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老師的人選
第210章 老師的人選
莫赫從多羅的房間裡面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阿德里亞娜，對方有些慌亂，不知所措，手都好像不知道往哪裡放。
「阿德里亞娜小姐，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你剛才在做什麼？」
「啊！我那個，我有些事情需要找唯一王陛下，只是剛才不便打攪，所以才……只能在這裡守候。」
莫赫那漆黑的眼眸當中流淌出些許的愚弄，她往前走了一步：「呀！」
「！您怎麼了！」
「誰在這裡潑了水，竟然讓我差點滑倒？阿德里亞娜小姐，作為專業的女僕，這種事情怎麼能夠容忍呢？您或許應該想辦法把這裡清理了。」
阿德里亞娜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她匆忙的逃走：「我，我這就去拿東西來清理！」
她明明可以用魔法來清理的——
「莫赫，你也別太捉弄阿德里亞娜了。」
「誒~多羅先生這麼溫柔的嘛？明明剛才懲罰人家的時候可沒有對人家手下留情，何況……阿德里亞娜小姐可是在外面看了不短的時間，難道您也在為此而興奮？」
「……」
莫赫笑嘻嘻的從這裡離開了。
過了半晌，阿德里亞娜走進了房間當中。
「唯一王陛下，蒙受您的召喚，我來到了您的身邊，您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事情嗎？」
多羅看向了她：「事情，當然——你最近沒有看到麗思朵微吧？實際上，我和她的孩子快要出生了，她最近一直守在蛋的旁邊……當然，我找你來不是說要你去守護那枚蛋，而是說之後的事情……等我的孩子誕生之後，我希望你能夠作為他的老師，對他進行教導。」
「我？！」
「你不願意嗎？」
「並，並非如此，只是我學識短淺，又沒有帶孩子的經驗，倘若要說教育人，恐怕莫赫小姐更加合適，她漫長的歲月和智慧可以讓她在任何方面解答孩子的問題，一定能把孩子教育得很好——退一萬步講，拉絲蒂娜小姐也是一個非常合適的人選。我，我的身份實在是……」
她是曾經背叛過多羅的一員，她的身份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非常敏感，她不認為多羅會真正給自己這樣的任務——這難道是一種試探？雖然她覺得多羅並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但是話又說回來，她們曾經也對多羅有很多錯誤的認知，她現在不會妄自揣測多羅的心意。
多羅挑了挑眉頭：「我為什麼不讓莫赫教育我的孩子，你應該心裡清楚，如今她雖然願意臣服於我，但是要讓古老的魔王真正的愛我，那是一件相當艱難的事情，她一直在尋找機會——把孩子交給莫赫教導，毫無疑問的說，會讓我最大的弱點暴露在莫赫面前。我暫時都沒有讓莫赫來給我生孩子的想法，因為我清楚，那也會成為她對付我的籌碼。」
魔王莫赫。
是多羅真正意義上的所喜歡，所愛，那種感情絕對不同於昔日他對勇者小隊成員的感情。但同樣的，多羅對莫赫，毫不掩蓋的保持著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警惕，甚至可以說是用惡意來看待……他是對的。
沒有誰可以輕視魔王的意志，世界上過去從未有人戰勝過魔王，同樣的，也未曾有人見過魔王失敗的模樣……沒人知道魔王失敗之後會做什麼。對魔王無論是懷抱著什麼樣的警惕都是沒問題的。她隨時都有可能暴起。
可是拜託自己的話——
「如果是單純說教導和引導的話，或許夏蒂會比我更加合適一些嗎，她遠比我耐心很多。」
「她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道路，而且，選她不如選你，你也是我的東西。」
我的他的東西？
阿德里亞娜緩緩抬起頭，她看到了多羅的眼神，當中並沒有任何可以稱之為溫情的東西，和過去的，屬於阿·戈多拉的溫柔的視線全然不同，可——她仍然感到自己被救贖了。
事實上，她是一個愚蠢的女人，世界的平衡……像是這樣強大的存在會讓一切都朝著他們坍塌——她曾經給其它女孩子舉例，說明魔王，說明多羅的危害，可是人和物體其實是不能類比的，再怎麼類似的現象，都不能用在人身上，不能用在生命身上。
魔王如同一個無限的重力源，讓一切都朝著魔王的方向坍塌，但是對應的……越是靠近魔王，越是可能誕生多羅這樣的存在。
或許，多羅能夠成為如今這樣的存在，並非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他比誰都要像魔王，他從一開始，就和女人們記憶中的那個阿·戈多拉不同，所以菲克爾無法達到那個領域，但是多羅可以。
所以，調節平衡這種事情是多麼的可笑啊！
她本身就沒有調節平衡的力量，倘若是她擁有調節這樣平衡的力量，那麼她就是最大的不平衡，她又如何調節自己？
如今站在這裡，如今，多羅宣告自己是他的所有物——她覺得自己已經比所有人都要幸福了，比艾德琳，比夏蒂，比隱·妮菲德，甚至比雪精靈艾爾芙，羅蘭姐妹，都要幸福。她應該為此而感到榮耀。
「您忠實的僕人將會謹遵您的意志，將即將誕生的那個生命奉為少主，將我畢生所知，全都教授。」
「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
「西翁小姐，我有一個提議，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莫赫找到了阿·西翁，這個女人作為很早就來到了宅邸當中的一人，實際上並不被多羅所接受，聽說這個族群一直在搞師生戀，但是每一任都是失敗的。只能說阿·西翁也沒有打破這種宿命……莫赫之前沒有怎麼關注人類這邊的家族，還真就不清楚有這個情況。
阿·西翁沒有穿著莫赫給她的女僕裝，而是裝著過去她常常會穿的幾乎等同於內衣的衣服，就像是有幾條布料艱難的遮住自己的身體，將她姣好的勾勒得淋漓盡致，她有些好奇的看著莫赫——在她的印象中，莫赫對自己一直不是很感興趣，倒不如說，她好像一直都對自己敬而遠之。
「什麼提議？」
「多羅先生的孩子不是要出生了嗎？就是用血液和麗思朵微一同結合的那個——你對那種形式的孩子有沒有興趣？」
「你什麼意思？」
莫赫笑嘻嘻的說：「既然是我把麗思朵微變成了血族，我當然也能做到類似的事情，你可以直接找多羅，從多羅那裡要過來一滴兩滴血液。然後我可以結合你的血液，讓你們之間誕生一個孩子——如果只是要一兩滴血液，我想多羅先生不會拒絕你。」
阿·西翁很是疑惑：「可是這又如何呢？用我的血液和多羅的血液誕生的孩子，對我來講有什麼意義嗎？」
「啊？」
「我喜歡的是多羅，又不是他和我的孩子，我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想要和他共同度過美好的時光，這又和孩子有什麼關係呢？當然如果多羅需要的話，我也會懷他的孩子，可是這並非是我的願望。」
這人的觀念有點不像是人類啊……人類因為壽命短暫，所以對子孫後代非常在意……阿·西翁好像並非如此。
不過也對，這人的生命本來就比普通人類漫長很多：「所以你是要拒絕我嗎？」
「我比較好奇的是——如果我同意了，你打算做什麼？」
莫赫理直氣壯的叉腰：「當然是等你們的孩子出生，我來當孩子的老師。」
「……？」
阿·西翁愣住了。
魔王來當老師？
說是天上掉餡餅也不為過，這個魔王雖然長成如此可愛的模樣，但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比魔王更加博學的存在，這個世界這麼多年也就出了一個阿·戈多拉超乎了魔王的預料，其他的事情基本上都在魔王的推測當中，這個人精通幾乎所有的領域，更加可怕的是——就像是學習女僕的技巧，學習釣魚一樣……這個人從來不吝嗇學習，不會覺得那些是下人做的事情，有損魔王高貴的身份。
這就是很誇張的事情了。
誰能夠讓魔王來當老師簡直是撿大了……說得直白一點，如果這位魔王起心要教導某個人某種力量，她甚至可以像是開闢詛咒這個道路一樣，直接創造出某種全新的力量，然後讓你一個人走在這條道路上。
或許，在魔王的教導之下，不能夠抵達魔王本人的境界，可是毫不猶豫的說，達到聖女，奇蹟之源，終末之曲這樣的境界，是一定的。
即便是阿·西翁這樣只對劍和多羅感興趣的人，也不由得被這個條件所吸引：「這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莫赫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咋舌道：「這要怪多羅先生，他可是相當殘酷和冰冷，明明用我的身體做了這樣那樣的事情，可是卻用自己的力量磨滅了某種生機——讓我懷不上孩子……他對我心懷警惕，覺得如果我懷上了他的孩子，那麼那個孩子就會成為我對付他的工具……這種想法很過分吧？明明我都已經是他的東西了，我的孩子也自然是他的東西。我這麼漫長的歲月中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我都已經做好了準備……我為這個孩子也鋪墊了許多，倘若是有這麼一個孩子，他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強大的孩子，出生就擁有恐怖的力量，歲月不會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跡，他一定是……」
「實際上多羅沒有想錯吧？你就是打算用孩子來對付他。」阿·西翁誠實的說。
莫赫不滿的盯著阿·西翁：「你這話說的，你們人類不就是這樣講究的嘛？人類不是說，青年人長大的標誌就是開始反抗他們的父輩嗎？人類不斷的邁進，子孫就是應該比自己父輩更加強大，更加聰明，更加的……多羅先生的孩子，註定會反抗多羅先生的統治，這難道不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所以說，你的想法是，讓我和他有一個孩子，然後通過我和他的孩子成為對付他的武器？你這樣告訴我，不怕我去告密嗎？」
莫赫攤開手：「多羅先生知道我的想法，所以對於他和麗思朵微的孩子，他直接打算讓阿德里亞娜來當那個孩子的老師，根本不會讓我插手。」
阿·西翁就不懂了：「那你覺得他為什麼會放任我和他的孩子被你教導？」
「你確定要聽？」
「那不然呢？」
莫赫嘆了一口氣：「因為你沒有阿德里亞娜重要啊！阿·西翁小姐，麗思朵微可是正兒八經的妻子，你只是一個老師而已……我說實話不覺得你的重要性比麗思朵微高……更何況，你這個老師還是被弟子擊敗了的，已經失去老師資格的傢伙，你也沒有什麼讓多羅先生尊重的地方。譬如說你的穿著。」
「……」阿·西翁雖然很想反駁，但是她沒有什麼反駁的理由。
「不過話說回來，多羅先生也應該是把您的一片真心看在眼裡，他應該是多少對您有點愧疚之心的，雖然不會和您在一起，但是給你一兩滴血液，作為孕育孩子的材料，想來他不會反對，至於說交給我培養用來對付他，他應該也不會太放在心上……他會給這個孩子一個挑戰他的機會。」
莫赫像是已經篤定多羅會怎麼做了一樣，用稱述事實一般的語氣向阿·西翁說。
「……那我呢？對我來講，有什麼好處？」
「我原本以為有一個和他的孩子就算是對你的好處，畢竟人類不是總說孩子是什麼愛情的結晶嗎？這總歸是會讓你有一些撫慰——看來你並不是在意這種事情的人。」
「是的，所以你要打算怎麼讓我去做這件事情，你能夠給我什麼好處？」
「……下次我去給多羅先生陪床的時候拉上你一起？」
阿·西翁實際上有點想要拔劍給這個可愛的少女一劍，雖然那實際上是自討苦吃，但實在是讓人搞不懂她是怎麼把這個話說出來的。
莫赫從多羅的房間裡面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阿德里亞娜，對方有些慌亂，不知所措，手都好像不知道往哪裡放。
「阿德里亞娜小姐，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你剛才在做什麼？」
「啊！我那個，我有些事情需要找唯一王陛下，只是剛才不便打攪，所以才……只能在這裡守候。」
莫赫那漆黑的眼眸當中流淌出些許的愚弄，她往前走了一步：「呀！」
「！您怎麼了！」
「誰在這裡潑了水，竟然讓我差點滑倒？阿德里亞娜小姐，作為專業的女僕，這種事情怎麼能夠容忍呢？您或許應該想辦法把這裡清理了。」
阿德里亞娜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她匆忙的逃走：「我，我這就去拿東西來清理！」
她明明可以用魔法來清理的——
「莫赫，你也別太捉弄阿德里亞娜了。」
「誒~多羅先生這麼溫柔的嘛？明明剛才懲罰人家的時候可沒有對人家手下留情，何況……阿德里亞娜小姐可是在外面看了不短的時間，難道您也在為此而興奮？」
「……」
莫赫笑嘻嘻的從這裡離開了。
過了半晌，阿德里亞娜走進了房間當中。
「唯一王陛下，蒙受您的召喚，我來到了您的身邊，您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事情嗎？」
多羅看向了她：「事情，當然——你最近沒有看到麗思朵微吧？實際上，我和她的孩子快要出生了，她最近一直守在蛋的旁邊……當然，我找你來不是說要你去守護那枚蛋，而是說之後的事情……等我的孩子誕生之後，我希望你能夠作為他的老師，對他進行教導。」
「我？！」
「你不願意嗎？」
「並，並非如此，只是我學識短淺，又沒有帶孩子的經驗，倘若要說教育人，恐怕莫赫小姐更加合適，她漫長的歲月和智慧可以讓她在任何方面解答孩子的問題，一定能把孩子教育得很好——退一萬步講，拉絲蒂娜小姐也是一個非常合適的人選。我，我的身份實在是……」
她是曾經背叛過多羅的一員，她的身份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非常敏感，她不認為多羅會真正給自己這樣的任務——這難道是一種試探？雖然她覺得多羅並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但是話又說回來，她們曾經也對多羅有很多錯誤的認知，她現在不會妄自揣測多羅的心意。
多羅挑了挑眉頭：「我為什麼不讓莫赫教育我的孩子，你應該心裡清楚，如今她雖然願意臣服於我，但是要讓古老的魔王真正的愛我，那是一件相當艱難的事情，她一直在尋找機會——把孩子交給莫赫教導，毫無疑問的說，會讓我最大的弱點暴露在莫赫面前。我暫時都沒有讓莫赫來給我生孩子的想法，因為我清楚，那也會成為她對付我的籌碼。」
魔王莫赫。
是多羅真正意義上的所喜歡，所愛，那種感情絕對不同於昔日他對勇者小隊成員的感情。但同樣的，多羅對莫赫，毫不掩蓋的保持著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警惕，甚至可以說是用惡意來看待……他是對的。
沒有誰可以輕視魔王的意志，世界上過去從未有人戰勝過魔王，同樣的，也未曾有人見過魔王失敗的模樣……沒人知道魔王失敗之後會做什麼。對魔王無論是懷抱著什麼樣的警惕都是沒問題的。她隨時都有可能暴起。
可是拜託自己的話——
「如果是單純說教導和引導的話，或許夏蒂會比我更加合適一些嗎，她遠比我耐心很多。」
「她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道路，而且，選她不如選你，你也是我的東西。」
我的他的東西？
阿德里亞娜緩緩抬起頭，她看到了多羅的眼神，當中並沒有任何可以稱之為溫情的東西，和過去的，屬於阿·戈多拉的溫柔的視線全然不同，可——她仍然感到自己被救贖了。
事實上，她是一個愚蠢的女人，世界的平衡……像是這樣強大的存在會讓一切都朝著他們坍塌——她曾經給其它女孩子舉例，說明魔王，說明多羅的危害，可是人和物體其實是不能類比的，再怎麼類似的現象，都不能用在人身上，不能用在生命身上。
魔王如同一個無限的重力源，讓一切都朝著魔王的方向坍塌，但是對應的……越是靠近魔王，越是可能誕生多羅這樣的存在。
或許，多羅能夠成為如今這樣的存在，並非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他比誰都要像魔王，他從一開始，就和女人們記憶中的那個阿·戈多拉不同，所以菲克爾無法達到那個領域，但是多羅可以。
所以，調節平衡這種事情是多麼的可笑啊！
她本身就沒有調節平衡的力量，倘若是她擁有調節這樣平衡的力量，那麼她就是最大的不平衡，她又如何調節自己？
如今站在這裡，如今，多羅宣告自己是他的所有物——她覺得自己已經比所有人都要幸福了，比艾德琳，比夏蒂，比隱·妮菲德，甚至比雪精靈艾爾芙，羅蘭姐妹，都要幸福。她應該為此而感到榮耀。
「您忠實的僕人將會謹遵您的意志，將即將誕生的那個生命奉為少主，將我畢生所知，全都教授。」
「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
「西翁小姐，我有一個提議，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莫赫找到了阿·西翁，這個女人作為很早就來到了宅邸當中的一人，實際上並不被多羅所接受，聽說這個族群一直在搞師生戀，但是每一任都是失敗的。只能說阿·西翁也沒有打破這種宿命……莫赫之前沒有怎麼關注人類這邊的家族，還真就不清楚有這個情況。
阿·西翁沒有穿著莫赫給她的女僕裝，而是裝著過去她常常會穿的幾乎等同於內衣的衣服，就像是有幾條布料艱難的遮住自己的身體，將她姣好的勾勒得淋漓盡致，她有些好奇的看著莫赫——在她的印象中，莫赫對自己一直不是很感興趣，倒不如說，她好像一直都對自己敬而遠之。
「什麼提議？」
「多羅先生的孩子不是要出生了嗎？就是用血液和麗思朵微一同結合的那個——你對那種形式的孩子有沒有興趣？」
「你什麼意思？」
莫赫笑嘻嘻的說：「既然是我把麗思朵微變成了血族，我當然也能做到類似的事情，你可以直接找多羅，從多羅那裡要過來一滴兩滴血液。然後我可以結合你的血液，讓你們之間誕生一個孩子——如果只是要一兩滴血液，我想多羅先生不會拒絕你。」
阿·西翁很是疑惑：「可是這又如何呢？用我的血液和多羅的血液誕生的孩子，對我來講有什麼意義嗎？」
「啊？」
「我喜歡的是多羅，又不是他和我的孩子，我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想要和他共同度過美好的時光，這又和孩子有什麼關係呢？當然如果多羅需要的話，我也會懷他的孩子，可是這並非是我的願望。」
這人的觀念有點不像是人類啊……人類因為壽命短暫，所以對子孫後代非常在意……阿·西翁好像並非如此。
不過也對，這人的生命本來就比普通人類漫長很多：「所以你是要拒絕我嗎？」
「我比較好奇的是——如果我同意了，你打算做什麼？」
莫赫理直氣壯的叉腰：「當然是等你們的孩子出生，我來當孩子的老師。」
「……？」
阿·西翁愣住了。
魔王來當老師？
說是天上掉餡餅也不為過，這個魔王雖然長成如此可愛的模樣，但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比魔王更加博學的存在，這個世界這麼多年也就出了一個阿·戈多拉超乎了魔王的預料，其他的事情基本上都在魔王的推測當中，這個人精通幾乎所有的領域，更加可怕的是——就像是學習女僕的技巧，學習釣魚一樣……這個人從來不吝嗇學習，不會覺得那些是下人做的事情，有損魔王高貴的身份。
這就是很誇張的事情了。
誰能夠讓魔王來當老師簡直是撿大了……說得直白一點，如果這位魔王起心要教導某個人某種力量，她甚至可以像是開闢詛咒這個道路一樣，直接創造出某種全新的力量，然後讓你一個人走在這條道路上。
或許，在魔王的教導之下，不能夠抵達魔王本人的境界，可是毫不猶豫的說，達到聖女，奇蹟之源，終末之曲這樣的境界，是一定的。
即便是阿·西翁這樣只對劍和多羅感興趣的人，也不由得被這個條件所吸引：「這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莫赫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咋舌道：「這要怪多羅先生，他可是相當殘酷和冰冷，明明用我的身體做了這樣那樣的事情，可是卻用自己的力量磨滅了某種生機——讓我懷不上孩子……他對我心懷警惕，覺得如果我懷上了他的孩子，那麼那個孩子就會成為我對付他的工具……這種想法很過分吧？明明我都已經是他的東西了，我的孩子也自然是他的東西。我這麼漫長的歲月中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我都已經做好了準備……我為這個孩子也鋪墊了許多，倘若是有這麼一個孩子，他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強大的孩子，出生就擁有恐怖的力量，歲月不會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跡，他一定是……」
「實際上多羅沒有想錯吧？你就是打算用孩子來對付他。」阿·西翁誠實的說。
莫赫不滿的盯著阿·西翁：「你這話說的，你們人類不就是這樣講究的嘛？人類不是說，青年人長大的標誌就是開始反抗他們的父輩嗎？人類不斷的邁進，子孫就是應該比自己父輩更加強大，更加聰明，更加的……多羅先生的孩子，註定會反抗多羅先生的統治，這難道不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所以說，你的想法是，讓我和他有一個孩子，然後通過我和他的孩子成為對付他的武器？你這樣告訴我，不怕我去告密嗎？」
莫赫攤開手：「多羅先生知道我的想法，所以對於他和麗思朵微的孩子，他直接打算讓阿德里亞娜來當那個孩子的老師，根本不會讓我插手。」
阿·西翁就不懂了：「那你覺得他為什麼會放任我和他的孩子被你教導？」
「你確定要聽？」
「那不然呢？」
莫赫嘆了一口氣：「因為你沒有阿德里亞娜重要啊！阿·西翁小姐，麗思朵微可是正兒八經的妻子，你只是一個老師而已……我說實話不覺得你的重要性比麗思朵微高……更何況，你這個老師還是被弟子擊敗了的，已經失去老師資格的傢伙，你也沒有什麼讓多羅先生尊重的地方。譬如說你的穿著。」
「……」阿·西翁雖然很想反駁，但是她沒有什麼反駁的理由。
「不過話說回來，多羅先生也應該是把您的一片真心看在眼裡，他應該是多少對您有點愧疚之心的，雖然不會和您在一起，但是給你一兩滴血液，作為孕育孩子的材料，想來他不會反對，至於說交給我培養用來對付他，他應該也不會太放在心上……他會給這個孩子一個挑戰他的機會。」
莫赫像是已經篤定多羅會怎麼做了一樣，用稱述事實一般的語氣向阿·西翁說。
「……那我呢？對我來講，有什麼好處？」
「我原本以為有一個和他的孩子就算是對你的好處，畢竟人類不是總說孩子是什麼愛情的結晶嗎？這總歸是會讓你有一些撫慰——看來你並不是在意這種事情的人。」
「是的，所以你要打算怎麼讓我去做這件事情，你能夠給我什麼好處？」
「……下次我去給多羅先生陪床的時候拉上你一起？」
阿·西翁實際上有點想要拔劍給這個可愛的少女一劍，雖然那實際上是自討苦吃，但實在是讓人搞不懂她是怎麼把這個話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