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封疆大吏一通亂封
第79章 封疆大吏一通亂封
萬曆這一通殺，足足砍了十來天。
朝堂之上那些別有用心的文官那都被嚇得膽戰心驚，如履薄冰。
張四維一黨和申時行一黨那更是如同脖子上挨了一刀一般，走路都是低著頭的。
當然，這只是表象，這些傢伙心裡到底怎麼想還不知道呢。
西市刑場剛行刑完，萬曆便準備試試這一通殺的效果了。
這天一大早辰時許，朝陽蓬勃而出，晴空萬里無雲。
京城仿佛一掃往日的陰霾，變得鮮活起來。
朗朗乾坤之下，老百姓臉上的笑容都變多了。
紫禁城御書房中，萬曆卻是微微皺著眉頭坐在那裡，右手搭在桌面上，如同馬蹄一般律動著。
這個效果要怎麼試呢？
他暗自琢磨了好一陣，這才命人將內閣首輔申時行招了過來。
申時行這會兒真的就如同膽小的老鼠一樣，看向他的眼光中都帶著一絲驚慌。
君臣一番見禮之後，他便鄭重道：「申愛卿，《清丈條例》推行的怎麼樣了？」
啊？
你問這個。
這個太難了啊，凡是田地多的那都是有權有勢的啊。
申時行小心的道：「萬歲爺，內閣和戶部都已經行文地方了，不過，好像沒多大進展。」
地方上還不聽朕的是吧？
看樣子地方官員也得殺一通才行。
哼，等朕收拾了蒲州三大豪族，一個地方一個地方殺過去，看誰敢不聽。
萬曆暗自冷哼一聲，隨即略帶惱火道：「內閣再行文，今年地方考成就考這個，誰若是沒清丈完，革職查辦。」
你也來硬的啊？
恩師張居正來硬的結果你沒看到嗎？
行吧，惹不起我不惹，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被你革職查辦的官員也不會來找我麻煩。
申時行連忙拱手道：「微臣遵旨。」
萬曆又問道：「鄭洛呢，吏部召回來述職沒有？」
吳兌那傢伙也嚇壞了啊。
申時行跟個鵪鶉一樣連連點頭道：「召回來了，召回來了。」
看樣子文官就是怕逮著就是一通殺的皇帝，殺得越狠文官就越怕。
如果聽信文官的講什麼仁義道德，那皇權就要被這些講仁義道德的文官給奪去了。
這一通殺，這傢伙是不敢跟朕作對了，至少明面上是不敢了。
如果你們還不老實，朕就繼續殺，一直殺到你們老實為止。
萬曆微微點了點頭，隨即揮手道：「退下吧。」
申時行連忙拱手躬身，恭敬的退了出去。
接下來就看朝中張四維一黨還敢不敢跟朕作對了。
萬曆想了想，隨即朗聲道：「小舅，擬旨，擢大同巡撫賈應元督察院右副都御史兵部左侍郎，總督宣大山西。」
申時行收到聖旨，猶豫了一陣，還是命人將吏部尚書吳兌招來通了個氣。
他也想看看這傢伙到底還敢不敢跟小皇帝作對了。
吳兌聽聞萬曆又要擢賈應元這個刺頭總督宣大和山西，那心裡都不由得咯噔一下。
這下麻煩了。
他皺眉沉思了一陣，隨即問道：「首輔大人，要不等幾天。」
你別害我啊。
申時行連連搖頭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萬歲爺的脾氣，我們若是不馬上批萬歲爺肯定會生氣啊。」
小皇帝一生氣，後果很嚴重啊。
這下怎麼辦呢？
吳兌聞言，那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一絲驚慌之色。
小皇帝太狠了，說殺就殺啊。
而且，這次殺的還都是和他們關係密切的人。
何起鳴和李文全雖然沒殺，那也都抄家流放了。
這意思，不聽話最少也是個抄家流放，人頭落地都有可能。
他有必要冒這個險嗎？
這個著實讓人糾結，就算他賠上身家性命為蒲州三大豪族擋了這一回又有什麼用呢？
小皇帝完全能弄死他繼續封啊。
吳兌皺眉沉思了一陣，那也只能硬著頭皮點頭道：「那行，我們趕緊給萬歲爺辦了吧。」
說罷他便跑回去寫了封密信，八百里加急向張四維問計。
其實，他這也是在暗示張四維，小皇帝犯起病來亂殺人啊，他是不敢擺明了跟小皇帝對著幹了，你張四維說怎麼辦吧。
張四維還沒回復呢，萬曆又下了份聖旨，遷兩廣總督督察院右都御史兵部尚書陳瑞總督陝西三邊和甘肅鎮
宣大、山西、陝西、甘肅鎮那都是蒲州三大豪族的地盤，他這擺明了就是要和蒲州三大豪族唱對台戲啊。
吳兌還是不敢反對，他只能等張四維的回覆。
萬曆其實也想看看張四維的反應。
所以，兩道聖旨下下去之後，他特意消停了幾天。
駱思恭手底下的密探則一直盯著吳兌。
大致五天過後，吳兌貌似是收到張四維的回覆了。
最⊥新⊥小⊥說⊥在⊥⊥⊥首⊥發！
但是，這傢伙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朝堂之上的張四維一黨也沒見任何動靜。
張四維到底怎麼說的呢？
萬曆乾脆不等了。
你們沒反應是吧？
那朕就開始出亂拳了啊。
他把督察院左都御史高茂才招過來細細問了問，隨即便開始亂下聖旨了。
陝西巡撫裴紳、甘肅巡撫王輪、延綏巡撫馮舜漁等全被他調到兩廣和雲貴去了，山西和陝西的巡撫則全換成了張居正舊黨！
他這意思就是讓張居正舊黨去跟蒲州三大豪族干！
這傢伙，封疆大吏都一頓亂封！
申時行看到聖旨那都傻眼了。
吳兌那更是愁眉苦臉，如喪考妣。
不過，他們還是不敢反對，萬曆下的聖旨他們全批了！
這還沒完呢，緊接著萬曆又下了一大堆的聖旨，新晉的督察院御史幾乎全被他派到大明兩京十三省巡按去了。
他就是要學張居正的，強推《清丈條例》，看張四維會有什麼反應。
沒過多久，張四維的反應終於來了。
賈應元、陳瑞和他派去山西、陝西的御史紛紛上奏，宣府鎮、大同鎮、偏關鎮、延綏鎮、固原鎮、寧夏鎮和甘肅鎮的邊軍將領乃至屯衛軍官大多都跟他們玩陽奉陰違，根本不把他們的命令當回事。
張四維給吳兌的回覆其實就是沒關係，隨便小皇帝怎麼整！
因為他們在宣府、山西、陝西和甘肅鎮已經根深蒂固，到處都是他們的親族，很多將領都是他們提拔起來的親信。
小皇帝派總督和巡撫過去根本就沒用，這些督撫的命令都沒人聽！
這其實就是一場暗中的較量。
萬曆這一通亂拳下去是想收回七大邊鎮的兵權，只要七大邊鎮的兵權收回來了，他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收拾張四維一黨了。
問題，這一招好像不好使。
蒲州三大豪族在宣府、山西、陝西和甘肅鎮都已經暗地裡經營了三十多年了，那邊的將領和屯衛軍官幾乎都被他們用利益給收買了。
他們可是做北虜生意的，這裡面的利益大著呢。
比如，馬匹，很多史書上就有記載，一匹馬大概是六到十兩銀子左右。
這價格貌似有點荒唐。
因為這會兒的豬肉都是三四十文一斤，一頭三四百斤的豬就能賣十兩銀子了，馬那可是最少七八百斤一匹，能便宜到這種程度嗎？
其實，這就是跟北虜買馬的價格，只要有關係，能從北虜那裡買到馬，那就是六到十兩銀子左右一匹。
而且，還不用出真金白銀，只要出點糧食、布匹、茶葉和生活用品什麼的就行了，按關內的價格算這些東西的成本甚至還不到三兩銀子！
不過，馬匹運送到關內來售賣就不是這個價了，一匹馬在關內最少得賣五十兩，上好的戰馬那得上百兩。
這裡面的利潤有多大可想而知。
還有皮貨和牛羊，那利潤也是最少十倍以上。
這其實就是地域上的差異，關外就不出產糧食、布匹、茶葉和生活用品，他們就養牛羊馬匹。
牛羊馬匹在草原上可以說是隨處可見，而且一片草場能養活的牛羊馬匹就那麼多，有時候他們還不得不殺掉一點吃了，以保證草場不被啃禿皮。
這樣一來，牛羊馬匹在他們看來自然沒有那麼值錢了。
其實，這種差異在後世也存在，就好比金槍魚，後世的東瀛金槍魚價格哪能達到幾百上千塊錢一斤，但是在南亞那些國家，金槍魚那就跟普通的魚差不多的價，一條都用不了幾百上千塊錢。
這裡面的利潤就能有上百倍乃至幾百倍。
蒲州三大豪族獨霸了北虜的生意之後，那利潤真的無法想像。
他們只需讓邊關將領和屯衛軍官跑跑腿，分點錢，那就等於用利益把他們給捆綁了。
這年頭唯利是圖的人多了去了，萬曆派去的督撫又不給人家錢。
而且西北就是蒲州三大豪族的天下，這些督撫想懲治這些不聽話的邊軍將領和屯衛軍官不但懲治不了，還得小心自己的小命。
這種情況下，這些督撫的命令自然沒人聽。
(本章完)
萬曆這一通殺，足足砍了十來天。
朝堂之上那些別有用心的文官那都被嚇得膽戰心驚，如履薄冰。
張四維一黨和申時行一黨那更是如同脖子上挨了一刀一般，走路都是低著頭的。
當然，這只是表象，這些傢伙心裡到底怎麼想還不知道呢。
西市刑場剛行刑完，萬曆便準備試試這一通殺的效果了。
這天一大早辰時許，朝陽蓬勃而出，晴空萬里無雲。
京城仿佛一掃往日的陰霾，變得鮮活起來。
朗朗乾坤之下，老百姓臉上的笑容都變多了。
紫禁城御書房中，萬曆卻是微微皺著眉頭坐在那裡，右手搭在桌面上，如同馬蹄一般律動著。
這個效果要怎麼試呢？
他暗自琢磨了好一陣，這才命人將內閣首輔申時行招了過來。
申時行這會兒真的就如同膽小的老鼠一樣，看向他的眼光中都帶著一絲驚慌。
君臣一番見禮之後，他便鄭重道：「申愛卿，《清丈條例》推行的怎麼樣了？」
啊？
你問這個。
這個太難了啊，凡是田地多的那都是有權有勢的啊。
申時行小心的道：「萬歲爺，內閣和戶部都已經行文地方了，不過，好像沒多大進展。」
地方上還不聽朕的是吧？
看樣子地方官員也得殺一通才行。
哼，等朕收拾了蒲州三大豪族，一個地方一個地方殺過去，看誰敢不聽。
萬曆暗自冷哼一聲，隨即略帶惱火道：「內閣再行文，今年地方考成就考這個，誰若是沒清丈完，革職查辦。」
你也來硬的啊？
恩師張居正來硬的結果你沒看到嗎？
行吧，惹不起我不惹，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被你革職查辦的官員也不會來找我麻煩。
申時行連忙拱手道：「微臣遵旨。」
萬曆又問道：「鄭洛呢，吏部召回來述職沒有？」
吳兌那傢伙也嚇壞了啊。
申時行跟個鵪鶉一樣連連點頭道：「召回來了，召回來了。」
看樣子文官就是怕逮著就是一通殺的皇帝，殺得越狠文官就越怕。
如果聽信文官的講什麼仁義道德，那皇權就要被這些講仁義道德的文官給奪去了。
這一通殺，這傢伙是不敢跟朕作對了，至少明面上是不敢了。
如果你們還不老實，朕就繼續殺，一直殺到你們老實為止。
萬曆微微點了點頭，隨即揮手道：「退下吧。」
申時行連忙拱手躬身，恭敬的退了出去。
接下來就看朝中張四維一黨還敢不敢跟朕作對了。
萬曆想了想，隨即朗聲道：「小舅，擬旨，擢大同巡撫賈應元督察院右副都御史兵部左侍郎，總督宣大山西。」
申時行收到聖旨，猶豫了一陣，還是命人將吏部尚書吳兌招來通了個氣。
他也想看看這傢伙到底還敢不敢跟小皇帝作對了。
吳兌聽聞萬曆又要擢賈應元這個刺頭總督宣大和山西，那心裡都不由得咯噔一下。
這下麻煩了。
他皺眉沉思了一陣，隨即問道：「首輔大人，要不等幾天。」
你別害我啊。
申時行連連搖頭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萬歲爺的脾氣，我們若是不馬上批萬歲爺肯定會生氣啊。」
小皇帝一生氣，後果很嚴重啊。
這下怎麼辦呢？
吳兌聞言，那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一絲驚慌之色。
小皇帝太狠了，說殺就殺啊。
而且，這次殺的還都是和他們關係密切的人。
何起鳴和李文全雖然沒殺，那也都抄家流放了。
這意思，不聽話最少也是個抄家流放，人頭落地都有可能。
他有必要冒這個險嗎？
這個著實讓人糾結，就算他賠上身家性命為蒲州三大豪族擋了這一回又有什麼用呢？
小皇帝完全能弄死他繼續封啊。
吳兌皺眉沉思了一陣，那也只能硬著頭皮點頭道：「那行，我們趕緊給萬歲爺辦了吧。」
說罷他便跑回去寫了封密信，八百里加急向張四維問計。
其實，他這也是在暗示張四維，小皇帝犯起病來亂殺人啊，他是不敢擺明了跟小皇帝對著幹了，你張四維說怎麼辦吧。
張四維還沒回復呢，萬曆又下了份聖旨，遷兩廣總督督察院右都御史兵部尚書陳瑞總督陝西三邊和甘肅鎮
宣大、山西、陝西、甘肅鎮那都是蒲州三大豪族的地盤，他這擺明了就是要和蒲州三大豪族唱對台戲啊。
吳兌還是不敢反對，他只能等張四維的回覆。
萬曆其實也想看看張四維的反應。
所以，兩道聖旨下下去之後，他特意消停了幾天。
駱思恭手底下的密探則一直盯著吳兌。
大致五天過後，吳兌貌似是收到張四維的回覆了。
最⊥新⊥小⊥說⊥在⊥⊥⊥首⊥發！
但是，這傢伙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朝堂之上的張四維一黨也沒見任何動靜。
張四維到底怎麼說的呢？
萬曆乾脆不等了。
你們沒反應是吧？
那朕就開始出亂拳了啊。
他把督察院左都御史高茂才招過來細細問了問，隨即便開始亂下聖旨了。
陝西巡撫裴紳、甘肅巡撫王輪、延綏巡撫馮舜漁等全被他調到兩廣和雲貴去了，山西和陝西的巡撫則全換成了張居正舊黨！
他這意思就是讓張居正舊黨去跟蒲州三大豪族干！
這傢伙，封疆大吏都一頓亂封！
申時行看到聖旨那都傻眼了。
吳兌那更是愁眉苦臉，如喪考妣。
不過，他們還是不敢反對，萬曆下的聖旨他們全批了！
這還沒完呢，緊接著萬曆又下了一大堆的聖旨，新晉的督察院御史幾乎全被他派到大明兩京十三省巡按去了。
他就是要學張居正的，強推《清丈條例》，看張四維會有什麼反應。
沒過多久，張四維的反應終於來了。
賈應元、陳瑞和他派去山西、陝西的御史紛紛上奏，宣府鎮、大同鎮、偏關鎮、延綏鎮、固原鎮、寧夏鎮和甘肅鎮的邊軍將領乃至屯衛軍官大多都跟他們玩陽奉陰違，根本不把他們的命令當回事。
張四維給吳兌的回覆其實就是沒關係，隨便小皇帝怎麼整！
因為他們在宣府、山西、陝西和甘肅鎮已經根深蒂固，到處都是他們的親族，很多將領都是他們提拔起來的親信。
小皇帝派總督和巡撫過去根本就沒用，這些督撫的命令都沒人聽！
這其實就是一場暗中的較量。
萬曆這一通亂拳下去是想收回七大邊鎮的兵權，只要七大邊鎮的兵權收回來了，他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收拾張四維一黨了。
問題，這一招好像不好使。
蒲州三大豪族在宣府、山西、陝西和甘肅鎮都已經暗地裡經營了三十多年了，那邊的將領和屯衛軍官幾乎都被他們用利益給收買了。
他們可是做北虜生意的，這裡面的利益大著呢。
比如，馬匹，很多史書上就有記載，一匹馬大概是六到十兩銀子左右。
這價格貌似有點荒唐。
因為這會兒的豬肉都是三四十文一斤，一頭三四百斤的豬就能賣十兩銀子了，馬那可是最少七八百斤一匹，能便宜到這種程度嗎？
其實，這就是跟北虜買馬的價格，只要有關係，能從北虜那裡買到馬，那就是六到十兩銀子左右一匹。
而且，還不用出真金白銀，只要出點糧食、布匹、茶葉和生活用品什麼的就行了，按關內的價格算這些東西的成本甚至還不到三兩銀子！
不過，馬匹運送到關內來售賣就不是這個價了，一匹馬在關內最少得賣五十兩，上好的戰馬那得上百兩。
這裡面的利潤有多大可想而知。
還有皮貨和牛羊，那利潤也是最少十倍以上。
這其實就是地域上的差異，關外就不出產糧食、布匹、茶葉和生活用品，他們就養牛羊馬匹。
牛羊馬匹在草原上可以說是隨處可見，而且一片草場能養活的牛羊馬匹就那麼多，有時候他們還不得不殺掉一點吃了，以保證草場不被啃禿皮。
這樣一來，牛羊馬匹在他們看來自然沒有那麼值錢了。
其實，這種差異在後世也存在，就好比金槍魚，後世的東瀛金槍魚價格哪能達到幾百上千塊錢一斤，但是在南亞那些國家，金槍魚那就跟普通的魚差不多的價，一條都用不了幾百上千塊錢。
這裡面的利潤就能有上百倍乃至幾百倍。
蒲州三大豪族獨霸了北虜的生意之後，那利潤真的無法想像。
他們只需讓邊關將領和屯衛軍官跑跑腿，分點錢，那就等於用利益把他們給捆綁了。
這年頭唯利是圖的人多了去了，萬曆派去的督撫又不給人家錢。
而且西北就是蒲州三大豪族的天下，這些督撫想懲治這些不聽話的邊軍將領和屯衛軍官不但懲治不了，還得小心自己的小命。
這種情況下，這些督撫的命令自然沒人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