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耶穌也留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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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9章 耶穌也留不住你

  秦夜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上來,那架勢仿佛自帶BGM。

  原本跟在黃伯仁身後當背景板的兩名男子,像被彈簧彈了一下,瞬間踏前一步,把黃伯仁像小雞仔似的護在身後。

  他們神色嚴肅,死死盯著眼前的青年,似乎在其身上感受到了極大的壓迫力。

  而黃伯仁倒是沒什麼感覺,或者說以他的水準,根本看不出個高低,兩人差距仿若雲泥。

  他眯著眼睛打量著秦夜,他雖然不怎麼關心江湖事,但也知道這位廖忠手下的前任臨時工,身負『刀魘』之名,本事不小,他倒是首次親眼見到此人。

  聽聞這個年輕人手段狠辣,行事風格與眾不同,跟王家鬧出了很大的風波,在圈子裡有著不小的名氣。

  不過圈兒里名氣再大的人,遇到公司也得縮著,曾在公司任職的後生,想必不會不知道公司董事在圈兒里是什麼份量。

  惹了王家呂家還能在圈子裡混,那是因為公司沒出面。

  「早就聽過華南刀魘的名頭,今日一見果然玉樹臨風,廖忠倒是會選人。」

  「不過到底是年輕啊,性子太急,需得磨鍊啊,剛剛的話我就當是你在開玩笑,聽說聖血是你找回來的,這樣,我們談個合作,你提供聖血,交換條件你開,保證不讓你虧了。」

  黃伯仁嘴角勾起微笑,認為自己已經給足了對方這位小輩面子。

  這般年紀能跟他談合作的,在年輕人中也是獨一份兒了,那些名門子弟,不管是諸葛世家,還是天師府,哪個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的,任由差遣。

  然而,秦夜聽了卻是冷然一笑:

  「你是聾了?還是聽不懂人話?想活你就趕緊滾,想死你就吱一聲。」

  場面寂靜,周圍人面面相覷,心裡紛紛OS:真勇啊牢弟。

  敢如此跟董事說話的人,別說見,聽都沒聽說過,負責人都不敢這麼對話,這完全就是把公司董事的臉面拍在地上踩啊。

  尤其是廖忠一方,現在真想豎起一根大拇指,稱讚一聲:牛批!

  黃伯仁也是嘴角直抽,他沒想到對方這麼渾,完全沒法溝通啊,對方腦子是受過什麼刺激嗎?

  「年輕人,怎麼說話的,看你能在這裡站著,也應該是公司員工吧,難道不知道這麼跟董事說話是要受到責罰的嗎?在家沒人教你禮儀嗎?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說話的還是之前那名科研人員,似乎是在報復廖忠的喝罵,言語中帶著些含沙射影的意味。

  但他這次算是惹對了人,廖忠最多嚇唬嚇唬他。

  而秦夜,從不慣任何人毛病。

  下一秒,就見一股宛若鐵錘般的勁風轟在那名科研人員身上,後者一口鮮血噴出,胸腔瞬間塌陷了下去,整個人猶如斷了線的風箏,飄飛而出,重重砸落在地,四肢彎折,一動不動。

  這一幕讓所有人吃了一驚,誰都沒想到秦夜說動手就動手。

  黃伯仁也是瞪大了眼睛,在他面前打他的人,對方這是一點面子也不給他啊,難道不怕被公司列入黑名單嗎?

  黃伯仁許是高位坐的太久了,還掌握著暗堡,遇到的人無不對他畢恭畢敬,哪怕各門派掌門都得低他一等,受他扼腕。

  然而,他殊不知秦夜跟他所見過的所有人都不同,用一句話概括——不在規則之內。

  黃伯仁身前倆保鏢身上映起異彩的光輝,緊緊盯著秦夜,蓄勢待發,防止其突然暴走。

  秦夜根本沒去看他們倆,手抬起,插在後方地面上的千刃『咻』的一聲飛落他手中。

  他刀鋒直指黃伯仁,幽冷道:「最後通牒」

  「小秦,別衝動!」見秦夜拿起了刀,廖忠趕忙拉住他的胳膊,眉頭緊鎖沖他搖了搖頭。

  別人不了解,廖忠可是清楚的很,這不是恐嚇,是真的會出刀劈了黃伯仁。

  而一旦對黃伯仁動手,不說殺死,僅是打傷,那事情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秦夜以往的惡行會被無限放大,最終難有容身之所。

  黃伯仁往人群中退了兩步,站在了自認為安全的位置,好在這次為了預防衝突,帶了不少好手。

  雖然他不認為對方真的敢殺自己,但年輕人嘛,總有腦袋一熱的時候,萬一抽冷子給自己一下呢,以雙方的地位差距,哪怕手指頭擦破,他都覺得不值當。


  他只需要站在後面看著就好了,有的是人會為他拼命。

  或許對面這位年輕人,還不懂得『權利』為何物。

  「秦夜是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現在應該不是公司員工了吧,不是公司員工,私闖暗堡,並恐嚇公司董事,打傷公司重要科研人員,你是想反天嗎?」

  廖忠這時站了出來,大包大攬道:「是我叫他回來的,一切責任在我。」

  黃伯仁瞥了他一眼:「你自然脫不了干係,還有那個蠱童,私藏重要科研材料,廖忠,我很難信任你能管理的好她啊,我決定把她提走,交給別處暗堡負責。」

  廖忠臉色愈加難看,紅一陣白一陣,牙關咬得死死的,腮幫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整個人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已然處在情緒爆發的邊緣。

  而這時,秦夜卻是一反常態的忽地笑了出來。

  所有人目光匯向他,就見他收刀入鞘,而後對著黃伯仁淡淡笑道:

  「黃董,不就是想要聖血嗎,何必這麼麻煩,我跟你走就是了,聖血要多少有多少,就別難為我的老領導了。」

  廖忠先是詫異的看了眼秦夜,接著臉色變得扭曲至極,憋屈中夾雜著憤怒,似為秦夜不平,又恨自己沒本事,以秦夜原本的性子絕對不會說出這般服軟的話,只因為了他們,委曲求全。

  黃伯仁『哈哈』大笑,一臉得意之色,覺得自己已然將整個局勢玩弄於股掌之間。

  在外面再凶的人,面對公司也得盤著,到底是年輕,話說的蠻橫的,心性還是不夠沉穩,想唬他還嫩了點兒。

  對方敢動其他人,唯獨是絕對不敢動公司董事的,這也是在場所有人的想法。

  黃伯仁微微仰起頭,瞥向秦夜,那眼神就像在看任他隨意拿捏的小螞蟻。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浪費我這麼多時間,放心,我之前說的還作數,少不了你好處。」

  「行,走吧。」

  秦夜說著,留給廖忠跟陳朵一個安心的微笑,跟著黃伯仁一眾人走出暗堡。

  離開暗堡後,一行人來到車輛停放的地方。

  與一線人員的快遞麵包車不同,黃伯仁的座駕以及科研人員的車輛都是好車,一色兒的黑色吉普。

  來到這,秦夜突然停下了腳步。

  黃伯仁見此,眉頭微微一蹙,目光帶著審視,開口問道:

  「怎麼?你是打算反悔?呵,小伙子,你要想走,我倒是不攔你,可這暗堡和你老領導廖忠,可挪不了地兒。」

  「我是改主意了。」秦夜緩緩點頭,目光如平靜的深潭,穩穩壓在黃伯仁身上,語氣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是否晴朗:

  「以你這種貨色,就算這次讓你滾了,也難保以後不會舔著臉再滾回來,所以,還是砍了省事兒,一了百了。」

  若是在暗堡內宰了黃伯仁,那廖忠絕脫不了責任,而在暗堡外,哪怕離的並不遠,責任也不會在他身上。

  最⊥新⊥小⊥說⊥在⊥⊥⊥首⊥發!

  這也是秦夜為什麼選擇跟對方出來的原因。

  委曲求全?

  他的刀還未生鏽。

  聽到秦夜的話,以及感受到那身上純粹的殺意,那兩名保鏢似的男人頓時將黃伯仁攔在身後,身上映出異彩,其餘人也將秦夜團團圍住,只需一聲令下,就會將他轟成渣渣。

  黃伯仁處在包圍圈外的安全位置,他冷冷道:

  「秦夜,這種話你說兩次了,再一再二不再三,我可是公司董事,殺我?你有幾條命賠?你若是乖乖跟我走,提供聖血來源,我可以當做沒聽到,否則,我只能下令將你擒住,按正常流程處理了。」

  「若是敢反抗,我不得不懷疑你是被全性侵蝕了,大區負責人勾結全性,可不是個小事啊。」

  黃伯仁好像完全看不清到底誰處在弱勢,有恃無恐,還在以公司相壓,以廖忠要挾。

  而且他這番話有些吹牛批的成分在裡面,把全性這屎盆子扣在秦夜頭上沒問題,但說大區負責人勾結全性,完全就是扯淡,董事會沒人會站他。

  估計就是在忽悠秦夜不懂這裡面的道道兒。

  「嘴還很硬啊,以為這些人能護得住你?」秦夜冷笑,環顧四周,周身氣勢陡然爆發。


  「我要殺你,耶穌也留不住!」

  話落,只聽『鏘』的一聲,一環寒芒迅烈盪出,處在近處的員工頓時腰斬開來,慘嚎響起,血腥撲鼻。

  見秦夜真敢下殺手,那兩名身覆異彩的男人臉色劇變。

  異彩包裹著他們,轉眼間一張油彩臉譜出現在臉上,流光異彩的炁於他們手中一凝,化作一柄長槍,一柄青峰,隨後直奔秦夜殺去。

  他們的手段與神格面具有九成相似,但隱隱又有些不同。

  然而這看似神異威武的兩人,在接近秦夜後卻突然頓住,仿佛整個人被釘在了地上。

  隨著一抹粉紫色的流光逝過,脖頸突生血線,頭顱滾滾落下,竟是在眨眼之間斃命。

  黃伯仁見此一幕臉色煞白,再顧不得形象,也容不得他靜下來思考為什麼對方就敢動手,自己帶來的人居然一個回合都堅持不了,快速朝車上逃去。

  然而他才剛剛啟動車子,就聽頭頂『嘭』的一聲巨響,好似有重物落在了車頂。

  黃伯仁不敢去想去看,猛踩油門,車子轟地竄了出去。

  就在他剛鬆口氣時,就見前方一道身影突兀出現。

  看到這身影,黃伯仁渾身一顫,色厲內荏,油門不減猛地撞了上去。

  但卻見那人只是隨手一揮,車子頓時掀翻開來,從中間分成兩半,轟然滾停。

  黃伯仁額頭滲著鮮血,狼狽的從車裡爬了出來,隨後整個人頓時愣住。

  就見目之所及處,他帶來的員工,全部躺在了地上,殘肢斷骸遍地,猩紅染成河流。

  整個過程不出一分鐘,戰鬥就已結束。

  「這怎麼可能!?」

  踏.踏.

  仿若死神般的腳步聲傳來,黃伯仁恐懼看著那道逼近的身影,癱坐在地,嘶聲求饒,他現在是真的怕了,也後悔了,後悔沒多帶點人來。

  「別,別動手,我可是公司董事,什麼都好說,聖血我不要了,我不會再難為廖忠!」

  「晚了。」

  秦夜根本不聽他的求饒,在黃伯仁驚魂喪魄的目光中,漠然揮刀斬落。

  只聽『噗哧』一聲,這名位高權重的公司六董之一頓時屍首分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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