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當面告狀
阮元出色的精神力她們早就聽說過了。
真正讓她們四個感到驚訝的是，趙懷江對阮元的態度。
周博看了眼左邊的凜光，「導師還從來沒對外正式介紹過學徒吧師姐？」
凜光理都不理他，看阮元的眼神卻愈加意味難明。
稀稀落落的歡迎掌聲中，阮元知道對面的二十多位學徒對她的態度仍然是不屑。
林清雅還擺著那副「有什麼了不起」的模樣。
那正好，算你撞槍口上了。
阮元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老趙，你在外面混得也不怎麼樣啊。剛剛林同學都跟我說了，你業績不好，教學水準不行，大家都不選你做導師，淪落到收我一個下四等人為學生。」
全場皆驚，她怎麼敢這麼說話。
尤其是林清雅壓抑著表情要抓狂了。
阮元繼續做著裝傻充愣的表情：「我第一天來，我也不懂啊。但我看他們都笑得挺開心的。」
說完阮元還惟妙惟肖的學了他們的笑聲。
不止是趙懷江臉色不好看，韓玲也掛不住臉。
對面發出過笑聲的學生心都懸了起來。誰能想到新來的四等人敢在兩位導師面前公然告狀。
「哈哈哈！」趙懷江大笑起來。
但誰也不敢大喘氣。
「我都淪落到被你們這群半吊子小崽子數落了？
是哪位林同學有這等高見？」
全場靜得吸氣可聞，之前囂張的學徒現在連頭都不敢抬。林清雅暗暗咬著牙，任命的閉上了眼睛。就聽見了阮元的聲音。
「就是她啊，林清雅同學。」
林清雅竭盡全力反駁：「你胡說！我可沒有對趙導師不敬！反倒是你稱呼導師為老趙，成何體統！」
「我允許的！」趙懷江大喝一聲！
驚人的精神力釋放把林清雅和周圍學徒震得腳步踉蹌，差點摔倒。不敢再造次一句。
站在趙懷江身邊的阮元倒是一點沒受到影響。
阮元心中為趙懷江樹起大拇指。老趙還是可以的！
驗證了她想的沒錯，學徒和正式除念師之間的實力地位鴻溝就是巨大的，就算林清雅再優秀也不能公然奚落趙懷江。
老趙性子懶散鬆弛，但不代表他沒有身為除念師的傲氣。
否則第一次打電話時，他也不會直言不諱的告訴阮元，成為除念師就是很高貴。
「我可沒撒謊，你就是瞧不起人。趙導師的學徒也在場，而且還有監控看著呢，你敢對峙嗎？」阮元一錘定音，給林清雅蓋了罪狀章。
周博心有一絲慶幸，當時要是不把她倆拉開，阮元是不是現在要說她都是為了維護導師的名譽才動手的。
而他們作為師兄師姐不幫忙，導師估計也會對他們很失望。
林清雅知道自己的罪名已經跑不掉了，於是破罐破摔，來個魚死網破：「我怎麼敢瞧不起趙導師！我只是瞧不起你！」
「屈屈螻蟻，有缺陷的淘汰品！你爹媽都不要你，你怎麼敢要求別人看得起你！憑什麼和我們平起平坐，一起成為除念師學徒！你配嗎！」
阮元眼裡動了殺意，下一秒，林清雅的身體直接跪下！
趙懷江走上前來，面容前所未有的嚴肅恐怖。精神力外放全部施加在林清雅一個人身上。
林清雅身軀跪著動彈不得。鼻孔下流出兩行鼻血。
凜光等人見了都倒吸一口涼氣。
導師生氣了。
是非常生氣！！！
「我趙懷江的徒弟，還輪不到你來評判配不配！」
一旁的韓玲無奈的搖搖頭。話說到這番上，她也不好攔著趙懷江教訓林清雅。
但還是為自己的愛徒說話：「阮元能成為除念師學徒是總裁和所有部長表決同意的。
不是你能置評的。清雅，你僭越了。
懷江這事是我管教不嚴，清雅也受到懲罰了，就算了吧。」
趙懷江看向阮元，顯然是想聽聽她的意思。
一般人可能會選擇到此為止，但阮元不會。上一個敢這麼說她的已經變成灰了。
不過現在的場合殺了林清雅也不現實。
「罵人帶上父母，怎麼也得道歉才行吧。」
「清雅已經跪下了。」韓玲的眼神里透露著，你還想怎麼樣！
「那是強制她跪下的，是她真心誠意的嗎？」
林清雅此時在精神壓迫下張不開嘴說不了話，鼻血還在直流而下，身軀肉眼可見的顫抖，看阮元的眼神充滿仇恨。
「韓導師一直維護，怎麼，林清雅是什麼精神力極高的種子選手嗎？」
趙懷江搶先道：「兩千五，還沒上b級。」
林清雅不知難受的，還是羞恥的，臉頰都紅了。
「哦，我最近精神力又漲了，破四千了。」阮元攤手：「讓她道歉不過分吧。」
趙懷江狐疑的看著她，眼裡帶著一點喜色：「真的？」
「當然，從醫院回來我有了很多心得感受，已經能清晰感受到人散發出的情緒了。」
趙懷江將信將疑，他還沒怎麼教，阮元就自己學會啦？
就像養了一棵小樹，沒澆水沒施肥，它就自己長高了。
趙懷江暗道，決策層願意讓阮元成為學徒果然是有道理的，其中說不定發生了什麼事，阮元絕不單單只是精神力高。
韓玲：「十二城裡沒有高級測試儀，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趙懷江道：「這跟她給阮元道歉不衝突。
阮元說得對，冒犯在先怎麼也得道歉，更何況她還說了那麼過分的話。她跪下是我懲罰她對我的不敬，對除念師不敬。」
如此一來，林清雅是躲不掉了。
韓玲給她使了使眼色，而後趙懷江收回了外放的精神力。
林清雅這才磕磕絆絆的說出：「對不起……我不該說這些……
我……道歉。」
林清雅聲音不大，但此刻太過安靜，她的道歉被聽得清清楚楚。
林清雅一直低著頭，不和阮元對視，強撐著站起來。
韓玲嘆了口氣：「回家休息吧，今天的集訓你的狀態參加不了了。」
其實這才是對林清雅真正的處罰。這場考核成績尤為重要。
林清雅又何嘗不知，不過以她現在的狀態參賽也只能被別人按在地上摩擦，與其更加丟人不如退賽。
林清雅拖動還在打顫的雙腿離開了隊伍。
自己的學生被公開處刑，作為導師韓玲自然掛不住臉。
她故作關心的問阮元，「聽說你還在做保潔員的工作？」
真正讓她們四個感到驚訝的是，趙懷江對阮元的態度。
周博看了眼左邊的凜光，「導師還從來沒對外正式介紹過學徒吧師姐？」
凜光理都不理他，看阮元的眼神卻愈加意味難明。
稀稀落落的歡迎掌聲中，阮元知道對面的二十多位學徒對她的態度仍然是不屑。
林清雅還擺著那副「有什麼了不起」的模樣。
那正好，算你撞槍口上了。
阮元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老趙，你在外面混得也不怎麼樣啊。剛剛林同學都跟我說了，你業績不好，教學水準不行，大家都不選你做導師，淪落到收我一個下四等人為學生。」
全場皆驚，她怎麼敢這麼說話。
尤其是林清雅壓抑著表情要抓狂了。
阮元繼續做著裝傻充愣的表情：「我第一天來，我也不懂啊。但我看他們都笑得挺開心的。」
說完阮元還惟妙惟肖的學了他們的笑聲。
不止是趙懷江臉色不好看，韓玲也掛不住臉。
對面發出過笑聲的學生心都懸了起來。誰能想到新來的四等人敢在兩位導師面前公然告狀。
「哈哈哈！」趙懷江大笑起來。
但誰也不敢大喘氣。
「我都淪落到被你們這群半吊子小崽子數落了？
是哪位林同學有這等高見？」
全場靜得吸氣可聞，之前囂張的學徒現在連頭都不敢抬。林清雅暗暗咬著牙，任命的閉上了眼睛。就聽見了阮元的聲音。
「就是她啊，林清雅同學。」
林清雅竭盡全力反駁：「你胡說！我可沒有對趙導師不敬！反倒是你稱呼導師為老趙，成何體統！」
「我允許的！」趙懷江大喝一聲！
驚人的精神力釋放把林清雅和周圍學徒震得腳步踉蹌，差點摔倒。不敢再造次一句。
站在趙懷江身邊的阮元倒是一點沒受到影響。
阮元心中為趙懷江樹起大拇指。老趙還是可以的！
驗證了她想的沒錯，學徒和正式除念師之間的實力地位鴻溝就是巨大的，就算林清雅再優秀也不能公然奚落趙懷江。
老趙性子懶散鬆弛，但不代表他沒有身為除念師的傲氣。
否則第一次打電話時，他也不會直言不諱的告訴阮元，成為除念師就是很高貴。
「我可沒撒謊，你就是瞧不起人。趙導師的學徒也在場，而且還有監控看著呢，你敢對峙嗎？」阮元一錘定音，給林清雅蓋了罪狀章。
周博心有一絲慶幸，當時要是不把她倆拉開，阮元是不是現在要說她都是為了維護導師的名譽才動手的。
而他們作為師兄師姐不幫忙，導師估計也會對他們很失望。
林清雅知道自己的罪名已經跑不掉了，於是破罐破摔，來個魚死網破：「我怎麼敢瞧不起趙導師！我只是瞧不起你！」
「屈屈螻蟻，有缺陷的淘汰品！你爹媽都不要你，你怎麼敢要求別人看得起你！憑什麼和我們平起平坐，一起成為除念師學徒！你配嗎！」
阮元眼裡動了殺意，下一秒，林清雅的身體直接跪下！
趙懷江走上前來，面容前所未有的嚴肅恐怖。精神力外放全部施加在林清雅一個人身上。
林清雅身軀跪著動彈不得。鼻孔下流出兩行鼻血。
凜光等人見了都倒吸一口涼氣。
導師生氣了。
是非常生氣！！！
「我趙懷江的徒弟，還輪不到你來評判配不配！」
一旁的韓玲無奈的搖搖頭。話說到這番上，她也不好攔著趙懷江教訓林清雅。
但還是為自己的愛徒說話：「阮元能成為除念師學徒是總裁和所有部長表決同意的。
不是你能置評的。清雅，你僭越了。
懷江這事是我管教不嚴，清雅也受到懲罰了，就算了吧。」
趙懷江看向阮元，顯然是想聽聽她的意思。
一般人可能會選擇到此為止，但阮元不會。上一個敢這麼說她的已經變成灰了。
不過現在的場合殺了林清雅也不現實。
「罵人帶上父母，怎麼也得道歉才行吧。」
「清雅已經跪下了。」韓玲的眼神里透露著，你還想怎麼樣！
「那是強制她跪下的，是她真心誠意的嗎？」
林清雅此時在精神壓迫下張不開嘴說不了話，鼻血還在直流而下，身軀肉眼可見的顫抖，看阮元的眼神充滿仇恨。
「韓導師一直維護，怎麼，林清雅是什麼精神力極高的種子選手嗎？」
趙懷江搶先道：「兩千五，還沒上b級。」
林清雅不知難受的，還是羞恥的，臉頰都紅了。
「哦，我最近精神力又漲了，破四千了。」阮元攤手：「讓她道歉不過分吧。」
趙懷江狐疑的看著她，眼裡帶著一點喜色：「真的？」
「當然，從醫院回來我有了很多心得感受，已經能清晰感受到人散發出的情緒了。」
趙懷江將信將疑，他還沒怎麼教，阮元就自己學會啦？
就像養了一棵小樹，沒澆水沒施肥，它就自己長高了。
趙懷江暗道，決策層願意讓阮元成為學徒果然是有道理的，其中說不定發生了什麼事，阮元絕不單單只是精神力高。
韓玲：「十二城裡沒有高級測試儀，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趙懷江道：「這跟她給阮元道歉不衝突。
阮元說得對，冒犯在先怎麼也得道歉，更何況她還說了那麼過分的話。她跪下是我懲罰她對我的不敬，對除念師不敬。」
如此一來，林清雅是躲不掉了。
韓玲給她使了使眼色，而後趙懷江收回了外放的精神力。
林清雅這才磕磕絆絆的說出：「對不起……我不該說這些……
我……道歉。」
林清雅聲音不大，但此刻太過安靜，她的道歉被聽得清清楚楚。
林清雅一直低著頭，不和阮元對視，強撐著站起來。
韓玲嘆了口氣：「回家休息吧，今天的集訓你的狀態參加不了了。」
其實這才是對林清雅真正的處罰。這場考核成績尤為重要。
林清雅又何嘗不知，不過以她現在的狀態參賽也只能被別人按在地上摩擦，與其更加丟人不如退賽。
林清雅拖動還在打顫的雙腿離開了隊伍。
自己的學生被公開處刑，作為導師韓玲自然掛不住臉。
她故作關心的問阮元，「聽說你還在做保潔員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