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有條蛇怪就好了
關於那晚事故的八卦就像長了翅膀一樣，一夜之間就迅速飛遍了整個城堡，成為情人節之前全校學生最關心的熱門話題。
有心的學生都注意到——教職工們最近明顯加強了校園的安全管理，甚至還重新調整了一些肖像畫的位置。比如原本掛在七樓的卡多根爵士和他那匹肥胖的灰色矮種馬的肖像，就被特意挪到了瑪麗遇襲的那條走廊。
許多好奇的學生都紛紛前去打探情況，但大部分人反而被熱情過頭的卡多根爵士糾纏住了。
這位狂熱於戰鬥的騎士，把他的時間至少一半用在向路過的學生們發起決鬥挑戰上，以至於那段走廊里現在常常響起學生的歡笑聲。
而瑪麗本人，也第一次真切地體會到了「出名」的滋味——哪怕只是走在走廊上，都有以前從未說過話的同學主動向她打招呼，或好奇地提出各種各樣的問題。
過去她都是朋友的陪襯，而這一次，她竟然也能成為別人的焦點，這種感覺讓她感到既陌生又喜悅。
尤其讓她開心的是，就連自己一直關注的小男神西里斯，看她的目光似乎也多了一些在意。
晚飯後，瑪麗剛走進魔法編織社，就立刻被滿臉興奮、嘰嘰喳喳的小女巫們團團圍住：
「瑪麗，你真的和皮皮鬼決鬥，還把它趕跑了嗎？」一個赫奇帕奇小女巫滿眼好奇地問道，她手裡也拿著金紅色的毛線團，一看就是小天狼星後援會的忠實成員。
「噗嗤——」瑪麗忍俊不禁，「哪有這種事……」
「但是皮皮鬼真的在現場吧？」
瑪麗輕輕地點了點頭。
「哇！」小女巫們頓時發出一陣驚嘆。
「瑪麗，我室友信誓旦旦地說，你那晚使用了終極版的「聲音洪亮」咒，」另一個小女巫神秘兮兮地湊過來，「我猜，你肯定是偷偷拆了一封吼叫信吧？」
瑪麗笑著搖了搖頭，抿著嘴沒說話。
「那究竟發生了什麼嘛？」
「麥格教授還不讓說出去……」瑪麗靦腆地回答道。這句話，這幾天她都說到快脫口而出了。
見問不出更多消息，小女巫們只好在社長的催促下，紛紛拿起魔杖，與那些五顏六色糾纏在一起的毛線團展開了艱難的鬥爭。
壁爐里的火苗跳躍著，橘黃的光線映照在眾人手中的毛線上，溫暖又溫馨。
不知為何，手握魔杖的瑪麗覺得自己今晚的編織咒運用格外順暢。
「其實自信是可以提升魔力的。」
她忽然想起雷古曾說過的這句話，她的背脊不自覺地挺直了一些，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澀又自豪的微笑。
小女巫專注地揮舞著手中的魔杖，認真地在心裡勾勒著圖案。很快，她便順利完成了之前一直卡住的部分，給小天狼星織的圍巾竟然很快就完工了。
「瑪麗，你今天真厲害！」身旁的小女巫羨慕地看著她飛快織出的圖案，忍不住驚嘆道。
瑪麗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在周圍好奇目光的注視下，她又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大堆五顏六色的毛線團，數量足夠給整整一個班級的學生織圍巾了——金色、紅色、銀色、綠色、藍色、黃色、石墨色……
「咦？瑪麗，你怎麼也開始用銀色和綠色了？」旁邊一個小女巫驚奇地看著瑪麗轉而拿起這兩個顏色的毛線團。
「啊……」瑪麗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我想給雷古勒斯也織一條圍巾。」
另一個正在織銀綠手套和襪子的小女巫抬頭沖她會心一笑。
這樣一來，兄弟兩個就都齊了。
如今她最嗑的就是布萊克家這兄弟倆，甚至雷古勒斯要多一點——
但自己明明是西里斯的資深粉絲，必須一碗水端平！
這麼說的話——詹姆、萊姆斯、西弗勒斯……應該也得一視同仁吧，畢竟大家都是一起經歷過危險的夥伴嘛。
可是，她一個人織得完這麼多嗎？
她忽然想起雷古勒斯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只要重複足夠多次，誰都可以成為眾人眼中的天才。」
瑪麗抿了抿嘴，下定決心要挑戰一下自己——
她要給每一個人都織一條圍巾！
嗯！有志者事竟成！
她滿懷豪情地拿起毛線團。
情人節圍巾編織多線程模式——啟動！
……
……
魔藥課地下教室。
下午的魔藥課結束之後，雷古勒斯故意慢悠悠地整理東西，直到教室里只剩下他和斯拉格霍恩教授。
「快點吧，雷古，一會兒你該去吃晚飯了。」斯拉格霍恩和藹地提醒，一邊扣上他那火龍皮公文包上的金搭扣。
「教授，我想問您一個問題，」雷古微笑著開口，不禁想起了未來的哈利。
「那就問吧，我親愛的孩子……」
「其實是鄧布利多教授推薦我來問您的。」雷古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從包里掏出一本黑皮面大書。
正是那本被教授「無害化」過的《靈魂之力》。
斯拉格霍恩圓臉上的親切笑容瞬間僵了一下，連聲音都變得不自然起來：「啊……是阿不思？」
「鄧布利多教授說您非常擅長拉丁文，而且熟知靈魂魔法。「雷古又眨了眨眼，神情極為真誠。
「阿不思這樣說？好吧……那你具體有什麼問題？」斯拉格霍恩偷偷舒了一口氣，臉上重新露出一點自矜的微笑，他掏出一塊手帕，輕輕擦了擦冒汗的額頭。
「教授，您以前看過這本書嗎？」
斯拉格霍恩僵硬地點了點頭，心裡默默決定一會兒一定得喝點蜂蜜酒壓壓驚。
眼前的黑髮學生迅速將那本陰魂不散的書攤開，翻到第四章——「視界之窗」，下一秒，他嘴裡便流暢地念出了一段拉丁文：
「Oculi fenestrae sunt animae， Magia per oculos attingere potest animam.（眼睛是靈魂的窗戶，魔力可以透過眼睛抵達靈魂）」
這明顯是下過功夫的——斯拉格霍恩不由得讚許地點點頭。
「教授，按書中的說法，人的靈魂有別於肉體，為什麼有些黑魔法卻能通過肉體來傷害靈魂？」
「嗯——」斯拉格霍恩的警惕心立即被觸動，他沉吟了一下才繼續，「你是在哪裡看到這種說法的？」
「我最近在研究『光的魔力傳導與魔力場扭曲』，這是校長給我的作業。我從書上了解到蛇怪的瞪視可以讓人石化，所以我在想，這是不是魔力通過眼睛接觸到了靈魂？」
聽到這個問題，斯拉格霍恩輕鬆了下來，他笑著搖了搖頭。此刻他的神情帶上了在魔藥課上指點江山的自信，與剛才的謹慎樣子大不相同。
「非也，非也。「靈魂和肉體緊密結合，但實有區別」。蛇怪的瞪視實際上傷害的不是靈魂，而是肉體本身。」
說著，他順手將書往後翻了幾頁，指著某個段落給雷古看：
「你看這裡寫的——「人的靈魂是一種單純的實體，它能領會某些東西、感覺一些東西、希求另一些東西。而人的肉體，僅僅由於他的某些部分的形狀改變，它就不再是同一肉體了。」」
斯拉格霍恩接著解釋道：「靈魂是人之所以為人的根本，它極少真正被外力改變。而蛇怪的瞪視只使肉體石化，而不會改變靈魂的本質……」
他隨即又翻到了第七章，指著標題「靈魂不滅」繼續說道：
「靈魂本是不滅的存在，而肉體，更像是一個——」
斯拉格霍恩忽然頓住了，意識到自己可能說得太多。
「容器？」雷古一臉無辜地補充，並立即恭維道，「教授，您懂的可真多！」
教授頓時又冒了一陣冷汗，心中暗自嘆息，這孩子的腦子怎麼就這麼靈活？
靈魂魔法果然是個危險的話題啊——他急忙又拿起手帕擦了擦額頭，拿起公文包便準備開溜。
然而雷古卻迅速轉換了話題，拋出了下一個問題：
「教授，那您覺得有什麼辦法能阻擋蛇怪瞪視的魔力傳遞嗎？」
不等教授回答，他又自言自語地補充道：
「我在想，是不是可以用一面鏡子，讓蛇怪自己瞪自己？」
聞言，斯拉格霍恩忍俊不禁，先前的緊張也消失了大半：
「你這麼一說，蛇怪還真是個有趣的課題——比如說公雞的啼叫對蛇怪來說是致命的，這想必與魔法音場有關。」
他稍作沉吟，又繼續說道：「據我所知，從沒有兩條蛇怪同時出現後相互瞪視而死的記錄——就像八眼巨蛛不會毒死彼此一樣——它們的魔法大概率對同類是無效的。所以，我猜測蛇怪自己的眼睛或許就是一種珍貴的鍊金材料，可以阻擋蛇怪的瞪視。」
斯拉格霍恩聳了聳肩，語氣變得輕鬆而隨意：「當然，這些也只是我的推測，具體情況還得有一條蛇怪才能確認。」
「如果有條蛇怪來研究一下就好了。」雷古勒斯抬頭看了看教室的天花板，一臉天真地感嘆道。
「是啊，」蛇院院長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露出了一臉嚮往的神情，「蛇怪全身上下，那可都是寶啊……」
蛇院小蛇也跟著點頭。
嘿嘿。
……
……
有心的學生都注意到——教職工們最近明顯加強了校園的安全管理，甚至還重新調整了一些肖像畫的位置。比如原本掛在七樓的卡多根爵士和他那匹肥胖的灰色矮種馬的肖像，就被特意挪到了瑪麗遇襲的那條走廊。
許多好奇的學生都紛紛前去打探情況，但大部分人反而被熱情過頭的卡多根爵士糾纏住了。
這位狂熱於戰鬥的騎士，把他的時間至少一半用在向路過的學生們發起決鬥挑戰上，以至於那段走廊里現在常常響起學生的歡笑聲。
而瑪麗本人，也第一次真切地體會到了「出名」的滋味——哪怕只是走在走廊上，都有以前從未說過話的同學主動向她打招呼，或好奇地提出各種各樣的問題。
過去她都是朋友的陪襯，而這一次，她竟然也能成為別人的焦點，這種感覺讓她感到既陌生又喜悅。
尤其讓她開心的是，就連自己一直關注的小男神西里斯，看她的目光似乎也多了一些在意。
晚飯後，瑪麗剛走進魔法編織社，就立刻被滿臉興奮、嘰嘰喳喳的小女巫們團團圍住：
「瑪麗，你真的和皮皮鬼決鬥，還把它趕跑了嗎？」一個赫奇帕奇小女巫滿眼好奇地問道，她手裡也拿著金紅色的毛線團，一看就是小天狼星後援會的忠實成員。
「噗嗤——」瑪麗忍俊不禁，「哪有這種事……」
「但是皮皮鬼真的在現場吧？」
瑪麗輕輕地點了點頭。
「哇！」小女巫們頓時發出一陣驚嘆。
「瑪麗，我室友信誓旦旦地說，你那晚使用了終極版的「聲音洪亮」咒，」另一個小女巫神秘兮兮地湊過來，「我猜，你肯定是偷偷拆了一封吼叫信吧？」
瑪麗笑著搖了搖頭，抿著嘴沒說話。
「那究竟發生了什麼嘛？」
「麥格教授還不讓說出去……」瑪麗靦腆地回答道。這句話，這幾天她都說到快脫口而出了。
見問不出更多消息，小女巫們只好在社長的催促下，紛紛拿起魔杖，與那些五顏六色糾纏在一起的毛線團展開了艱難的鬥爭。
壁爐里的火苗跳躍著，橘黃的光線映照在眾人手中的毛線上，溫暖又溫馨。
不知為何，手握魔杖的瑪麗覺得自己今晚的編織咒運用格外順暢。
「其實自信是可以提升魔力的。」
她忽然想起雷古曾說過的這句話，她的背脊不自覺地挺直了一些，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澀又自豪的微笑。
小女巫專注地揮舞著手中的魔杖，認真地在心裡勾勒著圖案。很快，她便順利完成了之前一直卡住的部分，給小天狼星織的圍巾竟然很快就完工了。
「瑪麗，你今天真厲害！」身旁的小女巫羨慕地看著她飛快織出的圖案，忍不住驚嘆道。
瑪麗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在周圍好奇目光的注視下，她又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大堆五顏六色的毛線團，數量足夠給整整一個班級的學生織圍巾了——金色、紅色、銀色、綠色、藍色、黃色、石墨色……
「咦？瑪麗，你怎麼也開始用銀色和綠色了？」旁邊一個小女巫驚奇地看著瑪麗轉而拿起這兩個顏色的毛線團。
「啊……」瑪麗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我想給雷古勒斯也織一條圍巾。」
另一個正在織銀綠手套和襪子的小女巫抬頭沖她會心一笑。
這樣一來，兄弟兩個就都齊了。
如今她最嗑的就是布萊克家這兄弟倆，甚至雷古勒斯要多一點——
但自己明明是西里斯的資深粉絲，必須一碗水端平！
這麼說的話——詹姆、萊姆斯、西弗勒斯……應該也得一視同仁吧，畢竟大家都是一起經歷過危險的夥伴嘛。
可是，她一個人織得完這麼多嗎？
她忽然想起雷古勒斯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只要重複足夠多次，誰都可以成為眾人眼中的天才。」
瑪麗抿了抿嘴，下定決心要挑戰一下自己——
她要給每一個人都織一條圍巾！
嗯！有志者事竟成！
她滿懷豪情地拿起毛線團。
情人節圍巾編織多線程模式——啟動！
……
……
魔藥課地下教室。
下午的魔藥課結束之後，雷古勒斯故意慢悠悠地整理東西，直到教室里只剩下他和斯拉格霍恩教授。
「快點吧，雷古，一會兒你該去吃晚飯了。」斯拉格霍恩和藹地提醒，一邊扣上他那火龍皮公文包上的金搭扣。
「教授，我想問您一個問題，」雷古微笑著開口，不禁想起了未來的哈利。
「那就問吧，我親愛的孩子……」
「其實是鄧布利多教授推薦我來問您的。」雷古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從包里掏出一本黑皮面大書。
正是那本被教授「無害化」過的《靈魂之力》。
斯拉格霍恩圓臉上的親切笑容瞬間僵了一下，連聲音都變得不自然起來：「啊……是阿不思？」
「鄧布利多教授說您非常擅長拉丁文，而且熟知靈魂魔法。「雷古又眨了眨眼，神情極為真誠。
「阿不思這樣說？好吧……那你具體有什麼問題？」斯拉格霍恩偷偷舒了一口氣，臉上重新露出一點自矜的微笑，他掏出一塊手帕，輕輕擦了擦冒汗的額頭。
「教授，您以前看過這本書嗎？」
斯拉格霍恩僵硬地點了點頭，心裡默默決定一會兒一定得喝點蜂蜜酒壓壓驚。
眼前的黑髮學生迅速將那本陰魂不散的書攤開，翻到第四章——「視界之窗」，下一秒，他嘴裡便流暢地念出了一段拉丁文：
「Oculi fenestrae sunt animae， Magia per oculos attingere potest animam.（眼睛是靈魂的窗戶，魔力可以透過眼睛抵達靈魂）」
這明顯是下過功夫的——斯拉格霍恩不由得讚許地點點頭。
「教授，按書中的說法，人的靈魂有別於肉體，為什麼有些黑魔法卻能通過肉體來傷害靈魂？」
「嗯——」斯拉格霍恩的警惕心立即被觸動，他沉吟了一下才繼續，「你是在哪裡看到這種說法的？」
「我最近在研究『光的魔力傳導與魔力場扭曲』，這是校長給我的作業。我從書上了解到蛇怪的瞪視可以讓人石化，所以我在想，這是不是魔力通過眼睛接觸到了靈魂？」
聽到這個問題，斯拉格霍恩輕鬆了下來，他笑著搖了搖頭。此刻他的神情帶上了在魔藥課上指點江山的自信，與剛才的謹慎樣子大不相同。
「非也，非也。「靈魂和肉體緊密結合，但實有區別」。蛇怪的瞪視實際上傷害的不是靈魂，而是肉體本身。」
說著，他順手將書往後翻了幾頁，指著某個段落給雷古看：
「你看這裡寫的——「人的靈魂是一種單純的實體，它能領會某些東西、感覺一些東西、希求另一些東西。而人的肉體，僅僅由於他的某些部分的形狀改變，它就不再是同一肉體了。」」
斯拉格霍恩接著解釋道：「靈魂是人之所以為人的根本，它極少真正被外力改變。而蛇怪的瞪視只使肉體石化，而不會改變靈魂的本質……」
他隨即又翻到了第七章，指著標題「靈魂不滅」繼續說道：
「靈魂本是不滅的存在，而肉體，更像是一個——」
斯拉格霍恩忽然頓住了，意識到自己可能說得太多。
「容器？」雷古一臉無辜地補充，並立即恭維道，「教授，您懂的可真多！」
教授頓時又冒了一陣冷汗，心中暗自嘆息，這孩子的腦子怎麼就這麼靈活？
靈魂魔法果然是個危險的話題啊——他急忙又拿起手帕擦了擦額頭，拿起公文包便準備開溜。
然而雷古卻迅速轉換了話題，拋出了下一個問題：
「教授，那您覺得有什麼辦法能阻擋蛇怪瞪視的魔力傳遞嗎？」
不等教授回答，他又自言自語地補充道：
「我在想，是不是可以用一面鏡子，讓蛇怪自己瞪自己？」
聞言，斯拉格霍恩忍俊不禁，先前的緊張也消失了大半：
「你這麼一說，蛇怪還真是個有趣的課題——比如說公雞的啼叫對蛇怪來說是致命的，這想必與魔法音場有關。」
他稍作沉吟，又繼續說道：「據我所知，從沒有兩條蛇怪同時出現後相互瞪視而死的記錄——就像八眼巨蛛不會毒死彼此一樣——它們的魔法大概率對同類是無效的。所以，我猜測蛇怪自己的眼睛或許就是一種珍貴的鍊金材料，可以阻擋蛇怪的瞪視。」
斯拉格霍恩聳了聳肩，語氣變得輕鬆而隨意：「當然，這些也只是我的推測，具體情況還得有一條蛇怪才能確認。」
「如果有條蛇怪來研究一下就好了。」雷古勒斯抬頭看了看教室的天花板，一臉天真地感嘆道。
「是啊，」蛇院院長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露出了一臉嚮往的神情，「蛇怪全身上下，那可都是寶啊……」
蛇院小蛇也跟著點頭。
嘿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