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混亂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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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6章 混亂的戰場

  戰鬥!

  戰鬥!

  戰鬥!

  在魔王和人王同時離開了這個世界之後,賢王和雷格古斯公爵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在這裡的女人們,是沒辦法被他們控制的。

  在兩人離開後的第一天,戰鬥都還算是互相試探,但是在第二天,似乎是女人們都意識到了多羅和莫赫,在短時間內不會歸來……大混戰就開始了。

  從這個瞬間開始,所有的謀劃和安排都已經失去了意義。

  賢王知道這是為什麼——

  因為這一場戰爭的意義已經發生了改變和扭曲。

  人王和魔王:多羅和莫赫。

  這兩人離開了這個世界,又久久沒有過來,是做什麼去了?毫無疑問,他們會決出他們之間的勝負,這一場戰爭,本來就像是兩個人之間的遊戲一樣,而當兩個玩遊戲的人突然之間決定不玩了。

  就像是兩個人決定用撲克牌來決定勝負一樣,兩人突然不願意上賭桌,而是直接上手,誰把誰打贏了就擁有一切……這樣一個遊戲就失去了本身的意義。

  既然本身的意義已經消失,那麼在這虛界當中的所有人,自然就會開始……陷入瘋狂。

  反正,不會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那不如,大家一起,把想說的話,都說出來?

  世人不可能沒有矛盾,在這個虛幻的,不會真正帶來死亡的世界中——騎士團的團長和騎士之間發生了戰鬥,戀人之間發生了戰鬥,兄弟姐妹之間發生了戰鬥,父輩和子女之間發生了戰鬥……就像是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做出了這樣的選擇。在這樣一個世界當中,生命體心中的感情得以被「宣洩」。

  大家好像不太想要在意,等到之後回歸真實世界關係要如何相處,只是有些話,始終要說出來,有些戰鬥,必須要那麼做!

  溫情的表面被撕開,殘酷在這個空間當中不斷蔓延。

  「姐姐!這種情況,我們真的要放任下去嗎?」羅蘭擔憂的看著艾爾芙,「這一場戰爭已經失控了!這完全是……惡的體現!」

  「我們沒有什麼可以做的,羅蘭,做好我們應該做的事情,守護眾人的靈魂,讓死去之人可以平安的回歸原本的世界,就是我們的任務。」艾爾芙深刻的意識到,這就是莫赫的手筆。

  人王和魔王都不在,發生混亂不是不可能但那需要有人出來領導,有人出來反抗賢王和雷格古斯,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以個體為單位的誕生的混亂,陣營已經變得沒有意義——這是魔王的力量。

  這是她在這一場遊戲當中做的手腳——如果多羅沒有和她離開的話,再繼續一段時間,這個地方會演化成為什麼樣的光景呢?莫赫又到底想要呈現給多羅什麼樣的景象?

  艾爾芙無法確定,可是她比誰都清楚,她們不可以參與這個世界當中的戰鬥。

  諾雷和賢王戰鬥到了一起。

  「你這個傢伙,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總是自己一副高高在上,看透人生,決定他人命運的模樣!多羅和莫赫都沒有敢說輕易決定他人的命運,你卻覺得自己能夠做到!我熱心的給你推薦女僕裝,推薦溫和的生活,你居然還敢在我面前裝!你看我是不是能夠打死你!」

  賢王手中不斷有光盾浮現,她對於魔法,戰士的力量都有些精通,雖然都不算是頂尖,卻也能夠應對此刻的諾雷:「我走在正確的道路上,自然可以睥睨任何走在錯誤道路上的人,我一生為了人類而奮鬥,從未有過後悔,直到此刻,也是如此。你覺得我會被你戰勝嗎?」

  諾雷和賢王戰鬥的時候,爆發的輸出可比和阿·西翁戰鬥的時候高多了。

  畢竟那是和阿·西翁試探性的戰鬥,而此時此刻,是諾雷正兒八經的想要在這裡打死賢王的戰爭,至於說之後?

  在莫赫的宅邸裡面,自己也是賢王的前輩,即便是作為女僕的等級,自己也要高一些——如果莫赫贏了,那賢王永遠也翻不了身,如果說莫赫輸了……那更有意思了,莫赫宅邸裡面的所有女僕,連帶莫赫自己,恐怕都會成為人王女僕團當中的一員,她還真就不相信多羅會對賢王更好。

  所以,無妨的,這時候不打,什麼時候打?把賢王打死再去打阿德里亞娜一頓。

  當然,如果自己被打死了那也沒有什麼怨言可說,畢竟實力不如人。不過諾雷覺得自己是在魔王的宅邸中有所領悟,有所提升,精神上也有了質的飛躍,她已經放下了過去的枷鎖,從容的邁向遠方,她一定——比賢王更強!


  雷電擊穿了光盾,雷電加身的眼鏡娘原本帶著的眼鏡已經不知所蹤。

  她扼住了賢王的咽喉,恐怖的雷電自她的手掌激發,仿佛要在一瞬間將賢王化為焦炭。

  「掌握雷電的力量,如果不這樣子,還真不太能夠抓住你,想打就打,想跑就跑——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立於不敗之地?才這麼囂張?」

  賢王抓住了諾雷的手,諾雷頓時感受到一股強大而蠻橫的力量襲來,直接把她的手摺斷。

  痛苦襲來,但雷電照樣迸濺。

  兩人飛速倒射,雷電在不斷的刺激諾雷剛才斷裂的手臂,以此來進行另外一種形式的治療:「狗東西,賢王有這麼蠻橫的力量,有些不符合賢王的名字吧?這也野蠻也叫賢明嗎?」

  「文明建立在野蠻之上,秩序建立在力量之上,擁有蠻力正是變得文明的前提,無力者的文明讓人發笑。」

  賢王的模樣不太好看,她的頭髮全都炸了起來,身上也有不少焦黑的地方,顯然,剛才雷帝的襲擊讓她並不那麼好受。她卻仍然很是從容的模樣:「雷帝,你繼續和我戰鬥的話,會死的哦~」

  諾雷表情大變,她驟然感受到了詛咒的力量在自己的體內爆發。

  「你這個混帳!你不是排斥詛咒師的力量嗎?你竟然自己也用詛咒!」

  「我現在也是魔王大人手下的女僕,用一點詛咒的力量,又有什麼不可以嗎?」

  諾雷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你這分明是修煉了很多年的詛咒……好啊,賢王,賢王陛下,你還真是藏得很深啊!我以為你會打算被我殺死,在這種戰鬥中,暴露這樣的底牌,真的好嗎?說不定我回去真的會殺了你。」

  「政客永遠不會讓人看到他所有牌,當我掏出來一個牌的時候,你應該要警惕我剩下的牌,而不是覺得掌握了我的全部,你覺得呢?」

  「我還真是受教了。」

  雷電在她的身邊再一次匯聚,然而這一次有些不同——純白的雷電和漆黑的雷電在他的兩邊不斷混繞,而後相互靠近,兩者之間仿佛存在著巨大的斥力,以至於諾雷要讓這兩種雷電碰撞都很不容易。

  「這是……」

  「屬於莫赫的魔法,整天侍奉她,她總歸是要露一點東西出來吧?」

  「沒用的,雷帝,即便是魔王的魔法,說到底,你使用出來,也就是這樣了。本質上沒有躍遷,這就沒有意義。有九十九的力量,就只能發揮出九十九的力量,不管表現的形式多麼複雜,你還沒有理解多羅和莫赫的本質嗎?」

  黑白的雷電已經相當接近,但兩者之間仿佛隔了一道天塹,永遠無法跨越:「你自己都不是那個等級的生命體,竟然也敢說理解了他們的本質,你是不是有些太狂妄了賢王,雖然我以前就知道你是這樣的傢伙,可你太幽默,太搞笑了。」

  賢王動了。

  從諾雷對她出手開始,她第一次的主動出擊。

  諾雷飛快的後退:「做得那麼平淡的樣子!你還是很害怕啊!這樣的招數!」

  雷電仍然在靠近。

  ……

  「妮菲德,你是打算殺死我嗎?這對你來講有什麼意義?」

  夏蒂看向了自己面前的女人:「事到如今,這樣的我,即便是你殺了又有什麼用處?而你也根本殺不死我。」

  「我當然不是來殺你的,我是來泄憤的。夏蒂。不會被殺死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過去的你被神力所包裹,任何詛咒都無法對你進行入侵,這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你未曾體驗過詛咒的痛苦。」

  「我想人沒有自討苦吃的必要,每個人都應該活在幸福和快樂之下。」

  隱·妮菲德鼓掌:「好啊!聖女大人說的好啊!那為什麼詛咒師不能過得幸福和快樂?」

  「只是時機未到而已,總有一天……」

  「不!」

  隱·妮菲德立刻進行了否認:「我最近也想了很多事情,我想你們應該也想了很多事情——你們排斥詛咒師,可是你們想過,詛咒師是如何學習,修煉詛咒的?」

  不等夏蒂回答,她就自顧自的說:「我們引來詛咒的力量,我們承受詛咒帶來的痛苦,在日復一日的詛咒當中,保持自己的清醒,保持自己的理智,以至於讓自己的身體,靈魂,能夠承受更多的詛咒,而後才終於得到詛咒的青睞——最終成為一個合格的詛咒師。像是這樣的我們,又怎麼是沐浴在神之榮光下的你們可以想像的?!」


  她的眼神有些恐怖:「最近我想到了!魔王是世界上詛咒的源頭!倘若是她願意的話,她是不是可以詛咒這個世界?讓世界上所有人都被詛咒所侵染?倘若是這樣的話,世界上每個人都會體會到詛咒的恐怖,體會到被變成石像時候的痛苦,體會到五臟被蟲蛀的驚恐和絕望……彼時,人們一定能夠對詛咒感同身受!」

  「不錯的想法,如果莫赫會聽你的話,你哪裡來的自信,可以說服詛咒的源頭?還是說,你可以讓他幫你說?」

  夏蒂看起來很平靜,她全然不像是已經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力量:「況且,你覺得魔王在創造詛咒這種力量的時候,是這麼做的嘛?我記得在《神聖錄》當中的描述是,魔王為了懲罰自己的手下,將詛咒落在手下身上,而那個手下卻因此而領悟了詛咒的力量,開闢了詛咒師的道路……你覺得這是歷史上發生的事情嗎?你們詛咒師學習的方式好像和這個很像啊——從最開始,你們對詛咒的研究和學習,是不是就走在了錯誤的道路上啊?如果是和女神同一個等級的生命體,那麼莫赫想要賜予人力量的話,應該和神賜予人類力量一樣,不會如此痛苦。」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隱·妮菲德:「除非,從最開始,她就沒有打算賜予你們這種力量,而從最開始,就是你們詛咒師在竊取這種力量。所以,你們所經歷的痛苦,是竊取這種力量要付出的代價。」

  「在這一場戰爭開始的時候,莫赫承諾會修改詛咒源頭的力量,讓我們成為巫師而不是詛咒師,無論戰爭的成敗,都是如此。」

  「你看,這不就是她賜予力量的證明嗎?我應該恭喜你們,你們終於獲得了真正意義上神的賜福。要不要成立一個巫師教?或者就叫黑之教會,正好和白之教會對立。信奉魔王的教派——這應該是你們成為巫師之後和莫赫的關係。」

  夏蒂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在放棄了所有的力量之後,她身上明明沒有任何力量的波動,誰都能夠感受到她的孱弱,她的目光卻是如此的炯炯有神。

  「從你的話語來講,你很矛盾啊,妮菲德,你又想要讓巫師光明正大的站在陽光下,又想要讓所有人都品味詛咒師的痛苦,你覺得你真正想做的是什麼?你又有什麼資格去取得什麼?我放棄了我所有的力量,才終於知曉我原來什麼都不曾擁有。」

  她就那麼看著隱·妮菲德:「如果你覺得折磨我能夠讓你感到愉快,那你可以直接動手,我現在沒有反抗你的能力——不過,在那之前,你還是想一想,你真正擁有的事物是什麼。畢竟,偷來的東西……是有可能被主人收回的。到時候,不僅拿不到任何收益,還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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