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二勇者計劃
第148章 第二勇者計劃
人體鍊金術。
在通過教會查閱出來的資料當中，描繪了所謂的可多利亞大破滅。
那是距今為止有千年時光的事情——但始終流傳在眾多故事，歌謠當中。
人類總是用孩童的歌謠來傳頌那最讓人感到恐懼的事情。
星淚的名字由此被世人所知曉和銘記，化為刻入骨髓的恐懼。
結果說到底，即便是夏蒂說出來那樣囂張的話，說是只有教會才能夠查清的真相，在冷靜下來之後仔細思考，就能夠很清楚的知道。
沒有值得支撐的依據。
畢竟，只要見過那位魔王，就能夠清晰的知道的事情是，她出手，未必就是因為利益。
她可能只是想要看你的樂子，就像是彼時她對自己的作品鼓掌，甚至親自命名為「地上天國」。她完全就是抱有一種欣賞的態度來看自己的鍊金術……更加要命的是，她最後對自己使用的是石化的詛咒。
難道她不知道教會可以解除自己的石化嗎？
她當然是知道的。
所以，那個時候的魔王，壓根就沒有打算殺自己……倒不如說，仔細考慮的話，她說不定是在保護自己。
逐漸回過味道來的艾德琳不得不去這樣想，因為如果那個時候，魔王不把自己石化，很難說等到多羅降落之後，多羅會不會殺自己。
如此說來，魔王戰勝自己的理由就變得奇怪起來。
如果，如果說艾德琳沒有猜錯的話，她給自己看「原初的鍊金術」，將所謂的世界樹幼苗拿出來，展現在自己的面前，擊潰自己——竟然是為了培養自己？
她是起了愛才之心嗎？
艾德琳不知道，但——如果要找到一個符合邏輯的說法，大概就是如此，這位魔王看到了自己的作品之後，就像是一個嚴厲的老師一樣感到欣慰，但同時又感到不滿，所以當即將自己擊潰，讓自己知曉自己的不足之處，給自己改正的機會，想要讓自己帶著更加完美，更加符合她期待的作品去往她的面前……
只有這個說法，才符合魔王在布托城的做派。
所以那個世界樹就是給自己看的。
給自己看最初的鍊金術。說不定，魔王自己就是那樣掌握的鍊金術。
倘若是從這個角度來思考魔王的行為，那麼艾德琳甚至能夠感受到一份「希冀」。她被自己這種想法嚇了一跳，連忙把這個糟糕的想法從自己的腦海中移除，這實在是太可怕了，她怎麼會這麼去想魔王？
但倘若真的是如此。
那麼可多利亞大破滅……
不對，即便是不這麼想，可多利亞大破滅也有太多可以思考的問題。
簡單來講，誰說，是因為人體鍊金術，魔王就對這個城市進行毀滅的？
當然教會那邊給出的證據是因為魔王毀滅一個城市有眾多的手段，沒有必要非弄出來一個星淚，而且星淚的情報還是阿德琳提供的，說是需要具備同情和憐憫——明明心懷同情和憐憫，結果還是要毀滅一個城市？
反正艾德琳是沒有抵達那種心境。
她也不能明白這種心境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所以教會根據這個情況，推測出魔王當時是有不得不毀滅的理由。
那麼這個理由當然就是人體鍊金術，這當然是說得過去，但是——萬一，萬一魔王不是針對人體鍊金術呢？
從艾德琳本人的感受來看，魔王對於「凡人」大概是沒有什麼興趣的，她喜歡的是那種很有特色的人，有天賦的，有才能的，才可能被她當做是玩具，足以與她抗衡的，才被她當做是對等的生命，至於其他的……就是最為普通的那些東西。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說，問題不在於人體鍊金術，而是進行人體鍊金術的那個人？
雖然很想停下這樣的思考，但是艾德琳不得不去思考。
是否曾經有一個人，像是自己一樣，被魔王所期待，但是最終，她沒能拿出讓魔王滿意的成果？不，光是不能拿出讓魔王滿意的成果或許並不致命……畢竟對於那位活了漫長歲月的生命來講，人不能滿足她的期待或許才是一種常態？她好像願意給予任何生命機會？
當然這種願意是建立在你入了她的眼的情況。
是不是意味著，在人體鍊金術的這個道路上，某個被魔王所期待的存在，徹底走錯了，錯到魔王都無法拯救，只能夠將之毀滅的程度——所以魔王才會如此的憐憫和悲哀？
這樣的想法實在是把魔王抬得太高，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所以她並沒有告訴夏蒂。
但艾德琳認為，存在這樣的可能。
倘若是如此，那麼人體鍊金術就有很大的問題——有一個深不可測的陰影存在，被魔王所期待過的生命，至少不會比現在的自己差，這樣的存在，倘若是在人體鍊金術的道路上遭遇了某種大問題，那麼自己如果進行人體鍊金術，是否也……
不得不說，哪怕是魔王心懷善意，想要讓自己踏足鍊金術更高的道路，這個手段也太殘酷了一些。
艾德琳至今為止，使用鍊金術的時候，仍然會有心中的陰影浮現出來。她沒辦法好好的使用鍊金術。
或許，她真的應該嘗試所謂的人體鍊金。
在一個全新的領域當中，她或許能夠重新尋找到自己的自信。
她再一次來到了那座塔當中。
「夏蒂……」
「啊……艾德琳，你來得正好。」出乎意料的是，夏蒂好像也正打算找艾德琳，「我正好有事情要告訴你。」
有事情要告訴我？
「是關於他的？」
夏蒂點頭：「對，就是關於他的，艾爾芙在十幾年前被精靈女王殺死了——這個情報，我們並不知道，阿德里亞娜用亡靈魔法維繫了她的存在，她把這件事情藏得很深……我們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他為了給艾爾芙報仇，覆滅了精靈王國的始祖之地，擊殺了精靈女王。精靈女王在死亡到來的時候，將精靈族的高層以及精靈母樹最後的生機送入了無垠的空間當中。」
一時間過多的情報湧入了艾德琳的大腦。，
在理解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之後，她面露苦澀：「他動手了啊……」
「是啊，動手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第一次見到精靈女王的時候，那位女王可是把他擁入懷抱，當時我們好像還因此而和他鬧了兩天的彆扭——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吧？」夏蒂突然之間說起來過去的事情。
過去的光景浮現在了眼前。艾德琳突然想要落淚，不過她忍住了：「對，你說得對，夏蒂——看來，他殺我們也不會猶豫。」
「上一次他就打算殺死我。」
夏蒂的聲音很平靜，就像是沒有情感的波動一樣。她對這個事情就不在意嗎？
不……
「賢王送來了一個計劃。」夏蒂突然說，「看來這件事情也給到了他足夠的刺激，讓這個總是覺得能夠掌控一切的男人焦躁了起來。」
艾德琳疑惑的看著夏蒂。
夏蒂拿過來一份計劃書。
「第二勇者培育計劃？」
艾德琳直接愣住了：「不是，弗洛多尼克據說像是路邊一條的就被戈多拉打敗了，甚至還是阿·西翁親自出手清理門戶——這個計劃怎麼還能夠提起來？賢王終於在巨大的壓力之下崩潰，腦子壞掉了嗎？」
她的言語當中不無埋怨。
「這個計劃不太一樣，你先看看。需要你的配合。」
最⊥新⊥小⊥說⊥在⊥⊥⊥首⊥發！
「我的配合……」
艾德琳認真的看了一遍之後，她合上了計劃書，陷入了深深的思索當中。
夏蒂於是開口道：「如何，光是從這個計劃書來看，其實是有可能的吧？而且概率還很大。」
「借用矮人一族那裡存放的魔王的雙眼，來解析勇者的構成，分為肉體和靈魂，將象徵格鬥術的心臟作為肉體的原材料，將象徵亡靈的腎作為靈魂構成的原材料，不是培養第二個勇者，而是直接創造一個阿·戈多拉……」
艾德琳摸了摸腦袋，她總覺得不對勁：「計劃看起來很完美，不過就算是完美的執行，也不過是多一個戈多拉出來吧？這樣子又有什麼意義呢？而且不覺得很奇怪嗎？魔王的三個器官就能夠重新復刻一個戈多拉出來？那魔王為什麼會被戈多拉戰勝？你不覺得有點怪嗎？但是從理論上來講，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從這份計劃書當中能夠感受到可行性。
「而且那些器官就算是想要拿過來用也不容易吧？即便是賢王——他的面子恐怕沒有大到這種程度。尤其是在接連的失利之下，有些種族恐怕會做出不同的考量。精靈女王的死……即便是我都能夠預感到這件事情會來的恐怖波濤，你不要給我說你們不知道。世人必須要重新修改對魔王和勇者的認知。」
在精靈王國的出手，大概會讓世人「清醒」過來。
以前你說阿·戈多拉通魔，成為了魔王的爪牙，大家都說「對，是這樣的。」
那是因為大家知道阿·戈多拉不會真正的那麼做。這樣就可以舔一波人類中央帝國。反正也沒有什麼實質的損失。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呀。
他真通魔。
他真的會動手，而且動手就是直接把精靈的始祖之地連根拔起——說得難聽一點，現在多羅明目張胆的去某個種族或者某個國度，說「我就是覆滅精靈王國的罪魁禍首，你們怎麼想？」
那肯定有人跳出來說「都是精靈王國的過錯，您何罪之有」之類的話。然後恭迎偉大的阿·戈多拉重新回到勇者的尊位。
畢竟他真的可能覆滅一個城市，比始祖之地更耐打的地方……說實話，艾德琳一時間想不到。
現在就算戈多拉說自己通魔，大家都不能點頭表示同意，亦或者，大家就會說「其實魔族也是好人」。
就像是昔日魔王支配的時期一樣。
當然，肯定會有反應慢的，或者說腦袋轉不過彎的——這部分人甚至用不著阿·戈多拉出手，大概就會有人主動的進行「清掃」。為的只是博得阿·戈多拉些許的好感。
「在這種情況下，賢王還敢提出這樣的計劃……說實話，我對他稍微有些改觀了。」艾德琳不由得感到有些牙疼，「你打算執行這個計劃嗎？」
夏蒂點頭：「沒有不執行的理由。」
「你想清楚了嗎？這個計劃姑且不論是否能夠成功，如果他真的和魔王聯手，即便是第二勇者理論上和他實力相同，並且裝備勇者之劍和勇者之鎧占據一定的優勢，我們也還要對付魔王。」艾德琳不得不強調這個問題。
夏蒂顯然是考慮了這個問題：「我會請神降臨，魔王由偉大的神來對抗。」
「……雖然這個計劃看起來很完美，但是你要想清楚，這個計劃一旦失敗，到時候這裡，還有王都聖塔，怕是都要變成下一個始祖之地。中央帝國能夠承受，還是白之教會能夠承受？」
「任何事情都是有風險的，艾德琳——昔日各大種族反抗魔族統治，是有著所有種族都被屠滅的覺悟才奮起反抗。當時的風險更大吧？那個時候可以不顧一切，現在卻又不行了？」
艾德琳說不過夏蒂，她不得不問：「你就這麼想要殺死他？從我上次和他見面的情況來看，你要是不去招惹他，他恐怕也什麼都不會做——他現在的生活很和平。」
「他成為了和魔王一樣的存在。」
「可即便是如此也……」
「你覺得他真的能夠和魔王和平共處？雖然我對阿德里亞娜那套所謂的平衡的說法嗤之以鼻，但總得來講，把世界當做是自己所有物的魔王……唯二的存在最好的相處方式，那不也是同魔王和神一樣嗎？」
艾德琳愣住了。
「你是從神那裡知道了什麼嗎？」
「就像是我和你說過的那樣，無論他們看起來再怎麼親密——艾德琳，他和魔王之間永遠不是一體的。到了那個時候，世界直接分裂也不是不可能。」
(本章完)
人體鍊金術。
在通過教會查閱出來的資料當中，描繪了所謂的可多利亞大破滅。
那是距今為止有千年時光的事情——但始終流傳在眾多故事，歌謠當中。
人類總是用孩童的歌謠來傳頌那最讓人感到恐懼的事情。
星淚的名字由此被世人所知曉和銘記，化為刻入骨髓的恐懼。
結果說到底，即便是夏蒂說出來那樣囂張的話，說是只有教會才能夠查清的真相，在冷靜下來之後仔細思考，就能夠很清楚的知道。
沒有值得支撐的依據。
畢竟，只要見過那位魔王，就能夠清晰的知道的事情是，她出手，未必就是因為利益。
她可能只是想要看你的樂子，就像是彼時她對自己的作品鼓掌，甚至親自命名為「地上天國」。她完全就是抱有一種欣賞的態度來看自己的鍊金術……更加要命的是，她最後對自己使用的是石化的詛咒。
難道她不知道教會可以解除自己的石化嗎？
她當然是知道的。
所以，那個時候的魔王，壓根就沒有打算殺自己……倒不如說，仔細考慮的話，她說不定是在保護自己。
逐漸回過味道來的艾德琳不得不去這樣想，因為如果那個時候，魔王不把自己石化，很難說等到多羅降落之後，多羅會不會殺自己。
如此說來，魔王戰勝自己的理由就變得奇怪起來。
如果，如果說艾德琳沒有猜錯的話，她給自己看「原初的鍊金術」，將所謂的世界樹幼苗拿出來，展現在自己的面前，擊潰自己——竟然是為了培養自己？
她是起了愛才之心嗎？
艾德琳不知道，但——如果要找到一個符合邏輯的說法，大概就是如此，這位魔王看到了自己的作品之後，就像是一個嚴厲的老師一樣感到欣慰，但同時又感到不滿，所以當即將自己擊潰，讓自己知曉自己的不足之處，給自己改正的機會，想要讓自己帶著更加完美，更加符合她期待的作品去往她的面前……
只有這個說法，才符合魔王在布托城的做派。
所以那個世界樹就是給自己看的。
給自己看最初的鍊金術。說不定，魔王自己就是那樣掌握的鍊金術。
倘若是從這個角度來思考魔王的行為，那麼艾德琳甚至能夠感受到一份「希冀」。她被自己這種想法嚇了一跳，連忙把這個糟糕的想法從自己的腦海中移除，這實在是太可怕了，她怎麼會這麼去想魔王？
但倘若真的是如此。
那麼可多利亞大破滅……
不對，即便是不這麼想，可多利亞大破滅也有太多可以思考的問題。
簡單來講，誰說，是因為人體鍊金術，魔王就對這個城市進行毀滅的？
當然教會那邊給出的證據是因為魔王毀滅一個城市有眾多的手段，沒有必要非弄出來一個星淚，而且星淚的情報還是阿德琳提供的，說是需要具備同情和憐憫——明明心懷同情和憐憫，結果還是要毀滅一個城市？
反正艾德琳是沒有抵達那種心境。
她也不能明白這種心境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所以教會根據這個情況，推測出魔王當時是有不得不毀滅的理由。
那麼這個理由當然就是人體鍊金術，這當然是說得過去，但是——萬一，萬一魔王不是針對人體鍊金術呢？
從艾德琳本人的感受來看，魔王對於「凡人」大概是沒有什麼興趣的，她喜歡的是那種很有特色的人，有天賦的，有才能的，才可能被她當做是玩具，足以與她抗衡的，才被她當做是對等的生命，至於其他的……就是最為普通的那些東西。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說，問題不在於人體鍊金術，而是進行人體鍊金術的那個人？
雖然很想停下這樣的思考，但是艾德琳不得不去思考。
是否曾經有一個人，像是自己一樣，被魔王所期待，但是最終，她沒能拿出讓魔王滿意的成果？不，光是不能拿出讓魔王滿意的成果或許並不致命……畢竟對於那位活了漫長歲月的生命來講，人不能滿足她的期待或許才是一種常態？她好像願意給予任何生命機會？
當然這種願意是建立在你入了她的眼的情況。
是不是意味著，在人體鍊金術的這個道路上，某個被魔王所期待的存在，徹底走錯了，錯到魔王都無法拯救，只能夠將之毀滅的程度——所以魔王才會如此的憐憫和悲哀？
這樣的想法實在是把魔王抬得太高，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所以她並沒有告訴夏蒂。
但艾德琳認為，存在這樣的可能。
倘若是如此，那麼人體鍊金術就有很大的問題——有一個深不可測的陰影存在，被魔王所期待過的生命，至少不會比現在的自己差，這樣的存在，倘若是在人體鍊金術的道路上遭遇了某種大問題，那麼自己如果進行人體鍊金術，是否也……
不得不說，哪怕是魔王心懷善意，想要讓自己踏足鍊金術更高的道路，這個手段也太殘酷了一些。
艾德琳至今為止，使用鍊金術的時候，仍然會有心中的陰影浮現出來。她沒辦法好好的使用鍊金術。
或許，她真的應該嘗試所謂的人體鍊金。
在一個全新的領域當中，她或許能夠重新尋找到自己的自信。
她再一次來到了那座塔當中。
「夏蒂……」
「啊……艾德琳，你來得正好。」出乎意料的是，夏蒂好像也正打算找艾德琳，「我正好有事情要告訴你。」
有事情要告訴我？
「是關於他的？」
夏蒂點頭：「對，就是關於他的，艾爾芙在十幾年前被精靈女王殺死了——這個情報，我們並不知道，阿德里亞娜用亡靈魔法維繫了她的存在，她把這件事情藏得很深……我們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他為了給艾爾芙報仇，覆滅了精靈王國的始祖之地，擊殺了精靈女王。精靈女王在死亡到來的時候，將精靈族的高層以及精靈母樹最後的生機送入了無垠的空間當中。」
一時間過多的情報湧入了艾德琳的大腦。，
在理解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之後，她面露苦澀：「他動手了啊……」
「是啊，動手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第一次見到精靈女王的時候，那位女王可是把他擁入懷抱，當時我們好像還因此而和他鬧了兩天的彆扭——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吧？」夏蒂突然之間說起來過去的事情。
過去的光景浮現在了眼前。艾德琳突然想要落淚，不過她忍住了：「對，你說得對，夏蒂——看來，他殺我們也不會猶豫。」
「上一次他就打算殺死我。」
夏蒂的聲音很平靜，就像是沒有情感的波動一樣。她對這個事情就不在意嗎？
不……
「賢王送來了一個計劃。」夏蒂突然說，「看來這件事情也給到了他足夠的刺激，讓這個總是覺得能夠掌控一切的男人焦躁了起來。」
艾德琳疑惑的看著夏蒂。
夏蒂拿過來一份計劃書。
「第二勇者培育計劃？」
艾德琳直接愣住了：「不是，弗洛多尼克據說像是路邊一條的就被戈多拉打敗了，甚至還是阿·西翁親自出手清理門戶——這個計劃怎麼還能夠提起來？賢王終於在巨大的壓力之下崩潰，腦子壞掉了嗎？」
她的言語當中不無埋怨。
「這個計劃不太一樣，你先看看。需要你的配合。」
最⊥新⊥小⊥說⊥在⊥⊥⊥首⊥發！
「我的配合……」
艾德琳認真的看了一遍之後，她合上了計劃書，陷入了深深的思索當中。
夏蒂於是開口道：「如何，光是從這個計劃書來看，其實是有可能的吧？而且概率還很大。」
「借用矮人一族那裡存放的魔王的雙眼，來解析勇者的構成，分為肉體和靈魂，將象徵格鬥術的心臟作為肉體的原材料，將象徵亡靈的腎作為靈魂構成的原材料，不是培養第二個勇者，而是直接創造一個阿·戈多拉……」
艾德琳摸了摸腦袋，她總覺得不對勁：「計劃看起來很完美，不過就算是完美的執行，也不過是多一個戈多拉出來吧？這樣子又有什麼意義呢？而且不覺得很奇怪嗎？魔王的三個器官就能夠重新復刻一個戈多拉出來？那魔王為什麼會被戈多拉戰勝？你不覺得有點怪嗎？但是從理論上來講，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從這份計劃書當中能夠感受到可行性。
「而且那些器官就算是想要拿過來用也不容易吧？即便是賢王——他的面子恐怕沒有大到這種程度。尤其是在接連的失利之下，有些種族恐怕會做出不同的考量。精靈女王的死……即便是我都能夠預感到這件事情會來的恐怖波濤，你不要給我說你們不知道。世人必須要重新修改對魔王和勇者的認知。」
在精靈王國的出手，大概會讓世人「清醒」過來。
以前你說阿·戈多拉通魔，成為了魔王的爪牙，大家都說「對，是這樣的。」
那是因為大家知道阿·戈多拉不會真正的那麼做。這樣就可以舔一波人類中央帝國。反正也沒有什麼實質的損失。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呀。
他真通魔。
他真的會動手，而且動手就是直接把精靈的始祖之地連根拔起——說得難聽一點，現在多羅明目張胆的去某個種族或者某個國度，說「我就是覆滅精靈王國的罪魁禍首，你們怎麼想？」
那肯定有人跳出來說「都是精靈王國的過錯，您何罪之有」之類的話。然後恭迎偉大的阿·戈多拉重新回到勇者的尊位。
畢竟他真的可能覆滅一個城市，比始祖之地更耐打的地方……說實話，艾德琳一時間想不到。
現在就算戈多拉說自己通魔，大家都不能點頭表示同意，亦或者，大家就會說「其實魔族也是好人」。
就像是昔日魔王支配的時期一樣。
當然，肯定會有反應慢的，或者說腦袋轉不過彎的——這部分人甚至用不著阿·戈多拉出手，大概就會有人主動的進行「清掃」。為的只是博得阿·戈多拉些許的好感。
「在這種情況下，賢王還敢提出這樣的計劃……說實話，我對他稍微有些改觀了。」艾德琳不由得感到有些牙疼，「你打算執行這個計劃嗎？」
夏蒂點頭：「沒有不執行的理由。」
「你想清楚了嗎？這個計劃姑且不論是否能夠成功，如果他真的和魔王聯手，即便是第二勇者理論上和他實力相同，並且裝備勇者之劍和勇者之鎧占據一定的優勢，我們也還要對付魔王。」艾德琳不得不強調這個問題。
夏蒂顯然是考慮了這個問題：「我會請神降臨，魔王由偉大的神來對抗。」
「……雖然這個計劃看起來很完美，但是你要想清楚，這個計劃一旦失敗，到時候這裡，還有王都聖塔，怕是都要變成下一個始祖之地。中央帝國能夠承受，還是白之教會能夠承受？」
「任何事情都是有風險的，艾德琳——昔日各大種族反抗魔族統治，是有著所有種族都被屠滅的覺悟才奮起反抗。當時的風險更大吧？那個時候可以不顧一切，現在卻又不行了？」
艾德琳說不過夏蒂，她不得不問：「你就這麼想要殺死他？從我上次和他見面的情況來看，你要是不去招惹他，他恐怕也什麼都不會做——他現在的生活很和平。」
「他成為了和魔王一樣的存在。」
「可即便是如此也……」
「你覺得他真的能夠和魔王和平共處？雖然我對阿德里亞娜那套所謂的平衡的說法嗤之以鼻，但總得來講，把世界當做是自己所有物的魔王……唯二的存在最好的相處方式，那不也是同魔王和神一樣嗎？」
艾德琳愣住了。
「你是從神那裡知道了什麼嗎？」
「就像是我和你說過的那樣，無論他們看起來再怎麼親密——艾德琳，他和魔王之間永遠不是一體的。到了那個時候，世界直接分裂也不是不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