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大棚情未遂,紈絝闖天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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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逍蓬頭垢面的蹲在大棚里,顯然已經入了魔,自從土豆種下去眼瞅著已經快三天了,還沒有冒頭的跡象,林逍不由得有點懷疑人生,難道自己弄錯了步驟,不應該啊,小時候家裡種土豆自己沒少搗亂,不會記錯的。

  昭月手裡拎著食盒,自從上次騎馬跑出來,最近幾天都沒回寨子,整天守在蹲在大棚里,「你吃點飯吧,別總盯著它了。」昭月打開食盒擺在林逍面前,看著他渾身髒兮兮的,滿眼都是心疼。

  「昭月,你還是沒明白它的意義,如果把它普及到各地,哪怕老百姓納糧納稅,都還能讓他們剩下不少餘糧,能從現在的一日一餐變成兩餐甚至三餐。」林逍接過食盒大口吃了起來,其實有些話他沒有說出口,因為說了也沒人懂。

  要知道老百姓吃飽以後就會想著穿暖,穿暖以後就會有更高的追求,正所謂飯飽思淫慾,雖然這不是一句好話,但卻很恰當。

  吃得飽,就代表老百姓會讓家中富餘的勞動力出來做工,從而完成社會轉型!

  昭月確實不懂那麼多,她只知道林逍現在每天太過辛苦,從開始想賺錢買大宅子,變成了現在的種糧食,覺得他變得越來越不像開始的模樣。

  「先管好你的五臟廟吧,昨天醉月樓蘇蘇姑娘找了好幾天也沒找到你,就把帖子送到了家裡。」昭月拿出鎏金請帖遞給林逍,手指頭捏著帖子突然說:「醉月樓的帖子可真精緻。」

  林逍接過看了兩眼,悄悄抬眼瞅了瞅沈昭月。

  「你就不想知道她找我幹什麼。」林逍覺得這麼久兩人還沒有進展,自己心裡也有些著急。

  他故意把請帖晃得嘩啦響:「蘇蘇說醉月樓新來了西域舞娘,還特意請我去捧場......」

  「那你就去唄!」昭月突然站起來,食盒裡的饅頭滾落在地,「反正你現在是大忙人,眼裡哪還有別的事!」她轉身就要走,發梢掃過林逍手背。

  「昭月!」林逍慌忙去拉她,卻踩中滾到腳邊的饅頭,整個人撲進旁邊保暖的草垛里,昭月噗嗤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手指縫裡漏出細碎的笑:「還沒到新年,你這是要給土豆表演拜年?」

  林逍抹了把臉,突然指著昭月身後大喊:「快看!土豆發芽了!」

  昭月回頭的瞬間,林逍趁機拽住她手腕,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大棚里青菜的氣息混著少女身上的淡淡的香味撲面而來。林逍喉嚨發緊,剛要開口,外頭突然傳來陳禾安的破鑼嗓子:「東家!哪呢!真發芽了嗎!」

  陳禾安衝進大棚,正撞見兩人猛地分開。他舉著鐵鍬的手懸在半空,心裡也明白壞了東家的事,突然用力地翻起白眼:「哎!我怎麼什麼也看不見了?」邊說邊摸索著大門,同手同腳倒退著往外挪。

  「行了,回來吧。」林逍沒好氣地撇了他一眼,壞我的好事!你等著,看我不給你穿小鞋。

  昭月的臉騰地燒起來,從脖子紅到耳朵尖,她手忙腳亂抓起食盒,轉身時膝蓋撞翻了小板凳,大棚帘子被帶得嘩啦啦響,她像只受驚的兔子,慌不擇路地往外竄,結果被門檻絆了個趔趄。

  「哎!」林逍伸了伸手,最後無奈了抓了兩下空氣,咬牙切齒瞪著裝瞎的陳禾安:「你這個月工錢沒了!」陳禾安低著頭沒敢看他,嘆了口氣:「你看著土豆吧,我有事出去一趟。」

  洗漱了一番換了套衣服,上馬之前特意抓了把嫩青菜塞進馬嘴裡「祖宗哎,別搞我了啊,看在你前主人的面子上,讓我好好騎一回。」這馬是趙宴清留下的,想到這不由得想世子爺現在怎麼樣。

  馬兒嚼著青菜翻白眼,菜幫子從嘴角耷拉下來,像極了趙宴清無賴的表情。

  林逍嗤笑一聲,翻身上馬直奔醉月樓。

  ————

  此時的開封城

  趙宴清腰間掛著酒葫蘆,一馬當先直奔城門,身後五十騎兵馬蹄聲震得城磚簌簌落灰,守城校尉老遠就看見這隊人馬,趕忙招呼手下眾人登上城樓嚴陣以待。

  趙宴清勒馬停在吊橋前,抬眼望向守城校尉「幾年不在開封,都不認得本世子了?快開城門,別耽誤小爺進城找樂子。」

  守城校尉仗著膽子走向世子爺:「我只認文書,不認識什麼世子,若是沒有文書,就打哪來回哪去。」

  「文書?」趙宴清突然暴喝,嚇得城頭弓箭手張弓搭箭差點射出去。

  「本世子就是文書!睜開你的狗眼看看!」說罷掏出懷中金牌,「哐當」砸在校尉腳邊。龍紋在晨霧中泛著冷光,「懷王親令」四個大字刺得人睜不開眼。

  校尉只覺得腿肚子轉筋,慌忙撿起地上金牌舉過頭頂,撲通跪在滿是積雪的官道上:「世子爺饒命!小的不知道您是懷王世子...小的這就開城門!」

  趙宴清奪過侍衛手中長槍,槍尖挑起校尉下巴,「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不讓我進城,是你的規矩,還是你們兵部尚書的規矩。」

  校尉腦門沁出冷汗:「小的...小的只是奉命查驗文書...」

  趙宴清手中長槍突然狠狠地慣在校尉身旁,槍身嗡嗡顫抖,嚇得校尉跌坐在地,差點當場尿了一褲襠。

  世子爺一抖馬韁繩,「走,入城!」身後副將順勢騎馬上前拔出地上長槍,看都沒看校尉一眼,趙宴清回頭沖副將眨眨眼:「都說我在開封混不下去,這不照樣橫著走?」

  隨著五十餘人浩浩蕩蕩進了城,校尉才敢起身擦了把臉上沁出的細汗,手下士兵跑過來:「大人,丁尚書不是下令讓他在城外呆上兩天嗎,怎麼就放他進去了。」

  校尉看著騎兵遠去的背影,抬手一巴掌抽在手下士兵的腦袋上:「攔!誰敢攔,意思到了就行了,他們神仙打架,別連累我這小鬼遭殃,你知道那是誰嗎,你知道他做過什麼嗎,知道他為何頭幾年被趕出開封嗎,那是懷王的親兒子,當年當街就敢殺人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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