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可思議的麻瓜
弗萊家的靶場隱藏在宅邸的側翼，入口是一道厚重的金屬門。
伊桑在門上的機械密碼鎖上按下了一串密碼，大門自動滑開，一股冷冽嚴肅的金屬氣息撲面而來。
接著，他走進門口右手邊的控制室，再次熟練地輸入密碼。
啪——明亮的射燈亮起，將巨大的長方形房間映照得一覽無餘。
混凝土結構的靶場光滑堅固，牆壁上貼滿了深灰色吸音材料，天花板上的一排排擋板稍微傾斜著，地板則鋪設著專業的防滑橡膠。
射擊室有五塊隔板，能讓六個人同時射擊。
房間盡頭是機械靶盤，上面立著六塊帶有靶心的人形瓦楞紙板，靶盤上方還有一套懸掛式的移動靶機軌道。
空氣中只有極淡的鉛味和火藥味，看來通風系統運行良好。
「太酷了！」雷古勒斯忍不住低聲讚嘆，這個地方遠比他想像中更先進，又專業、又寬敞。
感到印象深刻的不止他一個人，充滿現代化氣息的靶場明顯讓純血的西里、混血的西弗、麻瓜的莉莉等等驚奇不已——他們的目光都在四處打轉，仿佛要把這個混凝土盒子牢記腦中。
「好了，聽我先介紹幾條規則——」伊桑將從控制室拎出來的兩個沉重的黑色皮箱，穩穩地放在桌上，發出厚重的金屬碰撞聲，小巫師們的目光頓時集中在箱子上。
（不知道裡面有沒有50個金幣？）
伊桑敲了敲箱子，嚴肅地說：
「第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槍口永遠不能對著朋友和平民，明白嗎？」
所有人齊刷刷地點頭。
「槍是極其強大的武器——心懷正義，才能手握雷霆，你們要小心對待，看我示範。」
西里的眼睛一眨不眨，連阿爾法德的身子都站直了一些。
伊桑從箱子中取出一把設計簡約的黑色手槍，眼神里滿是喜愛：
「這是柯爾特 M1911 A1，美國貨，7發彈匣供彈，有效射程50米。」
他一邊耐心地講解步驟，一邊流暢地示範著每個動作。雷古勒斯注意到他的站姿極穩，顯然是長期用槍械的行家。
「最後一步，控制呼吸，放鬆身體。記住，一定要穩——」
「三點一線。」
伊桑擺出了與邦德片頭一模一樣的射擊姿勢，雙腿分開，左臂自然垂在身側，右手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三發子彈精準地命中靶心，伊桑的手臂甚至連一絲顫抖都沒有！
太漂亮了！
硝煙味中，神槍手伊桑熟練地檢查著槍枝，確保子彈退膛、保險上好，接著露出一個輕鬆自信的微笑，仿佛隨時準備喝下一杯乾馬提尼：
「精準，是唯一被允許的標準。」
他酷酷地說。
一時間，小巫師們看著他的眼神都亮了起來，雷古帶頭鼓起掌來。
「好了，接下來，你們跟著我和西莉，一對一對輪流來。西莉的槍法很好！」
「但是，你們要用別的槍，我這把柯爾特後坐力有點大。」
「我覺得魔杖簡單多了……」詹姆一邊搓手，一邊小聲嘀咕。
「那你不要試了嗎？」雅各布一臉天真地問道。
「當然要！」詹姆趕緊回答。這麼好玩的事兒，他可不能錯過。
……
第一個輪到的就是雷古勒斯。
塞西莉遞過來一把極為小巧精緻的手槍——
竟然是「邦德同款」的瓦爾特PP，二戰時期德國高級軍官的自衛標準配槍。
雷古勒斯深吸一口氣，才伸手觸碰槍柄。冰涼的金屬帶著一絲沉甸甸的壓迫感，遠比他預想中更有分量。
他小心翼翼地將槍舉起來，模仿著伊桑之前的姿勢，右手握穩槍柄，槍口微微抬起，指尖在扳機附近停頓了一瞬。
「別急。」塞西莉站在他身後，伸手調整著他的站姿，「兩腳稍微再分開點……對，這樣更穩。肩膀放鬆……很好了，手腕別放鬆，穩住槍口。」
「瞄準紅心，再深呼吸……別急著扣扳機。」
雷古勒斯一一照做。
他曾無數次使用魔杖，也無數次在遊戲中槍戰，卻從未親手體驗過這樣的兇器——沒有咒語，沒有魔法，只有指尖的力度和心跳的節奏。
這是麻瓜的浪漫！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前只剩下靶心那一抹鮮紅——
呼吸之間，他感覺自己的手臂越來越緊繃，指尖不自覺地用力，扳機緩緩向後移動——
「砰！」
槍聲炸響，后座力沿著手腕蔓延開來，雷古感覺自己的心臟後知後覺地跳動起來。
所有人都看向靶紙——
鉛和火藥的氣味再次變濃，而二十五碼開外的靶紙上，一個小小的孔洞落在它的邊緣。
雷古的第一發子彈，起碼打在了靶上。
「對初學者來說，能中靶，已經非常棒了！」塞西莉鼓勵地微笑著，「你可以試試用雙手。」
「嗯。」雷古緩緩吐出口氣，卻還是用單手舉著槍。
他努力回想著剛才全身肌肉張弛的感覺，從頭皮到腳底……從眼球到手臂……從呼吸到指尖——
瞄準、屏息、扣動扳機！
令人震驚。絕對令人震驚——
「我的天啊！」塞西莉發出一聲驚呼，「伊桑，你快看！」
第二發子彈正中紅心！
「漂亮！」懂行的雅各布忍不住鼓起掌來，「雷古，你很有天賦啊！」
雷古微微一笑——自我感覺強尼·銀手。
而「看起來很簡單嘛」——這兩個單詞出現在某幾個小巫師心頭——
我來我也行！
但很快，躍躍欲試的他們就紛紛遭遇「滑鐵盧」：
西弗勒斯的槍頭不受控地翹起，子彈差點打中天花板；詹姆也很誇張——射中了隔壁的靶子紅心；西里斯和萊姆斯的子彈大部分脫靶；而莉莉和瑪麗只射了兩槍，便被后座力震得手腕泛紅，狼狽地退出了。
「看來我還是適合用魔杖……」莉莉揉著微微發紅的手腕和虎口，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這東西怎麼這麼有勁啊……」
「雷古好厲害……」瑪麗說，如今的她越來越能理解為什麼伊薇認為小布萊克更勝一籌。
……
這樣一塊暴力的鋼鐵握在手裡，仿佛直通心臟。
一番輪流射擊下來，槍械無疑已經在小巫師們心裡留下很是霸道的印象。
最後試槍的是阿爾法德——他利落地射完一梭子彈後，甚至瀟灑地吹了吹槍口：
「這東西確實夠勁！這威力——」他讚嘆地說，「我敢說巫師都沒多少能施展的！」
「而這一切，甚至沒有用魔法！」
「麻瓜的技術……太酷了、不可思議！」阿爾法德欣賞著手中的史密斯威森15，無比讚嘆地說道：
「真是不可思議的麻瓜！」
緊接著，阿爾竟然搖了搖頭：「真不明白，我們麻瓜研究的課怎麼不教這些？」
「事實上，這還不是我們最厲害的武器，」伊桑解釋道，「但它的確是我們，我們麻瓜們，發明的第一種能抹平個體差距的有效武器。」
「下次有機會，可以體驗下戶外靶場。」伊桑笑著說，他和阿爾法德說是一見如故也不誇張。
聽著大人們的話，小巫師們臉上的表情顯得各有思量——雷古都仔細看在眼裡。
「原來，麻瓜掌握著這樣的力量……」萊姆斯喃喃道——
怪不得之前雷古念叨什麼銀子彈、鉛子彈什麼的……
「這只是剛開始，」雅各布憨厚地說，「這裡還有移動靶呢，要不要試試？」
伊薇也在一旁跟著點頭，他們姐弟倆槍槍中靶的樣子，讓其他小巫師十分羨慕。
頗為灰心的詹姆正在皺著眉搖頭——聞言，他忽然靈光一閃，眼睛一亮：
「那讓我們試試用魔杖怎麼樣？」
「雷古！你可一定要把這項目安排進決鬥俱樂部！」
伊桑在門上的機械密碼鎖上按下了一串密碼，大門自動滑開，一股冷冽嚴肅的金屬氣息撲面而來。
接著，他走進門口右手邊的控制室，再次熟練地輸入密碼。
啪——明亮的射燈亮起，將巨大的長方形房間映照得一覽無餘。
混凝土結構的靶場光滑堅固，牆壁上貼滿了深灰色吸音材料，天花板上的一排排擋板稍微傾斜著，地板則鋪設著專業的防滑橡膠。
射擊室有五塊隔板，能讓六個人同時射擊。
房間盡頭是機械靶盤，上面立著六塊帶有靶心的人形瓦楞紙板，靶盤上方還有一套懸掛式的移動靶機軌道。
空氣中只有極淡的鉛味和火藥味，看來通風系統運行良好。
「太酷了！」雷古勒斯忍不住低聲讚嘆，這個地方遠比他想像中更先進，又專業、又寬敞。
感到印象深刻的不止他一個人，充滿現代化氣息的靶場明顯讓純血的西里、混血的西弗、麻瓜的莉莉等等驚奇不已——他們的目光都在四處打轉，仿佛要把這個混凝土盒子牢記腦中。
「好了，聽我先介紹幾條規則——」伊桑將從控制室拎出來的兩個沉重的黑色皮箱，穩穩地放在桌上，發出厚重的金屬碰撞聲，小巫師們的目光頓時集中在箱子上。
（不知道裡面有沒有50個金幣？）
伊桑敲了敲箱子，嚴肅地說：
「第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槍口永遠不能對著朋友和平民，明白嗎？」
所有人齊刷刷地點頭。
「槍是極其強大的武器——心懷正義，才能手握雷霆，你們要小心對待，看我示範。」
西里的眼睛一眨不眨，連阿爾法德的身子都站直了一些。
伊桑從箱子中取出一把設計簡約的黑色手槍，眼神里滿是喜愛：
「這是柯爾特 M1911 A1，美國貨，7發彈匣供彈，有效射程50米。」
他一邊耐心地講解步驟，一邊流暢地示範著每個動作。雷古勒斯注意到他的站姿極穩，顯然是長期用槍械的行家。
「最後一步，控制呼吸，放鬆身體。記住，一定要穩——」
「三點一線。」
伊桑擺出了與邦德片頭一模一樣的射擊姿勢，雙腿分開，左臂自然垂在身側，右手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三發子彈精準地命中靶心，伊桑的手臂甚至連一絲顫抖都沒有！
太漂亮了！
硝煙味中，神槍手伊桑熟練地檢查著槍枝，確保子彈退膛、保險上好，接著露出一個輕鬆自信的微笑，仿佛隨時準備喝下一杯乾馬提尼：
「精準，是唯一被允許的標準。」
他酷酷地說。
一時間，小巫師們看著他的眼神都亮了起來，雷古帶頭鼓起掌來。
「好了，接下來，你們跟著我和西莉，一對一對輪流來。西莉的槍法很好！」
「但是，你們要用別的槍，我這把柯爾特後坐力有點大。」
「我覺得魔杖簡單多了……」詹姆一邊搓手，一邊小聲嘀咕。
「那你不要試了嗎？」雅各布一臉天真地問道。
「當然要！」詹姆趕緊回答。這麼好玩的事兒，他可不能錯過。
……
第一個輪到的就是雷古勒斯。
塞西莉遞過來一把極為小巧精緻的手槍——
竟然是「邦德同款」的瓦爾特PP，二戰時期德國高級軍官的自衛標準配槍。
雷古勒斯深吸一口氣，才伸手觸碰槍柄。冰涼的金屬帶著一絲沉甸甸的壓迫感，遠比他預想中更有分量。
他小心翼翼地將槍舉起來，模仿著伊桑之前的姿勢，右手握穩槍柄，槍口微微抬起，指尖在扳機附近停頓了一瞬。
「別急。」塞西莉站在他身後，伸手調整著他的站姿，「兩腳稍微再分開點……對，這樣更穩。肩膀放鬆……很好了，手腕別放鬆，穩住槍口。」
「瞄準紅心，再深呼吸……別急著扣扳機。」
雷古勒斯一一照做。
他曾無數次使用魔杖，也無數次在遊戲中槍戰，卻從未親手體驗過這樣的兇器——沒有咒語，沒有魔法，只有指尖的力度和心跳的節奏。
這是麻瓜的浪漫！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前只剩下靶心那一抹鮮紅——
呼吸之間，他感覺自己的手臂越來越緊繃，指尖不自覺地用力，扳機緩緩向後移動——
「砰！」
槍聲炸響，后座力沿著手腕蔓延開來，雷古感覺自己的心臟後知後覺地跳動起來。
所有人都看向靶紙——
鉛和火藥的氣味再次變濃，而二十五碼開外的靶紙上，一個小小的孔洞落在它的邊緣。
雷古的第一發子彈，起碼打在了靶上。
「對初學者來說，能中靶，已經非常棒了！」塞西莉鼓勵地微笑著，「你可以試試用雙手。」
「嗯。」雷古緩緩吐出口氣，卻還是用單手舉著槍。
他努力回想著剛才全身肌肉張弛的感覺，從頭皮到腳底……從眼球到手臂……從呼吸到指尖——
瞄準、屏息、扣動扳機！
令人震驚。絕對令人震驚——
「我的天啊！」塞西莉發出一聲驚呼，「伊桑，你快看！」
第二發子彈正中紅心！
「漂亮！」懂行的雅各布忍不住鼓起掌來，「雷古，你很有天賦啊！」
雷古微微一笑——自我感覺強尼·銀手。
而「看起來很簡單嘛」——這兩個單詞出現在某幾個小巫師心頭——
我來我也行！
但很快，躍躍欲試的他們就紛紛遭遇「滑鐵盧」：
西弗勒斯的槍頭不受控地翹起，子彈差點打中天花板；詹姆也很誇張——射中了隔壁的靶子紅心；西里斯和萊姆斯的子彈大部分脫靶；而莉莉和瑪麗只射了兩槍，便被后座力震得手腕泛紅，狼狽地退出了。
「看來我還是適合用魔杖……」莉莉揉著微微發紅的手腕和虎口，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這東西怎麼這麼有勁啊……」
「雷古好厲害……」瑪麗說，如今的她越來越能理解為什麼伊薇認為小布萊克更勝一籌。
……
這樣一塊暴力的鋼鐵握在手裡，仿佛直通心臟。
一番輪流射擊下來，槍械無疑已經在小巫師們心裡留下很是霸道的印象。
最後試槍的是阿爾法德——他利落地射完一梭子彈後，甚至瀟灑地吹了吹槍口：
「這東西確實夠勁！這威力——」他讚嘆地說，「我敢說巫師都沒多少能施展的！」
「而這一切，甚至沒有用魔法！」
「麻瓜的技術……太酷了、不可思議！」阿爾法德欣賞著手中的史密斯威森15，無比讚嘆地說道：
「真是不可思議的麻瓜！」
緊接著，阿爾竟然搖了搖頭：「真不明白，我們麻瓜研究的課怎麼不教這些？」
「事實上，這還不是我們最厲害的武器，」伊桑解釋道，「但它的確是我們，我們麻瓜們，發明的第一種能抹平個體差距的有效武器。」
「下次有機會，可以體驗下戶外靶場。」伊桑笑著說，他和阿爾法德說是一見如故也不誇張。
聽著大人們的話，小巫師們臉上的表情顯得各有思量——雷古都仔細看在眼裡。
「原來，麻瓜掌握著這樣的力量……」萊姆斯喃喃道——
怪不得之前雷古念叨什麼銀子彈、鉛子彈什麼的……
「這只是剛開始，」雅各布憨厚地說，「這裡還有移動靶呢，要不要試試？」
伊薇也在一旁跟著點頭，他們姐弟倆槍槍中靶的樣子，讓其他小巫師十分羨慕。
頗為灰心的詹姆正在皺著眉搖頭——聞言，他忽然靈光一閃，眼睛一亮：
「那讓我們試試用魔杖怎麼樣？」
「雷古！你可一定要把這項目安排進決鬥俱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