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藥是顧凌寒所制嗎？
蕭懷瑾也萬分震驚，雖然他早有心理準備，但也沒料到是這樣一個殘酷的真相。
沈清遠在一旁接話道：「從我們來的路上被襲擊就能看出，這事不簡單，恐怕官員從上到下都不乾淨！」
沈靈犀背脊陣陣發涼，不由把目光投向蕭懷瑾，見蕭懷瑾沉著臉，面色發青，便知他動了氣，便握住了他有些發涼的手，道：「既然我們管了，就必會追查到底！」
「對！」蕭懷瑾只回了一個字，眼中流露出不亞於戰場衝鋒時的堅定之意！
四人繼續走著，很快遇到了一條岔路，羅小二指著其中一條對三人囑咐道：「都跟上，挨著那個邊走過去。」
三人依言行事，似乎羅小二對這裡十分熟悉，沈靈犀好奇問道：「小二，那條路上通向哪裡？」
羅小二指了指自己身後的方向，道：「通向哪裡不知道，但是如果走那裡，就會遇到好多好多的像他們一樣的人。」
沈靈犀點點頭，若有所思道：「哦……對了，方才那兩人手上的線，連接著的究竟是什麼機關？」
羅小二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他倆手上的線連著啥，就知道如果有外人闖進來，他們一動，就會有更多的傢伙跑出來，主壇那裡也會知道。」
他扭過頭，帶著些欽佩的眼神看著三人，感嘆道：「你們是咋破了那機關進來的？我們壇主說，沒人破的了門口的機關。」
「那是他沒有遇到我們！」沈靈犀頗有幾分自負，但看見蕭懷瑾依舊冷峻的神情，知他定然十分痛心，便也無心再言。
沈清遠問道：「他們是通過什麼方式識別『自己人』和『外人』的？似乎不是用眼睛看？還有，你們壇主又是誰？」
羅小二困惑的騷了騷頭，道：「咋識別……這個我也不知道。那個壇主，壇主……」
他呼呼喘著氣，似乎牙關都在震顫，恨恨的道：「就是那個把我們騙到這裡來的臭道士！」
「是氣味！」沈靈犀突然想到了什麼，忙開口道。
大家疑惑的看著沈靈犀，沈靈犀問羅小二：「你身上的氣味，那兩個人也有，這裡所有人的身上都有這個味道麼？」
羅小二舉起胳膊，使勁的嗅了幾下，不滿的道：「這個味兒很重麼？跟死人味兒似的！我們那都是這個味兒，我還以為味兒不大你們聞不出來。」
沈靈犀點點頭，對蕭懷瑾和哥哥道：「這種味道很獨特，不像是自然散發，而是特製的，我想，他們辨別生人的方式，應該就是靠著這種味道。而且……」
她猶豫了下，繼續道：「我從一進來就覺得這味道有些熟悉，似乎在我師兄那裡也聞到過。」
「顧凌寒那裡？你能確定嗎？」蕭懷瑾一愣，忙向沈靈犀確認道。
「確定！」沈靈犀肯定的道：「這種味道不常見，調配的過程必然也很複雜繁瑣，能制出它的人，能力應不在我師兄之下。」
「會不會就是顧凌寒所制？」蕭懷瑾猜測道。
沈靈犀微微一怔，不由咬了下唇，低聲道：「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他不會……」
自從辨認出了這副味道，她便有了或許是顧凌寒所制的直覺，儘管她並不願往這方向去猜測。即便顧凌寒心腸冷硬，但並非毫無底線，他真的會為自己的名利而制出這等滅絕人性的藥來？
「未必是顧師兄，」沈清遠安慰妹妹道：「或許是他人所制，只是顧師兄剛好認識那個人，所以得了些藥。」
沈靈犀苦笑了下，道：「若是他制了這東西，娘的在天之靈該有多傷心？」
蕭懷瑾卻道：「若真是他，反倒不是件壞事，至少他會有解藥。」
「你們知道這藥是誰做的？」羅小二突然面露凶光，咬牙切齒恨道：「快告訴我！我要殺了他！」
沈靈犀心中一顫，想勸他不要如此偏激，畢竟他還年輕，他的生活不該被仇恨全部吞噬。然而，到嘴邊的話，突然無力了起來，又默默的咽了回去。
全村一夜之間被消失，所有的村民都遭受了這樣的滅頂之災，他的親人朋友都被做成了活死人，自己每日在這樣暗無天日的恐怖中小心翼翼的求生……這樣的經歷，對於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而言太過殘酷，她沈靈犀又有什麼資格去質疑或指責他的極端想法甚至做法呢？
況且，她沈靈犀自己不也如此？她，蕭懷瑾，蕭懷璋，哪個不是生活在仇恨之中，哪個不想手刃仇者、為親者報仇雪恨？
「你先別急，我們只是猜測，如果真的找到了製藥的人，他必然會有解藥，這樣至少全村人都有救了……」沈靈犀盡力安慰著羅小二，轉念卻又想到了什麼，便問道：
「小二，你說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服了藥，那麼這中間難道沒有人試圖逃跑過嗎？」
羅小二重重的嘆了一聲，神情近乎絕望的道：「咋沒跑過？有陣子壇主不在，幾個姐姐便跑了出去，還不小心放出來了幾個人，結果，沒過兩天就被抓了回來，活活給打死了！」
「哼！什麼邪教，以為自己是傳道授業的聖人？」沈靈犀氣憤到渾身發抖！到底是什麼力量給了這幫人這麼大的膽子，讓他們視人命為草芥，隨意侮辱踐踏甚至終結。
這時，蕭懷瑾突然問：「那道士，是何時離開，現在是否還在這裡？」
羅小二想了一想，道：「大概一年以前吧，突然走了，兩個月前又回來了。好像受了很重的傷，一直在閉關……」
「一個月前……」蕭懷瑾沉吟。
沈靈犀問道：「懷瑾，你想到了什麼？」
「我想到了一個人，」蕭懷瑾直視著沈靈犀的眼睛，他很清楚，在她的雙眸中，他看到了和自己心中所想一樣的答案！
一年前消失的道人，一年前在郴定成為獄卒的孫九庚；兩個月前道人回到了這裡，兩個月前孫九庚下落不明……
詭異的儀式，熟悉的味道，相似的症狀……
沈清遠在一旁接話道：「從我們來的路上被襲擊就能看出，這事不簡單，恐怕官員從上到下都不乾淨！」
沈靈犀背脊陣陣發涼，不由把目光投向蕭懷瑾，見蕭懷瑾沉著臉，面色發青，便知他動了氣，便握住了他有些發涼的手，道：「既然我們管了，就必會追查到底！」
「對！」蕭懷瑾只回了一個字，眼中流露出不亞於戰場衝鋒時的堅定之意！
四人繼續走著，很快遇到了一條岔路，羅小二指著其中一條對三人囑咐道：「都跟上，挨著那個邊走過去。」
三人依言行事，似乎羅小二對這裡十分熟悉，沈靈犀好奇問道：「小二，那條路上通向哪裡？」
羅小二指了指自己身後的方向，道：「通向哪裡不知道，但是如果走那裡，就會遇到好多好多的像他們一樣的人。」
沈靈犀點點頭，若有所思道：「哦……對了，方才那兩人手上的線，連接著的究竟是什麼機關？」
羅小二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他倆手上的線連著啥，就知道如果有外人闖進來，他們一動，就會有更多的傢伙跑出來，主壇那裡也會知道。」
他扭過頭，帶著些欽佩的眼神看著三人，感嘆道：「你們是咋破了那機關進來的？我們壇主說，沒人破的了門口的機關。」
「那是他沒有遇到我們！」沈靈犀頗有幾分自負，但看見蕭懷瑾依舊冷峻的神情，知他定然十分痛心，便也無心再言。
沈清遠問道：「他們是通過什麼方式識別『自己人』和『外人』的？似乎不是用眼睛看？還有，你們壇主又是誰？」
羅小二困惑的騷了騷頭，道：「咋識別……這個我也不知道。那個壇主，壇主……」
他呼呼喘著氣，似乎牙關都在震顫，恨恨的道：「就是那個把我們騙到這裡來的臭道士！」
「是氣味！」沈靈犀突然想到了什麼，忙開口道。
大家疑惑的看著沈靈犀，沈靈犀問羅小二：「你身上的氣味，那兩個人也有，這裡所有人的身上都有這個味道麼？」
羅小二舉起胳膊，使勁的嗅了幾下，不滿的道：「這個味兒很重麼？跟死人味兒似的！我們那都是這個味兒，我還以為味兒不大你們聞不出來。」
沈靈犀點點頭，對蕭懷瑾和哥哥道：「這種味道很獨特，不像是自然散發，而是特製的，我想，他們辨別生人的方式，應該就是靠著這種味道。而且……」
她猶豫了下，繼續道：「我從一進來就覺得這味道有些熟悉，似乎在我師兄那裡也聞到過。」
「顧凌寒那裡？你能確定嗎？」蕭懷瑾一愣，忙向沈靈犀確認道。
「確定！」沈靈犀肯定的道：「這種味道不常見，調配的過程必然也很複雜繁瑣，能制出它的人，能力應不在我師兄之下。」
「會不會就是顧凌寒所制？」蕭懷瑾猜測道。
沈靈犀微微一怔，不由咬了下唇，低聲道：「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他不會……」
自從辨認出了這副味道，她便有了或許是顧凌寒所制的直覺，儘管她並不願往這方向去猜測。即便顧凌寒心腸冷硬，但並非毫無底線，他真的會為自己的名利而制出這等滅絕人性的藥來？
「未必是顧師兄，」沈清遠安慰妹妹道：「或許是他人所制，只是顧師兄剛好認識那個人，所以得了些藥。」
沈靈犀苦笑了下，道：「若是他制了這東西，娘的在天之靈該有多傷心？」
蕭懷瑾卻道：「若真是他，反倒不是件壞事，至少他會有解藥。」
「你們知道這藥是誰做的？」羅小二突然面露凶光，咬牙切齒恨道：「快告訴我！我要殺了他！」
沈靈犀心中一顫，想勸他不要如此偏激，畢竟他還年輕，他的生活不該被仇恨全部吞噬。然而，到嘴邊的話，突然無力了起來，又默默的咽了回去。
全村一夜之間被消失，所有的村民都遭受了這樣的滅頂之災，他的親人朋友都被做成了活死人，自己每日在這樣暗無天日的恐怖中小心翼翼的求生……這樣的經歷，對於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而言太過殘酷，她沈靈犀又有什麼資格去質疑或指責他的極端想法甚至做法呢？
況且，她沈靈犀自己不也如此？她，蕭懷瑾，蕭懷璋，哪個不是生活在仇恨之中，哪個不想手刃仇者、為親者報仇雪恨？
「你先別急，我們只是猜測，如果真的找到了製藥的人，他必然會有解藥，這樣至少全村人都有救了……」沈靈犀盡力安慰著羅小二，轉念卻又想到了什麼，便問道：
「小二，你說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服了藥，那麼這中間難道沒有人試圖逃跑過嗎？」
羅小二重重的嘆了一聲，神情近乎絕望的道：「咋沒跑過？有陣子壇主不在，幾個姐姐便跑了出去，還不小心放出來了幾個人，結果，沒過兩天就被抓了回來，活活給打死了！」
「哼！什麼邪教，以為自己是傳道授業的聖人？」沈靈犀氣憤到渾身發抖！到底是什麼力量給了這幫人這麼大的膽子，讓他們視人命為草芥，隨意侮辱踐踏甚至終結。
這時，蕭懷瑾突然問：「那道士，是何時離開，現在是否還在這裡？」
羅小二想了一想，道：「大概一年以前吧，突然走了，兩個月前又回來了。好像受了很重的傷，一直在閉關……」
「一個月前……」蕭懷瑾沉吟。
沈靈犀問道：「懷瑾，你想到了什麼？」
「我想到了一個人，」蕭懷瑾直視著沈靈犀的眼睛，他很清楚，在她的雙眸中，他看到了和自己心中所想一樣的答案！
一年前消失的道人，一年前在郴定成為獄卒的孫九庚；兩個月前道人回到了這裡，兩個月前孫九庚下落不明……
詭異的儀式，熟悉的味道，相似的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