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回歸最初
第238章 回歸最初
就在所有人都關注著擂台上戰鬥的時候，莫赫就那麼悄然的出現在了多羅的身後，一如數年之前，她站在多羅身後的那樣。
「布雷夫王子輸只是輸在戰鬥的意志沒有露露安公主那麼堅定，他的實力其實是更勝一籌的，但是因為內心中沒有必勝的意志，所以才輸給了堅持不懈的，到最後一秒也沒有放棄勝利機會的露露安公主。」
「的確是如此。」
多羅回應了莫赫的點評，其他「觀眾」也是紛紛點頭，然後……麗思朵微猛然的回過頭，她終於注意到，說出這個話的人到底是誰。
「莫赫……」
莫赫笑眯眯的和她打招呼：「好久不見，麗思朵微，你有沒有想我？還有其他人也是……當然，還有我最重要的，親愛的多羅先生。」
多羅已經注意到了莫赫的異常，她的氣息和過去有一些改變，雖然本質上沒有太大的區別，但是能夠感受到那種異樣。
「你把尤利婭吞噬掉了？」
「不只是尤利婭，還有夏蒂和艾德琳，她們完成了她們最終的構想，但是她們太高看自己，在要被尤利婭消滅的時候，我稍微幫了她們一個忙，所以我抽取了這部分力量。」
莫赫搖晃著自己的身體，就像是十二三歲青春年少的少女，她範圍的裙擺就是人間的春色。
「原來如此，不過我原本以為你會更晚一些過來，五年的時間並不算長。」
莫赫聽到多羅的話語，她湊到多羅身邊，然後抱住了多羅的手臂，開始搖晃：「您還真是絕情的男人，和人家分開五年，竟然也不想念人家的嗎？人家可是很艱難的在忍耐，每天都想要見到您，總是感覺您在身邊，就像是我們一如既往的那樣，明明我們共同度過時間是那麼的短暫，可我還是本能的覺得，你應該在我的身邊——直到現在，人家已經沒有辦法再忍耐了，才會在這個時候來看您，您不希望如此嗎？」
「如果我說我不希望如此，你會怎麼做？」多羅好奇的看著她。
「那我也不會這麼做啊，反正……您也甩不開我，這個世界上唯二的存在，您的目光永遠都應該只停留在我的身上。」
「這可真是非常沉重的感情，莫赫，看來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
莫赫踮起腳尖，她的身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長大了，捧起多羅的臉，她直接吻了上去。
「就像是這樣子的答案，多羅先生，我確信我是愛著您的，不在您身邊的時候，我是如此的感到寂寞，感到哀傷。」
多羅攬住了莫赫的腰：「所以，這就是你對我愛意的表達？」
「當然不是，多羅先生，我在現在這樣的時候，才真正體會到人類少女的感情，我是如此的愛著您，可是我的心中卻是患得患失，我確信我可以永遠的給予您愛意，可是您呢？您又能夠給予我愛意嗎？我想要確定您對我的愛。」
「原來如此。那麼，你要動手嗎？」
莫赫對著多羅輕輕一推，空間便開始錯亂。
「這是！」
「我所執掌的所有力量，加上女神執掌的所有象徵，加上亡者世界——多羅先生，雖然您是世界的至強者，但若是要說支配，我應該才是這個世界的支配者。」
這裡是露露安和自己的弟弟布雷夫決鬥的擂台，在這裡，有這個世界上眾多的強者。
可以說是這個的核心。
可是莫赫就在這裡動手了，如果是過去，莫赫絕對不會做出這種行為，她某種意義上很珍惜「強者」們，雖然她覺得有很多人沒有資質——可是萬一呢？萬一他們抵達了那個境界了？
但是現在的莫赫已經不需要了，當她終於理解到自己是愛著多羅的這個事實的時候。
她對於世界上所有的期待都消失了。
無需期待任何的事物，無需期待任何全新的東西，無需……
全都無需！
她只需要多羅！她可以主宰萬事萬物，她可以改變一切，她可以……
所以，她要知道多羅的愛，多羅一直在說，他喜歡她，那麼他對自己的喜歡，他對自己的愛，是否也和自己相通，就譬如說此刻，莫赫支配了所有，支配了一切，魔王所擁有的權柄，魔王所擁有的力量，真正的魔王再一次呈現在了多羅的面前。
漆黑的長髮上，長著的兩個犄角，說明了此刻莫赫的意志。
成為人類，又重新成為魔族。
她顯然曾經覺得或許是因為人類的身份干擾了她的判斷，從而將她自己重新轉化為了魔族，可是，她的心情沒有改變，她的感情沒有改變。
所以，她支配了所有。
三角的奇異符號在她的額頭上浮現。她只是張開了手。
「多羅先生，請您回答我，您是否足夠愛我？」
當她的話語落下的時候，世界便與多羅「為敵」。
多羅在這個瞬間感受到了源自於整個世界的敵意。
她終於在知道，莫赫在做什麼——她在布托城，那棵曾經被種下的世界樹幼苗，大概是在這些年的過程中，被莫赫重新培育了，她用她魔王的力量和女神的力量，澆築了世界樹，讓這個世界開始回歸「最初」的模樣。
可這個事情，在過去的數年當中，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
「多羅！若是世界與你為敵！你又是否愛我？」
世界的敵意，就是眾生的敵意。
擁有幾乎所有方面權柄，甚至擁有了撥弄命運權柄的莫赫，當她調動她所有力量時候，便如同此刻，將萬事萬物，有情眾生，全都支配。儘管，這些事物，甚至沒有辦法傷到多羅，可是……
多羅看到了，自己的女兒手持光劍向自己襲來，自己的兒子身上匯聚著魔法的光芒，麗思朵微周圍血海瀰漫，賢王身上有看不清的霧氣，諾雷已經喚出雷海，蘿絲化作了龍形態，而阿·西翁也是拔劍，阿德里亞娜開啟了所有屬性的魔法……
太多太多。
所有多羅所在意的，所有多羅所愛的存在，全都將矛頭指向了多羅，所有的人在這個瞬間都已經成為了多羅的敵人。
他清楚的知道，這就是莫赫的「全力」。
不同於和多羅單獨戰鬥的那一天，那個時候是純粹的「戰力」的對比，可是這個世界上，除開戰力之外，莫赫實在是擁有太多的東西。
但這還遠遠不止！
太陽的光芒凝聚，化作強大的光束從天穹墜落。風化為利刃，吹刮多羅的身軀，大地在多羅的腳下顛簸，又似乎裂開萬丈的深淵……
與萬事萬物為敵。
而多羅終於知曉莫赫所謂的「愛」是何物，她想要從自己身上驗證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我比這個世界更加愛您，我想，您也應該是如此。」
眾多攻擊向多羅砸落，他不閃不避，只是佇立於虛空之中，靜默的看著莫赫：「也就是說，我需要殺死他們，我需要毀滅世界，當這個世界只剩下你我的時候，你才願意相信，我是愛著你的，對嗎？」
「正是如此！多羅先生！我們擁有偉大的力量，即便是將世界毀滅，我也可以重新創造一切，即便是生靈滅絕，我也可以重新創造生命，即便是此時此刻重要的人全都消失，但是最為重要的我還是在您的身邊，其他的人，我們可以在一個又一個時代中創造——只要你我在一起的話，我什麼都可以聽從你的。」
多羅笑了。
「莫赫，到了這個時候，我才真正的意識到，你的確是那個魔王，那個令人感受到恐懼的魔王。只要你所願意的東西，你所愛的東西……我想，即便是我此刻說，我不愛你，你也不會收手?」
「倘若是你不愛我，那麼這個世界又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呢？多羅先生，明明那樣熱烈的對人家發起了追求，讓人家傾心，可是事到如今，您卻要說，您不愛我嗎？如果真的是如此，那麼您可以在我毀滅了這個世界之後，殺死我。畢竟，您似乎不能趕在我毀滅世界之前做到這一點。」
多羅嘆了一口氣，他默默承受著其他人的攻擊：「世界何其無辜，不管是我給予你什麼樣的回答，世界都要被毀滅？這是不是有些太可笑了?慣性說不定會害死你。」
「我想，殺死我的生命體，也只有您了。「莫赫的臉上始終懷抱著深邃的笑意，她好像並不覺得多羅會讓她失望，「您應該要動手了，即便是不做抵抗，又有什麼意義呢？這本身也是答案的一種，看上去，我並沒有您所說的那麼重要，對於您而言，我不過是……」
話語之間，多羅已經動了。
可是莫赫已經抓住了多羅的手。
「哦？」
「多羅先生，偷襲可不是強者所為，在和我對抗之前，還是先和這些重要的人們戰鬥吧？請您記住，您得要，殺死他們才行。」
莫赫的身軀在這個瞬間炸開化為光點，隨後又在距離多羅有些遠的位置上重組。
莫赫顯然是認真的，她沒有一丁點開玩笑的成分，動手就把多羅逼到了絕境，即便是他曾經有所預料，但是卻從未想過，莫赫對於世界的支配能力會強到這種地步。
和女神想必也有說不完的關係。
但是，此時此刻，已經不重要了。
對於多羅來講，他深刻的知道莫赫想要的東西，但是——
他再一次抓住了莫赫的軀體。無數的攻擊對於他來講並不是太好受，可是還承受得住。所以，他再一次把莫赫抓住，而這一次，莫赫並不那麼容易逃走。
因為多羅再一次吻了上來。
「唔……您，您這是在做什麼？」
「你不是喜歡我嗎？我吻你的話，你就不會逃跑了。」
莫赫的確是沒有逃走，但她還是反駁說：「你說得好像是我很想被您吻一樣，您的吻粗暴又蠻橫，總是弄得人很不舒服，誰又喜歡這樣子的接吻呢？」
「是嗎？」
可是這個少女並沒有逃走，就足以說明一切。
「可是我的確是也愛著他們，我的確是愛著人類，愛著世界，雖然不及對你的愛，但我不會破壞他們，我希望你能夠明白這一點。」
「可您是我的唯一。」
「是的。」
莫赫與多羅對視，她有些不滿的揮手。
「既然如此，那就換一種方式。」
在莫赫的話語之間，多羅感受到了「愛意」
「世界的愛意」。
就像是先前讓世界充滿敵意一樣，此時此刻，莫赫讓世界充滿愛意，所有人都愛著多羅——或許原本也是如此，可是現在這一份愛意變得更加明顯。
女孩子們用和諧的目光看著多羅，呼喚著多羅的名字，期待他去到她們的身邊。
「像是這樣的生活，是您想要的生活嗎？」莫赫被多羅摟著，她卻如此問。
多羅看向了此刻的變化，他不由得說：「這簡直是夢中的生活。」
「那麼，您可以奔向你夢中的生活了，您的夢會成為現實。」
莫赫的語調聽起來有些酸溜溜的。
「你還真是……我就一定非要在我所在意的人和你當中做一個選擇嘛？」
「當然，多羅先生，我知道您的性格，你一定想說，我全都要——可是我不願意，我是如此的愛著您，我在漫長的歲月當中第一次萌發了這樣的心情，我不可能讓您全都要的。」
她的話語非常果決。
「可我才是唯一王，莫赫，你應該要聽從我的指令。」
「可我不會願意的，多羅先生。」
多羅看著莫赫，他於是說：「那麼，我們來做吧。」
「什麼？」
多羅直接在莫赫身上耕耘，關於莫赫搞事的行為，多羅很清楚她到底在說什麼……
因為時間在倒轉。
在耕耘的過程中，周圍的一切都在發生改變，支配了世界的莫赫，倒轉了這個世界的時間，她在將時間推向最初的原點。
多羅知道的，她是想要回到最初的那個瞬間，並且由衷的希望，陪她度過漫長歲月的人是多羅。
這就是莫赫想要的。
(本章完)
就在所有人都關注著擂台上戰鬥的時候，莫赫就那麼悄然的出現在了多羅的身後，一如數年之前，她站在多羅身後的那樣。
「布雷夫王子輸只是輸在戰鬥的意志沒有露露安公主那麼堅定，他的實力其實是更勝一籌的，但是因為內心中沒有必勝的意志，所以才輸給了堅持不懈的，到最後一秒也沒有放棄勝利機會的露露安公主。」
「的確是如此。」
多羅回應了莫赫的點評，其他「觀眾」也是紛紛點頭，然後……麗思朵微猛然的回過頭，她終於注意到，說出這個話的人到底是誰。
「莫赫……」
莫赫笑眯眯的和她打招呼：「好久不見，麗思朵微，你有沒有想我？還有其他人也是……當然，還有我最重要的，親愛的多羅先生。」
多羅已經注意到了莫赫的異常，她的氣息和過去有一些改變，雖然本質上沒有太大的區別，但是能夠感受到那種異樣。
「你把尤利婭吞噬掉了？」
「不只是尤利婭，還有夏蒂和艾德琳，她們完成了她們最終的構想，但是她們太高看自己，在要被尤利婭消滅的時候，我稍微幫了她們一個忙，所以我抽取了這部分力量。」
莫赫搖晃著自己的身體，就像是十二三歲青春年少的少女，她範圍的裙擺就是人間的春色。
「原來如此，不過我原本以為你會更晚一些過來，五年的時間並不算長。」
莫赫聽到多羅的話語，她湊到多羅身邊，然後抱住了多羅的手臂，開始搖晃：「您還真是絕情的男人，和人家分開五年，竟然也不想念人家的嗎？人家可是很艱難的在忍耐，每天都想要見到您，總是感覺您在身邊，就像是我們一如既往的那樣，明明我們共同度過時間是那麼的短暫，可我還是本能的覺得，你應該在我的身邊——直到現在，人家已經沒有辦法再忍耐了，才會在這個時候來看您，您不希望如此嗎？」
「如果我說我不希望如此，你會怎麼做？」多羅好奇的看著她。
「那我也不會這麼做啊，反正……您也甩不開我，這個世界上唯二的存在，您的目光永遠都應該只停留在我的身上。」
「這可真是非常沉重的感情，莫赫，看來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
莫赫踮起腳尖，她的身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長大了，捧起多羅的臉，她直接吻了上去。
「就像是這樣子的答案，多羅先生，我確信我是愛著您的，不在您身邊的時候，我是如此的感到寂寞，感到哀傷。」
多羅攬住了莫赫的腰：「所以，這就是你對我愛意的表達？」
「當然不是，多羅先生，我在現在這樣的時候，才真正體會到人類少女的感情，我是如此的愛著您，可是我的心中卻是患得患失，我確信我可以永遠的給予您愛意，可是您呢？您又能夠給予我愛意嗎？我想要確定您對我的愛。」
「原來如此。那麼，你要動手嗎？」
莫赫對著多羅輕輕一推，空間便開始錯亂。
「這是！」
「我所執掌的所有力量，加上女神執掌的所有象徵，加上亡者世界——多羅先生，雖然您是世界的至強者，但若是要說支配，我應該才是這個世界的支配者。」
這裡是露露安和自己的弟弟布雷夫決鬥的擂台，在這裡，有這個世界上眾多的強者。
可以說是這個的核心。
可是莫赫就在這裡動手了，如果是過去，莫赫絕對不會做出這種行為，她某種意義上很珍惜「強者」們，雖然她覺得有很多人沒有資質——可是萬一呢？萬一他們抵達了那個境界了？
但是現在的莫赫已經不需要了，當她終於理解到自己是愛著多羅的這個事實的時候。
她對於世界上所有的期待都消失了。
無需期待任何的事物，無需期待任何全新的東西，無需……
全都無需！
她只需要多羅！她可以主宰萬事萬物，她可以改變一切，她可以……
所以，她要知道多羅的愛，多羅一直在說，他喜歡她，那麼他對自己的喜歡，他對自己的愛，是否也和自己相通，就譬如說此刻，莫赫支配了所有，支配了一切，魔王所擁有的權柄，魔王所擁有的力量，真正的魔王再一次呈現在了多羅的面前。
漆黑的長髮上，長著的兩個犄角，說明了此刻莫赫的意志。
成為人類，又重新成為魔族。
她顯然曾經覺得或許是因為人類的身份干擾了她的判斷，從而將她自己重新轉化為了魔族，可是，她的心情沒有改變，她的感情沒有改變。
所以，她支配了所有。
三角的奇異符號在她的額頭上浮現。她只是張開了手。
「多羅先生，請您回答我，您是否足夠愛我？」
當她的話語落下的時候，世界便與多羅「為敵」。
多羅在這個瞬間感受到了源自於整個世界的敵意。
她終於在知道，莫赫在做什麼——她在布托城，那棵曾經被種下的世界樹幼苗，大概是在這些年的過程中，被莫赫重新培育了，她用她魔王的力量和女神的力量，澆築了世界樹，讓這個世界開始回歸「最初」的模樣。
可這個事情，在過去的數年當中，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
「多羅！若是世界與你為敵！你又是否愛我？」
世界的敵意，就是眾生的敵意。
擁有幾乎所有方面權柄，甚至擁有了撥弄命運權柄的莫赫，當她調動她所有力量時候，便如同此刻，將萬事萬物，有情眾生，全都支配。儘管，這些事物，甚至沒有辦法傷到多羅，可是……
多羅看到了，自己的女兒手持光劍向自己襲來，自己的兒子身上匯聚著魔法的光芒，麗思朵微周圍血海瀰漫，賢王身上有看不清的霧氣，諾雷已經喚出雷海，蘿絲化作了龍形態，而阿·西翁也是拔劍，阿德里亞娜開啟了所有屬性的魔法……
太多太多。
所有多羅所在意的，所有多羅所愛的存在，全都將矛頭指向了多羅，所有的人在這個瞬間都已經成為了多羅的敵人。
他清楚的知道，這就是莫赫的「全力」。
不同於和多羅單獨戰鬥的那一天，那個時候是純粹的「戰力」的對比，可是這個世界上，除開戰力之外，莫赫實在是擁有太多的東西。
但這還遠遠不止！
太陽的光芒凝聚，化作強大的光束從天穹墜落。風化為利刃，吹刮多羅的身軀，大地在多羅的腳下顛簸，又似乎裂開萬丈的深淵……
與萬事萬物為敵。
而多羅終於知曉莫赫所謂的「愛」是何物，她想要從自己身上驗證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我比這個世界更加愛您，我想，您也應該是如此。」
眾多攻擊向多羅砸落，他不閃不避，只是佇立於虛空之中，靜默的看著莫赫：「也就是說，我需要殺死他們，我需要毀滅世界，當這個世界只剩下你我的時候，你才願意相信，我是愛著你的，對嗎？」
「正是如此！多羅先生！我們擁有偉大的力量，即便是將世界毀滅，我也可以重新創造一切，即便是生靈滅絕，我也可以重新創造生命，即便是此時此刻重要的人全都消失，但是最為重要的我還是在您的身邊，其他的人，我們可以在一個又一個時代中創造——只要你我在一起的話，我什麼都可以聽從你的。」
多羅笑了。
「莫赫，到了這個時候，我才真正的意識到，你的確是那個魔王，那個令人感受到恐懼的魔王。只要你所願意的東西，你所愛的東西……我想，即便是我此刻說，我不愛你，你也不會收手?」
「倘若是你不愛我，那麼這個世界又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呢？多羅先生，明明那樣熱烈的對人家發起了追求，讓人家傾心，可是事到如今，您卻要說，您不愛我嗎？如果真的是如此，那麼您可以在我毀滅了這個世界之後，殺死我。畢竟，您似乎不能趕在我毀滅世界之前做到這一點。」
多羅嘆了一口氣，他默默承受著其他人的攻擊：「世界何其無辜，不管是我給予你什麼樣的回答，世界都要被毀滅？這是不是有些太可笑了?慣性說不定會害死你。」
「我想，殺死我的生命體，也只有您了。「莫赫的臉上始終懷抱著深邃的笑意，她好像並不覺得多羅會讓她失望，「您應該要動手了，即便是不做抵抗，又有什麼意義呢？這本身也是答案的一種，看上去，我並沒有您所說的那麼重要，對於您而言，我不過是……」
話語之間，多羅已經動了。
可是莫赫已經抓住了多羅的手。
「哦？」
「多羅先生，偷襲可不是強者所為，在和我對抗之前，還是先和這些重要的人們戰鬥吧？請您記住，您得要，殺死他們才行。」
莫赫的身軀在這個瞬間炸開化為光點，隨後又在距離多羅有些遠的位置上重組。
莫赫顯然是認真的，她沒有一丁點開玩笑的成分，動手就把多羅逼到了絕境，即便是他曾經有所預料，但是卻從未想過，莫赫對於世界的支配能力會強到這種地步。
和女神想必也有說不完的關係。
但是，此時此刻，已經不重要了。
對於多羅來講，他深刻的知道莫赫想要的東西，但是——
他再一次抓住了莫赫的軀體。無數的攻擊對於他來講並不是太好受，可是還承受得住。所以，他再一次把莫赫抓住，而這一次，莫赫並不那麼容易逃走。
因為多羅再一次吻了上來。
「唔……您，您這是在做什麼？」
「你不是喜歡我嗎？我吻你的話，你就不會逃跑了。」
莫赫的確是沒有逃走，但她還是反駁說：「你說得好像是我很想被您吻一樣，您的吻粗暴又蠻橫，總是弄得人很不舒服，誰又喜歡這樣子的接吻呢？」
「是嗎？」
可是這個少女並沒有逃走，就足以說明一切。
「可是我的確是也愛著他們，我的確是愛著人類，愛著世界，雖然不及對你的愛，但我不會破壞他們，我希望你能夠明白這一點。」
「可您是我的唯一。」
「是的。」
莫赫與多羅對視，她有些不滿的揮手。
「既然如此，那就換一種方式。」
在莫赫的話語之間，多羅感受到了「愛意」
「世界的愛意」。
就像是先前讓世界充滿敵意一樣，此時此刻，莫赫讓世界充滿愛意，所有人都愛著多羅——或許原本也是如此，可是現在這一份愛意變得更加明顯。
女孩子們用和諧的目光看著多羅，呼喚著多羅的名字，期待他去到她們的身邊。
「像是這樣的生活，是您想要的生活嗎？」莫赫被多羅摟著，她卻如此問。
多羅看向了此刻的變化，他不由得說：「這簡直是夢中的生活。」
「那麼，您可以奔向你夢中的生活了，您的夢會成為現實。」
莫赫的語調聽起來有些酸溜溜的。
「你還真是……我就一定非要在我所在意的人和你當中做一個選擇嘛？」
「當然，多羅先生，我知道您的性格，你一定想說，我全都要——可是我不願意，我是如此的愛著您，我在漫長的歲月當中第一次萌發了這樣的心情，我不可能讓您全都要的。」
她的話語非常果決。
「可我才是唯一王，莫赫，你應該要聽從我的指令。」
「可我不會願意的，多羅先生。」
多羅看著莫赫，他於是說：「那麼，我們來做吧。」
「什麼？」
多羅直接在莫赫身上耕耘，關於莫赫搞事的行為，多羅很清楚她到底在說什麼……
因為時間在倒轉。
在耕耘的過程中，周圍的一切都在發生改變，支配了世界的莫赫，倒轉了這個世界的時間，她在將時間推向最初的原點。
多羅知道的，她是想要回到最初的那個瞬間，並且由衷的希望，陪她度過漫長歲月的人是多羅。
這就是莫赫想要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