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除念導師
翌日上午十點，阮元準時來到期頤聯合智能醫院門口。
人來人往步履匆匆，在這裡可以看到各個階層的人，在兇猛的疾病面前，金錢也無法提供免疫。
阮元站在明顯的標誌物下四處張望，尋找著自己的導師。
卻沒有發現行跡和她一樣的人。該不會是在耍她吧！
這時手環受到了新簡訊：「試著在廣場自己找到我。」
阮元顰眉，難道這是一種訓練？
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個人。
就像在精神力場裡找到藏匿的污染源一樣。
可這談何容易。
確定範圍後，阮元穿梭在人流里，觀察可疑的人員。
忽然阮元感受到了一束視線。
當有人一直在背後盯著你時，即使看不見，也能有所感應。
恰好阮元在這方面很敏感，她討厭被盯視。
她猛得轉頭，朝那個方向而去。
見阮元大步流星而來，靠在科技大樹下的中年男人玩味笑了。
還真有點天賦。
阮元站定在他身前：「找到你了。」
趙懷江打量著她，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黑頭髮黑眼睛，相貌普通，身材普通。
完全看不出來，是淨化公司當家人夜鶯，親自交到他手裡，讓他好好栽培的潛力新星。
「以後我就是你的導師，你要知道願意接受下四等公民為學生的除念師可不多。
做我的學徒也是有門檻的。
如果一年內，你成不了真正的除念師，就會被開除學籍。我可不想說出去丟人。」
阮元聽了沒什麼反應。
他說得對，整個社會對下四等人是什麼態度，她已經深刻體會到了。
趙懷江身為高人一等的除念師，願意接受她，確實值得慶幸。
她要做得無非是借力而上，若有一天不公降臨在她的頭上，她不會如李聰一那樣，任他人把白得說成黑的。
那個在工廠里殺了她的人，她也會揪出來！
「除念除念，祛除雜念。」
趙懷江攆滅了燃盡的香菸，帶著阮元向醫院裡走去。
「每個污染源怪物的形成，大多是因為污染因子進入了身體，導致的變異。
無論是死後形成的，還是活著時形成的。
共同的特點就是它們都擁有巨大的執念。
本身精神力越高的人，成為污染源後，釋放的精神力場就越強，越廣！
裡面的伴生怪物就越多！」
這些信息是阮元做保潔員無法接觸到的，現在趙懷江都講給她聽。
「有污染因子漂蕩的區域，就稱為污染區！
你可以想像成有病毒存在的區域。
所以很容易爆發污染災難，出現污染源怪物。
污染源就是精神力場的核心，消滅它才能解除精神力場。
它會試圖污染，精神力場籠罩範圍內的所有生物。
讓他們成為自己的伴生怪物。
伴生怪物會孕育出更多的污染因子，從而向外擴散，進一步增加精神力場的範圍，壯大自身。」
聽起來就很可怕。
阮元問道：「那每個污染源都會釋放精神力場嗎？」
「不是的。」趙懷江回答道：「精神力低的污染源就不會形成精神力場。
比如E級污染源。它們只會成為一隻變異的怪物，去傷害身邊的人。
但即便如此，它們也具備傳染性，會把自己體內的污染因子釋放到別人身上。
對於沒有自保能力的普通人來講，即便是E級污染源，遇到了也是九死一生。」
「那城市裡豈不是很不安全！」
趙懷江怪異的看了一眼阮元：「你是第一天來到這個世上嗎？
不安全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城市裡已經算好的了。野外才是污染源統治的世界。
反正生活在下位附屬城裡的人，大多都是下等人。
危險又怎樣，死了還可以再造。」
阮元驟然停住腳步，腿部關節都生了鏽一樣僵硬。
什麼意思，在說她們死不足惜嗎！
身邊路過的人大多面帶憂色，一邊肉痛醫藥費，一邊趕回去上班，為生活和健康左右犯愁。
在死亡來臨前奮力掙扎。
每個人都是那麼真實。就像亦瀟和白蔓蔓一樣。就像她自己一樣！
如果不是確切的知道自己不是天生的人類。她絕不會懷疑自己的身份。
「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了！」
「我們也是有血有肉的生命啊！」
「噓！」
趙懷江急忙拉住小姑娘，沒想到她突然情緒就爆炸了。
「醫院裡小點聲。怎麼還應激了。我冤枉啊，我也是下等人。」
中年大漢趙懷江不知道從哪裡變成一隻棒棒糖。
「拿著，荔枝味的。吃了就不苦了。」
阮元嘆了口氣，不想要他的什麼破糖。
但手臂像不聽使喚一樣，自作主張的接了下來。
阮元拿著棒棒糖，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
難道原主愛吃糖？
阮元很快調整好了心態，在有能力改變之前，她只能被動接受一切。
她跟著趙懷江來到醫院重症治療區。
「我們除念師，區別於機動部隊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們能在茫茫精神力場裡，準確的找到污染源的所在位置。
機動部隊消滅污染源靠得是火力覆蓋，全面打擊精神力場區。
但這也會造成精神力場全面激活，進入進攻狀態。以及嚴重的環境破壞。
而有些地方，經不起火力破壞。
比如一些重要的實驗室，資料庫，或者有大量人群聚集的場所。
在沒有進行妥善轉移之前，都不能進行草率的火力進攻。
這時就需要我們除念師入場，尋找到污染源，將其擊殺。」
「所以我們是守護城市安全的重要力量。」
趙懷江低頭，拍拍阮元的肩膀，對她笑著露出一口大白牙。
「現在你要做的訓練是，感受眾生的念力。提高自己的敏感度。
將來在龐大的精神力場裡，才能快速識別追蹤到屬於污染源的執念。」
阮元點點頭。
這項能力很重要，這樣就不至於危險的污染源就在自己身邊而不知。
趙懷江指著那些重症手術室外家屬，「這裡滿是強烈的念頭。
你要利用你的精神力，去洞察，去用心感受。
往後的日子裡，你也可以自己尋找一些念頭強烈的地方去感受。
幾天之後我會考核你，讓你親自去淨化精神力場，所以你可別偷懶。
好了，我就不在這裡陪你了。」
趙懷江對阮元的培養計劃完全是放養。
人來人往步履匆匆，在這裡可以看到各個階層的人，在兇猛的疾病面前，金錢也無法提供免疫。
阮元站在明顯的標誌物下四處張望，尋找著自己的導師。
卻沒有發現行跡和她一樣的人。該不會是在耍她吧！
這時手環受到了新簡訊：「試著在廣場自己找到我。」
阮元顰眉，難道這是一種訓練？
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個人。
就像在精神力場裡找到藏匿的污染源一樣。
可這談何容易。
確定範圍後，阮元穿梭在人流里，觀察可疑的人員。
忽然阮元感受到了一束視線。
當有人一直在背後盯著你時，即使看不見，也能有所感應。
恰好阮元在這方面很敏感，她討厭被盯視。
她猛得轉頭，朝那個方向而去。
見阮元大步流星而來，靠在科技大樹下的中年男人玩味笑了。
還真有點天賦。
阮元站定在他身前：「找到你了。」
趙懷江打量著她，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黑頭髮黑眼睛，相貌普通，身材普通。
完全看不出來，是淨化公司當家人夜鶯，親自交到他手裡，讓他好好栽培的潛力新星。
「以後我就是你的導師，你要知道願意接受下四等公民為學生的除念師可不多。
做我的學徒也是有門檻的。
如果一年內，你成不了真正的除念師，就會被開除學籍。我可不想說出去丟人。」
阮元聽了沒什麼反應。
他說得對，整個社會對下四等人是什麼態度，她已經深刻體會到了。
趙懷江身為高人一等的除念師，願意接受她，確實值得慶幸。
她要做得無非是借力而上，若有一天不公降臨在她的頭上，她不會如李聰一那樣，任他人把白得說成黑的。
那個在工廠里殺了她的人，她也會揪出來！
「除念除念，祛除雜念。」
趙懷江攆滅了燃盡的香菸，帶著阮元向醫院裡走去。
「每個污染源怪物的形成，大多是因為污染因子進入了身體，導致的變異。
無論是死後形成的，還是活著時形成的。
共同的特點就是它們都擁有巨大的執念。
本身精神力越高的人，成為污染源後，釋放的精神力場就越強，越廣！
裡面的伴生怪物就越多！」
這些信息是阮元做保潔員無法接觸到的，現在趙懷江都講給她聽。
「有污染因子漂蕩的區域，就稱為污染區！
你可以想像成有病毒存在的區域。
所以很容易爆發污染災難，出現污染源怪物。
污染源就是精神力場的核心，消滅它才能解除精神力場。
它會試圖污染，精神力場籠罩範圍內的所有生物。
讓他們成為自己的伴生怪物。
伴生怪物會孕育出更多的污染因子，從而向外擴散，進一步增加精神力場的範圍，壯大自身。」
聽起來就很可怕。
阮元問道：「那每個污染源都會釋放精神力場嗎？」
「不是的。」趙懷江回答道：「精神力低的污染源就不會形成精神力場。
比如E級污染源。它們只會成為一隻變異的怪物，去傷害身邊的人。
但即便如此，它們也具備傳染性，會把自己體內的污染因子釋放到別人身上。
對於沒有自保能力的普通人來講，即便是E級污染源，遇到了也是九死一生。」
「那城市裡豈不是很不安全！」
趙懷江怪異的看了一眼阮元：「你是第一天來到這個世上嗎？
不安全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城市裡已經算好的了。野外才是污染源統治的世界。
反正生活在下位附屬城裡的人，大多都是下等人。
危險又怎樣，死了還可以再造。」
阮元驟然停住腳步，腿部關節都生了鏽一樣僵硬。
什麼意思，在說她們死不足惜嗎！
身邊路過的人大多面帶憂色，一邊肉痛醫藥費，一邊趕回去上班，為生活和健康左右犯愁。
在死亡來臨前奮力掙扎。
每個人都是那麼真實。就像亦瀟和白蔓蔓一樣。就像她自己一樣！
如果不是確切的知道自己不是天生的人類。她絕不會懷疑自己的身份。
「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了！」
「我們也是有血有肉的生命啊！」
「噓！」
趙懷江急忙拉住小姑娘，沒想到她突然情緒就爆炸了。
「醫院裡小點聲。怎麼還應激了。我冤枉啊，我也是下等人。」
中年大漢趙懷江不知道從哪裡變成一隻棒棒糖。
「拿著，荔枝味的。吃了就不苦了。」
阮元嘆了口氣，不想要他的什麼破糖。
但手臂像不聽使喚一樣，自作主張的接了下來。
阮元拿著棒棒糖，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
難道原主愛吃糖？
阮元很快調整好了心態，在有能力改變之前，她只能被動接受一切。
她跟著趙懷江來到醫院重症治療區。
「我們除念師，區別於機動部隊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們能在茫茫精神力場裡，準確的找到污染源的所在位置。
機動部隊消滅污染源靠得是火力覆蓋，全面打擊精神力場區。
但這也會造成精神力場全面激活，進入進攻狀態。以及嚴重的環境破壞。
而有些地方，經不起火力破壞。
比如一些重要的實驗室，資料庫，或者有大量人群聚集的場所。
在沒有進行妥善轉移之前，都不能進行草率的火力進攻。
這時就需要我們除念師入場，尋找到污染源，將其擊殺。」
「所以我們是守護城市安全的重要力量。」
趙懷江低頭，拍拍阮元的肩膀，對她笑著露出一口大白牙。
「現在你要做的訓練是，感受眾生的念力。提高自己的敏感度。
將來在龐大的精神力場裡，才能快速識別追蹤到屬於污染源的執念。」
阮元點點頭。
這項能力很重要，這樣就不至於危險的污染源就在自己身邊而不知。
趙懷江指著那些重症手術室外家屬，「這裡滿是強烈的念頭。
你要利用你的精神力，去洞察，去用心感受。
往後的日子裡，你也可以自己尋找一些念頭強烈的地方去感受。
幾天之後我會考核你，讓你親自去淨化精神力場，所以你可別偷懶。
好了，我就不在這裡陪你了。」
趙懷江對阮元的培養計劃完全是放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