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前往天界
第213章 前往天界
女神死了。
其實這個事情對於莫赫來講是非常陌生的事情。
這件事情的意義不亞於當初世界樹被不祥破碎，從而導致了魔王和女神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實際上非要說，她想像不到女神會死的理由。
當然，如果類比於多羅的話，那說不定就是天界當中，也誕生了類似於多羅的生命，然後像是多羅戰勝自己一樣，殺死了女神……
這種事情有可能發生嗎？
既然自己都可能被多羅殺死，那么女神也有可能被殺死。
這是合理的事情。
自己沒有死是因為多羅愛上了自己，打算把自己成為他的所有物，那麼如果天界存在這麼一個生命，只能說明女神做得不是很好，至少沒有像是自己一樣誘惑到多羅。
但她只是想一想而已，因為這是不可能存在的答案。
她的內心遠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她對女神的死亡原因，對女神生命的終結，比其他人想像中都要在意。
雖然看上去好像都是多羅，夏蒂，亦或者是菲克爾在請求她，讓她帶著這些人上去天界，去尋找女神死亡的原因，可實際上，莫赫比誰都清楚，她自己才是最在意的那一個，她才是最想知道女神死亡理由的那個人。
不過，她不會告訴任何人。
「多羅先生，您準備好了嗎？或許是時候去天界了。」
當莫赫正式給多羅回復的時候，已經是多羅正式成為唯一王兩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多羅從自己的王座上站起身來：「既然你已經準備好了，那我們也是時候出發了。」
麗思朵微就在多羅的身邊。
多羅拉起麗思朵微的手：「抱歉，麗思朵微，我或許不能在孩子出生的時候回來。女神的死亡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們要去查清楚，看這個世界是否面臨了某種危機。」
「我知道的。」
麗思朵微只是握著多羅的手，她溫柔而體貼：「你不必因為這些事情而煩惱，我會守護好我們的孩子。」
這並非只是說說而已，多羅和莫赫同時離開這個世界，可能會帶來的影響非常巨大——簡單來講，萬一賢王又搞事情呢？亦或者是別的其他什麼人……多羅和莫赫也說不清楚，這一次到底要消耗多久的時間。
當然，穩妥一點的做法是把足夠強大的戰力都封印，亦或者直接幹掉之類的，但無論是莫赫還是多羅，他們都不會做這種事情。
所以，麗思朵微停留在地面上，等待著莫赫和多羅的歸來，是一件很有風險的事情。
不過，倒也不是沒有忠誠於多羅和莫赫的人就是了。
莫赫倒是對世界的局面變化很是期待，雖然多羅好像隱約也有些期待。
將夏蒂和菲克爾喊來，莫赫交給兩人兩個配飾。
「這個是一種可以讓你恢復實力的東西——算是一個教會的臨時身份認證，你可以動用原本實力的話，本身和女神的力量同源，所以應該沒有問題。」莫赫交給夏蒂的是一個完全純白的小球形掛墜。
「臨時身份認證？」
「反正女神都已經死了，騙一騙是很容易的事情。這樣子也方便你行事，你應該不至於說幾個月不動用神力，就連神力如何使用都忘記了吧？」
夏蒂搖搖頭，收下了這個掛墜。
在菲克爾身上的則是一個三角形的發卡。
「你這個就比夏蒂那個麻煩多了，畢竟你現在的軀體當中沒有之前軀體當中的力量，這個發卡是我用世界樹的樹葉做的，所以它是金黃色。除開詛咒之外，很難有什麼東西傷害到世界樹，里還加入了我的魔法，應該足夠在尤利婭的自動防衛系統當中守護你。」
「尤利婭？」
眾人的目光落在了莫赫的身上。
莫赫有些疑惑：「我沒有說過嗎？這是女神的名字。」
眾人都是搖頭。
「……畢竟她被叫做女神的歲月太長了，所以沒有人知曉她原本的名字也是正常的——現在說起來，還是有些懷念，幾萬年都過去了。」
不是很懂永恒生命體的概念。
「行了，先從傳送陣會宅邸，藉助宅邸裡面構築的那個玩意兒，先去亡者世界吧，我不應該把虛界拆掉。」
在這樣一個平凡的，普普通通的日子當中，唯一王和魔王，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不需要任何的儀式或者紀念。
——
「好久不見，多羅，莫赫。」
艾爾芙給兩人打招呼，她對夏蒂不是很感冒，倒不如說，很是有些討厭。
「嗯，艾爾芙，羅蘭，你們好。我們打算去天界了。」莫赫如此對兩人說，「掌握了亡靈的權柄之後，你們對天界有沒有什麼認知？」
艾爾芙只是搖頭：「能夠感受到那個地方的存在，可是卻無法真正意義去觸碰。」
莫赫於是向眾人解釋：「這是尤利婭為了隔離我對她的影響，刻意使用的手段，所以我說有些時候她這個人非常虛偽，明明被眾多生命體擁護成為女神，說著什麼偉大的情感，美德——實際上她自己就很雙標，她一方面不斷的給天界施加各種手段，避免地面對天界的影響，另外一方面，她的意志頻繁的降落到地面，對地面造成影響。這個女人這方面很是讓人討厭。」
大家要怎麼樣對莫赫的這番吐槽進行評論呢？
「我知道她的想法，說到底，她只是覺得她是對的，所以她正確的事物需要守護，我這錯誤的事物需要修正，所以她正確的天界需要和地面隔離，錯誤的地面需要被她糾正，她從始至終就是這麼覺得的，她估計還覺得我一點都不領情。唉，只能說，那些時候，我們都還太過於年輕，不過才活了兩三萬年不到的時間。」
所以說永恒生命體的時間觀念啊……
「這個亡靈的世界曾經被稱為女神的懷抱，算是女神對於當初事情的一種解答，種族的覆滅，生命的消亡，所產生的恨意，詛咒，最終匯聚成為不祥，導致了世界樹的破滅，新的種族不再誕生，才有了我和女神不斷創造新種族的事情……所以，她認為，如果能夠對生命體的靈魂進行正確的引導，就能夠讓那種恨意和詛咒徹底消散。」
她看著眾人疑惑的表情，她驟然意識到了什麼：「啊……我好像還沒有和你們講過我和尤利婭之間的事情……唉，這段時間，我好像有些陷於過去的回憶當中了，這也要怪多羅先生——總是對我做過分事情，你知道，人一旦做了那種事情之後，就總是會空虛的在那裡思考人生，我現在是人類，也難以避免這種事情，這段時間不小心回憶了太多的過去。讓我都有些迷糊了。」
她稍微講了一下自她和尤利婭誕生之後發生的事情。
「你，這……」
她這個故事聽起來比《神聖錄》還不可思議。
「總而言之，尤利婭創造了一個謊言，她說所有的生命在死亡之後都會來到她的懷抱，那是溫暖的，最為幸福的歸屬——她試圖以此來抵抗生命體自誕生之初，就天然擁有了的對死亡的恐懼，倘若是不懼死亡，甚至是嚮往死亡，自然就不會對死亡抱有怨恨，自然就不會對創造者懷抱恨意，進行詛咒，不祥也就不會誕生。」
莫赫和眾人踩在亡者世界的地面上，她講述著那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我之前不也和你們提到了平衡之類的事情嗎？生命數量的平衡——我說人類也是女神欽定的種族……尤利婭試圖經過這樣一個世界，讓所有的生命最終都成為人類。當然我這裡說的是智慧種族，非智慧種族的生命體根本不具有完整的靈魂。」
眾人似懂非懂的點頭。
「總而言之，這的確是一個成功的構想，在你，多羅先生，打敗我之後，宣告女神的構想環環相扣，徹底的走在成功的路上，說實話，我不太搞得懂在這個時間點她為什麼會死。她正要向我證明她的正確。世界在按照她的構想前進，毫不客氣的說，即便是現在的我，對天界此刻的狀態，也是非常好奇，想要見證天界的模樣。」
莫赫搖了搖頭：「說這些都已經有些偏題了，不過的確是要做一些等待，我的力量在入侵天界和亡者世界之間的通道，諸位需要稍等一會兒，這會兒就當做是打發時間——」
她的眼睛已經重新變成了金色和銀色，這表明她的眼神並未停留在這亡者世界當中，而是穿過了時間和空間，注視著天界。
「你們剛才也聽了我和女神之間的事情，你們覺得，我是對的，還是尤利婭是對的？」
莫赫突然問出了這個問題。
艾爾芙和羅蘭聽到這個問題，當時就直接搖頭擺手，表示她們不知道。
多羅倒是思考了一會兒，他不由得和夏蒂對視了一眼。
「……你們果然是女神派？」
莫赫大概知道這兩人的思考，雖然多羅和夏蒂可以說是分道揚鑣了，甚至於某種意義上是水火不容，但是並不代表他們的理念不同，說到底，當初是夏蒂指引了多羅的前進——在多羅世界觀成型的關鍵時期，夏蒂對他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認為種族，文明，需要像是那樣被引也是正常，畢竟，他們一直就在女神的引導下前進。
「這樣說來，菲克爾也這麼認為？」
菲克爾畢竟擁有以前多羅的記憶。
「我在想，世界樹被破碎，是否是必然的過程，兩位的存在，或許並非是為了守護世界樹。」
「你的意思？」
菲克爾搖頭：「我說不上來，只是覺得——或許，世界樹毀滅，才是這個世界應該踏上的旅程。只是，應該創造未來的，不是您和女神，而應該是各大種族。」
「原來如此，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莫赫對此不做評價：「不過，現在沒有時間討論了。」
她看上去就只是隨口一問，實際上並不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們差不多要上去了。我已經觸碰到了女神設下的防衛系統，都已經開始對我的力量進行攻擊了。多羅先生，說不定要靠你了。」
幾個人和艾爾芙以及羅蘭揮手告別。
一條恍若由星光構建的道路驟然成型。仿佛通往無盡的蒼穹。
「走吧。踏著靈魂的台階，前往至高無上的天界。」
這些無數的星光，正是在這世界當中諸多的靈魂。
……
「自動防衛系統觸發，自動防衛系統觸發！警告，自動防衛系統觸發！」
這樣的聲音迴蕩在整個天界當中。
「審判長！你是否有聽到世界的響聲！是神之預言！」
「不被理解的鐘聲響起，漆黑即將籠罩高天，毀滅將要從地面蔓延至蒼穹！……通知全高天！進入戰爭狀態！這是……神之怒！」
「是！」
星光的通道，看上去通往蒼穹，卻並不遙遠，至少，對於幾個人來講，仿佛只是走了幾步，就已經跨過了某種無形的屏障，從而——看到了雲端！
這和地面意義上的天空不同，和飛到天上看到的厚厚雲層不同，即便是隔著遙遠的距離，他們也看到了那雲上承載著的各種漂浮的物品。
「天界——」
多羅喃喃自語：「這就是天界嗎？雲端之上的世界，充滿安寧和祥和的世界……」
「在您感慨之前，或許您應該先出手。」
隨著莫赫的話語落下，熾烈的白光從那雲端之上激射而出。
多羅直接伸出了手，抓住了那熾烈的白光，而後將那光芒捏碎。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看到手上的痕跡：「這……能傷到我？」
儘管那一點痕跡很快就消失了，但多羅的表情仍然變得鄭重：「這就是女神設下的自動防衛系統？」
「既然是防備我的，肯定是能夠對我造成傷害的東西啊——多羅先生，這可不是什麼能夠無視的攻擊。本身就是女神力量的一部分。你看，又來了。」
這一次，多羅沒有再做什麼，而是直接走在眾人的前面，直接迎著這樣的光芒前進。
(本章完)
女神死了。
其實這個事情對於莫赫來講是非常陌生的事情。
這件事情的意義不亞於當初世界樹被不祥破碎，從而導致了魔王和女神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實際上非要說，她想像不到女神會死的理由。
當然，如果類比於多羅的話，那說不定就是天界當中，也誕生了類似於多羅的生命，然後像是多羅戰勝自己一樣，殺死了女神……
這種事情有可能發生嗎？
既然自己都可能被多羅殺死，那么女神也有可能被殺死。
這是合理的事情。
自己沒有死是因為多羅愛上了自己，打算把自己成為他的所有物，那麼如果天界存在這麼一個生命，只能說明女神做得不是很好，至少沒有像是自己一樣誘惑到多羅。
但她只是想一想而已，因為這是不可能存在的答案。
她的內心遠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她對女神的死亡原因，對女神生命的終結，比其他人想像中都要在意。
雖然看上去好像都是多羅，夏蒂，亦或者是菲克爾在請求她，讓她帶著這些人上去天界，去尋找女神死亡的原因，可實際上，莫赫比誰都清楚，她自己才是最在意的那一個，她才是最想知道女神死亡理由的那個人。
不過，她不會告訴任何人。
「多羅先生，您準備好了嗎？或許是時候去天界了。」
當莫赫正式給多羅回復的時候，已經是多羅正式成為唯一王兩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多羅從自己的王座上站起身來：「既然你已經準備好了，那我們也是時候出發了。」
麗思朵微就在多羅的身邊。
多羅拉起麗思朵微的手：「抱歉，麗思朵微，我或許不能在孩子出生的時候回來。女神的死亡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們要去查清楚，看這個世界是否面臨了某種危機。」
「我知道的。」
麗思朵微只是握著多羅的手，她溫柔而體貼：「你不必因為這些事情而煩惱，我會守護好我們的孩子。」
這並非只是說說而已，多羅和莫赫同時離開這個世界，可能會帶來的影響非常巨大——簡單來講，萬一賢王又搞事情呢？亦或者是別的其他什麼人……多羅和莫赫也說不清楚，這一次到底要消耗多久的時間。
當然，穩妥一點的做法是把足夠強大的戰力都封印，亦或者直接幹掉之類的，但無論是莫赫還是多羅，他們都不會做這種事情。
所以，麗思朵微停留在地面上，等待著莫赫和多羅的歸來，是一件很有風險的事情。
不過，倒也不是沒有忠誠於多羅和莫赫的人就是了。
莫赫倒是對世界的局面變化很是期待，雖然多羅好像隱約也有些期待。
將夏蒂和菲克爾喊來，莫赫交給兩人兩個配飾。
「這個是一種可以讓你恢復實力的東西——算是一個教會的臨時身份認證，你可以動用原本實力的話，本身和女神的力量同源，所以應該沒有問題。」莫赫交給夏蒂的是一個完全純白的小球形掛墜。
「臨時身份認證？」
「反正女神都已經死了，騙一騙是很容易的事情。這樣子也方便你行事，你應該不至於說幾個月不動用神力，就連神力如何使用都忘記了吧？」
夏蒂搖搖頭，收下了這個掛墜。
在菲克爾身上的則是一個三角形的發卡。
「你這個就比夏蒂那個麻煩多了，畢竟你現在的軀體當中沒有之前軀體當中的力量，這個發卡是我用世界樹的樹葉做的，所以它是金黃色。除開詛咒之外，很難有什麼東西傷害到世界樹，里還加入了我的魔法，應該足夠在尤利婭的自動防衛系統當中守護你。」
「尤利婭？」
眾人的目光落在了莫赫的身上。
莫赫有些疑惑：「我沒有說過嗎？這是女神的名字。」
眾人都是搖頭。
「……畢竟她被叫做女神的歲月太長了，所以沒有人知曉她原本的名字也是正常的——現在說起來，還是有些懷念，幾萬年都過去了。」
不是很懂永恒生命體的概念。
「行了，先從傳送陣會宅邸，藉助宅邸裡面構築的那個玩意兒，先去亡者世界吧，我不應該把虛界拆掉。」
在這樣一個平凡的，普普通通的日子當中，唯一王和魔王，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不需要任何的儀式或者紀念。
——
「好久不見，多羅，莫赫。」
艾爾芙給兩人打招呼，她對夏蒂不是很感冒，倒不如說，很是有些討厭。
「嗯，艾爾芙，羅蘭，你們好。我們打算去天界了。」莫赫如此對兩人說，「掌握了亡靈的權柄之後，你們對天界有沒有什麼認知？」
艾爾芙只是搖頭：「能夠感受到那個地方的存在，可是卻無法真正意義去觸碰。」
莫赫於是向眾人解釋：「這是尤利婭為了隔離我對她的影響，刻意使用的手段，所以我說有些時候她這個人非常虛偽，明明被眾多生命體擁護成為女神，說著什麼偉大的情感，美德——實際上她自己就很雙標，她一方面不斷的給天界施加各種手段，避免地面對天界的影響，另外一方面，她的意志頻繁的降落到地面，對地面造成影響。這個女人這方面很是讓人討厭。」
大家要怎麼樣對莫赫的這番吐槽進行評論呢？
「我知道她的想法，說到底，她只是覺得她是對的，所以她正確的事物需要守護，我這錯誤的事物需要修正，所以她正確的天界需要和地面隔離，錯誤的地面需要被她糾正，她從始至終就是這麼覺得的，她估計還覺得我一點都不領情。唉，只能說，那些時候，我們都還太過於年輕，不過才活了兩三萬年不到的時間。」
所以說永恒生命體的時間觀念啊……
「這個亡靈的世界曾經被稱為女神的懷抱，算是女神對於當初事情的一種解答，種族的覆滅，生命的消亡，所產生的恨意，詛咒，最終匯聚成為不祥，導致了世界樹的破滅，新的種族不再誕生，才有了我和女神不斷創造新種族的事情……所以，她認為，如果能夠對生命體的靈魂進行正確的引導，就能夠讓那種恨意和詛咒徹底消散。」
她看著眾人疑惑的表情，她驟然意識到了什麼：「啊……我好像還沒有和你們講過我和尤利婭之間的事情……唉，這段時間，我好像有些陷於過去的回憶當中了，這也要怪多羅先生——總是對我做過分事情，你知道，人一旦做了那種事情之後，就總是會空虛的在那裡思考人生，我現在是人類，也難以避免這種事情，這段時間不小心回憶了太多的過去。讓我都有些迷糊了。」
她稍微講了一下自她和尤利婭誕生之後發生的事情。
「你，這……」
她這個故事聽起來比《神聖錄》還不可思議。
「總而言之，尤利婭創造了一個謊言，她說所有的生命在死亡之後都會來到她的懷抱，那是溫暖的，最為幸福的歸屬——她試圖以此來抵抗生命體自誕生之初，就天然擁有了的對死亡的恐懼，倘若是不懼死亡，甚至是嚮往死亡，自然就不會對死亡抱有怨恨，自然就不會對創造者懷抱恨意，進行詛咒，不祥也就不會誕生。」
莫赫和眾人踩在亡者世界的地面上，她講述著那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我之前不也和你們提到了平衡之類的事情嗎？生命數量的平衡——我說人類也是女神欽定的種族……尤利婭試圖經過這樣一個世界，讓所有的生命最終都成為人類。當然我這裡說的是智慧種族，非智慧種族的生命體根本不具有完整的靈魂。」
眾人似懂非懂的點頭。
「總而言之，這的確是一個成功的構想，在你，多羅先生，打敗我之後，宣告女神的構想環環相扣，徹底的走在成功的路上，說實話，我不太搞得懂在這個時間點她為什麼會死。她正要向我證明她的正確。世界在按照她的構想前進，毫不客氣的說，即便是現在的我，對天界此刻的狀態，也是非常好奇，想要見證天界的模樣。」
莫赫搖了搖頭：「說這些都已經有些偏題了，不過的確是要做一些等待，我的力量在入侵天界和亡者世界之間的通道，諸位需要稍等一會兒，這會兒就當做是打發時間——」
她的眼睛已經重新變成了金色和銀色，這表明她的眼神並未停留在這亡者世界當中，而是穿過了時間和空間，注視著天界。
「你們剛才也聽了我和女神之間的事情，你們覺得，我是對的，還是尤利婭是對的？」
莫赫突然問出了這個問題。
艾爾芙和羅蘭聽到這個問題，當時就直接搖頭擺手，表示她們不知道。
多羅倒是思考了一會兒，他不由得和夏蒂對視了一眼。
「……你們果然是女神派？」
莫赫大概知道這兩人的思考，雖然多羅和夏蒂可以說是分道揚鑣了，甚至於某種意義上是水火不容，但是並不代表他們的理念不同，說到底，當初是夏蒂指引了多羅的前進——在多羅世界觀成型的關鍵時期，夏蒂對他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認為種族，文明，需要像是那樣被引也是正常，畢竟，他們一直就在女神的引導下前進。
「這樣說來，菲克爾也這麼認為？」
菲克爾畢竟擁有以前多羅的記憶。
「我在想，世界樹被破碎，是否是必然的過程，兩位的存在，或許並非是為了守護世界樹。」
「你的意思？」
菲克爾搖頭：「我說不上來，只是覺得——或許，世界樹毀滅，才是這個世界應該踏上的旅程。只是，應該創造未來的，不是您和女神，而應該是各大種族。」
「原來如此，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莫赫對此不做評價：「不過，現在沒有時間討論了。」
她看上去就只是隨口一問，實際上並不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們差不多要上去了。我已經觸碰到了女神設下的防衛系統，都已經開始對我的力量進行攻擊了。多羅先生，說不定要靠你了。」
幾個人和艾爾芙以及羅蘭揮手告別。
一條恍若由星光構建的道路驟然成型。仿佛通往無盡的蒼穹。
「走吧。踏著靈魂的台階，前往至高無上的天界。」
這些無數的星光，正是在這世界當中諸多的靈魂。
……
「自動防衛系統觸發，自動防衛系統觸發！警告，自動防衛系統觸發！」
這樣的聲音迴蕩在整個天界當中。
「審判長！你是否有聽到世界的響聲！是神之預言！」
「不被理解的鐘聲響起，漆黑即將籠罩高天，毀滅將要從地面蔓延至蒼穹！……通知全高天！進入戰爭狀態！這是……神之怒！」
「是！」
星光的通道，看上去通往蒼穹，卻並不遙遠，至少，對於幾個人來講，仿佛只是走了幾步，就已經跨過了某種無形的屏障，從而——看到了雲端！
這和地面意義上的天空不同，和飛到天上看到的厚厚雲層不同，即便是隔著遙遠的距離，他們也看到了那雲上承載著的各種漂浮的物品。
「天界——」
多羅喃喃自語：「這就是天界嗎？雲端之上的世界，充滿安寧和祥和的世界……」
「在您感慨之前，或許您應該先出手。」
隨著莫赫的話語落下，熾烈的白光從那雲端之上激射而出。
多羅直接伸出了手，抓住了那熾烈的白光，而後將那光芒捏碎。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看到手上的痕跡：「這……能傷到我？」
儘管那一點痕跡很快就消失了，但多羅的表情仍然變得鄭重：「這就是女神設下的自動防衛系統？」
「既然是防備我的，肯定是能夠對我造成傷害的東西啊——多羅先生，這可不是什麼能夠無視的攻擊。本身就是女神力量的一部分。你看，又來了。」
這一次，多羅沒有再做什麼，而是直接走在眾人的前面，直接迎著這樣的光芒前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