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少女們的心思
第151章 少女們的心思
愛是一個非常奢侈的命題。
對於阿·戈多拉來說，他曾經以為自己擁有許多愛，他曾經以為自己奢侈的享有眾多的愛，被無數的百姓所擁護愛戴的愛，被眾多的少女所仰慕的愛，被自己所愛之人關心的愛……可是事實證明，那些都是虛假的東西。
他蒙受背叛，他遭遇了殘忍的對待，有些時候他甚至在想。
所謂的愛——真的存在嗎？
麗思朵微對自己的愛，是真正的愛嗎？他覺得那大概不是，他覺得那更多的或許是一種投資，亦或者，乾脆就是麗思朵微對魔王心懷恐懼，所以本能的尋求能夠對抗魔王的存在，這是一種依賴。
蘿絲對自己懷抱真正的愛嗎？也不是。
多羅以為那是曾經她對自己所做之事懷抱的歉疚，加上魔王賜予的所謂的魅惑之魔的軀體，對自己的身體產生的反應，多種情感的混合，被誤認為好感，被誤認為是愛。
阿·西翁對自己所懷抱的感情是愛嗎？
大概也不是。多羅不覺得愛是一種固定的條件，戰勝了老師的弟子就會成為被老師所愛的對象……阿之一族簡直是怪異到了極點。多羅以為那是一種占有——就像是匠人辛苦的雕琢寶石，在完成的那個時候，對寶石懷抱的歡喜，這決不能稱之為愛。
艾爾芙呢？艾爾芙對自己懷抱的感情又是如何？
成為亡靈之後，始終維持著本心，等待著自己的到來，想要和自己再見一面的願望無比強烈——這種東西能夠被認為是愛嗎？
相較於其他人的感情，這種感情應該是最為純粹的，但多羅仍然無法確定。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已經失去了「愛」的能力，破碎的內心即便是重新組合，上面的裂隙也不會消失，即便是再一次蒙受善意，即便是再一次感受到愛，他的內心也不敢相信，也無法相信那是愛。他知道這很糟糕。
但是——
糟糕便糟糕吧。
魔王說強者有任性的自由，自己理應擁有這樣一份自由，一份「不去相信愛」的自由。
所以，這個事情，又有什麼好解決的呢？
沒有什麼特別需要解決的問題。
在整理了自己的情緒之後，他來到了麗思朵微的面前：「麗思朵微，我回來了。」
「親愛的，我等了你很久了。」
事實上，麗思朵微把「多羅」換成「親愛的」是花了好幾天的時間，不過在叫順口之後，她卻也不再覺得羞恥。
「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嗎？」
「當然，莫赫大人留了烏鴉在這裡，透過烏鴉，我知道那裡發生的一切。」
「既然如此，麗思朵微……」
麗思朵微的手指放在了多羅的嘴唇上。她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
「你乖乖的閉嘴，跟我過來。」
她拉著多羅，來到了床邊，然後自己坐在了床上。
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來，躺上來。」
「什麼？」
「躺上來啊，我親愛的勇者大人，再小聲你都應該聽得見才對。」
自己躺上去之後，她肯定會掐住我的脖子，然後狠狠的給我給予窒息之刑才對……
不過會有這種程度的憤怒也是正常。
想到這裡，多羅也就不再猶豫，他躺到了麗思朵微的大腿上。
然後……
窒息之刑是真的窒息之刑，只是窒息的方式好像有點……
麗思朵微的發育的確是相當不錯——話說，如果不考慮麗思朵微自身的感受，他倒也不是不能呼吸，就是熱氣呼出來的時候，麗思朵微總是發出奇怪的叫聲。
——不過這個活動很讓人放鬆。
「你感覺如何？」
「相當好，麗思朵微。」多羅整個臉都被麗思朵微的豐滿所淹沒，他甚至不能想像自己的表情，「不過你為什麼這麼做？」
麗思朵微抱著多羅：「身為您的戀人，在您悲傷的時候卻不能陪伴在您的身邊，需要依靠蘿絲來撫慰您的內心，這實在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我感到相當屈辱，所以，請容許我，以妻子的身份，在這個時候，為您獻上些許的慰藉。」
要說不感動那肯定是假的。
麗思朵微的這個行為理所應當的帶有諂媚的元素，說到底，這種行為，搞不好就是莫赫教的，畢竟之前麗思朵微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多羅沒辦法想那麼多，他只想好好的享受這個時刻。
這是獨屬於自己的片刻安寧。
是不是真正的愛的這個問題，好像思考了也沒有用處？
他本來也沒有必要思考吧？
過好現在似乎也……可以？
——
蘿絲倒也不是故意躲著多羅的。
畢竟宅邸裡面的事情很多，最近來了這麼多新人，真正讓麗思朵微和多羅來指導那是不太現實的事情。畢竟主要從事家務活動的也就是自己。雖然很多事情可以用魔法來解決，不過莫赫本人並不太喜歡使用魔法，她相當忠誠度於自己的人設，所以是正兒八經的貴族老爺和僕人們。
在新的僕人當中，諾雷是一個很好用的傢伙，相對來講，雪精靈們性情冷漠，一般來講，你要對他們發出明確的命令，很多時候你不說，這些雪精靈就不會自己去做。描述越清楚，雪精靈們完成度越高。
至於說公主女僕1-6號，那就是真的很糟糕了。
「你們有想過以前別人是怎麼服侍你們的嗎？你們自己受到過的照顧，將心比心的想，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嗎？」
她有點搞不懂。
公主們疑惑的面面相覷。
1號作為這裡面年紀最大的公主，已經有20歲：「蘿絲小姐，我們其實並沒有怎麼受到太多人的服侍，很多事情也是我們自己做的……」
「這就是你早上起來不洗臉，等著別人來給你洗臉的理由？」
「因為，我們的容貌還算是好看，如果不是專業的人士來進行清潔的話，或許會受到傷害，對於如今的主人來講，也是一種財產上的損失……」1號女僕是這樣子辯解的。
很顯然，她是發自內心的這麼認為。
——所以說從認知上就出現問題了。
但是她們說得也並非沒有道理，她們是屬於莫赫的私人財產。
某種意義上來講，她們的損失也的確是莫赫的損失。
但是這些人到底有沒有她們現在是奴隸的立場呢？
難不成自己應該要用殘忍的手段去對待這些人嗎？
就像是那些奴隸主們一樣……蘿絲又有點做不出來，畢竟她多多少少也是當過騎士，以阿·戈多拉為目標的人，她崇拜於多羅的善良和溫柔，很難對女性做出苛刻的行為。
教導這些女孩子們需要漫長的時間啊……
所以不是說她在躲著多羅，實在是她最近真的抽不出來時間。等這些事情辦完，多羅應該就已經和麗思朵微搬走了，那個時候自己倒是可以離開宅邸去見見他們……
像是這樣子自欺欺人的類型，也還是有的。
……
阿·西翁最近是感受到了莫赫的惡意。
簡單來講，她覺得，在冰雪王國的事件當中，自己和蘿絲的位置對調好像沒有什麼影響？
反正自己就去隨隨便便打了兩架……
自己和蘿絲換一換位置，那麼現在和多羅有親密關係的不就是自己了嗎？
最⊥新⊥小⊥說⊥在⊥⊥⊥首⊥發！
魔王這分明是非常偏心的把這個機會給了蘿絲。
她明明已經算計好了一切，卻根本不願意把機會給自己，這是何等過分的行為？明明一直在慫恿自己沖，結果她嘴上說得是一回事兒，做得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這不是魔王的惡意，是什麼？
當然，她也不是不知道莫赫是什麼意思，說白了，那兩人都是魔族，而自己是人類，在莫赫那裡，自己的優先級比較低也是正常的事情——她肯定是不滿自己沒有同意她成為所謂的「劍魔」的要求，在對自己公報私仇。
可是自己也沒有什麼辦法。
按理說，她對人類這個身份倒也沒有什麼糾結和在意的，按照莫赫的意思，變成劍魔之後，自己可以變得更加強大，她肯定也會更加信賴自己。
但是，阿·西翁是一個劍客。
這個話她沒有對其他女孩子說過，可她的本能在告訴她，變成魔族是最為糟糕的選項——麗思朵微本來就是魔族就不說了，蘿絲那個屬於是不可抗力，是多羅被莫赫小小的坑了一手導致的結果。
她是一個相信自己感覺的人，就像是在第一眼見到阿·戈多拉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人會成為自己的弟子，這個人會做出了不起的成就，她就知道，自己會愛上這個人一樣。
劍客，劍會為自己指引方向。
她的劍很清晰的告訴她，她不能成為魔族。在名為多羅的存在身邊，必須要有人類的存在。
當然這個是她自己的小秘密，她不打算告訴其他人。她不知道莫赫是不是知道自己的想法，才用種種手段來逼迫自己。
但是她不會屈服的。
即便是莫赫用種種誘惑，她也一定會為了多羅而堅守的！
阿·西翁暗中下定了決心。
……
魔王的莊園很美好，雖然偌大的雪精靈一族實際上只剩下了大貓小貓兩三隻，而艾爾芙本人，甚至都不能確定復活的自己是不是自己，但是——能夠像是這樣沐浴在和煦的陽光下，未嘗不是自己所期待的命運。
話說，宅邸裡面的太陽是不是有些不對勁？怎麼總感覺有一股子神術的味道？
不是說神術克制魔王嘛？
宅邸裡面的東西都很陌生，而且艾爾芙也有注意到在宅邸地下埋藏的石像鬼。
這個宅邸可比表面看上去複雜多了。
當然，她現在最該關注的理論上是自己的新身體，畢竟這個身體……擁有最高的魔法才能。
——這樣說好像不太對勁？
準確的描述應該是，這個身體本能的就可以使用魔法。
簡單來講，別的魔法師修煉魔法是從精神讓入手，但是這個身體……由魔王的肝作為原材料，構成的軀體，天生就是魔法的集合，理論上來講，她對肉體的掌握程度越高，就能夠隨意的使用各種各樣的屬於曾經莫赫的魔法。
這是非常變態的事情，從理論上來講，除開莫赫本人，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擁有此等魔法天賦。
畢竟，像是雷帝這樣的強大魔法師，輕而易舉的就被莫赫打敗了，並且變成了少女的模樣，她在魔法領域上的力量早已經被世人所知曉，彰顯於世人的面前。
對於從未使用過魔法的艾爾芙來講，這個身體實在是能夠帶來許多新鮮的感受，她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在樂此不疲的嘗試各種各樣的魔法，魔力在手中流淌，構成術式，最終成為魔法的瞬間，她怎麼都不會感到膩煩。
但，這仍然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她的確是有執念。
「想要再見到他」。
但是這個執念，按理說，在見到多羅之後，就應該已經完成了，按理說，在那個瞬間，她直接回歸神的懷抱都是有可能的，可那樣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如果非要從陰謀的角度去想，那麼就只能是莫赫了。
畢竟，在見到多羅之前，烏鴉就已經飛到了自己的身邊。
雖然莫赫說那個烏鴉只有「不死」一種功效——但這種不死，是否建立在永恆的前提下？
倘若是她用永恆的象徵讓自己的亡靈暫時擁有了一定的永恆呢？
這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所以自己才能夠等到她把自己復活。
可……
在那之後呢？
她重新活了過來，擁有了如此有天賦又水靈靈的肉體，可是——可是她又應該期待什麼呢？
願望早已經完成，她似乎都沒有再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的理由……戈多拉……多羅現在很幸福。
自己沒有破壞他幸福的理由，默默守望他的幸福也是一種愛人的方式，她並沒有那麼許多的奢求，他為自己出手殺死了精靈女王，為自己和雪精靈們報仇……打破了他自己的底線，難道自己還要有什麼奢求嗎？
自己要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她不該再有更多的想法了！
她得，默默的守望他。
(本章完)
愛是一個非常奢侈的命題。
對於阿·戈多拉來說，他曾經以為自己擁有許多愛，他曾經以為自己奢侈的享有眾多的愛，被無數的百姓所擁護愛戴的愛，被眾多的少女所仰慕的愛，被自己所愛之人關心的愛……可是事實證明，那些都是虛假的東西。
他蒙受背叛，他遭遇了殘忍的對待，有些時候他甚至在想。
所謂的愛——真的存在嗎？
麗思朵微對自己的愛，是真正的愛嗎？他覺得那大概不是，他覺得那更多的或許是一種投資，亦或者，乾脆就是麗思朵微對魔王心懷恐懼，所以本能的尋求能夠對抗魔王的存在，這是一種依賴。
蘿絲對自己懷抱真正的愛嗎？也不是。
多羅以為那是曾經她對自己所做之事懷抱的歉疚，加上魔王賜予的所謂的魅惑之魔的軀體，對自己的身體產生的反應，多種情感的混合，被誤認為好感，被誤認為是愛。
阿·西翁對自己所懷抱的感情是愛嗎？
大概也不是。多羅不覺得愛是一種固定的條件，戰勝了老師的弟子就會成為被老師所愛的對象……阿之一族簡直是怪異到了極點。多羅以為那是一種占有——就像是匠人辛苦的雕琢寶石，在完成的那個時候，對寶石懷抱的歡喜，這決不能稱之為愛。
艾爾芙呢？艾爾芙對自己懷抱的感情又是如何？
成為亡靈之後，始終維持著本心，等待著自己的到來，想要和自己再見一面的願望無比強烈——這種東西能夠被認為是愛嗎？
相較於其他人的感情，這種感情應該是最為純粹的，但多羅仍然無法確定。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已經失去了「愛」的能力，破碎的內心即便是重新組合，上面的裂隙也不會消失，即便是再一次蒙受善意，即便是再一次感受到愛，他的內心也不敢相信，也無法相信那是愛。他知道這很糟糕。
但是——
糟糕便糟糕吧。
魔王說強者有任性的自由，自己理應擁有這樣一份自由，一份「不去相信愛」的自由。
所以，這個事情，又有什麼好解決的呢？
沒有什麼特別需要解決的問題。
在整理了自己的情緒之後，他來到了麗思朵微的面前：「麗思朵微，我回來了。」
「親愛的，我等了你很久了。」
事實上，麗思朵微把「多羅」換成「親愛的」是花了好幾天的時間，不過在叫順口之後，她卻也不再覺得羞恥。
「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嗎？」
「當然，莫赫大人留了烏鴉在這裡，透過烏鴉，我知道那裡發生的一切。」
「既然如此，麗思朵微……」
麗思朵微的手指放在了多羅的嘴唇上。她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
「你乖乖的閉嘴，跟我過來。」
她拉著多羅，來到了床邊，然後自己坐在了床上。
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來，躺上來。」
「什麼？」
「躺上來啊，我親愛的勇者大人，再小聲你都應該聽得見才對。」
自己躺上去之後，她肯定會掐住我的脖子，然後狠狠的給我給予窒息之刑才對……
不過會有這種程度的憤怒也是正常。
想到這裡，多羅也就不再猶豫，他躺到了麗思朵微的大腿上。
然後……
窒息之刑是真的窒息之刑，只是窒息的方式好像有點……
麗思朵微的發育的確是相當不錯——話說，如果不考慮麗思朵微自身的感受，他倒也不是不能呼吸，就是熱氣呼出來的時候，麗思朵微總是發出奇怪的叫聲。
——不過這個活動很讓人放鬆。
「你感覺如何？」
「相當好，麗思朵微。」多羅整個臉都被麗思朵微的豐滿所淹沒，他甚至不能想像自己的表情，「不過你為什麼這麼做？」
麗思朵微抱著多羅：「身為您的戀人，在您悲傷的時候卻不能陪伴在您的身邊，需要依靠蘿絲來撫慰您的內心，這實在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我感到相當屈辱，所以，請容許我，以妻子的身份，在這個時候，為您獻上些許的慰藉。」
要說不感動那肯定是假的。
麗思朵微的這個行為理所應當的帶有諂媚的元素，說到底，這種行為，搞不好就是莫赫教的，畢竟之前麗思朵微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多羅沒辦法想那麼多，他只想好好的享受這個時刻。
這是獨屬於自己的片刻安寧。
是不是真正的愛的這個問題，好像思考了也沒有用處？
他本來也沒有必要思考吧？
過好現在似乎也……可以？
——
蘿絲倒也不是故意躲著多羅的。
畢竟宅邸裡面的事情很多，最近來了這麼多新人，真正讓麗思朵微和多羅來指導那是不太現實的事情。畢竟主要從事家務活動的也就是自己。雖然很多事情可以用魔法來解決，不過莫赫本人並不太喜歡使用魔法，她相當忠誠度於自己的人設，所以是正兒八經的貴族老爺和僕人們。
在新的僕人當中，諾雷是一個很好用的傢伙，相對來講，雪精靈們性情冷漠，一般來講，你要對他們發出明確的命令，很多時候你不說，這些雪精靈就不會自己去做。描述越清楚，雪精靈們完成度越高。
至於說公主女僕1-6號，那就是真的很糟糕了。
「你們有想過以前別人是怎麼服侍你們的嗎？你們自己受到過的照顧，將心比心的想，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嗎？」
她有點搞不懂。
公主們疑惑的面面相覷。
1號作為這裡面年紀最大的公主，已經有20歲：「蘿絲小姐，我們其實並沒有怎麼受到太多人的服侍，很多事情也是我們自己做的……」
「這就是你早上起來不洗臉，等著別人來給你洗臉的理由？」
「因為，我們的容貌還算是好看，如果不是專業的人士來進行清潔的話，或許會受到傷害，對於如今的主人來講，也是一種財產上的損失……」1號女僕是這樣子辯解的。
很顯然，她是發自內心的這麼認為。
——所以說從認知上就出現問題了。
但是她們說得也並非沒有道理，她們是屬於莫赫的私人財產。
某種意義上來講，她們的損失也的確是莫赫的損失。
但是這些人到底有沒有她們現在是奴隸的立場呢？
難不成自己應該要用殘忍的手段去對待這些人嗎？
就像是那些奴隸主們一樣……蘿絲又有點做不出來，畢竟她多多少少也是當過騎士，以阿·戈多拉為目標的人，她崇拜於多羅的善良和溫柔，很難對女性做出苛刻的行為。
教導這些女孩子們需要漫長的時間啊……
所以不是說她在躲著多羅，實在是她最近真的抽不出來時間。等這些事情辦完，多羅應該就已經和麗思朵微搬走了，那個時候自己倒是可以離開宅邸去見見他們……
像是這樣子自欺欺人的類型，也還是有的。
……
阿·西翁最近是感受到了莫赫的惡意。
簡單來講，她覺得，在冰雪王國的事件當中，自己和蘿絲的位置對調好像沒有什麼影響？
反正自己就去隨隨便便打了兩架……
自己和蘿絲換一換位置，那麼現在和多羅有親密關係的不就是自己了嗎？
最⊥新⊥小⊥說⊥在⊥⊥⊥首⊥發！
魔王這分明是非常偏心的把這個機會給了蘿絲。
她明明已經算計好了一切，卻根本不願意把機會給自己，這是何等過分的行為？明明一直在慫恿自己沖，結果她嘴上說得是一回事兒，做得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這不是魔王的惡意，是什麼？
當然，她也不是不知道莫赫是什麼意思，說白了，那兩人都是魔族，而自己是人類，在莫赫那裡，自己的優先級比較低也是正常的事情——她肯定是不滿自己沒有同意她成為所謂的「劍魔」的要求，在對自己公報私仇。
可是自己也沒有什麼辦法。
按理說，她對人類這個身份倒也沒有什麼糾結和在意的，按照莫赫的意思，變成劍魔之後，自己可以變得更加強大，她肯定也會更加信賴自己。
但是，阿·西翁是一個劍客。
這個話她沒有對其他女孩子說過，可她的本能在告訴她，變成魔族是最為糟糕的選項——麗思朵微本來就是魔族就不說了，蘿絲那個屬於是不可抗力，是多羅被莫赫小小的坑了一手導致的結果。
她是一個相信自己感覺的人，就像是在第一眼見到阿·戈多拉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人會成為自己的弟子，這個人會做出了不起的成就，她就知道，自己會愛上這個人一樣。
劍客，劍會為自己指引方向。
她的劍很清晰的告訴她，她不能成為魔族。在名為多羅的存在身邊，必須要有人類的存在。
當然這個是她自己的小秘密，她不打算告訴其他人。她不知道莫赫是不是知道自己的想法，才用種種手段來逼迫自己。
但是她不會屈服的。
即便是莫赫用種種誘惑，她也一定會為了多羅而堅守的！
阿·西翁暗中下定了決心。
……
魔王的莊園很美好，雖然偌大的雪精靈一族實際上只剩下了大貓小貓兩三隻，而艾爾芙本人，甚至都不能確定復活的自己是不是自己，但是——能夠像是這樣沐浴在和煦的陽光下，未嘗不是自己所期待的命運。
話說，宅邸裡面的太陽是不是有些不對勁？怎麼總感覺有一股子神術的味道？
不是說神術克制魔王嘛？
宅邸裡面的東西都很陌生，而且艾爾芙也有注意到在宅邸地下埋藏的石像鬼。
這個宅邸可比表面看上去複雜多了。
當然，她現在最該關注的理論上是自己的新身體，畢竟這個身體……擁有最高的魔法才能。
——這樣說好像不太對勁？
準確的描述應該是，這個身體本能的就可以使用魔法。
簡單來講，別的魔法師修煉魔法是從精神讓入手，但是這個身體……由魔王的肝作為原材料，構成的軀體，天生就是魔法的集合，理論上來講，她對肉體的掌握程度越高，就能夠隨意的使用各種各樣的屬於曾經莫赫的魔法。
這是非常變態的事情，從理論上來講，除開莫赫本人，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擁有此等魔法天賦。
畢竟，像是雷帝這樣的強大魔法師，輕而易舉的就被莫赫打敗了，並且變成了少女的模樣，她在魔法領域上的力量早已經被世人所知曉，彰顯於世人的面前。
對於從未使用過魔法的艾爾芙來講，這個身體實在是能夠帶來許多新鮮的感受，她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在樂此不疲的嘗試各種各樣的魔法，魔力在手中流淌，構成術式，最終成為魔法的瞬間，她怎麼都不會感到膩煩。
但，這仍然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她的確是有執念。
「想要再見到他」。
但是這個執念，按理說，在見到多羅之後，就應該已經完成了，按理說，在那個瞬間，她直接回歸神的懷抱都是有可能的，可那樣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如果非要從陰謀的角度去想，那麼就只能是莫赫了。
畢竟，在見到多羅之前，烏鴉就已經飛到了自己的身邊。
雖然莫赫說那個烏鴉只有「不死」一種功效——但這種不死，是否建立在永恆的前提下？
倘若是她用永恆的象徵讓自己的亡靈暫時擁有了一定的永恆呢？
這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所以自己才能夠等到她把自己復活。
可……
在那之後呢？
她重新活了過來，擁有了如此有天賦又水靈靈的肉體，可是——可是她又應該期待什麼呢？
願望早已經完成，她似乎都沒有再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的理由……戈多拉……多羅現在很幸福。
自己沒有破壞他幸福的理由，默默守望他的幸福也是一種愛人的方式，她並沒有那麼許多的奢求，他為自己出手殺死了精靈女王，為自己和雪精靈們報仇……打破了他自己的底線，難道自己還要有什麼奢求嗎？
自己要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她不該再有更多的想法了！
她得，默默的守望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