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深紅毒蛇(8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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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5章 深紅毒蛇(8K求月票)

  艾達·王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隨即轉化為熊熊怒火,美眸瞪向蘿拉:

  這女人,犯規!

  居然用這招!

  溫明懷裡的春麗,以及一左一右的不知火舞姐妹,身體同時一僵,仿佛被無形的閃電擊中。

  春麗羞得滿面通紅。

  怎、怎麼?

  催————生?!

  我們都是才吃到嘴裡啊!

  你們的進度是不是太快了?!

  不知火舞姐妹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震驚與危機感。

  可惡,居然直接提出要繼承人!

  這是要奠定「正統」地位嗎?

  我們「大和撫子」雙胞胎姐妹是不是也該考慮一下「不知火流的繼承人」這件大事了?

  畢竟,為自己心愛的男人撫養下一代,也是「大和撫子」的最擅長的工作啊!

  蘿拉卻仿佛沒看到眾人精彩紛呈的臉色,依舊保持著那副優雅淡然的淑女姿態,只是掃向眾人的眼神,帶著志在必得的氣勢。

  現在,誰先搶到第一胎,才是最重要的!

  眾女頓時緊張了起來。

  當晚,不知火流武道館深處,被精心改造過的露天溫泉池內,水汽氤氳,月光與柔和的燈籠光交織,映照著池水波光粼粼。

  空氣中瀰漫著硫磺的淡淡氣息與女子們沐浴後的馨香。

  春麗眼神迷離地半趴在溫泉池邊緣特製的凹陷處,溫熱的泉水剛好漫過她圓潤的肩頭。

  池底的衝浪按摩功能早已開啟,強勁而規律的水流形成一波波溫柔的推力,讓她整個身體隨著水波輕輕起伏、晃動,恰到好處的力度按摩著酸軟的肌肉,帶來陣陣酥麻的舒適感。

  她忍不住從鼻息間溢出幾聲無意識的、小貓般的哼哼,最近幾天忙著追捕影羅的疲憊似乎都在這一刻被溫泉水滌盪乾淨,只剩下慵懶與放鬆。

  就在她舒服得幾乎要昏睡去時,武道館外圍的夜空中,突然傳來數道極其輕微的、幾乎融入風聲的破空聲,那是高速物體撕裂空氣的銳響,絕非自然之聲,而且來自不同方向,隱隱帶著殺氣!

  「嗯?!」

  春麗瞬間從迷離中驚醒,身體本能地繃緊,張,下意識地就想從水中坐起,進入戰鬥狀態。

  長期習武和作為神探養成的警覺性讓她無法忽視這種威脅。

  然而,一隻溫暖而有力的大手輕輕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將她穩穩地壓回原處。

  溫明不知何時已貼近她身後,聲音低沉而平靜,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別動,放鬆。有人去解決了。

  「7

  「啊?可是————」

  春麗轉過頭,眼中還殘留著一絲緊張:「我,我也可以幫忙的。外面好像人不少。」

  她掙扎著又想起身,卻被溫明一次次溫柔而堅定地按回水中。

  溫泉的浮力和水波的晃動讓她有些使不上勁,更別提溫明那看似隨意卻蘊含巧勁的手法。

  「春麗,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好好享受哦。」

  拳皇舞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左側傳來,她不知何時也滑了過來,伸出濕漉漉的手臂環住春麗的腰。

  「沒錯,戰鬥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就好啦。」街霸舞從右側貼近,吐氣如蘭。

  話音未落,兩姐妹同時俯身。

  「呀!」

  春麗輕呼一聲,剛剛聚集起來的那點戰意和緊張,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偷襲打散,身體又是一軟。

  一旁,艾達·王和蘿拉各自占據著池邊一塊光滑的岩石,像兩隻慵懶的貓,半眯著眼睛享受著溫泉。

  聽到春麗的話,艾達連眼皮都懶得抬,用帶著沙啞和慵懶的語調哼道:「這點小動靜,呵,還沒老闆打你那一下的力度大呢,擔心什麼?」

  蘿拉更是直接,只是微微調整了下躺姿,讓美好的曲線在月光下展露無遺,連話都懶得說,但那放鬆的姿態已經說明了一切。

  春麗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艾達那意有所指的話讓她瞬間明白了動靜的對比尺度,羞得無地自容。


  她再也不敢提起身幫忙的事,只能雙手緊緊抓住池邊被溫泉水打磨得光滑圓潤的鵝卵石,指節都有些發白,鵝卵石都快被她捏爆了。

  「砰——!」

  就在這時,武道館外牆方向,傳來一聲清脆而短促的槍響,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

  但詭異的是,僅僅響了這一聲,便戛然而止,隨後,萬籟俱寂,連之前的破空聲和隱約的打鬥聲都徹底消失了,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溫泉池內的氣氛微微凝滯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之前的氤氳。

  溫明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只是輕輕撫摸著春麗濕漉漉的黑髮,仿佛那聲槍響只是無關緊要的背景音。

  沒過多久,一陣極其輕微、如同狸貓踏雪般的落地聲從圍牆方向傳來。

  緊接著,十四道高挑矯健、身著統一黑色緊身作戰服的身影,如同暗夜中的精靈,悄無聲息地翻過圍牆,輕盈地落在溫泉池邊的石板地上。

  她們動作整齊劃一,單膝跪地,向著溫泉池方向恭敬垂首,為首一人聲音清冷而利落:「主人,外圍共五十三名來犯之敵,已全部清理完畢,痕跡已抹除。

  驚擾主人,屬下失職。」

  「啊——!你們,你們怎麼進來了?!」

  春麗看到這突然出現的十四人,尤其是她們此刻恭敬卻毫不避諱地直視著溫泉池的視線,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緊,張了起來。

  雖然平時和嘉米、韓蛛俐她們也算熟悉,甚至一起訓練過,但是現在可是最關鍵的時刻啊,怎麼能就這樣進來匯報!?

  跪在最前面的,正是嘉米和韓蛛俐。

  兩人抬起頭,目光掃過溫泉池中景象各異的幾位女人,最後落在滿臉通紅、恨不得把自己埋進水裡的春麗身上,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戲謔而玩味的笑容。

  韓蛛俐舔了舔嘴角,眼中閃過一絲危險而興奮的光芒:「這個時候進來匯報,不覺得,更刺激嗎?春麗探員?」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春麗緊抓鵝卵石的手和泛紅的肌膚上流連。

  嘉米雖然沒說話,但那雙冷靜的藍眸中也帶著同樣的促狹。

  春麗被她們看得渾身發燙,羞得直接用手捂住了臉,發出無聲的哀鳴,完全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她哭了!

  溫明卻仿佛沒注意到春麗的窘態,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跪伏的十四人。

  「剛才那聲槍響,是怎麼回事?」

  嘉米的克隆體姐妹,迪卡普莉嬌軀微微一顫,惶恐地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是屬下的失誤。有一個敵人藏在幾公里外,使用狙擊槍觀察,因為位置隱蔽,所以,請主人責罰!」

  溫明聞言,輕輕「哼」了一聲,那聲音不大,卻讓跪著的十四人身體同時繃緊。

  他緩緩從溫泉池中站了起來,晶瑩的水珠順著他線條完美的身軀滑落。

  他邁步走上池邊,水漬在石板地上留下清晰的腳印,最終停在了十四人面前。

  月光下,他高大的身影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面對這種水平的雜魚,竟然還能有漏網之魚,甚至差點弄出大動靜。」

  溫明的聲音冷了下來:「看來,最近太平日子過久了,你們確實有些懈怠了。是我對你們太寬容了麼?」

  話音落下,他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細長、柔韌、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光澤的皮質長鞭,鞭梢輕輕垂落在地。

  看到這條長鞭,跪伏在地的十四人,包括嘉米和韓蛛俐在內,非但沒有露出恐懼或求饒的神色,反而身體同時難以抑制地失控起來。

  但那顫抖並非源於害怕,她們低垂的眼眸中,瞬間燃起了混合著敬畏、興奮、甚至一絲渴望的火焰,臉頰也騰地紅了。

  「懈怠者,當受罰。」溫明手腕輕輕一抖。

  「啪!」

  一聲清脆而並不干分響亮的響聲,在寂靜的庭院中響起,精準地落在迪卡普莉的背脊上,緊身衣直接飛散成漫天的蝴蝶。

  迪卡普莉咬住嘴唇,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卻跪得更直。

  「啪!啪!」

  又是兩響,分別落在旁邊嘉米和韓蛛俐兩人肩頭:「你們作為領隊,更應該受罰!」


  兩女立馬大聲說道:「請主人狠狠地懲罰我們!」

  接下來的場面,讓溫泉池中的春麗看得目瞪口呆,大腦幾乎停止運轉。

  溫明手持長鞭,動作精準而富有節奏,每一次揮落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卻又巧妙地控制著力道,既帶來清晰的痛感與懲戒意味,又不至於造成真正的傷害。

  十四名訓練有素、身手不凡的女戰士,此刻跪在原地,默默承受著教訓。

  她們緊咬著牙關,壓抑著聲音,但身體細微的顫抖、泛紅的皮膚、以及眼中那越來越盛的光芒,都顯示出這懲罰對她們而言,似乎是一種痛苦的煎熬。

  還能這麼玩?!

  春麗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這和她認知中的懲罰、訓練、乃至親密關係都完全不同。

  那種混雜著疼痛、敬畏與某種難以言喻感覺的氛圍,讓她心跳如鼓,既感到匪夷所思,又隱隱有一種奇怪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她甚至在懷疑,剛才那一道槍響,是不是迪卡普莉故意放縱的—這樣她才有這個藉口被懲罰!

  以前的她很單純,絕對不會這樣懷疑。

  但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耳濡目染,以及她對於女人心理的把握,她隱隱覺得自己猜得沒錯!

  拳皇舞不知何時又滑到了春麗身邊,拿起一塊柔軟的浴巾,溫柔地幫她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和肩膀,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

  她湊到春麗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低低地問:「怎麼樣?看呆了?想不想————也試試?」

  「我才不!」

  春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搖頭,臉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聲音卻細若蚊蚋,毫無說服力。

  拳皇舞和街霸舞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她們都清晰地看到,春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雖然大部分時間害羞地躲閃著,但眼角的餘光,卻總是不自覺地、一次又一次地瞟向溫泉池邊那正在進行的懲戒儀式。

  那眼神里,有震驚,有不解,有羞澀,但深處,確實藏著一絲被悄然點燃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探究與悸動。

  她們太熟悉這種眼神了。

  因為當初,她們也是這樣從最初的震驚,到好奇、旁觀,最後「一不小心」,就被溫明用各種花樣徹底玩壞,再也離不開這種獨特而令人沉溺的懲罰方式。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地沒有再多說,只是更加溫柔地服侍著春麗,讓她放鬆。

  她們相信,用不了多久,這隻害羞又充滿探索欲的「小白兔」,或許自己就會按捺不住,蹦蹦跳跳地,主動踏入那片既危險又迷人的新領域。

  然而,就在這溫泉庭院之外,僅一牆之隔的不知火流武道館前院演武場角落,一個與內院旖旋氣氛格格不入的身影,正頹然地跪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安迪,此刻正痛苦地用雙拳狠狠捶打著地面,發出沉悶的「咚咚」聲,指關節早已破皮滲血,他卻渾然不覺。

  「失敗了————我竟然失敗了!我竟然連第一輪都沒能過去!」

  他低聲嘶吼著,聲音充滿了不甘與自我懷疑,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淒涼。

  就在今天白天,街頭霸王大賽的預選賽上,他信誓旦旦地對不知火舞誇下海口,宣稱自己將代表不知火流,一路過關斬將,最終擊敗邪惡的維加,奪取冠軍榮耀,重振不知火流的聲威。

  結果,現實給了他當頭一棒,不,是狠狠一拳。

  他在第一輪,就遭遇了一個名叫肯的年輕格鬥家。

  那個一頭金髮、穿著紅色武道服的傢伙,看起來陽光甚至有點輕浮,但動起手來卻狂暴得如同烈火。

  對方那迅猛如電的突進,霸道絕倫的拳頭,以及那仿佛能點燃空氣的灼熱「氣」,完全超出了安迪的預料。

  他引以為傲的不知火流忍術,在對方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僅僅一個照面,他就被一記精準狠辣的拳頭轟中胸口,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飛出了擂台,摔得七葷八素。

  「現在的格鬥家們————怎麼會這麼強?」

  安迪抬起頭,眼神迷茫地望著夜空:「還是說————我本來就很弱?我這些年的苦練,到底練了什麼?」


  深深的挫敗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不僅輸了比賽,更在不知火舞面前丟盡了臉面。

  就在這時,內院溫泉方向,隱隱約約傳來了一些聲音。

  那並非水聲或笑語,而是鞭子破空的脆響,以及女子帶著痛楚的慘叫。

  那是不知火舞那獨特的聲線?

  安迪的身體猛地僵住,隨即雙拳驟然捏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他當然知道內院住著誰,也知道那個叫溫明的男人和舞姐妹的關係。

  這些聲音意味著什麼,即使他再不願意深想,也能猜出個大概。

  該死的渣男!

  安迪心中湧起滔天的怒火和屈辱,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心痛。

  你對舞做了什麼?!

  你輕點!

  他仿佛能看到不知火舞在溫明手中受苦的畫面,這比擂台上被肯一拳打飛更讓他難以接受。

  「舞,你忍忍!」

  安迪對著內院的方向,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道,眼中重新燃起鬥志:「我會繼續努力的,我會變得更強,強到足以打敗所有對手,強到足以把你從那個該死的渣男手中救出來!

  讓你看清,誰才是真正能保護你、配得上你的男人!」

  我一定可以!

  安迪在心中瘋狂吶喊,仿佛這樣就能驅散失敗和聽到那些聲音帶來的刺痛。他掙扎著站起身,看了一眼內院的方向,眼神複雜地混合著痛苦、不甘和決心,然後開始呼呼作響的練起武來。

  我不能輸!

  我要比你還勤奮!

  我的聲音要比你的還大!

  翌日,清晨。

  當維加帶著一身掌控一切的威勢,推開自己那位於影羅基地最深處、巨大而冰冷的辦公室金屬大門時,即便是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心硬如鐵的黑暗帝王,腳步也不由得猛地一頓,猩紅的瞳孔驟然收縮。

  辦公室內,沒有往常整齊肅殺的氛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恐怖景象。

  只見一百七十六顆頭顱,被以一種近乎藝術般的、整齊到令人髮指的方式,碼放在辦公室正中央的空地上,堆砌成一座小小的、散發著濃烈血腥氣的「金字塔」。

  每一顆頭顱的面容都凝固在死亡瞬間的驚恐或扭曲,脖頸斷口平滑,顯然是被極其鋒利的利器瞬間斬落。

  而在這座恐怖「金字塔」的最頂端,如同祭品或戰利品般被放置的,赫然是「鐵面利爪」巴洛克那顆戴著金屬面具、此刻卻雙目圓睜、寫滿不可置信的頭顱。

  他可是影羅四大天王之一,以殘忍和優雅著稱的殺手!

  黑暗帝王維加看著眼前這赤裸裸的、充滿挑釁與侮辱意味的一幕,最初的震驚過後,非但沒有如常人般暴怒,反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低沉而愉悅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有趣!真有趣!」

  維加的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內迴蕩,帶著一種發現新玩具般的興奮:「這是在向我示威?還是在向我下戰書?用我手下最精銳殺手的人頭?」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辦公室一側,如同雕塑般靜立的一位女子身上。

  「深紅毒蛇,說說看,你覺得————這是誰的傑作?」

  女子僅僅是靜立在那裡,她便已是一道令人無法忽視的風景。

  深色商務套裝以頂尖的剪裁工藝貼合著她驚心動魄的曲線—那是一種兼具力量與柔美的弧度,肩線挺括彰顯幹練,腰身收束得恰到好處,仿佛經過最精密的計算,將成熟女性的豐盈與特工的矯健完美融合。

  外套並未扣起,隨意地開著,內里的襯衣採用了極其大膽的深V設計。

  領口一路向下,幾乎挑戰著商務著裝的底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一片耀眼的雪白與令人窒息的深邃溝壑。

  而且,襯衣是極其大膽的超短款,長度僅到胸線下方。

  四粒精緻的黑色紐扣之下,再無遮掩,直接暴露出緊實平坦的小腹。

  那並非尋常女性的柔軟腰肢,而是線條分明、塊壘清晰的八塊腹肌,在辦公室冷白的燈光下,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道溝壑都訴說著驚人的核心力量與嚴苛訓練留下的痕跡。


  這充滿力量感的腹部,與上方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形成炸裂般的視覺衝擊,更襯托出連接兩者的腰肢驚人的纖細與柔韌,仿佛用力一握便能環住,卻又蘊含著獵豹般的爆發力。

  她的雙手戴著特製的黑色皮質電擊手套,緊密包裹著修長的手指與纖細卻有力的手腕,指節部位鑲嵌著銀色的金屬觸點,偶爾閃過一絲危險的微光。

  這雙手既能優雅地操縱尖端儀器,也能在瞬間爆發出致命的電流。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腳上那雙特製的高跟鞋:啞光黑色鞋面質感高級,猩紅如血的鞋底仿佛踏著火焰與危險。

  鞋跟並非尋常的圓柱,而是經過特殊打磨的銳利稜角,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仔細看去,鞋底似乎嵌有極細的導流槽,微弱的橙紅色光紋如同熔岩般緩緩流動。

  她擁有一頭如火如茶的紅色長髮,發質光滑如緞,被利落地束成高尾麻花辮,辮尾長達膝蓋位置,隨著她極細微的動作流淌著火焰般的光澤。

  她的面容是那種極具衝擊力的美艷,五官深邃立體,嘴唇飽滿,天然帶著一抹誘人的緋紅。

  但這一切都被她臉上那層冰冷如萬年寒霜的神情所覆蓋,碧綠的眼眸藏在一副會根據光線自動調節深淺的黃色變色護目鏡後,讓人難以窺探其真實情緒,只能感受到那淡淡的疏離感。

  最致命的是,人妻般成熟飽滿的韻味在她身上沉澱出一種經歷過風雨的、令人安心的吸引力,仿佛能包容一切,但這韻味之下,卻是特工極致的冷酷與精準,如同淬毒的冰刃,毫無感情,只為任務。

  妖艷奪目的外表,如同最甜美的毒藥包裝,散發著令人明知危險卻仍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征服的致命吸引力。

  聽到維加的詢問,深紅毒蛇推了推鼻樑上的變色鏡,鏡片後的目光冷靜地掃過人頭塔,沙啞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手法乾淨利落,傷口整齊劃一,是一擊斃命。」

  她抬起手,看了一眼PDA屏幕:「能做到這一點的,應該就是背叛你的嘉米,以及隨她一同叛逃的十二月衛隊成員,還有那個韓蛛俐。

  這些腦袋,也多半是她們送來的問候」。

  她的分析冷靜而客觀:「我只是沒想到,我們昨晚派去測試」其他幾位熱門選手實力、並試圖製造意外的行動小隊,也被她們一網打盡了,人頭都送到了這裡。」

  維加眼中的怒火,終於再也無法抑制地跳動起來,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都因他的怒意而變得沉重。

  嘉米、十二月衛隊、韓蛛俐————

  這些曾經是他手中最鋒利、最得意的「工具」,她們的集體叛變,不僅是實力的損失,更是對他權威最直接的挑戰和侮辱!

  而最讓他感到恥辱和不安的是,直到現在,他動用了大量資源,竟然都沒能徹底查清,嘉米她們到底投靠了誰。

  那個隱藏在幕後的人,仿佛一個幽靈,每次出手都精準狠辣,卻從不留下真正可追蹤的痕跡。

  「還沒有查出對方到底是誰嗎?」

  維加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他轉向深紅毒蛇,目光銳利如刀,甚至帶上了一絲懷疑,「深紅毒蛇,你負責情報分析和追蹤,進展如此緩慢————你不會,也背叛了我吧?」

  深紅毒蛇面對維加充滿壓迫感的注視,神色沒有絲毫變化,甚至嘴角還勾起了一抹職業化的、略帶冷感的微笑。

  她再次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無波:「老闆,如果您懷疑,可以隨時啟動最高級別的內部審查,或者————找您信得過的其他人來查我。

  我的一切行動記錄和通訊,都有備份,您可以隨時調取。」

  她不卑不亢,將皮球踢了回去。

  維加死死地盯著她看了足足十幾秒,仿佛要用精神力將她從裡到外看穿。

  最終,他怒哼一聲,暫時壓下了疑心。

  深紅毒蛇的能力和目前掌握的技術對計劃的推進至關重要,在沒有確鑿證據前,他不想輕易動這枚重要的棋子。

  「哼!最好如此!」

  維加轉過身,不再看那座人頭塔,仿佛那只是無關緊要的裝飾:「今天的比賽,持續關注所有表現出色的優勝選手,尤其是那些擁有特殊體質、強大氣」或者詭異能力的。

  收集他們的戰鬥數據,暗中提取基因樣本。

  究極人形兵器」計劃必須加速,我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看到最完美、最強大、最適合我精神轉移的肉身誕生!明白嗎?」


  「好的,將軍。」

  深紅毒蛇收起PDA,微微頷首,聲音依舊平穩:「我會密切關注,並確保採集小組高效運作。」

  說完,她邁著如同頂級超模般精準而富有韻律的貓步,高跟鞋在金屬地板上敲擊出清脆而規律的聲響,一扭一扭地走出了維加那充滿血腥味的辦公室,並順手帶上了門。

  厚重的金屬門隔絕了內外。

  維加獨自一人站在空曠的辦公室中央,面對著那座由他手下頭顱堆砌的恐怖「藝術品」」

  ,陷入了沉思。

  眼中閃爍著算計、憤怒,以及一絲對更強大容器和力量的極致渴望。

  等著吧,等我找到最合適的肉身容器,我將會成為神!

  到時候,我們再算帳!

  與此同時,走出維加辦公室的深紅毒蛇,臉上那副冷酷美艷的職業面具沒有絲毫變化,步伐依舊穩定。

  她穿過幾條戒備森嚴的走廊,回到了自己那間布滿各種尖端監控設備和分析儀器的私人辦公室。

  反鎖上門,啟動反監聽屏蔽裝置後,她臉上冰冷的表情才如同冰雪消融般緩和下來。

  她走到辦公桌前,從左手一枚看似裝飾用的戒指中,輕輕取出了一個微型耳機,塞入耳中。

  手指在戒指側面某個隱秘的凸起上按特定節奏點擊了幾下,通訊接通。

  ——

  「勞倫。」

  深紅毒蛇的聲音變得異常輕柔,與剛才在維加面前的冷硬判若兩人:「見到你爸爸了嗎?」

  通訊那頭,立刻傳來一個清脆歡快、充滿活力的聲音,語速很快:「媽媽!我見到爸爸啦,他正在給我做早餐吃呢!

  爸爸熬的雞湯真好喝,香噴噴的,裡面還有我最愛吃的蘑菇。

  可惜你走得早,沒有喝上————」

  小女孩的聲音里滿是雀躍和一點點小遺憾。

  深紅毒蛇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個溫柔而輕鬆的弧度,眼中冷冽盡消:「沒事,寶貝。雞湯留著,今晚媽媽回去喝,爸爸肯定會給媽媽留著的。」

  她頓了頓,語氣轉為溫柔的提醒,「不過,不要耽誤你爸爸的正事哦,他這兩天,嗯,比較「忙」。」

  「我知道啦!」勞倫懂事地說道,「爸爸說啦,等今天比賽結束,就帶我去商業街逛,買好吃的,還有新衣服!

  哦對了,媽媽,爸爸還帶來了溫妮莎阿姨和史卡蕾特阿姨,還有溫妮莎阿姨的女兒,溫莎。

  她和我一樣都是紅髮,對了,溫妮莎阿姨也和媽媽你長得好像呀!

  她同樣是紅頭髮,不過是短髮,穿衣服的風格————嗯,和媽媽也挺像的,都是那種酷酷的!

  她是紅色領帶,媽媽是黑色領帶!」

  聽到「溫妮莎」這個名字,深紅毒蛇那雙隱藏在變色鏡後的美眸,瞬間眯了起來,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是麼?」

  她的聲音依舊溫柔,但若有熟悉她的人在場,一定能聽出那溫柔下的微妙戰意:「不過,勞倫,要記住,媽媽比她大。」

  「嘿嘿!」

  小女孩似乎聽懂了媽媽的潛台詞,在通訊那頭偷笑:「爸爸也這麼說呢!然後溫妮莎阿姨就嘟嘴了,看起來可不服氣了,哈哈!

  爸爸正在那邊安撫她,啊,爸爸叫我啦,雞湯要涼了,不說了媽媽,我要去喝雞湯了,我要比溫莎喝得多,晚上見!」

  「晚上見,寶貝。」深紅毒蛇柔聲道。

  通訊掛斷,她小心地將微型耳機收回戒指,臉上的溫柔迅速收斂,重新恢復了那副冷靜、專業、美艷而略帶疏離的「深紅毒蛇」模樣。

  她整理了一下深V襯衣的領口和黑色領帶,確保其處於一個既專業又不失魅惑的微妙角度,然後深吸一口氣,拉開辦公室門,邁著標誌性的貓步,朝著街頭霸王大賽的主會場方向走去。

  她需要去「工作」了,為維加「篩選」合適的「容器」素材。

  沒過多久,在熙熙攘攘、氣氛熱烈的比賽主看台VIP區域,深紅毒蛇就看到了那個被各色絕色佳人環繞的、讓她魂牽夢繞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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