明明已經計劃了很久,並且花錢租了一台跟死者一樣的車型,在家反覆練習調校這個計劃的可能性。

  這麼天衣無縫的計劃,為什麼突然就被揭穿了?

  泰山熏把視線落在晴彥身上。她甚至懷疑,自己在作案的時候,晴彥其實就躲在暗處觀察著她,目睹了一切。

  她張了張嘴,想要繼續狡辯,可這時鑑識人員已經從她車裡的保時捷911模型上,找到了沾滿死者血液的釣魚線。

  好像說什麼都沒用了……一下子從天堂跌落地獄的泰山熏,跪在了地上:「我做這一切其實都是為了我弟弟……」

  泰山熏開啟了懺悔模式。

  晴彥見兇手已經認罪,趕緊來到目暮警官面前,讓他下令打開地下停車場的禁錮。

  目暮警官也不知道晴彥為什麼這麼著急,不過還是立刻讓人打開停車場的大門。

  接著晴彥在阿笠博士和柯南震驚的目光中,跑向了那輛黃色甲殼蟲。

  …

  晴彥打開車後門,發現灰原哀小小的身子蜷縮在角落,沒有血色的小臉上,貼著幾縷被汗水浸濕的頭髮。

  要不是她微微敞開露出一片雪白的領口還在不規律的起伏著,晴彥真以為她沒氣了。

  他趕緊坐上車,把灰原哀扶起來,順手幫她把領口的那一點福利給遮上。

  「我回來了,我們馬上就去醫院。」晴彥貼在她耳邊小聲說。

  灰原哀沒有睜開眼睛,口中呢喃道:「姐姐……」

  晴彥嘆了口氣,把她小小的身子放在自己膝蓋上。

  這時博士和柯南也急忙跑過來,博士立刻發動車子,向附近的醫院趕去。

  柯南坐在前座,也不時地回頭緊張的看向灰原哀。

  灰原哀仍小聲呢喃著姐姐明美的名字,她把小手抬起來,似乎想要抓住什麼。

  晴彥握住她的小手,她的手像棉花糖一樣柔軟細膩,溫熱的手心裡浸滿汗水。

  灰原哀閉著眼睛,細聲細語說:「姐姐…」

  晴彥低頭,幫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我在這。」

  灰原哀可能是睡迷糊了,誤把晴彥當成了她姐姐。

  聽到這話,她的小手緊緊攥著晴彥的手不放開,把臉側過來貼在晴彥胸前,小巧精緻的嘴唇抵在他的襯衫的紐扣上。

  她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

  東都醫院,病房外。

  「我都說了,我一個人就可以了。」晴彥剛去取藥回來,就聽到病房裡傳來灰原哀的聲音。

  灰原哀在經過了幾個小時的治療,醫生說儘量不要劇烈運動,休息一晚就差不多了。

  晴彥很難想像,幾個小時前一副快要掛掉模樣的灰原哀,竟然只需要睡一晚就能恢復的差不多,真不愧是柯學世界呢。

  這時灰原哀推開病房的門走了出來。

  她的臉色還是很差,走路也搖搖晃晃的。

  身後追出來的阿笠博士一臉擔心,想要去攙扶她:「小哀,你還是別逞強了。」

  「放心,我的身體比你想像的要健康多了,我自己完全能走。」灰原哀板著臉說。

  阿笠博士給柯南使了個眼色,柯南剛做出想要伸出手去攙扶的姿勢,就被灰原哀一個冷冷的眼神給嚇退了。

  兩人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灰原哀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可她剛走兩步,就看到晴彥抱著裝藥的紙袋擋在她面前。

  她小臉有些微紅,主動避開晴彥的視線。

  灰原哀之所以拒絕別人的攙扶,就是因為剛才在車上後半段她其實已經清醒過來,可發現自己被晴彥抱在懷裡,口水還流了他一身,有些尷尬,索性就裝成發燒昏迷的狀態一直到醫院才「醒來」。


  剛吃過虧的灰原哀,自然是不可能讓其他人再碰自己的身體了,硬撐也要自己走回去。

  「我自己能走。」灰原哀冷冷道,話中的意思是讓晴彥趕緊讓開。

  晴彥把手中裝著退燒藥的紙袋遞給她:「那你能自己拿藥嗎?」

  灰原哀皺了皺眉:「拿來。」

  晴彥把藥品遞給她,然後側身把路讓開,灰原哀抱著紙袋晃晃悠悠往前走。

  突然——

  她發現自己的視線突然升高,身體驟然騰空,被晴彥以一個公主抱的姿勢抱在懷裡。

  「達咩!快放開我。」灰原哀纖細的小腿在空中來回擺動掙扎著。

  「生病的人沒有談條件的權力。」晴彥抱著她就往外走。她的身體很輕,軟乎乎的橫在他的臂彎,像一隻不聽話的小貓。

  不過她畢竟是小孩子,而且生病後更是沒什麼力氣,掙扎了半天也沒什麼用,就這樣被晴彥強硬的抱著走出醫院。

  身後的阿笠博士和柯南瞪大眼睛對視了一下,趕忙跟了上去。

  …

  驅車回到博士家時,已經十點左右了。

  晴彥本來想回家的,可阿笠博士說明天他要帶少年偵探團幾個人去野營。

  灰原哀這個模樣估計是去不了了,可又不能把她自己扔在家裡,就想讓晴彥幫忙照顧一下。

  晴彥想了一下,他明天反正也沒什麼事,就答應了。

  於是他直接就在阿笠博士家住下了,省的還得來回跑。

  柯南反倒是回毛利偵探事務所,找他的蘭內醬去了。

  阿笠博士回到家後就鑽進實驗室一直沒出來,灰原哀也直接鑽進了她自己的房間,晴彥一個人站在別人的家裡,有些茫然。

  這時,肚子傳來咕咕叫的聲音。

  他這才想起來忙活了一晚上,都沒有吃飯呢,於是晴彥在冰箱裡找了些食材,煮了兩碗面。大碗是給自己的,另外一小碗是給灰原哀準備的。

  端著兩碗面,晴彥來到灰原哀的房間門口,用腳敲了敲門。

  「我睡著了。」灰原哀清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晴彥苦笑著,用肩膀頂開門,走了進去。

  她的房間不像其他女生那樣有很多可愛的裝飾點綴,靠牆壁擺著幾個大大的書架,裡面裝滿了書,晴彥掃了一眼,很多都是醫學類的書籍,一半以上是純英文的原版書籍。

  靠近門口有一個符合她體型的木質衣架,上面掛著一件小白褂。

  晴彥再把視線轉到靠在窗口的大床上,灰原哀已經換上了睡衣,淺綠色的睡衣看上去很樸素。

  也許是怕熱,她身上的被子只蓋了一半,被淺綠色睡褲包裹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睡褲的最下端一隻可愛白嫩的裸足側搭在床邊,從晴彥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她粉嫩的足底。

  她放下手裡的時尚雜誌,看了晴彥一眼:「什麼事?」

  晴彥:「我煮了碗面給你。」

  「我不餓。」灰原哀又拿起時尚雜誌閱讀,做出送客的姿態。

  晴彥端著面來到床頭,把小碗的擺在床頭柜上,然後拉過椅子坐在床頭吃他的大碗面。

  嗦面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不時還傳來晴彥讚嘆自己手藝的讚美聲。

  灰原哀終於忍不住了:「你就不能回你自己房間吃嗎?」

  晴彥笑了笑:「不能哦,這是對不聽話的病人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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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原哀無奈放下手裡的雜誌:「好吧,我吃完你就回去?」

  晴彥點了點頭。

  灰原哀捧起小碗,挑起一口面,味道真一般,就像是把所有食材混合在一起攪拌之後做成的料理。

  吃著吃著她突然想起小時候她和姐姐在組織監控下生活的日子,那時候她生病了姐姐也會煮麵給她吃,一想到這灰原哀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

  「怎麼了?」晴彥察覺到了她情緒不對勁。

  灰原哀繼續小口吃麵:「小的時候我和姐姐被組織監管著,那時候姐姐也不會做飯,經常給我煮麵吃。」

  晴彥:「你姐姐煮的面一定比我做得好好吃。」


  灰原哀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姐姐也是小孩子啊,只是胡亂把食材攪拌在一起而已。」

  「那時候我還小,根本不知道組織的可怕還以為他們是爸媽的朋友,也對爸媽的離開原因不甚了解,經常惹姐姐生氣。」灰原哀繼續回憶著,突然輕笑起來,「那個時候姐姐應該也很頭疼吧,她本身也是個孩子,卻還要在組織的監控下照顧更小的我。」

  晴彥沒說話,靜靜聽著她訴說。

  兩人就這麼聊了起來,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灰原哀越吃越覺得這麵條的味道很像姐姐小時候煮麵的味道,再看面前的男人,晴彥的臉龐在她眼中再次和姐姐明美重迭。

  灰原哀突然想抱上去。

  可她立刻反應過來,眼前的人並不是姐姐,她克制住了自己的衝動。

  不行,不能再沉浸到過去的幻想里了,這樣軟弱的人,是沒辦法和逃過組織的追殺的,更沒辦法幫姐姐報仇。

  灰原哀板起了臉,把碗放在一邊:「我吃完了,你走吧。」

  晴彥看了眼碗中還剩一半的面,心想至少吃了點,就準備拿著面碗離開。

  「等一下。」灰原哀突然說道,「把你的手機號告訴我。」

  晴彥楞了一下,掏出手機:「好,如果有什麼事立刻打給我……」

  灰原哀雙手抱在胸前:「別想太多,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而已,雖然這碗面很難吃,不過等我身體好了一起來博士家吃烤肉吧,到時候我電話通知你。」

  晴彥苦笑著一下,心想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傢伙。

  交換電話時,他突然發現灰原哀手機屏保上是一隻可愛的小貓:「你也喜歡貓嗎?」

  看來人的喜好真的會反應在性格上,他有時候感覺灰原哀就像小貓一樣,有點可愛又有點高冷。

  灰原哀面無表情道:「不喜歡,這是手機自帶的屏保。」

  「這樣啊……」晴彥尷尬的笑了笑。

  灰原哀低下頭,看著手裡的電話屏幕,茶色劉海把她半張臉擋住:「其實我很想放跟姐姐的合照,可如果手機不小心丟了,可能會有暴露的風險。」

  眼看她又要陷入自責的狀態,晴彥趕緊想辦法調整氣氛。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之前說要懲罰你來的吧?」晴彥用輕快的語氣說,試圖緩解沉悶的氣氛。

  灰原哀的表情沒有變化,她把兩條包裹在睡褲里的腿迭在一起,嘲弄道:「哦?終於要露出真面目了嗎?煮麵什麼的只是為了能進入少女的房間吧?其實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對不對?

  那麼,你打算對我這具稚嫩的身體做什麼呢?變態先生。」

  「我之前不是讓你想嗎?你想到了沒有?」晴彥把問題又拋了回去。

  灰原哀還真的露出思索的模樣,然後說:「要不你躺在地上,我踩在你身上跳舞怎麼樣?」

  「你這好像是在懲罰我啊,混蛋!」晴彥假裝憤怒道,「換成我在你身上跳舞還差不多。」

  「那樣我會報警的。」灰原哀說。

  眼見她的情緒從不能把姐姐當做手機屏保的自責中恢復過來,晴彥覺得差不多該回去睡覺了,至於懲罰……

  「對了,你不是說你小時候經常惹你姐姐生氣嗎?她都怎麼懲罰你啊?」晴彥決定速戰速決,他並不是想要真的懲罰她,只是不想她陷入那種絕望的狀態罷了。

  哪成想這話剛一出口,灰原哀頓時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來。

  這讓晴彥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懲罰方式,於是他直接拍板決定:「就用那個辦法懲罰你吧。」

  「變態!怎麼可能同意!!」灰原哀聲音一下子拔高。

  「所以,那到底是什麼懲罰呢?那時候你還小吧,應該不會是打你屁股吧?」晴彥問。

  「當然不是,姐姐才捨不得打我呢。」灰原哀小聲說,「不過我要是闖禍了,她就會用手揉捏我的腳……」

  「誒?為什麼會有這種懲罰方式?」

  「因為我的腳天生就很敏感,稍微一碰就……」灰原哀解釋道,「另外,這位變態先生能不能先把眼睛從我腳上移開呢?」

  晴彥收回了視線。

  「那就用這個方法吧。」晴彥說。

  「什麼?!」灰原哀瞪大了眼睛,「你這樣我真的報警了哦。」


  「有什麼關係,你姐姐不是也這麼做過嗎?」晴彥聳了聳肩。

  「你又不是我姐姐。」灰原哀冷冷道。

  雖然果不其然被拒絕了,不過晴彥細心的發現了一個細節,雖然灰原哀嘴上說著惡毒的話,可暴露在棉被外的小腿卻沒有任何動作,一般這種情況不應該扯過棉被把自己蓋上嗎?

  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在他心中浮現。

  「要來了哦。」晴彥假裝把手伸向她的裸足。

  灰原哀把膝蓋蜷縮了一下,似乎想把腳藏起來,但只做了一半就停止了,雪白的小腳踩在床單上反而離晴彥的手更近了。

  晴彥眉頭一皺,發現自己好像猜對了。

  而另一邊的灰原哀別看表情平靜,其實心裡早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因為吃了晴彥煮的面,讓她想起和姐姐小時候生活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那一瞬間姐姐的身影仿佛又和面前這個突然闖入她世界的男人重迭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可能是因為無法接受姐姐的離開,下意識就把晴彥當成了姐姐的替代品。

  儘管知道這樣沉浸在幻想中是不對的,可灰原哀還是忍不住想從各種方式上尋找屬於姐姐的痕跡。

  就一下下應該沒事吧?她在心裡試圖說服自己。

  再把他當成姐姐一下下,最後再回味一下小時候的感覺,然後就重新接受新的生活。

  雖然讓一個陌生男人碰自己的腳實在是很難接受,但對姐姐的那種強烈的依賴感,最後還是壓過了理智。

  今天是最後一次,明天就把這件事忘掉開始新的生活,再威脅這傢伙把事情忘掉就可以了。灰原哀最後還是沒能抗住對姐姐的依賴。

  而這時晴彥看她半天沒反應,也把手伸向了她的裸足。

  她的小腳白皙粉嫩,哪怕不湊到面前也能聞到一股奶香,光溜溜的腳背能看到青色血管在肌膚下蠕動。

  將小巧精緻的小腳握在手裡,觸感柔軟的像棉花糖一樣,腳心似乎因為過於緊張滲出了不少汗水。

  灰原哀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輕哼一聲。

  「不要發出那麼奇怪的聲音啊。」晴彥說。

  「混蛋!趕緊把你的髒手拿開。」灰原哀憤怒斥責,可她的身體做出的反應卻很微弱,弱到像是情人之間的互相撒嬌。

  感受著腳上傳來的溫熱觸感,灰原哀童年時的記憶逐漸清晰起來。

  她用餘光偷偷打量晴彥,這一刻,他有些秀氣的臉龐再次和姐姐明美重迭在一起。

  「姐姐……」灰原哀下意識喊了出來。

  晴彥一愣,可就在他剛準備說什麼的時候,手機簡訊響了。

  他剛才跟灰原哀交換完手機號碼,就把手機順手放在床邊沒有收起來。

  晴彥一隻手握著灰原哀的小腳,用另一隻手點開簡訊。

  是鈴木園子發來的——

  「不可以用我的長筒襪做奇怪的事情哦~」

  看到手機屏幕上的字,晴彥的瞳孔驟然收縮成一個小點,他下意識地看向褲兜,突然想起鈴木園子脫下來的長筒襪還沒來得及處理呢。

  緊接著,晴彥感受到身前傳來一股滲人的殺氣。

  灰原哀面無表情的盯著晴彥的褲兜,顯然是察覺到了他剛才下意識的視線。

  晴彥趕緊鬆開她的腳,想要起身離開。

  可誰成想灰原哀用更快的速度,撲到了床邊,小手敏捷的伸進晴彥左側褲兜里,抽出兩條黑色長筒襪。

  灰原哀看著手裡黑色長筒襪上已經乾澀的牛奶痕跡,臉上的表情更冷了。

  此時一陣風把玻璃窗吹得亂晃,窗外牆頭上趴著的一隻黑貓盯著屋內人類的奇怪行為打了個哈欠,阿笠博士的實驗室也適時發出熟悉的爆炸聲。

  晴彥想了一下,試探道:「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誤會,不知道你能不能相信……啊!好疼!!」

  房間裡迴蕩著晴彥幸福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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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有點晚了,壓線日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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