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左掌門,別來無恙?【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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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左掌門,別來無恙?【二合一】

  嵩山,寒月揮灑。

  左冷禪剛剛安頓好今日上山的各派掌門和幾名武林名家,就收到了師弟丁勉的匯報。

  「掌門師兄,錦衣衛的人已經到了,就駐紮在登封縣的衛所里!」

  『托塔手』丁勉的臉色十分凝重。

  「果然不出我所料!」

  左冷禪目光微冷,道:「本座已經給出了交代,他還是不想放過本座。」

  「霸刀?還當真是霸道得很!」

  丁勉沉聲道:「師兄,錦衣衛既然沒有第一時間上山,可能是想等到五嶽會盟之日,到時候,恐怕不會平靜了!」

  左冷禪點頭,冷冷道:「無妨,本座早有準備!」

  「眼下各大派的人都在山上,少林的人也答應會替我們出面,我就不信,他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

  「此事不必再管,派人盯著點就行了。」

  「這幾日我會繼續遊說其餘門派,到時候一同向朝廷施壓,大不了再付出點代價,了結了此事。」

  雖然心中不甘,但左冷禪也明白,此事畢竟是他一時不慎,率先失手,給了朝廷可乘之機。

  縱然他當機立斷,除掉費彬等門人,還向朝廷送上大批珠寶,表明了自己認錯的態度。

  但他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那位錦衣衛指揮使江玄。

  因為林平之終究還活著。

  所以,縱然心中再如何憤慨不甘,他也只能忍痛多付出些代價,軟硬並施,希望能夠化解此事。

  如今的嵩山派,實在是惹不起朝廷。

  不過不要緊,一時的榮辱算不得什麼。

  只要能夠化解這次危機,成功執掌五嶽,到時候,他左冷禪在江湖上的地位就不一樣了。

  有朝一日,待到五嶽劍派發展壯大,足以比肩少林、武當這種頂級大派時,便擁有了與朝廷談判的資格。

  今日之辱,他日,本座一定會親手討還回來!

  左冷禪深吸口氣,看向丁勉,問道:「讓你辦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泰山派那邊,已經搞定了!」

  丁勉道:「泰山派的長老玉璣子有意奪取掌門之位,還有玉磬子和玉音子支持,只要我們助他奪取掌門的位子,他便會同意五嶽並派,支持師兄擔任盟主之位。」

  「南嶽衡山那邊,『金眼雕』魯連榮也同意支持師兄,但他在門中地位不高,無法與莫大先生抗衡,所以沒辦法提供實質性的幫助。」

  左冷禪目光微閃,道:「無妨,莫大那邊,本座自會解決,上次劉正風勾結魔教曲洋一事,他還沒給本座一個交代,要是他這次再敢跳出來,本座豈能容他?」

  「華山和北嶽恆山那邊呢?」

  左冷禪繼續問。

  「華山那邊,我已經找到當年劍宗的棄徒封不平三人,唆使他們前往挑戰岳不群,但暫時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丁勉無奈搖頭:「至於北嶽恆山,那三個老尼姑,人倒是來了,但沒有進行回復,只是聲稱會盟之日再說,多半是不會同意並派。」

  左冷禪皺眉:「都這個時候了,還沒有消息?」

  丁勉沉吟道:「也許是有事耽擱了,師兄不必擔心,內應不可能會叛變的。」

  左冷禪眼眸微眯,道:「若有消息,即刻傳報,岳不群此人,心機深沉,不像表面這般簡單,而且他在五嶽派威望不弱,一旦他反對並派,北嶽恆山多半也不會同意,到時候我們的努力就白費了。」

  「是,師兄。」丁勉點頭。

  ……

  五日後,五嶽會盟如期舉行。

  天還沒亮,登封縣內的江湖人士就已經陸續上山,有些甚至昨夜就已經連夜上山了,等著觀看這場武林近幾年中難得的盛事。

  江玄幾人混在人群里一同登山。

  與華山不同,嵩山的山勢沒有那麼陡峭險峻,要平緩許多,不過風景同樣十分清淨優美,看去山嶽起伏,巍峨聳立,盡顯大氣磅礴。

  嵩山共有七十二峰,有兩座主峰,以東為太室山,乃嵩山派道場;西為少室山,為少林寺發源地。


  一眾江湖人士此刻攀登的,便是東方太室山。

  「這次來的人還真是不少!」

  望著排成長龍上山的隊伍,眾人都有些感慨。

  武林中已經許久未曾如此熱鬧了。

  來到峰頂,人們更加震撼。

  一眼望去,漫山遍野都是人,不下數千之眾,穿著各色服飾混雜在一起,一些衣著較為統一的,顯然就是各大門派的人了,有人手中還拿著代表門派的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嵩山派的道場修建得也十分遼闊,一座座宅院依山而建,中間較為空曠之處,則是修建成一方方廣場平台,以青石樓梯相連,看去十分壯觀。

  「該來的都來了。」江玄喃喃,目光在最前面靠近嵩山派院落的方向掃視。

  少林、武當、峨眉……

  還有這次五嶽會盟的主角,五嶽劍派的人手,此刻全都集中在那裡,通過服飾和旗幟就能辨認出來。

  「這中原武林,還真是人才濟濟!」葉開站在李尋歡旁邊,也有些感慨,眼中充斥著期待與嚮往。

  他在塞外長大,十分嚮往中原繁華。

  如今所見,帶給他極大的衝擊,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別看人多,但真正的高手沒有多少,能夠接下你飛刀的,絕不會超過二十人!」陸小鳳撇了撇嘴,顯然對這些江湖人士都有所了解。

  這幾日他已經與葉開切磋過,這傢伙得了李尋歡真傳,雖然境界只是先天,但一手飛刀快如閃電,竟已練出飛刀之勢,十分厲害。

  若是偷襲,連宗師都能破防殺之,相當離譜。

  「江兄,要不要進去湊湊熱鬧?」陸小鳳看向江玄詢問。

  「走吧。」

  江玄並未拒絕,萬事俱備,滅門也不急於一時,先進去看看情況再說。

  幾人穿過人群,很快來到嵩山派最裡面一座山腹的道場。

  周圍已經擠滿了各派江湖人士,但看到幾人前來,都紛紛主動讓開了位置。

  有些是衝著陸小鳳的面子,有些則是認出了李尋歡,皆神色驚奇,紛紛上前來打招呼。

  陸小鳳和李尋歡也一一回應,十分低調客氣。

  看得出來,兩人在江湖上確實交友廣泛,上至各派掌門,下至江湖散人,竟然有不少都與兩人相識。

  「陸兄、花兄,你們竟然也來了?」

  一個驚訝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幾人回頭,也面露訝然之色。

  「劍晨兄,你竟然也來湊熱鬧?」陸小鳳打了個招呼。

  劍晨微笑上前:「武林中難得有這樣的盛事,剛好最近武功陷入瓶頸,就出來走走,看看能否有所收穫。」

  劍晨說著,朝江玄拱了拱手,但似是不知如何稱呼,有些遲疑。

  「劍晨兄,令師可好?」江玄主動開口,打消他的疑慮。

  劍晨鬆了口氣,回應道:「多謝江玄掛念,家師一切都好,不過……」

  劍晨猶豫了一下,道:「家師讓我給江兄帶句話,希望江兄,得饒人處且饒人,切莫挑起江湖紛爭。」

  江玄笑容收斂,淡淡道:「有勞前輩提醒。」

  他是真的討厭無名這悲天憫人的聖母做派。

  劍晨也看出江玄態度冷淡了幾分,心中暗嘆,無奈的拱了拱手,走到陸小鳳身邊,不再講話了。

  「諸位!」

  就在這時,院子裡走出一名嵩山弟子,朝著眾人拱了拱手,高聲喊道:「在下嵩山大弟子史登達,家師乃嵩山掌門左冷禪。」

  「想必大家都知道,今日乃是我們五嶽劍派並派的大好日子,眾位朋友駕臨嵩山觀禮,我嵩山派上下,感激不盡。」

  「由於來的人數太多,道場內已經擠不下那麼多人了,但眾位遠道而來見證這次盛事,也不好讓大家失望。」

  「因此家師臨時決定,將大會放在封禪台舉行,讓各位武林朋友都能看到,請大家都到封禪台一敘,家師馬上就到。」

  史登達說罷,嵩山道場內走出不少弟子,替眾人引路,前往封禪台。

  封禪台就位於嵩山道場毗鄰的一座山峰之上,周圍都是修建好的山路和廣場,中間則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平台,足以容納數百人。


  沒過一會兒,五嶽劍派的人也從道場內走出,由一群年歲較大,氣質不俗的身影,領著前往封禪台。

  當先的幾人,赫然便是左冷禪、岳不群等五嶽劍派掌門,還有少林、武當等各個頂級門派的人也在其中。

  很快,所有人齊聚封禪台周圍,入眼望去,人山人海,密密麻麻。

  嵩山派的人在封禪台上擺了一把把交椅,安置好各個頂級門派的人手。

  接著,左冷禪一襲黃色錦服,從後面走出,站到最高處,望著這盛大的場面,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朝著四周拱了拱手,道:「歡迎諸位武林朋友駕臨嵩山,左某感激不盡。」

  「今日是我五嶽劍派歸併為一的大好日子,能得諸位武林朋友前來見證,實在是我五嶽劍派的榮幸。」

  「我五嶽劍派,向來同氣連枝,百年來攜手結盟,早就是一家了。」

  「左某不才,被推舉為五嶽劍派盟主,並連任多年,只是近年來,武林中出了不少大事。」

  「為了能夠更好地發展,造福武林,左某與五嶽劍派諸位前輩師兄商量,都覺得五嶽劍派歸併為一,才是最好的選擇。」

  左冷禪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封禪台周圍,在場不少人都不由暗自吃驚,真是好強的內力修為。

  「不知左盟主都與哪些前輩師兄商量過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打斷了左冷禪的激情演講。

  眾人看去,只見說話的正是衡山派的掌門,有著『瀟湘夜雨』之稱的莫大先生。

  左冷禪低頭看去,淡淡道:「左某的確沒跟莫先生商量過,不過左某剛剛才說過,近年來,武林中出了不少大事,左某此舉,也是為了五嶽劍派能夠統一號令,抵禦強敵。」

  莫大先生眼中閃過一抹譏諷,拱手問道:「莫某倒要請教,不知是哪些大事啊,竟能讓左盟主發動如此大的陣勢聲威,決定將我們五嶽劍派歸併為一?」

  左冷禪眼眸微眯,道:「比如,去年你師弟劉正風,勾結魔教長老曲洋,貽害武林,天下皆知!」

  「這件事,直到現在,莫大先生都還未曾給江湖上一個交代!」

  莫大先生眼中閃過一抹怒意,道:「我師弟與魔教長老有私交,此事的確不假,但左盟主倒是說說,他貽害了誰了?」

  左冷禪淡淡道:「身為武林正道,與魔教勾結,便已經是天理難容,至於他貽害了誰,這些年來魔教在武林中興風作浪,害了多少武林中人,這還用得著左某細數麼?」

  「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向來攻守同盟,衡山派出了這麼大的岔子,若不是左某出面擔保,衡山早已被諸位憤怒的武林同道踏平山門了。」

  「莫大先生若是還對並派之事有意見的話,大可獨立於五嶽之外,自行去解決這個麻煩。」

  莫大先生表情一僵,目光一陣閃爍之後,一言不發,坐了回去。

  眾人議論紛紛,見左冷禪三言兩語便說服了衡山派,都不由暗自佩服。

  「看來左冷禪早已提前做過準備,對五嶽並派一事,勢在必得了。」

  陸小鳳低聲道:「江兄,你還不打算動手嗎?要是等五嶽並派成功,到時候你想討伐左冷禪,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江玄淡淡道:「不急,就算五嶽並派,也不一定是他說了算。」

  「嗯?」

  聞言,陸小鳳幾人神色微怔,繼而目光閃爍,仔細思忖這句話的含義,莫非江玄還有其他計劃?

  江玄卻不語,繼續看向封禪台上。

  只見左冷禪收回了目光,淡然說道:「南嶽衡山派,對並派之事,已經沒有什麼意見了,不知道東嶽泰山派,天門道兄,意下如何?」

  一位身穿道服的中年道長起身,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泰山派自祖師爺東靈道長創派以來,歷經三百多年,貧道無才無德,雖不能將泰山派發揚光大,可也絕不能容忍祖師基業在貧道手中斷絕。」

  「這並派之議,貧道萬萬不從!」

  左冷禪面色一冷,正想講話。

  這時泰山派人群中,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天門道侄,這話可就說的不對了,泰山一派,四代一共有四百多人,可不能為了你的一己私慾,而阻攔有利於本派的大業!」

  天門道長臉色一變,回頭看去:「玉璣子,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反對並派,正是為了更好地保存我們泰山一派,何時為了一己私慾了?」


  玉璣子淡淡道:「這可說不定,你反對並派,難道不是擔心自己的掌門之位做不成嗎?」

  天門道長大怒:「你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這掌門之位做不做又有什麼關係?但我們泰山派,說什麼也不能讓人給吞併了!」

  和玉璣子站在一起的泰山長老玉音子冷笑道:「話倒是說的漂亮,但誰知道你心裡是不是在擔心五嶽並派,自己的掌門之位就要讓出去了。」

  「你……」

  天門道長怒氣沖沖,突然一伸手,從身後掏出泰山派的掌門鐵劍,怒道:「你真當我這掌門之位?這掌門誰愛做誰做!」

  眾人面面相覷,泰山派內部不和,他們早有耳聞,可沒想到竟然內鬥的如此厲害?

  而且,這天門道長性情竟然如此衝動,堂堂掌門之位,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說不做就不做了?

  「這明顯是個針對天門道長下的套,玉璣子幾人故意激怒他,泰山派完了……」不少門派之人搖頭暗嘆。

  果然,只見玉璣子眼中露出一抹得逞的神色,道:「你當真願意讓出這掌門之位?」

  天門道長大義凜然地道:「只要能夠保全我泰山一派,我這掌門之位就算讓出去又怎麼樣?」

  「好!天門道侄果然大公無私,貧道佩服!」

  玉璣子說著,卻突然閃身而出,趁著天門道長不注意,將掌門鐵劍搶到了手中。

  「你……你幹什麼?!」天門道長臉色一變,正想上手搶奪,卻被玉音子和玉磬子擋了回來。

  「天門,你要以下犯上麼?」玉磬子喝道。

  玉璣子舉著掌門鐵劍,冷笑道:「天門道侄,見掌門鐵劍,如見本人,這一點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吧?」

  天門道長終於反應過來,連忙道:「我……貧道只是說說而已,並未說不做掌門,快把掌門鐵劍還回來!」

  「放肆!」

  玉璣子冷冷道:「我泰山派堂堂掌門之位,豈能容你如此兒戲?是你當著諸位武林同道的面自願放棄掌門之位的,現在說不做就不做?哪裡有那麼容易的事兒?」

  「不錯!」

  「天門不配做掌門!」

  一群泰山弟子紛紛高呼,群情激憤。

  「你……你們……」天門道長面如死灰,整個泰山派,竟然只有他一人在堅持?

  「貧道這麼多年的努力,又有何意義?可悲、可笑啊!」

  天門道長徹底失望,慘笑一聲,搖了搖頭,踉蹌下台,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走去,竟是被打擊得道心破碎了。

  眾人不禁感慨,卻也無人同情他。

  堂堂一派掌門,卻沒有半點腦子手段,被人架空了都不知道。

  這樣的人,又有何資格再做掌門呢?

  玉璣子舉著掌門鐵劍,回頭朝著左冷禪屈身一禮,大義凜然道:「貧道代表我泰山一派,支持五嶽合併!」

  左冷禪眼中浮現一抹笑容,點了點頭,回頭看向僅剩的華山和恆山派,道:「五嶽劍派,如今已有三派同意並派,不知岳先生和定閒師太,意下如何?」

  定閒師太面色凝重,已看出今日局勢不大對勁,因此並未回復,而是轉頭看向了對面的岳不群,稽首詢問:「不知岳掌門有何高見?」

  眾人見狀,也明白此事的關鍵,就在華山派身上了,於是紛紛將目光投向岳不群。

  迎著眾人目光,岳不群緩緩起身,踱步說道:「我華山派,創立兩百餘年,曾經就發生過,劍宗和氣宗內鬥相爭的慘劇,門內傷亡無數,最終劍宗退隱山門,至今岳某想起來,仍然不寒而慄。」

  「因此,我武林中,宗派分,還不如合!」

  恆山眾人臉色微變。

  而左冷禪臉上卻已露出一抹笑容。

  只見岳不群面色肅然,繼續說道:「千百年來,江湖之中,仇殺鬥毆,廝殺不斷,不知有多少武林豪傑死於非命,有多少孤兒寡母,深夜悲哭。」

  「究其原因,都是由於宗派門戶不同所致!」

  「所以我就想啊,要是武林中,沒有了宗派門戶之爭,天下宗門一家親,那麼是否還會有這些慘劇發生?是否還會有那麼多武林同道死於非命?」

  「且慢!」


  這時,峨眉派的滅絕師太出聲,道:「要是按照岳先生的意思,豈不是要武林中所有宗門合為一家,才能摒棄這宗派門戶之爭?」

  岳不群朝著滅絕師太微微拱手,道:「岳某此言,只代表我五嶽劍派,因為我五嶽劍派皆以劍聞名,宗法同源,因此才有了各家的門戶之見,自然不敢與其他各派相提並論。」

  滅絕師太神色微緩,不再出聲。

  岳不群繼續道:「其他門派,岳某不敢妄言,但至少我華山、我五嶽劍派,為了避免日後再有門戶之爭,發生手足相殘的事件,五嶽並派,勢在必行!」

  恆山派眾人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定閒師太沉聲道:「那按岳掌門的意思,並派之後,當由誰來做五嶽掌門?而且我五嶽劍派分屬不同地區,相距甚遠,到時候又該如何管理?」

  岳不群拱手道:「師太所言,岳某也曾仔細考慮過。」

  「五嶽並派之後,我等五家,互通有無,取長補短,門內弟子親如一家,共同進步,想來用不了多久,便能蓬勃發展,蒸蒸日上。」

  「至於誰來做掌門?此事岳某便不敢妄言了,還得看諸位的意思才是。」

  「不過……」

  岳不群話音一轉,道:「在推舉新的五嶽派掌門之前,有些對我五嶽派不利的隱患,我想,應該要先解決掉才行。」

  左冷禪正想開口提出自己的意見,聞言眉頭一皺,道:「不知岳先生所說的隱患,是指……」

  岳不群淡淡道:「剛剛左師兄所說的,武林中近年來出了幾件大事。」

  「剛好,其中的一些事,就與左師兄有關……」

  眾人臉色微變。

  左冷禪也是心中一沉,有所預感,沉聲道:「岳先生還請明示。」

  岳不群點頭,看向他,道:「比如,左師兄派遣弟子潛入我華山門下,偷學我華山劍法一事,左師兄是不是應該,當著諸位武林同道的面,給岳某一個交代?」

  岳不群說著,揮了揮手,人群散開,一群華山弟子走上前來,封不平幾人,赫然便在其中。

  封不平手裡,還拎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影,赫然正是岳不群的二弟子,勞德諾。

  「滾上去,老實交代你的罪行!」封不平說著,一把就將勞德諾扔到台上。

  岳不群微笑道:「以免各位心有疑惑,岳某先與諸位介紹一下,這幾位,是我華山劍宗的師兄,目前已經回歸本門。」

  「而他,是岳某座下的二弟子,勞德諾。」

  岳不群一指勞德諾,道:「在七日前,他偷學本門至高秘籍紫霞神功,被岳某當場逮住,經岳某審訊,他自稱是左師兄座下的三弟子,受左師兄派遣,帶藝入門,拜入華山門牆下,監視岳某,偷學我華山的劍法。」

  岳不群笑吟吟地看向左冷禪,道:「岳某不太明白,在下究竟有什麼是值得左師兄監視的?嵩山劍法如此高明,左師兄為何又要派人偷學我華山劍法呢?還請左師兄不吝賜教。」

  眾人譁然。

  致使門人拜入其他門派之下,偷學對方武功這種事,在江湖上並不罕見。

  可沒想到,嵩山派竟然也幹這種事,而且還被岳不群當場逮住了?

  左冷禪臉色陰沉,道:「岳先生的話,左某不太明白,你隨便找個弟子出來,說是我指使的,難道左某也要承認麼?」

  「如此說來,左師兄這是不承認了?」

  岳不群也不意外,笑了笑,道:「那麼,一個月前,左師兄帶人伏殺京城錦衣衛一事,左師兄總該承認了吧?」

  眾人臉色皆變。

  此事在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但這件事不是費彬做的麼?

  難道……

  眼看左冷禪又要狡辯,岳不群打斷道:「我知道,左師兄是想說,這件事是左師兄的師弟『大嵩陽手』費彬所為,而且左師兄也已經出手清理門戶,給了朝廷交代。」

  「但這些話,我們可以相信,朝廷卻不見得會相信。」

  「自古以來,江湖與朝廷,向來涇渭分明,互不干涉。」

  「如今左師兄殺了錦衣衛,錦衣衛的那位指揮使大人,已經親率錦衣衛前來,左師兄還是先向那位大人解釋清楚吧,以免並派之後,連累我們其他各派。」

  岳不群說著,朝著人群某處微微俯身,隨後便退了下去。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人群里,一名身形頎長,高大俊朗的青年緩步走出,看著左冷禪,淡淡道:「左掌門,別來無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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