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木葉淪陷,自來也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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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5章 木葉淪陷,自來也的抉擇

  血霧在空中升騰,染血的紙片遮蔽了半邊天空。

  木葉忍者如同被施了定身術般僵立原地,瞳孔劇烈收縮著,目光死死釘在那具仰倒在血泊中的身軀上。

  團藏大人,火影.就這麼的死在了他們面前。

  某些忍者手中的苦無噹啷落地,金屬碰撞聲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場中屬根部成員的狀態最為詭異。

  這些戴著獨特面具的忍者突然集體停止動作,就像被同時切斷絲線的傀儡。

  有的開始無意識地重複結印動作,有的則直接跪坐在地,團藏植入的舌禍根絕之印隨著施術者死亡而失效,被壓抑的自我意識如潮水般反噬,讓這些死士陷入認知混亂。

  秦夜並未停止殺戮,手中千刃泛著妖異的幽光。

  直至把腦袋一根弦兒的根部成員清剿乾淨,又斬殺了大半暗部忍者使其潰逃後,這才走向印著『火』字標識的建築。

  他輕易揪出了那些藏在密室中瑟瑟發抖的木葉高層。

  沒有多餘的言語,千刃劃出的寒光在昏暗的室內連成一片,一顆顆頭顱滾落在地時,那些蒼老的臉上還凝固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將這些頭顱與團藏的串在一起,浸血的影線在暮色中拖出長長的血痕。

  重返戰場時,懸掛在影線上的頭顱仍在滴血,在地面上濺開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木葉高層盡死,歸降者不殺!」

  森冷的宣告在血腥的空氣中迴蕩。

  看著那掛在影線上的一顆顆熟悉的頭顱,有人顫抖著扔下苦無,雙膝重重砸進血泊。

  也有人嘶吼著衝上前來,然後被千刃斬出的刀風永遠定格在了衝鋒的姿勢。

  不降者的鮮血很快匯入先前的血河,秦夜站在屍山血海間,千刃的幽光映照著滿地跪伏的身影,也照亮了那些至死都不肯閉上的眼睛。

  秦夜踏著血染的街道緩步前行,千刃刀尖在地面拖曳出蜿蜒的血痕。

  隨著他的腳步,越來越多的忍者顫抖著跪伏在地,而那些仍負隅頑抗者的慘叫聲則此起彼伏地迴蕩在廢墟間。

  突然,兩道身影從天而降,激起一陣塵土。

  正是曾經跟秦夜有過一次交手的猿飛阿斯瑪以及夕日紅。

  猿飛阿斯瑪的菸頭在血腥的空氣中明滅不定,他環視四周跪倒的忍者,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村子正臨大敵,你們居然歸降屠戮同胞的敵人,還有沒有點骨氣!都給我站起來!你們的火之意志都去哪了!啊!?」

  跪地的忍者們將頭埋得更低,有人緊攥的拳頭指節發白,有人死死咬住嘴唇滲出血絲。

  他們不是不想為村子戰鬥,只是當死亡近在眼前時,求生的本能壓過了一切。

  如果有勝利的希望那還好。

  可他們,根本看不到半點希望,敵人和他們根本不在一個維度上。

  阿斯瑪猛地轉向秦夜,特製短刃上的風屬性查克拉驟然暴漲:

  「又是你,你們究竟想幹什麼?」

  秦夜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側首,對身後那些歸降者輕聲道:「證明你們誠意的時候到了,殺了他。」

  「你!」阿斯瑪咬牙切齒的瞪著秦夜,他從來沒如此恨不得宰了一個人。

  見周遭忍者還在猶豫。

  秦夜手腕一抖,千刃發出催命符般的嗡鳴。

  「他不死,你們死。」

  第一個動手的是個中忍,他嘶吼著擲出苦無,仿佛這樣就能抹去自己的怯懦。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越來越多的忍者瘋狂撲向阿斯瑪和紅,他們的表情扭曲得不像人類,像是要把內心的恐懼,羞愧全都發泄在這兩個堅守信念的人身上。

  阿斯瑪的查克拉刀劃出凌厲的弧線,卻刻意避開了致命部位。

  夕日紅不斷施展幻術,可面對瘋狂湧來的昔日同伴,她的結印動作越來越遲緩。

  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兩人只得節節敗退。

  而秦夜只是靜靜佇立,注視著這場人性醜陋的獻祭。

  這時候,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這二人身後。


  碩大的三月鐮劃破空氣,鋒利的鐮刃帶著死亡的氣息『噗哧』一聲貫穿了夕日紅的背心,鮮血如潑墨般噴灑!

  「紅!」

  濺到臉上的愛人鮮血,令阿斯瑪目眥欲裂,眼中血絲如蛛網般蔓延。

  他手中的短刃爆發出刺目的青光,伴隨兩道風刃閃過,距離他最近的兩名木葉忍者頓時捂著噴血的喉嚨倒下。

  隨後他像發狂的野獸般殺向飛段。

  「嘻哈哈哈~」

  飛段癲狂大笑,隨意甩動鐮刀,夕日紅的身體如破布娃娃般被拋向空中。

  阿斯瑪縱身接住的瞬間,飛段已然來到了他的身側,手中三月鐮帶著破空之聲當頭劈下!

  危急時刻,阿斯瑪只得一手抱住夕日紅,另一手揚起,以短刃架住敵人的武器。

  可三月鐮的設計就是為了最大程度傷敵所打造的,僅憑一柄短刃根本防不住那碩大的鐮刃。

  其手背、小臂、肩膀被劃傷,頓時爆出血花。

  得到敵人鮮血的飛段踮腳後撤了兩步,隨後用腳在地上的血坑裡蹭了蹭,以此作為染料在地上勾勒出一個由一個圓形和三角形組成的圖案。

  飛段站在法陣內,猩紅的舌頭緩緩舔過三月鐮刃上的鮮血,眼中閃爍著病態的狂熱。

  下一秒,其全身皮膚褪去血色,化作黑白相間的可怖紋路。

  接著他掏出了一根尖銳細長的漆黑長矛,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對準了自己的心臟。

  「我以邪神之名,對你進行制裁,迎接死亡的審判吧,享受接下來的痛苦吧,呵呵哈哈哈!!!」

  在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癲狂大笑中,那柄漆黑長矛『噗呲』一聲貫穿進了他自己的心臟。

  與此同時,抱著夕日紅的阿斯瑪突然渾身劇震,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嘴巴微微開合,呼吸緩緩停止。

  他胸口心臟處,不知何時印出一抹血跡,位置與飛段長矛穿心的位置如出一轍。

  撲通。

  阿斯瑪屍體倒下,懷中的紅髮女子從他逐漸無力的臂彎滑落,兩人的鮮血在地面交匯。

  這詭異的一幕,令周遭忍者心跳都停了幾拍。

  「哈哈哈,夜,還是你會玩兒啊,新收了這麼多小弟,有沒有想進我邪神教的?」

  飛段胸口仍插著那根漆黑長矛,卻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大搖大擺地走到秦夜身旁。

  他歪著頭,掃視著那些歸降的木葉忍者,嘴角咧開一抹癲狂的笑意。

  秦夜沒有理會這個癲子,繼續在木葉的廢墟間穿行,勸降著殘存的忍者。

  途中,他遇到了正在與日向一族廝殺的角都。

  出手幫忙斬殺日向一族的強者後,角都也進入了他的隊伍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戰局逐漸明朗。

  木葉的平民忍者和無家族背景的忍者大多選擇了歸降,畢竟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反抗只是徒勞。

  依舊賦予反抗的,只有那些世家,比如日向、秋道、奈良、山中、油女、犬冢.

  此時,這幾大家族殘存的力量全部集結在了火影岩之下。

  而包圍他們的,是以秦夜為首的曉組織成員,以及他們曾經的同袍。

  天道懸浮在半空,冷漠地俯瞰著下方的人群:

  「最後一次機會,臣服。」

  回應他的,是一連串憤怒的咒罵。

  「做夢!」

  「休想!」

  「木葉的火之意志,永遠不會熄滅!」

  天道也不多跟他們嗶嗶,只是緩緩抬起手,對準了這群冥頑不靈的忍者。

  下一秒,恐怖的斥力驟然爆發,空氣在瞬間扭曲。

  人群如同脆弱的落葉般被掀飛,身後的火影岩也在轟鳴中崩塌,歷代火影的雕像化作碎石,轟然墜落。

  木葉的火之意志隨著火影岩崩塌,徹底終結。

  在秦夜和佩恩的絕對力量面前,最後的抵抗者如同脆弱的枯枝,被輕易碾碎。

  殘局交由長門和小南收尾,整頓木葉的事情也由他們來做。


  秦夜則是來到了木葉的醫院。

  砍了幾個躲藏在這裡的叛逃忍者後,他找到了臥床不起的綱手。

  攻打木葉並不只是為了完成跟長門的約定。

  重要的是以此來逼迫自來也現身。

  整個木葉,自來也不論如何都不會放棄的,也就只有這個女人了。

  秦夜站在病床前,注視著昏迷的綱手。

  她的呼吸微弱,金色的髮絲散亂地鋪在枕上,額間的陰封印黯淡無光,胸前的宏偉倒是不減半分,哪怕是躺著

  正當秦夜準備將綱手收入噬囊中時,身後突然勁風呼嘯!

  「木葉剛力旋風!」

  身後,邁特凱丟掉拐杖,一記旋風腿便朝著秦夜的後腦甩了過來。

  然而人還在半空,就被一抹後發先至的殘影擊中,橫飛出去,重重的砸在了牆上。

  「你還活著啊。」秦夜看到來人,有些意外。

  按理說開了死門的邁特凱這會兒墳頭草都應該長起來了才對。

  難道是沒踹出那一腳的緣故?

  「居然是你!」邁特凱顯然也是認出了秦夜。

  他嘴角溢血,掙扎著起身,眼中卻燃燒著不屈的戰意。

  沒有一絲絲遲疑,他查克拉開始狂暴地涌動,立即就要開啟八門遁甲。

  雖然以他如今的身體狀態,強行開啟八門遁甲與自殺無異。

  可若是不開八門,他根本無法跟面前這個敵人戰鬥。

  然而,邁特凱的八門開沒開起來,秦夜就已經開著八門衝到了他身前。

  黑紅色能量裹挾的拳頭頃刻間轟在邁特凱的胸口上。

  伴隨骨骼碎裂的『咔嚓』聲,邁特凱的身體再度倒飛,連續撞穿兩層牆壁,最終重重摔在醫院外的草地上。

  還未等邁特凱掙扎著起身,秦夜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再度降臨。

  四道拳影幾乎同時閃現,精準地落在凱的四肢關節處。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接連響起,邁特凱的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變形,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鮮血從嘴角不斷湧出,但他的眼神依然倔強。

  「八門遁甲.」凱死死盯著秦夜周身翻騰的黑紅色能量:「你怎麼會八門遁甲!?」

  他看的分明,面前之人所用的,正是他最熟悉不過的八門遁甲無疑!

  「你是一個好對手。」秦夜緩緩抬起右拳,黑紅色的能量如火焰般籠罩:「可惜,我不能留你。」

  話音未落,拳頭已然落下。

  噗嗤——

  頭顱爆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草地上格外刺耳,鮮血與腦組織四散飛濺,污染了周圍的青草。

  微風拂過,帶起一絲血腥氣息。

  忍界體術巔峰,就此隕落。

  秦夜緩步走回瀰漫著消毒水氣味的病房,沉穩的腳步聲讓蜷縮在角落的醫療忍者們渾身顫抖。

  她們驚恐地看著這個惡魔般的男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秦夜對周遭的恐懼視若無睹,徑直來到綱手的病床前,將之收入噬囊中。

  隨後他找到小南,讓其放出消息。

  直接喊話自來也——三天之內,把九尾交出來,否則就等著給綱手收屍。

  木葉陷落的消息如同颶風般席捲整個忍界。

  各國的忍者部隊紛紛進入戰備狀態,高層召開會議,整個忍界瀰漫著山雨欲來的緊張氣息。

  誰又能想到,曾經傲視忍界的木葉隱村,那個誕生過忍者之神千手柱間、宇智波斑、黃色閃光波風水門等傳奇忍者的忍村,竟在一日之間被弱小的雨隱攻陷?

  另一邊,晨霧繚繞的妙木山深處。

  自來也站在濕滑的青苔石上,手中的情報捲軸被捏得皺皺巴巴。

  遠處瀑布轟鳴,水霧瀰漫中,鳴人正扎著馬步站在水面上,臉上帶著倔強的表情。

  深作仙人蹲在他肩頭,手中的戒尺隨時準備落下。

  「呼吸要穩!心要靜,這麼毛躁怎麼吸收自然能量!」老蛤蟆的呵斥聲在峽谷迴蕩。


  自來也望著修習仙術的鳴人,眼神漸漸深邃,他能看到,鳴人周身已經開始縈繞淡淡的自然能量,雖然還不穩定,但確實是在進步。

  比當初的他強的不止一星半點。

  他可以確信,鳴人就是大蛤蟆仙人口中所說的預言之子。

  是能為忍界帶來變革的人。

  木葉可以重建,綱手可以想辦法營救,但鳴人絕不能成為交易的籌碼。

  自來也最後深深的看了鳴人一眼,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隨後獨自離開了妙木山。

  鳴人似乎心有所感,抬起頭,卻只見一片空空如也。

  啪!戒尺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專心點,別東張西望,想變成石蛙嗎?」

  「疼疼疼!知道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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