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霸刀意境,曹正淳的上位史【萬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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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霸刀意境,曹正淳的上位史【萬更求訂閱 月票】

  隨著信王朱由檢登基,大明掀開了新的篇章。

  但天啟皇帝尚未下葬。

  新帝登基,還需替先帝服喪守靈二十七個月。

  只是由於國務繁重,守靈時間一般會縮短,以日易月,也就是二十七天。

  因此,目前大明的國事,暫時還是由內閣和六部暫理,除非有何重大決策,才會前往靈堂請示朱由檢。

  此外,由於天啟帝死之前的交代,朱由檢登基後,也並未處罰任何官員,更沒有進行大規模的職務調動,安排自己人掌權。

  似乎一切都未曾改變。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天啟帝在位,閹黨執政期間,東林黨和閹黨就鬥了這麼久,就連信王也被閹黨壓得連家門都不敢出。

  如今自己掌權,又豈會繼續容忍?

  目前沒有動手,只是時機未到罷了。

  畢竟閹黨執政多年,根深蒂固,全國各地都有閹黨的勢力,朝中大部分主要官職,也是閹黨成員擔任。

  牽一髮而動全身。

  想要解決閹黨,不是短時間能辦到的。

  另外,目前朱由檢還在服喪期間,尚未親政,許多事也不方便插手。

  這些問題,所有人都很清楚。

  因此,如今的大明,只是看似穩定,實則私底下暗流涌動。

  閹黨忙著銷毀之前貪污犯罪的證據,以求明哲保身;還有的則暗中轉移資產,謀求後路。

  當然也有人並未當回事兒,依舊結黨營私,我行我素。

  顯然在他們看來,就算換了皇帝,皇帝也依舊用得著他們,不可能大肆殺戮清洗。

  至於東林黨,則是最為興奮的。

  因為朱由檢與閹黨不合,相較而言,還是更親近他們東林黨的。

  就連輔佐朱由檢登基的徐攀星等人,皆是東林黨派。

  如今朱由檢上位,他們顯然是認為,自己的機會來了。

  於是開始密切聯絡,互相商議,準備趁此機會再度崛起。

  此外,還有之前被東林黨打壓,選擇依附閹黨的浙楚齊等各黨派官員,擔心受閹黨連累,如今也開始各方奔走,商討對策。

  所有人,都在為了各自的利益而奔波。

  而這一切,都與江玄無關。

  因為目前,他屬於無黨派成員。

  自宮變事件發生後,閹黨視他為仇寇,其餘各黨則都有意無意地送上拜帖,欲圖拉攏。

  但他全然不理。

  不插手黨派之爭,也不懼閹黨報復。

  他如今好歹也是五品千戶,只要不犯錯,就算是魏忠賢也拿他沒辦法,最多就是如之前的陸文昭一樣,以勢壓人,讓他去做些危險的差事兒,藉機栽贓陷害除掉他。

  但他此刻可不是曾經那個任人拿捏的小總旗了。

  且不說他是朱由檢的人,有從龍之功。

  就算閹黨真敢這麼幹,而朱由檢也不保他的話。

  那大不了大家魚死網破。

  老子直接以力破之,掀了你的桌子,上門取了你的狗命,你待如何?

  如今朱由檢雖然上位,但閹黨可還在。

  而朱由檢身邊無人可用,在沒有徹底掌權之前,對閹黨,暫時肯定還是以安撫為主。

  否則一旦動了閹黨,全國各地閹黨拼死反撲,大明肯定瞬間大亂。

  對於這些情況,江玄自然也了如指掌。

  要是朱由檢敢過河拆橋,自己馬上去弄死閹黨的人,讓你們狗咬狗,到時候大家誰都別想好過。

  至於自己,大不了放棄官面上的身份,一頭扎入江湖。

  以目前大明的情況,到時候山高皇帝遠,誰又能拿自己怎麼辦?

  因此,江玄絲毫不慌,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模樣,又恢復了之前的習慣。

  當值、練功。

  隨著時間飛逝,首先發生變化的,是他的刀法。


  刀法進度攢滿,系統面板終於發生了新的變化:

  【武學:繡春刀法(勢)、狂風刀法(勢)、金烏刀法(勢)】

  【進度:100%】

  【提示:進度漲滿,可融合所有『勢』級武學,進行一次綜合推演,是否開始融合推演?】

  ……

  融合推演?

  望著系統面板出現的提示。

  江玄深吸一口氣,強壓心中激動,對正在練功的成是非和林平之兩人交代一句不要打攪後,便收刀回到臥房,意念默念確認。

  唰~

  頃刻間,江玄全身一震。

  意識恍惚間,好似脫離了身體,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空間。

  這裡到處都是朦朦朧朧,無邊無際。

  宛如天地初開,鴻蒙之始。

  沒有山川湖海,也沒有任何生命建築。

  有的,只是憑空屹立的一座座連綿不絕的山峰,大小不一,高低不同。

  矗立在這鴻蒙空間之中,宛如一座座巨大的刀山,散發著不同的鋒銳之芒,令人心生震撼。

  江玄的意識就漂浮在這鴻蒙空間裡,望著前方一座座巍峨聳立的刀山,感覺自己竟是如此渺小。

  「這是什麼地方?一個只有刀的世界麼……」

  江玄喃喃。

  突然,意識一震,散化開來。

  他感覺自己緩緩變成了一把由意念組成的刀,不受控制地開始演練。

  基礎繡春刀法,入門、小成、大成、圓滿、出勢……

  二流狂風刀法,入門、小成、大成……

  一流金烏刀法,入門……

  從拔刀之初,到三種刀法練出刀勢。

  就這樣不知疲倦、不分黑白日月地練習。

  也不知過了多久。

  無聲無息間,環境再變——

  那是他以往用刀與人對敵的場景,仿佛從頭到尾又重新經歷了一遍。

  有勢均力敵、有強勢碾壓、有臨死反殺……

  但最終,一個又一個對手,接連倒在這柄刀下。

  無數的練刀和對敵經驗,都代表著刀法的成長。

  直到最後,三種刀勢齊出!

  轟隆隆……

  剎那間,鴻蒙空間震動。

  江玄感覺自己意識化成的刀,突然朝前一刀斬出!

  無形刀氣擴散,破碎了鴻蒙、撕裂了空間……

  隨即,刀光寸寸崩碎,於那撕裂的空間之中,緩緩凝成了一座新的刀山,巍峨聳立。

  刀即是山,山即是我,我即是刀。

  三者不分彼此。

  「這就是傳說中的人刀合一麼?」

  江玄喃喃。

  他無法觀看自己的化成的刀山,卻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身上流淌的恐怖威能。

  這便是,意境!

  江玄再次看向鴻蒙空間裡佇立的那一座座刀山。

  其中中間最高的那幾座,每一座都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恐怖氣息,讓人不敢直視。

  「每一座山,都代表一種刀意……」

  江玄心中有所明悟,同時也十分震驚。

  這鴻蒙空間之中,矗立著成百上千座刀山,那就代表有成百上千種刀意。

  這世間,竟存在這麼多的刀道強者?!

  ……

  嗡~

  就在刀山形成的瞬間。

  外界小院中,一股浩瀚的氣勢沖天而起,帶著一種鋒銳、霸道、狂暴的氣息。

  仿佛要劈開這天地!

  這氣勢宛如一柄巨刀,從天而降,直插於京城的城南小院中。

  雖然僅僅只是一閃而逝。

  但無數人都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壓抑。


  尤其是那些練武、練刀之人,感受最為深刻。

  無數的目光,紛紛投向那恐怖意境爆發之處,震撼至極。

  「嗡嗡嗡……」

  護龍山莊,正在修煉的歸海一刀,望著自己手中劇烈抖動,朝著城南方向傾斜的佩刀,神色怔然。

  「刀意……」

  有人練出了刀意!

  這種情況,他之前離京辦事時曾看到過一次。

  那是大盜『蕭十一郎』拼死一戰,於戰鬥中凝練刀意,最終反殺了追殺他的數十位高手。

  方圓數里之內,所有刀客劍客的兵器,不斷顫動,如同朝聖一般,朝著蕭十一郎所在的方向朝拜。

  而今,他又看到了這種場面。

  京城裡,竟也出現了一位可比肩蕭十一郎的存在?!

  「義父!」

  山莊大殿內,段天涯和上官海棠察覺到這股氣息,同樣面帶驚色,看向朱無視。

  而後者亦是眉頭緊皺,面帶凝重,看向城南方向。

  「意境!」

  京城裡頭,竟然出現了這樣的人物。

  江湖上,能夠領悟意境的,無一不是天縱奇才。

  這與武道境界無關。

  有些人,就算武道突破了宗師、大宗師,也不一定能夠領悟意境。

  這是外功武道的極致升華。

  也是無數武者,所嚮往追求的極致境界!

  「如此人物,若能為本王所用,必能大大增強護龍山莊的實力!」

  朱無視心神微動,隨即沉聲道:「去查一下,看看是誰領悟出了刀意!」

  「是!」段天涯二人拱手離去。

  ……

  「刀意?」

  皇宮深處,一個幽靜小院。

  兩個正在執棋對弈的身影,抬頭看向天空那股霸道的意境,亦是面露驚訝。

  「是錦衣衛里那個小子。」

  其中一個老者道:「一年前,練出刀勢;一年後,領悟意境。」

  「倒是個練武的好苗子。」

  另一人微微點頭:「這小子也不是個省心的,在京城裡頭,暗中培養勢力,做了不少出格的事兒。」

  「假以時日,只怕又是一個魏忠賢。」

  老者呵呵一笑:「有本事兒的人,心氣都高,做些離經叛道的事兒不奇怪。」

  「但只要他還是朝廷的人,做什麼都無所謂,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他翻不起什麼風浪。」

  「等他走出那一步,權勢之流,對他便如同浮雲遮眼,他自會想通的。」

  另一人微微頷首:「也是。」

  「咱們兩個老傢伙,為了朝廷,困在這兒這麼多年了,若不是答應了成祖,早想出去走走了。」

  「待這些後輩成長起來,接替了咱們的位置,也是時候出去看看了。」

  「朱無視那小子,倒是有望踏出這一步。」

  「只可惜,這小子執念太深,就算他真踏出了這一步,大明也不放心交給他。」

  「唉……」

  一聲長長的嘆息。

  「等他真的走出這一步再說吧。」

  老者搖了搖頭,收回目光,道:「到你了,快點。」

  另一人也回頭看向棋盤,頓時瞪大雙眼:「彼其娘之,你又悔棋?」

  「你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要不要臉?」

  「咳……」老者老臉一紅:「年紀大了,眼睛不好看錯了,不算,重來。」

  「……」

  ……

  「呼……」

  江玄再次睜眼,意識已經回到臥房。

  他第一時間清晰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

  似乎有種奇異的力量出現在了身體裡,卻又仿佛是與生俱來一般,早已習慣,如臂驅使。

  意念一動,這股奇異的力量就朝著周身擴散出去,籠罩了周圍數丈方圓,仿佛又回到了剛才那個充滿刀山的鴻蒙世界。


  到處都是刀意。

  並指輕輕一划,地面突然就出現一條深深溝壑,仿若無形劍氣,撕裂了地面。

  但這種力量,卻與武者以內力、真氣催發的刀氣不同。

  這是單純的意境之力。

  【融合推演成功,請為武道意境命】

  系統提示出現。

  命名?

  江玄有些愣神,隨即恍然。

  意境這種力量,早已超脫了刀法本身,不滯於物。

  不論是用刀、用劍、用拳、用掌,甚至用一根樹枝,都能施展意境之力,化腐朽為神奇。

  如此自然不能再以刀法招式命名。

  意境本無名。

  他所領悟的,只是單純的刀意。

  仔細體會著這股意境的威能。

  江玄發現,其本質還是偏向於霸道、狂暴、迅疾等種種表現。

  可以說是融合了三種勢的特性。

  但威力卻不可同日而語。

  前者只是依託刀法演練出的刀勢,依舊停留在前人的智慧之上,而後者卻是超越了刀法的限制。

  以三種刀勢為基礎,演練出了更契合自己的刀道。

  「不過,既是融三種刀勢推演而出,以霸道為主,那便叫『霸刀意境』吧。」

  江玄做出選擇。

  眼前一變,系統面板發生新的變化。

  【武道:霸刀意境(心境)】

  【進度:0%】

  果然,意境已經超出技藝的範疇,之前的『武藝』,變成了『武道』。

  進度倒是依舊以百分比的方式呈現。

  只是接下來也不知該如何繼續提升。

  而且,意境……竟然也是有高低之分的麼?

  江玄皺眉,凝視著意境後面的『心境』二字。

  他對意境的理解,多是來源於江湖傳聞和旁人口述。

  就連意境的意韻,也是上次在杭州府與陸小鳳、花滿樓和劍晨三人的閒談論道之中,才有所了解的。

  但陸小鳳三人也尚未領悟意境,知之不詳。

  並不知道意境之後,還分幾個階段。

  江玄眼神微動。

  此刻,他又想到在那鴻蒙空間之中看到的那些巍峨刀山。

  不出意外的話,世間所有領悟刀意的人,意境都會呈現在那鴻蒙空間裡,以刀山的形式存在。

  而其中,有許多刀山,都要比自己凝練的刀山更加巍峨龐大,意境之力也更加強大。

  那些意境的主人,也許就已經在意境一道走出了更遠的路。

  這其中,必然有達到了『心境』之上的存在。

  不說其他人,只是杭州府那中華閣的主人,大明劍道榜上排行第二位的『天劍』無名,絕對就已經超越了『心境』。

  畢竟是二十年前就已經領悟了意境的存在。

  只是上次也沒機會請教,而且無親無故,就算開了這個口,人家也不一定會搭理你。

  既然無人指點,那也就只能自己摸索了。

  「暫時也不知該如何繼續提升意境進度,就算知道後面的境界,那也是徒增煩惱,日後再說吧。」

  沉思良久,江玄搖了搖頭,關閉系統面板,繼續研究該如何使用意境的力量。

  ……

  院落里。

  成是非和林平之面面相覷。

  「師弟,剛才那股氣息,你感覺到了嗎?」

  成是非瞪大眼睛,回頭望著臥房方向,開口詢問。

  林平之點頭,眼神有些熾熱:「是師父!絕對是師父突破境界,好厲害的氣勢!」

  成是非聞言,點了點頭,確認自己沒有感覺錯,臉上也露出感慨之色:「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有師父他老人家這麼厲害。」

  林平之搖了搖頭。

  他不求能達到師父這個境界,只要能達到如余滄海那種二流門派的掌門人層次,他便可以重建福威鏢局,振興林家了。


  「嗯?」

  就在這時,林平之眉頭一皺,猛地抬頭,看向旁邊院牆之上,喝道:「什麼人?!」

  那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黑影,被林平之出聲一嚇,立即轉身就想離開。

  「想走?」

  林平之冷喝一聲,一步跨出,在旁邊的石崗上借力便飛上院牆,手中長劍一轉,便朝那黑衣人刺去。

  黑衣人並指一點,竟以指力便輕輕盪開了林平之的長劍。

  林平之臉色一陣漲紅,長劍險些拿不穩脫手而出。

  但通過這一交手,他也明白了自己與這黑衣人的差距,只能放棄追擊,眼睜睜望著黑衣人從容退走。

  可突然間,黑衣人身形一頓,緊緊盯著前面不知何時出現的一道人影,眉頭緊皺:「是你?」

  唰~

  人影不語,並指凌空一划,一股無形之力瞬間震盪虛空,朝著黑衣人席捲而去。

  黑衣人臉色大變,立即拔劍一斬,劍影重重,分不清哪一劍是真,哪一劍是假,殺氣肆虐。

  然而,在那無形刀氣之下,所有劍影通通被擊碎,最終『叮』一聲,直斬在黑衣人長劍之上。

  黑衣人一聲悶哼,倒飛出去,落回到了院子裡。

  「幻劍?」

  人影低語,於陰影中走出,赫然正是江玄。

  「師父!」林平之鬆了口氣,連忙拱手行禮。

  江玄點點頭,腳尖輕點,便閃身到院牆上,皺眉看向院子裡的黑衣人:「你來我家做什麼?」

  他已看出這黑衣人的底細。

  正是護龍山莊,天字第一號,段天涯。

  段天涯掀開臉上黑巾,抬頭望著江玄,臉色有些凝重,拱手道:「在下無意冒犯,只是剛才被閣下刀意吸引,特意過來看看,沒想到竟是江大人。」

  江玄眉頭一皺,略一感應,發現周圍果然有不少隱藏的高手。

  顯然都是被他凝練意境造成的動靜所吸引而來的。

  第一次領悟意境,沒有經驗,忘記收斂氣勢,竟吸引了這麼多人注意?

  「滾!」

  江玄環視四周,輕喝一聲,氣勢渾厚,帶著冰冷的壓迫。

  黑暗中,那些黑影沉寂片刻,紛紛轉身散去,不願招惹得罪。

  「告辭!」

  段天涯深吸口氣,拱了拱手,也閃身離開了小院,消失在黑暗中。

  江玄也未阻攔。

  這麼多人,也不可能全殺了。

  只是,原本只想低調突破,留個底牌的。

  如今這樣一鬧,只怕用不了多久,他領悟意境一事,就要在江湖中傳開了。

  江玄有些無奈。

  不過,暴露就暴露了吧。

  以後辦事兒報出名號,還能免去不少麻煩。

  而且,以他此刻的實力,倒也不用再如之前一般小心翼翼了。

  只要不去招惹那些成名已久的老牌強者。

  這天下,大可去得。

  身形一閃,落回院子裡。

  「恭喜師父,神功大成!」成是非立即笑嘻嘻地迎了上來。

  林平之的眼神也有些崇敬與熾熱。

  「繼續練功吧。」

  江玄點了點頭,並未多說,背著手回到房間中。

  鑽研了大半個時辰,又經過與段天涯這一短暫交手。

  此刻他已然摸清了該如何使用意境的力量。

  意境,乃是『勢』內斂升華,由心而發,收放自如。

  或許這也是被稱為『心境』的原因。

  而意境的施展,可以徒手而發,也能通過載體施展,增強攻擊力。

  而且還能形成意境領域,對境界低於自己的對手,形成絕對壓制。

  意境領域之內,在境界低於自己的對手面前,自己即是神。

  絕不會存在如武道境界一般,低境界也能憑藉外功、暗器等方式反殺高境界對手。


  領域範圍內,任何的動靜自己都能清晰感應,如有神眼在身。

  可惜的是,目前的意境領域,僅僅只能覆及周身三丈左右,再遠威力就會大大削弱。

  此外。

  意境之力雖已不滯於物,但還是要配合兵器施展,才能發揮最大威力。

  同樣的刀意境界,若有一柄神兵在手,肯定是要占據優勢的。

  而且,許是肉身筋骨方面的限制,江玄總感覺,意境的威力,應當不止於此。

  也就是說,武道境界越高,所能發揮的意境之力,也就會更強。

  就如『風雲』原著中的無名一般。

  全盛時期,可壓得絕無神二十年不敢進入中原,但武功被廢以後,哪怕領悟了萬劍歸宗絕學,配合意境之力施展,也不是絕無神的對手。

  其主要原因,或許就是因為武道境界太低,無法發揮出意境的真正威力。

  武道和意境,二者之間還是有直接聯繫的。

  意念一動。

  江玄看向內功面板:

  【武學:羅摩內功(大成)】

  【進度:4892/10000】

  內功依舊是大成境界,但已打通了八條十二正經。

  只差最後四條,即可踏入先天圓滿,轉內力為真氣,踏足宗師境界。

  而且,大成的羅摩內功,即有『銅皮鐵骨、筋骨齊鳴』的效用。

  抵達圓滿之後,必然也會有更高層次的表現。

  到時候配合意境之力施展,不知會達到怎樣的境地?

  江玄對此,很是期待。

  關閉面板。

  江玄走進臥房,繼續打坐運功。

  ……

  與此同時,皇宮之中。

  曹正淳皺眉望著身前匆匆趕回來匯報情況的心腹皮嘯天:「你是說,是那錦衣衛江玄,領悟了刀意?」

  皮嘯天拱手道:「回公公,正是,卑職親眼所見,絕對不會有錯!」

  「這個傢伙的武學天賦,竟然如此恐怖?」

  曹正淳背著手在房中走來走去,臉色有些凝重。

  江玄的名字,在宮變之前他就有所耳聞。

  去年江玄練出刀勢,突破絕頂高手的時候,他甚至也想派人去招攬的。

  只是後來擔心引起魏忠賢的警惕,被那老閹狗針對,這才打消了念頭。

  沒想到時隔一年,後者竟又更進一步,領悟了刀意。

  而且上次在乾清宮有過一面之緣,他也感覺得出,江玄的內功境界,應當也達到了先天后期之境,距離圓滿已不遠矣。

  以此人天賦,順利突破宗師境,應當也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錦衣衛中有如此人物,而且還是輔佐皇上登基的從龍之臣,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此人,得想辦法拉攏啊……

  曹正淳在心中沉思。

  此時他的處境十分尷尬。

  之前被魏忠賢壓制,除了司禮監的基本事務,其他權利全被架空。

  如今好不容易弄倒了魏忠賢,可皇上身邊,卻還有個王承恩。

  如此一來,就算將來皇上真的對魏忠賢動手,東廠的事務,只怕也輪不到他來執掌。

  司禮監掌印太監,雖然是所有太監的總管。

  但太監這種職位,與其他官員不一樣。

  誰更受皇上寵信,誰的權利才是最大的。

  就像魏忠賢,雖然僅僅只是秉筆太監,論地位還要在他這位掌印太監之下,但就因為先帝寵信,掌印和批紅之權全繫於魏忠賢一人之手,朝堂大事根本輪不到他插手。

  可憐他堂堂司禮監太監總管,卻只能在後宮管管宮廷事務,處理一些雞毛蒜皮的散事。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掌權的機會,他自然要爭一爭。

  尤其是負責替皇上監察天下的東廠。

  這樣的實權機構,他一定要握在手裡。

  但那王承恩伺候了皇上十幾年,就連皇上這些年能夠躲過魏忠賢的探查壓迫,暗中拉攏了這麼多文武大臣,都是王承恩的功勞。


  皇上肯定對其更加寵信。

  而他曹正淳,最多只有個從龍之功,硬爭肯定是爭不過王承恩的,要是一個不慎,說不定他這司禮監掌印太監的職位都要不保。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皇上看到他曹正淳的能力,再有其他人幫忙說話,說不定會有那麼一點機會。

  但如今他手裡沒有實權。

  皇上就算需要人手,也不會考慮他,更不會考慮東廠。

  唯一能用的,就只有輔佐自己成功登基的江玄、徐攀星和裴綸這三個千戶所的錦衣衛。

  所以,他想要進入皇上的視線,說不得,還是需要錦衣衛幫忙。

  那麼,拉攏江玄便是最好的選擇了。

  念及此,曹正淳目光閃爍,起身朝外面走去。

  皮嘯天愣了一下,問道:「公公,您這是……」

  曹正淳淡淡道:「你繼續替咱家監視東廠,咱家去看望皇上。」

  「是。」聞言,皮嘯天不再多問,恭敬行禮。

  曹正淳則徑直朝殯宮方向走去。

  很快,他來到殯宮。

  這裡守衛森嚴,密密麻麻的錦衣衛日夜值守,因為先帝朱由校的靈堂就在這裡。

  這段時間,朱由檢也是在這裡守靈服喪。

  「站住!」曹正淳剛到門口,就被一名錦衣衛攔下。

  曹正淳眉頭一皺,道:「咱家是司禮監主管,咱家進去看望皇上,你也敢攔咱家?」

  那錦衣衛肅然道:「回公公,皇上吩咐過,晚上沒有傳召,誰也不得進入!」

  曹正淳眼角一抽,他自然知曉皇上是擔心自己的安全,據說這段時間就連吃的食物都是皇后親自做了送過來的,根本不敢吃別人做的食物。

  可也沒必要如此怕死吧?

  「咱家是太監,難道還會謀害皇上不成?」曹正淳沉著臉問道。

  這話一出,周圍的錦衣衛都看了過來,神情怪異。

  曹正淳也很快反應過來,魏忠賢不也是太監嗎?

  「咱家有要事要稟告皇上,還請這位小兄弟進去通稟一聲。」曹正淳換個說法,還想再爭取一下。

  那錦衣衛搖頭:「公公還是別為難小的了,小的可不想挨罵。」

  「你……真是豈有此理!」

  曹正淳惱怒不已。

  「吵什麼、吵什麼?」

  就在這時,王承恩從裡面走了出來,皺眉喝道:「皇上正在休息,要是驚擾了皇上,當心你們的腦袋不保!」

  「王公公!」眾人連忙行禮。

  曹正淳臉色微變,也連忙賠笑上前,道:「王公公,咱家想進去探望一下皇上,還請王公公通融一下。」

  「哦,原來是曹公公啊?」

  王承恩眉眼微抬,輕笑道:「曹公公,皇上已經好幾天沒有合眼了,剛睡下,再說皇上這幾天心情也不太好,您還是等皇上心情好些再來吧。」

  死太監,小人得志!

  望著王承恩這頤指氣使的模樣,曹正淳心中暗罵,可也只能賠笑點頭:「既然如此,那咱家就不打攪皇上休息了,咱家過兩天再來。」

  「嗯,那曹公公慢走,不送了。」王承恩眼皮都沒抬一下,心中冷哼。

  他如何會看不出曹正淳心裡的小九九。

  想跟咱家爭寵?

  歇著吧你!

  「王承恩,外面吵什麼?」

  就在這時,朱由檢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王承恩臉色微變,連忙小跑到門口,低聲道:「沒什麼皇上,是司禮監的曹公公來了,想見皇上,我說皇上您睡下了,讓他改日再來。」

  「哪個曹公公?」朱由檢問道。

  「就是司禮監的掌印太監,曹正淳。」

  「哦,是他啊!」

  朱由檢想了想,道:「讓他進來吧。」

  「這……是,皇上。」

  朱由檢都開了口,王承恩心中就算再如何不願,也不敢抗旨,沉著臉走出來,有些不爽地道:「曹公公,走吧,皇上召你呢。」


  峰迴路轉,曹正淳心中大喜,也不在意王承恩的臉色,笑呵呵道:「有勞王公公了。」

  王承恩輕哼一聲,轉身走了進去。

  曹正淳連忙跟上。

  很快,進入靈堂,只見朱由檢毫無形象地坐在棺木旁邊,看到曹正淳,笑著招了招手,道:「曹公公,這麼晚了,怎麼還有心思過來這兒?」

  「奴婢參見皇上!」

  曹正淳連忙上前,恭敬行禮:「回皇上的話,奴婢擔心皇上的龍體,日夜難寢,心中不安,所以才斗膽來看望皇上,請皇上恕罪。」

  「無妨。」

  朱由檢微笑道:「你有心了,曹公公。」

  「說起來,朕還得感謝你。」

  「那天晚上的事兒,朕都聽說了,若非你及時趕到,只怕也無人敢揭穿魏忠賢換假太子的陰謀,你是我大明的忠臣啊!」

  曹正淳心中激動,連忙俯身道:「皇上您過獎了,為了我大明江山,老奴就算死,也是值得的!」

  朱由檢滿意點頭,隨即拍了拍旁邊的繡墩,道:「坐吧,既然來了,陪朕說說話也好。」

  「老奴不敢,老奴站著就成。」曹正淳神色惶恐。

  見狀,朱由檢也不再勉強,隨即轉過頭看向外面夜空,不由輕嘆了一聲。

  曹正淳眼神一動,低聲詢問:「不知皇上是否有何煩惱?老奴可否替皇上分憂?」

  「沒什麼。」

  朱由檢搖頭一嘆:「朕就是愁啊,愁我大明江山,愁不知該如何當好這個皇帝,才能不負祖宗,不負皇兄的在天之靈。」

  曹正淳連忙道:「皇上您少年英才,雄才大略,一定能肩負起我大明江山的,皇上又何必煩惱?」

  「哪有那麼簡單啊!」

  朱由檢再嘆,隨即問道:「曹公公,我記得,你身為司禮監主管,玉璽是由你掌管的吧?怎會被魏忠賢壓制至此?」

  「這……說來慚愧。」

  曹正淳神情愧疚,道:「魏忠賢受先帝寵信,宮內外大小事務全都一言而決,老奴雖有掌印之權,卻也不敢違抗皇命,只能任他欺壓,就連玉璽印章也被皇上收回去賜給了他掌管。」

  「原來如此。」

  朱由檢恍然,隨即也有些無奈,道:「皇兄寵信此賊,實非不該啊!」

  「朕之煩惱,說來也正是因為此賊。」

  「只可惜,皇兄臨終託付,要讓朕留他一命,朕也不好違背皇兄遺訓。」

  「可恨此賊,不僅不感念皇兄恩情,還倒行逆施,結黨營私,絲毫沒把朕這個皇帝放在眼裡,當真可恨至極!」

  曹正淳微微一怔:「皇上的意思是……」

  朱由檢眼神憤恨,道:「自朕登基這些時日,朝中政務,根本無人來找朕匯報,就算洪大人他們偶爾來報,也只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偶有些重大決策,那些個閹黨成員也橫加阻攔,根本不讓朕知曉。」

  「此事若非魏忠賢所為,朕豈會相信?」

  「這個閹賊,他就是刻意挑釁朕,想讓朕知道,朝堂大事離了他魏忠賢不行,朕真恨不得殺他而後快!」

  曹正淳目光一閃:「如此說來,皇上的煩惱,來自於閹黨,而非魏忠賢一人?」

  「正是如此!」

  朱由檢深吸口氣,點頭道:「要殺此賊不難,難的是,如何在殺了他之後,穩定朝堂不亂。」

  「如今朝中大多重要職位,都是閹黨擔任,甚至連各省府地方,都有閹黨的人,牽一髮而動全身。」

  「一旦殺了魏忠賢,我大明必定大亂,這不是朕想看到的結果。」

  「否則,朕又豈能容他到現在!」

  朱由檢咬牙切齒,言語之中,儘是殺機。

  曹正淳目光閃爍,道:「皇上,要想解決此事,倒也不難。」

  「嗯?」

  朱由檢愣了下:「公公的意思是?」

  而一旁的王承恩眼皮一跳,恨不得立刻堵住曹正淳的嘴。

  他就知道這王八蛋不安好心,果然來了!

  但眼看朱由檢目光灼灼地盯著曹正淳,他也不敢插話。


  曹正淳深吸口氣,道:「皇上,魏忠賢這些年之所以能夠在朝中隻手遮天,靠的就是全國各地的閹黨成員,還有他那些個五虎、五彪之類的義子。」

  「所以,欲除魏忠賢,必先翦其黨羽!」

  「這些年來,閹黨仗著魏忠賢的權勢,胡作非為,大肆貪污斂財,禍害忠良百姓。」

  「只要皇上下定決定,想要搜查閹黨貪污違法的證據,必然不難。」

  聞言,朱由檢皺眉沉思。

  許久,他點了點頭,道:「曹公公此言,倒也有理,只是魏忠賢不是傻子,朕若動閹黨,他必然有所警覺,萬一聯合起來對抗朕,那該如何是好?」

  「而且,就算要查閹黨,朕手中也無人可用。」

  「這天下到處都是東廠的耳目,派一般人去查,只怕根本查不到什麼,他們就先收到消息,提前把證據給銷毀或者轉移了,到時候豈不是打草驚蛇?」

  曹正淳道:「皇上,此事同樣不難解決。」

  「在除掉閹黨之前,您可先穩住魏忠賢,先皇如何待他,您便如何待他,如此他必會放鬆警惕。」

  「而在此之際,皇上則派人前去調查閹黨的犯罪證據。」

  「待證據齊全時,再以罪證要挾,拉攏一批閹黨成員,告訴他們,只要他們願意揭露閹黨的罪證,便可免他們無罪,讓他們自己人去狗咬狗。」

  「如此先解決一部分閹黨,待時機成熟時,再解決剩下一批。」

  「只要閹黨的核心一倒,那些依附於閹黨的齊楚浙等各黨官員,必會看清局勢,與閹黨劃清界限。」

  「到時候,就是皇上您除掉魏忠賢,收回權利的最好時機。」

  「至於調查閹黨的人選,皇上您莫非忘了錦衣衛嗎?」

  曹正淳微微一笑,道:「錦衣衛的能力,並不在東廠之下。」

  「雖然如今錦衣衛也是由閹黨『五彪』中的許顯純和崔應元掌控,但前、後、右三個千戶所,可是效忠您的。」

  「而且經過宮變一事,閹黨必然視他們為仇寇,他們除了效忠皇上,別無選擇。」

  「對於他們,皇上您是絕對可以信任的。」

  朱由檢一怔。

  隨即,陷入了沉思。

  見狀,曹正淳心中大喜。

  他知道,皇上已經在考慮他的提議了。

  一旦提議被採納,他也便能開始進入皇上的視線。

  我曹正淳掌權之日,不遠矣!

  「哼!」這時,一旁的王承恩終於忍不住冷哼一聲,十分後悔自己把這老太監給迎了進來。

  真是引狼入室啊!

  曹正淳斜瞥他一眼,絲毫不在意王承恩的排擠,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哼?

  哼你祖奶奶!

  ……

  次日。

  「呼……」

  江玄緩緩睜眼,長呼一口氣,氣息綿長,身體裡所積攢的污濁之氣,都隨著一夜的運功磨鍊中,一次次傾吐而出。

  羅摩內功的核心要點,就是打磨筋骨肉身,增強體質,將體質練的無瑕無垢,更契合練武。

  不得不說,那僧人羅摩,還真他娘的是個天才。

  心中感慨。

  江玄起身,換上官服走出臥房,來到門外,林平之已經在候著了。

  「師父!」

  江玄微微點頭,問道:「你師兄出去了?」

  「是,已經走了小半個時辰了。」林平之恭敬道。

  江玄滿意點頭。

  有林平之監督,成是非那懶散的性子,確實改變了不少。

  林平之自己則不用多說,不論做什麼都極有分寸,根本用不著江玄過多提點。

  這也是江玄把他帶進錦衣衛的原因。

  「走吧,去衙門。」

  江玄背著手出了門,林平之則持劍緊隨。

  他身上穿的依舊還是一件校尉服飾。

  江玄並未因為他是自己徒弟就特殊照顧,想要升職,還是得看本事和功勞。

  很快,師徒倆來到衙門,準備照常點卯派差。

  但剛到門口,便被人截住了。

  「江大人,皇上有旨,宣您入宮覲見。」

  一名小太監走上前來,恭敬地道。

  江玄微微一怔,掏出一張銀票遞給小太監,問道:「公公可知,皇上找我何事?」

  小太監悄悄收下銀票,低聲道:「回大人,小的不知,不過除了大人之外,皇上還同時召了前所千戶裴大人和後所千戶徐攀星。」

  裴綸和徐攀星也去了?

  江玄目光一閃,心中隱約知曉是什麼事兒了。

  這位小皇帝,這麼快就等不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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