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們人人置杖
隨著決鬥俱樂部準備工作的開展，魔咒課和黑魔法防禦課兩門，忽然就更受歡迎起來，學生們上課的情緒明顯更加高漲，聽講也分外認真。
今年的年拋「黑魔法防禦術課」教師——泰德·斯托克教授，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斯托克教授是一位上了年紀的男巫，總是穿著一身淺藍色長袍，永遠潔淨如新。他的頭髮、指甲等細節也都修剪極佳，雙手保養更是一絕——如果不看他灰白的頭髮和額頭上的皺紋，這雙手頂多三十歲。
雖然和「把人切開的瘋子麻瓜」醫生有很大的不同——作為前聖芒戈「魔咒傷害科」的治療師——斯托克教授顯然對雙手的保養也頗有心得。
他在聖芒戈退休之後，鄧布利多教授親自邀請他來霍格沃茨任職。值得一提的是，他還是著名麻瓜研究學者、《有所發現的麻瓜們》的作者布倫海姆·斯托克的親戚。
雷古勒斯當然邀請過斯托克教授成為決鬥俱樂部的兼職指導老師之一，但斯托克教授並不太認可這個主意。他告訴雷古勒斯——搞決鬥比賽，不僅不安全，還會增加醫療翼的工作量……
……
黑魔法防禦術課的講台上，斯托克教授將台上的《黑暗力量：自衛指南》翻開，「今天你們需要學習的咒語是『統統石化』，請將課本翻到130頁。」
下面的小巫師們迅速地將課本翻到相應的頁數，然後目光灼灼地看著斯托克教授，等待他講解新魔咒的必備環節——
闡述病例。
「我們科室曾經接到過很多與石化咒相關的患者——曾經有一名女巫，在巴黎度假之後，心血來潮，想要擁有如同大理石雕塑一般質感的皮膚，所以對自己用了某種自己改版的石化咒……」
「熟悉我科室的同學們應該知道——她的魔咒顯然出了問題，她的兩條手臂變成了大理石——最終她的丈夫帶她到我們科室求助。」
「這樣的咒語涉及十分危險的人體變形，我們用了曼德拉草藥劑等等，用了整整兩個月，才將她恢復正常。」
「當然，不是所有患者都能這麼幸運。至今在聖芒戈五樓仍然有一尊妖精石雕，它在我們科室已經待了幾百年，至今我們還不確定——他是否曾經是一名活著的妖精。」
講台下的小巫師們入神地聽著，尤其是雷古勒斯的小夥伴德克·克萊斯維，德克對於妖精、美人魚、小精靈這些魔法生物非常著迷。
「當然，你們要認真學習今天的魔咒，否則的話，我就不得不歡迎你到我以前的科室就診。」
斯托克教授溫和地一笑，講台下的小巫師們有人打起了寒戰。在斯托克教授的渲染之下，聖芒戈已經是一個堪比阿茲卡班的可怕場所……
「不過不用怕，我們的咒語，是個全身束縛咒，只會讓目標陷入癱瘓，嚴格來說，不算真正的石化咒語。你們的魔力，也還沒有到那種程度。先跟我熟悉咒語和魔杖動作——」
不得不說，由於洛哈特、烏姆里奇等人的緣故，雷古勒斯一直認為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師水平十分可疑。但斯托克教授的確本領高強，對魔咒的理解已經到達了下一個步驟——
別人用魔咒只講後果，斯托克教授則還要考慮怎樣解決後果。
這樣的人才，正是他決鬥俱樂部最需要的！
「很好，斯萊特林的布萊克加五分！」
在雷古成功將面前的老鼠定住之後，斯托克教授走到他身邊，讚賞地說。
「謝謝教授！我有一個問題。」雷古勒斯將魔杖垂下。
斯托克教授用鼓勵的眼神示意他提問。
「我們今天學習的『統統石化』魔咒，與您在聖芒戈處理過的『真正的石化咒』的區別是什麼呢？」
教授短暫地思考了一下，認真地回答道：「今天的咒語，實際上並未真正地傷害到目標，你看這隻老鼠，他只是不能動彈，但眼睛還在轉，感官和身體機能也在繼續——」
「而有些石化咒，則會對人的身體或精神造成暫時性、甚至永久性的傷害，是一種惡性的黑魔法狀態。而且在這種水平下的石化，與人體變形術密切相關……」
「教授，如果您懂得怎樣處理這樣的病患——那您一定也懂得怎樣用這樣的魔法吧？」
他的話剛一出口，教室里交頭接耳、念咒語的聲音突然就變小聲了不少。
在小巫師的注視下，斯托克教授點點頭。
「那我們也應該學嗎？」雷古勒斯的第二個問題，讓教室徹底安靜了下來。
斯托克教授驚訝地抬起一條眉毛——
「你們年紀還太小，這樣的魔法，對你們來說不太安全……」
「高年級的學生會學嗎？」立即有同學好奇地問道。
「據我所知，霍格沃茨不提供黑魔法的教學課程。」斯托克教授斟酌著回答，「這種魔咒，已經屬於黑魔法的範疇……」
聽到「黑魔法」這兩個單詞，有些小巫師誇張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語言是有很強的定義性的：所以研究神奇動物的課程要被叫做「保護」神奇動物，而研究黑魔法的課程則要被叫做黑魔法「防禦」術。
這樣的稱呼，不知不覺就給人留下相應的好、壞的印象，這就是在小巫師腦子裡蓋『思想鋼印』的花招。
從小巫師的反應就看得出來——霍格沃茨的暗中引導，非常成功。
「那教授，黑巫師會學習這樣的魔法嗎？」雷古勒斯明知故問。
他就來自一個不太白的巫師的家庭，家裡的親戚，比如貝拉夫妻兩人，幾乎只用黑魔法……
斯托克教授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違心，誠實地點了點頭。
「如果黑魔法可以造成永久性、不可逆的傷害，那如果我們遇上黑巫師，我們可用的魔咒，和他們有對戰的能力嗎？」
「黑魔法……的確很……」斯托克教授頓住話頭，頭疼地繼續道，「但魔咒的效果，嗯，與是否是黑魔法……沒有什麼關係……」
對於巫師這種從未成年時期開始，就天然人人「置杖」的群體，你說應該走什麼路線——
人人置杖，他就不亂？（購置魔杖）
並不是的，事實多次顯示：使用黑魔法的人顧忌更少，魔咒效果更具毀滅性，自然也就更容易成為勝利的一方……這一點，他在聖芒戈見得多。
這些孩子已經開始對黑魔法感興趣了嗎？斯托克教授擔憂地心想，鄧布利多教授囑咐過他，不能鼓勵學生學習黑魔法……
「就像鄧布利多校長一樣，是嗎？」雷古勒斯看到斯托克教授被思考困住的樣子，出聲提示，「和格林德沃。」
「哦，對！」斯托克教授鬆了一口氣，「正因為當今時代最強大的白巫師，在我們這一邊，我們才打敗了黑魔頭格林德沃——而後者如今正關在紐蒙迦德監獄。」
「所以，只要你們對魔咒多加練習，你們也不需要擔心黑巫師和黑魔法。」
他微笑著說——總算圓回來了。
「這樣的話，教授，您現在認為決鬥俱樂部這個主意怎麼樣？」雷古勒斯眼睛亮晶晶的，「我們可以多練習魔咒！」
「嗯……很好。」
……
譬如你說，我想要學習保護自己，搞決鬥俱樂部，有老師一定是不認可的。但如果你主張學習黑魔法，他就會來調和，願意搞決鬥俱樂部了。
某魯姓麻瓜，誠不我欺。
今年的年拋「黑魔法防禦術課」教師——泰德·斯托克教授，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斯托克教授是一位上了年紀的男巫，總是穿著一身淺藍色長袍，永遠潔淨如新。他的頭髮、指甲等細節也都修剪極佳，雙手保養更是一絕——如果不看他灰白的頭髮和額頭上的皺紋，這雙手頂多三十歲。
雖然和「把人切開的瘋子麻瓜」醫生有很大的不同——作為前聖芒戈「魔咒傷害科」的治療師——斯托克教授顯然對雙手的保養也頗有心得。
他在聖芒戈退休之後，鄧布利多教授親自邀請他來霍格沃茨任職。值得一提的是，他還是著名麻瓜研究學者、《有所發現的麻瓜們》的作者布倫海姆·斯托克的親戚。
雷古勒斯當然邀請過斯托克教授成為決鬥俱樂部的兼職指導老師之一，但斯托克教授並不太認可這個主意。他告訴雷古勒斯——搞決鬥比賽，不僅不安全，還會增加醫療翼的工作量……
……
黑魔法防禦術課的講台上，斯托克教授將台上的《黑暗力量：自衛指南》翻開，「今天你們需要學習的咒語是『統統石化』，請將課本翻到130頁。」
下面的小巫師們迅速地將課本翻到相應的頁數，然後目光灼灼地看著斯托克教授，等待他講解新魔咒的必備環節——
闡述病例。
「我們科室曾經接到過很多與石化咒相關的患者——曾經有一名女巫，在巴黎度假之後，心血來潮，想要擁有如同大理石雕塑一般質感的皮膚，所以對自己用了某種自己改版的石化咒……」
「熟悉我科室的同學們應該知道——她的魔咒顯然出了問題，她的兩條手臂變成了大理石——最終她的丈夫帶她到我們科室求助。」
「這樣的咒語涉及十分危險的人體變形，我們用了曼德拉草藥劑等等，用了整整兩個月，才將她恢復正常。」
「當然，不是所有患者都能這麼幸運。至今在聖芒戈五樓仍然有一尊妖精石雕，它在我們科室已經待了幾百年，至今我們還不確定——他是否曾經是一名活著的妖精。」
講台下的小巫師們入神地聽著，尤其是雷古勒斯的小夥伴德克·克萊斯維，德克對於妖精、美人魚、小精靈這些魔法生物非常著迷。
「當然，你們要認真學習今天的魔咒，否則的話，我就不得不歡迎你到我以前的科室就診。」
斯托克教授溫和地一笑，講台下的小巫師們有人打起了寒戰。在斯托克教授的渲染之下，聖芒戈已經是一個堪比阿茲卡班的可怕場所……
「不過不用怕，我們的咒語，是個全身束縛咒，只會讓目標陷入癱瘓，嚴格來說，不算真正的石化咒語。你們的魔力，也還沒有到那種程度。先跟我熟悉咒語和魔杖動作——」
不得不說，由於洛哈特、烏姆里奇等人的緣故，雷古勒斯一直認為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師水平十分可疑。但斯托克教授的確本領高強，對魔咒的理解已經到達了下一個步驟——
別人用魔咒只講後果，斯托克教授則還要考慮怎樣解決後果。
這樣的人才，正是他決鬥俱樂部最需要的！
「很好，斯萊特林的布萊克加五分！」
在雷古成功將面前的老鼠定住之後，斯托克教授走到他身邊，讚賞地說。
「謝謝教授！我有一個問題。」雷古勒斯將魔杖垂下。
斯托克教授用鼓勵的眼神示意他提問。
「我們今天學習的『統統石化』魔咒，與您在聖芒戈處理過的『真正的石化咒』的區別是什麼呢？」
教授短暫地思考了一下，認真地回答道：「今天的咒語，實際上並未真正地傷害到目標，你看這隻老鼠，他只是不能動彈，但眼睛還在轉，感官和身體機能也在繼續——」
「而有些石化咒，則會對人的身體或精神造成暫時性、甚至永久性的傷害，是一種惡性的黑魔法狀態。而且在這種水平下的石化，與人體變形術密切相關……」
「教授，如果您懂得怎樣處理這樣的病患——那您一定也懂得怎樣用這樣的魔法吧？」
他的話剛一出口，教室里交頭接耳、念咒語的聲音突然就變小聲了不少。
在小巫師的注視下，斯托克教授點點頭。
「那我們也應該學嗎？」雷古勒斯的第二個問題，讓教室徹底安靜了下來。
斯托克教授驚訝地抬起一條眉毛——
「你們年紀還太小，這樣的魔法，對你們來說不太安全……」
「高年級的學生會學嗎？」立即有同學好奇地問道。
「據我所知，霍格沃茨不提供黑魔法的教學課程。」斯托克教授斟酌著回答，「這種魔咒，已經屬於黑魔法的範疇……」
聽到「黑魔法」這兩個單詞，有些小巫師誇張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語言是有很強的定義性的：所以研究神奇動物的課程要被叫做「保護」神奇動物，而研究黑魔法的課程則要被叫做黑魔法「防禦」術。
這樣的稱呼，不知不覺就給人留下相應的好、壞的印象，這就是在小巫師腦子裡蓋『思想鋼印』的花招。
從小巫師的反應就看得出來——霍格沃茨的暗中引導，非常成功。
「那教授，黑巫師會學習這樣的魔法嗎？」雷古勒斯明知故問。
他就來自一個不太白的巫師的家庭，家裡的親戚，比如貝拉夫妻兩人，幾乎只用黑魔法……
斯托克教授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違心，誠實地點了點頭。
「如果黑魔法可以造成永久性、不可逆的傷害，那如果我們遇上黑巫師，我們可用的魔咒，和他們有對戰的能力嗎？」
「黑魔法……的確很……」斯托克教授頓住話頭，頭疼地繼續道，「但魔咒的效果，嗯，與是否是黑魔法……沒有什麼關係……」
對於巫師這種從未成年時期開始，就天然人人「置杖」的群體，你說應該走什麼路線——
人人置杖，他就不亂？（購置魔杖）
並不是的，事實多次顯示：使用黑魔法的人顧忌更少，魔咒效果更具毀滅性，自然也就更容易成為勝利的一方……這一點，他在聖芒戈見得多。
這些孩子已經開始對黑魔法感興趣了嗎？斯托克教授擔憂地心想，鄧布利多教授囑咐過他，不能鼓勵學生學習黑魔法……
「就像鄧布利多校長一樣，是嗎？」雷古勒斯看到斯托克教授被思考困住的樣子，出聲提示，「和格林德沃。」
「哦，對！」斯托克教授鬆了一口氣，「正因為當今時代最強大的白巫師，在我們這一邊，我們才打敗了黑魔頭格林德沃——而後者如今正關在紐蒙迦德監獄。」
「所以，只要你們對魔咒多加練習，你們也不需要擔心黑巫師和黑魔法。」
他微笑著說——總算圓回來了。
「這樣的話，教授，您現在認為決鬥俱樂部這個主意怎麼樣？」雷古勒斯眼睛亮晶晶的，「我們可以多練習魔咒！」
「嗯……很好。」
……
譬如你說，我想要學習保護自己，搞決鬥俱樂部，有老師一定是不認可的。但如果你主張學習黑魔法，他就會來調和，願意搞決鬥俱樂部了。
某魯姓麻瓜，誠不我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