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去人留土新花樣
第468章 去人留土新花樣
松花江南岸，明軍大營。
神樞營戰車整齊排列在外圍，足足排出了一個二十餘里方圓的超大方陣。
那黝黑的戰車密不透風的排列在一起，簡直就如同鋼鐵修築的城牆一般。
如果在遠處看，那真會以為這是一座城池，鐵甲戰車上甚至還有神樞營將士豎盾而立，一排又一排的，就如同守城的將士一般。
午時許，那密密麻麻的炊煙裊裊升起，草原上那真就如同多出了一座超級大城一樣。
此時，東北方向突然傳來一陣稀疏的馬蹄聲，一串黑點由遠及近，很快出現在神樞營將士手持的望遠鏡中。
這是海西女真部一眾首領在使者的引領下趕過來了。
他們本就在一起。
因為努爾哈赤殺過來的時候他們正準備集結人馬一起抵禦。
誰曾想，努爾哈赤突然間就跑了，幾十萬明軍突然間又殺過來了。
昨晚他們才從派過來的使者口中得知，這是大明京營將士。
大明皇帝御駕親征來了！
而且，大明皇帝還命他們派過來的使者帶他們前來覲見。
他們怎敢不來？
大明皇帝帶了幾十萬京營精銳啊！
他們不來，大明皇帝揮手就能把他們給滅了！
不過，他們跑過來一看卻是傻眼了。
這裡怎麼突然間多出一座這麼大的城池來？
他們前幾天才從這裡跑過去啊，當時這裡就是一片平整的草原，其他什麼都沒有。
這幾天就能建出一座如此大的城池來嗎？
不可能啊！
他們都不由得看向昨天派來的使者。
那使者也是莫名其妙，目瞪口呆。
昨天中午他跑過來的時候這裡可沒有城池，只有一望無際的明軍將士。
當時明軍才剛趕到這裡，都還沒紮營呢。
誰知道這才過去不到一天時間，這裡竟然就多出一座如此大的城池來！
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跑近一看才知道，原來這並不是城池，而是戰車排出來的方陣。
戰車上鎮守的明軍將士還抬手指著方陣的缺口讓他們進去呢。
這來都來了自然得進去覲見大明皇帝陛下。
他們也只有趕緊減速，排成一列，從方陣的缺口踱步而入。
這方陣裡面竟然還是密密麻麻的木製戰車排成的通道，通道長得那是一眼都看不到頭！
通道兩側那是一排又一排的營帳乃至火炮，那也是一眼都看不到頭！
他們打馬踱步跑了將近一刻鐘，這才來到中間木製戰車圍成的又一個小方陣中。
這個小的意思其實是相對於外面的大陣來說的，這裡面其實一點不小。
裡面那整整齊齊的營帳密密麻麻的，好像比他們現在聚集人馬的大營還要多出不少來。
也就是說，這裡面最少聚集了兩三萬人馬。
他們又打馬踱步來到一個更小的方陣跟前時，這才有錦衣衛過來，抬手讓他們下了馬，將武器卸了，進去覲見大明皇帝。
萬曆之所以命京營將士大費周章擺出這麼個大陣仗來倒不是光為了震懾海西女真部的幾個首領。
他是想在這裡過冬！
戰車之所以排得密不透風，那就是為了遮擋寒風的。
海西女真諸部首領可不知道這些，他們滿眼看到的都是戰車、火槍、火炮，明軍將士的營帳更是不知有多少。
這實力就足以讓他們瑟瑟發抖了。
他們跟著錦衣衛進入帥帳之後那是納頭便拜，趴地上齊聲道：「葉赫部貝勒葉赫那拉.納林布祿，哈達部貝勒納喇.猛骨孛羅，烏拉部貝勒烏拉那拉.滿泰，輝發部貝勒納喇.拜音達里參加大明天朝皇帝陛下。」
多麼熟悉的姓氏啊。
歷史上努爾哈赤徹底吞併奴兒干都司之後大明便進去滅亡倒計時了。
這些人的後裔為將為相乃至當上皇后貴妃的可不少。
不過，這會兒不大可能了。
朕要徹底根除這個隱患。
萬曆並未讓這些人平身，他故意沉默了一陣，這才威嚴道：「爾等為何與韃靼同流合污？」
這話說的。
他們只是跟韃靼關係好而已，同流合污，過分了吧？
不過，他們還不敢反駁。
畢竟他們才剛剛和韃靼聯軍攻打建州女真呢。
他們能說跟韃靼沒那麼好的關係嗎？
而且，葉赫那拉氏就出自韃靼土默特部，這也不是什麼秘密。
他們跟韃靼關係屬實有點好。
萬曆就是故意咬著這點不放。
因為這會兒他還沒法說這些人跟努爾哈赤怎麼不清不楚了。
這幫傢伙可是剛聯合起來跟建州女真幹了一仗。
現在他們跟建奴還是敵對關係呢。
所以，他還只能咬著這幫傢伙跟韃靼這層關係不放。
韃靼可咬的地方多了去了。
他見這幫傢伙不敢吭氣，又冷冷的道：「韃靼幹了什麼你們很清楚。
嘉靖朝，庚戌之變，韃靼土默特部入寇大明京畿，京畿軍民死傷慘重。
還有圖們汗，自嘉靖朝開始入寇了遼東多少次你們應該很清楚。
他有多少次是從你們的地盤入寇遼東的，你們應該也很清楚。」
這些我們自然很清楚。
問題，這些都不是我們幹的啊！
海西女真部幾個首領無言以對。
這些都是事實。
最⊥新⊥小⊥說⊥在⊥⊥⊥首⊥發！
他們真無話可說。
萬曆緊接著又威嚴道：「北虜之禍，你們皆有份！
朕現在要根除北虜之禍，你們自己說，朕怎麼處置你們？」
這話說的。
北虜之禍干我們何事？
納喇.猛骨孛羅小心道：「皇帝陛下，我們跟韃靼和建州女真不一樣啊。
我們對大明天朝向來恭順，萬曆二年家父王台還將建州女真賊酋王杲抓了押送京城啊。」
其他幾個首領連忙點頭附和道：「是啊，是啊，皇帝陛下，我們對大明天朝向來恭順啊。」
朕就知道你們會提這個。
萬曆冷哼道：「你們跟建州女真勢如水火，抓王杲邀功算什麼？
王杲萬餘人馬那也是被遼東邊軍擊潰的，你們只是順手撿了個便宜而已。
你們若真是恭順，為何未曾見你們抓了圖們汗或布延汗押送到京城？」
我們去抓圖們汗和布延汗！
您太高看我們了。
海西女真部幾個首領聞言，又有點無言以對了。
萬曆緊接著又冷冷的道：「布延汗不用你們去抓了。
他已經被我們抓住了，且已滿門抄斬，部眾皆賞有功將士為奴。
你們呢？
怎麼選？」
啊？
布延汗都被抓住了？
這傢伙都被滿門抄斬了，部眾皆發配為奴！
納喇.猛骨孛羅連忙磕頭道：「我們誠心歸順大明，從今往後年年納貢，不敢有絲毫懈怠。」
其他幾個首領也連忙磕頭道：「是啊，是啊，我們誠心歸順大明，從今往後年年納貢，不敢有絲毫懈怠。」
朕需要的是你們這種歸順嗎？
萬曆假意猶豫道：「朕這次是真要徹底根除北虜之禍，朕的話你們會聽嗎？」
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哦，努爾哈赤好像跑了。
你想讓我們竭力去追殺努爾哈赤是吧？
這個有點難，但總比滿門抄斬，部眾皆發配為奴要好。
海西女真部幾個首領皆連連磕頭道：「末將謹遵皇帝陛下旨意。」
你們敢不聽話朕就滅了你們。
萬曆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威嚴道：「那行，你們趕緊回去集結所有部眾，立即往南遷徙。
記住，你們所有人包括所有部眾在入冬之前一定要趕到遼河北面的臨時碼頭上船，朕會給你們安排溫暖舒適之地休養生息。」
啊？
你不是要我們去跟建州女真拼命？
你是要我們全部離開故土！
海西女真部幾個首領聞言那都不由得愣住了。
萬曆見狀，直接威脅道：「你們不想走是吧？
那行，明年開春朕就要徹底清剿建州女真了，凡是留在這邊的，皆以建奴論處。」
我們不走你就把我們全當建奴清剿！
海西女真部幾個首領聞言連忙磕頭道：「末將遵旨。」
你們不走朕真把你們全當建奴清剿！
因為歷史上你們就被建奴兼併了，你們就是建奴！
萬曆微微點了點頭，隨即揮手道：「嗯，趕緊回去集結所有族人南遷吧。」
海西女真部幾個首領聞言，連忙爬起來拱手躬身告退。
一直一旁觀摩學習的朱常漵見狀，忍不住問道：「父皇，他們好像有幾十萬人口吧，全遷走？」
這些人留不得，留這裡始終是個隱患。
萬曆微微點頭道：「是啊，他們必須全部遷走。」
朱常漵又忍不住問道：「這麼多人遷去哪裡啊？」
萬曆不假思索道：「先拉去東番，然後拉去美洲。」
啊？
這不是流放幾萬里！
朱常漵著實想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要大費周章拉去美洲。
海西女真部好像真比較恭順啊。
這奴兒干都司人口本就不多，再把人口最多的海西女真部全拉走那就更沒人了啊。
我這北王治下豈不是沒幾個子民了？
(本章完)
松花江南岸，明軍大營。
神樞營戰車整齊排列在外圍，足足排出了一個二十餘里方圓的超大方陣。
那黝黑的戰車密不透風的排列在一起，簡直就如同鋼鐵修築的城牆一般。
如果在遠處看，那真會以為這是一座城池，鐵甲戰車上甚至還有神樞營將士豎盾而立，一排又一排的，就如同守城的將士一般。
午時許，那密密麻麻的炊煙裊裊升起，草原上那真就如同多出了一座超級大城一樣。
此時，東北方向突然傳來一陣稀疏的馬蹄聲，一串黑點由遠及近，很快出現在神樞營將士手持的望遠鏡中。
這是海西女真部一眾首領在使者的引領下趕過來了。
他們本就在一起。
因為努爾哈赤殺過來的時候他們正準備集結人馬一起抵禦。
誰曾想，努爾哈赤突然間就跑了，幾十萬明軍突然間又殺過來了。
昨晚他們才從派過來的使者口中得知，這是大明京營將士。
大明皇帝御駕親征來了！
而且，大明皇帝還命他們派過來的使者帶他們前來覲見。
他們怎敢不來？
大明皇帝帶了幾十萬京營精銳啊！
他們不來，大明皇帝揮手就能把他們給滅了！
不過，他們跑過來一看卻是傻眼了。
這裡怎麼突然間多出一座這麼大的城池來？
他們前幾天才從這裡跑過去啊，當時這裡就是一片平整的草原，其他什麼都沒有。
這幾天就能建出一座如此大的城池來嗎？
不可能啊！
他們都不由得看向昨天派來的使者。
那使者也是莫名其妙，目瞪口呆。
昨天中午他跑過來的時候這裡可沒有城池，只有一望無際的明軍將士。
當時明軍才剛趕到這裡，都還沒紮營呢。
誰知道這才過去不到一天時間，這裡竟然就多出一座如此大的城池來！
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跑近一看才知道，原來這並不是城池，而是戰車排出來的方陣。
戰車上鎮守的明軍將士還抬手指著方陣的缺口讓他們進去呢。
這來都來了自然得進去覲見大明皇帝陛下。
他們也只有趕緊減速，排成一列，從方陣的缺口踱步而入。
這方陣裡面竟然還是密密麻麻的木製戰車排成的通道，通道長得那是一眼都看不到頭！
通道兩側那是一排又一排的營帳乃至火炮，那也是一眼都看不到頭！
他們打馬踱步跑了將近一刻鐘，這才來到中間木製戰車圍成的又一個小方陣中。
這個小的意思其實是相對於外面的大陣來說的，這裡面其實一點不小。
裡面那整整齊齊的營帳密密麻麻的，好像比他們現在聚集人馬的大營還要多出不少來。
也就是說，這裡面最少聚集了兩三萬人馬。
他們又打馬踱步來到一個更小的方陣跟前時，這才有錦衣衛過來，抬手讓他們下了馬，將武器卸了，進去覲見大明皇帝。
萬曆之所以命京營將士大費周章擺出這麼個大陣仗來倒不是光為了震懾海西女真部的幾個首領。
他是想在這裡過冬！
戰車之所以排得密不透風，那就是為了遮擋寒風的。
海西女真諸部首領可不知道這些，他們滿眼看到的都是戰車、火槍、火炮，明軍將士的營帳更是不知有多少。
這實力就足以讓他們瑟瑟發抖了。
他們跟著錦衣衛進入帥帳之後那是納頭便拜，趴地上齊聲道：「葉赫部貝勒葉赫那拉.納林布祿，哈達部貝勒納喇.猛骨孛羅，烏拉部貝勒烏拉那拉.滿泰，輝發部貝勒納喇.拜音達里參加大明天朝皇帝陛下。」
多麼熟悉的姓氏啊。
歷史上努爾哈赤徹底吞併奴兒干都司之後大明便進去滅亡倒計時了。
這些人的後裔為將為相乃至當上皇后貴妃的可不少。
不過，這會兒不大可能了。
朕要徹底根除這個隱患。
萬曆並未讓這些人平身，他故意沉默了一陣，這才威嚴道：「爾等為何與韃靼同流合污？」
這話說的。
他們只是跟韃靼關係好而已，同流合污，過分了吧？
不過，他們還不敢反駁。
畢竟他們才剛剛和韃靼聯軍攻打建州女真呢。
他們能說跟韃靼沒那麼好的關係嗎？
而且，葉赫那拉氏就出自韃靼土默特部，這也不是什麼秘密。
他們跟韃靼關係屬實有點好。
萬曆就是故意咬著這點不放。
因為這會兒他還沒法說這些人跟努爾哈赤怎麼不清不楚了。
這幫傢伙可是剛聯合起來跟建州女真幹了一仗。
現在他們跟建奴還是敵對關係呢。
所以，他還只能咬著這幫傢伙跟韃靼這層關係不放。
韃靼可咬的地方多了去了。
他見這幫傢伙不敢吭氣，又冷冷的道：「韃靼幹了什麼你們很清楚。
嘉靖朝，庚戌之變，韃靼土默特部入寇大明京畿，京畿軍民死傷慘重。
還有圖們汗，自嘉靖朝開始入寇了遼東多少次你們應該很清楚。
他有多少次是從你們的地盤入寇遼東的，你們應該也很清楚。」
這些我們自然很清楚。
問題，這些都不是我們幹的啊！
海西女真部幾個首領無言以對。
這些都是事實。
最⊥新⊥小⊥說⊥在⊥⊥⊥首⊥發！
他們真無話可說。
萬曆緊接著又威嚴道：「北虜之禍，你們皆有份！
朕現在要根除北虜之禍，你們自己說，朕怎麼處置你們？」
這話說的。
北虜之禍干我們何事？
納喇.猛骨孛羅小心道：「皇帝陛下，我們跟韃靼和建州女真不一樣啊。
我們對大明天朝向來恭順，萬曆二年家父王台還將建州女真賊酋王杲抓了押送京城啊。」
其他幾個首領連忙點頭附和道：「是啊，是啊，皇帝陛下，我們對大明天朝向來恭順啊。」
朕就知道你們會提這個。
萬曆冷哼道：「你們跟建州女真勢如水火，抓王杲邀功算什麼？
王杲萬餘人馬那也是被遼東邊軍擊潰的，你們只是順手撿了個便宜而已。
你們若真是恭順，為何未曾見你們抓了圖們汗或布延汗押送到京城？」
我們去抓圖們汗和布延汗！
您太高看我們了。
海西女真部幾個首領聞言，又有點無言以對了。
萬曆緊接著又冷冷的道：「布延汗不用你們去抓了。
他已經被我們抓住了，且已滿門抄斬，部眾皆賞有功將士為奴。
你們呢？
怎麼選？」
啊？
布延汗都被抓住了？
這傢伙都被滿門抄斬了，部眾皆發配為奴！
納喇.猛骨孛羅連忙磕頭道：「我們誠心歸順大明，從今往後年年納貢，不敢有絲毫懈怠。」
其他幾個首領也連忙磕頭道：「是啊，是啊，我們誠心歸順大明，從今往後年年納貢，不敢有絲毫懈怠。」
朕需要的是你們這種歸順嗎？
萬曆假意猶豫道：「朕這次是真要徹底根除北虜之禍，朕的話你們會聽嗎？」
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哦，努爾哈赤好像跑了。
你想讓我們竭力去追殺努爾哈赤是吧？
這個有點難，但總比滿門抄斬，部眾皆發配為奴要好。
海西女真部幾個首領皆連連磕頭道：「末將謹遵皇帝陛下旨意。」
你們敢不聽話朕就滅了你們。
萬曆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威嚴道：「那行，你們趕緊回去集結所有部眾，立即往南遷徙。
記住，你們所有人包括所有部眾在入冬之前一定要趕到遼河北面的臨時碼頭上船，朕會給你們安排溫暖舒適之地休養生息。」
啊？
你不是要我們去跟建州女真拼命？
你是要我們全部離開故土！
海西女真部幾個首領聞言那都不由得愣住了。
萬曆見狀，直接威脅道：「你們不想走是吧？
那行，明年開春朕就要徹底清剿建州女真了，凡是留在這邊的，皆以建奴論處。」
我們不走你就把我們全當建奴清剿！
海西女真部幾個首領聞言連忙磕頭道：「末將遵旨。」
你們不走朕真把你們全當建奴清剿！
因為歷史上你們就被建奴兼併了，你們就是建奴！
萬曆微微點了點頭，隨即揮手道：「嗯，趕緊回去集結所有族人南遷吧。」
海西女真部幾個首領聞言，連忙爬起來拱手躬身告退。
一直一旁觀摩學習的朱常漵見狀，忍不住問道：「父皇，他們好像有幾十萬人口吧，全遷走？」
這些人留不得，留這裡始終是個隱患。
萬曆微微點頭道：「是啊，他們必須全部遷走。」
朱常漵又忍不住問道：「這麼多人遷去哪裡啊？」
萬曆不假思索道：「先拉去東番，然後拉去美洲。」
啊？
這不是流放幾萬里！
朱常漵著實想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要大費周章拉去美洲。
海西女真部好像真比較恭順啊。
這奴兒干都司人口本就不多，再把人口最多的海西女真部全拉走那就更沒人了啊。
我這北王治下豈不是沒幾個子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