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莫赫總是如此
第231章 莫赫總是如此
露露安，諾薇。
兩個都是麗思朵微和多羅的孩子，雖然誕生的方式並不一樣，種族並不一樣，但是兩個孩子的關係並不壞。
此時露露安十歲，而諾薇卻只有五歲不到。但露露安卻可以把諾薇照顧得很好。
莫赫實際上一直在觀察露露安的事情，這個擁有了祝福之中的少女，正如所有人期待的那樣，她擁有所有人都認為「繼承女神力量之人」應該有的品質，優秀的情操，美德，禮儀——在某種程度上，大家覺得露露安毫無疑問的會繼承唯一王的位置。
賢王的孩子布雷夫也很優秀，蘿絲的孩子克里斯多也是相當優秀，但是和露露安比起來，果然還是讓人覺得有些差距，不過莫赫盯著露露安看了半天。
「莫赫小姐，您是有什麼想說的嘛？」
莫赫露出了笑容：「露露安公主殿下，雖然這是我這個身份和地位絕對不應該說的事情，不過是唯一王陛下區區一介女僕，有些話說出來很不恰當，不過，從我個人的願望來說，我是想要提醒您一下……您是否做好了和自己的兄弟姐妹們鬥爭的準備？」
露露安的表情有些變化：「我不會和我的兄弟姐妹們做鬥爭，我相信我們的兄弟姐妹們，我相信你我們是擁有幸福快樂的家人，我不希望再聽見這些話語。希望您能夠注意您的言行，莫赫小姐。」
「當然~露露安公主殿下，既然是您的提醒，我自然會遵命，我對您懷抱最大的尊敬，並且希冀您能夠取得最為偉大的成果。」
似乎完全不為露露安的話語而感到憤怒，仿佛成為了真正的女僕，即便是面對自己主子的女兒也不敢高聲言語的尋常少女。
她老老實實的退下了。
諾薇拉了拉自己姐姐的裙子：「姐姐，我，我有些害怕……」
年幼的諾薇並不知道這樣的對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她也不懂自己的姐姐和先前的女僕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她只是本能的感受到恐懼。
露露安摸了摸諾薇的腦袋，已經十歲的她逐漸開始理解先前和自己對話女僕的強大。
在過去的年歲當中，她是不理解的，在自己家裡作為僕人的這些存在，和所謂強大之間的關係，畢竟，大家對待他們都是那麼恭敬，都是那樣的……
直到，最近她開始真正的上魔法課。
天生就是血族的她，在自己作為血族出生的時候，就天生知曉了許許多多的魔法，只是在年齡足夠大之前，她尚且不了解那些魔法的意義——而作為多羅，唯一王的孩子，她還天生擁有一些她母親，第一個血族，麗思朵微，所不擁有的幾個魔法。加上她體內的祝福之種，她天生應該比其他人都強大。
她一直覺得自己應該是挺強大的，直到她真正的和自己的老師，號稱賢者的阿德里亞娜交手。
那是一種讓人感到絕望的強大，無論是任何的魔法，即便是自己天生所擁有的那些魔法，亦或者是源自於父親的那一份力量……所有的魔法，全都沒有意義。
那個人隨意的拆解掉自己所有的魔法，無論是如何複雜的魔法，她似乎一眼就能看出來當中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而後將之化為最基本的魔法元素。一切的魔法都無法對這個人發揮作用的瞬間，薇薇安感到了恐懼。
而她也看見了，自己的老師和那拓的母親，女僕諾雷對決時候的光景。
她才終於意識到，身邊的這些存在，到底擁有著什麼樣的力量。
而自己那始終微笑的著的父親，到底擁有什麼樣的力量。
當露露安詢問在對決中獲得勝利的老師，阿德里亞娜，這個世界上是否有比她更加強大的魔法師，自己的老師只是說。
「那個人就在你們身邊啊。」
「啊？」
「女僕莫赫，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魔法師哦~」
「什麼？」
這絕對是出乎意料的事情，她從未想過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那個女僕莫赫！
在露露安的印象中，這個女僕是一個不太讓人喜歡的女僕，她雖然總是保持著恭敬的態度，但是總讓人覺得她的笑容不懷好意，即便是自己的母親，在見到對方的時候也似乎很是拘謹，同時，她還經常詢問自己關於詛咒之種的事情。
在這個時候，她才終於從自己老師的口中知道了答案。
祝福之種，就是女僕莫赫親手製作的東西。
並且，女僕莫赫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可以和自己父親對抗的生命體。
和那作為唯一王的自己的父親……
「為什麼以前沒有人告訴我？」
「因為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不會有人質疑的事情。」阿德里亞娜看著露露安，她對這個少女如此解釋，「因為，即便是你的母親麗思朵微，也是被女僕莫赫創造的生命，在過去，她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魔王魔多赫。」
即便是年幼，露露安也終於理解了那個名為莫赫的女僕到底意味著什麼。
而她說的話。
也頭一次的在露露安的眼中呈現出真正意義上的重量。
這樣的話語讓她感到不安。
昔日的魔王……
關於歷史的學習當中，她知曉一些過去的歷史，何況，母親說，等到她的實力足夠強大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她就可以知曉一些藏在她血液當中的「歷史」。如今她只能知曉的是本能當中存在的魔法。
父親和母親教導她，仁慈，友善，關愛他人……
魔王的話語不應該去傾聽。
露露安得出了這個結論。
她拉著自己妹妹的手：「沒事的，諾薇，我們回去吧。」
……
「真是不領情啊！我們的露露安大小姐，我明明都是打算幫她一把了，她是說什麼相信自己的兄弟姐妹，被賢王養大的布雷夫可不會這麼想。還有其他女人的孩子也是如此，想著和兄弟姐們和睦相處的，我估計也就是她自己了吧？」莫赫無奈的和一旁的夏蒂吐槽，「這下子她日子恐怕是不好過咯~」
白之教會實質上的已經分裂，而夏蒂並沒有去管白之教會的事情，她只是在如今唯一王宅邸的附近住了下來，安靜的生活，此時此刻，她正用羽毛筆空白的書本上寫著什麼東西，而後隨意的回答著莫赫的話語：「我可不覺得你是抱著仁慈和憐憫的目的去說這些話的，你分明就是想要他們鬥爭得更加激烈。」
「那不然呢？有心算無心的話，鬥爭會在一瞬間就結束的吧？由賢王來布局的話，出手的時候，當布雷夫露出爪牙的時候，所有的優勢就已經建立了。」
賢王是一個擅長在各種小事之中循序漸進，最終抵達自己想要效果的人，就像是昔日的人類中央帝國，當眾多種族反應過來的時候，人類就已經站在了中央，俯瞰所有的種族，而後賢王才開始了她的清算。
當然，勇者和魔王之間的鬥爭無情的碾碎了賢王所有的謀劃，這個人悲哀的發現，她對勇者的惡意，她們對於勇者的惡意，在莫赫和多羅的鬥爭中，就像是一不小心被捲入了狂風當中的螞蟻，肆意的被吹飛，碾壓，乃至於最終毫無成效。
但如果是除開多羅和莫赫的鬥爭，那麼賢王在背後出謀劃策就是一件很令人害怕的問題。
多羅的孩子們，想要憑藉他們自己的意志來傳達某些意願，某些想法，或許最應該考慮的是如何戰勝他們的母親。以及，團結在他們母親身邊的那些人。
莫赫接著說：「按照我的想法，我還是希望露露安能夠成為下一個唯一王，畢竟，麗思朵微的確是沒有要和任何人爭鬥的意思，她可以代表著真正年輕的力量去踐行多羅的意願。」
夏蒂寫書的手暫時停下，她抬起頭，看著莫赫：「你總是這樣。」
「什麼？」
「嘴上說著要算計多羅先生，做出一副好像深不可測的模樣，埋下很多伏筆，讓大家不得不去考慮很多，總覺得你的陰謀似乎要讓地覆天翻，但是最後……你不是什麼也沒有做嗎?過去你就是這樣，做了那麼多的準備，可是到了面對多羅的時候，卻又一個個把那些答案否決，最終做出一個對他最友好的選項。你說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愛著他的人，別人都不相信，但是現在我相信。」
莫赫表情稍微發生了一些變化，她冷靜的說：「能夠得到你這樣的評價還真是不容易，不過這樣子看待我的話，是不是說明，你已經掉入了我的陷阱，覺得我是一個好人往往是墮入深淵的前提，您應該知道，信任我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你看，就像是這樣子——如果你真的打算謀劃多羅的話，你不應該支持露露安，你應該支持諾薇。」
「……」莫赫沉默了。
她盯著夏蒂看了半天，夏蒂毫不畏懼的直視莫赫。
莫赫臉上逐漸浮現出笑容，而這笑容當中，充斥著一種名為「厭惡」的感情。
「你還真是……夏蒂，是因為接受了女神的力量，而女神逐漸在你的身上復甦的緣故嗎？你現在這個眼神，這個說話的方式，簡直是和尤利婭一樣讓人討厭，明明只是一個容器，女神不會已經醒了吧？」
夏蒂臉上的笑容倒是顯得相當從容：「我可以理解為，你現在這樣，就像是貓咪應激之後再哈氣嗎？難怪多羅那麼喜歡你，即便是生氣時候都很可愛啊，魔王大人。你可是比我們這些女孩子懂太多關於如何討好男人的知識了。」
「嚯嚯~你這是在挑釁我嗎？夏蒂，是女神在你的體內甦醒，然後你打算借用女神的力量來和我正面對抗嗎？可以哦~隨時都可以出手，我倒是看看尤利婭這些年到底是抵達了什麼程度，讓你竟然說出這樣子的話。」
夏蒂擺擺手：「得了吧，莫赫，和你戰鬥又沒有好處，說不定還會讓多羅討厭，我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如果你出手我也不會還手的，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她重新拿起筆在書上寫寫畫畫：「你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別的事情，請不要打攪我，我這裡還有些事情要做。」
看著她這個模樣，莫赫的語調逐漸變得平靜：「你覺得你能在這樣的鬥爭當中置身於世外嗎？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和多羅可以從這樣的鬥爭中抽身而出，或者說，多羅會帶走我。你們都要捲入其中，這應該不用我來提醒你。」
「在提醒了露露安之後，又要提醒我嗎？您還真是變得相當的善良，您已經徹底被多羅攻略了吧？雖然嘴硬的說是在尋找殺死多羅先生的方法，可實際上已經捨不得離開他了，嘴上說著要懷上多羅的孩子用來讓多羅向自己屈服，實際上，就是想要一個他的孩子吧？——支持露露安或者諾薇，難道不是因為麗思朵微是你創造的，實際上可以算作是你的女兒，所以只有她們兩個算是你的孫女?」
莫赫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我和麗思朵微可不是那種關係，我隨意的創造了麗思朵微，她體內的確是流淌著我和多羅的血液，可是這並不代表，她和我之間存在親屬的關係。就像是吃到肚子裡面的東西，喝進去的水一樣。」
「你如果質疑這麼說的話，我倒是沒有意見……我比較好奇的是，多羅會帶著你去哪裡？放任這個世界鬥爭展開的話。」
「我可沒有讓你用問題來回答問題，不過按照我對多羅的了解，他應該會帶著我去世界之外吧？我想這些年，他應該已經打算徹底把不祥從這個世界上消滅了，他大概是覺得那也算是我的後手之一，雖然我不否認就是了。畢竟十年前就用過不祥的力量。」
夏蒂點了點頭：「我了解了，順帶一提，如果你要問我支持誰的話，我支持阿·西翁的孩子，儘管孩子都還沒有真正出生，名字都還沒有，但我覺得那是不錯的選擇。」
「原來如此，如果多羅先生不變卦的話，我們最短十年，最晚十五年，就會離開。年長者可是占據很大優勢的。」
「你們離開的話，我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嗎？」
「艾德琳和隱·妮菲德不需要顧慮嗎？」
「或許吧。」
(本章完)
露露安，諾薇。
兩個都是麗思朵微和多羅的孩子，雖然誕生的方式並不一樣，種族並不一樣，但是兩個孩子的關係並不壞。
此時露露安十歲，而諾薇卻只有五歲不到。但露露安卻可以把諾薇照顧得很好。
莫赫實際上一直在觀察露露安的事情，這個擁有了祝福之中的少女，正如所有人期待的那樣，她擁有所有人都認為「繼承女神力量之人」應該有的品質，優秀的情操，美德，禮儀——在某種程度上，大家覺得露露安毫無疑問的會繼承唯一王的位置。
賢王的孩子布雷夫也很優秀，蘿絲的孩子克里斯多也是相當優秀，但是和露露安比起來，果然還是讓人覺得有些差距，不過莫赫盯著露露安看了半天。
「莫赫小姐，您是有什麼想說的嘛？」
莫赫露出了笑容：「露露安公主殿下，雖然這是我這個身份和地位絕對不應該說的事情，不過是唯一王陛下區區一介女僕，有些話說出來很不恰當，不過，從我個人的願望來說，我是想要提醒您一下……您是否做好了和自己的兄弟姐妹們鬥爭的準備？」
露露安的表情有些變化：「我不會和我的兄弟姐妹們做鬥爭，我相信我們的兄弟姐妹們，我相信你我們是擁有幸福快樂的家人，我不希望再聽見這些話語。希望您能夠注意您的言行，莫赫小姐。」
「當然~露露安公主殿下，既然是您的提醒，我自然會遵命，我對您懷抱最大的尊敬，並且希冀您能夠取得最為偉大的成果。」
似乎完全不為露露安的話語而感到憤怒，仿佛成為了真正的女僕，即便是面對自己主子的女兒也不敢高聲言語的尋常少女。
她老老實實的退下了。
諾薇拉了拉自己姐姐的裙子：「姐姐，我，我有些害怕……」
年幼的諾薇並不知道這樣的對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她也不懂自己的姐姐和先前的女僕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她只是本能的感受到恐懼。
露露安摸了摸諾薇的腦袋，已經十歲的她逐漸開始理解先前和自己對話女僕的強大。
在過去的年歲當中，她是不理解的，在自己家裡作為僕人的這些存在，和所謂強大之間的關係，畢竟，大家對待他們都是那麼恭敬，都是那樣的……
直到，最近她開始真正的上魔法課。
天生就是血族的她，在自己作為血族出生的時候，就天生知曉了許許多多的魔法，只是在年齡足夠大之前，她尚且不了解那些魔法的意義——而作為多羅，唯一王的孩子，她還天生擁有一些她母親，第一個血族，麗思朵微，所不擁有的幾個魔法。加上她體內的祝福之種，她天生應該比其他人都強大。
她一直覺得自己應該是挺強大的，直到她真正的和自己的老師，號稱賢者的阿德里亞娜交手。
那是一種讓人感到絕望的強大，無論是任何的魔法，即便是自己天生所擁有的那些魔法，亦或者是源自於父親的那一份力量……所有的魔法，全都沒有意義。
那個人隨意的拆解掉自己所有的魔法，無論是如何複雜的魔法，她似乎一眼就能看出來當中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而後將之化為最基本的魔法元素。一切的魔法都無法對這個人發揮作用的瞬間，薇薇安感到了恐懼。
而她也看見了，自己的老師和那拓的母親，女僕諾雷對決時候的光景。
她才終於意識到，身邊的這些存在，到底擁有著什麼樣的力量。
而自己那始終微笑的著的父親，到底擁有什麼樣的力量。
當露露安詢問在對決中獲得勝利的老師，阿德里亞娜，這個世界上是否有比她更加強大的魔法師，自己的老師只是說。
「那個人就在你們身邊啊。」
「啊？」
「女僕莫赫，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魔法師哦~」
「什麼？」
這絕對是出乎意料的事情，她從未想過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那個女僕莫赫！
在露露安的印象中，這個女僕是一個不太讓人喜歡的女僕，她雖然總是保持著恭敬的態度，但是總讓人覺得她的笑容不懷好意，即便是自己的母親，在見到對方的時候也似乎很是拘謹，同時，她還經常詢問自己關於詛咒之種的事情。
在這個時候，她才終於從自己老師的口中知道了答案。
祝福之種，就是女僕莫赫親手製作的東西。
並且，女僕莫赫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可以和自己父親對抗的生命體。
和那作為唯一王的自己的父親……
「為什麼以前沒有人告訴我？」
「因為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不會有人質疑的事情。」阿德里亞娜看著露露安，她對這個少女如此解釋，「因為，即便是你的母親麗思朵微，也是被女僕莫赫創造的生命，在過去，她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魔王魔多赫。」
即便是年幼，露露安也終於理解了那個名為莫赫的女僕到底意味著什麼。
而她說的話。
也頭一次的在露露安的眼中呈現出真正意義上的重量。
這樣的話語讓她感到不安。
昔日的魔王……
關於歷史的學習當中，她知曉一些過去的歷史，何況，母親說，等到她的實力足夠強大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她就可以知曉一些藏在她血液當中的「歷史」。如今她只能知曉的是本能當中存在的魔法。
父親和母親教導她，仁慈，友善，關愛他人……
魔王的話語不應該去傾聽。
露露安得出了這個結論。
她拉著自己妹妹的手：「沒事的，諾薇，我們回去吧。」
……
「真是不領情啊！我們的露露安大小姐，我明明都是打算幫她一把了，她是說什麼相信自己的兄弟姐妹，被賢王養大的布雷夫可不會這麼想。還有其他女人的孩子也是如此，想著和兄弟姐們和睦相處的，我估計也就是她自己了吧？」莫赫無奈的和一旁的夏蒂吐槽，「這下子她日子恐怕是不好過咯~」
白之教會實質上的已經分裂，而夏蒂並沒有去管白之教會的事情，她只是在如今唯一王宅邸的附近住了下來，安靜的生活，此時此刻，她正用羽毛筆空白的書本上寫著什麼東西，而後隨意的回答著莫赫的話語：「我可不覺得你是抱著仁慈和憐憫的目的去說這些話的，你分明就是想要他們鬥爭得更加激烈。」
「那不然呢？有心算無心的話，鬥爭會在一瞬間就結束的吧？由賢王來布局的話，出手的時候，當布雷夫露出爪牙的時候，所有的優勢就已經建立了。」
賢王是一個擅長在各種小事之中循序漸進，最終抵達自己想要效果的人，就像是昔日的人類中央帝國，當眾多種族反應過來的時候，人類就已經站在了中央，俯瞰所有的種族，而後賢王才開始了她的清算。
當然，勇者和魔王之間的鬥爭無情的碾碎了賢王所有的謀劃，這個人悲哀的發現，她對勇者的惡意，她們對於勇者的惡意，在莫赫和多羅的鬥爭中，就像是一不小心被捲入了狂風當中的螞蟻，肆意的被吹飛，碾壓，乃至於最終毫無成效。
但如果是除開多羅和莫赫的鬥爭，那麼賢王在背後出謀劃策就是一件很令人害怕的問題。
多羅的孩子們，想要憑藉他們自己的意志來傳達某些意願，某些想法，或許最應該考慮的是如何戰勝他們的母親。以及，團結在他們母親身邊的那些人。
莫赫接著說：「按照我的想法，我還是希望露露安能夠成為下一個唯一王，畢竟，麗思朵微的確是沒有要和任何人爭鬥的意思，她可以代表著真正年輕的力量去踐行多羅的意願。」
夏蒂寫書的手暫時停下，她抬起頭，看著莫赫：「你總是這樣。」
「什麼？」
「嘴上說著要算計多羅先生，做出一副好像深不可測的模樣，埋下很多伏筆，讓大家不得不去考慮很多，總覺得你的陰謀似乎要讓地覆天翻，但是最後……你不是什麼也沒有做嗎?過去你就是這樣，做了那麼多的準備，可是到了面對多羅的時候，卻又一個個把那些答案否決，最終做出一個對他最友好的選項。你說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愛著他的人，別人都不相信，但是現在我相信。」
莫赫表情稍微發生了一些變化，她冷靜的說：「能夠得到你這樣的評價還真是不容易，不過這樣子看待我的話，是不是說明，你已經掉入了我的陷阱，覺得我是一個好人往往是墮入深淵的前提，您應該知道，信任我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你看，就像是這樣子——如果你真的打算謀劃多羅的話，你不應該支持露露安，你應該支持諾薇。」
「……」莫赫沉默了。
她盯著夏蒂看了半天，夏蒂毫不畏懼的直視莫赫。
莫赫臉上逐漸浮現出笑容，而這笑容當中，充斥著一種名為「厭惡」的感情。
「你還真是……夏蒂，是因為接受了女神的力量，而女神逐漸在你的身上復甦的緣故嗎？你現在這個眼神，這個說話的方式，簡直是和尤利婭一樣讓人討厭，明明只是一個容器，女神不會已經醒了吧？」
夏蒂臉上的笑容倒是顯得相當從容：「我可以理解為，你現在這樣，就像是貓咪應激之後再哈氣嗎？難怪多羅那麼喜歡你，即便是生氣時候都很可愛啊，魔王大人。你可是比我們這些女孩子懂太多關於如何討好男人的知識了。」
「嚯嚯~你這是在挑釁我嗎？夏蒂，是女神在你的體內甦醒，然後你打算借用女神的力量來和我正面對抗嗎？可以哦~隨時都可以出手，我倒是看看尤利婭這些年到底是抵達了什麼程度，讓你竟然說出這樣子的話。」
夏蒂擺擺手：「得了吧，莫赫，和你戰鬥又沒有好處，說不定還會讓多羅討厭，我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如果你出手我也不會還手的，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她重新拿起筆在書上寫寫畫畫：「你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別的事情，請不要打攪我，我這裡還有些事情要做。」
看著她這個模樣，莫赫的語調逐漸變得平靜：「你覺得你能在這樣的鬥爭當中置身於世外嗎？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和多羅可以從這樣的鬥爭中抽身而出，或者說，多羅會帶走我。你們都要捲入其中，這應該不用我來提醒你。」
「在提醒了露露安之後，又要提醒我嗎？您還真是變得相當的善良，您已經徹底被多羅攻略了吧？雖然嘴硬的說是在尋找殺死多羅先生的方法，可實際上已經捨不得離開他了，嘴上說著要懷上多羅的孩子用來讓多羅向自己屈服，實際上，就是想要一個他的孩子吧？——支持露露安或者諾薇，難道不是因為麗思朵微是你創造的，實際上可以算作是你的女兒，所以只有她們兩個算是你的孫女?」
莫赫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我和麗思朵微可不是那種關係，我隨意的創造了麗思朵微，她體內的確是流淌著我和多羅的血液，可是這並不代表，她和我之間存在親屬的關係。就像是吃到肚子裡面的東西，喝進去的水一樣。」
「你如果質疑這麼說的話，我倒是沒有意見……我比較好奇的是，多羅會帶著你去哪裡？放任這個世界鬥爭展開的話。」
「我可沒有讓你用問題來回答問題，不過按照我對多羅的了解，他應該會帶著我去世界之外吧？我想這些年，他應該已經打算徹底把不祥從這個世界上消滅了，他大概是覺得那也算是我的後手之一，雖然我不否認就是了。畢竟十年前就用過不祥的力量。」
夏蒂點了點頭：「我了解了，順帶一提，如果你要問我支持誰的話，我支持阿·西翁的孩子，儘管孩子都還沒有真正出生，名字都還沒有，但我覺得那是不錯的選擇。」
「原來如此，如果多羅先生不變卦的話，我們最短十年，最晚十五年，就會離開。年長者可是占據很大優勢的。」
「你們離開的話，我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嗎？」
「艾德琳和隱·妮菲德不需要顧慮嗎？」
「或許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