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尤利婭的惡靈
第215章 尤利婭的惡靈
當然，莫赫給出來的寄生或者取代的方案，並不被大家所採用，在這裡的四個人當中，有三個都還算是善良，做不出來這種事情——當然莫赫覺得夏蒂應該是比較認可自己行為的，畢竟當初夏蒂屠殺蜥蜴人好像也沒有留手。
這種高效率的方案夏蒂肯定也是覺得可以執行的，只是礙於多羅在，所以夏蒂才沒有贊同自己的意見，女神的死亡這麼大的事情，不過是殺死幾個人來作為潛入的代價，可以說是再划算不過了，說到底，短命種在莫赫的眼中和雨後的春筍沒有任何的區別，一茬又一茬。
本質上來講，就是這樣子的東西，就是這種等級的事物。
所以他們還是看著，沒有去觸動這個世界任何東西。
就只是在天界當中遊蕩。
莫赫仍然在不斷的搜集信息，她個人雖然不喜歡這樣子的方式，但畢竟眼下形勢不由人——她對名為「祝福」的力量也保持著高度的浸提，因此不會隨意的搞事情。能夠殺死女神，也說不定擁有殺死自己的能力。
而多羅先生雖然強大，他的手段實在是太少，如果祝福擁有某種特殊性質的話，搞不好多羅並不能成為自己可以期待的戰力。
假如是這種狀況，對於自己而言，就實在是太糟糕了一些。
「雖然莫赫你說這個世界和白之教會很像，但是我實在是……」
夏蒂說出了自己的疑惑：「這個世界看起來和教會的差別很大，先不說種族的問題，光是他們配置的武器，看起來就不像是地面世界的武器，難道女神開闢了一個全新的體系嗎？」
「這也不是什麼令人意外的事情，我和女神在不同的方向上做努力是合理的。」莫赫觀察著那些在尋找入侵者的生物身上配置的霧氣。
力量在她的手中匯聚，逐漸凝結成那種武器的模樣。
「原來如此，我理解了。這種武器很有意思——將神力匯聚在這個管子當中，然後透過某種特殊的方式直接爆發，受到管子的約束，神力直接從這個口子當中激射而出，以達到能量瞬間爆發的程度——穿透力極強，在穿透對手的過程中還會因為被穿透事物的不規則狀況而發生能量的爆炸。這是完全的戰爭兵器。」
莫赫摸著手裡的武器，然後嘆息著說：「你們看，我明明在這些年當中都沒有做對天界開戰的準備，可是尤利婭卻已經做好了讓天界人降臨，掃清地面生命體的準備。你們的女神似乎……沒有你們想像中那麼善良啊。」
她似乎得出了意料之外的結論，這讓多羅等人有些疑惑。
「你這是什麼意思？」
莫赫攤開手，那個武器自然潰散：「我的意思是，在天界這樣的地方，所有生命體都受到女神的引導，你們覺得會有戰爭嗎？」
她看了看在場的幾個人：「如果當初，我作為魔王的時候，我下令說這個世界上不允許有戰爭，你們覺得那些戰爭會爆發嗎？」
在場的人都是搖頭。
是的，魔王統治時期，如果魔王下令讓所有物種停止戰爭，那麼戰爭一定會停止——那是魔王不容許被忤逆的意志。
「天界就是這樣的情況，既然不會有戰爭發生，那你覺得為什麼會有這種專門為了戰爭而生的武器存在？」莫赫理所當然的說，「很明顯，這是女神為了發動某種大戰自己創造出來的武器，更進一步的想，這完全就是為了討伐地面而創造的東西。」
「討伐地面……」菲克爾不理解，「可是……為什麼？」
莫赫指了指外面那些長著翅膀，頭頂光環的生命。
「因為那就是女神理想中的生命，將地面那些醜陋的生命清除，隨後讓這種生命的榮光灑滿世界，應該就是女神最初的構想，不過我比較疑惑的是，是什麼讓她改變了主意。」莫赫盯著多羅，「是什麼東西，讓她放棄了掃清世界的想法，轉而借用亡者的世界，創造了人類，最後又選擇了死去。有這樣的軍團卻不發動戰爭的理由——這很讓人疑惑。」
多羅看莫赫的眼神，他知道那是什麼意思，莫赫這是明顯的懷疑女神意志的改變和多羅有些關係。
可是，人類的創造——那和自己的時間相差太遠了。總不能女神在漫長的時間之前，就已經預見了自己的出生？
莫赫之前說女神有撥弄命運的能力……她真的能夠做到這樣子的事情嗎?
讓人疑惑的事情好像變得更多了一些。
莫赫倒像是有些滿意：「事情在一步步的被解開，多羅先生，如此，我有一個建議。」
「什麼？」
「我們分頭行動吧?反正，到時候如果要打起來的話，大家的力量也會全力爆發，所以分頭行動應該也不礙事——這個幕布就交給你們使用，要怎麼做是你們的自由。」
這樣說著，莫赫就已經抽身離開。
她自然是有繁多的手段，可以不被人發現。當然，借用莫赫給予的配飾能夠使用神術力量的夏蒂倒也不是說完全的裝飾品，她能夠做的事情也有很多。
——
分開和多羅行動，倒也不是說莫赫想要搞事情。而是她覺得，繼續追查所謂的真相，多羅他們未必願意接受。
尤利婭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莫赫覺得自己應該是很清楚的——當然，如果她真的清楚，當初她們就不會分道揚鑣，事到如今，過去這麼多年，人會發生改變——永恆的生命體也是如此。自己相較於過去都有那樣的大的改變，更不要說特別容易被其他人影響的尤利婭了。
實際上，她感受到了尤利婭的存在，或者再說得明白一點，她感受到了尤利婭的「惡靈」。
在某一個雲朵上，雲上漂浮著一片海洋。有一個少女在海邊不斷的行走，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莫赫出現在了她的對面。
「你是打算在這裡撈我們嗎？」
眼前的少女有著和莫赫全然相反的白色長髮，她的翅膀看起來很小，頭頂上的光環也頗為暗淡。
「魔多赫，你這個樣子，還真是可愛啊。」
少女直接叫出了莫赫的身份。
「不要叫我魔多赫，我現在叫做莫赫——嗯，如你所見的，現在以這個樣子活動。」莫赫盯著這位少女，「那麼，尤利婭，告訴我，你是怎麼死的，又為什麼會誕生出像是你這樣子的惡靈？」
眼前的少女，並非是真正的尤利婭。
簡單來講，就像是莫赫象徵永恆的左手一樣，如果不是被鎮壓在熔岩深處，那隻手就會自動的復活，然後誕生一個全新的靈魂。或許會繼承魔多赫的一部分記憶，所以，眼前這個少女，就是尤利婭的屍體，那個對莫赫他們發動了襲擊的屍體，內部所誕生出來的新的靈魂，所以莫赫稱之為「惡靈」。
這玩意兒不是真正的尤利婭。
「你可是比我記憶中強大太多了，莫赫。」尤利婭沒有直接回答莫赫的問題，而是關注這一點，「按理說，自動防衛系統應該是足夠打死你的，我還出手了，結果你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
「你搞得好像是幾萬年過去只有尤利婭在變強，在研究一樣，既然是惡靈，應該知道尤利婭對地面進行的窺伺吧？」
眼前的惡靈卻是搖頭：「不，記憶並不完整——畢竟她死了，即便是復活，也有些地方和過去不同，殺不死你或許是因為我不如本人強大。」
「看來你有清晰的認知。所以，你想要把我們撈起來，做什麼？」
「當然是合作。」
惡靈坦然說出這樣的事情：「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尤利婭死亡的理由，這並不超出你最初的預料，不是嗎？」
「世界樹被生命體所恨，所詛咒，所以世界樹被不祥腐蝕，最終破壞，引導生命前進的尤利婭，被自己的孩子們所愛，所讚美，所祝福——所以她就會變成這些讚美，祝福當中所期望的模樣……這些讚美和祝福凝結成為力量，殺死了尤利婭的自我。」莫赫盯著眼前的少女，「所以我才說，你是惡靈。你不想被那樣的力量抹殺自我，對嗎？你要做對這個世界而言非常壞的事情。」
「對，就是如此，你不是還帶了一個強者前來嗎？那是尤利婭所期待的存在，像是你們這樣的生命，一個人壓制尤利婭本體，另外一個人把世界屠殺乾淨，那些願望，讚美，祝福，就會逐漸的消失，真正的尤利婭就會復活。那位強者不是尤利婭用最後的意志做出的抉擇嗎？她希望這位她自己選擇的『英雄』來拯救她，將她從永恆的沉睡中甦醒……不惜毀滅自己過去創造的一切。」
莫赫攤開手：「你和我說這個就有些可笑了，這分明不是尤利婭的想法，而且，就算是想要讓尤利婭復甦，應該做的也是先把你幹掉，畢竟你在——你只會鳩占鵲巢。」
「我本來也是她的願望而誕生。」惡靈笑著說，「被自己所引導的生命所愛，所讚美，所祝福……卻要在這樣的願望中死去的時候，尤利婭難道沒有恨意嗎？世界樹被神明所詛咒，生命難道沒有被世界樹所詛咒嗎？不祥難道只是生命的力量嗎？你明明很清楚的。莫赫。我會誕生，是因為尤利婭的恨和詛咒啊！」
「我知道。」
莫赫再一次說：「所以我說你是惡靈，而不是亡靈，也不是執念。你是詛咒和恨。」
惡靈對此表現出不在意的態度，說起來，她其實和莫赫有些像：「所以，你會同意我的合作要求嗎？」
「嗯，從我本人來講，我當然是會同意的，不過，你應該要知道的是，能夠做決定的不是我，我現在已經成為某個傢伙的所有物了——那位尤利婭所期待的英雄，好像沒有成為所謂的英雄，反倒是……不管如何，你要讓一個人壓制自動化的尤利婭，一個人殺光世界，要獲得那個人的同意才行，我不過是一個玩偶~」
「有這回事兒？」
「你不是尤利婭的惡靈嗎？不知道啊？」
「我知道她選了一個人作為英雄，之後她就死了，我不得不和那種願望，祝福對抗。我不清楚地面的事情。」
莫赫聳了聳肩：「我被那位英雄幹掉了，殺死，分屍，好不容易復活，然後又和他打了一架，然後被打敗了，隨後被強x，最後只能淪為他的所有物——你以為我是自己願意保持這個狀態的，我要是不這麼可愛的話，說不定就真的死了。」
「這是——你受到的詛咒？」
「或許，我不好說，不過我至少結果比尤利婭和世界樹好不少，不過是那種事情罷了，我多少還是可以忍受的。況且，多羅先生其實某種意義上人還可以，我也還有翻盤的機會。」她坦誠的說，「所以，你要做這件事情，要麼經過多羅先生的同意，要麼，就只能逼他這麼做。」
惡靈的眼神變得有些怪異：「你好像很支持我逼他這麼做？」
「剛才我建議他殺死幾個人然後取代，融入這個世界，不過是殺幾個人罷了，還是被拒絕了，你覺得屠戮這個世界的做法對他來講是可能被同意的做法嗎？」
「這可真是，難怪尤利婭會選他。她就是被這些所謂的美德害了。那個時代的人簡直罪大惡極！」
莫赫對此表示贊同：「誰說不是呢？總而言之，你如果想要做這樣的計劃，只能讓這個世界的人都變得罪大惡極，變得病入膏肓，變得不得不被殺死——這個場景我好像似曾相識，我為此好像還做了星淚……算了，這不重要，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那我如果這麼做，聽你這個意思，他會弄死我？」
「和被祝福殺死相比，要好很多吧？和多羅先生的話，至少還能打一打，如果繼續這樣子下去，你這個惡靈也就是慢性死亡，沒有什麼操作空間的吧？」
「……你說得對。」
(本章完)
當然，莫赫給出來的寄生或者取代的方案，並不被大家所採用，在這裡的四個人當中，有三個都還算是善良，做不出來這種事情——當然莫赫覺得夏蒂應該是比較認可自己行為的，畢竟當初夏蒂屠殺蜥蜴人好像也沒有留手。
這種高效率的方案夏蒂肯定也是覺得可以執行的，只是礙於多羅在，所以夏蒂才沒有贊同自己的意見，女神的死亡這麼大的事情，不過是殺死幾個人來作為潛入的代價，可以說是再划算不過了，說到底，短命種在莫赫的眼中和雨後的春筍沒有任何的區別，一茬又一茬。
本質上來講，就是這樣子的東西，就是這種等級的事物。
所以他們還是看著，沒有去觸動這個世界任何東西。
就只是在天界當中遊蕩。
莫赫仍然在不斷的搜集信息，她個人雖然不喜歡這樣子的方式，但畢竟眼下形勢不由人——她對名為「祝福」的力量也保持著高度的浸提，因此不會隨意的搞事情。能夠殺死女神，也說不定擁有殺死自己的能力。
而多羅先生雖然強大，他的手段實在是太少，如果祝福擁有某種特殊性質的話，搞不好多羅並不能成為自己可以期待的戰力。
假如是這種狀況，對於自己而言，就實在是太糟糕了一些。
「雖然莫赫你說這個世界和白之教會很像，但是我實在是……」
夏蒂說出了自己的疑惑：「這個世界看起來和教會的差別很大，先不說種族的問題，光是他們配置的武器，看起來就不像是地面世界的武器，難道女神開闢了一個全新的體系嗎？」
「這也不是什麼令人意外的事情，我和女神在不同的方向上做努力是合理的。」莫赫觀察著那些在尋找入侵者的生物身上配置的霧氣。
力量在她的手中匯聚，逐漸凝結成那種武器的模樣。
「原來如此，我理解了。這種武器很有意思——將神力匯聚在這個管子當中，然後透過某種特殊的方式直接爆發，受到管子的約束，神力直接從這個口子當中激射而出，以達到能量瞬間爆發的程度——穿透力極強，在穿透對手的過程中還會因為被穿透事物的不規則狀況而發生能量的爆炸。這是完全的戰爭兵器。」
莫赫摸著手裡的武器，然後嘆息著說：「你們看，我明明在這些年當中都沒有做對天界開戰的準備，可是尤利婭卻已經做好了讓天界人降臨，掃清地面生命體的準備。你們的女神似乎……沒有你們想像中那麼善良啊。」
她似乎得出了意料之外的結論，這讓多羅等人有些疑惑。
「你這是什麼意思？」
莫赫攤開手，那個武器自然潰散：「我的意思是，在天界這樣的地方，所有生命體都受到女神的引導，你們覺得會有戰爭嗎？」
她看了看在場的幾個人：「如果當初，我作為魔王的時候，我下令說這個世界上不允許有戰爭，你們覺得那些戰爭會爆發嗎？」
在場的人都是搖頭。
是的，魔王統治時期，如果魔王下令讓所有物種停止戰爭，那麼戰爭一定會停止——那是魔王不容許被忤逆的意志。
「天界就是這樣的情況，既然不會有戰爭發生，那你覺得為什麼會有這種專門為了戰爭而生的武器存在？」莫赫理所當然的說，「很明顯，這是女神為了發動某種大戰自己創造出來的武器，更進一步的想，這完全就是為了討伐地面而創造的東西。」
「討伐地面……」菲克爾不理解，「可是……為什麼？」
莫赫指了指外面那些長著翅膀，頭頂光環的生命。
「因為那就是女神理想中的生命，將地面那些醜陋的生命清除，隨後讓這種生命的榮光灑滿世界，應該就是女神最初的構想，不過我比較疑惑的是，是什麼讓她改變了主意。」莫赫盯著多羅，「是什麼東西，讓她放棄了掃清世界的想法，轉而借用亡者的世界，創造了人類，最後又選擇了死去。有這樣的軍團卻不發動戰爭的理由——這很讓人疑惑。」
多羅看莫赫的眼神，他知道那是什麼意思，莫赫這是明顯的懷疑女神意志的改變和多羅有些關係。
可是，人類的創造——那和自己的時間相差太遠了。總不能女神在漫長的時間之前，就已經預見了自己的出生？
莫赫之前說女神有撥弄命運的能力……她真的能夠做到這樣子的事情嗎?
讓人疑惑的事情好像變得更多了一些。
莫赫倒像是有些滿意：「事情在一步步的被解開，多羅先生，如此，我有一個建議。」
「什麼？」
「我們分頭行動吧?反正，到時候如果要打起來的話，大家的力量也會全力爆發，所以分頭行動應該也不礙事——這個幕布就交給你們使用，要怎麼做是你們的自由。」
這樣說著，莫赫就已經抽身離開。
她自然是有繁多的手段，可以不被人發現。當然，借用莫赫給予的配飾能夠使用神術力量的夏蒂倒也不是說完全的裝飾品，她能夠做的事情也有很多。
——
分開和多羅行動，倒也不是說莫赫想要搞事情。而是她覺得，繼續追查所謂的真相，多羅他們未必願意接受。
尤利婭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莫赫覺得自己應該是很清楚的——當然，如果她真的清楚，當初她們就不會分道揚鑣，事到如今，過去這麼多年，人會發生改變——永恆的生命體也是如此。自己相較於過去都有那樣的大的改變，更不要說特別容易被其他人影響的尤利婭了。
實際上，她感受到了尤利婭的存在，或者再說得明白一點，她感受到了尤利婭的「惡靈」。
在某一個雲朵上，雲上漂浮著一片海洋。有一個少女在海邊不斷的行走，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莫赫出現在了她的對面。
「你是打算在這裡撈我們嗎？」
眼前的少女有著和莫赫全然相反的白色長髮，她的翅膀看起來很小，頭頂上的光環也頗為暗淡。
「魔多赫，你這個樣子，還真是可愛啊。」
少女直接叫出了莫赫的身份。
「不要叫我魔多赫，我現在叫做莫赫——嗯，如你所見的，現在以這個樣子活動。」莫赫盯著這位少女，「那麼，尤利婭，告訴我，你是怎麼死的，又為什麼會誕生出像是你這樣子的惡靈？」
眼前的少女，並非是真正的尤利婭。
簡單來講，就像是莫赫象徵永恆的左手一樣，如果不是被鎮壓在熔岩深處，那隻手就會自動的復活，然後誕生一個全新的靈魂。或許會繼承魔多赫的一部分記憶，所以，眼前這個少女，就是尤利婭的屍體，那個對莫赫他們發動了襲擊的屍體，內部所誕生出來的新的靈魂，所以莫赫稱之為「惡靈」。
這玩意兒不是真正的尤利婭。
「你可是比我記憶中強大太多了，莫赫。」尤利婭沒有直接回答莫赫的問題，而是關注這一點，「按理說，自動防衛系統應該是足夠打死你的，我還出手了，結果你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
「你搞得好像是幾萬年過去只有尤利婭在變強，在研究一樣，既然是惡靈，應該知道尤利婭對地面進行的窺伺吧？」
眼前的惡靈卻是搖頭：「不，記憶並不完整——畢竟她死了，即便是復活，也有些地方和過去不同，殺不死你或許是因為我不如本人強大。」
「看來你有清晰的認知。所以，你想要把我們撈起來，做什麼？」
「當然是合作。」
惡靈坦然說出這樣的事情：「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尤利婭死亡的理由，這並不超出你最初的預料，不是嗎？」
「世界樹被生命體所恨，所詛咒，所以世界樹被不祥腐蝕，最終破壞，引導生命前進的尤利婭，被自己的孩子們所愛，所讚美，所祝福——所以她就會變成這些讚美，祝福當中所期望的模樣……這些讚美和祝福凝結成為力量，殺死了尤利婭的自我。」莫赫盯著眼前的少女，「所以我才說，你是惡靈。你不想被那樣的力量抹殺自我，對嗎？你要做對這個世界而言非常壞的事情。」
「對，就是如此，你不是還帶了一個強者前來嗎？那是尤利婭所期待的存在，像是你們這樣的生命，一個人壓制尤利婭本體，另外一個人把世界屠殺乾淨，那些願望，讚美，祝福，就會逐漸的消失，真正的尤利婭就會復活。那位強者不是尤利婭用最後的意志做出的抉擇嗎？她希望這位她自己選擇的『英雄』來拯救她，將她從永恆的沉睡中甦醒……不惜毀滅自己過去創造的一切。」
莫赫攤開手：「你和我說這個就有些可笑了，這分明不是尤利婭的想法，而且，就算是想要讓尤利婭復甦，應該做的也是先把你幹掉，畢竟你在——你只會鳩占鵲巢。」
「我本來也是她的願望而誕生。」惡靈笑著說，「被自己所引導的生命所愛，所讚美，所祝福……卻要在這樣的願望中死去的時候，尤利婭難道沒有恨意嗎？世界樹被神明所詛咒，生命難道沒有被世界樹所詛咒嗎？不祥難道只是生命的力量嗎？你明明很清楚的。莫赫。我會誕生，是因為尤利婭的恨和詛咒啊！」
「我知道。」
莫赫再一次說：「所以我說你是惡靈，而不是亡靈，也不是執念。你是詛咒和恨。」
惡靈對此表現出不在意的態度，說起來，她其實和莫赫有些像：「所以，你會同意我的合作要求嗎？」
「嗯，從我本人來講，我當然是會同意的，不過，你應該要知道的是，能夠做決定的不是我，我現在已經成為某個傢伙的所有物了——那位尤利婭所期待的英雄，好像沒有成為所謂的英雄，反倒是……不管如何，你要讓一個人壓制自動化的尤利婭，一個人殺光世界，要獲得那個人的同意才行，我不過是一個玩偶~」
「有這回事兒？」
「你不是尤利婭的惡靈嗎？不知道啊？」
「我知道她選了一個人作為英雄，之後她就死了，我不得不和那種願望，祝福對抗。我不清楚地面的事情。」
莫赫聳了聳肩：「我被那位英雄幹掉了，殺死，分屍，好不容易復活，然後又和他打了一架，然後被打敗了，隨後被強x，最後只能淪為他的所有物——你以為我是自己願意保持這個狀態的，我要是不這麼可愛的話，說不定就真的死了。」
「這是——你受到的詛咒？」
「或許，我不好說，不過我至少結果比尤利婭和世界樹好不少，不過是那種事情罷了，我多少還是可以忍受的。況且，多羅先生其實某種意義上人還可以，我也還有翻盤的機會。」她坦誠的說，「所以，你要做這件事情，要麼經過多羅先生的同意，要麼，就只能逼他這麼做。」
惡靈的眼神變得有些怪異：「你好像很支持我逼他這麼做？」
「剛才我建議他殺死幾個人然後取代，融入這個世界，不過是殺幾個人罷了，還是被拒絕了，你覺得屠戮這個世界的做法對他來講是可能被同意的做法嗎？」
「這可真是，難怪尤利婭會選他。她就是被這些所謂的美德害了。那個時代的人簡直罪大惡極！」
莫赫對此表示贊同：「誰說不是呢？總而言之，你如果想要做這樣的計劃，只能讓這個世界的人都變得罪大惡極，變得病入膏肓，變得不得不被殺死——這個場景我好像似曾相識，我為此好像還做了星淚……算了，這不重要，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那我如果這麼做，聽你這個意思，他會弄死我？」
「和被祝福殺死相比，要好很多吧？和多羅先生的話，至少還能打一打，如果繼續這樣子下去，你這個惡靈也就是慢性死亡，沒有什麼操作空間的吧？」
「……你說得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