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皇后離去後，蕭嬪沉吟片刻，吩咐道：「辯秋，取我的腰牌，送少夫人出宮回家。」
沈靈犀忙阻道：「姐姐，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走了。」
「靈犀，你沒有聽到方才皇后說了什麼嗎？」蕭嬪焦急道。
「姐姐，你先別著急，」沈靈犀輕攬蕭嬪雙肩，努力穩定住蕭嬪情緒，道：
「就像我與皇后講的，我不能走，懷瑾不在，我走了便是留下話柄，日後難保不會被有心之人利用，令蕭家蒙塵。」
蕭嬪聞言，點頭道：「你說的對……你本就無錯，不該這樣不明不白的回家。這樣，皇上現在還未離宮，我去求皇上庇佑！」
說罷，便欲出行，沈靈犀忙阻攔道：「姐姐，萬萬不可！如今宮中風平浪靜，姐姐去求皇上，反會被扣一個造謠惑眾、挑撥離間的罪名，得不償失。何況，這事本就因皇上而起，我不想再和皇上扯上一點關係。」
「嗯，我懂。」
蕭嬪略一思索，吩咐道：「苗兒，立刻去伯爵府找清河郡主，讓她想辦法通知懷瑾趕緊回來；辯秋，回去家裡，請夫人明兒一早就入宮，接少夫人回去。」
侍女得令，各去準備，蕭嬪握住沈靈犀雙手，道：「靈犀，你放心，明天無論發生何事，姐姐與你共同面對！」
沈靈犀忙搖頭道：「不可，姐姐！你信我，我自己能應付得來，我好歹是懷瑾的妻子，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你身子本就虛弱，經不住這種場合……」
「我經得住。」蕭嬪打斷她道：「你是因我入宮，懷瑾把你託付給我，我定會護你周全。」
她低頭輕撫了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道：「有他在，不會有人敢把你怎麼樣！」
沈靈犀苦勸未果，只得暫時應下，復又取回了煎好的藥，服侍蕭嬪服下，守她安眠。
靜靜凝視著蕭嬪熟睡的睡顏，沈靈犀輕聲道：
「你放心，重活一世，我斷不會再讓她們欺辱我半分！」
第二日，皇帝儀仗才一出門，壽康宮便傳來消息，宣沈靈犀入壽康宮問話。
「果然，一刻也耐不得了。」沈靈犀嘴角浮起一抹輕笑，直接向壽康宮而去，絕無半分猶疑。
又是熟悉的壽康宮，與前世一般無二的場景。太后坐於上首，皇后落座於太后右側，其餘眾妃嬪分列兩邊落座，幾雙眼睛無一例外都在虎視眈眈的盯著她看。
依稀記得上一世，她不過就是被玄景睿多召幸了幾日，便被太后率眾妃討伐，控訴她狐媚惑主還對她動了刑，玄景睿便借勢此事奪了太后掌權，一併清掃了外戚，幾乎絕了盛氏一脈的指望。
對於眼前這樣的場景，前世的她是有一些怕的，怕被太后斥責，怕與其他嬪妃起了衝突，但如今，情景依舊，她只覺可笑。
依次向太后、皇后、眾妃行了禮，太后皺眉，「蕭嬪呢？怎麼沒來。」
「回太后，蕭嬪晨起身體不適，和臣妾告了假。」皇后回道。
蕭嬪自是沒有身體不適，只是沈靈犀昨日在安胎藥中加入了一味安神之藥，臨出門前，蕭嬪依舊在沉睡罷了。皇后與沈靈犀默默對視一眼，方垂下眼瞼。
太后聞言，並未說什麼，卻突然一聲厲喝：「沈氏，你可知罪？」
兩側眾妃均被太后這突如其來的質詢嚇了一跳，沈靈犀卻聳聳肩：「臣妾不知何罪之有。」
「跪下！」
「無罪，為何要跪？」
太后錯愕萬分，眾妃皆面上變色，顯然沒想到沈靈犀竟剛強至此。一旁的鄭昭儀率先罵道：「太后讓你跪，那是賜你的福氣，豈容你在這胡攪蠻纏，忤逆太后？」
「是啊！沈氏你膽敢和太后頂嘴，以下犯上？皇上為你一人放煙火全宮上下都知道了，你一個有婦之夫恬不知恥的勾引皇上還有理了？」麗婕妤幫腔道。
也就在這種時候，這兩人才會暫停針鋒相對，表現出空前的團結。
下首的房美人更是不遑多讓：「你既已為人妻，便該安分守己，居然如此水性楊花，還敢狐媚皇上，簡直不知廉恥！」
坐於末首的夏才人，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一雙大眼睛左右看看，口中怯怯道：「嬪妾……嬪妾也是這麼認為……」
「說完了嗎？」沈靈犀環視一周，將銳利如刀的目光停在鄭昭儀臉上，冷聲道：
「太后讓我跪便是賜我福氣，這等福氣，鄭昭儀既如此羨慕，便該日日跪在壽康宮前為自己多多祝禱才是，何必還坐在這裡給自己減壽？」
「你……」鄭昭儀被氣到臉色發白，正欲反駁，沈靈犀已將話鋒對準麗婕妤。
「麗婕妤，皇上不過放了個煙火，你便斷言是我『勾引』？那麗婕妤婕妤的親弟弟與琳月郡主在寺院行不恥之事，我可否斷言是麗婕妤『教唆』？」
「你……」麗婕妤瞪大雙眼，欲要辯駁，沈靈犀先她一步搶白：「別覺得無辜，別覺得和麗婕妤你沒關係！皇上放的煙火你都能和我扯上關係，那麼親弟弟做了什麼，做姐姐的怎會不知？」
「大膽……竟敢誣陷本宮……」麗婕妤被她一番搶白嗆到幾乎要急哭，卻聽房美人冷笑道：「沈氏，太后都已下詔不許再提此事，你竟又再提起，如此狂妄，果真是不把太后放在眼裡！」
「房美人說我『狐媚』皇上，我請問房美人，是親眼所見還是親耳所聽？上下嘴唇一碰什麼話都敢說。太后尚已下令遮掩醜事，怎麼房美人還將這捕風捉影之事宣之於口，用腌臢之語污衊重臣之妻，生怕天下人不肯無端揣測、妄議皇室呢！」沈靈犀咄咄緊逼房美人道。
「還有夏才人，」沈靈犀最後將目光投在夏才人面上，「夏才人現在如此人云亦云，不知若有一日才人的母家不小心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在場的各位娘娘是否會附和才人，為才人說話？」
「我……我……」夏才人臉色刷白，萬沒想到自己做的如此隱秘，竟會被她知曉！
沈靈犀忙阻道：「姐姐，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走了。」
「靈犀，你沒有聽到方才皇后說了什麼嗎？」蕭嬪焦急道。
「姐姐，你先別著急，」沈靈犀輕攬蕭嬪雙肩，努力穩定住蕭嬪情緒，道：
「就像我與皇后講的，我不能走，懷瑾不在，我走了便是留下話柄，日後難保不會被有心之人利用，令蕭家蒙塵。」
蕭嬪聞言，點頭道：「你說的對……你本就無錯，不該這樣不明不白的回家。這樣，皇上現在還未離宮，我去求皇上庇佑！」
說罷，便欲出行，沈靈犀忙阻攔道：「姐姐，萬萬不可！如今宮中風平浪靜，姐姐去求皇上，反會被扣一個造謠惑眾、挑撥離間的罪名，得不償失。何況，這事本就因皇上而起，我不想再和皇上扯上一點關係。」
「嗯，我懂。」
蕭嬪略一思索，吩咐道：「苗兒，立刻去伯爵府找清河郡主，讓她想辦法通知懷瑾趕緊回來；辯秋，回去家裡，請夫人明兒一早就入宮，接少夫人回去。」
侍女得令，各去準備，蕭嬪握住沈靈犀雙手，道：「靈犀，你放心，明天無論發生何事，姐姐與你共同面對！」
沈靈犀忙搖頭道：「不可，姐姐！你信我，我自己能應付得來，我好歹是懷瑾的妻子，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你身子本就虛弱，經不住這種場合……」
「我經得住。」蕭嬪打斷她道：「你是因我入宮，懷瑾把你託付給我，我定會護你周全。」
她低頭輕撫了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道：「有他在，不會有人敢把你怎麼樣！」
沈靈犀苦勸未果，只得暫時應下，復又取回了煎好的藥，服侍蕭嬪服下，守她安眠。
靜靜凝視著蕭嬪熟睡的睡顏，沈靈犀輕聲道：
「你放心，重活一世，我斷不會再讓她們欺辱我半分！」
第二日，皇帝儀仗才一出門，壽康宮便傳來消息，宣沈靈犀入壽康宮問話。
「果然，一刻也耐不得了。」沈靈犀嘴角浮起一抹輕笑，直接向壽康宮而去，絕無半分猶疑。
又是熟悉的壽康宮，與前世一般無二的場景。太后坐於上首，皇后落座於太后右側，其餘眾妃嬪分列兩邊落座，幾雙眼睛無一例外都在虎視眈眈的盯著她看。
依稀記得上一世，她不過就是被玄景睿多召幸了幾日，便被太后率眾妃討伐，控訴她狐媚惑主還對她動了刑，玄景睿便借勢此事奪了太后掌權，一併清掃了外戚，幾乎絕了盛氏一脈的指望。
對於眼前這樣的場景，前世的她是有一些怕的，怕被太后斥責，怕與其他嬪妃起了衝突，但如今，情景依舊，她只覺可笑。
依次向太后、皇后、眾妃行了禮，太后皺眉，「蕭嬪呢？怎麼沒來。」
「回太后，蕭嬪晨起身體不適，和臣妾告了假。」皇后回道。
蕭嬪自是沒有身體不適，只是沈靈犀昨日在安胎藥中加入了一味安神之藥，臨出門前，蕭嬪依舊在沉睡罷了。皇后與沈靈犀默默對視一眼，方垂下眼瞼。
太后聞言，並未說什麼，卻突然一聲厲喝：「沈氏，你可知罪？」
兩側眾妃均被太后這突如其來的質詢嚇了一跳，沈靈犀卻聳聳肩：「臣妾不知何罪之有。」
「跪下！」
「無罪，為何要跪？」
太后錯愕萬分，眾妃皆面上變色，顯然沒想到沈靈犀竟剛強至此。一旁的鄭昭儀率先罵道：「太后讓你跪，那是賜你的福氣，豈容你在這胡攪蠻纏，忤逆太后？」
「是啊！沈氏你膽敢和太后頂嘴，以下犯上？皇上為你一人放煙火全宮上下都知道了，你一個有婦之夫恬不知恥的勾引皇上還有理了？」麗婕妤幫腔道。
也就在這種時候，這兩人才會暫停針鋒相對，表現出空前的團結。
下首的房美人更是不遑多讓：「你既已為人妻，便該安分守己，居然如此水性楊花，還敢狐媚皇上，簡直不知廉恥！」
坐於末首的夏才人，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一雙大眼睛左右看看，口中怯怯道：「嬪妾……嬪妾也是這麼認為……」
「說完了嗎？」沈靈犀環視一周，將銳利如刀的目光停在鄭昭儀臉上，冷聲道：
「太后讓我跪便是賜我福氣，這等福氣，鄭昭儀既如此羨慕，便該日日跪在壽康宮前為自己多多祝禱才是，何必還坐在這裡給自己減壽？」
「你……」鄭昭儀被氣到臉色發白，正欲反駁，沈靈犀已將話鋒對準麗婕妤。
「麗婕妤，皇上不過放了個煙火，你便斷言是我『勾引』？那麗婕妤婕妤的親弟弟與琳月郡主在寺院行不恥之事，我可否斷言是麗婕妤『教唆』？」
「你……」麗婕妤瞪大雙眼，欲要辯駁，沈靈犀先她一步搶白：「別覺得無辜，別覺得和麗婕妤你沒關係！皇上放的煙火你都能和我扯上關係，那麼親弟弟做了什麼，做姐姐的怎會不知？」
「大膽……竟敢誣陷本宮……」麗婕妤被她一番搶白嗆到幾乎要急哭，卻聽房美人冷笑道：「沈氏，太后都已下詔不許再提此事，你竟又再提起，如此狂妄，果真是不把太后放在眼裡！」
「房美人說我『狐媚』皇上，我請問房美人，是親眼所見還是親耳所聽？上下嘴唇一碰什麼話都敢說。太后尚已下令遮掩醜事，怎麼房美人還將這捕風捉影之事宣之於口，用腌臢之語污衊重臣之妻，生怕天下人不肯無端揣測、妄議皇室呢！」沈靈犀咄咄緊逼房美人道。
「還有夏才人，」沈靈犀最後將目光投在夏才人面上，「夏才人現在如此人云亦云，不知若有一日才人的母家不小心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在場的各位娘娘是否會附和才人，為才人說話？」
「我……我……」夏才人臉色刷白，萬沒想到自己做的如此隱秘，竟會被她知曉！