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用敵人的鮮血，肥沃我們的土地！
第152章 用敵人的鮮血，肥沃我們的土地！
就在雷恩的部隊即將抵達前線，並開始讓手下的機動炮兵為之後的作戰進行準備的同時，相隔數十公里外的南方戰線。
馮·摩根站在一處不到三十米的高地後方，借著手中的望遠鏡觀察著遠方的皇國第四軍戰線。
第四軍的戰線從一周前就已經抵達了目前所在的位置，但他們在這一周時間裡卻並沒有花費大量的時間去修繕自己的戰壕，而是和之前的第二十七軍一樣，使用了大面積的深度不足一米五的淺戰壕，並且還鮮少使用木板來對兩側的牆壁進行加固。
雖然目前的戰鬥雙方還沒有進入到真正需要以戰壕對峙的方式進行這場戰爭的程度，但是馮·摩根卻和雷恩一樣清楚，一個軍隊挖掘戰壕的能力，和他們擁有的士氣，擁有的戰鬥里是成正相關的。
優秀的部隊理應建設出漂亮的，標準的，在防護上密不透風的多道戰壕。
而如此優秀的戰壕也能為士兵提供足夠的保護，確保他們能夠頂住火炮的轟擊，安全的堅持到能夠聽到敵人的聲音，看見敵人的身影，並開始反擊的那一刻。
「居然只有這樣的戰壕麼？」
不知不覺間，馮·摩根都開始感覺不久之前那個因為擔心部隊士氣不足而選擇親自抵達前線指揮作戰的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了。
一旁，他的副官也是皺著眉頭說道：「與其說是戰壕，倒不如說是一大片路邊的水溝啊。」
兩人的位置比周圍的地勢高上不少，能夠清楚的看到整個前線三道戰壕的全貌。
對此，馮·摩根的語氣也變得有些懊惱起來：「早知道就再多帶些部隊上來了。」
「那還是算了。」
這位年輕的副官立刻就明白自己的將軍是想要將整個皇國軍的側翼都給攻占下來。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第三後備步兵師的兵力不足，面對數倍於自己的敵人，即使占領了陣地也無法守住，更別說就在北邊五六公里的位置上還有皇國的第十七軍駐守。
兩個集團軍加起來再怎麼說也能立刻湊出足足三萬以上的機動部隊，這已經足夠讓第三後備步兵師吃上十幾壺的了。
馮·摩根和他的副官顯然不會不懂這個，因此兩人也沒就這件事廢話多少，而是在最後確認了一眼皇國軍的陣地之後，就立刻離開了這個高地，開始為之後的總攻做起準備。
他們會在第三波炮擊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配合騎兵部隊發動攻擊。
兩支部隊將一前一後，像是鯊魚一樣，從皇國第四軍的身上咬下一塊大肉來。
與此同時，戰場的另一邊。
雷恩並沒有和之前一樣開車去往前線。
他將弗朗索瓦留下的轎車交給了負責聯絡各個部隊的通訊員，自己則是騎著馬，隨卡車部隊一起前進。
布林克曼和他一樣，兩人以比卡車略快一點的速度沿著土質公路一路小跑，並成功趕在火車停車之前抵達了預定的地點。
而等到最後一輛卡車也將後車斗里的士兵們放下來時，皇國軍的陣地後方甚至都已經升起了灰色的炊煙。
「他們就沒有半點的緊迫感麼？」
布林克曼坐在馬背上，目光定格在數道升起的灰煙之上：「第八集團軍之前就在被這種部隊追著打麼？」
「補給不夠也沒辦法吧？」
雷恩少有的沒有抽菸，但嘴裡還是嚼著口香糖，他的視線投向了車隊最末尾的六輛車——自行卡車炮和彈藥搬運車。
炮兵的班的班組們在這段時間裡已經稍稍有了要磨合的跡象，不過雷恩倒是沒有注意的那麼多。
他更在意自己的這三門77毫米炮能不能在關鍵時刻打響炮彈。
上次的作戰里有一部分的炮彈因為雨天受潮而無法順利打響，這是他今天早上才知道的事情。
即使作戰前後只間隔了兩天的時間，雷恩也還是在想這件事。
但炮兵的問題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皇國第一軍的陣地比起第二十七軍的陣地看上去要兼顧不少。
「第一軍的司令似乎參加過日俄戰爭的樣子。」
布林克曼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單手攥著韁繩，看著遠處的皇國陣地。
雷恩對這件事並沒有太多的想法，這兒的皇國和地球的沙俄不同，他們的日俄戰爭是輸了亞洲內海的海戰，然後又輸了西伯利亞的陸軍大戰的。
這種只有敗北的經驗對於皇國來說是沒有什麼用的。
更別說他們的士兵素質也不行了。
「問題不是那個，我看之前的騎兵部隊似乎沒有撤出前線的樣子，就這麼和第一軍混編在了一起。」
雷恩就這麼看著皇國軍的陣地，眼前也開始亮起整個戰場的地圖。
從南到北，呈（形態的皇國軍戰線上，能夠清楚的看到被火炮持續轟擊的第十七軍，人數稀少且龜縮在底下掩體內的第二十七軍，外加已經被包圍了的第四軍。
第一騎兵師的騎兵們已經成功繞到了第四軍的後方，距離不到四公里，並且正在密林之中進行集合，為之後的衝鋒做起準備。
第三後備師的全部部隊也已經搭建好了簡易的炮兵陣地，77毫米和105毫米炮的炮彈能夠精確覆蓋整個戰場，即使總數只有十二門，卻也足以搶在步兵抵達前線之前就用煙霧彈為整個戰場了披上一層白霧了。
布林克曼抬手看了眼時間：「上校，還有二十分鐘。」
炮擊是整點開始，四十五分結束的。
現在是第三輪炮擊，還有五分鐘就會結束。
按照計劃，他們將會在九點十分發動攻擊。
聽聞布林克曼的聲音，雷恩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已經完成了列隊的突擊連和二營的士兵。
總計一千多名士兵組成的部隊以三人小組的方式擠在一起，而在更後方的位置，還有更多的來自第九集團軍的士兵正在陸續離開火車車廂。
這些總計擁有三個團規模的士兵會是這次作戰的核心力量。
就在這時，雷恩在地圖上看到十幾門火炮被馬匹拖離鐵軌，並開始沿著鐵路邊的公路向前線移動。
他下意識的道：「105榴彈炮到前線了，好快啊。」
「嗯？」布林克曼被雷恩的這番話給說了一愣：「這兒能看到他們麼？」
「不，或許是我的錯覺吧。」
雷恩擺擺手，卻見一輛摩托車從地平線後跳出。
那是負責將火炮就位的消息送來前線的通訊兵。
「看來是到了。」
布林克曼輕扯了下韁繩，微微夾住馬肚，驅使著馬兒向前移動：「我去通知部隊，二十分鐘後發動攻擊。」
「嗯。」
雷恩點點頭，目送著布林克曼騎馬離去。
通訊兵則是剛好騎著和自行車看起來差不多的摩托車停在了雷恩的面前：「報告，第九集團軍的增援已經全部抵達前線，機動炮兵正在鐵路沿線架設火炮，支援的總計四個步兵團預計最快能在十五分鐘後進入預備位置！」
雷恩：「不錯，讓他們按照預定計劃行動，作戰二十分鐘後開始。還有，火車應該還沒走，你去和他們借一下電話，讓炮兵用大口徑火炮在二十分鐘後，從皇國第二十軍的陣地開始，向著皇國第十七軍所在的方向持續，緩慢的發射煙霧彈，遮蔽他們的視線。」
「是！」
通訊兵沒有敬禮，知道雷恩部隊規矩的這個年輕人連擰兩下油門，在用後輪甩出一大片泥漿的同時，乾脆利落的轉過了身，向著來時的方向疾馳而去。
雷恩則是嘆了口氣，心想：「只能希望這下能讓皇國的那些蠢貨真的以為我們要打第四軍了。」
上次的作戰能夠成功，實力是一部分，但運氣還是占據了大頭。
皇國的第二十七軍會被打的找不著北，主要還是連連的勝利讓他們的指揮官錯判了自己的部隊和帝國部隊的實力差距。
畢竟，就算是農奴和佃農組成的部隊，只要上級有命令，也是肯定會好好挖掘戰壕，並建設戰線的。
從二十七軍被攻擊後不到兩天就修繕好並進一步加固了戰壕的事情就能看出。
但帝國顯然不會連續攻擊同一個部隊兩次。
所以這次目標被換成了第一軍。
馬上，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過，很快，伴隨著炮彈划過遠處天空時發出的聲音，以及沉重炮彈在天空中飛過時特有的飛蟲一樣的影子，布林克曼也是終於回到了雷恩的身邊。
「部隊已經做好準備了，上校。」
她胸前掛著的望遠鏡已經被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把MP-14衝鋒鎗，以及掛在馬鞍側面的一把毛瑟手槍。
「不錯。」
雷恩策馬上前，繞著突擊連和二營的集結的陣地走了一圈。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那些士兵。
上一次的作戰讓他損失了幾名經驗豐富的士兵，這一次沒人能保證不會有人戰死，更沒人能保證自己可以活著回來。
但戰鬥不會因此而取消。
他看著面前的這些士兵，手裡韁繩被拉緊。
馬兒高高的抬起頭，鼻翼噴出蒙蒙的熱氣。
卡車的後方，隨即走出數匹軍馬，二營的幾位連長，以及突擊連的凱奈斯都在馬上。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他們都背著一套榮譽通訊的發信設備。
和之前的作戰不同，這次的作戰需要指揮的部隊更多，需要協同行動的單位也更多。
為了保障部隊能夠順利找到作戰目標，原本讓所有通訊員統一擔任信標的方案被取消，取而代之的，是以連為引導單位的戰術。
隨著那幾位連長和二營長一同騎馬站在自己的部隊前方，布林克曼當即吼道：「全體注意！上校講話！」
雷恩抬手制止了布林克曼，腳後跟碰了下馬肚，上前兩步。
他道。
「這場戰爭，是以法爾蘭為首的協約國主導，並發起的無意義的戰爭。」
「在孚日山脈，我們用一次夜間的突襲消滅了法爾蘭第一集團軍的司令部，保護了帝國的阿爾薩斯和洛林。」
「在凡爾登，我們用一次史無前例的佯攻作戰，包圍了法爾蘭第三集團軍的司令部，讓帝國的北部邊境永遠無需擔心法爾蘭重炮的威脅。」
「而今天。」
「我們要面對的是沙皇的軍隊，我們要保護的，是整個帝國的東部領土。」
「你們不用害怕，因為我們兩天前剛剛將他們的第二十七軍打至徹底失去戰鬥能力。」
「但我還是希望你們能記住，那並不是一場能夠決定整個戰役勝敗的戰鬥。」
「因為那時的我們顯然沒有足夠的實力去徹底消滅一整個軍，更不可能消滅一整個集團軍。」
「現在的我們也一樣。」
「或許有人會問，既然如此，那我們為什麼還要站在這裡，去執行一次不能帶來決定性勝利的作戰？」
「對此，我的回答非常簡單。」
「——我們要用敵人的鮮血，肥沃我們腳下的土地！」
(本章完)
就在雷恩的部隊即將抵達前線，並開始讓手下的機動炮兵為之後的作戰進行準備的同時，相隔數十公里外的南方戰線。
馮·摩根站在一處不到三十米的高地後方，借著手中的望遠鏡觀察著遠方的皇國第四軍戰線。
第四軍的戰線從一周前就已經抵達了目前所在的位置，但他們在這一周時間裡卻並沒有花費大量的時間去修繕自己的戰壕，而是和之前的第二十七軍一樣，使用了大面積的深度不足一米五的淺戰壕，並且還鮮少使用木板來對兩側的牆壁進行加固。
雖然目前的戰鬥雙方還沒有進入到真正需要以戰壕對峙的方式進行這場戰爭的程度，但是馮·摩根卻和雷恩一樣清楚，一個軍隊挖掘戰壕的能力，和他們擁有的士氣，擁有的戰鬥里是成正相關的。
優秀的部隊理應建設出漂亮的，標準的，在防護上密不透風的多道戰壕。
而如此優秀的戰壕也能為士兵提供足夠的保護，確保他們能夠頂住火炮的轟擊，安全的堅持到能夠聽到敵人的聲音，看見敵人的身影，並開始反擊的那一刻。
「居然只有這樣的戰壕麼？」
不知不覺間，馮·摩根都開始感覺不久之前那個因為擔心部隊士氣不足而選擇親自抵達前線指揮作戰的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了。
一旁，他的副官也是皺著眉頭說道：「與其說是戰壕，倒不如說是一大片路邊的水溝啊。」
兩人的位置比周圍的地勢高上不少，能夠清楚的看到整個前線三道戰壕的全貌。
對此，馮·摩根的語氣也變得有些懊惱起來：「早知道就再多帶些部隊上來了。」
「那還是算了。」
這位年輕的副官立刻就明白自己的將軍是想要將整個皇國軍的側翼都給攻占下來。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第三後備步兵師的兵力不足，面對數倍於自己的敵人，即使占領了陣地也無法守住，更別說就在北邊五六公里的位置上還有皇國的第十七軍駐守。
兩個集團軍加起來再怎麼說也能立刻湊出足足三萬以上的機動部隊，這已經足夠讓第三後備步兵師吃上十幾壺的了。
馮·摩根和他的副官顯然不會不懂這個，因此兩人也沒就這件事廢話多少，而是在最後確認了一眼皇國軍的陣地之後，就立刻離開了這個高地，開始為之後的總攻做起準備。
他們會在第三波炮擊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配合騎兵部隊發動攻擊。
兩支部隊將一前一後，像是鯊魚一樣，從皇國第四軍的身上咬下一塊大肉來。
與此同時，戰場的另一邊。
雷恩並沒有和之前一樣開車去往前線。
他將弗朗索瓦留下的轎車交給了負責聯絡各個部隊的通訊員，自己則是騎著馬，隨卡車部隊一起前進。
布林克曼和他一樣，兩人以比卡車略快一點的速度沿著土質公路一路小跑，並成功趕在火車停車之前抵達了預定的地點。
而等到最後一輛卡車也將後車斗里的士兵們放下來時，皇國軍的陣地後方甚至都已經升起了灰色的炊煙。
「他們就沒有半點的緊迫感麼？」
布林克曼坐在馬背上，目光定格在數道升起的灰煙之上：「第八集團軍之前就在被這種部隊追著打麼？」
「補給不夠也沒辦法吧？」
雷恩少有的沒有抽菸，但嘴裡還是嚼著口香糖，他的視線投向了車隊最末尾的六輛車——自行卡車炮和彈藥搬運車。
炮兵的班的班組們在這段時間裡已經稍稍有了要磨合的跡象，不過雷恩倒是沒有注意的那麼多。
他更在意自己的這三門77毫米炮能不能在關鍵時刻打響炮彈。
上次的作戰里有一部分的炮彈因為雨天受潮而無法順利打響，這是他今天早上才知道的事情。
即使作戰前後只間隔了兩天的時間，雷恩也還是在想這件事。
但炮兵的問題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皇國第一軍的陣地比起第二十七軍的陣地看上去要兼顧不少。
「第一軍的司令似乎參加過日俄戰爭的樣子。」
布林克曼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單手攥著韁繩，看著遠處的皇國陣地。
雷恩對這件事並沒有太多的想法，這兒的皇國和地球的沙俄不同，他們的日俄戰爭是輸了亞洲內海的海戰，然後又輸了西伯利亞的陸軍大戰的。
這種只有敗北的經驗對於皇國來說是沒有什麼用的。
更別說他們的士兵素質也不行了。
「問題不是那個，我看之前的騎兵部隊似乎沒有撤出前線的樣子，就這麼和第一軍混編在了一起。」
雷恩就這麼看著皇國軍的陣地，眼前也開始亮起整個戰場的地圖。
從南到北，呈（形態的皇國軍戰線上，能夠清楚的看到被火炮持續轟擊的第十七軍，人數稀少且龜縮在底下掩體內的第二十七軍，外加已經被包圍了的第四軍。
第一騎兵師的騎兵們已經成功繞到了第四軍的後方，距離不到四公里，並且正在密林之中進行集合，為之後的衝鋒做起準備。
第三後備師的全部部隊也已經搭建好了簡易的炮兵陣地，77毫米和105毫米炮的炮彈能夠精確覆蓋整個戰場，即使總數只有十二門，卻也足以搶在步兵抵達前線之前就用煙霧彈為整個戰場了披上一層白霧了。
布林克曼抬手看了眼時間：「上校，還有二十分鐘。」
炮擊是整點開始，四十五分結束的。
現在是第三輪炮擊，還有五分鐘就會結束。
按照計劃，他們將會在九點十分發動攻擊。
聽聞布林克曼的聲音，雷恩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已經完成了列隊的突擊連和二營的士兵。
總計一千多名士兵組成的部隊以三人小組的方式擠在一起，而在更後方的位置，還有更多的來自第九集團軍的士兵正在陸續離開火車車廂。
這些總計擁有三個團規模的士兵會是這次作戰的核心力量。
就在這時，雷恩在地圖上看到十幾門火炮被馬匹拖離鐵軌，並開始沿著鐵路邊的公路向前線移動。
他下意識的道：「105榴彈炮到前線了，好快啊。」
「嗯？」布林克曼被雷恩的這番話給說了一愣：「這兒能看到他們麼？」
「不，或許是我的錯覺吧。」
雷恩擺擺手，卻見一輛摩托車從地平線後跳出。
那是負責將火炮就位的消息送來前線的通訊兵。
「看來是到了。」
布林克曼輕扯了下韁繩，微微夾住馬肚，驅使著馬兒向前移動：「我去通知部隊，二十分鐘後發動攻擊。」
「嗯。」
雷恩點點頭，目送著布林克曼騎馬離去。
通訊兵則是剛好騎著和自行車看起來差不多的摩托車停在了雷恩的面前：「報告，第九集團軍的增援已經全部抵達前線，機動炮兵正在鐵路沿線架設火炮，支援的總計四個步兵團預計最快能在十五分鐘後進入預備位置！」
雷恩：「不錯，讓他們按照預定計劃行動，作戰二十分鐘後開始。還有，火車應該還沒走，你去和他們借一下電話，讓炮兵用大口徑火炮在二十分鐘後，從皇國第二十軍的陣地開始，向著皇國第十七軍所在的方向持續，緩慢的發射煙霧彈，遮蔽他們的視線。」
「是！」
通訊兵沒有敬禮，知道雷恩部隊規矩的這個年輕人連擰兩下油門，在用後輪甩出一大片泥漿的同時，乾脆利落的轉過了身，向著來時的方向疾馳而去。
雷恩則是嘆了口氣，心想：「只能希望這下能讓皇國的那些蠢貨真的以為我們要打第四軍了。」
上次的作戰能夠成功，實力是一部分，但運氣還是占據了大頭。
皇國的第二十七軍會被打的找不著北，主要還是連連的勝利讓他們的指揮官錯判了自己的部隊和帝國部隊的實力差距。
畢竟，就算是農奴和佃農組成的部隊，只要上級有命令，也是肯定會好好挖掘戰壕，並建設戰線的。
從二十七軍被攻擊後不到兩天就修繕好並進一步加固了戰壕的事情就能看出。
但帝國顯然不會連續攻擊同一個部隊兩次。
所以這次目標被換成了第一軍。
馬上，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過，很快，伴隨著炮彈划過遠處天空時發出的聲音，以及沉重炮彈在天空中飛過時特有的飛蟲一樣的影子，布林克曼也是終於回到了雷恩的身邊。
「部隊已經做好準備了，上校。」
她胸前掛著的望遠鏡已經被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把MP-14衝鋒鎗，以及掛在馬鞍側面的一把毛瑟手槍。
「不錯。」
雷恩策馬上前，繞著突擊連和二營的集結的陣地走了一圈。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那些士兵。
上一次的作戰讓他損失了幾名經驗豐富的士兵，這一次沒人能保證不會有人戰死，更沒人能保證自己可以活著回來。
但戰鬥不會因此而取消。
他看著面前的這些士兵，手裡韁繩被拉緊。
馬兒高高的抬起頭，鼻翼噴出蒙蒙的熱氣。
卡車的後方，隨即走出數匹軍馬，二營的幾位連長，以及突擊連的凱奈斯都在馬上。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他們都背著一套榮譽通訊的發信設備。
和之前的作戰不同，這次的作戰需要指揮的部隊更多，需要協同行動的單位也更多。
為了保障部隊能夠順利找到作戰目標，原本讓所有通訊員統一擔任信標的方案被取消，取而代之的，是以連為引導單位的戰術。
隨著那幾位連長和二營長一同騎馬站在自己的部隊前方，布林克曼當即吼道：「全體注意！上校講話！」
雷恩抬手制止了布林克曼，腳後跟碰了下馬肚，上前兩步。
他道。
「這場戰爭，是以法爾蘭為首的協約國主導，並發起的無意義的戰爭。」
「在孚日山脈，我們用一次夜間的突襲消滅了法爾蘭第一集團軍的司令部，保護了帝國的阿爾薩斯和洛林。」
「在凡爾登，我們用一次史無前例的佯攻作戰，包圍了法爾蘭第三集團軍的司令部，讓帝國的北部邊境永遠無需擔心法爾蘭重炮的威脅。」
「而今天。」
「我們要面對的是沙皇的軍隊，我們要保護的，是整個帝國的東部領土。」
「你們不用害怕，因為我們兩天前剛剛將他們的第二十七軍打至徹底失去戰鬥能力。」
「但我還是希望你們能記住，那並不是一場能夠決定整個戰役勝敗的戰鬥。」
「因為那時的我們顯然沒有足夠的實力去徹底消滅一整個軍，更不可能消滅一整個集團軍。」
「現在的我們也一樣。」
「或許有人會問，既然如此，那我們為什麼還要站在這裡，去執行一次不能帶來決定性勝利的作戰？」
「對此，我的回答非常簡單。」
「——我們要用敵人的鮮血，肥沃我們腳下的土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