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王庭故地
第651章 王庭故地
武將也有武將的道。
這個道也可以說是武將的榮耀。
所謂武將的榮耀並不是指空口白牙吹出來的，而是實實在在的功績換來的。
封狼居胥就是武將的最高榮耀。
戚繼光作為武將那也免不了痴迷於此道。
他趕回自己的大帳之後便命神武營將士集結，準備出發了。
此時，萬曆卻還在專門擺放地圖的大帳之中盯著地圖琢磨呢。
皇貴妃秦蘭就抱著小朱常洵在一旁看著，並沒有出聲打攪。
小朱常洵看了一陣卻是忍不住好奇道：「父皇，您在想什麼呢？」
這是個開發的問題或者說資源利用的問題。
你以後主要管的可能就是這些了，這個得好好跟你講解一番。
萬曆指著地圖細細解釋道：「父皇在考慮這邊牛羊馬匹過冬的問題。
這片大草原最少一億多畝啊，如果能解決牛羊馬匹過冬的問題，那最少能繁殖出三四百萬的牛羊馬匹來。
我們不能讓這片大草原就這麼浪費了，所以，我們得儘量多建帶暖氣的馬廄、牛棚和羊圈。
現在的問題就是建在哪裡好，要能容納數百萬牛羊馬匹的馬廄、牛棚和羊圈可不是一般的大，估計上百里方圓的城池都裝不下。」
啊？
小朱常洵聞言，不由吃驚道：「父皇，上百里方圓的城池那不是比京城還要大，我們要在這邊建一座這麼大的城池嗎？」
這個當然是不可能的。
萬曆緩緩搖頭道：「父皇的意思不是說建一座城池，而是建很多城池，這些城池的面積加起來要超過百里方圓。」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小朱常洵想了想，隨即又問道：「父皇，我們不是命人建就行了嗎，要建多大的城池又或者要建多少城池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嗎？」
這可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你不能把這事看得太簡單了。
萬曆微微搖了搖頭，隨即耐心解釋道：「我們還不能光說讓人建就行了。
我們還得考慮建在哪裡，派多少人去建，多長時間建好，各種材料又怎麼運送過去等等問題。」
哦，還要考慮這麼多啊。
小朱常洵琢磨了一陣，還是有些不解道：「父皇這些怎麼考慮啊？」
這個自然得全面考慮。
萬曆想了想，隨即細細解釋道：「我們要儘量考慮周全。
比如，建在哪裡的問題，那肯定要考慮材料運輸方不方便，如果從這點出發來考慮，那最好是建在鐵路沿線。
因為這邊水路不通，還只能靠鐵路來轉運物資。
還有派多少人去建的問題，那肯定要考慮修建的時間。
這邊十月底就要冰封了，我們總共也就四個來月的時間了，想要修築加起來超過上百里方圓的城池那就是不現實的。
現在我們能調來建城的總共也就五十萬守備營將士，這麼點人去修建超過上百里方圓的城池那估計城牆都建不完，更不要說建馬廄、牛棚和羊圈了。
這種情況下我們就只能考慮儘量把現有的牛羊馬匹保住，讓它們能熬過這個冬天。
至於剩下的以後再慢慢建也來得及，畢竟牛羊馬匹繁衍起來也需要時間。
這邊現有的牛羊馬匹還不到一百萬，估計修建方圓三四十里的城池應該就夠了。
我們再結合建在哪裡和材料運輸的問題一起考慮，那最好在這車站附近建一個方圓十里左右的衛城，然後再在飲馬河那邊的車站附近建一個方圓十里左右的衛城。
這樣就有方圓二十里左右了，然後我們再在海喇爾鐵路沿線建十座方圓兩里左右的千戶所，那就差不多了。
我們把這些衛城和千戶所建好以後還能同時解決海喇爾鐵路的防護問題，這就是一舉兩得。」
這麼複雜的嗎？
小朱常洵聞言，不由陷入沉思之中。
萬曆見狀，乾脆朗聲道：「鼎臣。」
成國公世子朱鼎臣應聲而入，拱手躬身道：「微臣在。」
萬曆指著地圖細細交待道：「你和手下金吾衛指揮五十萬守備營將士修建衛城和千戶所。
這裡修建一個方圓十里左右的海喇爾衛城，然後沿鐵路線過去每隔百里左右各修建方圓兩里左右的千戶所，也就是海喇爾衛前後中左右千戶所。
還有，再過去每隔百里左右各修建方圓兩里左右的千戶所，也就是飲馬河衛前後中左右千戶所，一直建到飲馬河衛車站附近，在修建一座方圓十里左右的衛城。
你要注意，我們時間有限，十月底之前，這些衛城和千戶所都必須修建起來，裡面還必須有能容納百萬左右牛羊馬匹的馬廄、牛棚和羊圈。
而且這裡到飲馬河衛的鐵路沒有修通之前修建材料肯定沒法運送過來，你也不能讓守備營將士閒著，你得趕緊讓他們挖地基燒磚。」
成國公世子朱鼎臣聞言，連連點頭道：「微臣明白。」
萬曆微微點頭道：「去吧，趕緊安排。」
成國公世子朱鼎臣連忙拱手躬身告退。
沒過多久，上十萬守備營將士就開始在車站附近挖地基了。
還有十萬守備營將士則在河邊的山坡附近尋粘土，建窯爐，準備燒磚。
剩下三十萬守備營將士則帶著營帳和幹活的傢伙一路沿著鐵路路基往西南而去。
萬曆親自在此坐鎮，各種物資來得簡直不要太快，什麼糧草輜重、什麼鐵軌枕木、什麼建築材料、什麼瓜果蔬菜肉食、什麼鍋爐暖氣管道、乃至火車等等，那都飛快的在往這邊送。
這邊的城池、馬廄、牛棚、羊圈和鐵路等修建速度也快得很，還是不到一個月時間，鐵路便修到了千里之外的飲馬河衛。
戚繼光得了糧草輜重的補充那是立馬就率軍一路向西突進，直奔狼居胥山而去。
他是真的很想封狼居胥。
不過，狼居胥山離飲馬河衛還有將近兩千里，而且中間地形複雜，鐵路還不大好修建，他還不能一把突到狼居胥山去。
若是他突進太急，後面糧草輜重供應不上，那可就麻煩了。
這點他還是很清楚的。
所以，七月初，他突進了千里之後又停下來等了將近一個月，直到鐵路修到了飲馬河中游，他這才繼續向西突進，直奔狼居胥山。
八月初，消息便傳回海喇爾衛，戚繼光率軍抵達狼居胥山了。
不過，他同時也查探到額爾額部主力就在狼居胥山南面原匈奴王庭所在的大草原。
這個時候他反而沒有急著封狼居胥了。
封狼居胥的意思可不是跑狼居胥山築壇祭天就完了。
霍去病當初封狼居胥那可是先破了匈奴王庭。
這封狼居胥的意思是大勝北虜，立下赫赫戰功再築壇祭天。
戚繼光追尋著當初霍去病的腳步，於原匈奴王庭所在的草原大破瓦剌額爾額部，盡收其眾，這才築壇祭天，封狼居胥。
緊接著，他又率軍沿著木倫河北上，直抵北海南岸詩仙李白故鄉碎葉城故地。
此時，已然到了十月份，海喇爾大草原都開始寒風呼嘯了，大軍也不能再突進了，如果跑到半路就下雪了，那很有可能會凍死凍傷無數。
這個時候也該考慮大軍過冬的問題了。
戚繼光的意思，原匈奴王庭所在之地有方圓五百餘里的狼居胥山阻擋寒風，冬天肯定沒海喇爾草原冷。
而且，大軍距海喇爾草原已然有四五千里的距離，他們還帶著三十萬修鐵路的守備營將士，趕回來怕是得將近兩個月，明年再趕過去又得兩個月，太浪費時間。
再者，他們還得守住拿下的地盤，如果冬天他們趕回了海喇爾草原，來年再去匈奴王庭故地又或者北海的時候瓦剌其他部又占據了那邊，那今年就白打了。
所以，他決定率軍在匈奴王庭故地紮營過冬。
萬曆也有點無奈，八十萬將士加五十餘萬匹戰馬再加數萬輛糧車如果要用火車拉回來，那最少得兩千趟次以上。
而這會兒他們的火車總共還不到百輛。
也就是說，火車最少得拉二十多趟才能把八十萬將士、五十餘萬匹戰馬和數萬輛糧車拉回來。
問題，四五千里的距離，火車打個來回也得十來天，二十多趟就是兩百多天，這邊估計還有不到二十天就冰封了，這顯然是不現實的。
他也只能趕緊調集糧食、肉食、瓜果蔬菜、帳篷、煤爐子、煤炭等等物資，趁著還沒下大雪，趕緊往匈奴王庭故地拉。
為了保住那五十餘萬匹戰馬，他甚至命人拉過去十萬餘頂過冬的帳篷。
這意思就是讓戰馬也在帳篷里過冬。
至於海喇爾草原的守備營將士，那倒是沒有什麼戰馬和糧車什麼的。
他直接就命這邊的上百萬守備營將士急行軍趕去阿倫河衛坐船，趕緊去老哈河谷準備過冬。
這邊他也就留下五萬神機營將士和十萬守備營將士在修建好的衛城和千戶所里看管牛羊馬匹。
物資和人員調派完畢，海喇爾草原也快要冰封了。
萬曆也只能帶著皇貴妃秦蘭和小朱常洵等趕緊回京。
他還得處理朝政呢，可不能被困在這冰天雪地里與世隔絕將近半年。
(本章完)
武將也有武將的道。
這個道也可以說是武將的榮耀。
所謂武將的榮耀並不是指空口白牙吹出來的，而是實實在在的功績換來的。
封狼居胥就是武將的最高榮耀。
戚繼光作為武將那也免不了痴迷於此道。
他趕回自己的大帳之後便命神武營將士集結，準備出發了。
此時，萬曆卻還在專門擺放地圖的大帳之中盯著地圖琢磨呢。
皇貴妃秦蘭就抱著小朱常洵在一旁看著，並沒有出聲打攪。
小朱常洵看了一陣卻是忍不住好奇道：「父皇，您在想什麼呢？」
這是個開發的問題或者說資源利用的問題。
你以後主要管的可能就是這些了，這個得好好跟你講解一番。
萬曆指著地圖細細解釋道：「父皇在考慮這邊牛羊馬匹過冬的問題。
這片大草原最少一億多畝啊，如果能解決牛羊馬匹過冬的問題，那最少能繁殖出三四百萬的牛羊馬匹來。
我們不能讓這片大草原就這麼浪費了，所以，我們得儘量多建帶暖氣的馬廄、牛棚和羊圈。
現在的問題就是建在哪裡好，要能容納數百萬牛羊馬匹的馬廄、牛棚和羊圈可不是一般的大，估計上百里方圓的城池都裝不下。」
啊？
小朱常洵聞言，不由吃驚道：「父皇，上百里方圓的城池那不是比京城還要大，我們要在這邊建一座這麼大的城池嗎？」
這個當然是不可能的。
萬曆緩緩搖頭道：「父皇的意思不是說建一座城池，而是建很多城池，這些城池的面積加起來要超過百里方圓。」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小朱常洵想了想，隨即又問道：「父皇，我們不是命人建就行了嗎，要建多大的城池又或者要建多少城池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嗎？」
這可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你不能把這事看得太簡單了。
萬曆微微搖了搖頭，隨即耐心解釋道：「我們還不能光說讓人建就行了。
我們還得考慮建在哪裡，派多少人去建，多長時間建好，各種材料又怎麼運送過去等等問題。」
哦，還要考慮這麼多啊。
小朱常洵琢磨了一陣，還是有些不解道：「父皇這些怎麼考慮啊？」
這個自然得全面考慮。
萬曆想了想，隨即細細解釋道：「我們要儘量考慮周全。
比如，建在哪裡的問題，那肯定要考慮材料運輸方不方便，如果從這點出發來考慮，那最好是建在鐵路沿線。
因為這邊水路不通，還只能靠鐵路來轉運物資。
還有派多少人去建的問題，那肯定要考慮修建的時間。
這邊十月底就要冰封了，我們總共也就四個來月的時間了，想要修築加起來超過上百里方圓的城池那就是不現實的。
現在我們能調來建城的總共也就五十萬守備營將士，這麼點人去修建超過上百里方圓的城池那估計城牆都建不完，更不要說建馬廄、牛棚和羊圈了。
這種情況下我們就只能考慮儘量把現有的牛羊馬匹保住，讓它們能熬過這個冬天。
至於剩下的以後再慢慢建也來得及，畢竟牛羊馬匹繁衍起來也需要時間。
這邊現有的牛羊馬匹還不到一百萬，估計修建方圓三四十里的城池應該就夠了。
我們再結合建在哪裡和材料運輸的問題一起考慮，那最好在這車站附近建一個方圓十里左右的衛城，然後再在飲馬河那邊的車站附近建一個方圓十里左右的衛城。
這樣就有方圓二十里左右了，然後我們再在海喇爾鐵路沿線建十座方圓兩里左右的千戶所，那就差不多了。
我們把這些衛城和千戶所建好以後還能同時解決海喇爾鐵路的防護問題，這就是一舉兩得。」
這麼複雜的嗎？
小朱常洵聞言，不由陷入沉思之中。
萬曆見狀，乾脆朗聲道：「鼎臣。」
成國公世子朱鼎臣應聲而入，拱手躬身道：「微臣在。」
萬曆指著地圖細細交待道：「你和手下金吾衛指揮五十萬守備營將士修建衛城和千戶所。
這裡修建一個方圓十里左右的海喇爾衛城，然後沿鐵路線過去每隔百里左右各修建方圓兩里左右的千戶所，也就是海喇爾衛前後中左右千戶所。
還有，再過去每隔百里左右各修建方圓兩里左右的千戶所，也就是飲馬河衛前後中左右千戶所，一直建到飲馬河衛車站附近，在修建一座方圓十里左右的衛城。
你要注意，我們時間有限，十月底之前，這些衛城和千戶所都必須修建起來，裡面還必須有能容納百萬左右牛羊馬匹的馬廄、牛棚和羊圈。
而且這裡到飲馬河衛的鐵路沒有修通之前修建材料肯定沒法運送過來，你也不能讓守備營將士閒著，你得趕緊讓他們挖地基燒磚。」
成國公世子朱鼎臣聞言，連連點頭道：「微臣明白。」
萬曆微微點頭道：「去吧，趕緊安排。」
成國公世子朱鼎臣連忙拱手躬身告退。
沒過多久，上十萬守備營將士就開始在車站附近挖地基了。
還有十萬守備營將士則在河邊的山坡附近尋粘土，建窯爐，準備燒磚。
剩下三十萬守備營將士則帶著營帳和幹活的傢伙一路沿著鐵路路基往西南而去。
萬曆親自在此坐鎮，各種物資來得簡直不要太快，什麼糧草輜重、什麼鐵軌枕木、什麼建築材料、什麼瓜果蔬菜肉食、什麼鍋爐暖氣管道、乃至火車等等，那都飛快的在往這邊送。
這邊的城池、馬廄、牛棚、羊圈和鐵路等修建速度也快得很，還是不到一個月時間，鐵路便修到了千里之外的飲馬河衛。
戚繼光得了糧草輜重的補充那是立馬就率軍一路向西突進，直奔狼居胥山而去。
他是真的很想封狼居胥。
不過，狼居胥山離飲馬河衛還有將近兩千里，而且中間地形複雜，鐵路還不大好修建，他還不能一把突到狼居胥山去。
若是他突進太急，後面糧草輜重供應不上，那可就麻煩了。
這點他還是很清楚的。
所以，七月初，他突進了千里之後又停下來等了將近一個月，直到鐵路修到了飲馬河中游，他這才繼續向西突進，直奔狼居胥山。
八月初，消息便傳回海喇爾衛，戚繼光率軍抵達狼居胥山了。
不過，他同時也查探到額爾額部主力就在狼居胥山南面原匈奴王庭所在的大草原。
這個時候他反而沒有急著封狼居胥了。
封狼居胥的意思可不是跑狼居胥山築壇祭天就完了。
霍去病當初封狼居胥那可是先破了匈奴王庭。
這封狼居胥的意思是大勝北虜，立下赫赫戰功再築壇祭天。
戚繼光追尋著當初霍去病的腳步，於原匈奴王庭所在的草原大破瓦剌額爾額部，盡收其眾，這才築壇祭天，封狼居胥。
緊接著，他又率軍沿著木倫河北上，直抵北海南岸詩仙李白故鄉碎葉城故地。
此時，已然到了十月份，海喇爾大草原都開始寒風呼嘯了，大軍也不能再突進了，如果跑到半路就下雪了，那很有可能會凍死凍傷無數。
這個時候也該考慮大軍過冬的問題了。
戚繼光的意思，原匈奴王庭所在之地有方圓五百餘里的狼居胥山阻擋寒風，冬天肯定沒海喇爾草原冷。
而且，大軍距海喇爾草原已然有四五千里的距離，他們還帶著三十萬修鐵路的守備營將士，趕回來怕是得將近兩個月，明年再趕過去又得兩個月，太浪費時間。
再者，他們還得守住拿下的地盤，如果冬天他們趕回了海喇爾草原，來年再去匈奴王庭故地又或者北海的時候瓦剌其他部又占據了那邊，那今年就白打了。
所以，他決定率軍在匈奴王庭故地紮營過冬。
萬曆也有點無奈，八十萬將士加五十餘萬匹戰馬再加數萬輛糧車如果要用火車拉回來，那最少得兩千趟次以上。
而這會兒他們的火車總共還不到百輛。
也就是說，火車最少得拉二十多趟才能把八十萬將士、五十餘萬匹戰馬和數萬輛糧車拉回來。
問題，四五千里的距離，火車打個來回也得十來天，二十多趟就是兩百多天，這邊估計還有不到二十天就冰封了，這顯然是不現實的。
他也只能趕緊調集糧食、肉食、瓜果蔬菜、帳篷、煤爐子、煤炭等等物資，趁著還沒下大雪，趕緊往匈奴王庭故地拉。
為了保住那五十餘萬匹戰馬，他甚至命人拉過去十萬餘頂過冬的帳篷。
這意思就是讓戰馬也在帳篷里過冬。
至於海喇爾草原的守備營將士，那倒是沒有什麼戰馬和糧車什麼的。
他直接就命這邊的上百萬守備營將士急行軍趕去阿倫河衛坐船，趕緊去老哈河谷準備過冬。
這邊他也就留下五萬神機營將士和十萬守備營將士在修建好的衛城和千戶所里看管牛羊馬匹。
物資和人員調派完畢，海喇爾草原也快要冰封了。
萬曆也只能帶著皇貴妃秦蘭和小朱常洵等趕緊回京。
他還得處理朝政呢，可不能被困在這冰天雪地里與世隔絕將近半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